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伸手往身侧摸了一下——空的。
被褥上还残留着洛寒卿身上那股松雪寒梅的清香,但人已经不在了。
枕头上的凹陷还在,几根长长的黑发黏在枕面上,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
床单上那片混合了冰晶与白浊的湿痕已经干了,凝结成了一圈淡淡的灰白色印记。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回想起昨晚的画面——洛寒卿在他身下高潮时失控的表情,她用沙哑的声音说\"以后不要再去找别人了\",还有她最后无意识地把腿搭上他腰上的动作。
这些画面让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他三两下洗漱完毕,换上一套干净的内门弟子道袍,出了侧殿,朝寒清阁主殿走去。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竹林洒在石阶上,空气里带着一股清甜的竹叶香。他走到主殿门口的时候,冰晶门感应到他腰间的玉牌自动滑开了。
洛寒卿正坐在寒玉长桌后面批阅玉简。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月白色圣女正装,长发用玉簪挽成高髻,脸上的表情冷静而专注,手里的朱砂笔在一份份宗门文书上留下简短的批注。
整个人的气场和昨天晚上在他身下高潮迭起时判若两人——如果不是他亲眼见过她失神涣散的表情,他大概也会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冰美人。
\"师父。\"林越走到长桌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嗯。\"洛寒卿头也不抬,朱砂笔在玉简上写了一个\"准\"字,\"有事?\"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一杯凉白开,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不是林越注意到她握笔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他大概真的会以为她已经把昨晚的事全忘了。
林越左右扫了一眼。
大殿两侧各站着一名侍女——一个是他认识的小绒,另一个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陌生少女,穿着一身淡青色的侍女衣裙,垂手站在殿柱旁边。
\"弟子有要事禀报。\"
洛寒卿的朱砂笔在玉简上停了一瞬。
她抬起眼睛看了林越一眼——那双淡墨色的瞳孔依旧冷淡,但林越从她眼底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她知道他所谓的\"要事\"是什么——昨晚她亲口答应了他,以后他的所有事她都帮他解决。
现在他大白天的跑来说有要事,还当着侍女的面——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什么要事?\"洛寒卿放下朱砂笔,靠回椅背上。姿态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姿态,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微微乱了一点。
\"是关于妖族俘虏的最新情报。需要密报。\"林越把\"密报\"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洛寒卿沉默了两息。然后她微微侧头,朝那两个侍女扬了扬下巴。
\"你们先出去。没有本圣女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主殿。\"
小绒和那个年轻侍女行了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冰晶门在她们身后合上,主殿里只剩下林越和洛寒卿两个人。
林越绕过寒玉长桌,朝洛寒卿走过去。
洛寒卿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往后退。她就那么坐在椅子上,冷淡地看着越走越近的林越。但她的心跳已经快了好几拍——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站在那里说就行。\"洛寒卿在他走到离她不到两步远的时候开口了。
\"师父,密报需要在您耳边说。\"林越没有停步。
他走到她身侧,弯下腰,把脸凑到她耳边。
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后根那一小截皮肤上细密的绒毛,能闻到她头发里那股松雪寒梅的清香——和昨晚床单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师父——\"
然后他对着她耳根轻轻吹了一口气。
洛寒卿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耳根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几个位置之一——昨晚他在床上亲她耳根的时候,她差点当场就泄了。
现在他大白天的在寒清阁主殿里,在她平时处理宗门公务的长桌后面,对着她耳根吹气——她的寒霜诀在一瞬间自行运转起来,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已经开始翻涌的热气。
同时林越的手掌放在了她的左腿上。
然后顺着她的膝盖缓缓往上滑。
隔着月白色正装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她在拼命控制自己。
他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指尖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从轻微的颤抖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哆嗦,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他的手正好放在她大腿中间,她夹紧的动作只是把他的手夹在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你——你不是说有妖族的情报吗——\"洛寒卿还试图维持圣女的威严,但她的声音已经发颤了。
\"情报就是——师父你下面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林越的手隔着衣服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
洛寒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害羞的红,是被他一语道破的羞耻的红。
她确实湿了——从他凑近她耳边吹第一口气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湿了。
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温凉的体液,把两层布料浸透了一大片。
现在他的手掌按在那个位置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冰凉的湿意——她骗不了自己。
\"你——放肆——\"洛寒卿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但尾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师父别装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林越的手指隔着衣服在她的入口处轻轻按了一下。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股冰凉柔软的触感还是透过布料传到了他的指尖。
洛寒卿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小穴确实瞒不过他——昨晚他在她身体里待了那么久,对她里面每一处嫩肉的反应了如指掌。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冷淡。
然后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扶着寒玉长桌的桌沿,脊背挺直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她的声音恢复了圣女该有的清冷,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既然你有在妖界探查的重要情报要汇报,事关重大需要保密——在这里不方便。小绒,你们先退下,没有本圣女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主殿三十步之内。\"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
殿外的侍女早就被她屏退了——她现在这番话完全是说给林越听的,是做最后的姿态——她不是自愿的,是\"公务所需\"。
林越看着她在那里端着架子,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上前一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洛寒卿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情报——什么情报——你放本圣女下来——\"
\"情报就是,师父的小穴想我了。\"
林越把她放在寒玉长桌上。
桌面又凉又硬,她的臀部刚接触到桌面就打了个寒颤。
桌上堆成小山的玉简和文书被她的后背撞得哗啦散落了一地,朱砂笔滚到桌角掉了下去,在大殿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里是处理公务的地方——你不能——\"
林越的手已经撩起了她月白色正装的下摆。
裙摆下面是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能看到昨晚留下的几道淡红色的指印。
她今天穿了亵裤,但这条亵裤现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透了大半,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把她小穴的轮廓勾勒得分明。
\"师父公务繁忙,弟子帮师父放松一下。\"林越伸手把那条湿透的亵裤扯了下来。
亵裤被褪到脚踝的时候带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那是她体内不断涌出的冰凉体液拉出来的。
\"什么放松——明明是你居心不良——\"洛寒卿咬着嘴唇。
她的身体已经把她的嘴出卖了。
在林越扯掉她亵裤的那一刻,她的双腿自己张开了一些,给他留出了空间。
她心里知道这是错的——这是寒清阁主殿,是圣女处理宗门公务的庄严场所。
但她无法阻止自己的小穴在林越面前变得一塌糊涂。
林越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巨根弹了出来。
昨晚在她体内释放了那么多次,今天早上一看到她端坐在案牍前的样子,立刻又硬到了极限。
他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对准了她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微凉入口。
\"师父的寒冰小穴,在公务案牍上湿成这样——传出去天穹宗的面子往哪搁?\"
\"不许——不许说出来——\"
林越腰往前一送。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微凉湿润的体内。
\"呜——\"洛寒卿双手猛地抓住了桌沿。
她的小穴内部经过昨晚的深度开发,今天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被撑得发疼了。
但她体内的凉意依旧——那股微凉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林越滚烫的柱身,冰火相激的巨大温差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压抑的闷哼。
她的小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欢迎这根昨晚陪了她一整夜的庞然巨物。
林越开始抽送。巨根在她微凉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冰凉的体液洒在桌面上,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小穴撑到极限。
\"啊——轻——轻一点——桌上——桌上还有文书——\"洛寒卿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小穴被操得无比舒爽,但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丝维护圣女形象的理智。
林越低头看着她那张在快感中逐渐失控的脸。
淡墨色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贝齿。
他把她的双腿从腰间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小穴的角度更加上翘,进入的深度又深了几分。
顶端撞上她那个最敏感的穴位时,她发出了一声又急又软的闷哼。
\"师父,在这里做爱是不是比寝殿更舒服?\"
\"不——不是——\"洛寒卿拼命摇头。
\"那为什么小穴缩得这么紧?比昨晚在寝殿里紧多了。\"林越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把巨根完全顶入最深处,然后腰部缓缓画圈,让顶端抵在她那个穴位上研磨。
洛寒卿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不许——不许说了——嗯——就是那里——继续——别停——别停——\"她的理智和身体又在激烈地打架。
\"师父到底是要我闭嘴,还是要我继续?\"
\"继续——继续——\"洛寒卿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在寒清阁主殿的案牍上,这句\"继续\"比昨晚在寝殿里的分量重了一百倍。
林越加速抽送。
巨根在她小穴里猛烈进出,囊袋撞击在她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两腿之间交合处早就一片泥泞——冰凉的体液随着快速的抽送被打成了细小的白色泡沫糊在两人的交接处。
\"弟子操得师父舒服吗?\"
\"舒服——舒服——呜——太舒服了——\"洛寒卿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
\"那以后还装不装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了?\"
\"不装了——不装了——师父不装了——你快点——快点——师父要到了——要到了——\"
洛寒卿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道袍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好几道红印。
她的身体在寒玉长桌上猛地弓了起来——小穴深处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冰凉的体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和昨晚不一样的是,这次的高潮在她自己的地盘上,在她的案牍上,她的体液洒得到处都是——她的文书、她的玉简、她的朱砂笔——全沾上了她的味道。
\"哈——哈——\"洛寒卿瘫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圣女正装皱巴巴地堆在她腰间,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想——完了。
这里再也回不去了。
以后每天坐在这里处理公务的时候都会想起今天。
林越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面上,从后面重新进入了她。
\"呜——又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洛寒卿趴在寒玉长桌上,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下——这一次体液更多,顺着桌沿滴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林越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观音坐莲的姿势。
她叉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
她每一下起伏都让自己的小穴被他的巨根从下往上贯穿,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整个主殿里回荡着她毫不压抑的浪叫——反正殿门关着,禁制开着,声音传不出去。
两个时辰后,这场大战终于告一段落。
洛寒卿瘫倒在桌上,浑身上下全是汗水和各种液体。
月白色正装皱成了一团缩在桌角,亵裤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她的两条腿以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势大张着。
林越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伸手帮她把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
\"师父——累不累?\"
\"你说呢。\"洛寒卿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来是那个清冷圣女的声音,\"每次都是你弄完,为师要散架了。\"
她缓了片刻,勉强撑起身体,伸手在桌面上摸到禁制阵盘,将主殿的声音屏蔽重新打开。她把阵盘放回原处,正想让林越帮她把衣服整理好——
殿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圣女殿下——执法堂铁无涯求见。\"
洛寒卿的身体猛地一僵。
铁无涯——执法堂首座长老。
上次白吟霜和凤清音立血誓的时候,他当面对她说了\"圣女太过仁慈\"。
他这个时候来肯定又是为了那两个妖族女人的事。
她飞快地从林越怀里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月白色正装的扣子扣了两次才扣对,亵裤找不到了只好直接放下裙摆,散乱的长发来不及重新绾髻只能用玉簪随意挽了一下。
林越倒是从容得很——三两下系好腰带整好衣领,退开两步垂手站在一旁,一副规规矩矩的好徒弟模样。
洛寒卿一边整理仪容一边朝殿门外开口:\"铁长老稍候——\"
\"殿下——弟子有个主意。殿下想不想玩个更刺激的?\"林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洛寒卿转头看他。
林越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东西——一条巴掌大的玉质小龙,通体由赤红与冰蓝两色灵玉交缠雕琢而成。
龙首昂起,嘴中含着一颗炎玉珠;龙尾盘成圆弧,尾尖嵌着一颗寒玉珠。
\"这是冰火玉龙。方圆百丈内弟子可以操控——龙首释放温热震动,龙尾释放冰爽脉动,两端可以同时运作形成冰火交替。殿下只要把这条玉龙放进小穴里——弟子可以在外面让殿下体验到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洛寒卿盯着那条小小的玉龙。
理智告诉她不能做——铁无涯是执法堂首座,修为灵台境后期,万一被他发现她在面见长老的时候身体里塞着这种东西,她这个圣女也就不用当了。
但她的身体在刚才两轮高潮之后已经彻底放开了——在铁面阎罗面前含着法宝听他长篇大论——这个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两腿之间又开始发痒。
\"你——你保证不被他发现?\"
\"弟子保证。\"
洛寒卿咬了咬嘴唇。然后她伸手接过那条玉龙——触手温热与冰凉交替,在她掌心里微微震动着。她掀起裙摆,把玉龙缓缓塞进了自己的小穴。
玉龙入体的那一刻,她差点当场就叫出来——龙首和龙尾分别抵在她小穴内外两个最敏感的位置上,龙首的炎玉珠正好顶在入口处,龙尾的寒玉珠则刚好抵在最深处穴口的位置。
整条玉龙卡在她体内,每一寸都恰好顶在要命的地方。
她放下裙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表情恢复了正常的冷淡。
然后她在寒玉长桌后面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端庄姿态。
没有人能看出她裙摆下面正含着一条冰火玉龙。
\"请进。\"
冰晶门滑开。铁无涯大步走了进来。
须发皆白,面容削瘦,眼窝深陷。
那双灰色瞳孔冷得像两块铁。
他扫了一眼站在长桌一侧的林越,灰瞳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朝洛寒卿行了一礼。
\"圣女殿下。老夫今日前来,还是为了那两个妖族俘虏的事。殿下赦免她们,执法堂依律立了血誓。但老夫回去之后仔细研究了血誓的具体内容——修为上限锁死灵体境,每月报到两次。这样的约束是否足够——\"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洛寒卿的身体忽然极其细微地颤了一下。
林越站在长桌侧面,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掐了一个法诀。
冰火玉龙在他神识操控下,龙首的炎玉珠率先激活了。
那个抵在洛寒卿小穴入口处的龙首开始缓缓震动——温热而有力,不轻不重。
震动从她的入口传进去,顺着她体内的嫩肉一路传到深处。
\"嗯——\"洛寒卿从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她飞快地用一声轻咳掩盖了过去。
铁无涯抬起头,灰色瞳孔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殿下身体不适?\"
\"没事。铁长老请继续。\"洛寒卿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
但她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了——不是羞耻的红,是被振动刺激得血液上涌的生理性潮红。
铁无涯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往下说。
\"老夫认为——灵体境的修为上限对于两个曾经的灵海境妖族圣女而言太过宽松。老夫建议将修为上限进一步压至灵体五层以下——\"
林越在袖子里把操控模式从火调成了冰。
龙尾的寒玉珠突然激活了。
那个抵在深处的寒玉珠以比龙首更快的频率开始脉动——冰爽而锋利的脉动从她深处传出来,和龙首的温热震动形成了剧烈的冷热反差。
洛寒卿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被这股冰火交替的复合刺激激得剧烈痉挛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体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玉龙上。
她的双手在桌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她的身体在圣女正装和寒玉长桌的遮掩下剧烈地颤抖着——两条腿在桌下紧紧夹在一起。
她的小穴在冰火交替的法宝刺激下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潮吹——一股接一股的体液从深处涌出来。
\"殿下——你的功法——\"铁无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抬起头看着洛寒卿——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功法——运行出了点差错——不碍事——\"洛寒卿的声音在发抖。
铁无涯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修士功法运行出差错确实时有发生——尤其是冰属性功法,偶尔寒气逆流导致身体颤抖也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老夫就长话短说。关于那两个妖族俘虏——\"
林越在袖子里把冰火玉龙的模式调到了最大。
龙首的炎玉珠和龙尾的寒玉珠同时满功率震动——温热的、冰爽的、快速震动的、缓慢脉动的——四种不同的刺激同时在她体内爆发。
然后,在铁无涯看不见的视角里——她的小穴高潮了。
一股接一股的温热体液从她的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到顺着玉龙的龙身滋了出来——浇在她的裙摆上,浇在椅面上,顺着椅子的边缘往下滴。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
她的脸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守——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铁无涯终于站起来了。
\"殿下,你的功法看起来出了大差错。你的脸色——你需要老夫去丹堂叫药不语过来吗?\"
\"不用——\"洛寒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一只手——声音沙哑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本圣女——自行调养片刻就好。铁长老——刚才说的事——以后再议。今日——今日实在不便——\"
铁无涯眉头皱得死紧,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始终低着头规规矩矩的林越。
最终哼了一声,转身大步走出了主殿。
冰晶门在他身后轰地合上。
大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洛寒卿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下半身都在不自觉地抽搐。
月白色圣女正装的裙摆湿了一大片——全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的脸上混合了高潮后的餍足、羞耻后的懊恼、还有一丝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回味。
林越把冰火玉龙的遥控关掉,走到她面前。
洛寒卿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淡墨色的瞳孔已经从涣散恢复了清明,但眼底深处多了一层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幽怨中夹杂着奇异的兴奋的光芒。
人前宣淫。
在执法堂首座面前被那件法宝弄到高潮。
那种在威严场合下偷偷被操、强忍高潮、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限刺激——胜过任何正常场合下的高潮。
\"你——你这个人——\"洛寒卿的声音有气无力,\"你早晚要把为师的名声全毁光。\"
\"师父刚才高潮的时候比任何一次都激烈。弟子操控法宝的时候能感觉到——师父的小穴在长老说话的时候缩得特别紧。\"
\"不许说了。\"洛寒卿把脸偏到一边,耳根红透了。
\"弟子帮师父清理?\"林越上前一步,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清理——去哪里?\"洛寒卿被他抱在怀里,身上的圣女正装早就皱得不成样子。
\"去寝殿。师父今天还没吃够——弟子也没吃饱。\"
洛寒卿把脸埋在他胸口上没有反对。
寒清阁主殿里很快回荡起新一轮的呻吟和喘息。
那张寒玉长桌上散乱的文书继续被冷落在一边,被各种体液浸透的玉简上也无人问津。
至于铁无涯说的\"以后再议\"——大概得等圣女殿下把今天的公粮全交完,才有心思去考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