第22章

慕容夫人
慕容夫人
连载中 萨德爵士

秃发矶和石厥力没有闯关隘外逃,而是挟裹着慕容桂英,趁着夜色躲进了雁门府境内临近燕国边境的百草庄园。

百草庄园的主人叫侯义,是个六十出头的老者。

他对外身份是专治外伤跌打的郎中,其实是扶余国派到雁北地区的暗桩。

侯义在石山城里开了间医馆兼药铺,也常去附近的城镇周游行医,以医馆的名义在青石集附近买下百草庄园,表面上用作药库和种植草药,实际上是扶余国太子设下的秘密基地。

秃发矶多年前曾经在一次战乱中救下扶余国太子敖太沃沮,由此和扶余国王室建立了交情。

侯义认得秃发矶,接纳了他们。

见到已经奄奄一息慕容桂英,侯义遂亲手为她疗伤服药,要丫头婆子细心照料。

一连数日,侯义都不动声色,只是让秃发矶和石厥力住在百草庄园里避难,对他们的去留不置一词,不卑不亢。

搞得二人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一日,侯义特地告诉秃发矶,侯府兵马已经撤走,关隘重开,今晚傅瑜公子驾到。

公子传谕,设宴为秃发矶和石厥力接风,并点名要慕容桂英陪酒助兴。

秃发矶听了大为高兴,他知道,侯义的态度实际上代表了扶余国太子。

傅瑜公子就是扶余国太子敖太沃沮。

敖太沃沮太子近年来经常微服行走于北疆、中原和南朝,为此借扶余之谐音,取汉名傅瑜,自称傅公子。

傅瑜有谕令,就表明扶余国接纳了秃发矶和石厥力,也接受了慕容桂英作为见面礼。

当晚,傅瑜公子一身汉装,和几个随从快马赶到庄园,与秃发矶、石厥力见了面。

傅瑜公子不忘旧情,慨然允诺要保举他们到扶余国做官。

秃发矶和石厥力感恩戴德,连连叩首,拜谢傅瑜公子庇护收纳之恩。

紧接着傅瑜就迫不及待地问:“慕容桂英在哪里,让本公子看看这位闻名幽州并州两地的绝世美人儿。”

侯义早有准备,下令将慕容桂英带上来。

两个扶余国亲兵把桂英押解到房中。

傅瑜一见,立刻两眼发光,呆呆愣愣地看着这个天仙般的美妙猎物。

经过数日的治疗调养,桂英的身体恢复了一些活力,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血色,俊美的脸庞充满悲凉,看上去楚楚动人,但依然全身绵软无力,踉跄着站立在傅瑜等一干人的面前,就像是婀娜多姿的风中弱柳。

侯义给桂英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绸裙,薄薄的就像蝉翼,没有内衣,隐隐透露出她丰腴的乳房、修长的双腿和曼妙的腰肢,散发出无尽的诱惑。

侯义喝道:“慕容桂英,傅瑜公子在此,还不叩拜!”

桂英看了一眼在端坐的傅瑜。

她知道傅瑜公子就是扶余国太子敖太沃沮,但却没有想到他却是南朝汉服装束,三十余岁年纪,看上去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但桂英看出,傅瑜的目光里充满了疯狂的色欲和凶蛮的杀气,和石熊、图力魁等人一样,一看就是个欲火熏心的色情狂魔。

落到这些残暴胡匪的手里,不知会遭受多少野蛮的凌辱和虐待,桂英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凄苦。

她忍住泪水,倔强地昂起头,不理会侯义的喝令,挺直胸膛站立在这些欲火贲发的男人们面前。

石厥力上前抓起桂英,要强迫她下跪,被傅瑜制止了。

傅瑜站在桂英身前,色迷迷地打量着桂英,嬉笑着对侯义说:“老爷子,你这是给慕容夫人穿的什么华服啊?”

侯义看出桂英已经惹得傅瑜色欲勃发,心中得意,赶紧赔笑说:“这是庄园里最好的衣裙啦,为的是配得上夫人的美色。”

傅瑜笑着问秃发矶:“我听说慕容夫人赤身裸体最为美艳,是也不是?”秃发矶呵呵笑着回答:“公子所言不差。那是羯人的规矩,抓到女俘就要扒光衣服。属下从图力魁手里把这娘们儿抢来时,就是赤条条一丝不挂的。那时属下忙于逃命,顾不上认真观赏把玩。不过就在一个多月前,石熊把她带到沙城时,曾让她裸身游街示众,奶头系着铃铛,屄眼和屁眼插上马鞭,让属下看了个仔细,真是美艳风流啊!”

傅瑜哈哈大笑:“羯人最爱干这种淫荡勾当。那沙城被慕容垂攻破,人都差不多都死光了。据我所知,慕容夫人在石山城和青石集也都曾裸身示众,可惜石山城让石熊屠城,青石集被侯府兵屠城,有幸看到夫人玉体的人已经所剩无多。现在该本公子和弟兄们饱饱眼福啦!”

傅瑜说罢,吹起一声唿哨,双手飞快舞动,只听到撕拉声响,转眼间就把桂英的衣裙撕扯成碎片,散落在地上,顿时桂英玉体赤条条袒露无遗。

傅瑜哈哈大笑,众人大声喝彩,纷纷称赞傅公子好身手。

桂英羞愤交加,一只手抓着一块碎衣片遮挡住乳房,另一只手护住下腹,怒视着傅瑜。

秃发矶站在桂英身后,把她的双臂反拧到身后,让她直挺挺站立在傅瑜面前,袒露出美艳的玉体,揪扯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傅瑜上上下下仔细欣赏桂英的裸体,嬉笑着说:“几天前本公子潜入石山城,观看了活剐小月氏的好戏,还以为那个有着女妖一样皮肉腰身的胡姬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儿,恨不能带回做性奴。现在知道,夫人才是真正的绝世美女啊!”匪首们哄笑着附和。

桂英这才知道小月氏已经被凌迟处死。

她悲愤地看着眼前色欲贲发的傅瑜和野兽般的一群暴徒,心中悲叹:小月氏这个恶魔妖女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而自己的苦难却还远未完结。

想到这里,桂英不由一阵抽泣。

傅瑜见桂英落泪,更为亢奋,上前拍了拍桂英的脸蛋,伸手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抚弄,抓起丰满白嫩的一双乳房揉搓把玩。

桂英知道挣扎反抗只能进一步刺激这些暴徒的兽欲,闭上美目,咬紧牙关不做声。

突然傅瑜停下手,拎起乳头察看乳房上的刑伤,诧异地说:“乖乖,好毒的刑啊。”侯义示意说:“下面还有呢。”秃发矶从身后掀起桂英的大腿,桂英羞愤交加,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只能任凭摆布。

石厥力举着火把,指点着桂英胯下,说:“我们把慕容桂英带到百草庄园时,这娘们儿已经被图力魁和小月氏玩坏了,奶子就像血葫芦,屄眼儿、屁眼儿、尿眼儿都被捅得稀烂。本以为她活不成了,谁想侯义总管妙手回春,经过疗伤调治,又是活脱脱一个美人儿。”

侯义笑着说:“不是老夫妙手回春,这女人天生尤物,越奸越虐,就越发美艳动人。”

傅瑜俯身察看胯下残留的伤痕,扒开曾惨遭蹂躏的阴唇拨弄,饶有兴致地问石厥力:“你们这些羯人,都用了什么毒刑,说来听听。”

石厥力赶忙躬身回答:“禀傅公子,刑讯拷问都是石熊、小月氏、图力魁他们秘密进行的,小的只是奸过一次……”他刻意隐瞒了在青石集秘密巢穴里曾与秃发矶一起虐奸桂英。

傅瑜来了兴致:“怎么奸的,滋味如何,快说来听听。”

石厥力老老实实回答:“那是石熊率兵刚到沙城,押解慕容桂英和那些抓来的年轻女人裸体游街,晚上在军营宴请,我和秃发矶都参加了。石熊摆下了两张大台,一张摆上酒肉,另一张捆绑着慕容桂英,奸了女人喝酒,喝了酒再奸女人……”

傅瑜拍手大笑:“好,好,这个玩法好。有劳秃发矶、石厥力两位兄弟,就照这个样子摆下宴席,我们也尽兴乐一乐。”

秃发矶和石厥力领命,兴冲冲拖着赤身裸体的桂英出去了。

侯义也连忙跟去张罗。

待到傅瑜带着一干首领来到百草庄园大厅时,宴会已经布置好。

火把和蜡炬把大厅照得通明,当中摆放着两张大木台,一张摆满酒肉,另一张上面躺着慕容桂英。

桂英的双手双脚被捆绑在四个木台的腿上,精赤的身子仰面朝天,两只美目紧闭,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峰耸立着颤抖,两腿几乎被扯成一根直线,阴门大敞,袒露出里面粉红的内壁。

傅瑜见了哈哈大笑,连连叫好。

他站到桌边,上上下下抚弄桂英的裸体,啧啧称奇:“不愧是绝世美女,玉体横陈,皮滋肤润,弹指可破呀。看这奶子,雪白粉嫩,像是能掐出水来。”

石厥力连忙凑趣说:“俺们石熊爷说过,这女人生就一双贵妃乳。”傅瑜听了兴致更高,抓起桂英的乳房反复揉搓,拎起乳头晃动。

接着他又把手伸到桂英的大腿根,掐了掐阴唇,把手指插了进去。

桂英又羞又痛,呻吟着扭动屁股,惹得匪首们大声哄笑。

傅瑜的手指在桂英阴道里抽插搅动,淫笑着说:“这肉穴和别的女人也没啥不同,还又干又硬,不想肏呢,哈哈。”

侯义笑着说:“公子莫急,老夫马上让她变成淫妇。”说着侯义拿起一根油光锃亮的木棍,上面涂满了湿乎乎的药液,插进桂英的阴道,旋转着捅到深处,又在桂英下腹的几个穴位扎上银针,一边抽动插进阴部的木棍,一边抖动银针,观察桂英的反应。

桂英悲凄地呻吟,恐怖地看着侯义在自己的下身摆弄,紧张得皮肉阵阵抽搐。

不一会儿,桂英就觉得头晕目眩,全身燥热,下身不停地流出淫水。

桂英羞愤交加,恨不得马上死去。

暴徒们看了兴奋得哈哈大笑。

侯义爷嬉笑着拔出木棍和银针:“请公子享用。”傅瑜饮下一大杯酒,脱光了衣服,露出和他书生装束不相称的黑森森毛茸茸的皮肉,野兽一般扑倒桂英身上交媾。

秃发矶、石厥力和匪首们开怀饮酒,轮番奸淫,就连侯义也服下了壮阳药物,扑到桂英身上发泄。

桂英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忍受凌辱,几次昏厥过去,都被侯义用针灸刺醒。

傅瑜酷爱她含悲忍痛的凄美模样,吩咐侯义要让她清醒着忍受虐奸。

暴徒们发泄够了,就折磨桂英取乐。

侯义取来一把香柱点燃,傅瑜拿起一根香柱吹了吹,饶有兴致地按在桂英的玉体上,一根熄灭了再换一根,专拣乳房、腋窝、肚脐、大腿等敏感娇嫩的地方烧灼。

桂英痛苦万状,强忍住不叫出声。

当傅瑜把几根燃烧的香柱并在一起,捅进她白嫩的肚脐时,桂英再也忍受不住,发出凄声惨叫,抬起屁股弓起光溜溜的身子剧烈晃动。

桂英悲苦凄美的惨状又刺激了暴徒们。傅瑜大叫:“这美人儿终于出声了,叫得动听!”于是他们疯狂饮酒,再开始新一轮的奸淫。

狂欢一直持续到夜半时分。

傅瑜已经喝得烂醉,酒色癫狂,光着身子骑坐在桂英的胸脯上,揪起头发,要把大屌塞进她的嘴里。

桂英咬紧牙关,拼命摇摆头部,拒不屈从。

傅瑜无法得逞,恼羞成怒,抓起几根燃烧的香柱,一齐按在桂英的阴部,顿时娇嫩的皮肉滋滋作响,冒出一缕焦糊腥臭的黑烟。

桂英绝望地拉长声音哀叫,死死地昏厥过去。

见傅瑜已经醉得支撑不住,其他暴徒们也东倒西歪,侯义连忙令人搀扶傅瑜回房,再把桂英带回牢房疗伤。

这场“宴会”终于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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