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药碗放在他手边,正要退开,却被他忽然叫住。
“站近一点,掀开衣服我检查一下,”
手指微微一顿,还是照做了。
她把外衣前襟拉开,里面那些被勒得深入皮肉的绳结、被挤得挺立的粉嫩,以及卡在小穴的那一处,全部暴露在苏衡眼前。
苏衡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才缓缓开口:“绳子松了。自己收紧。”
低头照做,她把胸前的主绳又往下拽了拽,绳结立刻更深地陷入,强制的压迫感让她呼吸乱了半拍。
看着她做完,才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
退到门外,关上门的瞬间,终于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不是。
前几天她故意茶烫、书乱、地脏,怎么送错误都无动于衷,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现在呢?
命令她不许解开,还要她当众掀开衣服检查,再自己把绳子收得更紧。
沈栖靠在门边,低声吐槽:“装什么正经…原来也不是不行啊。”
她摸了摸自己被勒得发红的绳痕,又看了一眼主屋里的人影,嘴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
既然你都暴露本性了,那可就别怪她以后得寸进尺。
在苏衡下达“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解开”的命令后,沈栖的日常彻底变成了被绑着的贴身伺候。
早上她要先把药煎好,端进主屋。
因为大腿根部一直被绳子并紧,她只能小步挪到床边,把药碗放稳。苏衡有时会看她一眼,有时什么都不说,只是接过药碗。
给苏衡换药是每天最麻烦的环节,苏衡左腿小腿的伤需要拆开绷带、上药、再重新包扎。
必须跪坐在他身侧,才能方便动作,可绳子一直勒着,跪下去的时候小穴那处绳结会瞬间加深压迫,让她动作顿一下。
明明看在眼里,苏衡从不提起,只是把受伤的腿朝她的方向挪近一点。
“用力点,药要按进去。”他有一次这么说。
依言加重了手指的力道,胸前的绳结随着身体前倾而摩擦得更厉害。
她能感觉到麻绳已经在皮肤上磨出了浅浅的血印,尤其是胸口和腿根那些位置,又热又涩。
即便她现在已经是炼体中期,身体比最初强韧了不少,可长时间的粗糙压迫依然无法完全忽略。
每过一个时辰,那种又麻又胀的不适就会再清晰一分。
苏衡偶尔会突然开口:“绳子。”
沈栖就得当场停下手里的活,把外衣掀开,让他检查,他会用目光一寸寸扫过那些勒痕,有时会说“左边松了”,有时会说“下面那结再往上收一点”。
只能自己动手调整,每一次收紧都伴随着细微的刺痛和强制的压迫。
有一次她调整完,苏衡忽然伸手,指腹在她腰侧的绳结上按了按,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
沈栖身体一僵,苏衡像是没察觉她的反应,只是淡淡收回手,继续道:“继续上药。”
沈栖低着头重新拿起药瓶,心里却把这人从头骂到脚。
前几天装得那么清心寡欲,现在倒好,检查绳子、命令收紧、偶尔还伸手碰一下,样样都来。
可她一边骂,一边又把胸前的主绳悄悄又收紧了半分。
到了晚上,苏衡会让她把铁链拿过来,锁在自己床腿上。
“今晚就在这儿睡。”他通常只说这一句。
于是沈栖便被铁链限制在床边的一小块地方,维持着身上的龟甲缚和并腿的绳子,靠着床沿休息。
铁链不长,她只要稍微动得幅度大一点,就会被拉住。
已经是筑基期修士的苏衡,晚上并不需要睡觉。他通常会盘坐在床上,闭目修炼,为了不让沈栖打扰到她修炼,警告沈栖不允许出声。
日子就这样过了下去,白天被绑着伺候苏衡,晚上被铁链锁在床边,看着苏衡盘坐修炼,她连出声都不敢。
绳子从早到晚都勒在身上,最初的那点熟悉和隐秘快感,渐渐被持续累积的不适盖过。
口、腰侧、腿根,凡是被麻绳长时间压迫的地方,都已经红肿破皮。
哪怕她现在是炼体中期,恢复力比普通人强,也架不住日夜不停的摩擦和勒紧。
每动一下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跪坐上药的时候更是明显。
又过了三天,沈栖终于有点撑不住了。
苏衡还在床上闭目修炼,呼吸平稳,铁链锁着她的脖子,把她限制在床边一小块地方。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低低开口,声音压得极轻:“执事。”
苏衡没有睁眼,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咬了咬牙,继续道:“绳子……能不能解开一下?已经绑了好多天了,真的有点受不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酥软:“就一小会儿也行。破皮的地方实在太疼了。”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苏衡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借着窗外的月光,能清楚看到她衣领下那些已经深红发紫的勒痕,以及她微微发颤的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