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驯化

星斗大森林·临时营地·第一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树冠时,小舞是被自己的奶水呛醒的。

准确地说,是侧卧姿势下,那对巨硕肥腻的爆裂奶山互相挤压,右乳的奶头恰好压在了左乳的奶头上,两颗肿胀到拇指粗的深红色肉粒在睡眠中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整夜。

当她从梦中醒来的瞬间,两股奶汁同时喷涌而出,一股射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另一股直接飙进了她微张的嘴里——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液体灌入喉咙,她在呛咳中猛地坐了起来。

【咳——咳咳——!】

那对奶山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剧烈晃荡,像两坨灌满水的气球互相拍打,发出响亮的啪叽声。

更多的奶汁被挤压出来,溅在兽皮上、腐叶上、还有她自己的大腿上。

小舞剧烈咳嗽着,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进乳沟,和她胸口上那片已经半干的奶渍混在一起。

她花了大约十秒钟才彻底清醒。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

在晨光中,她这具淫贱的肉体比昨天看起来更加糟糕了。

那对奶山经过一夜的【无人看管】,似乎比昨天又胀大了一圈。

奶头上凝着一层半透明的乳痂,那是昨夜睡觉时不知不觉渗出的奶汁干涸后形成的。

她的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油亮耻毛上挂着几滴凝固的白色液体,分不清是残余的奶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骚屄经过一夜的【休息】反而更加潮湿了,两片肥厚的肉褶从耻毛中翻出来,上面覆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滑液体,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她试着夹紧双腿——咕啾。一股被挤压出来的黏稠雌液从肉缝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地滑过膝盖。

【醒了?】

那个声音从篝火旁传来。

临坐在一块倒木上,手中端着一个金属杯子,杯口冒着热气。

他看起来像是在自己家里享受清晨一样从容。

篝火已经重新燃起,上面架着一口小锅,锅里煮着某种散发草药气味的液体。

小舞本能地想要用兽皮遮住自己——然后发现兽皮早已滑落,她那具油焖到反光的肥腻肉体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晨光与这个男人的视线中。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把兽皮拉到胸前,但这动作反而让那对奶山被挤压得从兽皮边缘溢出来,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和深红色的乳晕一览无余。

【……早上好。】她最终憋出了这三个字。声音沙哑。昨晚她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

【早。】临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目光从她身上扫过——依然不是那种色欲的扫视,而是一种评估。

【你的身体在夜间继续变异了。奶量比昨天增加了约百分之十五,乳头直径增加了约零点三公分。下体分泌物黏稠度上升——这说明淫神之力的自主扩散在你睡眠时最为活跃。】

他放下杯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袋,从里面取出一颗拇指大的白色药丸。

【吃下去。】

【这是什么?】

【抑制剂。临时用的。】临将药丸抛给她。

【精液压制效果的辅助药剂。它不能替代精液,但可以让你的身体反应暂时减弱三成。方便我们今天的训练。】

小舞接住药丸,犹豫了一下。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骚屄在听到【压制】两个字时就开始剧烈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渴望。

她昨天摄入的精液正在消退。

那四十八小时的倒计时已经开始倒数。

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清楚这一点。

她吞下了药丸。

一股清凉感从胃部扩散开来,大约半盏茶后,她的奶头确实缩小了一点——从拇指粗变成了小指粗,虽然仍然比正常人大得多。

骚屄的分泌也减缓了一些,不再是每走一步都滴水的程度。

【站起来,】临说,【今天的训练从最基本的开始——学会正常走路。】

第一课:走路小舞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学会如何【正常】地走路。

这听起来荒谬——一个曾经以柔韧与敏捷着称的魂师,居然需要重新学习走路。

但当她试图迈出第一步时就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那两瓣宽到夸张的厚实油亮肥尻每走一步都会因为惯性左右甩动,幅度大到能把她整个人带偏。

那对奶山则在每一步落地时上下弹跳,拍打在她的胸口和下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而她试图夹紧双腿阻止骚屄的摩擦声时,大腿内侧的肥厚软肉互相挤压,反而挤出了更多黏稠的雌液,顺着双腿往下淌。

她在临面前走了三步——然后因为肥尻甩动的惯性直接侧摔在了地上。

【重来。】

她爬起来,又走了三步——这次奶山弹起来打到了她的下巴,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重来。】

第四步的时候,屁眼里的兔尾巴肛塞被走路的动作牵动,往里滑了半寸,恰好压在要命的地方。

她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骚屄喷出一小股汁液溅在面前的枯叶上。

【重来。控制你的核心肌群。不要让屁股甩,用腰腹的力量抵消惯性。你的柔骨兔底子还在——你的腰曾经是整个大陆最灵活的腰之一。现在用上它。】

小舞咬紧牙关,重新站起来。

她闭上眼睛,回忆起自己曾经如何用腰力完成那些高难度的柔术动作。

那是属于柔骨兔的肌肉记忆——虽然身体被改造了,但肌肉本身的运动神经还在。

她尝试调用那股力量:收紧核心、控制重心、减小步幅、让脚掌的滚动代替身体的甩动。

一步。两步。三步。

这一次,肥尻的甩动幅度明显减小了。

奶山虽然还在晃,但幅度已经从【剧烈拍打】变成了【轻微晃动】。

她的双腿没有再因为摩擦而发出明显的咕啾声。

【合格。】临点了下头,【现在走回来。同样的姿势。】

小舞走回来的时候,她注意到临的眼神发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变化——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近似于满意的评估。

这个发现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不应该有的感觉:她竟然因为得到了这个男人的认可而感到了一丝轻松。

【你的身体可以被控制,】临等她走回原位后说道,【淫神改造的只是外形和敏感度,没有剥夺你的运动能力。只要你用足够强的意志力配合精液和抑制剂的辅助,你可以在公共场合做到看起来——接近正常。】

【……为什么?】小舞突然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训练我正常走路?你——你昨天还说我是你的实验对象。实验对象不需要正常走路。实验对象只需要——只需要——】

【只需要趴在地上挨操?】临替她说完了那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小舞的脸烧了起来。但他说的就是她不敢说的。

【因为一个合格的实验对象需要能正常进入各种场景,】临说,【我需要你去史莱克学院,需要你进入天斗城,需要你在人群聚集的地方待着。如果你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你在踏入学院大门之前就会被发现异常。弗兰德不是傻子,柳二龙更不是。你的暴露会导致我的计划被打乱。所以——】

他走到小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要学会伪装。不是为了你的尊严,是为了我的方便。但这个结果恰好也让你至少能在别人面前维持一点体面。你可以选择接受这个事实,也可以选择继续纠结于我的用词。对我来说,都一样。】

小舞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重新站直了身体,迈出了今天的第一百步。

第二课:奶子午后的阳光将营地烤得暖烘烘的。

小舞坐在倒木上,按照临的指示,开始学习如何用绷带和特殊束具将那对庞然大物束缚到【尚在合理范围内】的尺寸。

【普通的裹胸布对你的情况没用,】临从魂导器中取出一卷银灰色的布料,质地介于丝绸和金属之间,【这是用千年柔骨兔蜕下的皮毛织成的——原本是你自己的东西。我的魂导器里恰好存了一批。它的延展性足以容纳你的尺寸,同时有足够的弹性来压制晃动。缠法要正确,否则会让你呼吸困难。】

小舞接过那卷布料。

那是她自己的——作为十万年柔骨兔化形前的蜕皮所织。

抚摸着那熟悉的材质,她的鼻子突然一酸。

自己的皮,用来束缚自己被改造的身体。

这是什么级别的讽刺?

【从下面开始,】临指导道,【先托起来,然后交叉缠绕。每一圈都要紧,但不能紧到妨碍呼吸。乳沟位置垫一层软布,防止摩擦破皮。乳头处需要额外的吸液垫——你的奶水不会因为缠了绷带就停止分泌。不垫的话,两个时辰后奶水就会浸透绷带,然后渗到外衣上。】

小舞按照指示开始缠。

第一圈——太松了,奶山一甩就滑脱了。

第二圈——太紧了,她喘不上气。

第三圈——她把左乳缠得太高压到了锁骨,右乳却垂在下面,看起来比没缠还奇怪。

【不对。】临走过来,直接从她手中拿过绷带。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乳肉。

小舞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骚屄瞬间挤出一股黏稠的汁液。

不是因为他摸了她的奶子——而是因为他的手指是凉的。

那凉意触碰到她滚烫的乳肉时产生的温差刺激,让她的敏感度被放大了几十倍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电击的快感。

她咬着嘴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临没有理会她的反应。

他动作利落地重新展开绷带,从下方托起她的左乳,将乳肉往上推到一个相对合理的位置,然后用绷带交叉固定。

他的手法极其干净——每一次接触都是功能性的,没有揉捏,没有停留,多余的触摸一秒都没有。

仿佛他手里握着的不是一对巨硕肥腻的爆裂奶山,而是两块需要打包的货物。

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色欲的触碰,反而让小舞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如果他用淫邪的手法摸她,她会感到恶心。

但他没有。

他摸她就像护士在包扎伤口,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完成了,】临退后一步,【照镜子。】

小舞走到积水坑前,看到了一个——几乎认不出来的自己。

那对巨硕的奶山被绷带紧密地束缚在胸前,整体尺寸缩小了大约三分之二。

虽然看起来仍然是一对相当丰满的乳房——大概相当于一个身材丰腴的普通女性的水平——但已经不再【违反常理】。

绷带将她锁骨以下到肋骨以上的区域均匀地包裹,外观看上去像是穿着一件贴身的银色内衬。

配上宽松的外衣,没有人会发现下面的异常。

【乳头垫好了。你正常活动时奶水会被垫子吸收,但每隔四到六个时辰需要更换一次。不过——】临顿了顿,【这只是临时方案。绷带压制只是物理层面的伪装。真正能让你恢复【正常】外观的,是我的精液。】

【什么意思?】

【你已经注意到了——昨天你吞下精液后,身体有一段短暂的【压制期】。那不是暂时的快感消退。精液中的淫神之力实际上可以逆向调控你的淫化程度。】临从魂导器中取出一个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根据我之前的观察数据,淫神之力的感染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完全暴露】——就是你现在的状态,身体完全变异。第二阶段是【半压制】——摄入精液后约一到两个时辰开始,身体变异程度降低到正常人的两到三倍左右。这个状态大约维持四十到四十八小时。第三阶段是——理论上存在的——【完全压制】,变异程度降低到仅比正常人丰腴一圈,外观上与常人无异。但这个状态需要连续摄入精液多日才能达到,而且一旦断供就会反弹。】

小舞听完这段话,心中涌起的第一个情绪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扭曲的希望。

如果她继续摄入精液,她的身体可以变得相对正常。

至少——至少可以看起来不像现在这样。

可以走在街上不被人盯着看。

可以在唐三面前不露出破绽。

可以……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她在计划如何更有效地从临那里获取精液。她在主动思考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与这个男人交换【正常】的外观。

临显然看出了她的表情变化。

他没有点破,只是继续说:【所以今天的另一个重要训练是——定时补充精液。你的压制期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过了大约七个时辰。还剩大约三十三个时辰的窗口期。在这个窗口期内,你的身体会逐渐趋向『半压制』状态。然后大约在明晚到后天早上,压制效果开始消退,你的身体就会——】

【变回这个样子。】

【对。】

小舞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被绷带包裹但仍然在轻微晃荡的肉团。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那今天的训练——还有哪些?】

临的嘴角浮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那不是笑。但比昨天更接近笑了。

【很多。】

第三课:魂技控制黄昏时分,营地上空被染成了橙红色。

小舞跪坐在篝火旁,面前悬浮着七个已经变了色的魂环——深粉、油紫、淫金。

临让她逐一激发每一个魂技,然后尝试用意志力控制其触发条件和强度。

【第一魂技,腰弓。】临坐在对面,手里拿着那个笔记本,【试着正常弯腰捡东西。】

小舞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弯腰去捡地上的枯枝——然后她的腰肢自动塌了下去,厚实肥尻高高撅起,屁眼里的兔尾巴肛塞正好对准了临的方向。

姿势极度下贱。

【……控制不住。】

【再试。意识先行。在你弯腰之前,先在脑中明确——你要捡的是枯枝,不是撅屁股。】

小舞咬了咬牙,再次弯下腰。

这一次,她死死盯着那片枯枝,在脑海中不断重复【枯枝枯枝枯枝捡起来】。

她的腰弓本能又试图将她拉成下贱的姿势,但她的意志力像一根绷紧的弦一样拽住了它。

最终她的腰停在了半路——姿势仍然有点奇怪,但至少不是直接撅起屁股的谄媚姿态。

【进步了。继续练。目标是在任何弯腰动作中完全压制腰弓本能。给你十个时辰。】

【十个时辰——】

【明天天亮之前。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就不能出发去史莱克。你一半路弯腰捡东西就会暴露。】

接下来是第三魂技——胯下瞬移。

临让她站到十步之外,然后尝试用瞬移移动到某个指定地点。

第一次——她出现在临的胯下,脸贴着他的裤裆。

第二次——同上。

第三次——同上。

第四次——她终于瞬移到了一棵树旁边。

代价是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强行打断了淫神之力对瞬移路径的干预。

【疼痛可以暂时干扰淫神之力的运作,】临在笔记本上记录,【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你需要找到一种精神锚点——一个你能在瞬移瞬间高度集中的念头,用它来锁定目的地坐标。】

【什么念头?】

【这需要你自己找。每个人不同。】

小舞沉默了。

她闭上眼睛,再次发动瞬移。

这一次,她在瞬间集中注意力想到的是——唐三。

唐三的脸。

唐三站在史莱克学院门口等她的样子。

她想去唐三身边。

不是临的胯下。

是唐三身边。

她的身体在原地消失。

然后出现在——临的腿边。不是胯下,是腿边。她的脸贴着临的小腿而不是裤裆。

进步了。虽然只是从小腿变成了更靠近小腿的位置。

【唐三?】临低头看着她。

【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嘴唇在瞬移时无声地念了两个字。口型是三。】

小舞的脸烧了起来。但她没有否认。

【用别人的脸当精神锚点——】临似乎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出乎意料。但有效。继续练。目标是在任何情况下瞬移到指定位置而非我的胯下。】

然后是第五魂技——柔骨锁。

临让她的身体自动缠上他的一只手臂来测试效果。

小舞的全身肥厚淫肉在碰到临手臂的瞬间自动包裹上去,手臂被层层叠叠的乳肉、腹肉、腿肉同时夹紧,然后肌肉开始自发蠕动——一种极其精密的、像数十条小蛇同时爬行的蠕动力道,从各个角度同时挤压手臂。

【这是柔骨锁的淫化版本——榨精肉锁,】临面不改色地说——尽管他的手臂正被一具全大陆最淫贱的肉体全方位包裹挤压,【你需要学会控制三件事。第一,触发条件——不要一碰到男性就自动锁上去。第二,力度——当前力度是默认值,但你可以学会调低或者调高。第三,部位——你可以只用手臂而不必用全身。】

小舞红着脸试图松开——但柔骨锁的肌肉记忆太强了,她越是想松就越紧,手臂被包裹得越来越紧,她的奶山在挤压下喷出了两股奶汁,浸透了绷带。

临面不改色地等了半盏茶时间,她才终于慢慢收回了肌肉的控制权。

【练。】

然后是第六魂技——虚无。

临让她不要尝试。

这个魂技会在极端发情时自动触发,意识崩坏只剩雌性本能。

在训练阶段触发它没有意义,而且会浪费至少一整天的时间来恢复。

最后是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临也暂时搁置了。

淫骨兔真身的初次释放需要一个完全安全的、不受打扰的、且随时可以补充精液的场景。

当前的营地条件不满足。

【今天就到这里。休息。】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小舞瘫坐在篝火旁,全身酸痛。

今天的训练量比她在史莱克时的任何一天训练都大——不是因为体能消耗,而是精神消耗。

每一秒钟都在与自己的本能对抗,每一个动作都要用意志力压制身体的反叛。

她已经精疲力竭。

但有一件事让她精神稍微好了一点:今天一整天,她在精液的压制作用下,身体确实比昨天更接近【正常】。

奶山在被绷带束缚后至少不会走路时喷奶了,骚屄的分泌量也减少到了只是【湿润】的程度而非【滴水】,她的肥尻在她学会了核心用力后甩动幅度也大幅减小。

也许——也许她真的可以回到人群中而不被发现。

这个念头让她在入睡时嘴角甚至微微翘起了一丝。

第二日第二天的训练围绕着如何在公共场合应对突发情况。

临模拟了各种场景:走路时被路人撞到、弯腰捡东西时有人靠近、在拥挤的地方短暂接触男性、被提问时需要快速回答……小舞的每一次失误都会被记录、纠正、然后重来。

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被近距离接触男性】的模拟。

临扮演一个【路过的男学员】,从她背后擦身而过——他的手臂【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肥尻。

小舞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差点自动触发榨精肉锁,骚屄剧烈收缩,好在绷带和抑制剂的辅助让她堪堪压住了这股冲动。

她维持了表面上的平静,只是脸红了一下——这在正常社交中还算说得过去。

【勉强合格,】临说,【但如果那个男学员的手再偏一寸——蹭到的是你的肛塞尾巴——你还能压住吗?】

小舞想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更红了。不能。那兔尾巴魂骨肛塞是她的死穴。稍微一碰就能让她腿软。

【所以你要注意站位,】临说,【在公共场合,尽量让背后靠墙或者靠桌。不要在狭窄通道里走在男人前面。不要让任何人有机会从背后接触你的臀部区域。】

【我……我知道了。】

【还有一个备选方案。】临从魂导器中取出另一个肛塞——这次不是胡萝卜兔尾,而是一个扁平的、几乎与体表齐平的银色塞子。

【这是隐形款。没有尾巴,外观上完全看不出来。但它的压制效果只有兔尾款的六成。你需要在佩戴它时用意志力弥补剩下的四成。】

小舞接过那个银色肛塞。

它小巧、光滑,没有毛茸茸的尾巴垂在外面。

但同时它也意味着——她需要更强的意志力来压制屁眼那种随时想要被插入的空虚感。

【换上去。试试看。】

小舞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临,颤抖着手将兔尾巴肛塞缓缓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那朵肥焖到滴油的贱屁眼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黏稠的肠液,顺着她的肥尻往下淌。

空虚感像一记重拳打在她的小腹深处——屁眼被填塞了一整天后突然空了,层层叠叠的肥厚肉褶疯狂蠕动,一张一合地谄媚着,仿佛在无声地嚎叫: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

她咬紧牙关,用最快的速度将银色隐形肛塞推了进去。

空虚感被稍微缓解了——但只有六成。剩下的四成像一只无形的手始终按在她的屁眼上,时刻提醒她:你还需要更多。

她转过身来,脸红到脖根。临的表情毫无变化。

【走两步。】

她走了一步——腿没软。

走了两步——姿势正常。

走了三步——她的屁眼在肛塞周围微微抽搐,但她用意志力稳住了。

没有外露的尾巴,没有任何可见的异常。

【很好。】合上了笔记本。【你现在可以去公共场合了。虽然看起来仍然是个非常丰满的女人,但至少不会一进房间就暴露。】

第二日·夜:精液压制效果的实证当晚,临让她观察了自己身体在精液效果逐渐消退时的变化。

这是她第一次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审视自己的变异过程。

临给了她一面魂导器镜子——不是水坑,是真正的玻璃镜——让她在篝火光芒下仔细对比身体不同部位的变化。

【你昨晚吞服精液到现在,大约过了二十四个时辰——也就是两天两夜。】临翻着笔记本,【按我的推算,压制效果会从今晚开始出现明显的消退迹象。你注意观察自己的身体,尤其是以下部位:乳头尺寸、乳晕颜色、奶水分泌量、腰臀比、阴唇外翻程度、肛塞周围肠壁的敏感度。】

小舞站在镜子前,一点一点解开了那卷属于她自己的柔骨兔蜕皮绷带。当最后一层绷带滑落时,她在镜中看到了——一个星期前的自己。

不是现在这个淫贱母猪,而是一个星期前那个正常的、漂亮的、身材苗条柔韧的小舞。

虽然胸和屁股仍然比正常人大了两三圈——看上去像是一个天生极为丰满的尤物——但至少不再违反常理了。

奶山从水桶大缩到了只比正常人大两圈,乳晕从深红色变成了淡粉色,奶头也不再一碰就喷奶。

肥尻从【宽到夸张】变成了【丰满挺翘的蜜桃臀】,虽然仍然很引人注目,但穿宽松的裤子至少可以遮掩。

那丛浓密的黑色腋毛和肛毛也褪成了稀疏的绒毛,看上去只是【成年女性的正常体毛】而非什么异常的标志。

骚屄的肉褶不再外翻,两条大腿并拢时只有一条正常的肉缝,而不是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唇。

屁眼在拔掉肛塞后也不再自动张开——它现在只是一朵正常的、紧致的小菊花。

这是精液的完全压制效果。她恢复了大约百分之八十的正常外观。

【现在是精液效果最高峰——你摄入后约十二个时辰左右。之后就会开始消退。】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从现在开始,每隔两个时辰你照一次镜子,记住变化的过程。这能帮助你学会预判——在什么时间点需要提前补充精液,以免在公共场合突然暴露。】

小舞按照指示,每隔两个时辰对照一次镜子。

距离摄入精液约二十六个时辰(两天两夜多两个时辰):

镜中的自己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乳晕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

奶头的尺寸从黄豆大变成了花生大。

轻轻触碰时,奶头会短暂硬挺然后恢复——而不是像完全变异时那样一碰就喷奶。

肥尻的宽度增加了大约半指,但不明显。

约二十八个时辰:

乳晕从浅红变成了深粉。

奶头在不触碰的情况下也保持半硬状态。

奶山开始有轻微的胀痛感——像是来月经前的乳房胀痛。

屁眼开始偶尔无意识地收缩,银色隐形肛塞周围的肠壁有了微弱的蠕动。

骚屄的分泌量开始增加,内裤(临给她的训练用内衣)上出现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约三十个时辰(两天半):

变化开始加速。

乳晕从深粉变成了暗红——接近变异状态的深红色但还没到那个程度。

奶头的尺寸从花生变回了小指粗,轻轻挤压就会有少量奶水渗出。

肥尻的宽度又增加了约一指,腰臀比开始向变异形态靠近。

骚屄的肉褶开始微微外翻,双腿并拢时能感觉到两片柔软的唇肉在互相挤压。

屁眼周围的肠壁敏感度明显上升——光是走路时肛塞的轻微摩擦就能引起一阵酥麻。

腋下的毛发开始重新变得粗硬,从稀疏的绒毛变成了更浓密的黑色。

小舞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跳加速。

她正在变回去。缓慢地、但不可逆地。

约三十二个时辰:

距离精液摄入已经快三天了。

镜中的小舞已经回到了变异状态的大约一半。

奶山重新胀大到了压制前的六成左右,乳晕接近深红,奶头一碰就渗出乳白色汁液。

肥尻宽到了需要刻意控制才能正常走路的地步。

骚屄的肉褶已经完全翻出,即便双腿并拢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唇微微张开,中间有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屁眼——即便戴着隐形肛塞——也开始出现那种熟悉的、想要被更粗更烫的东西填满的空虚感。

【再往下,】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就会进入戒断反应的前期阶段。大约在三十六时辰左右,你的身体会开始主动渴求精液。骚屄持续分泌,子宫痉挛,屁眼瘙痒,奶水自动溢出,然后——】

【然后我会变成昨天那样。】

【对。】

小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个介于正常小舞和淫贱母猪之间的形态。

她的上半身是正常的柔骨斗罗,下半身却是淫骨兔。

她的脸是小舞,身体却越来越接近那个跪在临胯下的贱母猪。

【现在,】临走到她身后,他的身影投在镜子中覆盖了她的倒影,【你是想让它继续消退,还是——】

【给我,】小舞打断了他。她的声音颤抖但坚定。【给我精液。】

【完整地说。】

小舞闭上眼睛。

昨天那种羞耻感与快感绑定的机制仍然在运作——说出下贱的话会让她兴奋。

但她没有选择。

如果再等下去,她就会在镜中看到自己变回那个油焖到反光的肥腻母猪,而那——她无法承受。

【请……请主人给贱母猪精液。贱母猪需要精液来维持正常。】

临的手指插入了她的发丝中,将她的头向下按。

小舞顺从地跪下来,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这一次,她不需要临的指导就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嘴唇贴上了那团已经勃起的鼓包,隔着衣袍感受那股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

然后——她主动解开了他的衣袍系带。

那根巨物弹出来的时候,她的骚屄已经湿透了。

这一次的口交比昨天更加熟练。

她的舌头自动找到了龟头上最敏感的凹陷,嘴唇包裹的角度更加精准,喉咙也在尝试放松以容纳更深的进入。

她甚至开始——她不敢相信自己在做什么——享受这个过程。

不是享受性快感,而是享受【控制】。

她能通过舌头的不同舔法看到临的不同反应:舌尖轻点龟头前段时他的呼吸会略微变重,整根深含时他按在她后脑的手会微微收紧,用嘴唇轻轻吸吮龟头下方时他的大腿肌肉会短暂绷紧。

她在学习如何【读取】他的反应。

这个发现让她的骚屄又喷了一小股汁液。

不是因为被强迫的羞耻,而是因为——她在主动参与。

她不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而是一个在学习如何取悦对方的过程中逐渐掌握了一定【主动权】的学习者。

临在这一次没有提醒她【时间到了】。

他让她自己决定节奏。

小舞花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用嘴、舌头、甚至——小心翼翼地把那对还在半变异状态的奶山从下方托起来,尝试让龟头陷入乳沟中。

虽然因为奶山尺寸缩小了不少而无法像变异形态那样整根包裹,但那柔软的乳肉和温热的皮肤触感显然也起到了不错的效果。

当她终于感觉到嘴里的巨物开始剧烈颤抖时,她没有退缩。

她反而将头更往下压了一些,让龟头滑入她的喉咙更深处的——然后那股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

咕咚、咕咚、咕咚。

这一次的吞咽更加顺畅。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快速吸收精液中的淫神之力。

她感觉到了——那股暖流从胃中扩散开去,熟悉的压制效果开始了。

她的奶山在缩小,乳晕颜色在变浅,肥尻的宽度在缩减,骚屄的肉褶在收回。

她从临的胯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残余的白浊,嘴角淌下一缕口水。她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然后——

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正在恢复正常的脸。

【这次的摄入量比昨天多了大约百分之三十,】临整理着衣袍,语气依然平静,【压制效果预计会持续更久——大约五十四个时辰,也就是四天半。加上你刚才暴露在消退过程中学到的经验,你能更准确地预判自己需要补充的时机。明天天亮——我们出发去史莱克。】

【……去史莱克。】

小舞重复着这三个字。

昨天她最恐惧的就是这个——以这具淫贱的肉体回到学院,面对唐三、宁荣荣、朱竹清。

但现在——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后,她的恐惧被一种复杂的、无法言说的情绪取代了。

她可以回去。她可以正常地走在校园里。她可以见到三哥——虽然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小舞了,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是。

只要她足够频繁地补充精液。

只要她每晚偷偷溜去临的房间。

只要她——维持好这个谎言。

【我想问你一件事,】小舞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临。

【问。】

【如果——如果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所有事,如果我帮你在史莱克立足,如果我在公开场合扮演好【被你救下的正常小舞】这个角色。你能保证——不会让三哥发现吗?不会让他看到我——我那个样子?】

临低头看着她。篝火的光在他脸上跳动。

【我不能保证任何事情,】他说,【但我可以告诉你——对我来说,你的伪装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我的便利程度。你暴露了,我会很麻烦。所以我会尽力帮你维持伪装。至于唐三——】

他顿了顿。

【——他会不会发现,取决于他自己。不是我能控制的。】

小舞低下头。过了很久,她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

不是为了精液。不是为了训练。是为了他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有说谎。

第三日:出发第三日清晨,小舞在篝火的余烬旁醒来。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照镜子。

镜中的自己——是正常的小舞。

匀称修长的身材,细腰长腿,胸部和臀部比正常水平丰满了两圈但完全在合理范围内。

那条长长的蝎子辫重新编好了,垂在肩前。

脸上的潮红已经消退,眼睛清澈明亮——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暗影。

她穿上临给她的新衣服——一套合身的淡粉色劲装。

衣服的剪裁足够宽松,胸部位置有额外的暗褶,可以在她奶山因为精液效果消退而逐渐胀大时自动释放褶皱、不至于直接撑破衣料。

裤子的腰臀部分同样做了弹性处理。

鞋子是软底的鹿皮靴,走路安静无声。

昨晚摄入的精液已经在她体内完全生效。压制效果预计持续四天半。

她还有四天半的时间。

【准备好了?】临站在已经浇灭的篝火旁,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

【……准备好了。】

小舞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度过了三天两夜的营地。

那棵被雷劈断的铁橡树。

那堆篝火的残烬。

她躺过的兽皮。

镜子旁她流出的一大摊干涸的淫汁痕迹。

还有那片她跪着给临口交时膝盖压出的凹坑。

三天。七十二个时辰。她从柔骨斗罗变成了淫骨兔,然后又学会如何在表面上伪装回柔骨斗罗。

【走吧。】临转身朝森林边缘的方向走去。

小舞跟在他身后。

走了几步后,她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然后她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她抬起自己的左手,轻轻搭在了临右手的手心里。

临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如果在公共场合我是被你救下的小舞,】她说,脸微微泛红,【那至少……我们应该看起来像是正常的关系。你救了我,我对你有感激。所以牵一下手——是很正常的吧?】

临看了她三秒钟。然后他的手指收拢,握住了她的手。动作干净利落,和第一次触碰她的奶子时一样——不带多余的揉捏和摩擦。

他们牵着手走出了星斗大森林的深处。

小舞的那对虽然被精液大幅压制但仍然相当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但不再啪嗒啪嗒地响了。

身后那两瓣蜜桃般的肥尻随着步伐轻微摆动——幅度正常。

她的双腿并拢走路时不再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的呼吸平稳,面色正常。

在任何一个路人看来,这只是一个身材很好的姑娘和她的救命恩人一起走出了森林。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姑娘的衣服下面缠着层层叠叠的柔骨兔蜕皮绷带。

没有人会想到她那朵紧致的小菊穴里塞着一个隐形的魂骨肛塞。

没有人会想到她的舌头底下蒙着一层淡红色的淫纹,而那淫纹在今天清晨刚刚因为又一次口交而变得更加鲜艳。

更没有人会想到,如果四天半之内她不能再次摄入那个男人的精液,这具看起来只是【丰满了一些】的身体就会逐渐膨胀回那个油焖到反光的、让人看一眼就会硬起来的淫贱母猪形态。

小舞自己知道这一切。

而她在阳光下微微眯起眼睛,握着临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史莱克学院的方向。

远处,一头百年魂兽风铃鸟掠过树梢,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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