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秋还等什么?”
仿若是魔音般的魅惑声线灌入耳中,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的熟媚美妇身上。
金缕帝裙半裹着娇躯,丰腴妖娆的轮廓如同绝美的画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眼前。
她的肌肤滢润似雪,平坦的小腹宛若一道天然的分水岭!
往上是巍峨高耸的双峰,诠释着何为“横看成岭侧成峰”。
往下是丰腴熟美的臀瓣,恰似娇艳欲滴的水蜜桃,熟如凝脂,圆润似月,散发着难以抵挡的诱惑。
“莘姨能不能将狐狸耳朵变出来?”
宁清秋吻了吻那水润的红唇,凑到了莘姨耳边,轻轻咬了咬那晶莹如玉的耳垂。
同时,右手则往下移,轻轻抚在了那裹着冰蚕肉丝的大腿上,指尖陷入了柔软的腿肉里。
感受着丝滑雪腻之感,仿佛触及到了世间最细腻的珍宝。
“嗯~”
夙莘螓首扬起,双颊生晕,轻吟了一声:“小清秋要求真多呢!有了尾巴还不知足,竟然还要狐狸耳朵。”
九条雪白尾巴摇曳间,如同雪莲花盛开,散发着妖异的美感。
“只是觉得这样才算真正的万妖国主!”
宁清秋呼吸着从肌肤上散发来的迷人芬芳。
说实话,他还真未见过莘姨变成狐狸耳朵的模样。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个小混蛋了!”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随着眉心处雪白光华荡漾,两侧的耳朵渐渐变成了狐狸耳朵,雪白中透着一丝粉嫩,如同心初生的花瓣。
本是勾人的桃花美眸,此时染上染上了丝丝樱红,似描绘上了眼影,更添几分魅惑。
狐狸耳朵,雪白狐尾,再搭配上美妇人那美到无法挑剔的魅惑妖颜,成了世间最为销魂蚀骨的媚药。
宁清秋仅是看一眼,呼吸猛然一窒,浑身被欲焰灼烧着,差点失控。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伴随着《道一经》自主运转,他眸中佛光涌动,梵音清唱,才压下了那恐怖绝伦的魅意。
难怪有人曾言,天狐族是妖族中的祸水,尤其是九尾天狐,更是被称为魅绝苍生的绝代妖姬!
若非他修有佛门之法,恐怕真的无法抵御住。
“小清秋好像差点迷失了呢!”
见到这一幕,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挑,眼帘内似有根根媚丝萦绕交织,欲勾人深陷。
“难怪莘姨此前说怕我承受不住魅惑,原来真是如此!”
宁清秋双眸中满是火热,抬手握住了那充满浓郁母爱的温情。
那两团丰软被紫纱抹胸裹着,他的掌心一覆上去,整只手便像陷进了一团热雾里。
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满得几乎抓不住。
他五指收拢,那团软腻便在掌中变了形,顶端的乳尖隔着薄纱被他指腹碾过,硬硬地抵着纱面。
夙莘呼吸一重,狐狸耳朵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那你怕了吗?”
夙莘美眸内春情浮动,却并未阻止他的举动。
本是抵着他胸口的纤手,缓缓往下移。
柔嫩的玉指指肚隔着衣裳,带来了一种难言的酥痒感,一路蜿蜒,直至勾住了云纹腰带,轻轻一扯。
腰带散开,他早已发烫的肉肉棒便隔着里裤露出来。
她没有停,指尖贴着那根硬物轮廓极轻地描了描,才滑进他裤腰,整只手探了进去。
“为何要怕?”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将那股魅意炼化,化作了自身的养料。
手掌不知何时将金缕帝裙裙捏起,勾在束腰上,覆盖着了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绵柔的美臀。
这时他才发现,怀里的美妇人腿上穿的是吊带冰蚕丝袜。
腴美的侧臀边有两条细带绷紧,连接着细腰上的性感花边。
薄如蝉翼的肉色蚕丝恍若第二层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肉色,大腿根处的肌肤更是被勒出了鲜明的痕迹。
“我也觉得秋儿不会怕!”
“要不然当初就不会那么大胆,敢跟本宫暧昧了。”
夙莘吐气如兰,柔若无骨的纤手往下探去。
她握住他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掌心极重地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合拢,像包住一截刚从火里取出的热玉,皮肤相贴的地方烫得她心口发慌。
她掌心很软,指腹沿着茎身上的青筋慢慢蹭,弄得宁清秋后腰一阵阵发紧。
“那不是国主故意诱惑我吗?”
“故意诱惑你,可以不接受的!”
“但偏偏某人却又乐此不疲。”
“莫不是小清秋就喜欢狐族女人?”
夙莘香腮生晕,媚眼如丝道。
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间,束缚在紫纱内的大白团儿起伏不定,掀起了阵阵波澜,让人眼前发晕。
“自然不是!”
“只是对莘姨才会如此!”
宁清秋摇了摇头,抬起右手捏了捏那尖尖的狐狸耳朵。
软糯温润,跟小狐狸的耳朵触感有些不一样。
夙莘似笑非笑,五根玉指弯曲并拢,温柔地掐住了他的肉棒,柔柔地拧着圈:“可当时你又不知道我是万妖国主!”
宁清秋呼吸一滞,下意识捏住了另外一只粉嫩的耳朵:“你们气质太像了,都是这般妖娆魅惑。”
“而且,当时我和莘姨落入万妖国主手里,根本无法反抗。”
夙莘瓷白的脸颊泛起了一抹薄红,仿若上等的胭脂细细晕染,低头看了一眼他那作怪的左手,鼻息逐渐变得急促:“那小清秋喜欢莘姨的人身还是妖身!”
对于这种选择题,宁清秋已然熟记于心:“都喜欢!”
“那碧凝呢?”
“她的舌头可是开叉的。”
“小清秋觉得碧鳞如何?”
夙莘柔嫩的掌心紧紧拿捏着他,指尖似羽毛般拂过,满是挑逗的意味。
感受着玉指的滢润微凉,宁清秋只觉心中的欲念越发难以控制:“怎地突然提起她?”
夙莘倒也没隐瞒什么:“因为在我原本的计划里,是想让她成为你的女人,继而辅佐你掌控万妖国的。”
她之前,已然预感到了将会有这一劫。
若无法从梦境醒来,万妖国自然要交到宁清秋手里。
但他对万妖国之事却又全然不知,自然需要一个女人从旁辅佐。
碧凝,恰好可以!
宁清秋哭笑不得:“难怪我总感觉,万妖国主有意撮合我与碧凝。”
夙莘妩媚一笑,娇躯依偎在他怀里:“凡事得留个后手,万一我真的无法从梦境中醒来呢?”
“到时候谁帮小清秋你对抗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
“莘姨为何对我那么好?”
宁清秋手掌从金纱衣襟内抽离,却是怔怔地注视着眼前的柔媚美妇。
从始至终,莘姨都在默默为他付出。
无论是以自身的魅意助他修炼明欲经,还是之后用各种方式助他成长,都是如此!
“我是小清秋的‘莘姨’,不对你好,对谁好?”
四目相对间,夙莘眉目含柔,话语间满是宠溺。
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师姐还尚在人间。
衍天古教已然覆灭。
天狐族也只剩下她一人。
偌大的神洲天地,哪里都是容身之所,却容不下她。
但在宁清秋出现后,她发现不一样了。
虽是稚嫩的孩童,但却是是极为懂事乖巧,尤其是听他唤自己“莘姨”的时候,更有一种难言的触动。
那一刻起,本是黑暗而孤独的世界里有了一丝亮光。
宁清秋常说,是她帮助他走出了失去亲人的痛苦深渊中。
但他不也为自己驱赶走了孤独?
并且还给了她一个家。
虽然这个家只有两人,但却是她的容身之所。
“莘姨!”
宁清秋深受触动,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情感,重重吻住了怀中的美妇人。
夙莘双手紧紧搂住他的后背,回应着那炙热的情感。
唇齿相依间,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眉梢间的媚意越发浓郁,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
直到一次次窒息感传来,宁清秋才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微粗重的喘息声,唯有那两双充满情欲的双眸在静静对视着。
夙莘红唇张阖着,吐露着如兰幽香,不由娇嗔道:“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宁清秋只觉嘴里还余有沁人香甜的幽香,让他越发越躁动难耐,即便是《道一经》也无法压制那股如火欲念。
察觉到他那炙热的眸光,夙莘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双手不由扶着他的肩膀,微微支起了腰肢:“今夜过后,小清秋便是我的男人了!”
见状,宁清秋却是抱住了怀中的美妇人,让她躺了下来。
夙莘的动作被打断,眯着迷蒙的眸子,疑惑道:“怎么了?”
宁清秋笑着说道:“此前都是莘姨主动,现在该有我来了!”
“也是呢!”
“小清秋是想将万妖国主压在身下的男人呢!”
夙莘抿唇轻笑,故意抬起左腿,用微凉的金缕凤纹高跟蹭了蹭他的腰侧,风情万种地挑逗着。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润的小腿,掌心顺着足踝,将高跟褪去,露出了裹着冰蚕肉丝的莲足。
足型柔美,足背细腻如羊脂白玉,剥葱似的雪趾沾染着紫色的蔻丹,在丝袜中显得更加性感诱惑,如同可口的葡萄,令人有种品尝的冲动。
手掌不禁沿着丝足往小腿上慢慢滑去,细细感受着那腿部线条的细腻无暇,直至丰腴的大腿根上。
夙莘玉足轻抬,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摩挲着他的脸颊:“小清秋是喜欢纤细的腿儿,还是较为娇腴的?”
脸颊上传来充满温香的丝滑软腻感,宁清秋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喜欢莘姨这种,丰腴得恰到好处,没用臃肿之感,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一般。”
夙莘玉背枕着柔软的床单,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我不信!”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为何不信?”
夙莘想到他身边一堆红颜知己,神情幽幽到:“因为小混蛋总是油嘴滑舌的。”
“所以肯定对每一个女人都这样说过。”
“我可以证明给莘姨看。”
宁清秋缓缓将莘姨另外一条丝腿抬起并拢,勾勒出了丰腴诱人的曲线。
夙莘饶有兴趣地反问道:“怎么证明?”
“这样证明!”
宁清秋笑了笑,将脸贴向了她的肉丝美腿,轻轻吻了吻,途径柔软的膝盖小腿,最后停在了那白腻的足背上。
他的唇落下去,隔着一层薄透的冰蚕肉丝,能清晰感到她腿肉的温度。
他沿着她的小腿一点点亲上去,吻得不算轻,每一下都带着点故意压出的吮声。
亲到膝盖时,她的小腿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亲到足背时,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染着紫蔻的趾甲像几粒裹在雾里的葡萄。
腿上传来淡淡的暖意,夙莘娇艳的唇角微翘:“算你有良心!”
宁清秋一脸正色道:“我可不仅有良心,还有孝心!”
夙莘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他欺身吻住了他。
他的唇压下来的瞬间,九条狐尾先一步绕上他的腰,层层叠叠地收紧,像九条雪白的藤。
她的两条腿被分开,肉丝大腿被推到最开。金缕帝裙早已被推到腰际,堆成一圈流金。他这才看清,那裙下除了吊带冰蚕丝袜,什么都没有。
没有亵裤,没有半点遮掩。
她的下身就那样坦露在他眼前。那处生得极白,白得像从没被人看过。
宁清秋的视线几乎定在那上面——她的私处饱满鼓胀,像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光洁无毛,白嫩得能发光。
两片花唇肥厚丰腴,紧紧并在一起,中间只余下一条极细的粉缝,从饱满的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像用刀尖在雪地上轻轻划出的痕。
那里已经湿了,淫水从粉缝里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唇肉上,像刚化开的蜜。
“小清秋……”
夙莘有些羞涩,下意识地想把腿并上,却被他扣得更开。
丝袜根部没有被亵裤包裹,只有两条极窄的吊带勒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腿根那两片雪白勒得更加丰腴。
“这就是莘姨说的惊喜?”
宁清秋声音发哑,目光像被吸住了。她下面那处太干净,太饱满,和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
那两片花唇并着,像一只白桃中间开了条小口,而那颗嫩红的花核已经微微露出来,缩在粉肉间,像一粒被水泡得发胀的樱珠。
“你不喜欢?”
夙莘红着脸,偏偏眼神还勾着,像在等他亲口承认。
“喜欢。”
他扶着她的臀,将龟头先抵上那一片软嫩。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花唇便颤了颤,像受惊的贝肉,慢慢含上他的前端。
她的穴口小得可怜,又紧又热,只被他的头部撑开一点点,便在不住地收缩,像要把人往里吸。
“莘姨。”
“嗯……”
她抬起身子,狐耳向后压了压,眼睛却望着他,湿得发亮:“小清秋,进来。”
宁清秋沉下腰,那根滚烫的头部慢慢没入,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
她的里面极紧,像被无数细小的嘴从四面八方含住,每推进一分,她的身体便抖一下,九条狐尾把他的腰勒得死紧。
湿热的花径像一条窄得过分的小道,紧紧裹着他,里面的嫩肉又软又烫,细密地蠕动,像要把异物往外推,又像吸着不放。
“莘姨,疼吗?”
他俯下身,怜惜地亲她眼尾。她的眼角已经湿了,狐耳朝后压着,唇瓣微微打颤。
“小清秋,莘姨不疼,别停。”
她摇了摇头,两条腿却更紧地夹住他的腰,足跟在被单上无助地蹬了蹬。
丝袜下的十根脚趾蜷缩起来,把薄如蝉翼的肉丝勾出几道细褶。
宁清秋便继续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深处又湿又烫,花径极窄,每一点动作都像在咬他。
最里面那团软肉像一张小嘴,紧紧吸着他的龟头,每当他往里顶,她便不自觉地缩着腰,想逃又逃不开。
那一圈肉膜在他进入时早就被撑得极薄,只微微阻了一下,便破开来。
一丝鲜红从两人连接处慢慢渗出来,混着蜜液,从她腿根蜿蜒而下,落在被单上,像朵极小极艳的梅花。
“莘姨……”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那抹红,喉咙发紧,贴着她的唇喘,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很慢,只想让她的身体记住自己的形状。
他每次退出去,那两片被撑开的花唇便跟着翻出来一点,嫩红得惊人;再插进去,又把它们压回去,挤出一小股黏腻的蜜水。
她的穴像活物一样吸着他,又紧又滑,那种被四面八方裹紧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发麻。
她的元阴灵韵也在这时动了。
像一泓被搅动了的春水,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温温地浇在他龟头上,再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上爬,渗进他的皮肉。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纯极柔的力量从那处涌入经脉,凉丝丝的,又带着她的体香,顺着小腹一路往上,所过之处,连骨头都酥了半边。
佛光与那灵韵碰在一起,非但没有冲突,反而彼此交融,像干涸的河道终于迎来了一场春雨。
“嗯……”
夙莘被顶得声音发颤,那只光裸的丝足挂在他肩上,随着他的节奏一晃一晃,脚跟不时擦过他的后颈,像在告诉他,这一场欢爱才刚刚开始。
她的狐尾已经不觉间缠进床单里,有几条还环着他的腰不放,像怕他跑了。
“小清秋……动快些。”
她忽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狐族天生的媚。
宁清秋闻言,眼里暗了暗,托起她的臀,往自己身上一按,那根还沾着血丝的肉棒整根送了进去。
夙莘仰起脖子,红唇张开,却没叫出声,只有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颤的气音。
她里面的软肉陡然绞紧,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攥住他,宁清秋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别夹那么紧。”
他俯下身,汗滴在她锁骨上。
“是……是莘姨的身子自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两条丝腿却更紧地盘上他的腰。狐耳压下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里的雾气浓得快要化开。
宁清秋不再说话,只按着她的腰,慢慢抽送起来。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深深顶进去,插得她的花穴里水声渐起,淫水混着血丝,把两人连接处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一下下地缩,里面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他的精魂都吸出来。
他偏不肯快,始终保持着那个磨人的节奏,像要把她的身子一寸一寸地凿开。
“秋儿……”
她带着哭腔叫他,眼眶湿红,几缕发丝黏在唇边。那声“秋儿”从她嘴里出来,比任何媚术都要命。
宁清秋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和她那根细软的小舌缠在一处。
身下却骤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发颤,肉丝下的腿根一片绯红。
她的呻吟全被他吞下去,只剩鼻间溢出的细碎气音,和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奏一支淫靡又缠绵的曲。
她的穴越来越热,像要把他的肉棒化在里面。
那些被撑开的嫩肉像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进出不停蠕动,一圈圈地裹上来,吸得宁清秋后腰发紧。
狐尾更是不自觉地收拢,从他腰上滑到背后,再缠上他的手臂,连指尖都在发麻。
那从她花心深处涌出的元阴灵韵也越来越多,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地拍上来,和他体内的佛道修为搅在一起,每一次交合都像在把他推向某个更高的地方。
……
与此同时,太一剑境,天庸峰一处楼阁内。
一道身材火辣的曼妙倩影赤着洁白无暇的玉足,踩着玉石砌成的地面,缓缓走向了浴池内。
浴池周边雕刻着聚灵大阵,池子内荡漾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
随着身上的火红长裙被披在屏风上,女子抬起了两条修长性感的玉腿,缓缓步入了其中。
水中荡漾荡开,一双明月轻轻摇曳,腰线陡然收紧,与娇腴挺翘的臀胯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
凝脂般的肌肤在水中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乌黑的长发铺落,几缕发丝贴在那娇艳似火的侧脸上,增添了几许慵懒的韵味。
感受着温热的水意包裹,灵气滋润着身体各处脉络,刚修炼完的陆红妆,舒适地轻哼了一声,不由眯起了美眸。
圆润的臀儿坐在了池底,玉背靠在了暖暖的白玉池璧上,脑海中冒出一张温润俊美的脸颊,轻声呢喃着:“也不知宁师弟何时才回来。”
(陆红妆配图)
(uaa的书友们,插图版在尚香书苑发)
自从上次于青岚山与上清道境论道后,宁清秋便没有回来剑境。
算算时日,已经将近有两个月。
而之所以陆红妆念叨着他,只因为不知为何,最近赤魅花毒频频发作,导致她脑海中总是冒出奇怪的画面。
有宁清秋与她亲吻的场景。
也有他进入了被窝里,出手帮她解毒的画面。
诸多香艳旖旎之景浮上心头,陆红妆每每都情难自禁。
可宁清秋又不在,吞服那种压制欲望的丹药,却又有着副作用。
为此,她只能自行解决。
陆红妆叹了一口气:“若是有办法直接解决赤魅魔花毒就好了!”
可刚说完,娇躯猛然一颤。
道道鲜红的花纹自娇躯上浮现萦绕,逐渐带来了阵阵异样躁动。
“怎么又发作了!”
陆红妆香腮生晕,美眸内荡漾着丝丝媚意,贝齿轻咬红唇,曲在一侧的两条玉腿下意识地并拢着。
她正泡在浴池里,温水漫到锁骨。两条腿一动,水面便随着她的动作荡开。
湿透的肌肤在雾气里白得发光,双颊却红得厉害。
腿心又热又胀,那感觉从里面往外涌,热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神宫内依附在神魂上的赤魅魔花花纹不断蠕动着。
“为何会这样?”
忽然,她发现了不对劲。
这段时间花毒频频发作,那股难言的情欲越发浓郁。
每次虽能以自己的方式将其疏引,但过后却又卷土重来。
“难不成是因为我自身的情欲,滋养了魔花?”
陆红妆似想到了什么,微微皱起了黛眉。
据她所知,赤魅魔花是情欲所化的魔物,会不断吸收寄宿者的情欲。
这段时间以来,她好像每次发作,好像都是想到了宁清秋。
而而每每想到他,总感觉有一种难言的异样。
想见到他,想和他说说话,一起修炼!
甚至是还想与他更加亲近。
“不能再想了!”
陆红妆咬了咬牙,压下了心中那古怪的情愫。
可越是阻止自己去想,便越无法控制。
她的腿在水下并了又并,膝盖磨着膝盖,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在一起,却怎么也压不住那阵痒。
她偏过头,把后脑抵在池壁上,想忍过去。
可胸前两团浸在水里,乳尖被温流一下下拂过,反而更硬了。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水里,朝腿心按去。
指尖刚触到那处,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拱了一下。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张着唇,极轻地喘。
水面下,她的手指慢慢分开那两片软肉,找到那一小粒发硬的肉珠,轻轻揉了起来。水从她指缝间流过,又烫又滑,像另一只手在替她作乱。
她不想这样的。她告诉自己只是疏解一下,待毒压下去就好。
可她的手指却越揉越快,另一只手也抓上了自己的胸,把那一团软肉捏得发红。
她的头越仰越高,脖颈拉成一条线,喉咙里溢出极轻极碎的呻吟。
“宁师弟……”
她叫得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渐渐地,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下身在发疯似地往上挺。
水面被拍得哗啦响,一圈圈涟漪从她身侧荡开,又撞回池壁。
不知过了多久,雾气氤氲间,隐约能听到梦呓般的轻喃声。
她忽然僵住,两条腿猛地蹬直,足尖崩得发白。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全是宁清秋——他低头亲她,他掀开被子贴上来,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
她只觉得花心酸得厉害,一股热流喷出来,和浴池里的水混在一起。
她张着嘴,想喊他的名字,却只发出一声极细的低吟。
她靠回池壁,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粒乳尖挺在水面上,红得像被咬过。
她闭着眼,好半天才找回呼吸,两条腿软软地分开,脚趾还在余韵里一下一下地蜷。
一抹嫣红从脸颊上蔓延至耳根,眉梢间荡漾着勾人的春意。
慵懒地靠在白玉暖璧上,鼻息絮乱,陆红妆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又像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水面上还浮着她泄出的浊液,丝丝缕缕地散开。
羞耻和刚退下去的快感一起涌上来,让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犹豫了许久,贝齿咬着下唇,便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注入了灵力:【宁师弟,你在哪?】
她猜测,这可能是因为赤魅魔花出现了什么异变,所以不能再继续这般肆意放纵下去了。
……
夙莘的呻吟全碎在宁清秋耳边,细而软,像被人揉皱了又慢慢展开的绸。
她的狐尾不再轻漾,而是紧紧缠住他,有几条绕上他的腰,有几条贴着他的背,像要把两个人捆成一体。
她的手指陷进他的后颈,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皮肉,两条腿早就夹不住,只能由着他托着,丝袜从腿根处卷了边,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皮肉。
金缕帝裙已不成样子,滑到腰际,半遮半掩地堆着,随她的身子一上一下,像流金一样晃。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急急地收缩,层层软肉都绞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热。
他咬住她乱颤的狐狸耳朵,在齿间极轻地磨了一下。夙莘浑身猛地一绷,喉间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连尾巴尖都在抖。
“小清秋……到了……”
她说的含糊,话尾像含在嘴里。宁清秋没应,只掐着她丰腴的腰,往上重重一顶。
这一下太深,她整个身子都向后仰去,胸乳从金缕衣襟里跳出来,白得晃眼。
他欺身压过去,把她重新揽回怀里,舌闯进她嘴里,和她的绞在一起。
她叫不出,只能从唇角漏出破碎的气音,混着水声和皮肉相撞的响,在这间熏烟袅袅的屋子里来来回回。
她那处绞得越来越厉害,像有无数小口同时吸他。宁清秋终于没再忍,精关一松,全数射给了她。
滚烫的热液一股股打进去,烫得她小腹都跟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
他仍埋在里面,不肯出来,只一下一下地小幅度顶着,像要把最后一滴也留在最深处。
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从高处慢慢落下来。那九条尾巴不再紧绷,软软地搭在两人身上,偶尔抽动一下。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睫毛扫着他的皮肤,又湿又痒。宁清秋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把她抱得更紧。
房间内,熏烟袅袅。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了床榻上,映照出了妖娆美妇人熟媚迷人的脸蛋。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炙热的柔情,她不由搂住了他的脖颈,眼帘下盈盈秋波荡漾着,既是蕴含着魅惑,又交织着柔情蜜意。
“小清秋你说以后我们三人之间的辈分该怎么算?”
三个人,自是值得她和宁清秋以及宁汐。
“各论各的!”
宁清秋面含笑意,缓缓将她抱起,彼此间四目相对。
随着九条雪白狐尾交织间,荡起了沁人心脾的馨香。
三千青丝随风轻漾,两只粉嫩的耳朵不时颤动一下。
那不经意间散发的幻惑香艳,勾得人喉咙发痒。
夙莘伏在宁清秋的怀里,柔唇轻轻贴着他的耳侧,淡淡的热气呼出:“你的意思是,你继续称我为‘莘姨’。”
“我与师姐依旧是如以往一般?”
“是这样!”
宁清秋点了点头,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即便隔着金缕帝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熟润腴美。
“我总觉得有些愧对师姐。”
夙莘脸颊晕染着酡红,妖媚的脸颊随着纤柔的雪颈而仰起而微抬,展露着她那妖娆腴美的曼妙身姿。
明明是托她照顾这个孩子。
结果却让彼此之间的感情变质了。
虽然她很享受这种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情的爱意,但却未想过师姐知晓了会不会接受。
毕竟,在宁汐眼里,洛卿颜才是她内定的儿媳。
宁清秋见一向妩媚妖娆的美妇人露出了这般忧虑的一面,忍不住将她拥紧了一些:“莘姨是怕母亲不同意?”
夙莘轻嗯了一声,下意识地贴近他的胸膛,与他耳鬓厮磨着。
随着浅浅的呼吸间,精致的锁骨微微律动着,饱满的胸脯好似压枝蜜桃,撑得细窄的腰肢略微紧绷。
透过金缕帝裙裙摆,冰蚕肉丝上的吊带紧紧贴合着肌肤,时而紧绷,时而舒缓,令得那妖冶的臀胯曲线如同连绵起伏的山川!
“为何不同意?”宁清秋哑然失笑,旋即忍不住打趣道:“莘姨待我那么好,又是母亲的师妹。”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莘姨成为我的妻子,不是刚刚好吗?”
夙莘神情越发迷离,不由轻啐了一口:“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听到成为他的妻子时,芳心却是甜滋滋,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样。
“不是吗?”宁清秋抚摸着那柔润的玉背,笑着说道:“有莘姨这般体贴娴熟的儿媳,母亲怎会不同意呢?”
“油嘴滑舌!”
夙莘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微微压下了那纷乱的情绪,专注与眼前的亲昵。
洁白的狐尾时舒时缓,膝盖贴着柔软的床单,两只丝足一只还穿着金缕凤纹高跟,但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足踝。
足弓紧绷之际,丝袜紧紧着着足心,隐约可见那白里透红的肌肤纹路。
注视着眼前的男子,她那迷蒙的眸光却有些恍惚。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不禁问道:“怎地这样看着我?”
“只是觉得小清秋是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曾经那瘦弱的孩童,而是足以为莘姨遮风挡雨的男人。”
夙莘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双手再一次用力地勾紧了他的后颈,似不愿意放开。
这十多年来,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看着他慢慢长大。
那种养成的感觉很微妙,也很让人着迷。
尤其是见到宁清秋不断蜕变,不断成长,并且随着她期待的方向变得越发优秀时,那种满足感便会越发清晰。
直到这一刻,彼此身心交融。
夙莘才发现一路走来,自己好像是在养成自己未来的男人。
“所以莘姨以后不要再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我可以为你分担。”
宁清秋贴着那高挺的琼鼻,嘴唇贴着她的唇瓣,柔声说道。
无论是衍天古教的灭教之仇,还是因为梦樱神树而引起的痛苦绝望,莘姨从来都是独自承担着。
“以后不会了。”
“因为小清秋已经成了我的依靠,也成了我的男人。”
夙莘心生悸动,撩人的目光牵连成丝,似在望着他,又似陷入了迷离
近距离地凝视着那张令人心颤的美艳脸颊,红唇轻启之际,混杂着美妇香甜的气息,不断侵入宁清秋的心田,让他逐渐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