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见店小二竟然想内射娘亲,巴图又皱眉道:“老兄,你就听句劝,逗大美人事小,要是惹恼了宗主……”
他面露不悦,毕竟秦无炎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要是手下的人没经过他允许就自作主张,那还不……
店小二听他都这么说,也不敢再耍横,眼神无意间看到娘亲左脚上穿着的白袜,顿时计上心来,道:“好,那我就来点防护措施!”
言罢,伸手将青云仙子左脚上的白袜给撕扯下来,随后猛地抽出急速爆肏的大鸡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白袜套在自己狰狞的肉棒上,接着不由分说,再次插进了娘亲的蜜穴之内。
“嗯啊~~~”
“嘶~~肏!”
裹着白袜的大鸡巴插进蜜穴的瞬间,娘亲和店小二同时叫了起来。
那强烈的摩擦感让娘亲敏感的娇躯骤然一颤,大屁股也条件反射性的向前闪躲,直刺激的她心花怒放,欲死欲仙!
她只觉肉穴里除了有肉棒带来的满胀感还有白袜上细微的颗粒感,那大鸡巴犹如被套上了一层颗粒十分微小的套子,龟头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无比酥麻的快感,将她磨得燥热无比,蜜汁横流。
嗯~~噢——”
紧接着,随着店小二不停冲锋,空虚片刻的阴道顿时再次被大鸡巴完全填满,她兴奋的高吟一声,脑袋高高的向后仰起,雪白的背脊也如弹簧般弓了起来。
性感的娇躯一阵颤抖,犹如高潮了一般身子都绷直了!
“噢~~~呃~~~齁齁齁——”
娘亲舒服的绷紧了神经,敏感的花穴阵阵痉挛。
而随着骚屄的缩紧,大鸡巴与白袜的磨擦也更显强烈,锦袜纤维的颗粒不停的刺激着屄里的嫩肉,带来无法言喻的酥麻刺激。
“不要…不要戴着袜子插…呃啊…这感觉…太羞耻了…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
时隔多日,除了上次被六师伯戴着袜子插入之后,娘亲再一次享受到了异样的美妙。
她昂着脑袋溢出一串骚浪的呻吟,清丽的脸庞满是愉悦的满足,柔媚的声音销魂入骨,仿佛带上了沙哑的哭腔,肥嫩的蜜桃臀在地上快速的抖动着,密集的频率犹如高潮了一样淫浪诱人。
“肏~~真过瘾!”
店小二兴奋到双眼发红,同样感到无比的舒爽。
他只觉鸡巴仿佛进入了一个充斥着滑腻汁液的海绵里,一团团柔软的淫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的夹着大鸡巴,一层柔滑的白袜也舒服的套在了鸡巴上,在阻挡鸡巴进入的同时,也带来了无比舒服的酥麻刺激。
“干死你~干死你~叫你不让我内射……”
店小二大喝一声,带着全身沸腾的热血再次猛烈的肏弄,一尺二寸的大鸡巴裹着雪白香袜,一次又一次消失在青云仙子淫水泛滥的肥嫩的骚屄里,只剩下两个黝黑的大睾丸还挂在外面,野蛮的将白袜和龟头都顶进了美人的子宫。
“嘶啊…太爽了!顶不住了…要射……”
‘扑哧~~扑哧~~扑哧~~~’
凶狠的大鸡巴在娘亲敏感花穴之中尽情喷发,只是射出的滚烫精液全部被包裹的白袜给生生阻断。
店小二的身体一下下颤抖着,足足过了小片刻,才依依不舍的将鸡巴从娘亲蜜穴中抽出。
再去看时,只见那包裹肉棒的白袜早已被淫水打湿,里面也狼藉一片、白浊漫布。
显然,雪白性感的白袜成功留住了数亿雄精,终是算不辱使命!
“肏,戴着袜子肏更爽!老弟,待会你也试试吧!”
店小二边说边喘粗气,一脸的满足之色。
“我现在就要试!”
巴图早就看的心花怒放,说完直接将娘亲右脚抬起,随后抓着她的美足,将仅剩的一只雪白香袜也撕扯下来。
紧接着,他也依葫芦画瓢,将娘亲的白袜套在了鸡巴上,然后粗鲁的将套着袜子的肉棒插进了浑身颤抖白衣美人,那娇喘吁吁的小嘴里。
“干死你~干死你!”
巴图一声低吼,一手扶着腰一手按着娘亲的后脑勺,胯下的肉棒深深的捅在白衣仙子的喉咙深处。
“唔唔!!”
袜子的干燥让娘亲一时难以适应,她下意识的拍打着巴图的大腿,可紧接着便感觉喉咙部位泛起阵阵波动。
而巴图的一双大手用力抓住娘亲脑袋上柔顺的长发,把青云仙子的小嘴当做骚屄一样抽插起来。
原本绝世出尘的白衣御姐,此刻就像个毫无尊严人格的鸡巴套子一样,被魔教妖邪龌龊的使用着,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更无半点男女之爱。
“嘶啊…噢噢…爽!!!”
那裹着白袜的大鸡巴每一记凶猛的抽插都会让娘亲的脖子上露出一个明显的肉棒轮廓,那喉咙深处敏感脆弱的软肉被灼热的龟头和锦袜细小的颗粒不断碾压摩擦,气管被压迫的窒息感,让她不得不发出了‘呵呵’的抽气声。
但她越是这副反应,越是能激起巴图更强的施虐欲。
他越挺越深、越插越快,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想就这么把青云仙子给活生生噎死。
“嘶啊~~不行了…又要射了…套上袜子…鸡巴更敏感……”
巴图猥琐的叫喊着,只觉肉棒怒涨一圈,马眼处瞬间喷涌出了大量的白浊,浓厚的精液爆射‘扑哧~扑哧’爆射而出,全部灌入了白袜之内。
“唔嗯……”
强烈的冲击让娘亲双眼翻白,红唇也不受控制地让唾液从嘴角流出,大脑完全沉浸在了迷幻之中。
她并没有吐出多少精液,因为精液再次被她的白袜包裹……
巴图的身体一阵哆嗦,显然前所未有的刺激之下,他根本就无法压抑自己的快感。
待片刻后抽出肉棒,那裹着白袜的鸡巴上一片白浊精液和唾液也随即被带出……
“给我清理一下。”
巴图扯下鸡巴上白袜的同时,把带着精液的肉棒凑在了娘亲的嘴角边。
粗长的肉棒微微颤抖上下跳动着,无意间摩擦着白衣仙子的美艳的白皙脸蛋。
娘亲意乱情迷,忙张开嘴再次含住了巴图的肉棒,吞吐起来。
“真他妈骚!”
看着青云仙子舔鸡巴的骚样,巴图恶从心中起,直接将满是精液的袜子塞进了娘亲娇喘吁吁的小嘴中。
“唔嗯……”
娘亲恶心的直皱眉,可又不敢抗拒。
“卧槽,大美人含袜子的骚样…真他妈带劲!”
店小二被娘亲那副凄惨之美给刺激的心痒无比,直接也将套在自己鸡巴的袜子扯下,然后也塞进了白衣仙子的小嘴中。
“唔嗯…呜呜……”
娘亲欲哭无泪,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屈辱,心里更是恨的要死。
此刻的她整个人跪在地上,闭着眼睛,难过的似乎都快昏了过去。
不过就这短暂的性爱显然是满足不了这满屋子好色如命的魔教妖邪,紧接着,虽然店小二和巴图退下,又有几个阴魔宗弟子直挺挺的站在了娘亲的身边,胯下那一根根粗长的肉棒直挺挺的,不停戳在美人硕大软嫩的爆乳和美足上。
一旁被吊起的六师伯痛苦的眼泪直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如此糟践,他的心都在滴血!
而眼看娘亲这个绝世尤物就要再次被轮奸,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金瓶儿突然出声制止道:“等等!”
此刻的她媚笑连连,好似不想让大美人就这么被糟蹋。
说话间,金瓶儿推开众手下走到娘亲身前,邪笑道:“陆仙子,爽坏了吧?瞧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销魂了!”
言罢,她伸手扯下塞在娘亲口中的破烂白袜,看着上面布满的口水和精液,又道:“啧啧~这么性感的袜子弄坏了真是可惜!陆仙子,要不你再去清洗一下?然后陪姐姐耍耍如何?”
“呸!”
刚刚经历轮奸的娘亲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见她这个妖女靠的自己很近,当下狠狠啐了一口。
“哎呦……”
金瓶儿反应倒也敏捷,忙侧首躲开,不怒反笑道:“真是朵带刺的玫瑰啊!不过我喜欢!”
言罢,回眸看向秦无炎,道:“宗主,今天就先到这吧!鬼厉和幽姬就在附近,要是让他察觉到了什么,可就不好玩了!反正如今陆雪琪已经被我们擒获,干脆把她带到圣宗总坛去,然后再慢~慢~调~教!”
她故意将最后几个字说的很慢,而且说话间还看着娘亲抛媚眼。
“哈哈哈~~好!就依副宗主之言!”
秦无炎倒也痛快,毕竟他能创建阴魔宗,金瓶儿可是出力不少。
“呵呵~~既如此,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金瓶儿笑的更媚,随后直接伸出玉指,点向了娘亲的昏睡穴。
“呃……”
毫无抵抗能力的娘亲瞬间失去了意识,随后粉颈一歪,再也不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
…………………………
翌日,凉州。
夜幕下的鬼哭峡,灯火如昼,却在某些角落藏着最深的黑。
谷东一处僻静的豪宅,占地极广,外墙青砖灰瓦,飞檐斗拱,门前两尊石狮威严镇守,朱漆大门紧闭,门外挂着两盏红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曳,映出一片暧昧而妖异的红光。
宅院深处,假山流水,奇花异草,月光洒落,照得池水波光粼粼,荷叶田田,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艳。
空气中隐隐飘荡着浓郁的甜香,似兰似麝,带着一丝勾魂摄魄的媚意,令人一闻便觉心跳加速,血脉贲张。
豪宅主楼,三层飞阁,雕梁画栋,窗棂上挂着薄如蝉翼的粉纱帘,随风轻舞,隐约透出屋内橘黄的烛光。
烛光摇曳,映得屋内一切都蒙上一层暧昧而淫靡的色调。
一进门,那狼藉的景象便映入眼帘。
地上散落着女子的衣物——一件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白纱长裙,裙摆上沾着几点暗红的血迹与泥土;一条绛红色的薄如蝉翼的亵裤,被揉成一团随意丢弃在角落,裆部湿痕斑斑,散发着浓郁的麝香与蜜汁混合的甜腻气息;一对雪白的长筒锦袜,一只孤零零地躺在门槛边,袜口被扯得变形,袜腿上破着几个洞孔,另一只则不知去向。
更夸张的是那件大红绣金鸳鸯的肚兜,竟被随意挂在厅中的铜吊灯上,随着烛火摇曳轻轻晃动,系带断了一根,另一根松松垮垮地垂落,像在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与放肆。
一只白锦长靴歪倒在门边,靴筒朝天,靴面上银线云纹犹自精致,却沾了几点晶莹的水渍,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另一只靴子则被踢得远远的,半陷在纱帘之下,靴跟高耸,孤零零地指向床榻方向。
淫靡的气息弥漫开来,空气中混杂着酒香、脂粉香、汗香与一种说不出的腥甜,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嗯啊……唔……啊……”
屋内深处,隐隐传来女子压抑却又媚入骨髓的呻吟,带着一丝呜咽与颤抖,仿佛在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泄露出的欢愉。
那声音时高时低,时而急促如泣,时而绵长如叹,每一声都像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
娘亲躺在宽大的雕花檀木床上,全身被鲜红的缚仙绳捆得结结实实,绳索如毒蛇般缠绕在她雪白的娇躯上,从纤细的颈部一路向下,交叉绕过高耸的胸脯,又在腰间收紧,将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勒得更显纤细,随后分开双腿,向下缠去,将她修长笔直的美腿折叠成淫荡的M型,牢牢固定在床柱两侧。
绳索深深勒进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道红痕,却又衬得那冰肌玉骨的胴体愈发娇艳欲滴。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脑后,腕间绳索缠得极紧,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却又带着一丝无助的颤抖。
一袭白纱长裙早已被撕得破碎,只剩几缕残布挂在身上,勉强遮掩着胸前那对挺拔的雪峰,却又因绳索的勒紧而将那丰盈的乳肉挤得更加鼓胀,乳尖在薄纱下隐约挺立,泛着嫣红的光泽。
她的双目被一条黑色的丝带紧紧蒙住,遮住了那双平日清冷如寒星的美眸,只剩长睫在丝带下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樱唇微张,却被一枚红色的束口球堵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截粉嫩的香舌,被球塞压得向外微微凸出,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雪白的颈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线。
束口球上系着细细的皮带,绕过脑后,与蒙眼的丝带连成一体,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衬得愈发娇媚无助。
“唔……嗯……唔……”
她轻轻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却只让绳索勒得更紧,雪白的肌肤上红痕更深。
那挣扎的动作非但没能解开束缚,反而让胸前残破的白纱滑落几分,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晃出阵阵淫靡的乳浪。
腿间,那片神秘的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细细的穴口被绳索勒得紧紧的,裆部湿痕扩散,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粉嫩的花瓣在绳索下微微翕动,渗出的蜜汁顺着腿根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此刻的她衣不蔽体,双脚被绳索固定在床柱两侧,迫使她双腿大张,雪白的大腿内侧因绳索的勒紧而微微颤动,玉足足尖绷紧,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随着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抖动。
整个画面淫靡而凄艳——昔日清冷孤傲的青云仙子,如今却被捆绑得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躺在华丽的床榻上,任由那甜腻的媚香与烛光将她包裹,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就在这时,门外,脚步声轻轻响起。
金瓶儿推门而入,鹅黄纱裙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她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粉色羽毛,唇角含着媚到骨子里的笑。
她一步步走近床榻,目光在娘亲被捆绑的娇躯上流连,像是欣赏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陆仙子……”
她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蜜,却带着一丝戏谑与征服的快意。
“你醒了?”
娘亲娇躯一颤,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束口球后发出模糊的呜咽。
金瓶儿轻笑,指尖轻轻挑起她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潮红的俏脸。
“别怕……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她的话语如丝,如网,缠绕着娘亲最后的理智。
烛火摇曳,映得床榻上的绝世仙子愈发娇艳无助。
而门外,夜风吹过,鬼哭峡的灯火依旧通明,却无人知晓,这华丽豪宅的深处,正上演着一场怎样香艳而残忍的凌辱。
“陆仙子……你听,这外面多热闹啊。鬼哭峡的男人们都在找乐子,可谁也不知道,小竹峰的首座仙子,正光着身子躺在这里,等着姐姐来疼你呢……”
热气喷在耳廓,娘亲敏感的耳垂瞬间红得滴血。她拼命摇头,想躲开那声音,可后脑被绳索固定,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唔嗯……!”
金瓶儿咯咯一笑,羽毛尖端轻轻掠过她的耳垂,像一片最轻的雪花,却带着电流般的酥痒。
“痒吗?嗯?这里最敏感了吧……姐姐轻轻一碰,你就抖成这样……”
羽毛在耳廓内侧打着圈,一圈又一圈,慢得令人发狂。
娘亲的耳垂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如此挑逗,更是如火上浇油。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挤出带着哭腔的闷哼:“唔……嗯……唔唔……”
金瓶儿看得兴起,羽毛顺着耳垂滑下,掠过她尖尖的下巴,又沿着那线条完美的下颌线,轻柔地来回扫动。
“陆仙子,你的下巴这么尖,平时冷着脸多吓人啊……可现在,瞧瞧,多可爱,像只被欺负的小猫咪……”
羽毛在下巴尖停留片刻,又向上挑,轻轻扫过她被迫张开的唇角,触到那半截被压出的香舌。
娘亲本能地想躲,可束口球让她无处可逃,舌尖被羽毛一碰,顿时一阵强烈的酥麻直窜心底,她呜咽得更急,津液从唇角涌出更多,顺着羽毛滴落。
“啧啧,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是姐姐的羽毛太舒服,还是你本来就这么敏感?”
金瓶儿笑得媚眼如丝,羽毛继续向下,沿着雪白的颈部缓缓游走。
娘亲的脖子修长如天鹅,此刻因羞耻而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羽毛掠过喉部,又滑到锁骨凹陷处,轻柔地打着圈。
“这里……是不是也很痒?”
她故意放慢动作,羽毛尖在锁骨窝里来回扫动,像在描摹一幅最淫靡的画。
娘亲的呼吸瞬间乱了,胸脯剧烈起伏,残破的白纱随之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腻的乳肉。
那对丰盈的雪峰被绳索勒得高高耸起,乳尖早已挺立,在薄纱下泛着嫣红的光泽。
金瓶儿眸光一暗,羽毛终于向下,掠过那道深邃的乳沟,轻轻扫过胸前高耸的雪峰边缘。
“陆仙子,你的奶子真大……平时藏在白衣里看不出来,可现在……啧啧,瞧这形状,瞧这弹性……”
羽毛在乳峰侧面来回扫动,并不直接触碰乳尖,却偏偏在最敏感的边缘徘徊。
娘亲本就是敏感体质,再加上这会是被同性玩弄,所以羽毛一碰,她便如触电般全身颤抖,雪白的乳肉晃出层层乳浪,乳尖在薄纱下硬得像两粒红樱桃。
“唔嗯……!唔……!”
她呜咽得更急,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羽毛迎去,仿佛在渴求更多。
金瓶儿笑得花枝乱颤:“怎么?想要姐姐碰这里吗?”
羽毛终于掠过薄纱,直接扫上那挺立的乳尖。
“——!!”
娘亲猛地一颤,雪白的娇躯如弓般绷紧,立时呻吟道:“唔嗯嗯……!!”
羽毛在乳尖上打着圈,一圈轻,一圈重,慢得令人发狂。
金瓶儿俯得更低,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媚:“陆仙子,你抖得好厉害……是不是很舒服?嗯?姐姐还没用力呢……”
羽毛继续在两粒乳尖间来回扫动,时而轻掠,时而重压,时而绕圈,时而直击。
娘亲的乳尖被刺激得又红又肿,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全都挺立,她呜咽得越来越急,雪白的娇躯不停颤抖,腿间湿意更甚,蜜汁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水渍。
金瓶儿看得兴起,羽毛终于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滑到大腿内侧。
娘亲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肤如凝脂般细腻,此刻被绳索勒得微微颤动,大腿内侧更是敏感异常。
羽毛一触到那里,她便如触电般猛地一抖,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绳索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唔嗯……唔……!”
“这里……更敏感吧?”
金瓶儿坏笑连连,羽毛在大腿内侧来回扫动,从膝弯向上,一路掠到腿根。
娘亲的腿根早已湿滑不堪,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羽毛一碰,那酥痒直窜心底,让她几乎要疯了。
她拼命扭动身子,试图摆脱那要命的搔痒,可绳索将她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妖女胡作非为。
金瓶儿手持羽毛,继续在大腿内侧游走,时而轻掠膝弯,时而重压腿根边缘,时而绕圈,时而直击敏感的腿肉。
娘亲的双腿被刺激得肌肉绷紧又放松,赤裸的玉足足趾蜷曲,足底粉嫩的肌肤因紧张而微微弓起。
她呜咽得越来越急,声音里已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娇软得像在求饶。
金瓶儿看得兴起,羽毛终于向下,掠过修长美腿,来到那双赤裸的玉足。
娘亲的玉足完美无瑕,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足尖圆润,足跟粉嫩,此刻因搔痒而足趾蜷紧,足底肌肤泛着晶莹的汗光,粉嫩得像婴儿的肌肤。
金瓶儿眸中闪过一丝贪婪,羽毛终于落在足底,轻柔地扫过足心。
“——!!”
娘亲喉间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唔嗯嗯……!!”足底是最敏感的地方,羽毛一触,那酥痒直窜心底,让她几乎要疯了。
金瓶儿笑得更媚,羽毛在足心打着圈,一圈轻柔如风,一圈稍重如指尖,轻得像在逗弄,重得像在惩罚。
“陆仙子,你的脚这么粉这么嫩,平时被男人舔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叫?嗯?叫得像个小骚货?”
羽毛继续在足底游走,从足心滑到足弓,又绕回足跟,来回扫动,慢得令人发狂。
娘亲的玉足被刺激得足尖绷紧,足弓弯出更诱人的弧度。
那带着哭腔的呻吟透着难以掩饰的媚意,赤裸的玉足因搔痒而微微抽搐,足趾蜷曲成一团,又无力地伸直。
而看着青云仙子这副娇羞难耐的模样,金瓶儿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中的粉色羽毛。
随后,声音低柔而带着一丝征服的得意说道:“陆仙子,你叫得真好听……方才那哼哼唧唧的模样,可真让姐姐心动啊。”
娘亲闻言想反驳,想怒斥,却因束口球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唔……嗯……!”
金瓶儿轻笑,唇角几乎贴上绝世尤物的耳垂:“今天……我要好好品尝你。从头到脚,我要把你仔仔细细舔一遍。你现在是我的了,我一定会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真正的快乐……”
话音刚落,随即伸出粉嫩的香舌,轻轻在娘亲潮红的脸颊上舔了一下。
那舌尖温热湿润,像一条柔软的小蛇,缓缓滑过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
“唔嗯……!”
娘亲顿时如触电般猛地侧脸躲避,雪白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那种被同性舔舐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嫌弃与愤怒——她陆雪琪何曾受过这般侮辱?
可身体却因媚毒而敏感异常,那舌尖一触,便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直窜心底。
她疯狂挣扎,雪白的娇躯在绳索下扭动,试图摆脱那羞人的接触。
可缚仙绳将她捆得结结实实,双腿大张,双手反绑,只能让胸前雪峰晃出层层乳浪。
金瓶儿见她反应如此剧烈,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坏。
她轻声在耳边呢喃:“怎么?嫌弃我?呵呵~~待会儿……你就会舒服得求我继续了。陆仙子,你平时那么清冷高傲,现在被姐姐舔舔脸,就抖成这样……真可爱。”
说完,她头一低,唇直接贴上娘亲的耳垂,一口含住那敏感的小巧耳廓,开始轻轻嘬吸舔舐。
舌尖在耳垂上打着圈,轻柔地舔弄,又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耳根瞬间热得发烫,一股强烈的酥麻从耳垂直窜脑中,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她可没有同性之好,这种被女人亲密的触碰,让她本能地感到恶心与抗拒。心底暗恨自己为何如此大意,竟然着了这魔教妖人的道。
她不停扭动娇躯,雪白的脖颈绷紧,试图甩开那唇舌。
可金瓶儿的手稳稳按住她的下巴,唇舌不离耳垂,继续嘬吸舔舐,舌尖甚至探入耳洞,轻柔地搅动。
那耳垂被舔得湿润发亮,耳根红得像要滴血,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羞的面颊发烫。
随后,金瓶儿舔够了耳垂,终于松开。
那柔软湿热的舌尖从娘亲敏感的耳廓中缓缓退出,带出一丝晶莹的津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线,暧昧而淫靡。
娘亲长睫剧烈抖动,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耻辱与慌乱。
金瓶儿看着她这副娇羞难耐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媚笑。
她伸出纤长的玉指,轻轻拭去娘亲耳垂上残留的津液,指尖在耳廓边缘有意无意地摩挲了几下,又引得大美人一声低低的闷哼。
“陆仙子~你的耳朵真敏感,才舔这么一会儿,就红成这样了……啧啧,要是再往下舔,你会不会直接求我了?”
金瓶儿的声音软腻而带着一丝调侃,热气喷洒在娘亲潮红的耳边,像是故意要让她听得更清楚。
娘亲咬紧牙关,从束口球后发出模糊的呜咽:“唔……嗯……!”
她拼命摇头,想甩开那羞人的触感,可后脑被绳索固定,只能让长发凌乱地散在枕间。
金瓶儿咯咯一笑,又道:“陆仙子~我忍不住了!你也亲亲我好不好?”
言罢,她玉手一伸,直接将娘亲嘴巴里的束口球给摘了下来。
那红色的球塞被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津液,拉成细丝,又“啪”的一声断开,落在床单上。
‘啐!’
娘亲嘴巴解脱的瞬间,立时气恼地啐了一口。那口水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与她自身的津液,喷洒在空气中,映着烛光泛出晶莹的光泽。
红唇唇角还残留着被束口球压出的浅浅印痕,此刻终于能自由呼吸,可她第一瞬间却怒骂道:“妖女~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唔嗯……”
话未说完,红彤彤的小嘴就被金瓶儿粗鲁地吻住。
金瓶儿的唇瓣柔软而带着一丝凉意,却又迅速变得灼热。
她直接俯身压下,丰满的胸脯隔着薄纱紧贴在娘亲的雪峰上,双手捧住大美人的脸颊,不给对方一丝闪躲的机会。
娘亲顿时不停哼唧着摇晃螓首,试图闪躲那突如其来的侵犯。
可金瓶儿紧随着她的动作不肯松口,唇瓣死死贴合,甚至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强势入侵。
“唔……嗯……唔唔……!”
娘亲只觉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嘴巴里来回扫动,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甜腻的酒香与脂粉味,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肆意搅动着她的香舌与口腔内壁。
她本能地想咬下去,可每次不等她用力,对方又狡猾地避开,甚至还趁机嘬住了她的舌头,开始狂吸。
那吸吮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霸道的占有欲,嘬得娘亲的香舌一阵酥麻,津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被金瓶儿尽数吞咽。
娘亲羞愤欲绝,心底如火烧般难受。她是何等清冷的性子,何曾与人如此亲密接触?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人,一个魔教妖女!
可偏偏这妖女的吻技如此娴熟,每一次舌尖的纠缠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明明恨得咬牙,却又忍不住身体本能地轻颤。
就这样,两大美女一个主动,一个被迫地激吻了许久。
金瓶儿的舌尖在娘亲口中肆意搅动,时而卷住她的香舌狂吸,时而沿着贝齿轻扫,时而探入喉间浅浅逗弄。
津液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清晰可闻,带着一种淫靡的湿润感。
娘亲起初还拼命挣扎,螓首左摇右晃,想摆脱这羞人的亲吻。
可金瓶儿的手稳稳捧住她的脸颊,唇舌不离,甚至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像在故意羞辱她。
渐渐地,娘亲的挣扎弱了下来。她不是屈服,而是体内残留的媚毒开始作祟,让她四肢百骸渐渐发软,口腔内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恨自己,为什么身体会如此不争气?明明心底厌恶至极,可那舌尖的纠缠却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让她呼吸渐渐急促,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
金瓶儿察觉到她的变化,吻得更深,更狂。她的丰满胸脯紧压在娘亲的雪峰上,隔着薄纱摩擦,乳尖相触,带来阵阵酥麻。
她甚至故意发出低低的呻吟,像在回应娘亲的闷哼,那声音媚入骨髓,带着一丝征服的得意。
许久许久,金瓶儿方才心满意足地松口。
她微微抬头,唇角拉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又“啪”的一声断开,落在娘亲的下巴上。
娘亲大口喘息,红唇微肿,唇角残留着对方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美眸蒙在丝带下,却能感觉到那妖女的目光如火般灼热,扫过她的脸庞、脖颈、胸前……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与无力感。
金瓶儿舔了舔唇,笑道:“陆仙子~你的嘴巴真甜!我的呢?我的嘴巴甜吗?呵呵~~实话告诉你,我的樱桃小嘴,可舔过成百上千根男人的鸡巴,而且还吃过不少他们的雄精,所以……你觉得味道如何?呵呵呵~~”
这话如一记重锤,砸在娘亲心头。
她顿时如遭雷击,俏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那股恶心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呸!恶心!”
娘亲闻言更恼,若不是身体被绳索束缚,她真想将眼前的妖女给碎尸万段。
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金瓶儿愈发开心。
随后,她伸出玉指,轻轻拭去娘亲唇角的津液,指尖在红唇上摩挲了几下,又引得大美人一声低低的闷哼。
“恶心?哼!陆仙子,如今你落到我手里,我劝你最好乖一点!要是真惹恼了我,我就找一群小流氓来轮奸你!到时候给你来个三洞齐开,六龙齐射,弄得你满身都是男人的精液,你就是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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