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且说就在娘亲和六师伯在清水阁疯狂交媾之际,无法靠近偷窥的我由于太过郁闷,无奈之下只能悄悄离开清,随即回到了娘亲的闺房。
说来也怪,离开清水阁的我本该觉得轻松一些,可脑海里却始终回荡着娘亲在闺房里被六师伯肆意玩弄的画面。
那双白袜美足在空气中晃荡的模样,那销魂的呻吟声,以及六师伯那猥琐得意的笑脸,一切都像是烙印般深深刻在我的脑子里,让我走路时都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尤其是想到娘亲竟然会主动叫六师伯“相公”,会那么浪荡地迎合他的抽插,我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既是愤怒,又是某种莫名的兴奋。
愤怒的是六师伯这个老色鬼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染指娘亲,兴奋的是……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兴奋,或许是那画面太过刺激,让我这个年纪的小子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一路上,我低着头,只觉脑子里乱糟糟的。
为什么娘亲会这样?
她平日里那么高冷端庄,怎么一遇到六师伯就变成那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爹爹不在,她太寂寞了?
还是六师伯的大……大鸡巴真的有那么厉害,能把娘亲弄得神魂颠倒?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脸红心跳,裤裆里那小东西又隐隐发硬。
‘真是见鬼了,我怎么会对娘亲起这种念头?’
可那些画面就是挥之不去,尤其是娘亲那双白袜美足被六师伯舔舐把玩的样子,简直像魔咒一样缠着我。
此时,小竹峰的黄昏已渐入夜幕,竹林中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凉,可我心中的燥热却怎么也消散不去。
终于,我回到了娘亲的闺房前,犹豫片刻,还是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门一开,一股浓郁而淫靡的气息顿时扑鼻而来,仿佛一股无形的热浪直冲我的面门,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那气息混合着花香、体香、汗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儿——那是男女交合后留下的痕迹,浓烈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本该是娘亲独有的清幽芬芳,此刻却被这股浪荡的味道彻底玷污了,我站在门口,鼻翼翕动,忍不住深吸了一口,那味道直入肺腑,让我小鸡鸡又是一阵悸动。
与此同时,房间内的景象更是让我目瞪口呆。那狼藉的场面,简直像被狂风席卷过一般。
只见床榻上的被褥凌乱不堪,本该整齐叠放的锦被此刻东倒西歪,上面布满了褶皱和斑斑点点的湿痕。
那些湿痕颜色不一,有的晶莹如水,有的泛着淡淡的白色,明显是娘亲高潮时喷出的淫液和六师伯射出的精液混合而成。
床单皱巴巴的,像是被大力揉搓过,上面还残留着几缕长长的青丝。
那是娘亲的秀发,在激烈的交合中散落下来。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淫靡的味道,仿佛还能听到方才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回音,让我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目光移向床边,我的心猛地一跳,只见那里散落着娘亲的贴身衣物:一件粉色的肚兜孤零零地散落在地上,边缘处被扯得有些变形,上面还沾着几滴晶莹的液体,隐约泛着光泽;旁边是她的白色亵裤,被随意扔在地上,裆部位置湿湿的,勾勒出鲍鱼的形状,那薄薄的布料上布满褶皱,仿佛还残留着六师伯手指的痕迹;更让我呼吸急促的是,那双雪白的锦袜,一只随意搭在床沿上,另一只则掉在地上,袜口微微卷起,袜底处有些许湿痕,那应该是娘亲的足汗和六师伯的口水混合而成。
袜子一尘不染的白色在烛光下泛着柔光,却又带着一种被亵玩过的淫靡感,让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六师伯贪婪地舔舐娘亲白袜美足的画面。
至于地上……更是乱七八糟的!
我先前亲手炖的鸡汤已经被打翻,汤盆碎裂成几片,金黄的汤汁洒了一地,混合着地上的尘土和残留的淫液,形成一片粘稠的狼藉。
几只野鸡的骨头散落在角落,米饭和小菜的碎片四处都是,空气中原本该有的鸡汤香气此刻被那股淫靡味儿彻底压住,变得诡异而暧昧。
整个闺房本是娘亲的清修之地,如今却像个战场,处处都是他们疯狂交合的痕迹:墙角处还有几滴飞溅的液体,可能是娘亲高潮时喷出的;梳妆台上散落着几件首饰,仿佛在激烈的动作中被震落;甚至连窗台下都有水渍……那是我先前躲藏时留下的,可现在混杂着他们的气息,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屈辱。
看着这凌乱的一切,我的心如刀绞,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娘亲平日里那么端庄冷艳,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刚才去清水阁洗澡时,难道没有穿内衣?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看向那件肚兜和亵裤……难道娘亲就这样光着身子,裹着外衣去了清水阁?
一时间,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赤裸着娇躯,在温泉中与六师伯嬉戏的画面,那雪白的肌肤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白皙美足在水面荡漾……我的小鸡鸡又是一阵胀痛,硬得让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小包,隐隐作痛。
为什么娘亲会和六师伯纠缠到这种地步?是爹爹不在的缘故吗?还是她本就压抑着这样的欲望?
这些念头如乱麻般缠绕着我,让我既愤怒又好奇,愤怒于六师伯的得寸进尺,好奇于娘亲那隐藏的淫荡一面。
尤其是床边的那双白锦袜,让我的目光再也移不开。
那袜子细腻如丝,雪白无瑕,袜口处绣着精致的花纹,袜底微微发湿,那应该是六师伯的口水所致。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方才在窗外偷窥到的场景:娘亲那双白袜美足在六师伯的亵玩下颤抖,脚趾蜷曲成诱人的弧度,袜子被他舔舐得湿湿的,泛着光泽;还有她被爆肏时,那白袜美脚……每一次随着六师伯的抽插都带动荡起一道白色的浪花,那种淫靡的视觉冲击让我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心跳加速。
不仅如此,我还想起了当初曾书书师伯拿着娘亲的袜子亵玩的画面:他将袜子套在自己的巨物上,来回撸动,脸上满是猥琐的满足,那袜子被他的动作拉扯变形,沾满他的液体……
这些记忆如洪水般涌来,让我口干舌燥,小鸡鸡硬得像是要撑破裤子。
鬼使神差之下,我伸出手,捡起了娘亲遗留的那双白锦袜。
袜子入手温软,带着一丝残留的体温,那股淡淡的足香混合着汗味儿扑鼻而来,让我心神一荡。
袜子细腻的触感如丝绸般滑过指尖,我不由得将它凑近鼻尖,轻轻嗅闻。
那味道清新中带着一丝幽香,是娘亲独有的体香,夹杂着淡淡的汗味儿和一种说不清的女性味道,让我脑中嗡的一声,仿佛回到了偷窥的时刻。
我脑海中不由得再次幻想:这袜子刚才还包裹着娘亲那弧度曼妙的玉足,被六师伯舔舐、把玩,如今却落在我手中……
我手指轻轻摩挲着袜底,那里微微湿润;我想象着娘亲的足底在袜子内摩擦的模样,那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十根圆润的玉趾……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小鸡鸡胀痛得厉害。
随后,我将袜子展开,一只袜子摊在掌心,另一只则被我握紧。脑海中又回荡七曾师伯用娘亲的袜子套着大鸡巴疯狂的撸动的画面……
为什么他们都喜欢娘亲的白袜脚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接着脱了裤子看向自己的小鸡鸡……
虽然它远不如曾师伯和六师伯的阳具那般雄伟,但此刻却硬得如铁棍般!
当下,我鬼使神差地将娘亲的一只白袜对准了它。
袜口张开,我小心翼翼地将小鸡鸡塞入袜子内,那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我,让我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嘶哦——”
刚一触碰,丝袜那丝滑细腻的触感便传了过来,让我激动得浑身一颤。
此刻,袜子细腻的锦丝摩擦着我的小鸡鸡,那种温软的包裹感让我猛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
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娘亲的白袜美脚被六师伯爆肏时晃动的画面,那脚趾蜷曲的弧度,那袜子荡起的浪花……
现在,这袜子套在我的小鸡鸡上,我轻轻撸动,感受着那股奇妙的快感,心理活动如风暴般涌来:这是娘亲的袜子啊,我竟然在用它磨蹭小鸡鸡……这感觉太刺激了,太舒服了!
那种丝滑的锦袜触感像是娘亲的玉足在轻抚我一般,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湿润的汗香,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让人沉醉的快感在全身流窜。
“嘶……好舒服……”
我低声呢喃,声音在安静的闺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像是打开了一扇从未触及的大门,让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我的手指轻轻握着小鸡鸡,隔着白袜慢慢撸动,每一下都让那股酥麻的快感加倍。
袜子的丝滑质地与我皮肤的摩擦,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挑逗着我最敏感的神经,那种滋味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就是让人上瘾,让人想要更多。
而随着撸动的动作,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娘亲被六师伯爆肏的画面。
那双白袜美足随着六师伯的抽插而颤颤巍巍地摇曳,像是最淫荡的舞蹈。
娘亲那销魂的呻吟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啊……相公……大鸡巴肏得人家好舒服……”
她的声音那么娇媚,那么放荡,像是完全抛弃了平日里的清冷仙姿,化作了一只沉溺于情欲的母兽。
不仅如此,我还想起了爹爹和娘亲在床上交合的场景。
他们经常趁我睡着的时候在床上弄得天翻地覆,娘亲的呻吟声能传到院子外。
我想象着爹爹那俊朗的身躯压在娘亲雪白的娇躯上,粗壮的阳具在她的肉穴里进出,娘亲搂着他的脖子,红唇微张,发出动情的呻吟。
那画面虽然模糊,却让我心跳加速,像是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可这些画面就像魔咒一样缠着我,让我无法停止手中的动作。
不知不觉,我的手渐渐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娘亲的白锦袜在我的小鸡鸡上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股热流在下体聚集,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我再次低头看向自己的小鸡鸡,只见它的顶端已经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娘亲白袜的袜尖浸湿了一小块。
而正是那湿润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像是娘亲的淫水沾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有一种禁忌的占有感。
“娘亲的袜子……好软……好舒服……”
我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白袜的丝滑质地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像是点燃了一簇新的火花,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脑海里不断切换着画面:一会儿是娘亲被六师伯压在床上,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一会儿是爹爹搂着娘亲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情话,而她媚眼如丝地回应;一会儿又是曾书书师伯那猥琐的笑脸,他将娘亲的袜子套在自己的鸡巴上,疯狂撸动,嘴里还念叨着“雪琪的袜子真香”。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是无数根针刺在我的心头,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娘亲的袜子、她的身体、她的呻吟产生这样的反应。
可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像是毒药般让人上瘾,我根本停不下来。
很快,手中的白袜被我撸得微微发热,袜子的纹理在烛光下泛着光泽,像是娘亲的玉足在对我微笑。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娘亲被玩弄的画面,那白袜美足、那肥美的臀部、那湿淋淋的肉穴……一切都让我血脉偾张,恨不得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禁忌的快感中。
我越想越觉得过瘾,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胸口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突然,我又想起了曾书书师伯当初的模样,他不仅套着娘亲的袜子撸动,还将另一只袜子咬在嘴里,像是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
我心头一热,当下连忙地拿起地上的另一只白锦袜,凑到嘴边,然后轻轻咬住。
袜子一入口,那股淡淡的足香混合着汗味儿立刻充满了我的口腔。
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让人迷醉的芬芳,像是娘亲的体香凝结成的精华。
我轻轻咬着袜子,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湿润的袜底传来一丝咸咸的味道,像是娘亲的汗水和六师伯的口水混合而成。
这味道让我脑子一炸,全身的血液都像是沸腾了,手上的动作更加疯狂,撸动的速度快得几乎要冒出火星来。
“唔……娘亲的袜子……”
我含糊地呢喃,嘴里咬着白袜,手上握着套在小鸡鸡上的另一只袜子,脑海里全是娘亲被爆肏的画面。
她的呻吟声、她的白袜美足、她的肥臀、她的肉穴……这些画面像是无数把刀子,刺得我既痛苦又畅快。
我再次想象着六师伯粗壮的鸡巴在娘亲的肉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淫水;想象着爹爹将娘亲压在身下,温柔却坚定地占有她;想象着曾书书师伯猥琐地亵玩娘亲的袜子,嘴里念叨着淫言秽语。
这些画面让我越来越兴奋,小鸡鸡胀得像是随时要炸开,顶端的液体越渗越多,将白袜浸得湿透。
我咬着袜子,感受着那股湿润的触感和浓郁的香气,脑子里完全被情欲占据。
我想象着自己是六师伯,抱着娘亲的娇躯,狠狠地插进她的肉穴;又想象着自己是爹爹,温柔地亲吻她的红唇,感受她的柔软和温暖。
这种禁忌的幻想让我全身发热,像是有一团火在下体燃烧,烧得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手中的白袜被我撸得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像是催情的魔音,让我更加疯狂地加快速度。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像是潮水般冲击着我的身体。
我感觉小鸡鸡越来越热,像是有一股热流在里面翻涌,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嘴里咬着白袜,舌头不自觉地在袜子上舔舐,像是想品尝更多的娘亲的味道。
袜子的湿气让我脑子里一片迷雾,只剩下那股让人上瘾的快感在支配着我。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紧紧握着小鸡鸡,隔着白袜疯狂撸动,每一下都像是点燃了一簇新的火焰,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娘亲……好舒服……”
我含糊地呢喃,声音被袜子堵住,显得低沉而沙哑。
就这样,大约撸了百十下后,我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体升起,像是有一团火球在小腹里炸开,热得我牙齿发酸,全身都像是被电击般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美妙,像是有一股热流在小鸡鸡里翻涌,随时都要冲出来。
“唔……娘亲……”
我忙咬紧白袜,口中含糊地呻吟,手上疯狂撸动,脑子里全是娘亲的影子。
与此同时,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股洪流在下体聚集,我感觉小鸡鸡胀得几乎要炸开,顶端的液体越渗越多,湿透了白袜的袜尖。
那种感觉让我既害怕又兴奋,像是站在悬崖边上,随时都要坠入深渊。
突然,一阵牙酸的快感从下体爆发,像是有一股电流直冲脑门,我全身猛地一颤,像是被雷击中般抽搐起来。
小鸡鸡里突然涌出一阵“尿”意,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强烈,让我完全无法控制。
紧接着,那股热流再也压不住,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我感觉小鸡鸡一跳一跳地射出了少许温热的液体,沾在了白袜的内侧。
那种快感让我全身发软,像是灵魂都被抽空,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愉悦。
“啊……”
我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死死咬着口中的白袜。
再去看时,只见手中的那只袜子沾满了白色的粘稠,随着袜管缓缓沉淀,最终透过丝质的缝隙,滴落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的液体,我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与罪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淌下来。
娘亲,对不起…
对不起…
我无力的靠在墙上,大口的喘着气,强烈的空虚充斥着我的身体,令我脑袋一片空白。
我就像一个刚刚偷了东西的小偷,胆战心惊的看着手中被自己射得一片狼藉的白袜,手中不禁一阵颤抖,袜子翩然落在了地上。
我…我竟然次亵渎了心爱的娘亲……
可就在这自责的念头还未完全消散之际,我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移向手中的白袜,那柔滑的触感、那湿润的袜尖、那禁忌的香气……一切都像是在诱惑我,让我再次沉沦。
我的喉咙发干,心跳又开始加速,小鸡鸡竟然在短暂的疲软后,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
我喃喃自语,脑子里一片混乱。
明明刚刚才经历过那么强烈的快感,可现在却像是有一股新的欲望在心底滋生,催促着我继续追逐那种让人上瘾的愉悦。
我咬紧牙关,试图压下这股冲动,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娘亲被六师伯爆肏的画面……那些画面像是毒药般侵蚀着我的理智,让我再也无法冷静。
浑浑噩噩之下,我拿起那只被我咬过的白锦袜凑到嘴边,那股淡淡的足香混合着湿润的汗味儿直冲鼻腔,让我脑子一热,全身的血液像是又沸腾了。
随后,我将这只干净的白袜重新套在小鸡鸡上,手指轻轻握住,开始缓缓撸动。
锦袜的丝滑触感再次包裹住我,带来一丝熟悉的酥麻,可不知为何,这一次的感觉却远不如之前强烈。
刚刚那股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麻木。
我皱着眉头,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试图找回刚才的快感,可无论怎么努力,那股热流就是不再涌现,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小鸡鸡被白袜摩擦得有些酸痛。
“这是怎么回事?”
我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套在小鸡鸡上的白袜,脑子里冒出一百个问号。
明明刚才那么舒服,怎么现在就感觉不对了?小鸡鸡虽然又硬了起来,可那种让人疯狂的快感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怎么也找不回来。
我咬着嘴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既焦急又困惑。
小小年纪的我根本不知道,男人在射精后会有一个短暂的“缓冲期”,身体需要时间恢复,才能再次感受到强烈的快感。
可我现在哪里懂得这些?
只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是白袜的魔力消失了。
而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脑海里突然闪过当初曾书书师伯亵玩娘亲袜子的画面。
那家伙当时不仅将娘亲的白袜套在自己的大鸡巴上疯狂撸动,还一边咬着另一只袜子,一边盯着什么东西,脸上满是猥琐的满足。
我猛地一愣,回忆起细节——对!他当时好像在看着一幅画!一幅娘亲的画像!
那画像是曾师伯偷偷画的,画中的娘亲一袭白衣,仙姿飘逸,眉眼间带着一丝清冷,可那身姿却曼妙无比,隐约透着几分诱惑。
曾师伯当时就是一边盯着那画像,一边用娘亲的袜子撸动,嘴里还念叨着“雪琪”的名字,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画像……”
我低声呢喃,眼睛一亮,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如果我也能找到那幅娘亲的画像,是不是就能找回刚才那股让人疯狂的快感?
一想到这儿,我的心跳加速,像是被点燃了一簇新的火焰。
娘亲的画像,那可是曾师伯珍藏的宝贝,上面画着她最美的模样,若是能一边看着画像,一边用她的白袜撸动……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小鸡鸡又硬了几分,胀得隐隐作痛。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太禁忌了,可它就像魔咒一样缠着我,让我无法抗拒。
“对!我要去偷那幅画像!”
我咬了咬牙,随即定决心。既然曾师伯能用娘亲的画像和袜子让自己那么满足,我为什么不能试试?也许这就是找回快感的办法!
想到这儿,我再也坐不住了,忙弯腰捡起地上的白锦袜,将那只沾满液体的袜子和另一只咬过的袜子紧紧攥在手里。
它们的触感依然柔软,带着娘亲的体温和香气,让我心神一荡。
随后,我匆匆穿好裤子,将两只白袜塞进怀里,贴着胸口,那股温热的触感像是娘亲的拥抱,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推开闺房的门,夜风吹来,带着竹林的清凉,可我心中的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此时夜色已深,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为了行动方便,我召唤来了大黄和小灰。有它们俩帮忙,想要潜入青云别院应该会顺利许多。
当下,我低声对它们吩咐:“大黄,小灰,跟我走!去青云别院,别让人发现!”
大黄低吠一声,像是听懂了我的意思,摇着尾巴让我骑上去;小灰则蹦到我的肩膀上,吱吱叫了两声,像是催我快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和兴奋,骑着大黄一溜烟地跑向了青云别院。
青云别院离小竹峰不远,穿过几片竹林和一条小溪便到了。
此时夜色已浓,月光洒在青云别院的屋檐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别院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曾师伯的声音,显然这会的他还在给齐小萱和其他几个弟子上课,讲的似乎是什么剑法心诀。
齐小萱那清脆的笑声不时响起,夹杂着其他弟子的议论声,显得热闹非凡。
我躲在院外的树丛里,屏住呼吸,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曾师伯的书房在别院的东厢房,离讲堂有些距离,此时应该没人看守,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当下,我悄悄低声对大黄和小灰说道:“你们在这儿守着,有人来就叫两声!”
大黄点点头,趴在草丛里,眼睛警惕地盯着院门;小灰则跳到树上,灵活地藏在枝叶间,像是随时准备发出警报。
我猫着腰,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溜进了青云别院。院子里的石板路被月光照得泛白,我尽量放轻脚步,一路贴着墙根摸到了东厢房。
曾师伯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黄的烛光。我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随手将门掩上。
书房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墨香和檀木的味道,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和卷轴,桌案上散落着几支毛笔和一叠宣纸。
烛火摇曳间,照亮了桌案上一角,上面盖着几本书,隐约透出画卷的轮廓。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是预感到了什么——那应该就是娘亲的画像!
因为,我上次曾经看到过!
我忙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伸手掀开那几本书,果然,一幅精美的画像随即映入眼帘。
只见画中的娘亲一袭白衣,站在云雾缭绕的山巅,手持一柄长剑,眉眼清冷如霜,气质高洁如仙。
那身姿曼妙无比,腰肢纤细,胸脯高耸,裙摆随风轻扬,隐约勾勒出她那完美的曲线。
尤其是那双玉足,裹着白锦靴,脚尖轻点在岩石上,像是随时要凌空飞去。
画像栩栩如生,像是娘亲本人站在我面前,让我看得心跳加速,喉咙发干。
我伸手抚摸着画卷,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娘亲被六师伯爆肏的画面,那晃动的白袜美足,那齁齁的浪叫声……无一不让我心潮澎湃!
可就在我准备将画卷塞进怀里跑路的时候,突然发现,下面好像还有曾师伯的其它画作……
“嗯?”
我顿时一愣,忙伸手翻阅,很快娘亲的第二张画像出现在眼前。
只见第二张画像上,娘亲的外衣已经消失不见,仅剩下了性感的肚兜。
小小的轻薄布料贴在美人肥硕的乳房,细长的肩带勒住了雪白的香肩,镂空的缝隙印透着白皙嫩滑的丰满乳肉,娇艳的乳头也半遮半掩的若隐若现。
相互紧贴的硕乳极其夸张的从乳间挤出了一条极深厚度的紧致乳沟,甚至乳房两侧都沿着肚兜边缘勒出了一圈肥熟的乳肉。
那半透明的肚兜紧裹着她丰满肥硕的巨乳,大片的乳肉都赤裸裸的裸露在外,甚至再往下一点就能露出暗红色的乳头。
紧致的乳沟挤压在肥嫩的巨乳间,犹如海沟一般深不见底,四周的乳肉夸张的向着中间聚集收拢,就像被人挤压的肉弹极其淫荡的凸了出来。
那浑圆的巨乳坚挺而肥硕,呈现着极为诱人的半椭圆形状,特别是挤压在肚兜侧面的白腻乳肉,十分淫荡的凸出了一截,犹如两团凝固在外的白色奶酪,显得既淫荡又色情,再加上半透明的镂空蕾丝,真是完全诠释了什么叫朦胧之美!
“我去!”
我暗暗心惊,没想到曾师伯既然给娘亲画春宫图……
可紧接着,第三张画像也随着我的翻动映入眼帘!
第三张画像上,画的是娘亲穿着小小亵裤的下体!
只见那窄小的布料只能裹住她屁股的三分之一,紧致的臀沟夹在肥美的臀瓣间几乎清晰可见,粉嫩的小穴就像出墙的红杏显得极其淫荡。
如果是前面的两张还是半遮半掩,后面的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引诱!
只见同样的姿势下,第四张画像上娘亲已经一丝不挂,就那么全身赤裸的出镜!
她那具美艳而性感的成熟胴体,白如润玉的肌肤,高挑白皙的身材,两只肥美的巨乳高高的耸在胸前,犹如成熟的椰子饱满硕大,粉嫩色的乳头屹立在雪白的山巅,犹如怒放的花蕾美艳诱人。
柔软的腰肢苗条纤细,但身后的肉臀却因岁月的洗礼而更加的浑圆挺翘,跌宕起伏的S型弧线勾勒着她性感无比的傲人身材,犹如水蛇精灵般凹凸有致,火辣撩人。
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雪白至极,结合她修长的腿型和身材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细腻的光泽荡漾在肥瘦相宜的美腿上,犹如书中走出来的九天仙子,催人情欲。
最为私密的阴户被挤压在丰腴的腿间,极其诱人的形成了一条W形状的肉穴凹缝,将她肥嫩的极品花穴衬托的无比诱人。
整个看去,这具完美至极的身材成熟艳丽,犹如惹火的人型肉弹,一眼就能激发男性兽欲的疯狂分泌,除了将其占有的淫欲,就再也没有了其它!
这还不算,如果说这具一丝不挂的身体已经让人为之疯狂,那接下来的画像诱惑就更加的令人垂涎欲滴了!
只见有的画像上,娘亲不穿内衣,外面直接套着纱裙和白袜;有的则是上半身穿着肚兜,下半身全部赤裸!
如此疯狂又淫靡的画像跟青云仙子不染凡尘的模样完全不符,但却真实的展现在了画像之上!
但紧接着,又是新的一张!
只见画像中,娘亲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上身的肚兜已经被扯下,蜷缩在洁白的小腹上,高耸丰满、肥嫩硕大的雪白双乳淫荡的露在空中,粉色的乳晕因发情而扩散,拥簇着小巧深红、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
下身与上身一样,白色的裙摆被撩在腰际,肥美的肉臀坐在男人(这个男人我怀疑就是曾师伯画的他自己,虽然没有画上半身)的下体上。
两条穿着雪白色锦袜的美腿跪在男人的两侧,开档的丝袜暴露出粉嫩的花穴。
两片肥嫩而水淋淋的阴唇间,一根极度粗壮的鸡巴正深深的没在她的蜜穴里,将她的阴道撑的完全没有一丝空隙。
娘亲的头则高高的仰着,眉头舒展,神情陶醉,红润粉嫩的嘴唇半开百合,似在高声呻吟心中那被大鸡巴的占有而高炙的欲望,额头上点点晶莹的香汗在高清的画像上清晰可见。
那高潮迭起的神情,还有那如玉晶莹的肌肤与白色的装束的颜色对比,再加上性感的雪白锦袜与高清的鸡巴肏穴图,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紧接着,又一张……
娘亲淫荡的跪爬在床上,眉头舒展,满脸陶醉,长发乱飞,红润的小嘴大张,硕大白嫩的奶子垂在胸前似在耸动,裹着白色纱裙的美臀高高的突起,粗壮硕大的鸡巴正从后面深深的插干着她那淫水潺潺如水蜜桃一般饱满的蜜穴,四处的淫水随着鸡巴的抽插正滴落在她双腿间的半空。
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有多么的羞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