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距离上一次用嘴巴换来一个月房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娇娇坐在工作室角落的旧沙发上,手里捏着最新的银行流水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账上的数字刺眼得可怕——这个月的手作订单依然惨淡,线上只卖出了三个布艺娃娃和几支香薰,线下几乎没有客人进门。

材料费、水电、日常开销像无底洞一样把仅剩的钱吞得干干净净。

而明天,就是新一个月房租的截止日期。

她把脸埋进膝盖,长发凌乱地垂下来。

白衬衫的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牛仔裤也洗得发白。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因为长期咬着而有些干裂。

上一次跪在这片地板上给房东口交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反复在脑海里闪回:那根又粗又腥的鸡巴塞满口腔时的压迫感、被迫吞下精液时的苦涩、以及事后小腹深处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燥热。

她曾经以为那只是一次绝望的妥协,只要熬过去,生意就会好转。

可现实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工作室的招牌还挂着,可里面的空气已经死气沉沉。

她试过找兼职、试过低价清仓、甚至厚着脸皮向远方的朋友借钱,全部碰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房东发来的短信,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明天房租,别忘了。还是老样子?”

娇娇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

她知道“老样子”是什么意思。

可这一次,她已经没有勇气再骗自己说“只是嘴巴”。

账户空空如也,工作室不能关,她无处可去。

犹豫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夕阳把工作室染成橘红色,她才颤抖着手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王……王哥。”她的声音干涩,“我……这个月还是交不起。能不能……像上个月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低沉的轻笑:“娇娇啊,上个月是看你可怜,给了优惠。这个月?嘴巴可不够了。”

娇娇的心沉到谷底:“那……你想怎么样?”

“插进去。真刀真枪地干你一次。而且——”房东的语气变得缓慢而充满玩味,“全程录像。手机架着,把你怎么脱衣服、怎么被操、怎么叫、怎么喷水,全部拍下来。视频归我。这样,这个月房租免了,下个月……我们再谈。”

娇娇的呼吸骤然停滞。

插入?

录像?

这意味着她会被彻底记录下来,成为一个随时可以被拿来要挟的存在。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可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绝望。

她看了看空荡荡的工作室,看了看那些卖不出去的手作成品,最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两个字:“……好。”

“大声点。”

“我答应……用身体付房租。你可以……插进来,也可以录像。”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异常清晰。

房东笑得满意:“现在就过来。门开着,我等你。记得穿得漂亮点,娇娇。我要拍好看的。”

电话挂断。

娇娇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沙发上很久。

她最终站起来,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洗了把脸,又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套很久没穿的黑色吊带裙——裙子很短,领口开得很低,能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

她没有穿胸罩,只是简单地洗了身体,把长发解开,梳成微湿的波浪。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空洞,却不得不给自己涂上淡淡的口红,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

当她重新走进工作室主厅时,房东已经坐在沙发上,腿翘着,手里把玩着一部手机。

他今天特意喷了更浓的古龙水,花衬衫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的胸毛。

看到娇娇进来,他的眼睛立刻亮了,下身也迅速支起帐篷。

“哟,还挺自觉。”房东站起来,把手机支架架在对面的桌子上,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沙发和地板的大部分区域,“过来,先把裙子脱了。慢慢脱,面对镜头。”

娇娇的脸烧得厉害。

她走到镜头前,背对房东,手指颤抖着去拉吊带。

黑色布料滑下肩膀,露出没有穿内衣的雪白脊背,然后是腰窝,最后整条裙子堆在脚踝。

她里面只剩一条素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不知何时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

“内裤也脱。转过来,让镜头看清楚你的奶子和逼。”

她闭着眼睛照做。

内裤滑落的瞬间,空气直接接触到私处,让她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丰满的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粉色的奶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下身的阴毛修剪得整齐,两片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却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

房东走过来,绕着她转了一圈,像在检视货物。

他伸手捏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搓,把柔软的乳肉捏出指印,又用拇指碾过硬挺的奶头。

“挺敏感嘛。上个月含鸡巴的时候是不是就湿了?别装了。”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两腿之间,中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阴唇,摸到一手滑腻,“果然,骚逼已经出水了。骚货。”

“我……我没有……”娇娇想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说服力。

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打转,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他的胳膊。

房东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像上个月舔我鸡巴那样。”

娇娇羞耻地伸出舌头,把那根手指上属于自己的味道舔掉。

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让她胃里翻腾,小腹却更热了。

房东满意地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粗长的紫红鸡巴弹出来,比上个月更硬、更狰狞,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跪下,先口一会儿,把我舔硬——不对,已经硬了。就当润滑。镜头开着,好好表现。”

娇娇跪下去,膝盖又一次抵上熟悉的地板。

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熟练地(或者说被迫学会了)绕着马眼打转。

房东按着她的头,开始浅浅抽插,鸡巴在她口腔里进出,发出下流的水声。

口水很快就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对……就是这样……眼神看镜头……让以后看视频的人知道你有多会吃鸡巴。”房东一边挺腰一边命令。

娇娇被迫抬眼,泪水模糊的视线对上手机屏幕上的自己——跪着、赤裸、嘴里塞满男人的鸡巴,模样淫荡得让她自己都不敢认。

口了大约五六分钟,房东把鸡巴抽出来,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按在沙发上,让她仰躺,双腿分开到最大。

他拿起手机,近距离拍了拍她已经完全暴露的私处:阴唇微微外翻,阴蒂充血挺立,屄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丝。

“自己把逼掰开,对着镜头说‘请房东用大鸡巴插我的骚屄,抵这个月房租’。”

娇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声音断断续续却清晰地重复:“请……请房东用大鸡巴……插我的骚屄……抵这个月……房租……”说完她就想把脸埋起来,却被房东按住。

他扔掉手机支架,让镜头继续拍着全局,然后握住鸡巴,龟头抵上那张湿滑的入口。

没有更多前戏,腰部一沉,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挤开紧致的内壁,整根没入。

“啊——!好……好痛……太大了……”娇娇痛呼出声。

虽然已经湿了,但许久未经人事的身体还是被撑到极限。

鸡巴又热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钉进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房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着她的腰就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淫水被捣弄出白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放松……夹这么紧干什么……嗯……娇娇的逼真紧……比嘴巴还爽……”他一边干一边低头吸吮她的奶头,牙齿轻咬,舌头用力舔。

双重刺激让娇娇的痛感渐渐被奇怪的快感取代。

每一次深入都碾过体内某个点,带起阵阵酸麻,让她的脚趾蜷缩,呻吟从痛呼变成压抑的浪叫。

“嗯啊……慢……慢点……太深了……啊……顶到了……那里……”她的双手原本想推开他,却不受控制地环上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身体比意志更快地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内壁开始不自觉地吮吸绞紧,像在挽留那根肆虐的肉棒。

房东把她的双腿抗到肩上,折叠起来更深地进入。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

娇娇的眼睛睁大,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续的“啊啊啊”和“太深了”。

乳房因为倒置而堆在胸口,被他一只手揉得变形。

“叫大声点,让麦克风收录清楚。”房东命令道,同时加快速度,“说你是房东的肉便器,用逼付房租。”

“我……我是……房东的肉便器……啊啊……用骚逼……付房租……嗯啊……别……别这么快……要坏了……”娇娇哭着重复,眼泪口水横流,却因为连续的撞击而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屄内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在男人的鸡巴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短暂地失神,脑子里一片空白。

房东没有停,就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继续猛干,把她从余韵里又拖进新的刺激。

他把她翻过来,改成后入的姿势,让她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角度方便镜头拍到鸡巴进出她红肿屄穴的特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再整根没入,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

“看你的逼多会吃……上个月还装清纯,现在已经会流水了。”他一边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三根手指快速拨弄。

前后夹击让娇娇再次崩溃,浪叫变得高亢而失控:“啊啊啊——!不要揉……那里……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

她连续喷了两次,透明的液体溅在沙发和地板上,有些甚至飞到镜头边缘。

身体彻底软成一滩,只能靠房东掐着腰才不至于瘫倒。

可快感像毒一样侵蚀着神经,让她在屈辱中升起隐秘的期待——期待被填得更满,期待被射进最里面。

房东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继续上下套弄。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娇娇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口,随着起伏不断摩擦。

她的双手撑在他肩上,自己却开始微微扭腰,寻求更多刺激。

眼神已经迷离,嘴唇微张,主动把奶头送到他嘴边。

“嗯……好深……鸡巴把肚子都顶穿了……啊……房东……射进来吧……用精液……灌满我……抵房租……”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可身体的诚实让她无法停止。

房东低吼着加快最后的冲刺,双手用力揉捏她的臀肉,把她整个人往鸡巴上按。

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他整根埋死,滚烫的精液狂射进她的子宫。

一股接一股,量多得让娇娇感觉小腹都在发涨。

被内射的瞬间她又去了一次,屄肉痉挛着把精液全部吞吃进去,多余的从结合处溢出来,拉出长长的白丝。

射完后,房东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拿起手机补拍特写:红肿外翻的屄口含着半软的鸡巴,精液不断往外渗,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他又命令娇娇自己把精液抠出来一点,送到镜头前展示,再舔干净手指。

“很好。视频很完整。”房东终于抽出鸡巴,精液立刻“咕啾”一声涌出,滴落在沙发上。

他穿好裤子,把手机收好,满意地拍拍娇娇还在发抖的脸,“这个月房租清了。视频我保存着,娇娇要是再交不起,或者想毁约……你知道会怎么样。”

他留下这句话,像上次一样轻松地离开,临走前还把门反锁上,留给娇娇一个密闭的空间消化这一切。

工作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赤裸的身体躺在沙发上,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空气中全是浓烈的腥膻味。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

眼泪无声地滑落,可身体深处却有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在缓缓蔓延。

她慢慢坐起来,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冲洗身体。

镜子里的女人奶头红肿,脖子和胸口有吻痕,嘴唇被咬破了一点,下身更是一塌糊涂。

最可怕的是眼睛——清澈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却又带着余韵的迷离。

手机震了一下,是房东发来的视频文件缩略图。

她点开,看到屏幕里的自己跪着、躺着、被操得高潮连连、哭着说出那些下贱的话。

她盯着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删除,而是把手机扣在桌上,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

窗外的夜色完全降临。

工作室的灯还亮着,手作台上的布艺娃娃依旧微笑,可它们的主人已经不一样了。

第一次被真正插入、被录像、被内射的经历,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更深的闸门。

房租暂时解决了,可她隐约知道,下一次、再下一次,自己会主动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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