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书接上回:

且说随着我的不断翻阅,越来越多的画像出现在了我眼前。

而在曾师伯的画笔下,清冷无双的娘亲好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简直比爹爹手中的春宫图还要色情!

只见新一张画像上,娘亲的衣物已经全部除去,性感的胴体斜躺在床上,媚眼半合,一只穿着破烂白袜的玉足淫荡的挂在男人的肩膀,锦袜显然已经被对方咬烂。

那男人正跨坐在娘亲的大腿上,一边吸吮着她雪白的锦袜脚趾,一边玩弄着她雪白的蜜罐大奶子,大鸡巴有力的奸淫着被撑的满满的骚浪蜜穴。

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确实厉害!

在这个姿势下,男人不但可以一边肏着娘亲水淋淋的骚穴,一边舔着性感的白袜脚,还可以玩弄她丰满的大奶子。

接着,下一张画像上,娘亲抬头仰面,双眸紧闭,骚浪的表情满是愉悦,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肥嫩的屁股下,两片丰厚湿润的花瓣紧紧的含着对方粗壮硕大的鸡巴,骚穴里淫水正淫靡的往下流淌,湿淋淋的浪穴贪婪的含着男人粗长硕壮的大鸡巴

那欲仙欲死的表情,是有多么陶醉啊!

随后是第三张:娘亲脸色潮红,春意盎然,妩媚的双眼迷离的望着镜头,性感湿润的红唇微微张着,里面满满一层全是浓灼的精液,多的甚至看不到了她的舌头,配上画像下那根依旧粗壮坚硬的鸡巴,透着一股强到极致的淫荡气息!

第四张:娘亲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高高凸起的腹部,但深邃的乳沟中一根黝黑粗壮的大鸡巴从画像底部露出一截,狰狞的龟头还沾着一两滴尚未滑落的液体,配上她高冷的表情和满嘴的精液,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不用说,这张画像表达的内容,正是她被男人乳交口爆了的情景!

我不看还好,越看越觉激动,胯下的小鸡鸡又硬到发胀。

不得不承认,曾师伯画的真是太好了,在他的画笔下,娘亲被描绘的栩栩如生,而且媚眼之间还透露着前所未有的风情。

那些画像上,那本该圣洁高贵的娇躯被描绘得如此下贱淫荡,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对娘亲美色的垂涎和渴望。

很快,随着我的不断翻阅,新的一部分画像又很快从曾师伯书架上找出。

只见第一张画像上,娘亲被画成跪伏在地的姿势:螓首微微仰起,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雪白的香肩上,红唇微张,仿佛在发出低低的呻吟。

那月白纱裙已被粗暴地撕开一半,露出丰满高耸的酥胸,饱满的雪乳被男人的一双大手紧紧握住,指尖深深嵌入嫩白的乳肉中,挤压出诱人的乳浪。

乳晕粉嫩而饱满,乳头已然挺立成深红色的樱桃模样,被男人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出淫靡的弧度。

并且纤腰被男人从身后抱住,滚圆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纱裙下摆被撩起,露出裹着白袜的修长美腿。

那锦袜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纤细的脚腕,泛着晶莹的光泽。

男人的粗壮阳具从身后猛地插入她的蜜穴,将粉嫩的花瓣撑开到极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湿润了那双白色的长靴。

而娘亲的表情更是被画得陶醉而羞耻,美眸半闭,泪珠挂在睫毛上,似是屈辱却又情不自禁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背景是小竹峰的书房,烛光摇曳,映照着她雪白的娇躯上斑斑汗珠,淫靡至极。

“哇咔咔……”

我看的心花怒放,随后掏出怀里娘亲的白袜,又套在小鸡鸡上开始撸动,接着继续展开第二张。

这张上,娘亲被画成侧躺在紫檀木床上的模样:纱裙完全褪去,只剩淡紫色的肚兜半挂在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男人俯身压在她身上,一手揉捏着她肥美的左乳,将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头被他用舌尖舔舐,留下晶莹的口水痕迹。

娘亲的纤腰被男人抱紧,丰满的蜜桃臀微微抬起,白皙美腿缠在男人的腰间,白袜美足轻轻勾着男人的后背。

男人的阳具深深埋入她的花穴,龟头直顶到最深处,将她的阴道壁撑得满满当当,淫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湿了床单。

她的表情被画得欲仙欲死,红唇张开,吐出粉嫩的香舌,似乎在乞求男人的亲吻。

整个画面充满了征服的意味,娘亲那清冷的高贵气质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沦在肉欲中的荡妇。

第三张画像更加不堪,娘亲被画成背靠着书房的墙壁:男人将她的一条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搭在肩上。

她的纱裙被完全扯掉,肚兜凌乱地挂在胸前,雪白的双乳裸露在外,乳晕因情欲而扩散成诱人的粉红色。

男人站在娘亲身前,阳具猛烈地抽插着她的蜜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湿润了地面。

她的另一条腿勉强站立,白袜脚上满是浓精,泛着淫靡的光泽。

男人的手伸到娘亲的臀后,玩弄着她紧致的菊穴,一根手指已然插入,搅动着里面的嫩肉。

而娘亲的表情被画得痛苦却又快感交织,美眸中泪光闪烁,红唇咬得发白,似乎在强忍着高潮的冲击。

背景中,书房的烛火摇曳,映照着她雪白娇躯上的汗珠和红痕,淫荡至极。

我的呼吸渐渐急促,因为我从未见过如此下流的描绘,更何况画中的女人还是平日里不染凡尘的娘亲。

想想当初在大竹峰的家里,我偷看爹爹藏在床头的春宫图时,被娘亲敲了一棍的情景,再想想此刻看着她的淫靡画面……我心里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

当下,我握着手里的白袜,捂着小鸡鸡越搓越快,那奇妙的感觉随即再次翻涌席卷全身……

…………………………

与此同时,另一边小竹峰的清水阁内,娘亲陆雪琪与六师伯杜必书之间的浴池大战,也终于在激情与欲望的交织中落下了帷幕。

清水阁内水汽氤氲,袅袅升腾,月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浴池中,娘亲斜靠在池壁上,雪白的娇躯半浸在温热的水中,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香肩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如玉的肌肤缓缓滑落,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此刻的她双颊仍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媚眼半闭,红唇微微喘息,似是尚未从方才那场激烈交合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

作为青云门小竹峰的首座,她一向以清冷高傲着称,剑道天赋卓绝,心志坚定如铁。

平日里,她是无数弟子仰慕的对象,那袭白衣如雪,剑气凌厉,似不染尘世的仙子。

可如今,她却被一个好赌成性的杜必书玩弄于股掌之间,不仅身体被对方反复侵犯,就连心灵也渐渐沉沦。

娘亲靠在池壁上,胸口剧烈起伏,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呼吸。

可脑海中,却如潮水般涌来方才的画面:六师伯那粗壮的身躯压在她的娇躯上,粗长的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她花穴中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颤抖,浪叫不止;她的敏感美足被他舔舐把玩,舌尖在白袜上卷动,带来阵阵羞耻的酥痒;甚至在高潮时,她还主动叫他“相公”,求他射满她的骚屄……

这些画面如利刃般刺进她的心头,让她原本迷醉的眼神渐渐清醒,俏脸上那抹潮红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苍白与悔恨。

娘亲猛地睁开美目,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与自责,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清水阁的凉风吹过她的肌肤,带来一丝清冷,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温热的水池此刻仿佛成了她的耻辱之地,每一滴水珠滑落都像是提醒她,方才她是如何沉沦在六师伯的胯下,忘却了尊严与矜持。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娘亲低声喃喃,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

她用玉手轻轻按住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六师伯射入的滚烫精液的余温,黏腻腻的感觉让她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与羞耻。

她的子宫仿佛还在回荡着那股被灌满的满足感,可理智回笼后,这种满足却化作了无尽的悔恨,如潮水般吞没了她。

娘亲想起了爹爹,那位她深爱的丈夫,张小凡。

爹爹的身影如昨日般清晰:那张平凡却坚毅的脸庞,那双总是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那份在乱世中守护她的决心。

他们从相识到相恋,从魔教血公子到青云门弟子,经历了多少风雨,才终于走到一起,生下了我这个孩子。

可如今,她却在清水阁内,在这本该纯净的浴池中,被六师伯杜必书肆意玩弄,甚至主动迎合他的奸淫,叫他“相公”,求他射满她的子宫……这如何不让她悔恨交加?

娘亲的心中如刀绞般痛楚,她咬紧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股残留的快感。

可越是如此,那些淫靡的画面却越发清晰:六师伯的粗壮肉棒在她的花穴中进出,带出一波波淫水;她的白袜美足被他舔舐,脚趾在锦袜内蜷曲;甚至她在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的丑态……这些都像是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的灵魂里,让她无法逃避。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

娘亲低声自问,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滴入池水中,泛起一圈圈涟漪。

那泪水咸涩而苦涩,像是她此刻的心情。

她本是青云门的仙子,高洁如雪莲,不染尘埃,可如今却被粗鄙的六师伯玷污了身子,甚至在清醒时还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这让她如何面对爹爹?如何面对我这个儿子?如何面对那些崇敬她的青云弟子?

悔恨如潮水般涌来,娘亲想起了那晚在山洞的屈辱,那时她本是为了留影珠而妥协,可六师伯的肉棒却让她一次次高潮,迷失了自我。

之后在花丛中,在清水阁内,一次次被六师伯强占,她本该抗拒到底,可那股快感却如毒药般让她上瘾,让她一次次妥协,一次次主动迎合。

“陆雪琪,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娘亲的心中充满自责,她恨自己为何如此软弱,为何无法抵御六师伯的侵犯。

为何在爹爹不在的日子里,她会如此空虚寂寞,甚至在六师伯的胯下找到了那份缺失的满足?

她本是爹爹的妻子,是我的母亲,小竹峰的首座,可如今却像一个淫荡的女人,沉迷在偷情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娘亲用玉手轻轻捂住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六师伯的精液,黏腻而滚烫,像是提醒她自己的堕落。

她恨不得立刻冲出清水阁,将六师伯千刀万剐,可一想到留影珠的威胁,一想到我那纯真的笑脸,一想到爹爹那温柔的目光,她又软了下来,只能任由悔恨在心中翻涌。

“对不起……小凡……我……我对不起你……”

娘亲低声啜泣,声音细碎而压抑,像是怕被外人听见,却又无法完全掩饰内心的痛苦。

那悔恨如刀绞般痛楚,她恨自己为何会一时糊涂,答应六师伯的条件;恨自己为何会在欲火中沉沦,忘记了身为妻子和母亲的责任;恨自己为何会一次次妥协,让六师伯得寸进尺,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回想着这些天的点点滴滴:从第一次在后山被六师伯强占,到后来在闺房、花丛、清水阁内的一次次交合,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快感来临,她又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

那种欲仙欲死的销魂感觉,让她一次次背叛了爹爹,一次次违背了自己的心意。

虽然娘亲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她的确被六师伯每次都肏的很爽!

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让她沉迷,可一想到自己竟然答应永远做对方女人的誓言,她又感到一阵阵悔恨与自责。

毕竟,她有丈夫,有儿子,有家庭,有地位!

她的心本该如明月般清冷澄澈,可如今却被欲望的浊流玷污,变得不堪回首……

清水阁内的水汽渐渐散去,月光依旧柔和地洒在娘亲的娇躯上,映照出她那如玉的肌肤和湿漉的长发,可她的内心却如坠深渊,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入池中,与她的悔恨一同沉没。

…………………………

翌日清晨,阳光洒在小竹峰的后山,竹林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山间的空气清新而湿润,带着淡淡的竹香,让人心旷神怡。

我早早起床,带着几分兴奋,再次来到后山找娘亲练剑。

这几天,娘亲总是以剑术指导我,教我青云门的剑法心诀,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如行云流水,令人叹为观止。

今天,我迫不及待地想再次见识她的风采,也想借此机会平复昨晚在青云别院偷看那些淫靡画像后,内心的复杂情绪。

与此同时,后山空地上,娘亲一袭白衣,宛若仙子降临凡尘。

她手持天琊神剑,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银光,映照出她清丽绝伦的容颜。

如墨长发被一根玉簪简单束起,几缕青丝随风轻扬,增添了几分飘逸之美。

白衣长裙随风微动,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纤腰盈盈一握,胸前微微隆起,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脚上那双雪白长靴裹着纤细的脚腕,散发着一种清冷而高贵的气质。

她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眉眼间带着一丝威严,仿佛昨晚清水阁内的淫靡一幕从未发生。

“小鼎,今日我们练《青云剑诀》的第三式,‘云破天光’。”

娘亲的声音清脆而平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言罢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慈爱,却又迅速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随后,她缓缓举起长剑,剑尖指向天空,阳光在剑身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像是将整个后山都照亮了。

我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娘亲,脑海中情不自禁又想起昨日画卷上的情景,裤裆里的小鸡鸡莫名其妙的又有了可耻的反应……

同一时间,只见娘亲身形微微一沉,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只白鹤般轻盈地跃起。

长剑在她手中舞动,剑光如流水般流转,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她身姿曼妙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剑尖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嗖嗖”声,仿佛连风都被她的剑气撕裂。

一时白衣随风飘扬,长发在空中飞舞,阳光洒在她的娇躯上,勾勒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晕,像是九天仙子在人间起舞。

《青云剑诀》的第三式“云破天光”讲究以柔克刚,以气御剑,剑势如云雾般缥缈,却又暗藏杀机。

娘亲的剑舞完美地诠释了这一精髓,她的剑光时而如春风拂面,轻柔而灵动;时而如雷霆万钧,凌厉而迅猛。

那曼妙的身形在空中翻转,裙摆如云般展开,白靴美足在地面上轻点,带起一圈圈细小的尘土,像是仙女踏云而行。

剑光在她周围环绕,形成一道道耀眼的光弧,宛若天光破云,照亮四方。

我看得如痴如醉,心中的杂念早已被娘亲的剑舞驱散。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仿佛将整个后山的灵气都凝聚在了她的剑尖上。

白衣飘飘,剑气纵横,靓丽身姿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清冷、高贵、优雅,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动的柔美。

玉足在白靴的包裹下轻盈灵动,每一次踏地都精准无比,像是与大地合为一体;纤腰微微扭动间,带动长裙如波浪般起伏,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一双美眸清亮而专注,像是能洞穿一切虚妄,直击人心。

“小鼎,看清楚了,这一式要心随意动,剑随气走。”

娘亲的声音从剑光中传来,带着一丝清冷的威严。说完身形一转,剑尖斜指地面,剑气如虹,瞬间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剑痕。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剑光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灵动而迅捷。

我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崇拜,觉得娘亲此刻的模样,才是真正的青云仙子,圣洁无暇,令人心生敬畏。

可我却不知,就在我沉迷于娘亲的曼妙剑舞时,此刻后山竹林的阴影中,一双猥琐的眼睛正偷偷注视着这一幕。

六师伯杜必书,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小竹峰,躲在茂密的竹丛中,正跟我一样贪婪地盯着娘亲的剑舞。

此刻的他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欲火,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意。

昨天在闺房内,他曾信誓旦旦地对娘亲说,要“天天肏她,天天让她舒服”,如今他果然履行诺言,偷偷跟踪至此,觊觎着娘亲这清冷仙子的娇躯。

“小骚货,这剑舞的太美了!”

六师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娘亲的身姿,那白衣飘飘的曼妙身影,那随着剑舞微微晃动的丰满酥胸,那在白靴包裹下灵动的美足,无一不让他血脉偾张,心火沸腾。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昨晚清水阁内的淫靡画面:娘亲被他压在池壁上,雪白的娇躯被他肆意玩弄,浪叫着求他射满她的子宫;她的白嫩玉足被他舔舐把玩,散发出诱人的足香……这些画面让他胯下的巨物瞬间硬了起来,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六师伯眼中满是淫光,紧紧盯着娘亲那随着剑舞微微晃动的肥美臀部,想象着将娘亲压在竹林中,撕开她的白衣长裙,从背后狠狠插入她的花穴,让她在剑舞中被他肏得浪叫求饶。

他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一幅画面:娘亲手持长剑,剑光凌厉,却被他压在身下,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骚穴中进出,娘亲一边挥剑挣扎,一边浪叫着求他更用力……

这禁忌的幻想让六师伯兴奋得几乎要爆炸,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娘亲再次占有。

与此同时,我和娘亲浑然不觉身后竹林中的窥视者。

娘亲继续舞动长剑,剑光如虹,气势如风。

她的身姿越发轻盈,剑招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要将整个后山都纳入她的剑意之中。

阳光洒在她的白衣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她的俏脸上带着一丝专注的神情,眉眼间清冷如霜,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动的柔美。

我站在一旁,完全沉浸在娘亲的剑舞之中,忘了时间,忘了昨晚的那些淫靡画面,甚至忘了自己的存在。

毫不夸张的说,娘亲的剑舞不仅是一场视觉的盛宴,更是一种精神的洗礼,让我感受到青云剑法的博大精深,也让我对娘亲的崇拜达到了顶点。

我甚至在想,若能有朝一日练成娘亲这样的剑法,定能傲视群雄,成为青云门的栋梁之才。

可另一边,同样作为观赏剑舞的观众,六师伯的心中却只有淫邪的欲望。

此刻的他躲在竹林中,目光如饿狼般锁定娘亲的娇躯,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将娘亲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画面,想象着把娘亲扒光爆肏的情景……

很快,娘亲的剑舞渐渐进入尾声,剑势逐渐收敛,剑光如流水般归于平静。

随后,她轻轻一跃,落在地面上,长剑斜指,胸口微微起伏,散发着一股清冷而高贵的气质。

“小鼎~”

娘亲转过身,目光柔和地看着我,声音清脆而平静:“你可看清楚了?”

我连忙点头,眼中满是崇拜:“看清楚了!娘亲的剑舞太美了,简直像仙子下凡!”

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恨不得立刻拿起剑,模仿她的动作练上一遍。

娘亲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但很快又恢复了清冷的神情。

她收起长剑,轻轻拂了拂裙摆,准备继续指导我。

可娘亲却不知,竹林中的六师伯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眼神早已如野兽般锁定她的娇躯,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意。

“雪琪啊雪琪,今天我一定要把你这白衣剑仙肏得死去活来,让你咬着白袜被我肏到求饶!”

六师伯的声音低沉而猥琐,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随后,悄悄调整了自己的位置,躲在更深的竹林中,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娘亲浑然不觉危险的靠近,她开始指导我练习“云破天光”的剑招,耐心地纠正我的动作。

她的声音清冷而温柔,带着一丝母亲的慈爱,让我感到无比温暖。

我挥动长剑,试图模仿娘亲的动作,可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她的那种行云流水的境界。

而六师伯却在竹林中越看越兴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胯下的巨物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盯着娘亲那随着指导微微晃动的肥美臀部,想象着将她按在草地上,从背后狠狠插入她的花穴;盯着她那白靴美足,想象着将它们含在口中,舔舐那细腻的锦袜;甚至盯着她那清冷的俏脸,想象着她在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的淫荡模样……

这些画面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狂,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胯下,轻轻揉搓着自己的巨物,试图缓解那股强烈的欲望。

很快,我将一套剑法完整练完,虽然略有瑕疵,但娘亲还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她轻声说自己有些累了,让我自己去其他地方练剑或玩耍。

我见她神色略显倦怠,也不好再打扰,便点点头,兴高采烈地跑去后山其他地方玩耍了。

娘亲独自留在凉亭中,斜靠在栏杆上,目光有些茫然地望着远处的竹林,似乎在发呆。

阳光洒在她的白衣上,映出淡淡的金光,长发随风轻扬,雪白的长靴在衣裙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然而,此刻娘亲的心却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凉亭内,清风徐来,竹叶沙沙作响,带来一丝清凉。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晚清水阁内的情景。

那场与六师伯六师伯的浴池大战,虽然让她身体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但理智回笼后,却让她悔恨交加。

可更让娘亲无法面对的是,她竟然在某一刻,开始想念六师伯那粗壮的阳具带来的快感。

那种欲仙欲死的销魂感觉,仿佛在她空虚寂寞的日子里,填补了某种缺失。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六师伯那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黏腻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带来一种让人沉沦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发热,胸口起伏加快,像是被某种隐秘的欲望撩拨。

“不……我不能这样……”

娘亲猛地摇头,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紧接着,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陆雪琪,你是青云门的首座,是小凡的妻子,是小鼎的母亲,你怎能如此淫荡,怎能想念那种不堪的事!”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自责与悔恨。并且紧握双拳,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股不该有的欲望。

可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凉亭后方传来,轻得几乎无法察觉。

娘亲尚未反应过来,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紧紧箍住她的纤腰。

她娇躯一颤,顿时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闻到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气。

娘亲的心猛地一沉,瞬间猜到来人是谁——六师伯杜必书!

“雪琪,想我了没?”

果不其然,很快六师伯低沉而猥琐的声音在娘亲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淫邪。

他的嘴唇贴近娘亲的后颈,轻轻吻着娘亲如玉的肌肤,舌尖在娘亲敏感的耳垂上舔舐,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娘亲的娇躯不由自主地一颤,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潮红,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对方的怀抱。

“放开我!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怒意与羞耻,并且试图推开六师伯的双手,可六师伯的力气大得惊人,牢牢将她抱在怀中。

随后,娘亲的白衣长裙被粗鲁地拉扯,裙摆微微掀起,露出裹着白靴的纤细脚腕,泛着晶莹的光泽。

“干什么?嘿嘿,雪琪,昨天你不是答应永远做我的女人,让我天天来疼爱你吗?”

六师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挑逗,说话间双手在娘亲纤腰上摩挲,并且逐渐向上摸向那白色纱裙和粉红色的肚兜,揉捏衣物下那丰满的酥胸。

娘亲的娇躯猛地一震,胸前的柔软被他粗鲁地揉捏,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那股不该有的反应,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那还不是被你逼的!我是有相公和孩子的人,我们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话语中充满了抗拒与愤怒,可六师伯听了却更加兴奋,眼中闪过一丝征服的欲望。

随后,只听六师伯低笑一声,嘴唇贴近娘亲的耳垂,吐出炽热的气息:“被我逼的?雪琪,你可别忘了,昨天在清水阁里,你被我肏得有多爽!叫我‘相公’,求我射满你的骚屄,那浪荡的样子可不像被逼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猥琐,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挑逗。

娘亲闻言俏脸瞬间涨红,羞耻与愤怒交织在心头。

她用力挣扎,试图摆脱对方的魔掌,可六师伯的手却如铁箍般牢牢锁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已经滑向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抚摸她敏感的花瓣。

娘亲的娇躯不由自主地一颤,腿间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几乎坐立不稳。

她忙咬紧牙关,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杜必书,你住手!我们不要一错再错了……”

“错?错什么?你每次不是都很享受吗?”

六师伯恬不知耻的说着,手中的动作更加急促。

“你还好意思说!”

娘亲的声音猛地提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愤怒:“若不是你下药强奸我,若不是你在山洞里胁奸我,我怎会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话语中充满了怨恨与自责,仿佛要将所有的放荡与堕落都归咎于六师伯。

可六师伯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加淫邪。

他的手继续在娘亲身上游走,隔着肚兜揉捏她丰满的酥胸,指尖轻轻拨弄她已经挺立的乳头。

另一只手在娘亲裙底肆意抚摸,粗糙的手指隔着亵裤按压她敏感的花瓣:“嘿嘿~那怪谁?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了!雪琪,你这倾国倾城的脸蛋,这前凸后翘的迷人身段,哪个男人看了不想肏你这个青云第一仙子?哪个男人不想征服你这个端庄冷艳又高高在上的人妻?”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挑逗,像是故意要用言语刺激娘亲的羞耻心。

“你……你住口!”

娘亲满脸羞红,六师伯的话如利刃般刺进她的心头,让她既羞耻又愤怒。

当下,她用力推拒着六师伯的胸膛,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与此同时,六师伯的目光更加炽热,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意:“雪琪,你嘴上说不要,可昨天在清水阁里,你不也是很享受?老七不在,没人满足你,一定寂寞坏了吧?刚才在亭子里发呆,是不是在想我的大鸡巴?嗯?嘿嘿~~小骚货,你是知道的,我能带给你更多的快乐!”

他的话如毒蛇般钻进娘亲的耳中,让她心中的防线几乎崩溃。

娘亲试图压抑那股被撩拨起的欲望,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此刻六师伯的手指在她花瓣上轻轻揉搓,带出一波波湿润的淫液,她的腿间已经一片泥泞。

就连里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酥胸在肚兜下轻轻颤动,像是无声的邀请。

“不要……你放开我!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话虽这么说,可娘亲的声音却渐渐失去了底气,并且带着一丝颤抖与软弱。

六师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笑得更加得意。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娘亲的花瓣,隔着亵裤按压她敏感的阴蒂。

“不要……别在这里……万一小鼎回来看到……”

娘亲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话语中充满了挣扎与妥协。

她本想坚决拒绝,可六师伯的手指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撩拨起她深藏的欲望,让她的话语渐渐变成了无力地哀求。

六师伯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知道,娘亲的防线已经开始崩溃。

随即低笑一声,嘴唇贴近她的耳垂,吐出炽热的气息:“嘿嘿,雪琪,你放心,小鼎跑远了,不会回来的。今天我要在这凉亭里好好疼爱你,让你这青云仙子彻底臣服在我的胯下!”

“不要……别在这里……求你……”

娘亲闻言俏脸顿时露出惊恐的神色,好似生怕六师伯会乱来。

可她的哀求却更激起了六师伯的征服欲,当下只见六师伯低笑一声,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拖向凉亭后面的小树林,道:“那咱们就去钻小树林,这样就不会被小鼎看到了!嘿嘿~~”

“不……我不去……呃……放开……”

娘亲惊呼一声,试图挣扎,可六师伯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无法挣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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