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了我教诸多修士的性命,操纵师妹袭杀师尊,现在又要杀我儿!”
“你不该存于世间!”
善面的力量被宁汐主导,雪白的符文大盛,如同璀璨的星辰,不断吞噬着那漆黑如墨的符文。
“人性本恶!”
“若他们不贪婪,又怎会沉沦于梦境中?”
恶面梦樱神树讥讽,漆黑的光华如同深渊巨口,将天地万物尽数吞没。
善恶两面在这一刻发生了碰撞。
眼前的衍天古教崩塌,虚空中乌云涌动,雷霆咆哮,映照的天地一片苍茫混沌。
漫天樱花如雪纷纷飘落,将这方天地分为了黑白二色。
耸入云端的梦樱神树剧烈颤动,无数树枝开始互相杀伐,交缠在一起。
虚空寸寸崩碎,空间风暴接连天地,席卷一切。
“人有善的一面,亦有恶的一面。”
“若没有你的诱导蛊惑,将恶的一面无限放大,他们如何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宁汐不为所动,红唇轻启之际,悦耳的声音如同清泉,洗涤着天地间笼罩的恶念。
她的身影到树身中若隐若现,面容圣洁而温婉,但双眸却是布满了冷意,素白长裙随着两股力量的交锋而飘动。
若非是恶面梦樱神树,衍天古教的两脉即便有矛盾,却也不会走到至死不休的结局。
若非是恶面梦樱神树,师妹不会在这百年间,陷入无尽的痛苦深渊中。
而这一切,归根到底,都是恶面为了一己私欲,欲重新蜕变成乱古时期的梦樱神树,逆天而成仙。
“多说无益!”
“梦境由我而构成,你如何能在里面镇压我?”
恶面梦樱神树冷笑连连,那张完美无暇,但却充满违和感的面容,透着着难言的狰狞。
“若我们破开梦境呢?”
忽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传出。
只见一旁的妖娆美妇眉心处妖纹交织,身后九条洁白如雪的狐尾横贯天地,直接洞穿了虚无,生生撕开了一角天地。
合道境的力量展露无遗,道韵如潮水般汹涌,淹没苍穹。
而在虚空之巅,一尊九尾天狐显化,仰天而啸!
天狐啸月!
随着一声长啸,梦境出现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
嗡——
几乎同时,宁清秋双手结印,催动《衍天道典》,【补天术】【截天术】齐出,将日月乾坤鼎完全复苏。
小鼎迎风暴涨,日月同升,光芒万丈,骤然压在了地面上。
大地皲裂,虚无浮现,不断蔓延!
他能在梦境中动用半道器,莘姨显化合道境的修为,皆是因为补天术推演破梦之法所凝的谶言。
【九为极数,十为满,遁去其一!】
梦樱神树构建循环梦境,虽然能够逐渐侵蚀梦中人,抹去现实中的记忆,但却并非是无穷无尽。
九为极数,到九次时,梦境的侵蚀之力将会达到鼎盛。
而在第十次,物极必反,便会走向衰弱!
遁去其一,代表着最后一线生机就在梦境衰弱之时。
正是因为如此,宁清秋与夙莘才一次次陷入梦境循环中,差点被梦境吞噬。
直到第十次,借助留在神宫心印内的一缕神魂之力恢复了现实记忆,与宁汐汇合,一起对抗恶面梦樱神树。
以他的实力,即便有着半道器日月乾坤鼎的帮助,再加上莘姨,都不可能是梦樱神树的对手。
只因为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被恶面梦樱神树占尽。
所以,还需将这三者逆转。
第九次梦境的结束,第十次梦境开始,这个特殊的节点,便是属于三人的“天时”。
三人之间紧密相连的情感纽带,是“人和”。
破开梦境,打破梦樱神树的主场优势,便是最后的“地利”。
在宁清秋与夙莘的杀伐神通下,整个梦境布满了裂痕,直接崩碎。
但下一瞬,本以为会回到现实中,却发现梦境并未消失,而是化作了无尽的虚无。
“自你们进入梦境时,便是梦的一部分。”
“我不灭,梦不碎!”
恶面梦樱神树却是讥笑道,无尽的黑暗如潮水般迅速蔓延,要将两人淹没。
“善恶同生,你不甘死在成仙劫下,所以滋生了恶念,不断吞噬他人梦境壮大己身。”
“可你想过没有,这般枉顾天和,肆意杀戮,即便你我再度蜕变成真正的梦樱神树,却还是会死在成仙劫下,回归天地大道。”
但下一秒,雪白的光芒却是冲霄而起。
宁清秋见到一道同样身着花衣的身影掠出,融入了黑暗中。
“你与我本是一体,为何要帮她?”
随着黑白交缠,梦樱神树疯狂颤动,尖锐的声音中聪明了愤怒与不甘。
她的力量疯狂涌动,如墨汁般的涟漪动荡,侵蚀着一切
“正是因为你我同源,才不能让你一错再错。”
善恶两面在此刻互相交融,也在互相抵消,直至完全消散于天地中。
宁汐不知何时化作了一道神魂之体,落在了宁清秋身旁,终是幽幽一叹。
参天樱树在这一刻消散,漫天花瓣纷飞。
夙莘看到了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已然双眸通红。
既有昔日衍天古教被梦樱神树吞噬之人,也有她被梦樱神树操纵时,所杀的诸多同门。
他们(她们)的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神情柔和,并没有任何恨意,似解脱般笑道:“好好活下去!”
此刻,夙瑶落在了她的面前,抬手拂过她的脸颊:“姑母从未怪过你,昔日的痛苦不该由你承担。”
说着,她看向了宁汐与宁清秋,面露温柔之色:“有你们在,衍天古教的传承便不会断绝,我也能够放心去找玄封了!”
当樱花消散时,夙瑶的身影也化作了星光,逐渐消散于夜空中。
“姑母!”
夙莘被泪水模糊了双眸,想抓住她的手,却无法做到。
她自小被送入了衍天古教,是姑母照顾着她长大,教她修行。
夙瑶虽仅是她的姑母,却和母亲差不多,是她最为重要的至亲。
想起昔日衍天古教时的一幕又一幕,她早已泣不成声。
宁汐轻轻抱住了夙莘,并未言语,仅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待一切都烟消云烟时,衍天古教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之地。
而在其中,屹立着一棵樱树。
不像之前那般耸入云端,仅是和普通樱树般大小。
树枝上盛开了樱花,但却见不到花苞。
樱花零落间,宁清秋看着这一棵樱树,眉头皱起:“梦樱神树还活着?”
对于梦樱神树,他着实有些后怕。
因为此树太过诡异!
尤其是想到梦境中发生的事,颇有一种大梦初醒之感。
宁汐眉目含柔,轻声解释道:“梦樱神树的善恶两面已然烟消云散,代表着这一棵树已然没有了灵智,回归了原始状态。”
宁清秋有些担心:“若继续生长蜕变,会不会再衍生出来灵智?”
宁汐缓缓说道:“此前梦樱神树的残枝之所以会生出灵智,是因为乱古时期的她死于成仙劫下,心有不甘,有了执念!”
“这一抹执念随着残枝不断蜕变,最后才化为了善恶树灵。”
“如今树灵已然消散,自然不会再诞生灵智。”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
他还真怕梦樱神树会卷土重来,再滋生恶念,到时候就麻烦了。
这时,一旁的夙莘看向了宁汐,有些奇怪的问道:“师姐,这究竟发生了何事,明明当年你的肉身已然油尽灯枯,神魂更是烟消云散,怎会活下来?”
迎着她的眸光,宁汐笑了笑:“当年我死后,三魂七魄本该消散,但最后却是被善面的梦樱神树救了下来。”
“在神树的磅礴生机滋养下,三魂七魄再度融为神魂,这才逃过了一劫。”
宁清秋顿时恍然:“也就是说,娘这些年来一直以神魂的形式,栖息在梦樱神树之内?”
“难怪我总感觉你在身边看着我!”
夙莘似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闪:“师姐神魂还在,或许可以重塑肉身。”
听到这话,宁清秋也看向了宁汐。
若能重塑肉身,母亲便能成为有血有肉的人,不用以神魂之体的形式存在。
宁汐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肉身可以重塑,但现在我神魂内的死气还未完全化去。”
夙莘思索片刻,提议道。“死气可以借助梦樱神树内蕴含的磅礴生机逐渐化去。”
“如此,师姐只需如以往般寄宿在神树内。”
“至于肉身之事,交给我与小清秋便可。”
宁汐轻轻颔首道:“只能如此了!”
在敲定了相关事宜后,夙莘叹了一口气:“当年师姐告诉我,这一段记忆与恶面梦樱神树,是姑父姑母联手用日月乾坤鼎,借助补天术将其封印。”
“实则,只有姑父一人吧?”
夙瑶当时已然身陨,自然不可能再为她封印。
宁汐神色幽幽道:“师尊临终前交代,不能让你知道此事。”
“其一,是怕你想不开,衍生魔障。”
“其二,也是怕恶面梦樱神树借助这段记忆冲破封印。”
“这些年来,倒是苦了你。”
夙莘握着了她的纤手,摇了摇头:“我不苦,师姐独自承受这一切才苦。”
宁汐柔柔一笑:“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虽然衍天古教已然覆灭,但至少两人还活着,并且将恶面梦樱神树诛杀,也算是给了当年失去的诸多教众一个交代。
宁清秋回想起殷黎两脉的大战中,那两道悄然离开衍天古教的身影,眼帘下荡漾着些许冷意:“衍天古教覆灭虽因梦樱神树而起,但最后还是因为裴如风和林听涛这两人的背叛。”
夙莘眯起了双眸:“他们二人现在或许不是衍天古教之人。”
宁清秋所有所思:“莘姨的意思是,他们本身就出自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
夙莘颔首道,柔媚的声音蕴含着丝丝寒意:“因为梦樱神树的存在,衍天古教发展的太过迅速,想必早已引起了他们的忌惮。”
“东域的修炼资源,诸多秘境灵矿脉,大部分都掌握在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手中。”
“如此,又怎会想再出现一方势力,与他们平分?”
“这一笔账,迟早会与他们清算。”
宁清秋并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莘姨不仅是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还建立了万妖国,再加上两件道器的存在,自然不惧怕这两方势力。
围绕着衍天古教的话题逐渐停下。
宁汐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抬手抚着他的脸颊,美眸内荡漾着温柔之色:“宁儿长大了!”
“当年我离世时,还是个瘦弱的稚童。”
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温度,宁清秋心生暖意,着看了旁边的妖娆美妇一眼:“多亏了莘姨的照顾,我才能够活下来。”
宁汐柔唇微抿:“宁儿会怨恨娘吗?”
宁清秋问道:“为何要恨你?”
宁汐既是自责,又是愧疚:“因为当时诞下你,只是为了延续宗门的传承。”
“之后,更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你遭受那般痛楚。”
宁清秋摇了摇头,抬手覆盖在了脸颊上的柔荑上,笑着说道:“若没有娘的话,又怎会有我?”
“况且你身为衍天古教的圣女,自然有责任将宗门传承延续下去。”
“所以,娘不要觉得亏欠了我,更不必自责……”
宁汐轻嗯了一声,只觉看着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夙莘看了看周围,开口说道:“我们也该离开了!”
宁清秋与宁汐对视了一眼,皆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即借助梦樱神树之力,离开了这处虚无的梦境。
因为宁汐现在还无法离开梦樱神树,所以依旧和之前一样,融入了他的梦境中。
与母亲在梦境中逗留了许久,诉说了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眨眼间便过去了一夜。
当宁清秋从梦中苏醒,睁开双眸时,便对上了莘姨那双勾人的桃花妙目。
两人还是在房间里,躺在床榻上。
迷离的月华透过窗棂照落在脸颊上,宁清秋不由心生感慨:“感觉过了很久,并非仅是一夜。”
在梦境里,每一次循环,便好似进入了一次轮回。
若是没有神宫里的心印相助,恐怕早已被梦境所吞噬。
“就如同轮回了九世!”夙莘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痴痴地注视着他:“每一世,小清秋都为了救我而死。”
宁清秋将那柔荑握在了手中,感受着彼此指肚相依的温度:“我说过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将莘姨唤醒的。”
“这是我对莘姨许下的承诺,以后便不用再担心嗜睡症的问题了。”
“我越来越无法离开小清秋了!”
夙莘想到梦境中发生的一切,美眸内满是柔情。
的确,姑母姑父已经不在了。
但她还有宁清秋,也有师姐!
宁清秋笑着说道:“那莘姨就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嗯!”
夙莘嗅着那温润的气息,轻轻依偎在了他的怀里,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情。
不知不觉间,她便有了困意,逐渐阖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双手环住那纤柔腰肢,拥着莘姨,宁清秋心生宁静,也闭上了双眸。
在经历了九次梦境循环的大起大落后,两人都很累。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神!
……
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了房间内。
床榻上,宁清秋睁开了双眸,被褥内仍余有沁人的幽香,却未发现莘姨的身影。
“也该突破神意境了!”
感受着灵府内汹涌澎湃的灵力,他盘腿而坐,当即催动《道一经》。
剑佛道三种修为萦绕,三色光华荡漾。
梦境的九次循环后,心境便达到了神意境。
如此自然也该到了破境之时!
在《道一经》的牵引下,灵力化作了滚滚潮流,直接破入了魂游境九重天,其后威势不减,狠狠撞向了神意境的壁障。
轰隆——
如雷霆轰鸣之音在体内响起,壁障如同纸糊的一般,当场破碎。
神意境到了!
整个天地之间一切事物变得无比清晰,尤其是空间内流动的气机。
神意境这一层次,便需要感悟空间之力,只有达到了天人合一之境,方能点燃内外两颗命星,成就天命境。
当宁清秋从内视状态退出时,耳边传来了一道酥柔悦耳的嗓音:“小清秋突破神意境了吗?”
“得益于梦樱神树的梦境,刚好水到渠成。”
宁清秋笑着看向了一旁熟媚妖娆的美妇人。
今日的莘姨明显是刻意打扮过。
黛眉弯弯,眼波流转,柔唇染蔻,将本就绝美无暇的玉容点缀的更加妩媚勾人。
娇躯上裹着金缕帝裙,裙身上以绣制的三足金乌栩栩如生,点缀着金丝的衣襟撑起了饱满的胸脯,如同压枝蜜桃,散发着摄心勾魂的熟韵幻惑。
丰盈的美臀坐在了床榻上,自裙裾下露出了一截裹着冰蚕肉丝的圆润小腿,以及高贵华美的金丝凤纹高跟。
(夙莘配图)
宁清秋收回了眸光,轻声问道:“莘姨怎地换成了这般打扮?”
“因为小清秋突破了神意境,所以想给你一个惊喜。”
夙莘优雅的将两条玉腿上下交叠在一起,裙摆被勾起,可以见到薄如蝉翼的冰蚕肉丝紧紧包裹住了腴美的玉腿,将腿部的曲线束缚的紧致性感,没有一丝皱褶。
朦胧的薄丝美感体现出熟润风情,透过细腻纹路映出的凝脂肌肤沁润泽诱人的肉色,其性感妩妖冶的风情令人炫目,勾着一颗心儿都有些发颤。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惊喜?”
“此前,我曾和说过,以小清秋的修为,还无法承受九尾天狐的元阴灵韵。”
“但现在你已破入了神意境,再加上《明欲经》金佛心固的境界,便不会陷入天狐魅惑中。”
夙莘脸颊凑前,眼帘下满是柔情。
彼此面容近在咫尺,宁清秋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香甜的气息打在脸上,却是傻傻的问道:“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难道小清秋不想占有莘姨吗?”
“不想将那统领万妖国的万妖国主,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夙莘媚眼如丝,娇艳红唇轻启,吐露着如兰幽香。
话音间,九条雪白的狐尾如孔雀开屏般盛开,肆意地展露着倾世妖姬那足以颠倒众生的魅惑。
那柔媚入骨的嗓音传来,令得本是平静的心湖瞬间掀起了滔天波澜。
宁清秋只觉一股恐怖绝伦的欲念席卷而来,化作了燎原之火,燃尽了所有的理智。
他再也无法压制内心中的情感,将那极度丰腴妖娆的娇躯紧紧搂在了怀里,重重地吻住了娇艳欲滴的唇瓣,追逐着那幽香熟媚。
感受着眼前男人的贪恋与痴迷,怀中的美妇人狭长的睫毛颤动着,媚眼含雾,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显然已经情难自禁。
唇齿相依间,似一朵熟媚娇艳的花儿在心田里绽放,令得宁清秋心中的欲念越发浓郁。
而随着红唇微张,他直接将细软的丁香捕获。
夙莘柔荑紧紧抓着他的后背,葱白指尖在衣裳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指痕,双颊染上了片片红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絮乱,微弱但却柔媚的轻呓从唇角溢出,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
脑海中浮现起梦境中的九次循环,想到自己因为被梦樱神树侵蚀了神智,拿剑贯穿了宁清秋胸膛,他却没有半分怨恨的场景,不由芳心颤动。
只有爱意深入到骨子里,才会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这一吻,很是缠绵。
即便似窒息感传来了几次,也没有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夙莘迷离的美眸倒映出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身上的金缕帝裙如流云垂落,半裹着娇躯,展露出了旖旎的光景。
肌肤滢润似雪,恍若美玉般流转着无暇的光泽,令得整个房间都明艳了几分。
纤柔的雪颈下,锁骨精致似可盛酒。
视线往下移,弧线陡然起伏,薄透的紫纱抹胸被撑得鼓胀欲裂,两侧溢出的白皙,彰显着那一份千娇百媚。
见宁清秋双眸火热,却愣在了原地,夙莘似嗔非嗔地注视着他,风情万种道:“小清秋还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