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且说六师伯兴致勃勃地拉着娘亲,在一幅幅春宫图前看得津津有味。那粗糙的大手还不安分地在娘亲腰肢上摩挲,似要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娘亲起初还强忍着羞意,俏脸微红,媚眼低垂,试图装作无动于衷。
可那画中男女交缠的淫靡姿态,偏生如魔咒般钻入心底,教她心湖荡起层层涟漪。
画中女子或娇羞低首,或媚眼如丝,而画中男子则个个粗野霸道,阳具狰狞,进出间淫水四溅,画面活色生香,纤毫毕现,直教人血脉偾张。
娘亲渐渐看的心花怒放,她暗暗羞涩的同时,心中又不禁对那从未见过的新颖姿势一阵阵好奇。
其实看这种色情图她并不是第一次,毕竟当初曾书书师伯曾送给个老爹一本绝版《天香录》,里面全都是色情文字描写和插画。
那书封皮古朴,内页却淫靡不堪,字字珠玑,句句销魂,配以精绝插图,描绘男女云雨之态,姿势百变,教人看一眼便脸红心跳,夜不能寐。
爹爹当初没少让娘亲陪他按书中的字画来交合,每每翻开一页,便要她依样画葫芦,或趴伏床沿翘臀挨肏,或岔腿坐莲迎合抽插,或倒悬金钩吞吐阳具……
那书中的招式,爹爹试了个遍,娘亲也被肏得死去活来,蜜穴红肿,淫水横流,口中浪叫不绝,事后还得强忍羞耻为爹爹清理阳具上的残精。
以至于后来娘亲得知这本书是曾师伯所增之后,顿时气的破口大骂。
每每想起对方或者听到对方的名字,都在心里大骂曾书书是个混蛋猥琐鬼。
此刻,被六师伯搂在怀里的她边看这些淫靡画像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爹爹,一时间百感交集,心中生愧。
这也不难理解,她跟爹爹情投意合,相敬如宾,二人经历重重磨难才走到一起,可现在……她竟然背着爹爹与其他男人日夜交合,宛如夫妻!
每每想起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娘亲还真感觉她有些对不起爹爹!
再加上,爹爹待她一向温柔体贴,每每交合虽也激烈,却总带着几分怜爱,哪像眼前这猥琐赌鬼,动辄粗言秽语,恨不得将她肏得下不了床?
可偏偏这几日被她被六师伯肏得魂不附体又高潮迭起,那粗长黝黑的肉棒进出蜜穴时带来的充实与酥麻,教她欲罢不能。
想起爹爹那根肉棒虽也不小,却远不及六师伯这般凶悍的阳具,以至于娘亲心底生出一丝莫名愧疚与悸动的同时,又似在享受这禁忌的刺激。
此时此刻,羞恼之下的她顿时俏脸涨红,娇躯一颤,忙强行挣脱六师伯的束缚,起身就想离开,懒得再跟对方看剩下的招式。
“哎呀~你自己看吧,我累了,要休息。”
娘亲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恼,推开六师伯那只不安分的大手,转身便往床边走去。
那白纱裙摆轻曳,裙下白锦靴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雪白小腿若隐若现,靴口紧勒,勾勒出诱人曲线。
而见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六师伯哪里肯放过?
当下连忙追上,坏笑道:“雪琪,害什么羞啊?咱们夫妻什么招数没玩过?看看这些又能如何?嘿嘿~~这云雨二十四式,看起来还真是不错!待会儿咱们一一试来,保准让你爽得欲仙欲死!”
娘亲闻言俏脸更红,轻轻啐了一口,骂道:“谁跟你是夫妻?呸!无耻登徒子,休得胡言!”
说完坐到床边,就想整理被褥休息。
那猩红锦被柔软厚实,触手生温,床头铃铛轻晃,发出“叮铃”一声脆响,似在嘲笑她的羞涩。
娘亲玉手轻抚被面,试图平复心跳,可脑海中却不由浮现爹爹与她交合时的画面——爹爹总爱让她穿着白袜美足,趴在床沿翘臀挨肏,阳具进出间淫水淅沥,打湿袜底,黏腻不堪……她忙摇头驱散杂念,强迫自己专注眼前。
六师伯的思绪可没那么奔放,此刻满脑子只想着干怎么玩弄娘亲的他,趁机将娘亲按倒床上,粗壮身躯压着娘亲的娇躯,双手撑在她两侧,鼻尖几乎贴上她潮红俏脸,淫笑道:“小骚货,装什么纯啊?看看这些图画就受不了了?嘿嘿~~你忘了刚才进客栈的时候,那些凡夫俗子是怎么看你的了?他们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你!啧啧,那店小二的猪哥样,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还有那些魔教汉子,一个个裤裆鼓得老高,盯着你的大奶子和肥臀,怕是恨不得当场扒光你,肏得你哭爹喊娘!”
娘亲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娇躯紧贴床榻,巨乳在白纱裙下高高耸起,乳尖硬挺,隔着薄纱摩擦六师伯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羞恼交加,皱着秀眉冷冷的看着六师伯,嗔道:“住口!你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样好色?下流胚子!”
声音虽冷,却带着几分娇软,似嗔似怨,反倒更添几分媚态。
六师伯哈哈大笑,眼中淫光大盛,凑近她耳边低声道:“你别不信!我敢打赌,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一定会被他们给玩坏的!到时候衣残袜破,三洞齐开,全身上下都会被精液射满。尤其是你的白袜骚蹄子,指不定会被玩成什么样!啧啧~估计他们会咬破你的袜底,弄个小洞将大鸡巴塞进去,当穴一样肏你的脚,说不定还会射满你的靴子,让你穿上精鞋!哈哈哈——”
“闭嘴啊!恶心!”
娘亲再也受不了了,直接捂着耳朵打断了六师伯,只羞的面红耳赤,心神荡漾。
而随着六师伯的描述,那画面在她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自己被一群粗野汉子围住,白纱裙被撕碎,雪白胴体暴露无遗,蜜穴、菊蕾、檀口被粗长阳具轮番填满,巨乳被揉捏得变形,白袜美足被咬破袜底,肉棒塞入足心抽插,精液喷射,浸透锦袜……
她越想越觉羞耻,蜜穴处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淫水悄然渗出,浸湿亵裤,带来一丝凉意。
见娘亲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六师伯笑得越发猖狂,故意逗她道:“哈哈~怎么?是不是开始想那个画面了?肏!只是简单说了说,鸡儿又硬了!雪琪~快,用嘴再帮哥哥嘬一下!”
话音未落,他就开始解腰带,粗糙大手三两下扯开裤裆,掏出早已勃起的粗长阳具,直冲娘亲鼻端。
“滚…滚开!”
娘亲忙将他推开,随后一个侧身,将娇躯滚到了大床的另一侧。
那身穿白衣白靴,欲拒还迎的模样很是性感,随着扭动无形间透出诱人曲线。
六师伯只看的性欲瞬间飙升,眼中淫光如狼,当下猛地扑上去就开始亲吻,粗糙大嘴直接吻上娘亲的樱唇,舌头如灵蛇般钻入,肆意搅弄。
“唔嗯……”
娘亲顿时被他压在身下吻住了嘴边,随后象征性的用小拳拳胡乱拍打了几下六师伯的胸膛,接着娇躯一软,便老实了,开始任由六师伯的舌头在檀口中翻云覆雨,吮吸她的香津甜液。
一时间,二人唇齿交缠,发出“啧啧”水声,娘亲的长发散乱,几缕贴在潮红脸颊上,遮住半边媚眼。
她的双手从推搡转为抓挠,指甲抠进六师伯衣襟,似在抗拒又似在挽留。
六师伯吻得越发激烈,大手也不闲着,一手滑入白纱裙下,隔着亵裤揉捏肥臀,五指陷入雪白臀肉,留下红痕指印;另一手探入裙领,握住一只巨乳,用力揉搓,拇指拨弄硬挺乳尖,带出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娘亲被撩拨得娇躯乱颤,蜜穴瘙痒难耐,淫水汩汩而出,浸湿亵裤,黏腻不堪。
她穿着白靴的美足不停蹬着床单,靴筒摩擦锦被,发出“沙沙”轻响,似在表达消受不住的媚态。
很快,就在二人吻得难分难解,兽欲又起的六师伯肉棒已顶在娘亲双腿之间,隔着裙摆就开始磨蹭那敏感的阴唇。
娘亲突然回过神来,轻轻推开六师伯,娇喘吁吁道:“等…等一下!”
言罢,媚眼如丝的看着对方,又道:“你先帮我弄些热水来,我想沐浴。”
这也不难理解,娘亲生平最爱干净,连日赶路和疯狂交合让她早就想找个地方好好梳洗一番了。
此时身上混杂着汗水、精液与淫水的腥膻味儿,教她心生嫌弃,恨不得立刻洗净,恢复往日清爽。
六师伯闻言坏坏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松开娘亲的娇躯,坐起身道:“没问题!不过……洗完之后,你可得换上新衣,陪哥哥演练一遍这云雨二十四式。嘿嘿~~这二十四幅画,招招经典,哥哥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跟你一一试来!到时候你穿着白袜白靴,趴在木马上翘臀挨肏,或坐在秋千上岔腿迎合,保准肏得你高潮迭起,浪叫不绝!”
娘亲听后顿时羞恼的又捶了他一下,嗔道:“哎呀滚呐!快去弄水!休得胡言乱语!”
言罢,娇嗔的瞪了六师伯一眼,那媚眼含羞带怒,红唇微翘,似嗔似怨,反倒更添几分风情。
六师伯心中大乐,望着她这副娇媚模样,胯下肉棒又硬了几分,恨不得立刻再压上去肏个痛快。
可他也知娘亲性子,吃软不吃硬,若强来反倒惹她生气,坏了好事。
当下整理了下衣服,坏笑着起身,道:“好嘞!哥哥这就去弄水,雪琪你等着,洗干净了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说完,大步走出房间,门“吱呀”一声阖上,留下娘亲一人独卧床榻,俏脸潮红,心跳如擂。
…………………………
过不多时,偌大的浴桶被搬了进来,然后里面又倒满了温水。
“宝贝,洗澡水给你弄好了!”
六师伯凑到床前,点头哈腰。
此刻,正自盘膝而坐,调息功法的娘亲闻言缓缓睁开眼睛,接着双手在胸前一阵比划,收功完毕后轻轻下床,道:“你先出去,我不想被人偷看。”
“嘿嘿~怕什么?想看就让他们看呗!又不会掉块肉!再说了,咱们都不是没鸳鸯戏水过?一起洗呗!”
六师伯坏笑连连,一点也不肯放过给娘亲亲热的机会。
娘亲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嗔道:“快点出去给我把风,待会洗完换上新衣,让你好好满足一下。”
“肏,真麻烦!”
六师伯不情不愿的嘀咕一句,刚想再说点什么,可娘亲直接把他给推了出去,随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六师伯鬼无奈,只能乖乖站在门外放哨。
刚走出房间不久,耳畔便传来屋内美人入水的声音。
他心中暗骂:‘装他妈什么正经?浑身上下早就被老子玩遍了,还遮掩什么?哼!看老子待会怎么肏你!”
六师伯思乱想着,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哗哗洗漱声,又觉心痒难耐,当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呃…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洗完呢!”
坐在浴桶内的娘亲忙捂住身体的敏感部位有些羞涩和气愤的说着,羞涩的表情还真有点可爱!
“嘿嘿~一起洗呗!正好我也想洗洗!”
六师伯恬不知耻的说着,反手关好房门,表情要多淫贱有多淫贱!
娘亲闻言又是一皱秀眉,接着挥了挥手无奈的说道:“真是怕了你,把衣服脱了吧!”
她边说边侧着身子,好像生怕被六师伯看到某个部位一样。
六师伯瞬间欣喜万分,自从长大之后,还从没被女人给洗过澡呢!
当下,他急不可耐的将衣服丢在了床上,接着赤身裸体的也跳进了浴桶。
“呃啊…怎么又……”
果不其然,原本又羞又怒的娘亲当看到六师伯胯下那根重新勃起、又粗又长的大肉棒之后,瞬间露出了惊讶和羞耻的表情。
她忙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六师伯好像不敢看他那根宝贝。
“嘿嘿~雪琪~喜欢吗?它又硬了!”
六师伯故意向那具完美成熟的娇躯贴了过去,好像娘亲这个大美人越是羞涩,他越是觉得来劲。
“呃……”
娘亲扭捏的打开了六师伯不老实的手,接着红着俏脸说道:“坐好!先帮你洗洗!”
她边说边拿着浴巾对着六师伯就是一阵擦拭,尤其是当她的双手搓揉那根大鸡巴的时候,那种舒爽感还有她脸上羞涩的表情,真是让六师伯身心巨爽。
而随着娘亲不停擦拭的动作,此刻六师伯脸部此刻正好冲着她的胸部,如此诱人的姿势之下,六师伯忍不住用双手一把握住了娘亲的两个大咪咪,然后使劲的揉捏了起来。
“呃…轻点……”
也许是六师伯的力道太大,娘亲顿时发出了一阵娇喘!
这也难怪,谁让她的大奶子又大又挺呢!再加上那弹性十足的手感,摸起来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恨不得使劲蹂躏!
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在浴桶里不停的来回磨蹭的,一会儿你帮我搓澡,一会儿我摸你的敏感私处,只把氛围烘托到了极点!
“嘶~啊!好爽!雪琪~用嘴再帮哥哥嘬一下好不好?”
被那只小手摸的实在是太爽了,六师伯实在是忍不住想要来一发。
“呸!”
娘亲娇媚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又道:“你属狗的?怎么每次都这么急?”
“嘿嘿~跟你在一起,哪有不急的道理?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喂你吃精液!”
“你怎么这么坏?呃……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喂你了!”
“哎呀!不要……”
浴桶太小,能容下他俩已是不错,又岂能容得下他们在里面鸳鸯戏水?
当下,娘亲率先起身跳了出去,可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紧随而至的六师伯便将她死死抱住。
娘亲立时回头,皱眉急声道:“等…等等…你…你不想看我重新梳妆穿上新衣了?”
六师伯闻言稍微愣神,随即笑道:“好!那你快去穿!”
这也不难理解,光腚哪有衣衫半解有情趣啊!
“你不许看,我换好衣服自会唤你。”
“哈哈~行!宝贝,千万要穿上白袜,哥哥最喜欢你的白袜骚蹄子了!更何况,这墙壁上的女子个个都穿着香袜,你总不能扫我的兴吧?”
“哼!”
娘亲娇嗔一声,耳根红得似要滴血,扭着腰肢款款走到床前,纤指轻启乾坤袋,取出崭新的衣裙、白袜与白锦靴。
那衣裙仍是她惯常的雪白纱裙,薄如蝉翼,触手生凉;白袜乃天蚕丝织就,细腻柔滑,袜口以银线绣云纹;白锦靴则更精致,靴筒微紧,靴底软革,内衬香囊,隐隐透出兰麝之气。
六师伯仍泡在浴桶里,热水氤氲,香气蒸腾,他眯着眼,欣赏美人更衣的旖旎风光。
此时娘亲背对他,玉臂轻抬,雪白胴体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脊背如玉,腰窝深陷,臀丘饱满,腿根处犹带水珠,晶莹剔透。
娘亲先将新纱裙穿上,随即又将白袜缓缓套上玉足,袜尖轻裹足趾,袜跟贴合足弓,袜口勒在小腿中段,雪白丝质与雪白肌肤相映成趣,勾勒出修长曲线。
六师伯只看得心花怒放,胯下肉棒在水中昂然挺立,龟头胀紫,青筋暴突。
随后不等娘亲穿靴,他猛地从浴桶内跳出,霎时水花四溅,赤条条扑了过去,接着双臂如铁箍般将娘亲横抱于怀,粗声笑道:“雪琪,咱们开始吧!今天好好按着这云雨二十四式来上一遍!”
娘亲“呀”的一声惊呼,娇躯被他抱得离地,双腿本能缠上他腰侧,当下羞得哼哼唧唧,小声道:“坏蛋……随你开心好了……”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认命的娇媚。
六师伯大喜,随后抱她来到墙壁春宫图前,淫笑道:“宝贝~那咱们就从第一式‘抱虎归山’开始好不好?”
听他这么一说,娘亲更羞,当下忙把脸侧了过去,没有再说话。
看着娘亲这幅媚态,六师伯浴火更胜,随即叫道:“云雨二十四式第一式,抱虎归山:雪琪,请赐教!”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将娘亲横抱而起,赤条条的身躯直接贴上了那雪白纱裙。
娘亲“呀”的一声轻呼,双手本能地环住六师伯脖颈,指尖嵌入他后颈肌肉。
六师伯低头含住她微张的樱唇,舌尖如灵蛇般钻入,肆意搅弄,吮吸香津,发出“啧啧”水声。
娘亲被吻得娇躯发软,蜜穴处早已湿意氤氲,纱裙下摆因先前沐浴而微潮,贴在腿根,隐约透出雪白肌肤与白袜袜口。
接着,六师伯一手托住娘亲浑圆雪臀,五指深陷臀肉,另一手滑入裙底,指尖触及那饱满耻丘与肿胀阴唇。
娘亲的纱裙本就薄如蝉翼,此刻被他粗糙掌心一掀,便堆叠至腰际,露出了她平坦小腹与粉嫩蜜穴。
而六师伯那粗长阳具早已勃起如铁,此时青筋暴起,龟头胀紫,顶端渗出晶莹黏液。
当下,只见他腰胯前挺,龟头抵在娘亲阴唇中央轻轻磨蹭,带出阵阵“滋滋”水声。
“呃……”
娘亲顿时被撩拨得娇躯乱颤,蜜穴瘙痒难耐,淫水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滴落,很快便在六师伯脚背汇成细流。
“雪琪,哥哥要进来了!”
就在这时,六师伯突然粗声低吼,随后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粗长阳具立时“噗嗤”一声捅入蜜穴,直抵花心。
“啊——”
娘亲顿时美的一声浪叫,蜜穴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粉嫩肉褶被粗暴撑开,带来阵阵充实与酥麻。
但六师伯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双手托住她臀丘,腰胯顿时如打桩机般开始猛烈抽插,肉棒‘噗呲噗呲’进出间带出大量淫水,并且不停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与“咕叽咕叽”的水声。
“呃啊……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
娘亲渐渐被肏得高潮迭起,巨乳在纱裙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隔着薄纱摩擦六师伯胸膛,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白袜美足悬空乱晃,袜底因紧张而微微卷曲,足弓绷紧,隐约可见粉嫩足心。
可她心底却羞耻难当,暗思这姿势太过放浪,宛若画中那被彻底征服的女子,自己竟也被这烂赌鬼抱在怀中,双腿大开,蜜穴被粗长阳具肆意进出,疯狂肏干。
这也不难理解,娘亲本是名门正派出身,是名满天下的青云仙子,以前的她怎会想到今日会沦落至此?
可大肉棒每一下撞击都教她魂飞魄散、又羞又恨,却又忍不住迎合,蜜穴内壁本能收缩,似要将那凶器吞得更深。
而见娘亲这副媚态,六师伯更是淫性大作,猛地将她抱离地面,学着画中“抱虎归山”的姿势,右臂自她腋下穿过,牢牢箍住纤细腰肢;左臂托住雪臀,五指深陷臀肉,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出指痕。
六师伯右腿笔直站立,膝盖微屈,脚掌稳稳踏在地面,发出“噔”的一声脆响。
左腿微微前弓,膝盖顶在娘亲腿根,迫使她双腿大开,呈现出完全臣服的姿态。
“呃啊……噢噢噢噢吼吼……”
只一瞬间,娘亲右腿被迫高抬,膝盖弯曲,脚踝勾在六师伯腰后,足尖绷直,脚背绷出优美弧线;左腿悬空下垂,腿根紧贴六师伯右腿,膝盖内侧被磨得通红。
此刻的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这姿势太像画中那被男人彻底占有、毫无保留的女子,此刻的她竟也被摆成这般模样承受对方的奸淫玩弄。
六师伯腰胯前挺,胯骨高高隆起,粗长肉棒在蜜穴内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凶猛。
娘亲逐渐被肏得魂不守舍,心底羞恼交加,此刻的她被六师伯抱在怀中,宛若猎物被猛虎擒获,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那粗长阳具在体内肆虐。
“雪琪,爽不爽?哥哥这‘抱虎归山’使得如何?”
六师伯粗声淫笑,腰胯抽插越发猛烈。
娘亲被肏得浪叫不绝,声音软糯娇媚:“啊……坏蛋……太深了……要死了……”
她双手环在六师伯脖颈,指尖死死抠进他后颈肌肉,似要借力,又似在无意识抓挠。
“嘶啊……这个姿势肏起来就是过瘾!”
感受着娘亲在这个淫靡姿势下蜜穴强力的吸吮,六师伯长吁一口浊气,赤条条的身躯抱着娘亲性感的娇体,狠狠肏动起来。
那结实的腰肢猛烈挺动,粗壮的阳具大力肏弄,龟头肆意冲撞,狠抽猛插,恨不得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
“嗯啊……啊……坏蛋……好舒服……大肉棒……顶的好深……啊……太激烈了……”
娘亲媚眼紧闭,柳眉舒展,张着性感的红唇发出销魂的呻吟,美艳的脸颊上满是愉悦的满足和深深的陶醉,两条修长的白袜美脚随意垂在六师伯结实的后腰大腿两侧,随着阳具猛烈的抽插激烈颤抖。
享受着蜜穴里销魂的快感,六师伯同样舒服得连连喘息,粗长肉棒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在湿滑的蜜穴里畅快做着冲击动作。
而在烛光映照下,只见六师伯虎背熊腰的赤裸身躯抱着娘亲晶莹如玉的娇体,结实的屁股猛烈挺动,呈现出的动作和姿势简直与墙上的春宫图中的‘抱虎归山’别无二致!
娘亲神情陶醉,红唇大张,忘我呻吟,修长的白袜美腿交叠在一起,夹着六师伯粗壮大腿,如玉的肉体如同一块雪白肥美的软垫。
白袜袜底斜指地面,来回耸动,配上纤细的如玉美腿真是又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尤其是她此刻堆在腰间的纱裙,以及后仰螓首垂落的满头长发,更是像极了画中的女子。
与此同时,两人结合的下体处,一根异常粗壮的黝黑阳具猛烈奸淫着发出“滋滋滋”淫荡的声响。
两片娇嫩的阴唇被阳具肏得来回翻卷,灼热的淫水从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溢出,将娘亲白袜袜口完全浸湿,呈现出一大块深色的湿痕。
那黝黑的肉棒油光可鉴,与粉嫩的蜜穴形成强烈的颜色对比,刺激的画面看起来格外淫靡。
此时它激烈的耸动着,狠抽猛插,激烈抽送,每一下都将一尺多长长的粗长阳具全根没入,每一下都发出一道沉闷有力的肉体撞击,将娘亲的性感娇躯顶的如同柳絮般来回摇曳!
“嗯啊!骚雪琪!这个姿势下,你的蜜穴更紧了!肏起来太舒服了!又滑又紧!真他妈爽!”
六师伯的腰肢毫不停息,一边畅快的大力奸淫,一边发出兴奋的呻吟,粗长阳具在淫水的滋润下淫光闪闪,不仅抽插起来畅快淋漓,带来的快感也无与伦比。
“骚雪琪!说,这个抱虎归山的姿势肏得你爽不爽?”
“爽……嗯啊……好爽……”
狂野的快感一波波袭来,犹如惊涛骇浪,层层激涌,娘亲的大脑一阵晕眩,情不自禁的大声叫喊道:“相公的肉棒好粗……好长……嗯啊……肏得雪琪爽……爽死了……啊……骚穴要被大肉棒……肏化了……嗯唔……”
娘亲的声音原本就柔媚动人,此时发自内心的呻吟更显骚媚。
六师伯听得浑身发麻,激情澎湃,粗长肉棍在娘亲这个青云仙子的叫床刺激下更加坚硬,抽插的动作也愈加狂野,一个劲的暴肏着那水淋淋的销魂蜜穴。
“骚货,真是越来越骚了!我真恨不得一鸡巴插死你!”
他恶狠狠的说着,随后抱着娘亲边肏边来到第二幅画前,然后道:“雪琪~加下来是第二式:怀中揽月!”
言罢,六师伯猛地将娘亲瘫软的娇躯半放到地上,右臂依旧如铁箍般箍紧她纤细腰肢,左臂托住雪白臀丘,五指深陷那团软肉,粗长阳具仍深深嵌入蜜穴,龟头撞击花心,带出晶莹淫丝,拉出长长银线,滴落在青砖地面,积成小洼水渍。
而娘亲此刻被干的浑身瘫软,凌乱不堪的白纱裙散落在身后,前半身完美的性感部位全部暴露。
一头长发因螓首歪斜而披散如墨瀑般垂落于地,闭目垂眸,小嘴中不停发出销魂浪叫,露出的一条微微弯曲美腿像极了画中女子的姿势,尤其是她垂落的玉手紧紧抓着自己穿着白袜玉足脚腕的模样,更是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故意学画中女子神态。
而此刻的六师伯也半跪于地,右膝屈膝压住娘亲左腿,迫使她双腿大开,然后直立着上半身依旧毫不间断的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噢噢噢……齁齁齁……好厉害……好美啊……”
侧眸歪着螓首的娘亲娇躯几近瘫软,她用手抓着自己白袜美足的脚腕,尽情享受着六师伯凶狠的肏干。
“雪琪,这招‘怀中揽月’又如何?爽不爽?”
六师伯粗声淫笑,腰胯猛烈挺动,大鸡巴如铁杵般狠抽猛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击花心,带出大量淫水,溅在二人交合处,泛起晶亮水花。
娘亲被肏得魂飞魄散,媚眼半闭,长睫颤动,俏脸潮红,额角汗湿,几缕乌黑发丝黏在脸颊,平添几分凌乱媚态。
她神情迷醉,樱唇微张,可心底却羞耻难当,毕竟这姿势太过羞人,自己被对方半抱半压在地上如此玩弄,如何能不羞涩?
当下不停哼唧道:“啊……坏蛋……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
“雪琪,哥哥爱死你这骚穴了!夹得真紧!”
六师伯粗声低吼,腰胯抽插越发猛烈,阳具进出间带出大量淫水与白沫,浸湿二人交合处。
他一手托臀,一手握住娘亲一只巨乳用力揉搓,拇指拨弄硬挺乳尖,带出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呃…呃呃呃呃……哼嗯……哼嗯……嗯嗯嗯嗯……”
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一起涌上心头,怕被客栈其他人听到声响的娘亲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可那如铁棍一般的火热大鸡巴和龟头不断的摩擦着她的花心和阴唇,让她忍不住鼻息间忍不住响起阵阵娇吟。
“肏死你……肏死你……叫……使劲给我叫!!!”
六师伯越肏越爽,随后把头一低,亲舔着娘亲那要人老命的巨乳,囫囵不清地低吼着,粗糙的舌头在娘亲敏感的乳头上来回舔吸,那架势就像是在刷墙一样,任何一处都不肯放过。
耳边听着那销魂难挨的呻吟,六师伯更是兴奋地卖力抽插起来,粗长阳具从不同角度发出强劲有力的冲击,在紧窄柔软的蜜穴里横冲直撞,粗壮硕大的阳具迅猛地刮弄着敏感的蜜穴壁肉,大龟头次次见底,如雨点撞击着柔软的花蕊,发出“滋滋滋”性器磨合的声音。
“呃……呃……呃……呃……嗯……嗯……嗯……嗯……”
娘亲幽幽怨怨地低声呻吟着,畅快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那种被凌辱的恼人快感让她骨软筋酥又欲仙欲死!
六师伯的粗长阳具是那么粗壮硕长,火热坚挺,如同一块发烫的铁棒在蜜穴里横冲直撞,狂插猛抽,强烈的让人崩溃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如汹涌的海啸无法抵挡。
“肏……这个姿势好爽啊!雪琪~我肏死你……肏死你啊……”
六师伯越干越顺畅,滑腻和紧窄压迫的快感不断袭来,让他抽插得更加快速,嘴里咬着的粉嫩乳头是一刻也不舍得放开。
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娘亲双目迷离,娇喘个不停,胸前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急速地划出道道眼花缭乱的乳浪,肥嫩的肉臀疯狂地向前躲着,仿佛有点吃不消那强烈的攻势。
“小骚货……你的小骚穴肏起来怎么这么爽啊?我真恨不得肏死你!奶子还这么香,真想把奶水给你吸出来。”
六师伯一手托着娘亲的腰肢和臀部,一手抓着她一条白袜美腿,舌头如蛇一般在她巨乳上不断舔弄,粗长阳具更是飞快地抽插着,如同高速奔跑的马车车轮,一会斜行抽插,一会旋转研磨,一会浅出深入,一会大起大落,技巧百出地奸淫着性感妩媚的青云仙子,激烈的抽插声与撞击声不绝于耳。
“呃呃呃呃……嗯嗯嗯嗯……”
弓着身子往后直歪斜的娘亲被他肏得摇摇欲坠,胸部高高挺起的蜜乳被亲咬得又痒又痛,胯间被撞击得啪啪直响,红艳艳的性感小嘴中嗯嗯哼哼地不停喘息,似乎无法忍耐如此猛烈的进攻!
啪……啪……啪……啪……
“唔嗯……唔嗯……唔……唔……”
激烈肉体碰撞声难挨的娇喘声此起彼伏,六师伯越肏越兴奋,粗长阳具的快速抽插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再加上眼前整个成熟娇美的女人销魂蚀骨地娇喘呻吟,那种强烈的刺激更让他产生了一种征服快感。
“呃呃……轻一点……噢噢……不要咬……啊……痛……插得太深了……噢……噢……噢……又顶到里面去了……”
娘亲侧扭着娇躯,边用手抓着裙摆下自己的白袜脚腕,边歪着螓首颤颤巍巍地浪叫连连,此时的她媚眼如丝,神色陶醉,一边骚浪地呻吟,一边摇摆着胸前两颗爆乳,迎合着粗长阳具的抽插与爆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