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嘿嘿~雪琪,你的小骚嘴肏起来真舒服!”
六师伯淫笑地淫笑着,随即双手抱紧了娘亲那倒悬的脑袋,把屁股猛地向前一顶,只听‘噗滋’一声,那黝黑粗大的肉棒就顿时消失在了娘亲娇艳露丰润的嘴唇里。
“咕噜……”
这个后仰倒悬脑袋的姿势,让六师伯完美看清楚了,自己的肉棒是如何洞穿娘亲口腔的。
他爽的龇牙咧嘴,大鸡巴在那狭窄紧致的喉管里一寸寸挤塞深入,直至娘亲脖颈的皮肉肌肤上,勃起出一根粗壮鸡巴分明细致的形状。
“呜嗯…呜嗯…齁唔…齁姆咕噜…”
即使身经百战,娘亲此刻也在几乎窒息中翻起了泪水溢眶的白眼。
但人为刀俎她为鱼肉,无力反抗的她只能用双手反抱着六师伯的后臀,好似要让对方把鸡巴再插深一点。
“咕姆…齁噜…咳咳…嗯唔唔…齁嗯嗯嗯嗯…嗯姆…嗯噜齁齁唔唔唔唔…”
“噢~好爽!过瘾……”
自己的鸡巴被青云仙子那蠕动的深喉肉圈不断套弄吞噬,龟头好似被死死扣住无法拔出,肉棒的根部也被娘亲那两片温嫩嘴唇给包裹含住,几乎在瞬间,六师伯便爽得飘飘欲仙了,酥麻的快感从后脊处传来,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哆嗦。
“嘶啊……”
肉棒前端不断深陷一片湿热温暖的腔道,这深喉插入的快感爽得六师伯简直无以复加,屁股开始自觉地起伏,把娘亲的嘴穴当作骚屄抽插起来。
“噗哧~噗哧——”
“齁咕…齁噜…咳咳……”
很快,长时间喉管被强行拓张的感觉,已经让娘亲感觉到一丝肉体堕于虚无的麻木。
伴随着六师伯直接将贯穿口腔的鸡巴从喉咙深处粗暴地抽出来,那坚硬的龟头肉棱剐蹭过敏感的咽喉和脆弱的腔道粘膜,让她不受控制翻起大团眼白,鼻涕、口水都流拉在了嘴边。
而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动,六师伯那进进出出的肉棒也逐渐收到了绝世尤物迷糊间本能的吮吸,至于脑袋倒悬着的娘亲早就丧失了理智,哪怕脑浆也倒匀了,昏昏沉沉间,只想着品尝嘴里的雄臭鸡巴。
“齁唔…齁噜…咕啾咕啾…滋溜……”
娘亲用自己的舌头竭尽全力地包裹住龟头,柔软灵活的舌尖仔细地滑过那凸起的肉冠沟棱,深入扫荡每一毫厘黏结的精垢,享受口腔与鼻腔中都充斥着的那股浓烈的腥臊味道。
涕泗横流的嘴角不断溢出口涎,可她却仍然坚持着吞吐对方的粗大肉棒。
‘啪~’
突然,六师伯的手掌重重地抽打在娘亲那丰腴滚圆的乳球上,抽得那白花花的雪腻乳肉颤抖不已。
“呃嗯……”
娘亲吃痛,忍不住娇声呻吟。
可这只是个开始!
‘啪!啪!啪!’
“唔唔唔嗯嗯……”
紧接着,六师伯的巴掌连绵不断如雨点般落下,只打得娘亲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性感迷人的胴体在宽大的软床上扭来扭去。
“咕咕咕哦哦哦…齁齁齁哼哼……”
喉咙和嘴巴被大鸡巴给塞得满满当当,脆弱敏感的乳头还要遭受扇打攻击,那画面犹如天雷勾动地火,霹雳炸响间,给娘亲的肉身电得外酥里嫩,所有快感都被无限放大,每时每刻都有致命销魂的酥麻美感传遍每一寸经脉,爽得她子宫发麻、浑身痉挛、香汗淋漓,梗着脖子胡乱闷哼。
“姆嗯唔唔…唔哦哦哦哦…齁齁嗯嗯……”
高高挺起的乳峰都被迫左右闪躲,一边摇一边将那丰满的乳肉甩飞。
“肏~太爽了…老子顶不住了……”
强烈的刺激之下,爆肏娘亲小嘴的六师伯忽然怪叫一声,大鸡巴死死抵着娘亲那咽呜呻吟的檀口,下体忽然开始抽搐起来。
“嘶啊~射了…射了……”
他仰头大喊,随即‘扑哧~扑哧~’将一股股浓精尽情射出。
“唔嗯……”
大量滚烫汹涌的白浊射将进来,生生将娘亲的嘴腔给填了个满满当当。
“呜噜…咳咳……”
娘亲顿时被呛的不停咳嗽,口鼻全都再无空余的缝隙,脸颊瞬间鼓起两个大包,喉咙更是无意识地起伏,本能吞咽起那泥石流般灌入的浓精!
“咕噜…咕嘟……”
滚烫阳精灼烧着肠胃,还未来得及喘口气,还在吞精的娘亲就听到六师伯又大喝一声,道:“雪琪~都给哥哥吃下去,爽死你!”
说完,只见他探身到娘亲双腿之间,伸手按住青云仙子的花穴,用两根手指开始疯狂抽送。
“噫啊啊啊啊啊…齁嗯嗯嗯…齁哦哦啊啊啊啊啊……”
娘亲被这般粗暴的抠揉给刺激得不由反弓挺腰,仰颈张嘴瞬间浪叫出来。
而那嘴里没来得及吞咽的浓精也就在一刹那间,被翻腾起无数嘟噜噜噜的气泡!
“咕嘟咕噜噜噜噜……”
一时间,娘亲的小嘴好似沸腾翻滚的锅炉,大量浑腻的精液被浪叫的声波鼓动着溢出嘴角,沿着下巴,淫乱无比地挂出一道浓郁的白浊瀑布,淅淅沥沥地落到了地面……
就这样,再次口爆了娘亲这个绝世无双的青云仙子之后,六师伯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理,别提有多舒爽!
那种肆无忌惮的疯狂玩弄,那种兴奋刺激和满足的滋味完全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的。
很快,短暂休息了片刻,他便让娘亲擦拭干净,然后换上新的纱裙和靴袜,陪他再次疯狂起来。
而沉迷肉欲的娘亲根本就没有抗拒的念头,尽管她十分厌恶眼前的男人,可为了再次体验那销魂蚀骨的高潮快感自己,还是选择默默配合!
…………………………
一夜疯狂之后,二人终于疲累的沉沉睡去。
很快,朝阳渐起,林间鸟儿开始争鸣。
率先苏醒的娘亲睁开朦胧美目,随即缓缓坐起。看着躺在身侧的六师伯,她真是又爱又恨!
昨日种种历历在目,纵马狂奔时的交合快感以及怕被人发现的恐惧和刺激,令她心有余悸又心潮起伏。
“呼……”
娘亲长吁口气,玉手扶额摒弃掉脑海中那一抹羞耻,良久良久才默默起身。
她无声无息的来到溪流边,一番仔细洗漱,又重新回到了洞内。
“雪琪~你…你去哪了?”
洞内,六师伯也已睡醒,见娘亲白衣飘飘返回,顿时猛然坐起。
“醒了?快去洗漱一下,我们要赶路了!”
娘亲答非所问,站在洞口边说边走向了马匹。
“好~好!”
六师伯不敢磨叽,因为他比谁都清楚,眼前的白衣尤物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想要在大美人身上继续获取好处,就得顺她的意。
当下,他快步跑到溪旁捧水胡乱搓了几把脸,然后马不停滴的来到了娘亲身前,道:“雪琪~我们上路吧!此次距离流波山尚有千里之遥,你我日夜兼程,不需三日便可到达。”
“倒也不急……”
娘亲闻言突然幽幽来了这么一句,玉手边抚摸马儿脸颊边小声道:“反正此去也是调查为主,去早了未必是件好事。”
她本来比谁都着急,可眼下不知是不是尝到了甜头,竟然主动放缓了脚步。
六师伯听后心中暗喜,忙上前从后面搂住娘亲的细腰,道:“嘿嘿~~雪琪,你说的对,咱们不急!你且放心!这一路上,哥哥定当全力满足你,哪怕精尽人亡也在所不辞!”
“呃嗯……”
娘亲霎时俏脸一红,神情羞涩的扭动了一下娇躯,随后哼哼唧唧的道:“准备赶路吧,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言罢,轻轻解开缰绳,翻身跃上马背。
“嘿嘿~好嘞!”
六师伯一阵坏笑,望着那白衣如雪的靓丽身影,随即也目露淫邪的飞身上马,然后紧紧抱住了娘亲。
“驾——”
随着一声呵叱,两人同乘一骑,飞速疾驰。
马儿很快穿越山林,待上了官道,果见有不少携枪带棒、身穿魔教衣服的人,成群结队的赶路。
显然,这些人也是冲流波山去的!
为了不招惹是非,二人谁都没敢言语,甚至为了避嫌,娘亲还要轻纱遮住了绝世容颜。
就这样一路狂奔,待黄昏时分,他们终于赶到了一处名为‘清水寨’的小镇。
这清水寨地处洪川三岔口,是一处偏僻小镇,但因为是方圆几十里唯一的市集,所以汇聚了各种赶路的行人。
娘亲旅途疲惫,便决定再次在此留宿一晚。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到来着实让小镇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尽管东南之地多美人,但白衣如雪的娘亲一经出现,便引得无数男人为之驻足。
再加上这几日六师伯不辞辛劳的灌溉滋养,使她更添几分妩媚艳丽,那走路时颤抖的胸脯和扭摆的翘臀,简直是这座城镇里所有男性的天生克星,惹得一路上不少人扭头观看。
此时天色向晚,夜幕降临,小镇内早已是灯火辉煌。
原本就热闹非凡的大街上顿时一阵骚乱,娘亲所过之处,带起的香风总会引起一片窃窃私语。
“娘子~等等我!”
就在这时,在后面牵着马儿的六师伯故意大声疾呼,强行挤开了围观的人群。
这几日来了为了不惹人生疑,二人早已约定在人前以‘夫妻’相称,可没想到…六师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的这么大声!
娘亲霎时俏脸微红,既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
“娘子,前面有家客栈,你我今晚就在此处安歇吧!”
六师伯才懒得管众人作何感想,故意牵着马大喊大叫。
此刻的他明显能感觉到路人羡慕和嫉妒的眼神,但正是这种感觉,也满足了他前所未有的虚荣心。
而娘亲呢?虽然觉得羞耻,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一前一后跟着六师伯继续往前行去。
可他们俩前脚刚走,后脚人群中就炸了锅!
围观的路人纷纷开始交头接耳,道:“哎哎哎~听到了吗?那王八蛋竟然称呼大美人为‘娘子’!”
“唉!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如此天香国色的美女,怎么会嫁给一个丑八怪?”
“谁说不是啊!就算是我,也比那家伙帅啊!”
“你?哼!孙贼,你家里没镜子你还没尿吗?”
“什么意思?”
“撒泡尿照照呗!”
“去你大爷的吧!”
“哈哈哈哈哈~~~”
随着众人的哄堂大笑,这场入城风波算是结束了。
可娘亲带来的轰动,还在继续!
很快,牵马并行的二人来到了一家客栈门前。
站在门口的店小二忙上前招呼,可当他看到娘亲之后,瞬间惊为天人,竟看的痴了。
于是,名场面出现了!
整个小小的客栈霎时变的鸦雀无声。
这是何等讽刺的一目……
这刚刚走进的一男一女是如此的天差地别!
男人长得猥琐龌龊,一看便倒人胃口。
女子却绝代风华,似九天仙子一般,耀如春华,让人目眩神移!
娘亲自然能察觉到那些来自雄性的下流眼神,只不过她此时的心境不同往日,除了微恼的同时更多的还是一份来自满的愉悦,甚至她偶尔还会偷瞧那些因为衣着狂野而下身略显鼓胀的强壮男子,由此想起一路上的放荡不堪,竟有丝丝渴望。
六师伯也是倍觉有面,见众人都一动不动的盯着娘亲这个大美人看,尤其是店小二那堪称猪哥的神情,更是令他暗暗得意。
可众人越是如此,他越想炫耀,随即大声道:“小二,小二……”
一连叫了两声之后,店小二才反应过来,道:“啊~啊?大爷还有何吩咐?”
六师伯没好气道:“快点去准备,磨蹭什么呢你?我家娘子一路劳累,现在想要休息。”
“是是是~大爷,楼上请!”
店小二连忙点头哈腰,伸手指路的同时,眼神继续不由自主的偷瞄娘亲这个白衣美人。
而娘亲也观望着四周,见客栈内果然有不少魔教中人,心里更是赞许六师伯提议扮演夫妻的主意。
本来她是想要分开住的,可为了不惹人怀疑,也为了能继续疯狂,所以……
便默许了六师伯只要一间客房的决定。
此刻的她媚态横生,艳光四射,默然不语间玉步轻移,直接向楼上走去。
六师伯紧随其后,望着那苗条背影,心里忍不住阵阵躁动,胯下之物竟毫不知耻的有了反应。
而店小二和其他几个食客也是一阵长吁短叹,都在心底暗呼可惜。
如此天香国色的美人竟被一头猪给拱了,换做谁谁不郁闷啊!
最可恨的是,二人竟然以夫妻相称,并且此刻还肩并肩走上了楼,进入了同一间屋内,还他妈‘啪’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这他娘的…也太令人羡慕了吧!
客栈之内的众人霎时惊起冲天喧哗,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与此同时,另一边,楼上……
随着白纱裙摆轻曳,娘亲莲步款款踏入了客房。
门“吱呀”一声阖上,隔绝了楼下喧嚣,却将她与六师伯困在这方寸之间。
房间内烛火摇曳,暖黄光晕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杂着些许暧昧的甜腻气息。
娘亲起初只觉疲惫,玉手轻抚鬓角,欲寻一处软榻小憩,可目光一扫,整个人却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僵,俏脸“唰”地涨得通红,宛若熟透的桃李,羞煞人也艳煞人。
这……这哪里是客房,分明是销魂窟、淫乱巢!
只见房间布置得极尽淫靡,四壁红纱低垂,烛光映照下透出暧昧的绯色。
靠墙一侧,赫然挂着二十四幅春宫图画,画工精绝,色彩艳丽,每一幅皆描绘男女云雨之态,姿势各异,上书“云雨二十四式”。
画中女子或娇羞低首,或媚眼如丝,男子则或霸道粗野,或温柔缱绻,交缠之处纤毫毕现,令人血脉偾张。
娘亲不过瞥了一眼,便觉心跳如擂,蜜穴处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似有淫水悄然渗出,浸湿了亵裤。
她忙咬紧下唇,强压羞意,转身欲避开视线,可那二十四幅画作偏生挂满四壁,教她无论看向何处,皆逃不过那活色生香的淫乱画面。
更令她羞耻难当的,是房间中央摆放的各色情趣器物。
只见靠窗处,一匹木马静静伫立,雕工粗糙却别有风味,马背上铺着厚软的鹿皮,皮面光滑,隐隐透着油光,显然常经人骑乘。
木马两侧还设有皮质扶手,方便女子趴伏其上,翘臀高举,任由男子从后猛烈冲撞。
娘亲脑海中不由浮现自己赤裸娇躯趴在木马上的画面,雪白肥臀被六师伯粗糙大手揉捏,蜜穴被那黝黑粗长的肉棒狠狠贯穿,木马摇晃间,淫水四溅……
她越想越觉羞耻,双腿不自觉夹紧,靴筒内的白袜美足微微蜷曲,似是紧张又似是兴奋。
这还不算,仔细再看,只见房间另一角,一架秋千高悬,绳索粗壮,座板宽大,足以容纳女子岔开双腿稳坐。
秋千下方地面平整,方便男子站立其前。
娘亲想象自己坐在秋千上,白纱裙被撩至腰间,雪白双腿大开,蜜穴暴露在六师伯贪婪目光之下,肉棒随着秋千起落进出,龟头次次撞击花心,淫水顺着座板滴落,淅淅沥沥……
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忙低头掩住潮红俏脸,耳根却红得似要滴血。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张占据房间半壁的大床。床榻宽大,铺着猩红锦被,床头床尾挂满细小铃铛,铃身精巧,微微晃动便发出清脆“叮铃”声。
床之一侧,立着一面超大的铜镜,镜面光洁如新,足以映出床上一切淫靡细节。
娘亲只需稍稍一想,便知若在床上交欢,铃铛必随床榻摇晃而鸣,叮铃声与啪啪撞击声交织,定是淫靡至极。
而铜镜更会将两人交缠的躯体、浪叫的神情、狰狞的肉棒尽数映出,纤毫毕现,教她羞耻与快感交织,几欲疯狂。
可与娘亲羞耻的心情相反的是,六师伯此刻看着屋内的装潢和陈设却十分兴奋!
当下,只听他道:“哈哈~~妙妙妙!”
言罢好似孩童得宝,双眼放光,脚步轻快地绕室而行。
只见他先停在木马前,宽厚的手掌复上鹿皮马背,缓缓来回摩挲,感受那温润滑腻的触感。
指尖顺着皮面纹理轻划,又用力按了按,鹿皮微微下陷,随即弹回,发出轻微的“啪”声。
接着抬手在马背边缘敲了敲,木马随之轻晃,似在回应他的试探。
六师伯嘴角上扬,兴致勃勃地俯身细看马鞍两侧的皮质扶手,指腹在扶手扣环上轻轻拨弄,扣环“叮”地一声轻响,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脱口而出:“妙!”
随即,他又大步移至秋千旁,双手握住粗壮绳索,用力一荡。
秋千顿时“吱呀”一声高高荡起,又稳稳落下,座板微微颤动。
六师伯蹲下身,仔细端详座板宽度,掌心贴着木板来回丈量,又试着坐了上去,秋千随之晃动,随后顺势前后摇了几下,感受那起伏的节奏,脸上笑意更浓,赞道:“厉害!”
起身时,他还不忘用手指弹了弹绳索,绳索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随后点头称赞,似对这秋千的稳固与弹性极为满意。
转至大床前,六师伯先伸手拨弄床头一串铃铛,指尖轻触,铃铛立刻“叮铃铃”连响,清脆悦耳。
随后,又抓起一串在掌心晃了晃,铃声如银珠落盘,层层叠叠。
他俯身在床沿坐下,用力颠了颠,床榻微微晃动,铃铛随之乱响,声声入耳。接着站起身,绕到床侧,目光落在那面超大铜镜上。
镜面光洁,他伸出手掌贴在镜上,缓缓滑动,感受那冰凉与平滑,又退后两步,歪头打量镜中自己的身影,似在想象待会儿的画面。
忍不住又轻笑一声,道:“妙极!”
就这样,欣赏完一遍道具后,意犹未尽的他,又转身面向墙上二十四幅春宫图。
他目光炯炯,先站在第一幅画前,只见上书:
第一式:大圣驾到。
画面中央,一位身披宽袖长袍、头戴高冠的男子傲立如山,袍摆随风微扬,露出结实的小腿与古朴布靴。
他面容英武,眉宇间透着霸道与得意,嘴角微微上翘,似在冷笑,又似在享受征服的快意。双目炯炯有神,直视前方,目光中燃烧着熊熊欲火。
男子双手紧扣身后女子的纤腰,五指深陷柔软雪腻的肌肤,留下淡淡红痕,仿佛在宣告绝对的主宰。
而画中女子白衣如雪,长发如瀑,散乱披垂,遮住半边潮红的俏脸。
她身姿曼妙,曲线玲珑,一条修长玉腿被男子高高抬起,几乎折叠至胸前,雪白足踝上系着细腻白袜,袜口紧勒小腿,勾勒出诱人弧线。
她的双臂无力垂落,指尖微颤,似在抗拒又似在顺从。
女子樱唇微张,吐露急促喘息,媚眼半阖,泪光盈盈,眉心紧蹙,显出羞耻与快感的交织。
画中的她的白纱裙被抱在胸前,露出圆润雪臀与粉嫩花瓣,男子粗壮阳具正深深嵌入,撑开紧窄蜜穴,带出晶莹淫丝。
背景古朴,似一幅褪色卷轴,衬托出两人交缠的淫靡与古典韵味。
男子腰胯猛力前顶,女子臀浪翻涌,乳波荡漾,雪白双乳在纱裙下颤动,乳尖硬挺,隔着薄纱摩擦男子胸膛。
玉足在空中轻晃,白袜沾染些许淫液,闪烁微光。
整个画面冲击感十足,男子如大圣降临,女子如被征服的仙子,沉沦于肉欲的狂潮。
六师伯看的啧啧称奇,随后又看向第二幅。
第二式:抱虎归山。
画面中,男子身形挺拔,着一袭暗色长袍,袍角飞扬,露出古铜色肌肤与紧实肌肉。
他双臂如铁箍般环抱女子,将她整个人横抱于怀,宛若猎人携归猛虎。
男子面容刚毅,眼神炽热,薄唇紧抿,带着几分克制的狂野。额头微汗,青筋隐现,显出用力与兴奋。
他的双手一托女子雪臀,一握纤腰,五指陷入柔腻臀肉,掐出红痕,似要将她揉碎。
女子白衣凌乱,裙摆滑落至大腿根,露出雪白肌肤与白锦靴。
她的长发披散,遮住半张俏脸,露出的一侧脸颊潮红如醉,樱唇微张,吐露娇喘。
并且双腿被迫分开,缠绕男子腰侧,玉足悬空,白靴歪斜,靴筒勒在小腿中段,勾勒出修长曲线。
她的双臂环住男子脖颈,指甲抠进其后背,似在抗拒又似在索求。
蜜穴处,男子粗长阳具已然没入,撑开粉嫩花瓣,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男子裤裆。
男子腰胯猛烈撞击,女子娇躯随之一颤,巨乳在纱裙下晃荡,乳浪翻涌,乳尖硬如樱桃。
并且媚眼迷离,泪珠滑落,眉心紧蹙,似在承受无尽快感。
背景朦胧,似山林间月光洒落,衬托出两人如猛虎归山的狂野交合,充满了原始的征服感。
六师伯看的心痒,当下一把将一旁含羞带怯的娘亲拉了过来。
“干嘛?”
娘亲顿时不满的娇嗔一声,好似对这些淫靡画像很是抵触。
六师伯也不说话,只是强行将她搂在怀里,拥着她一起观看。
紧接着,第三幅画像映入眼帘。
第三式:颠鸾倒凤
只见此画画面构图倾斜,充满动感,男子与女子交缠成一团,宛若鸾凤颠倒,坠入欲海。
男子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皮肤泛着汗光,双手紧握女子双乳,五指深陷雪腻乳肉,揉捏出各种形状。
他的面容狰狞,双眼赤红,嘴角咧开,露出满足的淫笑。
腰胯如打桩机般猛烈抽送,阳具粗壮狰狞,青筋暴起,狠狠刺入女子蜜穴。
画中女子白纱裙被撕裂大半,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巨乳弹跳,乳浪翻涌,乳尖硬挺,沾染汗珠。
她的长发散乱,遮住半边俏脸,露出的一侧媚眼迷离,泪水滑落,樱唇大张,吐露高亢呻吟。
女子双臂被男子抬高,折叠至肩头,穿着很白袜的美脚也绷紧了足弓。
她双手无力抓挠男子手臂,指甲划出红痕,似在抗拒又似在迎合。
蜜穴被撑开到极致,粉嫩花瓣外翻,淫水喷溅,淌下大腿,浸湿地面。
背景昏黄,似古旧画卷,衬托出两人如颠鸾倒凤的狂乱交合。
男子阳具进出间,女子娇躯颠簸,臀浪起伏,乳波荡漾,淫液飞溅,画面淫靡至极,充满了失控的肉欲狂欢。
六师伯看的无比兴奋,胯间早已坚硬的肉棒此刻狠狠顶着娘亲的蜜臀股沟,好像随时都有插入的可能。
“哇肏!这个姿势不错!雪琪,待会咱们也尝试一下吧!”
言罢,双手学着画像中的招式,直接抓向了娘亲的爆乳。
“才不要!”
娘亲羞恼的娇嗔一声,随后就想挣脱束缚。
可六师伯怎会放她离开?当下又推着她去看第四幅画。
只见第四幅画像上,赫然写着第四式:丹凤朝阳。
画面中,男子赤裸上身,肌肉紧实,腰间仅系一块布裙,露出古铜色大腿与布靴。
他手持长棍,棍身横斜在背后,并且手搭凉棚,似猴王探路一般,面容狂放,双眼炽热,嘴角挂着淫邪笑容。
男子双腿蹲立,腰胯猛力下压,阳具粗长黝黑,深深嵌入女子蜜穴,带出白沫与淫丝。
而女子则仰躺于地,衣衫破碎,雪白胴体暴露无遗,巨乳弹跳,乳尖硬挺,沾满汗珠。
她的长发散乱铺地,遮住半张俏脸,露出的一侧脸颊潮红,媚眼紧闭,泪珠滑落,樱唇大张,吐露母猪般的浪叫。
女子双腿被男子抬高,一腿高翘至空中,白袜美足无力晃动,袜底一尘不染,另一腿屈膝蜷缩,并且双手抓地,指甲抠进泥土,似在承受无尽冲击。
背景荒野,似朝阳初升,霞光洒落,衬托出两人如丹凤朝阳的狂野交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与肉欲张力。
接着是第五式:翻云覆雨。
画面充满诡谲氛围,男子身披黑袍,袍摆飞扬,似恶鬼降临,头戴骷髅冠,面容阴鸷,双眼赤红,嘴角咧开,露出狰狞淫笑。
他手持长棍,棍身直插地面,支撑身体,腰胯猛力抽送,阳具粗壮狰狞,狠狠刺入女子蜜穴。
背景烟雾缭绕,鬼影幢幢,增添几分恐怖与淫靡。
女子则赤裸胴体,雪白肌肤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巨乳弹跳,乳浪翻涌,乳尖硬挺,沾满汗珠。
她的长发披散,媚眼迷离,泪水滑落,樱唇大张,吐露高亢呻吟。
双腿后压在男子大腿两侧,白袜脚在男子身后若隐若现。
双手无力垂落,蜜穴被撑开到极致,却被男子竖起的长棍完美遮掩,
男子阳具进出间,女子娇躯颠簸,臀浪起伏,淫液飞溅,画面如翻云覆雨,充满了魔幻与淫乱的狂野气息。
随后是第六是:怀中揽月。
画面中,男子身着宽袍,头戴斗笠,手持长剑,剑尖斜指地面,似在闲庭信步。他面容俊朗,眼神炽热,嘴角微扬,带着几分风流倜傥。
男子一手搂女子纤腰,将她整个人抱起,阳具深深嵌入蜜穴,带出晶莹淫丝。
女子白纱裙凌乱,裙摆滑落至腰间,露出雪白下体与白袜美足。
她长发披散,螓首歪斜,樱唇微张,露出的一条美腿微微弯曲,下落的玉手紧紧抓着自己的穿着白袜的玉足脚腕,看上去很是瘫软无力。
背景月光皎洁,衬托出两人如怀中揽月的浪漫与淫靡,充满了诗意与肉欲的交融。
再往前是第七式:横枪架弩。
画面中,一男一女站立交缠,充满了奔放的淫靡张力。男子身着战甲,手持长枪,枪身斜插地面,面容英气,眼神炽热,嘴角挂着挑逗笑意。
他持枪的手顺手扛着女子一条高挑的美腿,一手搂着女子纤腰,一手探入其下胯下肉棒深深插入女子蜜穴之内。
而女子头戴白纱巾,身披大红袍,衣衫凌厉,露出雪白胴体,巨乳弹跳,并且乳浪翻涌。
她侧首回眸,媚眼迷离,樱唇大张,女子双腿分开,一腿高翘,一腿高高踮起穿着白袜的脚尖,一手抓着男子的长枪红缨处,似在抗拒又似在迎合。
背景荒野,战旗飘扬,衬托出两人如横枪架弩的激烈交缠,充满了狂野与淫乱。
下一幅,第八式:观音坐莲。
画面温馨而淫靡,女子端坐男子腿上,宛若观音菩萨,圣洁与淫荡交织。
她身着薄纱,纱裙滑落至腰间,露出雪白胴体,巨乳高耸,乳尖硬挺,沾满汗珠。
女子长发挽成云鬓,云鬓两侧红丝高垂,紧闭双目、媚眼迷离,樱唇微张,娇喘嘘嘘。双手环住男子脖颈,指甲抠进其后背,似在索求。
男子头戴红帽,背后双手撑地,嘴巴趁势含住女子一颗乳头,下体与骑跨在身上的女子紧紧交缠在一起。
背景昏黄,似古宅内烛光摇曳,衬托出两人如观音坐莲的亲密交合,充满了温存与肉欲的交融。
继续往前,第九幅画也随即出现。
第九式:潜心向佛。
画面古朴如旧卷轴,色调昏黄,中央一男子赤裸上身,肌理分明,古铜色肌肤泛着微汗,肌肉线条紧实有力。
他长发束于脑后,额前几缕散乱,面容英武而专注,眉峰微挑,薄唇紧抿,双眼紧闭,右手竖立胸前,好似拜佛念咒。
而女子身披纱裙,双膝跪地,白袜包裹小腿,袜口紧勒,勾勒出修长弧线,玉足蜷缩,足弓绷紧。
此时螓首探于男子胯间,樱唇微张,舌尖轻吐,正将男子阳具含入口中。
背景烟雾缭绕,似古刹佛堂,佛像模糊,衬托出男子“潜心向佛”,强忍女子逗弄的淫靡与亵渎,整幅画充满了禁忌的张力。
然后,是第十式:金鸡独立
画面动感十足,男子身着短袍,袍摆飞扬,露出古铜色大腿与布靴。
他单腿站立,右腿高高抬起夹住女子后伸的美腿,左腿支撑,单身掌心向上高举,并且腰胯猛力前顶,阳具粗壮狰狞,深深嵌入女子蜜穴,带出“噗呲”水声。
女子白纱裙被掀至胸前,巨乳高挺,发饰完整,画中的她媚眼紧闭红唇大帐,单腿支地,螓首高抬目视前方,好似在吐露高亢呻吟。
穿着黑鞋白袜的她尽管看不清全部妙容,但绝对称得上是个绝色美女。
背景荒野,风沙飘扬,衬托出两人如金鸡独立的狂野交合,充满了力量与肉欲的张力。
男子阳具进出迅猛,女子娇躯颠簸,臀浪起伏,淫液飞溅,画面淫靡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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