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慕容夫人
慕容夫人
连载中 萨德爵士

第二天午后,桂英被带出囚禁的牢房。几名亲兵拖曳着把她架到一个布置考究的房间,把两手捆绑在身前,赤条条吊在了房梁上,就都离开了。

桂英还没有从昨夜的疯狂虐奸和残酷折磨中恢复过来,虽经侯义的治疗,但仍全身绵软,双手高举吊起,强撑着站立,两腿无法并拢,袒露出红肿的阴部。

桂英环视了一下四周。

她发现这里竟然是一间汉人风格的典雅书房,文具一应俱全,架上摆满了竹简和帛书。

房子正中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嫏嬛”两个大字,桂英知道这是书房的雅称。

匾额下是一个大屏风,屏风上是一幅美人春宫画,画的是几个裸体男女正在交合,顿使房中充满了香艳淫荡的气息。

既是书房,又是淫窝,正体现了傅瑜这样初来中原的胡人特征,既追求汉文化,又保留了淫荡暴虐的本性。

桂英转过头,发觉书房的另一端竟然是个刑房,摆放着刑架、刑椅、刑凳,墙上挂满了藤鞭、绳索、铁链,后面阴暗处还有许多各式各样的刑具,就像是阴影中潜伏的魔鬼,随时要扑过来施虐。

桂英不由一阵凄苦,不知这些凶残变态的扶余胡匪们又要在她娇柔的躯体上施加什么暴行。

突然间从屏风后走出三个年轻女子,鬼影一样悄无声息地来到桂英身边。

桂英吃惊地看着她们,只见为首的女子身着薄薄的胡装,体态婀娜妖媚,另外两个俏美的姑娘几乎全裸,只在胸前穿戴了一件小小的鲜艳兜肚,仅仅遮挡住前胸和裆下,全身白皙鲜嫩的皮肉都裸露出来。

桂英曾听说扶余国人时兴蓄养性奴隶,难道她们就是傅瑜的性奴?

只见胡装女子吩咐说:“春姑,秋娘,给慕容夫人清洗身子,好好服侍。”两个半裸女子忙活起来,一个拿着汗巾和清水轻轻地擦拭桂英脸上和身上的污迹,另一个仔细梳理她的头发,梳起汉人发髻。

胡装女子拿起一碗汤水,一勺一勺给桂英喂食:“慕容夫人,这是我们扶余国的参汤,请夫人服用。我是扶余人敖姬,她们是春姑和秋娘,南朝的汉家女子,我们都是傅瑜公子的性奴。”敖姬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也就是汉人们说的官妓、军妓。”

桂英默不做声,顺从地吞咽敖姬喂的汤水,听凭春姑和秋娘侍弄清洗。

敖姬一边喂食一边说:“夫人真是天生丽质,雪肤花貌啊。傅瑜公子定会宠爱有加,日后富贵荣华……”

傅瑜不知什么时候进了书房,在一旁色迷迷地打量着桂英。

经过一番清洗梳理,桂英的玉体更加迷人。

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桂英踮起纤嫩的双足撑地,娇弱无力的身躯软绵绵悬吊在梁上,就像是一块鲜活雪白的嫩肉,俊美的容颜,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雪白的两腿,惨遭凌虐而红肿的下身,活脱脱一幅美女受虐图。

傅瑜顿时神魂荡漾,难以把持。

见到傅瑜,敖姬和春姑、秋娘急忙闪在一旁。

桂英看见傅瑜正在用淫邪的目光扫视自己赤条条的身子,不禁一阵战栗。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触动了阴部的伤痛,只好把脸埋在臂弯里,不再看这个汉人装束的凶狠胡酋。

傅瑜不由得哈哈大笑:“侯义老爷子真是不会办事!昨夜本公子要和夫人交欢,却给夫人穿上那么考究漂亮的衣裙,今天本公子是要和夫人共商大事的,反而要夫人赤身裸体,让本公子见了心性迷乱啊,哈哈!”

敖姬怯生生地问:“要不要给夫人穿件衣服?”

傅瑜大声斥骂:“混账女人,什么衣服都比不上夫人的玉体漂亮!你们都给我把衣服脱光,和夫人比试比试!” 敖姬和春姑秋娘都是经过调教的性奴,立刻顺从地脱了个精光,把两手放在脑后,袒露身体站立着。

傅瑜抓起桂英的下巴,扭过她的俏脸,让她观看眼前的情景:“本公子的这几个性奴都是经过挑选的人尖子,但仍然比不上夫人的花容月貌和纤纤玉体啊!”桂英一双美目漠然看着前方,好像没有听到傅瑜的话。

傅瑜抄起一根藤鞭,狠狠地在三个姑娘精赤的身子上抽打:“婊子,贱货,丑八怪……”姑娘们痛得哀哀哭喊告饶,赤条条的身子剧烈颤抖,却依然两手抱在脑后站立,不敢改变姿势。

傅瑜抬腿把她们踹倒在地上,吼道:“都给我滚,本公子要和桂英夫人商议要事!”性奴们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傅瑜扔掉鞭子,狞笑着站在桂英面前,上下亵弄她的玉体,抓起乳房把玩,又伸手到裆下抓弄。

桂英怒视了傅瑜一眼,一声不吭,只是在傅瑜抓弄她惨遭蹂躏的阴部时,发出几声悲凄的呻吟,玉体一阵痛苦颤抖。

傅瑜见状哈哈大笑:“夫人的美色难以抵挡啊!本公子真想马上就和夫人交合阴阳,再在夫人这玉体上动用妇刑,都快要按捺不住了,哈哈!不过请夫人莫怕,本公子现在不打算折磨夫人,要和夫人商讨一件大事。”

说着傅瑜凑近桂英的脸,说:“昨日相见,就发现夫人的奶子和胯下曾遭受重刑。那石熊、图力魁之流,原是羯胡,一向以虐待妇女为乐,本不足奇,但动用如此毒刑却不寻常,一定是曾经拷问逼供,而夫人又不肯招。”傅瑜抓着下巴要桂英仰起头,嬉笑着拍打她的脸蛋,逼视着她:“说吧,他们为什么要在夫人身上动用如此凶残的酷刑?”

桂英奋力摇摆头部,挣脱开束缚,怒视着傅瑜说:“因为他们都是畜牲,你也是。”傅瑜脸色一变,抄起了藤鞭,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丢掉鞭子,嬉笑着说:“夫人不肯说,本公子替夫人说了吧。其实本公子也不明白,多番琢磨才悟出,所以要单独和夫人会面。石熊、图力魁、小月氏他们是想要知道雁门侯府的秘密,多半与财货有关,夫人知道这个秘密,对吧?”

见桂英默不做声,傅瑜嘿嘿一笑:“既然如此,就请夫人把秘密说了吧。本公子一言九鼎,只要得到好处,就绝不冒犯夫人 ,夫人愿意到雁门,到燕国,还是跟随我到扶余国享福,本公子一定奉命。要是夫人不从,嘿嘿, 夫人这娇滴滴的玉体,尤其是这对贵妃乳,还有胯下的蜜穴,可要受苦啦。”说着,傅瑜两手拎起桂英的奶头玩弄,揪扯着抖动,淫笑着看着她两个玉兔般的乳房阵阵颤动。

桂英强忍羞辱和疼痛,仰起头一言不发,毫无表情地木然看着上方。

傅瑜狠狠掐住乳头,用力一拧,痛得桂英精赤的身子一阵乱颤,两腿交替蹬踹,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傅瑜怀着残忍的兴趣玩赏桂英的痛楚,狞笑着说:“我大扶余汗国,国祚绵长,各种妇刑具备,本公子到中原又研读了汉家典籍,汲取了汉人的酷刑精华,正好可在夫人这漂亮妖冶的身子上一一试过。本公子要夫人白日受妇刑,晚上做性奴,就不信夫人能挺得住。嘿嘿,无论白日黑夜,是用刑还是奸淫,本公子都愿意奉陪夫人!”

桂英一阵悲哀,无论是石熊、图力魁,还是眼前这个傅瑜,都热衷用虐奸和酷刑来满足他们疯狂的性欲,把各种歹毒的手段施加到她柔弱的身躯上。

她努力让自己坚强起来,冷冷地看了看傅瑜,说:“蕞尔扶余残匪,早就是我鲜卑慕容氏手下败将。大燕国和雁门侯府都不会放过你这胡匪畜牲,石熊、图力魁、小月氏就是你的下场!”

傅瑜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拼命压制住扑上去把这高傲女犯开膛破肚的冲动,淫笑着在她俏丽的脸蛋上掐了掐:“本公子怜香惜玉,已经仁至义尽。不过,本公子要在夫人这漂亮身子被打烂之前,先享受一下。”

说完,傅瑜拍了拍手,敖姬、春姑、秋娘闻声而至,一丝不挂跪在地上,听候吩咐。

傅瑜问敖姬:“给夫人服过春药了?”敖姬回答:“是,适才与参汤一起服下的,现在该发作了。”

傅瑜在桂英胯下摸了摸,下身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再掐掐乳房,乳房也膨大高耸,乳头勃起。

他淫笑着吩咐:“伺候夫人,本公子要和夫人行阴阳交合之礼。”

性奴们立刻忙活起来。

春姑站在吊起的桂英身后,赤裸的前胸紧贴着桂英赤裸的后背摩擦,两只手伸到胸前抚弄桂英的乳房,不断刺激乳头。

秋娘跪在桂英的身前,扒开阴唇,把催情的蜜膏涂抹在阴道内壁深处,再用舌头舔阴唇和阴蒂。

敖姬服侍傅瑜仰坐在案前,敞开他的上衣,脱下裤子,托起睾丸抚弄,用嘴含住阴茎吸吮,还张开大腿用湿漉漉的下身摩擦傅瑜挺立的大屌。

傅瑜慢条斯理品着酒,享受敖姬的服侍挑逗,愉悦地看着春姑和秋娘刺激桂英,盘算着要怎样交媾才能尽情享受这个难得的美人儿。

桂英不甘受辱,扭动身子挣扎,却无法摆脱药物发作和性奴施加的刺激。

很快桂英就感觉到身体有了强烈的反应,全身发热,脸颊变红,淫水滴滴答答从下身流出。

羞辱和恐惧一齐袭来,桂英凄苦地仰起头哀叫:“不啊……”

傅瑜哈哈大笑,挥手赶走春姑和秋娘,裸着下身站在桂英面前,大屌抵在阴门上,羞辱她说:“看来这春药的药性太烈,嘿嘿!夫人只要顺从本公子,就给你服解药,怎样?”

桂英呻吟着骂道:“傅瑜你这畜生,杀了我,快杀……”

傅瑜并不急于奸淫,而是扒开桂英的阴唇玩弄,反复抠弄阴核,挺起粗黑坚硬的大屌在她的下身内外摩擦,致使淫水如注,顺着大腿流淌。

看着桂英备受煎熬,傅瑜大为开心:“想不到堂堂燕国公主、侯府夫人,比性奴还要淫荡啊,哈哈!可惜呀,本公子只有一根屌,无法满足夫人的淫欲。不过没关系,本公子先和夫人玩个‘双洞齐穿’,再送到打手和卫兵那里,和弟兄们一起交欢!”

说罢傅瑜拿起藤鞭,来到桂英身后,把粗砺的鞭杆刺进桂英的肛门。

桂英高声哭叫,拼命扭动身子想要逃避。

敖姬按住桂英的腰肢,不让她挣扎,春姑和秋娘在两旁扒开屁股,傅瑜旋转着粗大的鞭杆,用力往肛门里面捅,直到再也戳不进去,鲜血顺着鞭杆和大腿流淌下来。

傅瑜站到桂英身前,搂住她的腰肢,猛地侵入她的阴道抽插。

敖姬在桂英身后,抓起戳进肛门的藤鞭,随着傅瑜的节奏进进出出。

傅瑜一边抽插一边狞笑:“老子这是同时肏你的两个洞!”

桂英陷入极度的耻辱和痛楚中。

令她更为羞愤的是,自己的身体却产生了极大的快感,不由自主地随着傅瑜的节奏扭动。

她明白,是春药和性奴的挑逗起了作用。

桂英只好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桂英耻辱和痛苦交加的凄美样子,令傅瑜心魂荡漾,畅快淋漓,尽情享受她痛苦挣扎的身子和滋润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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