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间倒回到几个月前。

娇娇的手作工作室开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招牌上写着“娇手作”,里面摆满了她亲手做的布艺娃娃、香薰蜡烛和手缝布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穿着简单白衬衫和牛仔裤的身影上。

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脸上几乎没有妆,眼神清澈,只是最近总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焦虑。

工作室的生意一直不好。

手工制品成本高、客流少,线上订单也寥寥无几。

这个月的流水几乎为零,而房东突然宣布涨租——原本已经偏高的月租又涨了百分之三十。

娇娇算了又算,账户里的钱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更别提水电和材料费。

她连续几天失眠,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手指因为熬夜做样品而变得粗糙。

这天下午,房东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穿着花衬衫,眼神总是黏在娇娇身上。

他觊觎这个租客很久了——丰满却不夸张的胸脯、细腰长腿、做手工时微微皱眉的侧脸,都让他夜里想入非非。

他关上门,反锁,笑眯眯地走到桌前,把涨租通知单拍在桌上。

“娇娇啊,下个月房租要交了。新价格,你知道的。”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口和腿间游移,“我看你生意这么差,怕是交不起吧?”

娇娇握紧双手,声音有些发紧:“王……王哥,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或者……分期?我最近在想办法……”

房东走近一步,身上的烟味和廉价古龙水混在一起。

他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拨了拨她耳边的碎发,指尖却故意擦过她的耳垂和脖颈。

“宽限?分期?我可是生意人。不过……”他压低声音,眼睛眯起来,“看在你长得这么水灵的份上,我给你个特别的法子。用你的小嘴,给我口一次,这个月房租就算清了。怎么样?划算吧?”

娇娇的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僵住。

她后退半步,撞到身后的工作台,手边的布料掉落在地。

“你……你说什么?我不是那种人……这不行……”她的声音发抖,既愤怒又害怕,心脏狂跳。

房东却步步紧逼,把她困在工作台和自己身体之间。

他的手已经放在她的腰上,隔着衬衫摩挲。

“不是那种人?现在是你求我。生意垮了,工作室没了,你能去哪?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就一次,张张嘴,含住,舔几下,射出来就结束。一个月房租,几千块呢。你划算,我也开心。”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下身已经明显顶起一个鼓包,隔着裤子顶到她的大腿。

娇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空荡荡的账户、即将到期的房租……工作室是她全部的心血。

如果关了,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最终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就一次。只是……口交。不许做别的。做完就当这个月房租结清。”

房东眼睛一亮,笑得更下流:“成交。跪下来吧,娇娇。”

娇娇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慢慢跪到地板上,膝盖抵着冰冷的瓷砖。

工作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她抬起手,颤抖着去解房东的皮带和拉链。

粗壮的鸡巴一下子弹出来,已经半硬,带着浓重的男性气味,紫红色的龟头微微渗着前列腺液。

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男人的性器,胃里一阵翻涌,却不得不强迫自己伸出手握住。

“含进去。”房东按住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而急切。

娇娇闭上眼睛,张开嘴,把龟头含进温热的口腔。

咸腥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她差点干呕,却被房东按得更深。

粗长的肉棒撑开她的嘴唇,顶到舌根。

她发出不适的呜咽,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笨拙地吞吐着,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只能机械地前后移动头部,让鸡巴在嘴里进出。

“嗯……就是这样……舌头多舔舔……对,吸一下……”房东舒服地低喘,双手插进她的头发,开始小幅度地挺腰。

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粗,把她的嘴角撑得发白。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的白衬衫上,浸湿了一小片。

娇娇的眼泪越流越多。

她一边含着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一次,为了工作室,为了房租……很快就结束。

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羞耻——口腔被填满的异样感、喉咙被顶到的压迫感,竟然让她小腹隐隐发热。

她努力用舌头去舔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模仿着自己曾经在视频里无意看到的样子,吮吸、吞吐、用嘴唇包裹着上下滑动。

“咕……呜嗯……”含糊的水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回荡。

房东越来越兴奋,按着她脑袋的力道加大,直接往喉咙深处顶。

“深一点……吞下去……娇娇的嘴真软……早就想操了……”他完全把她的嘴当成飞机杯,快速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顶到喉口,逼得娇娇不断干呕,却又被强行固定住。

她的双手撑在房东的大腿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白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有些松,露出里面素色内衣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眼泪、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可就在这极度的屈辱中,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对这种被强迫使用的感觉产生了诡异的反应。

房东突然加快速度,鸡巴在她嘴里狂抽猛送,囊袋拍打着她的下巴。

“要射了……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吐……”他低吼一声,整根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

娇娇被呛得猛咳,却被迫吞咽,浓稠的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又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拉出白丝。

射完后,房东才松开手,把软下来的鸡巴抽出来,在她脸上随意擦了擦残留的精液。

娇娇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全是苦涩腥膻的味道。

她用手背擦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房东拉上拉链,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这个月房租清了。娇娇啊,你这小嘴真不错。下次房租还交不起的话……随时来找我。或者,我们可以谈谈长期的‘优惠’。”他留下这句话,哼着小曲走了出去,门被重新锁上。

工作室里只剩下娇娇一个人。

她还跪在原地,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白衬衫上沾着精斑和口水,嘴里残留的味道让她想吐,可小腹那股陌生的热意却久久不散。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拼命漱口,却怎么也漱不掉那种被使用的感觉。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嘴唇被磨得有些肿,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娇娇捂住脸,泪水再次涌出。

她知道,从刚才跪下的那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碎裂了。

房租解决了,可她的底线,也被一起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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