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森林淫兔

星斗大森林·古木深处·午后。

森林深处,茂密的枝叶间漏下斑驳的光影。

时值盛夏,星斗大森林的树木遮天蔽日,将午后的烈阳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金斑,零星洒在厚厚的腐叶层上。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朽木、苔藓和某种不知名野花的甜腥——那是只有千年魂兽森林才会酝酿出的原始气味,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入森林本身的体液。

方圆数十里,没有一声鸟鸣。

安静得不正常。

那些平日里聒噪的魂兽——无论是十年份的风铃鸟还是百年份的鬼藤蟒——此刻全都缩在自己的巢穴深处,连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它们感知到了一股力量。

不是魂力,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让所有雌性魂兽的子宫都在隐隐抽搐的力量。

那股力量的中心,就在这片古木林的腹地,一棵被雷劈断的千年铁橡树下。

树下,躺着一个女人。

不——应该说,树下躺着一具肉体。一具让人看一眼就会忘记呼吸的、违反了一切常理的、散发着浓烈到几乎可见的雌性腥香的肉体。

小舞。

史莱克七怪排名第五,十万年柔骨兔化形,六十三级魂帝——不,在被那股力量侵蚀之后,她的魂力等级已经无法用常规划分了。

此刻的她侧躺在腐叶堆中,那条标志性的蝎子辫散乱地铺在裸露的肩背上,发丝间沾着碎叶和露水。

她还没醒。

但她的身体已经醒了。

那对奶子。

首先需要描述的,就是那对奶子。

那不是人类认知中任何【乳房】可以定义的东西。

那是两坨——每一坨都比她自己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油焖到反光发亮的厚实巨硕肥腻爆裂奶山肉团。

此刻它们正侧压在一起,被她的体重和她身下的腐叶挤压成两坨扁圆形的、几乎要从她胸口溢出去的肉饼。

即便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那对奶山也在轻微地、自发地晃荡着——不是因为呼吸,而是因为里面灌满了某种比奶更黏稠、比蜜更腥甜的液体,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液体在乳腺深处翻涌,从而带动整坨奶山产生一波又一波微小的颤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叽啪叽黏腻肉响。

她的奶头——深红色,肿胀到拇指粗细,乳晕膨大到覆盖了奶山前段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此刻正半陷在腐叶中。

每一次奶山自发颤动时,奶头就会挤出一小缕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浸入身下的枯叶。

那液体不是普通的母乳。

它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甜腻到令人头晕的腥香,像是把一整桶炼乳和麝香混在一起煮沸后浓缩出来的东西。

周围的腐叶凡是沾到了那液体,都在几个时辰内变成了深黑色——不是腐烂,而是被那股过于浓稠的生命力【撑死】了。

小舞的腰——曾经那盈盈一握的、以柔韧着称的蜂腰——此刻依然纤细,但那纤细已经被上下两端的巨物挤压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对比。

腰的上方是那对随时要炸裂的奶山,腰的下方是——

那屁股。

如果你以为奶子已经是极限了,那你还没看到她的屁股。

即便侧躺着,那两瓣宽到夸张的、油焖到随时炸裂的厚实淫贱油亮熟透圆润巨肥尻肉山桃依然以一种违反引力的姿态高高耸起,比她的肩膀还宽了十几公分。

每一瓣都像是灌满了黏稠到拉丝的雌油,在斑驳的光影下泛着淫贱的反光。

侧躺时,上面那瓣肥尻压着下面那瓣,挤压出层层叠叠的厚实肉褶——不是一层两层,是十几层,每一层都紧绷到发亮又软糯到仿佛一碰就会陷进去。

轻微的呼吸就能让那层层肉褶产生连锁反应,从上到下依次颤动,最后汇聚到她大腿根部那两处最隐秘也最湿淋淋的部位。

一个兔尾巴——或者说,看起来像兔尾巴的东西——正塞在她身后那朵肥焖到滴油的、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谄媚蠕动的熟烂贱屁眼里。

那是胡萝卜形状的魂骨肛塞,末端露出一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

随着她臀肉的每一次颤动,那截兔尾巴就轻轻晃动一下,像是在向任何人——任何可能路过的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双腿修长,曾经以敏捷着称的腿肌此刻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油亮的汗膜。

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皮肤——正被一股从她腿心 淌出的黏稠透明液体持续浸湿。

那液体从两腿之间那道饱满到仿佛随时要爆出汁液的肥厚骚肉屄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盖弯处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黏液潭。

即便在昏迷中,那道肉缝也在有节律地收缩着——不,应该说是谄媚着。

每一次收缩,层层叠叠的肥厚肉褶就会挤出一小股新的腥臊雌液,发出咕啾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到的黏响。

而她最隐秘的部位——那朵藏在肥尻肉褶深处的、一圈厚实到几乎翻出来的油腻熟烂贱屁眼肉褶——此刻正因为肛塞的存在而微微张开。

肛塞与肠壁之间的缝隙里,正缓缓渗出闪着光的黏稠肠液。

那肠液也散发着浓郁的雌臭,比骚屄的分泌物更腥、更厚、更接近纯粹的雌性荷尔蒙。

这就是被淫神之力彻底侵蚀后的柔骨斗罗。

这就是——淫骨兔。

小舞的意识是在一阵酥麻中苏醒的。

不是从沉睡中醒来那种慵懒的酥麻。

而是像有人用一根通电的羽毛在她的脊椎上从尾骨一路划到后脑那种——让她脚趾蜷缩、大腿夹紧、奶头瞬间硬到发疼的酥麻。

源头来自她屁眼里的那个肛塞。

那魂骨肛塞不是普通的东西。

它是淫神之力凝聚的产物,会随着佩戴者的敏感度自动调节大小和温度。

此刻它正以某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微微震动,每一次震动都恰好蹭过她的前列腺对应点——那是淫神改造她身体时新增的结构,让她即便不被插入骚屄,光靠屁眼也能达到阴道高潮。

【唔……嗯……】

小舞的嘴唇——饱满到像两片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斑驳的光影刺入瞳孔。

腐烂树叶的气味涌入鼻腔。

然后是另一种气味——浓郁的、腥甜的、从她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雌性信息素。

她第一反应是困惑。

第二反应是恐惧。

因为她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胸口。

那对奶山正随着她苏醒后的第一次深呼吸剧烈晃荡,啪叽一声拍在一起,溅出两缕黏稠的奶丝直接飞到了她的下巴上。

【这——这是——?!】

小舞猛地撑起身子——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灾难。

她那对巨硕肥腻到失控的奶山因为身体姿势的变化而剧烈甩动,先是向下坠然后弹回来,拍打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黏响。

两股奶汁同时从深红的奶头里喷出来,在空中划出腥甜的弧线,溅在她面前的枯叶上。

她身后的肥尻因为坐起来的动作被压在身下,两瓣油亮厚实的臀肉在地面上挤压出咕啾的黏响,兔尾巴肛塞被这突然的压力挤得往里顶了一寸——

【啊——!】

小舞尖叫了一声。

那肛塞往里顶的那一寸恰好蹭过了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骚屄瞬间剧烈抽搐,一股透明黏稠的雌液从肉缝中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她臀下的腐叶层。

她跪趴在地上——双腿发软撑不住身体,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大口大口地喘气。

每一次喘息,那对垂吊着的奶山就在地上摩擦,奶头被枯枝划过带来刺痛的快感,身后的肥尻因为她跪趴的姿势高高撅起,两瓣肥肉山的肉褶全部展开,露出了中间那朵含着兔尾巴肛塞的、正在疯狂蠕动收缩的肥焖贱屁眼。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她的身体——不是她的身体。或者说,是她的身体,但被什么东西改造了。改造成了——

小舞颤抖着抬起一只手,试图凝聚魂力。

魂力倒是还在,甚至比以前更充沛——但魂力的质感变了。

以前的魂力是清澈的、带着柔骨兔特有的柔和波动。

现在的魂力是黏稠的、油滑的、带着一股让她自己闻到都会脸红的气味。

如果说以前的魂力是清泉,现在的魂力就像是被加热到体温的蜂蜜——不,比蜂蜜更黏,更像是……更像是她自己骚屄里正在淌的那种东西。

魂环浮现了。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六圈、七圈——七个魂环在她身周缓缓旋转。

但颜色不对。

原本的紫色千年魂环变成了深粉色,原本的黑色万年魂环变成了油亮的紫黑色——那种紫黑色不是魂环应有的颜色,而是像凝固的血液混入了某种荧光液体后呈现出的不祥光泽。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的第七魂环——原本应该是武魂真身的标志,此刻变成了——

金色。

不是正常的金色。

而是某种粘稠到仿佛要从魂环里滴出液体的、散发着浓郁雌性腥香的金色。

那金色魂环每一次旋转,她的身体深处就会传来一阵温热的震颤,骚屄和屁眼同时收缩,奶头自发喷出几滴奶汁。

仿佛那魂环本身就是一种——一种催淫装置。

【我的魂环……我的武魂……】

小舞的声音在颤抖。

她闭上眼睛,试图召唤自己的柔骨兔武魂。

武魂应声而出——但出现在她身后的,不再是那只她熟悉的、灵动的、皮毛柔软的柔骨兔。

那是一只——淫骨兔。

体型比原来的柔骨兔大了三倍。

皮毛从浅棕色变成了油亮的深粉色,像是每一根毛发都被雌性激素浸泡过。

它的眼睛不是红色,而是浓稠的金色——和她第七魂环的颜色一模一样。

它的耳朵长到拖地,耳廓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粉红色肉粒。

它的后腿——原本以弹跳力着称的柔骨兔后腿——此刻粗壮到几乎像两根肉柱,大腿内侧垂着两排肿胀的乳头,每一个都在滴着淡金色的奶液。

它的尾巴不是兔子的短圆尾巴。而是一根——一根和她屁眼里那东西形状完全相同的胡萝卜形状肉尾,根部肿胀,末梢却在轻轻晃动。

淫骨兔张开嘴,发出一声不是兔子应该发出的声音——那是一声低沉的、黏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雌叫。

那声雌叫穿透了小舞的耳膜,直接在她的小腹深处引发了一次小型的高潮。

她的大腿夹紧,骚屄喷出一小股蜜液,全身的肥厚淫肉同时抖动了一下。

【不要……不要——我、我是柔骨兔……我是……唐三是……唐三在哪里……】

小舞试图站起来。

她的双腿在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每一次腿部肌肉的收缩都会引发连锁反应:大腿内侧摩擦骚屄,肥尻晃动牵动屁眼里的肛塞,腰肢的扭动让奶山晃荡互相拍打。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精密的、自我反馈的快感机器,每一个动作都会触发新的快感,新的快感又会产生更多的动作。

这是一个死循环,而她甚至还没开始走路就已经被这个死循环逼到了高潮边缘。

她咬着牙,扶着那棵被雷劈断的铁橡树,一点一点把自己撑起来。站直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在树皮上一个积水坑里的倒影。

水坑里的女人——她花了好几秒才认出那是自己。

那对油焖到反光的巨硕肥腻爆裂奶山在站立姿势下呈现出一种违反物理的挺翘,明明每一只都至少有几十斤重,却偏偏不下垂,反而倔强地向前挺着,乳肉在锁骨下方堆出两道深到可以夹住一整条手臂的肉沟。

奶头因为接触到空气而硬挺到了极限,深红色的乳晕在奶白色皮肤上格外刺眼,每一颗奶头都在缓缓渗出奶汁,顺着乳肉往下淌,在下巴尖和肚脐的连线上留下两道黏稠的白色轨迹。

她的腰细得不像话——但那纤细之下,胯骨向两侧夸张地展开,连接着那两瓣宽到离谱的、紧绷却软糯到仿佛随时会溢出指缝的厚实油亮熟透圆润巨肥尻肉桃。

从正面看,她的胯比肩宽了至少两倍。

从侧面看,她的屁股向后翘出的弧度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当场失去理智。

从后面看——她不敢看了。

光是想象从后面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她的骚屄就又是一阵抽搐。

她的小腹下方——原本应该是稀疏的浅色毛发的地方——此刻覆盖着一层浓密的、油亮的黑色耻毛,每一根都散发着成熟的雌性气息。

耻毛往下,是她那饱满到随时爆出汁液的黏稠骚肉屄腔的入口——即便站着、双腿并拢,那道肥厚的肉缝也无法完全闭合,两片深红色的肉褶从耻毛中翻出来,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而她的腋下——她抬起手臂时看到的画面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原本光洁的腋窝此刻长满了浓密的黑色腋毛。

不是普通体毛,而是每一根都粗硬油亮、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汗香的腋毛。

她试着放下手臂,腋毛摩擦在身体侧面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酥麻。

这不对。

这不是她。

【唐三——唐三你在哪里——救救我——】

她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惊起了几只远处的鸟。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回应。唐三不在这里。史莱克七怪不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在这里。

只有她——和她这具彻底被改造的淫贱肉体。

还有,从不远处传来的细微脚步声。

沙。沙。沙。

脚步踩在腐叶上的声音。

不紧不慢,从容到近乎懒散。

小舞的耳朵——她的听觉比以前敏锐了数倍,能听出那是男性的脚步,体重约在一百六十斤上下,步距均匀,呼吸平稳。

而且,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她体内的淫骨兔武魂发出了一声极其下贱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呜咽。

她的骚屄在脚步声靠近到十步距离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黏稠的雌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有人来了。

而且是——

【醒了?】

那个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判断情绪的漠然。

不属于史莱克任何人,不属于她认识的任何人。

小舞猛地转身——这个动作让她的奶山剧烈甩动拍打在自己的手臂上,肥尻因为旋转的惯性撞在树干上,兔尾巴肛塞被撞得往里一顶,让她差点腿软跪下去。

他站在那里。三步之外。

他没有穿魂师常见的战斗装束,只是普通的深色衣袍。

身材中等偏上,面容称得上英俊,但真正让小舞无法移开目光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正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从她那张因为高潮前兆而潮红的脸,到她还在喷奶的奶山,到她被浓密耻毛覆盖的小腹,到她大腿内侧正在淌下的透明黏液。

那目光不是贪婪。不是惊讶。甚至不是欲望。

那目光是——评估。

像是在评估一件新到手的武器。

【看来淫神的改造完成度相当高,】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身体外形变异程度超过预期值,敏感度目测已经达到正常人类女性的数百倍,魂环色变完成,武魂——】他偏头看了看小舞身后那只正在谄媚地朝他摇尾巴的淫骨兔,【武魂淫化程度百分之百。比我预想的要彻底。】

【你——你是谁——】

小舞试图后退,但她的腿不听话。

不是发软,而是——她的腿不想远离这个人。

她体内的淫骨兔武魂正在疯狂地向她的大脑传递信号:靠近他、靠近他、靠近他。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强烈的、类似于饥饿但又比饥饿更加炽热的空虚感。

她的骚屄在一收一缩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让那黏腻的肉褶互相摩擦,挤出更多腥臊的汁液。

她的身体在渴求他。

但她的大脑还在抗拒。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往前走了一步。

只有一步。

但这一步让小舞的淫骨兔武魂发出了一声近乎高潮的尖叫——当然,那叫声只有她听得到。

她的膝盖直接软了,双手撑在地上,姿势变成了一种极其下贱的跪趴——那对巨硕肥腻爆裂奶山垂吊着剧烈晃荡,肥尻高高撅起,兔尾巴肛塞正对着他轻轻抖动。

【不——不要过来——】

小舞咬紧牙关,调动残存的意志力,发动了她的第三魂技。

瞬移。

她的身体在原地消失——然后在她想要逃离的方向上,重新出现。但出现的位置不是她预想的二十米外的树后。

而是——

她跪在那里。双手撑着的不是腐叶,而是那个男人的大腿。她的脸距离他胯下那团即便是隔着衣袍也能看出其规模的鼓包,不到一拳的距离。

瞬移的目的地不是【她想去的地方】。

而是【他的胯下】。

小舞的大脑在这一刻直接宕机了。

她的骚屄在这一刻失控——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一波接一波的连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股透明的腥臊雌液,直接溅在了他的鞋面上。

她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脸对着他的裤裆,骚屄疯狂喷水,奶子垂吊着因为高潮的震颤而剧烈晃荡,奶汁溅得到处都是。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

这就是淫神对她第三魂技的改造——【胯下瞬移】。

无论她想去哪里,只要这个男人在她感知范围内且处于勃起状态,瞬移的目的地永远是、且只能是他的胯下。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那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依然平静,【你的七个魂技已经全部被淫神之力转化。第一魂技腰弓变成了自动寻找最佳被插入角度的体位技。第二魂技魅惑变成了释放雌性信息素的散播技。第三魂技瞬移——你已经亲身体验了。第四魂技无敌金身变成了高潮时全身敏感度百倍增幅。第五魂技柔骨锁变成了以全身肌肉包裹榨精的性技。第六魂技虚无会让你的意识在极端发情时崩坏只剩雌性本能。第七魂技——】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跪在他胯前、浑身颤抖、骚屄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淫汁的小舞。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会启动淫骨兔真身。我建议你在没有心理准备之前,不要轻易尝试。】

小舞说不出话。

她的嘴唇在颤抖,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和嘴角流下的口水混在一起滴在那人的鞋面上。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唐三。

她的三哥。

她爱了这么多年、等了他这么多年、发誓要与他共度一生的男人。

此刻那张脸在脑海中越来越模糊,而越来越清晰的,是面前这个陌生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

那股让她的骚屄疯狂收缩的雄性气息。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说了,我是谁不重要。至于你为什么变成这样——】那人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小舞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你在星斗大森林深处修行时,恰好被散落在附近的淫神神位碎片选中。淫神,远古时期被众神联手封印的生命之神堕落后的产物。她的神位碎片在寻找继承者,而你——柔骨斗罗小舞,十万年魂兽化形——你的体质恰好符合感染条件。】

【感染……】

【对。你被淫神之力感染了。你的武魂、魂技、身体,全部被改造为淫化形态。你现在应该已经感受到了——你的身体无法离开淫神之力的补充。精液,具体来说。没有精液补充,你的戒断反应会在几天之内让你发狂。补充精液的方式有很多种——】

他的手指松开了小舞的下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但最快的方式只有一种。】

小舞瞪大了眼睛。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骂他、想攻击他、想再次瞬移逃走——但她知道瞬移只会让她再次跪在他胯下。

她的魂技全部变成了她的枷锁。

她的身体变成了她的牢笼。

【我不会……我不会……】

【你可以不。我不会强迫你。】那人退后了一步,抱起双臂,靠在铁橡树上。

【你想走就走。森林很大,随便找个方向跑。但你的戒断反应——按我的估算——大概会在四十八小时后开始。到时候你会自己爬回来。我有的是时间。】

他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平淡,甚至带了一丝真正的漠不关心。

仿佛他面前这个跪在地上、奶子垂吊、骚屄滴水、满脸泪水的女人,对他而言只是一个观察对象。

就是这个漠然——让小舞更加恐惧。

如果他扑上来,她可以恨他。

如果他狰狞地威胁,她可以反抗。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抱着手臂,等她自己的选择。

这种漠然让她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不需要强迫她。

她的身体迟早会强迫她自己。

小舞跪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身下的腐叶上。

她的脑海中天人交战。

唐三——她的三哥——如果他们还有未来,那未来已经被这具淫贱的肉体彻底玷污了。

她还能回到他身边吗?

就算回去了,她怎么解释这具身体?

怎么解释她的奶子每走一步都在喷奶、她的骚屄每一秒都在分泌、她的屁眼里永远塞着一个魂骨肛塞?

【我……我可是……柔骨斗罗……】

她的声音微弱的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你曾经是。】那人纠正道。【现在你是淫骨兔。我的第一个——】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实验对象。】

这个用词让小舞最后的心理防线出现了裂缝。

不是【后宫】、不是【女人】、不是【奴隶】——而是【实验对象】。

她在他眼中甚至不是一件战利品,只是一组数据。

而她竟然因为【没有被当成女人看待】而感到了一丝委屈。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但更疯狂的事情正在发生——她的身体已经在替她做决定了。

她的双手,那双曾经与唐三并肩作战的手,正颤抖着抬起来,放在了面前这个男人大腿的两侧。

她的上半身向前倾——那对巨硕肥腻的爆裂奶山先于她的脸触碰到了他的膝盖,柔软的乳肉挤压在他的腿上,温热的奶汁浸透了他的衣袍。

她的脸缓缓靠近他胯间那团鼓包,浓烈的雄性麝香扑面而来——

她的大脑深处,第六魂技【虚无】的开关在蠢蠢欲动。

【我……我需要……我需要精……】

她说不出口那个词。

【需要什么?】那人的声音依然平静。

【需要……需要你的……】

【说出来。完整的句子。】

小舞的脸烧得发烫。

眼泪和口水一起滴落,打湿了他的衣袍。

她的骚屄在这一刻又喷了一小股汁液——仅仅是因为他说了【说出来】三个字。

她的身体在从羞辱中获取快感。

越羞辱越兴奋。

这是淫神改造的一部分——她的羞耻心与快感中枢被捆绑在一起。

越羞耻,越兴奋。

越屈辱,越高潮。

【我……需……需要你的精液……求求你……给我……】

【给你什么?】

【给……给我你的……大……大鸡巴……】

说完这四个字的瞬间,小舞感觉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飘了出去。

那是她——柔骨斗罗、史莱克七怪、唐三的女朋友——永远不可能说出的词汇。

但现在她说出来了。

而在说出这四字的瞬间,她的骚屄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黏稠的雌液从肉缝中喷涌而出,溅在那人的鞋面上和腐叶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她的全身都在抽搐,奶山剧烈晃荡拍打在他腿上,每一拍都溅出一股奶汁。

她竟然因为说出了下流话而高潮了。

【不够完整。再说。】

那人的声音里甚至没有一丝兴奋。

他在训练她。

像训练一只宠物。

这个认知让小舞更加羞耻——而羞耻带来了更猛烈的高潮余波。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我……贱……贱母猪需要大鸡巴……贱母猪想要吃大鸡巴……求求主人给贱母猪大鸡巴……】

她不知道【贱母猪】这个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也许是从淫骨兔武魂深处涌上来的。

也许是从淫神之力刻在她骨髓里的烙印中浮出来的。

但说出这个词的那一刻,她的骚屄和屁眼同时剧烈痉挛,子宫在腹中疯狂抽搐,奶汁从两颗奶头里喷涌而出——

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完全由【语言】触发的绝顶高潮。

而且是她有史以来最猛烈的一次。

当她终于从高潮的余波中回过神来时,她的脸已经埋在了那人的胯间。

她的口水把他的衣袍浸湿了一大片。

而那团鼓包——它已经勃起到了一个她无法忽视的程度,隔着衣袍顶在她的脸颊上,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可以,】那人说。【第一次口头侍奉,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开始。】

他的手指插入了她散乱的蝎子辫中,将她的头发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来。

另一只手解开了衣袍的系带。

衣袍滑落的瞬间,小舞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那东西弹了出来。

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东西可以比拟的——当然她也没见过多少,她只见过唐三的,而那已经是多年前,而且没有完全勃起。

眼前的这根——长度至少是她手掌的两倍,粗到她的拇指和中指都合不拢,柱身布满青筋,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红色的狰狞光泽,顶端已经在渗出透明的黏液。

那股雄性的麝香味浓郁到几乎可见——她能看见一缕热气从那东西的表面蒸腾起来,在空中扭曲着上升。

淫骨兔武魂在她身后发出了一声近乎疯狂的雌叫。

她的口腔在瞬间充满了唾液——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渴望。

她的舌头上浮现了一层淡红色的微光——那是即将成型的淫纹。

舌头上的味蕾敏感度在这一刻被放大了几十倍。

她甚至还没碰到它,舌头上就已经传来了它的【味道】——咸的、腥的、微微发苦的、带着一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浓郁雄性气息。

光是这个味道,就让她的骚屄又挤出了一股汁液。

她的嘴张开了。

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张开的。

她的嘴唇——那两片被唐三亲过无数次的、柔软的嘴唇——颤抖着贴上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的顶端。

接触的瞬间,她的舌头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

几十倍的敏感度。

那龟头的温度、质感、甚至上面每一道细微的纹路,都通过她的嘴唇和舌尖以放大了几十倍的强度轰入她的感觉中枢。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次微型高潮——仅仅是碰了一下。

【唔——!】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奶山晃荡拍打,骚屄喷出一小股淫汁。但那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坚定地往下压。

【含进去。全部。】

她做不到全部。

那东西太粗了。

她尽力张大了嘴,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先容纳了龟头——然后是一寸、两寸、三寸。

每含进去一寸,她舌头上那层淡红色的淫纹就亮一分。

她的味蕾疯狂地向大脑输送着味道信号——咸、腥、微苦,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那种甜不是糖的甜,而是一种直接刺激大脑奖励中枢的、让她想要更多、更多的甜。

她含到了三分之二就无法继续了。

那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她以前从未尝试过这么深。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但那收缩反而更紧地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

那人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那是她听到的他发出的第一个非中性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她兴奋得差点又要高潮。

【用舌头。不要光含着。】

她开始动舌头。

那根覆盖着淡红色淫纹的、敏感度放大了几十倍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在那根巨物的柱身上游走。

每一次舌尖滑过青筋,都像是在她自己的阴蒂上舔了一下——舌头和巨物的接触面积越大,她感受到的快感就越强。

当她从根部舔到龟头时,那种快感已经积累到了让她眼前发白的程度。

骚屄在疯狂分泌,屁眼里的兔尾巴肛塞被快感刺激得自动加大了震动频率。

【唔……唔……啾……滋滋……】

森林深处响起了黏腻的口水声。

小舞跪在地上,那对巨硕肥腻的爆裂奶山压在那人的腿上,一边含着他的巨物一边发出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发出的声音。

眼泪、口水、鼻水糊满了她的脸。

她曾经用这张嘴与唐三说情话、与队友商量战术、在魂师大赛上喊出胜利的欢呼。

现在这张嘴正努力地吞吐一个陌生男人的阳具,而且——而且她的身体正在从中获得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抽动,她的舌头都会滑过龟头上那个最敏感的凹陷。

每一次滑过,她的骚屄就会同步收缩。

口腔与骚屄之间仿佛建立了一条直连的神经通道——吞吐的节奏就是抽插的节奏,舌头的舔舐就是阴蒂的摩擦。

一盏茶的时间里,她达到了三次高潮。没有一次是通过触碰骚屄达到的。全部是通过口交。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一种新的快感模式。

【时间到。】

那人按住了她的后脑,阻止了她继续。

小舞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是的,她竟然不满。

她的嘴被撑得太久了,嘴唇周围已经红了一圈,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了一条透明的线,滴在她那对奶山的乳沟里。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第六魂技【虚无】的开关在躁动,但还没有完全打开。

【第一次口交,技术勉强过关,】那人评价道,语气依然像在记录实验数据,【舌头灵活度不错,但喉咙深度不够。淫纹初显——舌面淡红色,等级最低。预计有效精液摄入量——零点三毫升。】

他按着她的后脑的手突然收紧。

【接下来,不要浪费。】

小舞还来不及反应,嘴里的巨物就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浓郁的液体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

那一瞬间,她舌头上的淫纹爆发出了刺目的红光。

几十倍敏感的味蕾将这股精液的味道以核弹级别的强度轰入她的大脑——咸的、腥的、微苦的、浓稠到几乎像膏状的。

但那不是恶心的味道。

在她的感知中,那是——那是一种让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的味道。

那不是味道。

那是解药、是食物、是她身体渴求了许久终于得到的东西。

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吞咽。

咕咚、咕咚、咕咚。

每吞一口,她的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满足的温热。

那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中,然后——她能感觉到——被身体瞬间吸收。

不是消化的吸收,而是一种直接穿透胃壁进入血液的、近乎魔法的吸收。

精液中的淫神之力像一股暖流,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暂时压制住了她从醒来后就一直折磨着她的那种饥渴。

那人射了大约十几秒。

小舞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了下去。

当最后一滴也被她咽下去后,那根巨物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一根黏稠的银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龟头,在空中拉长了足足半尺才断开。

小舞瘫坐在地上——肥尻压在腐叶上发出咕啾的黏响——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潮红到快滴血,奶汁把胸前浸得湿透,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淌到了脚踝。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及咽下的白浊。

但她身体的饥渴感——确实暂时平息了。精液的效果立竿见影。

【感觉如何?】那人一边整理衣袍一边问。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小舞没有回答。

她无法回答。

因为她感觉到了一种比之前所有的快感都更让她恐惧的东西——感激。

她竟然对一个强迫她口交的陌生男人产生了感激。

因为他给了她精液。

因为那精液让她的身体不再那么难受。

因为她的大脑已经在建立一条因果链:这个男人 = 精液 = 解脱 = 快感。

第二条因果链也在同步建立:反抗 = 戒断反应 = 痛苦 = 最终还是要爬回去。

第三条因果链是最恐怖的:唐三 ≠ 任何身体反应。

唐三的出现不会让她的骚屄停止分泌,唐三的气息不会让她的淫纹发光,唐三的触碰——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的身体就毫无反应。

而面前这个男人的一根头发落在她身上,就能让她的骚屄收缩。

她不爱唐三了吗?

她爱的。

她的心仍然爱唐三。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不爱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把【爱】和【性】视为同一件事。

淫神之力将她的情感中枢和性快感中枢强行剥离开了。

她可以对唐三保持百分百的情感依恋,同时对这个男人保持百分百的生理渴求。

两者并行不悖。

这是比肉体改造更残酷的改造。

【天快黑了,】那人抬头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今晚在这里扎营。你现在的状态——服用了我的精液后的压制期大约是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后,你需要再一次补充。在那之前,你需要学会一些基本的事情。】

【什么事情……?】

【第一,称呼。从今天起,在独处时称呼我为主人。在公开场合保留原有的称呼以掩人耳目。第二,你的身体需要被重新驯化——你的七个淫化魂技需要逐一测试、掌握、控制。第三——】

他蹲下来,与小舞平视。那双眼睛依然是漠然的,但里面多了一丝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需要决定你怎么看待这一切。你可以每天痛不欲生地诅咒我,也可以试着在其中找到某些对你有益的部分。对我来说,结果都一样。但对你来说,选择哪种态度会决定你未来的每一天是生不如死还是至少能活得下去。】

【你——你给我选择?】

【我从来不剥夺别人的选择。我只是——】他站起来,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块空地开始生火,【——缩小选项的范围。】

小舞跪在逐渐暗下来的森林中,看着他的背影。

那对巨硕肥腻的爆裂奶山还在轻微晃荡,残存的奶汁在乳头上凝成白色的珠滴。

身后的肥尻因为坐姿被压成两坨扁圆肉饼,中间的兔尾巴肛塞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的味道——咸腥微苦,但她已经开始不那么讨厌那个味道了。

远处,那人的篝火亮了起来。

橙色的火光在森林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

小舞发现自己正在——正在不由自主地朝那火光爬去。

不是走过去。

是爬过去。

她的身体自动选择了最下贱的移动方式。

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

夜幕完全降临时,星斗大森林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只有营地中央那堆篝火在噼啪作响,火星飞舞着消失在树冠的缝隙间。

小舞蜷缩在篝火旁的一块兽皮上。

那是那人从魂导器中取出来的——他显然有备而来。

她裹着兽皮,但那对巨硕的奶山实在太大,兽皮只能勉强遮住她的上半身,大腿以下全部裸露在火光中。

那双曾经修长矫健的腿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的大腿夹得紧紧的,试图阻止骚屄的分泌——但效果微乎其微。

那人坐在篝火对面,正在用一块磨刀石打磨一把匕首。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你叫什么名字?】小舞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她今晚说了太多话——太多她从未说过的话。

【我的名字不重要。】

【对我重要。】小舞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了一些,【你已经……你已经对我做了那些事。我至少应该知道你的名字。】

那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火光在他眼中跳动。

【叫我……临。】

【临?】

【只是一个字。方便你称呼。】

小舞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打算把我怎么样?把我关起来?把我当……当……】

当什么?奴隶?母畜?实验品?她都不确定自己是什么。

【暂时,】临说,匕首在磨刀石上划过一声脆响,【我要去史莱克学院。你帮我进入那里,以救命恩人的身份。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史莱克——你想干什么——你不能——】

【不能什么?】临放下匕首,看着她。

【你的学院里有什么值得我破坏的东西吗?史莱克七怪,除了你之外还有宁荣荣、朱竹清。教师中有柳二龙。这些人——】他的嘴角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那不是笑,只是嘴角肌肉的抽动,【——迟早会和你一样。】

小舞的瞳孔猛缩。【你敢——你敢碰她们——】

【你搞错了因果,小舞。】临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火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

【不是我碰她们。是淫神之力会扩散。你已经是一颗种子了——一颗行走的感染源。你身上的淫神气息会传染接触到的每一个女性魂师。你的同伴、老师、甚至路上遇到的陌生人。你离她们越近,她们就越快变成你现在的样子。】

小舞的脸色刷地变白了。她从没想过这个。她只想着自己——自己被改造了,自己变成了怪物。但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传染源。

【所以你的选择是,】临蹲下来,与她平视,【要么你跟我回史莱克,让感染在受控的范围内扩散——我可以控制淫神之力的浓度和速度。要么你逃走,独自一人在森林里发情至死——但你的同伴迟早会被其他感染者接触,那就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了。你选哪个?】

小舞的嘴唇颤抖着。两行眼泪无声地滑下脸颊。

【我……我跟你回去。】

【很好。】临站起来,走回自己的位置。

【今晚休息。明天开始,我们要测试你的七个淫化魂技。每一个都要掌握到能够自行控制——至少是一部分自行控制。你需要学会在公共场合压制身体反应,需要学会隐藏那对东西——】他指了指她那对即使在兽皮下也遮不住的巨硕奶山,【——需要学会带着那个肛塞正常走路。】

小舞的脸又红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依然像是教官在布置训练任务。

这种漠然让她感到——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怪的安心。

如果他用色情的眼神看她,她会感到恶心和恐惧。

但他没有。

他看她就像看一份需要处理的任务清单。

这反而让她觉得自己至少还有一部分被当作【人】对待。

【还有,】临补充道,【你的第七魂技,淫骨兔真身。在我没批准之前,不要尝试。】

【……为什么?】

【因为第一次真身释放会伴随极强烈的交配冲动。如果我在你身边,我会处理。如果你独自释放——】他看了她一眼,【——你会随便找一棵树蹭上去。我不认为你想那样。】

小舞把脸埋进了兽皮里。

篝火继续燃烧。

森林深处传来夜行魂兽的叫声——那些声音与平日不同,全都带着某种焦躁的、发情的调子。

淫神的气息已经以这个营地为圆心扩散出去,影响了方圆数里的雌性魂兽。

而在更远的星斗大森林腹地,某些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也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燥热。

但那是之后的事了。

此刻,在篝火的映照下,小舞裹着兽皮,渐渐陷入了疲惫的沉睡。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那对巨硕的奶山在兽皮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身后的兔尾巴肛塞在她睡着后自动降低了温度,变成了一种温和到近乎舒适的常温——那是魂骨正在适应她的体温。

临坐在篝火旁,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打磨匕首。

夜还很长。

而明天,真正的训练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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