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书接上回:

金瓶儿的声音软腻而带着一丝狠厉,红唇几乎贴上娘亲的耳垂,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让大美人又是一阵轻颤。

娘亲心头一惊,她自然知道这妖女的可恶,更知道这恶毒的妖女什么手段都使得出。

但她是青云仙子,是正道翘楚,怎么能被这种下贱的威胁给吓倒?

可一想到那画面——一群肮脏的男人围上来,粗鲁地撕扯她的衣裳,肆意凌辱她的身体……她心底便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与耻辱。

当下,她咬紧牙关,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你杀了我吧!”

话语透着一丝决绝,她宁死,也不愿受此奇耻大辱。

金瓶儿闻言伸出玉手,轻轻抚上娘亲潮红的脸颊,指尖在肌肤上摩挲,如情人般温柔,却带着一丝征服的残忍。

“杀了你?那我怎么舍得!”

声音软得像蜜,却字字如刀:“陆仙子,你这么美,这么傲,这么冷……杀了多可惜?我要慢慢调教你,让你从高冷的仙子,变成我的小宠物。让你求我疼你,求我吻你,求我……让你尝尝女人的滋味。”

娘亲闻言娇躯一颤,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与恐惧。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妖女……你休想!”

可金瓶儿却毫不在意,随后忽然拍了拍手,冲门外道:“来人,把东西抬进来。”

话音刚落,门外顿时传来一阵脚步声。

娘亲心头一紧,她虽蒙着眼,却能感觉到几道气息靠近。那气息带着一丝熟悉的甜腻与媚香,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妙。

紧接着,门被推开,几名合欢派的女弟子鱼贯而入。

她们个个衣衫轻薄,纱裙半透,胸前丰盈,腰肢款款,手中抬着一个雕花的木箱,箱上刻着合欢花的图案,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那些女弟子见床上的娘亲,皆是眼睛一亮,眸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

“公子,这青云门的仙子……真美啊!”

“就是就是,瞧这皮肤,这身段……啧啧,公子好福气!”

她们低声嬉笑,声音软腻而带着一丝淫靡。

金瓶儿‘哼’了一声,随即挥挥手,让她们将木箱放在床边,又道:“打开。”

女弟子们应了一声,打开木箱。

箱内,竟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器物——有雕琢精美的玉势,粗细不一,表面光滑如镜;有串联的珠链,珠子圆润,泛着粉光;有细长的羽毛刷,毛尖柔软;还有几瓶晶莹的液体,瓶身刻着“合欢散”“醉魂水”等字样。

更有几件淫靡的器具,如束胸的皮带、夹乳的银铃、勒腰的玉环……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邪。

娘亲虽蒙着眼,却能感觉到那股甜腻的香气更浓了。她心头一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妖女……你想干什么?”

金瓶儿邪魅一笑,她从箱中拿起一根粉色的玉势,在娘亲面前晃了晃,又道:“陆仙子,你猜猜……姐姐要用这些东西,怎么疼你?”

娘亲娇躯一颤,她虽未见过这些器物,却本能地感到一股强烈的耻辱与恐惧。

她拼命挣扎,绳索勒得肌肤生疼,却仍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间挤出低低的呜咽。

金瓶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随后低声道:“别怕……姐姐会让你舒服的。让你知道,女人……比男人更会玩。”

说完,她玉手一伸,轻轻解开娘亲蒙眼的丝带。

丝带滑落,娘亲的美眸终于重见天日。

那双平日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湿润而迷离,带着一丝羞愤与恐惧。

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金瓶儿那张妖媚的脸庞,近在咫尺,唇角含笑,眸中满是征服的得意。

“妖……妖女……”

娘亲声音颤抖,她想怒斥,却因方才的激吻而唇瓣微肿,说话都带着一丝沙哑。

金瓶儿笑得更欢,她伸出玉指,轻轻按住娘亲的唇瓣,又道:“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说完,她转身从箱中拿起一瓶晶莹的液体,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甜香顿时弥漫开来。

那是合欢派的秘药“醉魂水”,中者欲火焚身,神智迷乱,专破女子元阴。

金瓶儿将瓶口凑到娘亲唇边,声音软腻而带着一丝命令:“喝了它……你就再也不用忍了。”

娘亲拼命摇头,红唇紧闭,眸中满是决绝。

可金瓶儿玉手一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又将瓶口塞入,缓缓倾倒。

“唔……嗯……!”

娘亲拼命挣扎,可绳索将她固定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甜腻的液体流入喉中。

液体入喉,初时冰凉,可很快便化作一股灼热的火焰,在她小腹处熊熊燃烧。

那火焰迅速蔓延四肢百骸,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妖艳的红晕,私处蜜汁也不受控制地涌出。

“热……好热……”

娘亲低低呻吟,声音已带上一丝迷离。

金瓶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她放下瓶子,又拿起那根粉色的玉势,在娘亲面前晃了晃。

“陆仙子……姐姐马上要疼你了哦……”

娘亲美眸中水光更盛,她咬紧牙关,不肯出声。可体内那股欲火却越来越旺,让她雪白的娇躯不停轻颤。

金瓶儿轻哼一声,又挑逗道:“乖……姐姐这就让你舒服……”

说完,她玉手一伸,轻轻分开娘亲的大腿,将那根粉色的玉势,缓缓抵上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唔嗯……!”

娘亲顿时如触电般猛地一颤,喉间霎时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那玉势冰凉而光滑,一触到腿间,便激起一阵强烈的酥麻,直窜心底。

金瓶儿继续使坏,玉势在腿间轻轻摩挲,却不深入,只在最敏感的边缘徘徊。

“舒服吗?嗯?”

她故意放慢动作,玉势尖端在花瓣上轻柔地打着圈,一圈轻,一圈重,慢得令人发狂。

娘亲的呼吸瞬间乱了,胸脯剧烈起伏,雪峰晃出层层乳浪。那腿间被媚毒折磨已久的私处,此刻被如此挑逗,更是如火上浇油。

她呜咽得更急,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唔……嗯……不要……”

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玉势迎去,仿佛在渴求更多。

金瓶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征服欲大盛。

她俯下身,轻柔地吻了吻绝世尤物的脸颊,又道:“陆仙子……大声的叫吧……我就喜欢听你叫……”

说完,她玉势终于向下,缓缓探入那湿滑的蜜穴。

“……”

娘亲又发出一声难挨的喘息:“唔嗯嗯……!!”

那玉势冰凉而粗大,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花径,带来一种异样的充实与酥麻。

金瓶儿面露得逞坏笑,玉势继续深入,慢得令人发狂。

“陆仙子……你的里面……好紧……姐姐好喜欢……”

她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征服的得意,玉势终于全根没入。

娘亲的呼吸瞬间乱了,雪白的娇躯不停颤抖,腿间蜜汁涌出更多,顺着玉势滑落身下。

金瓶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陆仙子……你舒服吗?嗯?姐姐的技术……比你那呆子丈夫如何?”

娘亲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金瓶儿邪魅直笑,接着开始缓缓抽送玉势,一进一出,反反复复。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汁;每一次插入,都深入花心。

娘亲的呜咽越来越急,声音里已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娇软得像在求饶。

“唔……嗯……唔唔……!”

她拼命扭动身子,试图摆脱那要命的快感,可绳索将她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妖女胡作非为。

她恨自己,为什么身体会如此不争气?明明心底厌恶至极,可那玉势的抽送却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了。

那冰凉光滑的玉势在蜜穴中缓慢而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擦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

金瓶儿的手法娴熟得可怕,时而浅浅逗弄,只在穴口边缘打圈,时而猛地全根没入,直顶花心最深处。

那种被异物充实的饱胀感,与体内媚毒翻腾的欲火交织,让娘亲的理智如薄冰般一点点碎裂。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可那唇瓣早已被吻得红肿,稍一用力便渗出丝丝血迹。

雪白的娇躯在绳索下不住轻颤,胸前高耸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残破的白纱下挺立得愈发明显,泛着嫣红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进一步的侵犯。

见大美人还在强忍,金瓶儿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随即转头看向一旁那几个合欢派女弟子,声音软腻却带着命令:“你们也过来,一起帮帮陆仙子。”

“是!”

那几个女弟子闻言,纷纷坏笑着上前。

她们早对床上这位清冷绝美的青云仙子垂涎三尺。此刻得了妙公子的命令,哪里还有半分迟疑?

娘亲闻言心头一惊,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你们……滚开……唔嗯……!”

可那几个女弟子早已围了上来,在她的惊呼声中,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娇躯。

就这样,在几个魔教妖女的抚摸挑逗之下,娘亲又羞又恼,那种从未有过的耻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也不难理解,她本是青云门小竹峰首座,一身清冷高傲,何曾受过这般侮辱?

可此刻,她被缚仙绳捆得结结实实,娇躯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些妖女的玉手在自己雪白的肌肤上游走,轻薄挑逗。

那些女弟子个个媚态横生,纱裙半透,胸前丰盈,腰肢款款。

她们围在床榻边,眸中满是贪婪与兴奋,一双双玉手如蛇般滑过娘亲的香肩、锁骨、腰肢,甚至大胆地掠过胸前高耸的雪峰边缘,引得她娇躯阵阵轻颤。

“住手……住手啊……你们这些妖女……同样是女人……为何要这样对我?”

娘亲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愤怒,从喉间挤出。

清冷的嗓音此刻却多了几分娇弱与无奈,听在众人耳中,更是如天籁般诱人。

可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却令一旁的众女儿纵声发笑。

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阴沉的淫邪,回荡在屋内,令人心底发寒。

紧接着,只见金瓶儿眸中闪过一丝戏谑,随即停止了手中玉势在娘亲花穴内的抽插动作,随即道:“同样是女人?呵呵~我们合欢派的女人,可跟你不一样!”

声音软腻又带着一丝嘲讽,言罢抽出玉势,站起身,鹅黄纱裙在烛光下轻轻晃动,勾勒出那曼妙火辣的曲线。

娘亲闻言,心头一沉,美眸中闪过一丝警惕。虽然没有了丝巾遮目,可她却因媚毒与酒意而眸光迷离,只能勉强看清金瓶儿的轮廓。

此刻听到那妖女的笑声,她下意识地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而金瓶儿见她这副模样,顿时笑得更欢。随后,玉手一伸,直接扯掉身上的鹅黄纱裙,露出了那一丝不挂的火辣娇躯。

毫不夸张的说,妙公子那完美身材一点也不输娘亲。

那肌肤如凝脂般细腻雪白,胸前一对丰满的玉乳高高耸起,乳晕粉嫩,乳尖嫣红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却又向下急剧扩张,勾勒出硕大圆润的蜜桃肥臀,而臀瓣饱满紧致,泛着晶莹的光泽,仿佛一碰就会溢出蜜汁。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粉嫩光滑,小腹平坦,却在腿间那神秘的私处,粉粉嫩嫩的花瓣微微翕动,隐约可见一丝湿意。

“陆仙子,你以为我得到你,只是为了亲你、摸你,然后用这个假阳具跟你一起磨豆腐吗?呵呵~~你想的太简单了!”

金瓶儿赤裸着站在床前,双手环胸,眸中满是征服的得意。

她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阴沉的兴奋,话音刚落,口中便开始默念咒语。

那咒语古怪而低沉,如魔音般回荡在屋内,带着一股诡异的媚意。

娘亲心头一紧,美眸瞪大,隐约感到一阵阵寒意。

她拼命扭动娇躯,试图挣脱缚仙绳,可绳索勒得更紧,只让她雪白的肌肤上红痕更深,胸前雪峰晃得更剧烈。

“妖女……你……你想干什么?”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清冷的嗓音此刻却多了几分娇弱与恐惧。

金瓶儿不答,只继续念咒。咒语声越来越急,越来越低沉。

突然,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金瓶儿原本粉粉嫩嫩的蜜穴内,竟然随着咒语的朗诵,突然从里面伸出一根又粗又长的男性阳具!

那大鸡巴白白嫩嫩,虽然不似男子那般黝黑狰狞,但却同样粗长惊人,足有一尺来长。

并且龟头硕大如鹅蛋,棒身青筋隐现,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它从金瓶儿的腿间缓缓挺起,昂首向天,带着一股霸道的雄性气息,直直指向床上的娘亲。

“啊——”

娘亲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娇呼一声的同时,美眸瞪得溜圆,俏脸瞬间煞白。

那种震惊如雷击般砸在她心头,让她几乎窒息。

她做梦都没想到,眼前的魔教妖女,竟然已经修炼成了阴阳人!不但有女性的特征,而且还带有男人的功能!

合欢派的功法,竟邪门至此!

“哈哈哈~~怎么样陆仙子?现在……知道怕了吗?”

见大美人俏脸浮现惊恐之色,金瓶儿挺着那根白嫩的大鸡巴,笑得愈发淫邪。

娘亲娇躯颤抖,美眸中泪光涌现。

她本是清冷仙子,何曾见过这般诡异而淫秽的景象?

那根东西白白嫩嫩,却又粗长狰狞,直直指向她,像一根随时会侵犯她的利剑。

她心底的耻辱如潮水般涌来,恨不得立刻自刎而亡。可缚仙绳将她捆得死死的,连动弹都不能。

“陆仙子,我会让你满意的!快~张开你的樱桃小嘴,给我含一下,让我看看你的口活如何。”

金瓶儿笑得更欢,说完直接走近床榻,挺着大鸡巴站在娘亲面前,随后胯下那根硕大的龟头径直刺向青云仙子的红唇。

“唔嗯……呸!滚开……”

娘亲连忙侧首躲避,可红唇还是被龟头蹭了一下,一时间,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恶心得几乎要吐。

她忙啐了一口,声音带着哭腔与愤怒:“妖女……你休想!”

可金瓶儿却故意逗她,不停晃动肉棒追着她的唇瓣。

那大鸡巴白嫩而粗长,在空气中晃动,龟头一次次蹭过她的脸颊、唇角,甚至下巴,留下湿滑的痕迹。

“嘬一下嘛!陆仙子,你的嘴巴这么性感,不含一下多可惜?”

金瓶儿的声音软腻而带着一丝命令,眸中满是猫捉老鼠的笑意。

“滚开啊妖女……”

娘亲连连摇头闪避,长发散乱地披在脸侧,泪水已顺着脸颊滑落。那种被强迫的耻辱,让她心如刀绞。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几个女弟子见此,不约而同地伸手按住了她的螓首。

她们玉手用力,将娘亲的头固定得死死的,让她正面面对着金瓶儿的大肉棒,甚至还强行捏开了她的下巴。

“呵呵~~陆仙子,这次看你还怎么躲!”

金瓶儿居高临下,笑得阴沉而得意。那大鸡巴直直顶上娘亲的红唇,龟头挤开唇瓣,缓缓刺入。

“嘶哦~真润啊!”

肉棒很快陷入一片紧窄而火热的湿润中,金瓶儿仰着头缓缓闭上了双眼,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龟头,香舌本能地抵触,却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唔嗯……咳……”

娘亲顿时一阵咳嗽,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嘴巴有一天会被妖女修炼出的阳具给插入!

那种腥甜的味道充斥口腔,那粗长的棒身挤压着她的香舌,让她恶心得几乎要吐。

屈辱、无奈、伤心、绝望,一时间几乎让她崩溃。她拼命摇头,想甩开那东西,可几个女帮凶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头,让她无处可逃。

而金瓶儿一点也不怜香惜玉,那根东西在口腔里一阵停留之后,又缓缓退出,接着又慢慢刺入,来来回回,越刺越深,好几次都深入到了她的喉咙里。

“嘶……啊……真舒服啊!”

金瓶儿边蠕动边爽快地道,那白嫩的大鸡巴在青云仙子的樱桃小嘴中进进出出,带出阵阵津液,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娘亲的娇躯无力的扭动着,小嘴被抽插得阵阵干呕,此时的她眼泪汪汪,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金瓶儿越动越快,肉棒在口腔中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到喉间,让娘亲干呕不止。

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雪白的颈间拉出晶莹的银线。

几个女弟子在一旁看得兴起,不时发出低低的娇笑,手上却毫不放松,死死固定着娘亲的头。

娘亲的呜咽越来越急,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让她几乎要疯了。

直到金瓶儿粗鲁地把肉棒全根刺入到她的嘴里,紧贴着肉棒根部的红唇在一阵狠虐之后,她终于忍不住狠狠地闭合在一起,贝齿轻咬。

“哎呀……竟敢咬我?”

金瓶儿一痛,忙将肉棒从娘亲性感的小嘴里抽出。

当下,她恼羞成怒,直接扬手狠狠打了娘亲一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屋内回荡,娘亲的俏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咳咳……咳咳……”

娘亲一阵咳嗽,紧接着便气喘吁吁。嘴巴里不断往外吐着津液与那腥甜的味道,眼泪早已连成了线,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雪白的乳肉上。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喜欢吃硬的是吧?”

金瓶儿一把抓起娘亲的头发,凶神恶煞地怒吼着,眸中满是阴沉的怒意。

娘亲美目含泪,却没有一丝惧怕。

“呵~还敢这么傲?看来你真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啊!”

金瓶儿彻底恼了,怒上心来的她面色一寒,直接又伸手开始打娘亲。

‘啪~啪~啪~啪~’

她左右开弓,连扇四个耳光,打的娘亲嘴角再次出血。

“贱人,让你犯贱!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都是你自找的,别怪本公子无情。”

言罢,犹自觉得不解恨,站起身双脚还不停踢打着。

“呃啊……”

娘亲这个可怜的青云仙子就这样像皮球一般被对方给踢的倒在地上滚来滚去,想要反抗又没有力气。

这还不算,紧接着,金瓶儿的右脚狠狠的踩在娘亲身上,脚尖部分顶住她粉红的面颊,脚跟结实的踩住了她的柔软高挺的酥胸,让她再次呼吸困难。

“好痛……”

娘亲双手扳着对方踩在丰乳上的脚,想尽力移开。

“贱货,落到本公子手里,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青云仙子?呸!你现在就是我脚下的一条最低贱,最淫荡的骚母狗!”

金瓶儿越骂脚踩的越紧,脚跟狠狠抵住娘亲柔软的酥胸,脚尖开始左右的在粉红的脖颈,迷人的香肩上碾压。

“呃啊…拿开…你个妖女…无耻……”

娘亲挣扎着、呻吟着、拼命扭动着玉体,双手更加抓紧了踩在胸部的脚。

“贱人,现在老实了吧?再敢反抗,老娘就找一群画师来把你被轮奸的场景全都画下来,然后卖到五湖四海!让你的同门师兄弟们都看看你这个青云仙子是怎么被人肏的!哈哈~~”

“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哼,死之前也得先把你玩死!给我起来!”

金瓶儿边说边一把将娘亲拽起,随后将青云仙子按在了刚才绑回大殿后给她清洗身体的浴桶前。

而浴桶内,还有娘亲刚才沐浴后没有倒掉的水……

“做什么?妖女…你要做什么?”

娘亲不停挣扎,穿着白色锦袜的玉足不停踢来踢去。

“骚货,让你装腔作势,看我怎么收拾你!”

金瓶儿恨娘亲不肯屈服,当下不由分说,直接按着娘亲的螓首就往浴桶里按。

‘噗——’

“唔嗯……”

整张俏脸全被按在了水里,娘亲反抗的瞬间,直被呛到无法呼吸。

“贱人,还傲不傲了?”

金瓶儿狠狠按着娘亲的螓首,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呃…呼呼……”

娘亲不停挣扎,刚强行抬起上半身,让露出的螓首猛然喘息,随即又‘噗通’一声被按了回去。

‘咕嘟咕嘟……’

“说~还横不横了?嗯?”

金瓶儿按压一会,又将美人的头部从水里拉出,恶狠狠询问。

“你个妖女…我杀了你…唔嗯……”

娘亲话未说完,头部又被按进浴桶。

“骚货,你以为你逃的掉吗?老娘能抓住你,就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金瓶儿使劲按压着,见青云仙子娇躯不停扭动挣扎,她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痛快。

而娘亲被冷水一阵浸泡,身体很快便软了下来。

她只觉窒息感让气力逐渐一丝丝消散,那种滋味就好像又被人抽去了筋骨一般。

“呃…咳咳…哈哈哈…呜呼呼……”

终于,反反复复被来回按压了七八次后,娘亲被金瓶儿狠狠地推倒在了地上。

此刻的她满脸水痕,头发也湿了一大片,急促喘息的模样,像极了被十几个男人同时凌辱完的情景。

“贱人,现在老实了吧?本公子本来还想跟你好好恩爱一番,没想到你他妈竟然还装上了!”

“你个妖女…我不会放过你的!”

“哈~还敢嘴硬?”

金瓶儿闻言更恼,当下撕开娘亲身上残破的白纱裙,十指如钩做出‘抓奶龙爪手’的下流姿势,对着娘亲的两颗巨乳,就开始揉捏撕扯。

“啊——”

敏感部位受到凌虐,娘亲痛的惨叫连连,她用尽全力想要踢腿,可右腿刚一抬起,就被金瓶儿一把抓住。

‘滋啦——’

随着金瓶儿用力撕扯,腿上残留的部分衣物直接被扯下,随后被狠狠撕烂。

“呃……”

娘亲用力来回扭动,手脚并用一起乱挥乱踢。

“哼!”

金瓶儿冷笑起身,得意且满足的看着青云仙子挣扎的模样,心中快感别提有多强烈。

“救命……”

娘亲惊恐交加,趁机转动身体,匍匐着无助的往前爬行。

那瘫软身影,加上长而雪白的纱裙裙摆外加销魂爬姿,真如凤凰栖枝,孔雀垂尾。

“嘿嘿~骚货,你来河阳城买醉不就是想被男人玩弄吗?今天,老娘就让你爽到死!”

金瓶儿说完在房间内一番寻找,当看到放在床前的天琊神剑后,直接上前拿在了手里。

随即她淫邪一笑,大步追上爬行的娘亲,一脚踩住美人破烂裙摆,随后将天琊神剑剑鞘的顶端,狠狠刺入青云仙子的后庭菊花。

“啊——”

这一下插的精准无误,不但将三寸剑鞘插进了娘亲屁眼,而且余下的部分更是随着惯性和弹性,插在美人屁股上颤颤巍巍、摇摇晃晃。

娘亲疼的上半身高高仰起,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遭此羞辱。

“怎么不爬了?嗯?骚货,快点爬!像狗一样,让老娘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金瓶儿边说边一脚踢向天琊神剑的剑柄,惹得剑身又是一阵剧烈摇晃。

“啊…不要……”

身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遭到如此凌虐,哪怕娘亲修为通天,也痛到吃不消!

血迹顺着屁眼从剑鞘溢出,将破烂的白色长裙都染红大片。

“快点爬!”

金瓶儿又一脚踢来,根本不给她喘息之际。

“呃啊——”

娘亲痛哭流涕,回眸楚楚可怜开始哀求:“不要…求你饶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饶了你?哼!老娘玩的正爽呢!”

金瓶儿一脚踢来,正中天琊神剑的同时,让棒身又深入屁眼几分。

“噢——”

娘亲惨叫着爬行闪躲,可无论如何也没有对方行动快。

她痛的浑身战栗,眼泪汪汪的模样跟刚才的坚贞不屈,简直判若两人!

“贱人,屁眼插剑滋味很爽吧?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让我肏你啊?”

金瓶儿猥琐直笑,说完上前拦住去路。

“呜呜…求你放了我吧…呃啊…不要在折磨我了……”

娘亲从来都不曾这么害怕、狼狈过,一时哭的梨花带雨。

“嘿嘿,怎么了陆仙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姐姐的鸡巴大不大?你喜不喜欢?”

金瓶儿用手晃动着自己那根一柱擎天的白嫩巨棒,双眼冒光看着瘫软仙子。

“妖女…真恶心!”

娘亲闻言羞恼的侧过头去,不愿直视。匍匐在地的她,喘息间就想爬向别处。

“恶心?你他妈就这么嫌弃老娘的鸡巴?”

金瓶儿狠狠地一拍天琊神剑的剑柄,让剑鞘继续深入娘亲屁眼。

“啊——”

娘亲甜美惨叫声顿时响彻屋内,剧烈疼痛袭来,险些刺激的她晕厥过去。

“不要…求你…不要再弄了…我…我答应你就是了……”

她再也不敢反抗,生怕对方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贱货!”

金瓶儿闻言狠狠地啐了一口,随即拉起娘亲的头发将她拖到床前,狠声道:“现在知道怕了?我劝你最好乖乖的听话,否则有你好受的!”

而到了此时,娘亲哪还敢反抗?

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心态,哪怕她心里再怎么不愿,也只能选择与虎谋皮。

只见跪在地上的她忍痛勉强用不算被束缚太紧的玉手抽出插在屁眼里的天琊神剑,随后嘤咛一声,看向了金瓶儿这个妖女。

“哼!”

金瓶儿又是一声冷笑,随即道:“陆仙子~我可不喜欢高冷的贞烈女子!快点把你在清水寨客栈时的骚劲拿出来,我要好好体验一把你的另一面!呵呵呵~~”

说话间,她媚笑一声,随即伸出纤长的玉手便将近在咫尺的青云仙子搂入怀中,冲动地爱抚着娘亲滑腻诱人的雪白臀肉。

紧接着,便撅着红唇吻了过去。

“呃……不要……”

娘亲本能地侧过螓首,避开了对方的亲吻,雪白的娇躯微微扭动,却被金瓶儿紧紧抱在怀里。

“怎么?还敢嫌弃我?还是说……你在跟本公子玩欲拒还迎?嗯?”

金瓶儿笑的又坏又媚,随后一手摸着娘亲鼓胀高耸的雪乳,一手握住了令她魂牵梦萦的蜜桃美臀。

那十根玉指深深陷进丰满的臀肉,就像落入了世界上最柔软的陷阱里。

残破的白纱泛起了几道不规则的褶皱,诱人的雪肉也从指缝里被挤压了出来,只是看着就知道娘亲硕大的蜜臀有多么柔软舒适。

似乎是感受到了仙子的弹性与硕大,金瓶儿的神色更加兴奋,玉手用力抓捏着娘亲敏感的部位,巨大的力道将大美人的肥臀和雪乳捏得严重变形,似乎要从上面捏下一块肉团一般。

湿滑的香舌沿着娘亲的雪脖一路舔吻,淫靡的湿痕如一把锋利的尖刀滑剐着仙子雪肤。

“陆仙子,你的雪乳真是太棒了!不大不小,刚刚好!比那些凡俗女子摸起来还要舒服!”

金瓶儿揉捏着娘亲富有弹性的雪乳出声赞道。

那些凡俗女子?

果不其然,猛地听到这个暗示,娘亲的脸上瞬间泛起了一抹羞愤之色。

虽然如今她已落入魔教之手,但骨子里还是青云仙子,高傲清冷,怎能容忍被人如此作践!

尽管来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身陷囹圄,可此刻被金瓶儿拿来作比,她心里还是感到一阵不舒服!

也许就是因为这抹羞愤,当金瓶儿再次吻向娘亲时,她却又一次转过了螓首。

不过这一次,娘亲的举动却彻底激怒了金瓶儿!

“陆仙子!如果你再这样的话,那我就要又不客气了!我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更希望你不要将我对你的欣赏当做你放肆的资本!”

金瓶儿眸露寒光盯着娘亲,语气强势而冰冷。

冷漠的言语让娘亲的脸色微变,她似乎这才想起面对的女人是谁。

她可是合欢派妙公子,是有真神通的妖女,更是自己如今无法抗衡的存在,根本容不得自己半点放肆!

看着仙子惊愕的面容,金瓶儿继续冷声道:“把舌头伸出来!”

“公子,你误会了……”

“伸出来!”

金瓶儿依旧无动于衷,打断了娘亲的话。

没有怜惜,没有爱怜,只有无边的怒火和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面对神色严肃的金瓶儿,害怕到极点的娘亲忙乖乖张开红唇,羞耻地伸出了红润的香舌。

略显僵硬的俏脸一片羞红,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媚意。

那湿滑的舌尖红润鲜嫩,泛着一层湿润而诱人的光泽,看上去又嫩又滑,令人垂涎欲滴,金瓶儿眼中绽出一道火热的淫光,对着娘亲性感的红唇便吻了过去。

她紧紧抱着娘亲,饥渴地含咬着仙子的唇瓣,狂野的动作显得极为粗鲁,就像一只饥饿的雌兽看见了美味的猎物,贪婪而狂热。

似乎是品尝到了绝美的甘甜,金瓶儿陶醉地闭着双眼,贪婪地摄取着娘亲嘴里的津液,湿滑的香舌伸进了仙子的嘴里,在她的口腔里淫荡地四处搅动。

而这一次娘亲没有再拒绝,也不敢再拒绝,她也搂住金瓶儿的粉颈,摆动香舌热情地回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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