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寒冰化春水

林越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寒清阁侧殿的床上。

后脖颈还残留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像被人用冰针轻轻扎过。

他伸手摸了摸,皮肤上什么都没有——苏云霓的手法干净利落,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窗外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月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银白色条纹。

他在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苏云霓这个女人下手是真的快——两次都是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他放倒了。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灵台境大能要是连无声无息放倒一个灵体境弟子的本事都没有,那才叫笑话。

他正准备下床点灯,身体忽然僵住了。

床边有人。

不是苏云霓那种带着幽香的靠近,而是一种冷到极致的、让整间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的存在感。

角落里那张平时他用来堆放杂物的小竹椅上,坐着一个人。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月白色圣女正装的衣摆染成了银灰色。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洛寒卿。

她的脸半隐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淡墨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直直地盯着他,冷得像两块嵌在冰层里的琉璃珠子。

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比平时更重——不是刻意的灵力外放,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寒霜诀自行运转,把周围的空气都冻得凝出了极细的冰晶。

那些冰晶悬浮在她肩膀周围,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像一层薄薄的霜雾。

林越心里一紧。他从床上翻下来,动作快而不乱,弯腰行了一礼。

“弟子见过师父。师父深夜来侧殿,不知有什么吩咐?”

洛寒卿没有回答。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盯着他看了好几息。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冷得能结冰,但她交叠在膝盖上的十根手指——指关节微微发白,像是在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

她从前天晚上就开始心神不宁。

林越每天的行踪她其实并不刻意追踪,但苏云霓的气息她太熟悉了——那股有情剑意特有的幽香,今天傍晚在后山方向出现过,而林越刚好也在那个时间段从后山回内门。

她反复告诉自己苏云霓找林越也许只是巧合——但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那个画面:苏云霓那张妖艳的脸凑近林越,用她那双桃花眼勾引他,用她那套“有情剑双修”的鬼话哄他上床。

想到这里她就坐不住了,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这张冰冷的竹椅上坐了将近一个时辰。

“说吧。”洛寒卿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冬天里被冻裂的冰面,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冰碴,“跟你师伯双修,感觉如何?快活吗?”

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了。

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苏云霓的有情剑意气息被她的寒霜诀感应到了?

还是她在他身上留了什么他不自知的追踪禁制?

又或者——她真的在暗中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这些念头在一瞬间闪过他的大脑,但他没有让任何一丝慌乱出现在脸上。

他现在可不敢反问师父“你怎么知道的”——那等于不打自招。

他必须用一个合理的解释把这件事圆过去,而且这个解释必须踩在洛寒卿最在意的那根弦上。

“师父明鉴。”林越低下头,语气诚恳而略带几分委屈,“苏师伯今天傍晚把弟子掳到了剑堂后山,说是有话要跟弟子谈。她说弟子体内阳气郁结的问题光靠寒霜诀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说她有一门有情剑法,至阳至刚,与弟子的纯阳之体乃是天作之合,要弟子跟她双修。弟子谨记师父平日的教导,知道修炼一途当以根基稳固为上,不可贪图捷径,更不可以身侍人换取功法。所以弟子——誓死不从。”

他把“誓死不从”四个字咬得特别重,说完还抬起头看了洛寒卿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师父你快夸我”的期待。

“苏师伯又劝了几句,说她的有情剑法人界多少男修求都求不来,弟子却不知好歹。她还说——”林越故意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说什么?”

“她说师父您的寒霜诀冷冰冰的,在床上跟抱一块冰疙瘩似的,哪有她的有情剑法快活。弟子听了这话当场就反驳她——弟子说,师父的寒霜诀是天下至纯至正的冰属性功法,岂是你那种靠双修走捷径的邪门歪道能比的?弟子宁可一辈子不碰女人,也不会背叛师父跟别人双修。”

这段话前半部分是苏云霓确实可能说过的——以她那副轻佻性子什么话说不出来。

后半部分则是林越现场发挥的,但他赌洛寒卿不会去找苏云霓对质。

这两个女人在宗门里井水不犯河水,私底下更是从不来往。

洛寒卿不可能跑到剑堂去问苏云霓“你是不是说我床上像冰疙瘩”——那等于承认她在意这件事,对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堪。

洛寒卿听完之后沉默了。

那张冷淡的脸上阴晴不定地变幻了好几个表情。

先是冷厉——苏云霓居然敢在背后嚼她的舌根。

然后是不信——林越这套说辞太完美了,完美到让她本能地怀疑他在避重就轻。

然后是半信半疑——但他连“冰疙瘩”这种细节都说出来了,苏云霓那张嘴确实说得出这种话。

最后停在她脸上的是一种她拼命想藏起来但怎么都藏不住的——隐隐的舒畅。

他拒绝了苏云霓。

他把她的寒霜诀说成“天下至纯至正”,把苏云霓的有情剑说成“邪门歪道”。

他当着苏云霓的面维护了她。

而且——他说“宁可一辈子不碰女人也不会背叛师父”——这句话她明知道是徒弟对表忠心时的夸张说法,但听到耳朵里还是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洛寒卿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松了几分,指关节的白痕渐渐消退。

她盯着林越看了好一会儿,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满足映得清清楚楚。

“你师伯——”洛寒卿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冷调子,但比刚才少了冰碴多了几分寻常的语气,“人不坏。但她性子轻佻,不像个当师父的样子。为了修炼有情剑法跟她双修过的男修,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她是用完就扔——有情却也无情。她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一个字都不能信。你知道就好。”

她顿了一下,语气又放缓了几分,像是一个真正的师父在对弟子循循善诱。

“我是你师父。你在修行上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不管是功法、经脉、丹药——还是别的什么。师父会帮你解决。但是——”她的声音又严肃起来,“千万别走错了路。修炼之路容不得投机取巧,更容不得以身侍人。你的纯阳之体是难得的修炼天赋,不能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去。你记住了?”

“弟子记住了。”林越低头应道。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难受——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下方的位置上,腰也微微弯了一寸。

“师父——弟子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请教师父。”

“说。”

“今天白天弟子去了丹堂,帮沈药眠师姐试一味丹药。结果沈师姐不小心把淫魔丹当成了血魔丹拿给弟子——弟子吃了之后邪淫入体,欲火烧身,经脉差点——差点爆体。后来沈师姐用她的百毒不侵体质帮弟子中和了一部分药力,但还有一股残余的邪毒留在丹田附近的经脉里。弟子以为回来吐纳一阵自己化掉就行,但现在坐下来仔细感应了一下——这股邪毒正好卡在丹田和会阴穴之间最关键的那条经脉上。吐纳法推不动,纯阳之气也烧不掉。”

这段话半真半假。

淫魔丹确实有残余药力在经脉里——他没有完全排干净,但远没到自己化不掉的程度。

沈药眠用唾液帮他解毒的细节他更是巧妙地隐去了——要是让洛寒卿知道他和沈药眠在试药室里嘴对嘴喂了半个时辰的唾液,这个醋坛子大概就不是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那么简单了。

洛寒卿眉头一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右手,掌心里释放出一缕淡蓝色的寒霜诀灵力,悬在他小腹前方约三寸的位置探测了一下。

寒霜诀的灵力渗进皮肤,在他丹田附近转了一圈——然后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确实有。

一股暗红色的邪异能量正盘踞在丹田与会阴穴之间,黏稠而顽固,像一条毒蛇一样紧紧缠着他的经脉壁。

这股邪毒的量不算多但性质极其阴邪,纯阳之气确实烧不掉它——因为淫魔丹本身就是阴邪属性的丹药,性质恰好和纯阳之气形成了某种微妙的互斥。

“沈药眠那个药疯子——拿错丹药这种低级错误也能犯。”洛寒卿收回灵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担忧和几分不悦,“淫魔丹是淫魔宗的独门邪药,邪毒入体之后会不断催动人体内的欲火。时间长了经脉会被邪毒腐蚀出永久性的暗伤。她给你的中和手段只能压住一时——残余的邪毒如果不排出来,迟早会复发。”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耳后根的皮肤微微变红了一点。

因为她已经隐约意识到唯一的排毒方式是什么了——和之前几次一样,用寒霜诀的冰寒之气将邪毒从经脉里强行吸出来。

而上次她用过的三种方式——手、脚、嘴——都不可避免地要碰到他那根东西。

“师父——上次师父用寒霜诀帮弟子疏导阳气郁结的时候效果很好。这次能不能再用同样的方式帮弟子把邪毒吸出来?弟子实在疼得有些扛不住了。”林越的声音带着恳切,脸上那个难受的表情也恰到好处地加深了几分。

洛寒卿偏开头看着窗外的月光,耳朵后面那片红色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耳垂。

她脑子里的两个声音又开始打架了。

一个声音说他是你的弟子,帮弟子治疗伤势天经地义。

另一个声音冷冷地提醒她——上次每次帮他排解你最后都控制不住自己。

但他的经脉里确实有邪毒,他是你的弟子,你刚刚才说过“你是我的弟子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话才说完不到一炷香他真有问题了,你要是不帮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坐到床上去。”洛寒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稳住了——至少表面上稳住了。

林越乖乖坐回床上。

洛寒卿走到他面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她的动作比前几次干脆了不少——也许是她已经把这件事合理化成了“师父帮弟子治疗”,也许是今晚苏云霓的刺激让她产生了一种隐秘的竞争心——她必须证明自己能给他的,比苏云霓能给的多得多。

“解开。”

林越三两下解开灰布道袍的腰带和裤带,然后把亵裤往下拉了一截。

那根巨物弹出来的时候在半空中微微跳了一下——淫魔丹残余邪毒的影响下,它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处在一个半硬的状态,比平时刚开始治疗时要更胀一些。

柱身上的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头部胀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弧,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

而在最粗的那一圈柱身皮肤表面,隐隐能看到一丝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在皮下蠕动——那就是淫魔丹的残余邪毒,像一条细小的血蛇盘踞在他巨根内部的经脉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微光。

洛寒卿的目光在那道暗红色纹路上停了一下。

她心里咯噔一跳——这次是真的有邪毒,不是他编的。

上次他骗她说阳气郁结的时候她将信将疑,但这次暗红色的邪毒就盘踞在他那根东西上,肉眼都能看到。

她的寒霜诀也能清晰地感应到那股阴邪能量的存在。

这就是说——他这次没有骗她。

他是真的需要她帮忙。

这个念头让她的耳根又红了一层。

因为这意味着接下来她要做的事——用手、用脚、用嘴帮他排毒——是真正的“治疗”,而不是他找借口碰她。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她会再一次碰到他那根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医者的身份上。

她在床沿上侧坐下来,伸出右手。

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手法——五指张开,掌心贴上巨根的根部。

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掌心里缓缓释放出来,那股冰凉透过皮肤渗进去,精准地裹住了那道暗红色的邪毒。

林越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这次和之前不同——淫魔丹的残余邪毒被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一刺激,非但没有被吸出去,反而像受惊的蛇一样往更深处缩了一下。

那道暗红色纹路从柱身中部直接退到了根部,死死盘在他会阴穴入口的位置不放,颜色反而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洛寒卿皱了一下眉头。

她加大了掌心的吸力,五根手指交替在柱身上套弄——节奏比第一次帮他排解时更快更熟练。

她在心里默默计数:一下、两下、三下……一百下。

一口气套了百来下,那道暗红色纹路纹丝不动。

她又换了双手——左手握住柱身根部,右手托住底部的囊袋轻轻揉捏,双管齐下。

又是百来下,邪毒还是不出来。

“师父——弟子说了——可能是产生抗性了。上次师父用手帮弟子排过几次之后,经脉就适应了手部的寒霜诀刺激。同样的方式再用,效果就不如第一次了。”林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像是在替她的努力不值。

洛寒卿的耳根又红了一层——她当然记得这个词。

上次就是用“抗性”作为理由她不得不从手换到脚又从脚换到嘴。

这次又是同样的套路——但这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邪毒确实没有出来,她亲手感觉到的。

她咬了咬嘴唇在床沿上坐直了身体。

然后弯下腰,脱掉了绣鞋和布袜。

那双和林越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美足再次出现在月光下。

修长白皙,骨骼纤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五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脚底的涌泉穴在灵力催动下发出淡蓝色的微光。

她把两只脚从左右两侧夹住柱身,涌泉穴紧贴着柱身两侧皮肤最敏感的位置,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足底直接灌入。

两只脚开始上下推拉,节奏比她的手更慢但更深沉——涌泉穴每一次紧贴柱身都会释放一波更强的冰寒吸力。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这次脚能管用。

上次用脚的时候他很快就射了——虽然最后还是换了嘴才搞定。

但这次她的脚底紧贴着他滚烫的柱身,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条青筋的跳动和那股邪毒在皮下的蠕动。

她的涌泉穴拼命释放寒气,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夹着他的柱身——

一口气推了将近两百下。

那道暗红色纹路终于动了——从根部被推到了柱身中部,但死活不肯再往上走。

洛寒卿把脚收回去在床沿上站了片刻。

她低头看着那根在月光下依旧坚挺如初、表面暗红纹路仍然顽固盘踞的巨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从桌上拿了一条干净锦帕铺在床边的地面上。

她在锦帕上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比任何一次都要更卑微——一个高高在上的天穹宗圣女,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挺立的巨物不到三寸的距离。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刚好照在她脸上,把那张冷淡精致的脸染成了银白色。

她伸出手握住巨物的根部——她的手掌太小了,五指张开到极限才能勉强拢住柱身底部的一小截。

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住顶端的那一刻,林越差点没忍住。

洛寒卿的嘴和她的手掌完全相反——手掌是冰的,口腔却是温热的。

那股温热中带着一丝她体内特有的松雪寒梅香气。

她的嘴唇紧紧包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个圆周,舌尖从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在顶端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拨了一下。

林越的身体弹了一下,但他咬紧后槽牙硬生生忍住了——不能泄,现在泄了就吃不到正餐了。

洛寒卿浑然不觉他内心的算计。

她含着他的顶端,舌头又拨了两下,然后发现嘴里的东西完全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上次明明含了没几下他就射了,这次怎么这么能忍?

她把含住的深度加深了几分——从只含一个头部变成了含住整根柱身的三分之一。

然后开始用嘴唇上下套弄,每一次套到顶端的时候舌尖都会本能地扫过那个凹陷处。

她一边含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往上瞟——想看他脸上的反应——但每次瞟上去都发现他正在低头看着她,吓得她赶紧把目光收回去。

又是百来下,屁用没有——他今天就是铁了心不想泄。那道暗红色纹路倒是又往上移了一些,但就是不肯破皮而出。

洛寒卿把嘴移开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越,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唾液。

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林越都差点心疼她——羞耻,挫败,不甘心,还有一丝被她强行压在眼底最深处的难以启齿的失落。

手没用,脚没用,嘴也没用。

前三次用的所有体外疏导手段全部无效——邪毒就是不出来。

她跪在锦帕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难道——难道真要那样吗?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膝盖,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她一直不敢问的问题:你到底是真的没办法了,还是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就在她犹豫的这个当口,林越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她商量——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师父——今天苏师伯掳弟子去剑堂后山的时候,她其实还说了句话。她说弟子体内的淫魔丹邪毒她能一眼看出来,说她的有情剑双修之法刚好能克制这类阴邪淫毒。她还说——只要弟子愿意跟她双修,她今晚就能帮弟子把邪毒全部清除干净。弟子当时强忍着没答应她,因为弟子记得师父说过——她的话不能信。但弟子现在确实有些扛不住了——师父说了让弟子有任何事都来找师父,可是师父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她帮不了你。”

洛寒卿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她打断了林越的话,跪在地上的身体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犹豫变成了决绝。

林越提苏云霓的那一刻,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冲垮了。

什么师徒伦常,什么宗门体统,什么“师父帮弟子治疗”的遮羞布——这些现在通通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不能去找苏云霓。

绝对不能。

那个轻佻的女人碰她徒弟一根手指她都不允许,更别说双修。

“你是我的弟子。不用求别人——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她就那么站着,月光洒在她身上把月白色圣女正装照得发亮。

脸上还是那副冷淡表情,但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不是要哭,是被自己终于说出口的这句话给激的。

她说了。

她终于说出口了。

以师父的身份命令他——实际上是在求他——不要去找别的女人。

林越从床上站起来。

他看着洛寒卿月光下那张因情绪激烈波动而微微泛红的脸,知道时候到了。

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不是徒弟对师父该有的恭敬的姿势,是男人对女人的姿势。

他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个位置上。

洛寒卿的腰在月白色正装的束带勾勒下显得极细。

她被林越揽进怀里的时候本能地想挣一下——但她没有真的挣。

她的双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上,力道轻得像是在推一扇已经打开的门。

林越伸手把她脑后的玉簪拔了出来。

那根玉簪是寒玉材质,触手冰凉。

玉簪从她发髻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她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在她肩上,发尾垂到腰际,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然后是外袍。

月白色圣女正装的扣子在右肩和左腰各有一对。

林越的手指按住她右肩的扣子轻轻一拨——扣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自己弹开了。

两对扣子解开之后外袍自然滑落下来,在地上堆成了一个柔软的圆环。

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白丝内衬。

薄到在月光下能看到她身体的轮廓——肩膀的弧线、胸前的起伏、腰身的收束、髋骨的展开。

林越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滑过她肋骨的弧度,最后停在内衬的领口。

他没有急着解开,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洛寒卿的嘴唇还是那样——冰凉,柔软,在他嘴唇压上去的瞬间自己张开了一条缝。

她的舌尖主动探了出来——还是生涩的,笨拙的,但至少不再抗拒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为了帮他排毒,只是为了排毒——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林越的舌头和她交缠在一起,轻轻吸吮着她的舌尖。

他的手同时把内衬的领口往两边拉开——白丝内衬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常年被衣物遮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能看到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胸前两团柔软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

形状是完美的半碗形,顶端是两朵浅粉色的蓓蕾——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收缩。

林越的嘴唇从她嘴唇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脖子侧面,再往下吻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

他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

洛寒卿的双手猛地抓紧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抓。

她低着头看着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前,看着他含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用舌头绕着她那颗硬硬的端头轻轻打转。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治疗,是师父在帮弟子排毒——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她的寒霜诀在和纯阳之气的直接接触下自动运转起来试图用寒气来为她的身体降温,但完全不管用。

纯阳之气的温热反而顺着她胸前的穴位灌进经脉,和她体内的寒气形成了冰火交加的对冲。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已经开始湿了。

“别——别吸了——”洛寒卿的声音在发抖。她的手想把林越的头推开,但手指抓住他头发之后反而把他按得更紧了。

林越的嘴离开她胸前,然后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的后背靠在叠起的被褥上。

然后他伸手褪掉了她下身最后的衣物。

亵裤被褪下来的那一瞬间,林越看到布料上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越分开她的腿。

月光下她两腿之间那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毛发泛着细细的光泽,下面是两瓣紧紧闭合的嫩肉,颜色是浅粉色。

嫩肉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水光,顺着臀缝往下淌。

他俯身下去。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先探了进去。

一根手指缓缓分开那两瓣嫩肉——触手冰凉。

她的身体内部温度比其他女子低了至少十度,那股凉意透过指尖传上来,像夏日里把手伸进山泉水里的舒爽。

“嗯——”洛寒卿咬着嘴唇把一声闷哼压了回去。

林越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转了一圈,感受着那股微凉紧致的内壁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他的手指。

“师父,你里面好凉。”林越说这话的时候又往里推进了几分。

洛寒卿的双手把床单揪得死紧——她听着自己的弟子用这种直白的词语描述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同时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大概四五十下之后,他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稍微放松了一些。

“够了——别——别磨了——”洛寒卿的声音在发抖。

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绷不住了。

如果再不让他进入正题,她大概会在他的手指下先高潮一次——那也太丢人了。

林越抽出手指。

指尖上沾满了她体内冰凉的透明体液。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巨根。

他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冰凉的入口。

顶端刚触碰到那两瓣嫩肉的边缘,洛寒卿的身体就明显地颤了一下。

“师父——我进去了?”

洛寒卿把脸偏到一边看着窗外的月光。

她的睫毛一直在颤,嘴唇抿得死紧。

她的矜持让她说不出“进来”两个字,但她的身体在替他回答——她微微抬了一下臀部,把角度调整到了一个更容易进入的位置。

他缓缓推了进去。

只进了一个头部。

洛寒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呜——”她体内的那股凉意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的顶端。

冰凉的、柔软的、极度紧致的——她的内部在寒霜诀二十多年的淬炼下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微凉质感,每一寸嫩肉都像被冰镇过的丝绸,又滑又凉又紧。

“好凉——师父,你里面真的好凉——像含着冰块一样——”林越的声音沙哑了。

这句话是真的——她的身体内部温度比他经历过的所有女人都低。

“别——别说了——”洛寒卿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她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你是他的师父,你现在被自己的弟子操得说不出话来,他还用那种声音描述你里面有多凉。

但这种羞耻感非但没有降低她的快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体内那些被寒气冻了多年的嫩肉。

林越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推进。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一边吻一边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

大概过了几十次呼吸的时间,感觉她内部的紧致稍微放松了一点点,然后他又往里推进了一截——整根没入了一半。

洛寒卿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那股冰凉感更深了——越往深处越凉。

“继续——”洛寒卿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在他嘴里响起。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因为邪毒还没排出来,他必须全部进去才能把邪毒逼出来。

但她知道这不是真的。

她让他继续是因为她的身体需要更多。

林越把整根巨物全部推了进去。

洛寒卿的身体再次弓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发出声音——因为被填满到极限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声带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什么都发不出来。

她的身体深处——那个被寒霜诀冻得最严密的穴位——被他滚烫的顶端结结实实地撞上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丹田像被一颗烧红了的铁球砸中了。

林越开始缓缓抽送。

巨根在她紧窄微凉的体内一进一出地动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冰凉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会把一股温热的纯阳之气灌进她体内。

“师父——你里面开始变暖了——”林越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洛寒卿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他说的是事实。

她体内那些被寒霜诀冻了二十多年的深处,在他的纯阳之气持续灌入之后正在一点一点地升温。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只是功法的正常反应——但她骗不了自己。

这不是功法,是她的身体在渴望他。

林越换了一个角度。

他把她的双腿从腰间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后入式变体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顶端直接撞上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冰凉穴位。

洛寒卿突然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来过的声音。

“啊——!”

那个声音介于叫喊和呻吟之间,又长又尖。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剧烈地弓了起来。

“那里——那里——”

“这里?”林越用顶端在那个穴位上又顶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别停——别停——”洛寒卿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我在说什么?

我在让我的弟子别停?

我是天穹宗圣女,我是他的师父,我在他身下让他别停?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一万倍。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林越的脖子,体内的凉意在那个穴位的连续撞击下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温热。

林越盯着她已经彻底失神的脸,腰上的动作反而变慢了。

每次都是完全抽出只剩一个头部,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全部推进去——在抵到最深处的那个冰凉穴位的时候刻意停一下。

“师父——你的身体里面好滑。又凉又滑,像丝绸一样。刚才苏师伯说要帮我排毒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全是师父。师父的身体比任何功法都管用。”

“不许——不许提她——”洛寒卿的声音在发抖,但尾音里藏着一丝极细微的满足。

“好,不提。”林越又狠狠顶了一下。

“师父——你里面好像越来越烫了——是我的阳气把你里面暖热了吗?”

“闭——闭嘴——”洛寒卿脸涨得通红。

她的寒霜诀失控了——不是走火入魔的失控,是被纯阳之气冲得暂时失效的失控。

她正在被他从一块冰变成一汪春水。

“师父,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

“胡说——”洛寒卿咬着嘴唇反驳。

“那为什么每次我一进去你的身体就自己往我身上贴?为什么你的腿自己缠上来了?为什么你里面缩得这么紧——像是在怕我抽出去?”

洛寒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她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自己缠上了他的腰,交叉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她的身体确实在主动迎合他。

她意识到这一切之后羞耻得浑身发烫。

“呜呜——你——你欺负师父——”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在说什么?“你欺负师父”——这哪里像师父说给徒弟的话?

林越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把双手按在她腰侧开始加速抽送。

巨根在她已经变得温热湿润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全部抽出再整根没入。

“林越——林越——太深了——轻一点——师父受不住了——”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双臂死死抱住林越的脖子,身体内部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股已经变得温热的体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她的嘴张着,瞳孔完全涣散成了模糊的光斑。

高潮的那几息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师父的威严,什么圣女的矜持,全都被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粉碎。

“哈——哈——”洛寒卿大口喘着气摔回床上。

她抬起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

她在高潮余韵中模模糊糊地想——完了。

她彻底完了。

她再也摆不出师父的架子了。

“还要不要继续?”林越问她。

洛寒卿在手臂下面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的身体反应已经替她回答了——体内那股温热的内壁仍然紧紧裹着他的巨根。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反正已经越界了,不如就放纵这一次。

反正邪毒还没完全排干净——对,邪毒还没排干净,还需要再排一次。

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但她还是抓住它不放。

林越把她挡在脸上的手臂拿开,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师父——你高潮的时候好美。”

“不许——不许叫师父——”洛寒卿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那叫什么?寒卿?”

洛寒卿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从小到大只有两个人叫过她“寒卿”——一个是她师父慕清霜,另一个是她那个早就死了的爹。

现在多了一个——她的弟子。

她的弟子在赤裸地压在她身上叫她“寒卿”。

她想说“不许叫”,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越把她侧躺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然后把她腰轻轻抬起来,臀部翘起。

洛寒卿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枕头两侧。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林越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从后面抵上了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入口。

“师父——从后面会更舒服——”

“不许——不许说出来——”洛寒卿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林越腰往前一送。

整根巨物从后面完全没入了她温热湿润的体内。

洛寒卿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这个角度的深度确实比正面更深。

她的后腰本能地往下塌了一些,臀部翘得更高。

她心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用身体迎合他——但她不想停。

林越开始抽送。巨根从后面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快速进出。

“寒卿——你里面又变凉了——是又高潮了吗——”

“不许——不许叫——”洛寒卿从枕头里抬起一点头,声音又软又碎。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烈。

她的双手把枕头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皱,身体内部发生了一阵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体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这次不是凉的,是热的,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的纯阳之气从里到外暖透了。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越俯身压在她后背上,嘴唇贴在她耳边。

“师父——我还没有——”

“你——你还要——”洛寒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都泄了两次了,他还一次没泄。

林越扶着她的腰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节奏放缓了,但深度更深。

用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又来了几十下,然后突然加速——巨根在她体内以极快的速度和极深的幅度猛烈冲撞。

洛寒卿在这一轮猛攻之下彻底崩溃了。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喉音。

林越把她翻转过来重新面对面。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加速抽送,节奏越来越快。

“师父——我要——”

“别——别在里面——”洛寒卿突然清醒了一瞬。

但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林越一个又深又狠的顶入打断了——顶端抵在她最深处的位置,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从顶端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灌在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热液在她冰凉的体内炸开。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灌在子宫口的位置。

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地灌进来。

“啊——”洛寒卿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被内射了。

她被自己的弟子内射了。

上次在寒玉榻上她中了药,事后记不太清细节。

这次她是完全清醒的,每一股热液灌入的感觉都清晰到毫厘。

她会怀孕的——这个念头在最后一波高潮中闪过她的大脑——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推开他了。

过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动。

洛寒卿躺在他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深处还在不时地抽动一下——不是她控制的,是残余的纯阳精华在她体内被她的寒霜诀灵力缓慢吸收时产生的自然反应。

林越从她体内退出来——退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混合了冰晶与白浊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涌出来。

他在她身边侧躺下,伸出手环住她的腰。

洛寒卿没有抗拒——她已经没有力气抗拒了。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上闭着眼睛。

她体内的寒霜诀在刚才那一轮冰火交加的交合中被中和了至少三成的寒气。

她的修为在这一夜之间涨了一大截——从灵海境巅峰直接摸到了灵海境大圆满的门槛。

但她此刻心里的感受比功力大涨更让她无所适从。

她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被填满”——不是身体上的填满,是心里有一个空了二十多年的位置突然被人坐下了。

“下次。”洛寒卿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苏云霓再找你——你的回答还是誓死不从——对吧?”

“誓死不从。”林越低头看着她。

“嗯。”她把脸往他胸口上又埋深了几分。

过了很久,久到林越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用极其细微——细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又补了一句。

“以后不要再去找别人了。你的修行——你的阳气——你的——反正你所有的事。师父都给你解决。”

“弟子遵命。”他把手轻轻放在她散乱的长发上。她的头发很凉,但他的胸口是温热的。

月光渐渐偏西。

洛寒卿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条腿不知不觉地搭上了他的腰——和刚才在床上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只不过这次她是无意识的。

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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