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李胜醒来时,床上二女玉体横陈,美腿玉臂美不胜收。
昨晚又是极尽畅爽的一晚,李胜甚至大发慈悲把之前用在阮星冉身上的伎俩在张爱莲身上复刻,把美艳熟女肏出了连续不断的高潮,然后才相拥沉沉睡去。
只可惜,不知为什么,李胜发现自己在阮星冉体内内射已经无法得到经验值了,在张爱莲身上内射的经验值也越来越少。
李胜分析原因,大概是因为“强奸犯”这个职业的核心,在于“强”和“奸”。
后者好理解,就是内射。
而前者,应该是需要在对方拒绝或者反抗。
只有满足这两个条件,才能获得完整的经验值,而一旦对方已经不敢反抗或者已经被强奸到麻木,获得的经验值就会越来越少。
甚至到了像阮星冉这样,内心深处已经不抗拒他的奸淫甚至隐隐期待……以至于李胜现在完全无法在她身上获得经验值了。
“看来,必须得找不同的女人才行啊。”
今天是和诈骗犯她们约好线下见面的日子,反正也要出门,索性就去找新的玩具吧……李胜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才把这女人调教得有模有样,真是可惜了。
把二女喊醒,而后无需多言,阮星冉就自发过来含住男人的下体舔舐起来,一旁的张爱莲正要过来,却被李胜止住:“莲奴,你去把你自己的衣服穿上。”
张爱莲一愣,然后按捺着激动,去外面穿上了衣服。
不一会儿,穿好衣服的张爱莲重新走回来。依旧是那套天蓝色西装以及黑色套裙,脚上则还是那双艳丽的红色高跟鞋。
重新穿回衣服的张爱莲似乎隐隐又找回了自己老板的气场,但随着男人瞥了她一眼,前者立马脖子一缩,昂着的头也低了下来。
“出门可得吃饱,来吧,送你一顿早餐。”
张爱莲自然知道所谓的“早餐”是什么,但只得跪伏到男人脚下,含住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
不得不说,虽然是同一个女人,但穿着不同衣服的时候给人的体验也是不同的。
比如张爱莲,不穿衣服的时候是一种感觉,穿着情趣内衣是一种感觉,现在穿上她自己的这套衣服便又是另一种感觉。
看着衣冠整齐的美艳女老板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李胜感觉到了十分的愉悦,在对方勤勤恳恳二十来分钟之后便精关一松,将白灼的液体狠狠灌进了她的嘴里。
经过两天的调教,张爱莲早已知道男人的癖好,因此即使被射了满嘴却不敢露出一滴,反而竭力将那些粘稠恶心的液体吞咽进肚子里,随后张开嘴巴让男人检阅。
“嗯,不错。上面吃饱了,接下来是下面。”
刚射过一次的肉棒丝毫不见疲软,反而一如既往得挺立。张爱莲被按在了床上,但却不敢反抗反而顺从得分开了双腿。
而后,随着男人的身体压下,玉足上挂着的红色高跟鞋随着冲刺的节奏开始一下一下地摇晃起来。
一小时后……
张爱莲踉跄着脚步来到楼下,坐上了自己停在路边的奔驰汽车。
前车窗上被贴了两张罚单,但是张爱莲看也没看一眼,在坐上车之后,用纸巾疯狂擦拭自己的下体,却止不住那不断流出的白色液体。
独特的腥臊味在车里蔓延开来,张爱莲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起来。
……
已经决定了今天离开阮星冉家,但离开之前李胜自然得最后好好爽一把。
他现在的等级到达了五级,身体素质几乎达到非人的地步,射精一两次已经无法让肉棒疲软下来,就算连续射了好几次,只需要休息几分钟就立刻又生龙活虎。
李胜从早上起床开始,一直肏到正中午日上三竿。
阮星冉被肏得高潮迭起,爽到几乎昏迷过去,瘫软在床上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也鼓鼓囊囊,里面灌满了精液。
李胜看着女人的样子笑了笑,拿手机最后拍了一张照片纪念,然后径直去浴室洗了个澡之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阮星冉家。
打了个的士来到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高档酒店的包间。李胜到了之后才发现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
正如之前在那个神秘空间的印象一样,现实中的黑客也是个平平无奇的胖子,只不过多了一副黑框眼镜。
抢劫犯是个肌肉虬结的壮汉,身高接近一米九,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李胜的目光迅速掠过,看向后面二人时眼睛一亮。
杀手是个看上去二十出头高中生模样、身材娇小的短发少女,目测各自不高,但是身材却十分匀称,精致的五官组成俊俏的小脸,只不过脸上淡漠得没有一丝情感,冷冷得像是一座冰山。
但这反而让李胜心头火热,想要用自己的灼热狠狠地征服这名冷漠萝莉,将这座冰山撕碎、融化!
似乎是察觉到了李胜目光中的意味,短发少女的眼睛眯起,目光冷冷扫过男人身体要害部位。
李胜咧嘴一笑,浑不在意,看向最后一人。
杀手的旁边,坐着另一名千娇百媚的长发御姐,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诈骗犯了。
这长发御姐穿着黑色小背心,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不说,紧身的背心还把其曼妙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看得人心痒难耐。
而和杀手不同的是,在察觉到李胜的注视之后,长发御姐不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的目光。
“你就是‘强奸犯’吧,请坐。这下人终于都到齐了。”
长发御姐微微一笑,自然而然地接过场中的主动权,“大家先各自自我介绍一下吧,毕竟都是队友……我先开始,我叫江夕曼,职业是诈骗犯。我目前的等级是四级,技能的话……主要是围绕‘诈骗’这个概念的相关能力。”
按照顺时针的顺序,一边的冰山萝莉淡声道:“刘梦,杀手,三级。技能,杀人。”
众人已经习惯了冰山萝莉的冷淡和少言寡语,因此也并不意外。
但是她的等级竟然只有三级,显然是因为杀手的升级方式比较困难,无法随意刷级的缘故。
紧接着的壮汉哈哈一笑道:“我叫王猛,职业是抢劫犯,现在也是三级。技能嘛,基本就是打架相关的,哦对了,我还能召唤灵宠作我的眼线……”
抢劫犯王猛说着,就看到一只巴掌大小的黑色老鼠从他的衣领里钻了出来,人性化地对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又一下子钻了回去。
王猛旁边的胖子挪了挪屁股,然后道:“我叫孙博阳,职业是骇客,现在登记是三级。技能有‘记忆迷宫’‘编程艺术’‘捉虫之眼’……技能效果是强化记忆力,快速掌握编程语言以及发现系统漏洞……”
孙博阳是唯一一个老老实实说出自己技能内容的人,以至于在场其他人都看了他一眼。
虽然在场五人是队友,但大家毕竟之前素不相识,因此都还保留着警惕和戒备,像孙博阳这样“诚实”的家伙倒是少见。
李胜在深深看了他一眼之后,开口道:“我叫李胜,职业嘛,强奸犯。目前等级是五级……”
“五级!?”
李胜没说完,孙博阳已经忍不住叫出声来:“强……李哥,你升级这么快的吗?这才几天就已经五级了?”
李胜耸耸肩,没说话。
而明白过来的孙博阳已经是满脸羡慕。
他自然知道李胜获取经验值的方式是什么,而后者升级这么快,显然是这些天都在努力“练级”的结果。
看胖子那毫不掩饰的艳羡表情,恨不得现场和李胜互换职业。
因为被孙博阳打断,李胜索性没有继续介绍自己的技能。
看他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长发御姐江夕曼接过话头:“好了,既然大家都介绍完了,那就进入正题吧。大家现在虽然都对各自的情况有了了解,但对方的情况还是两眼一抹黑。虽然现在有了疑似‘神枪手’的人的线索,但我认为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以提升等级为第一要务,尽量获取更多的情报再进行下一步的考量。”
抢劫犯王猛这时却不满道:“又是升级升级,你说的倒是容易!你们几个想升级的话,骗骗人、敲敲键盘还有操几个女人就行了,我想升级可是满城地跑,就这还找不到几个目标。现在个个都不带现金出门,我就算抢也抢不到几个钱!老子现在已经被条子那边挂上号了,想干事儿是越来越难了!”
江夕曼微笑着道:“王哥你别急,我知道你的情况,升级的确是有些困难。但是我们会想办法帮你的,比如我和骇客那边如果发现了合适的目标,都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被江夕曼这样漂亮的女人安抚了一通,王猛的火气也消了一些,喝了一口闷茶坐着不说话了。
“现在我们虽然有些特异的能力,但是在国家暴力机关面前依旧什么都不是,因此一定不要冲动,不要暴露自己。”江夕曼顺势说出了她接下来的计划:“现在这个社会,干什么都需要钱。所以我决定成立一家公司,把之前赚到的初始资金投入进入,以我的能力加上诸位的特殊能力,我有信心在短时间内把公司发展壮大,到时候我们手上有了足够的钱,想做什么事还不是轻而易举?”
江夕曼的计划对大家都有好处,因此也没人提出反对。
于是这事儿就这样定下了。
由于是初次见面,所有人都还不是很熟悉,哪怕有江夕曼维持着局面,饭后几人还是各自散去。
李胜原本也打算离开,却被孙博阳偷偷叫住:“李哥,李哥。”
“怎么,你有事?”
孙博阳的胖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嘿嘿,李哥。我看咱们五个人里面,那个王猛全是肌肉没什么脑子,那个杀手又不爱搭理人,看了一圈还是你最亲切,所以和你亲近亲近。”
李胜玩味地看着他:“哦?我看诈骗犯也不错,做事挺有条理的,而且长得也不错,你怎么不和她亲近?”
孙博阳面露尴尬:“嗨……那毕竟是个女人嘛,我再怎么说也不能跟着一个女人做事吧?而且,回头这什么游戏万一结束了,咱们不是还得继续活着吗?李哥,你看,我虽然不能打,但是在网络上我还是能发挥很大作用的,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办的事儿就直接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李胜没想到,这胖子找自己竟然是想要投诚,而且考虑得还挺长远。
拍了拍他的肩膀,李胜也露出一个笑容:“你小子倒是上道,还有什么想说的,别藏着掖着了?”
“嘿嘿,还是李哥你懂我,那什么,你的职业不是那什么犯么?对付女人肯定很在行吧……要是回头你有玩腻了的,给小弟也流口汤喝……”
“哈哈,我还说什么了,就这事儿啊。小问题,刚好我这有个调教的差不多的,叫过来给你耍耍?二十九岁的轻熟女,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
“有有有!当然有了!”孙博阳眼睛一亮。
李胜也不墨迹,拿出手机直接拨起微信电话:“喂,莲奴。把你家地址发给我,现在!”
挂断了电话,李胜看着孙博阳道:“这个骚货是设计公司老总,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住。你直接去她家里就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如果她不听话的话你再告诉我。”
“得了,谢谢李哥,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嘿……”
胖子满脸兴奋,而李胜则是挥了挥手,把刚收到的地址转给了他之后转身离去。
……
张爱莲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猥琐胖子在自家门口踱步。
“你是?”
孙博阳看到张爱莲,镜片下的小眼睛顿时一亮,将后者从头打量到脚:“啧啧,李哥真是够意思,这样的好货说给就给……那什么,莲奴是吧,你的主人把你转交给我了,快点开门!”
听到“莲奴”二字,孙爱莲如晴天霹雳一般呆立在原地。
她在公司忙碌了一天,就是想要用其他的事情麻痹自己以短暂忘却那段凄惨的经历,但没想到还没过一天那个恶魔就又打电话上门。
张爱莲无法拒绝,只能在来的路上做好了心理建设,却没想到那个恶魔却毫不在意地把她“赐”给了其他的男人。
看着眼前这个身材肥胖,表情猥琐的胖子,张爱莲打心底里厌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孙博阳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嘿嘿,看来你是不听话了,那我打电话和李哥说一声。”
看着孙博阳作势要拨通手机,张爱莲这才回想起那被非人折磨的恐怖,连忙张口:“等……等等,别,我开门就是。”
美艳熟女越过孙博阳,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而后者早已急不可耐地将她推进了房间,从后面抱住了女人,臭烘烘的嘴巴在女人脖颈间胡乱亲吻。
“宝贝儿,你用的什么香水?身上可真香啊!”
张爱莲想要推开他,确又不敢,只能无力地挣扎着。而胖子却越来越过分,一双肥手已经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握住了她的一双奶子肆意揉捏。
“靠,真软啊!”
胖子在张爱莲身上大肆猥亵了一通之后,猴急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快,快帮我舔一舔。”
胖子的规模和李胜相比自然是有着天差之别,熟女嫌弃地看了一眼,别过头去。
孙博阳狞笑一声,掏出手机:“你个骚货,给李哥舔鸡巴的时候舔得那么欢,让你给我舔一下就不情不愿是吧,再不听话,你这些图片我可就全部要发到网上去了。”
张爱莲看着屏幕里自己淫荡羞耻的模样,面色一变,而后在胖子的狞笑声中,默默低下了头。
……
李胜漫无目的地徘徊在大街上时,接到了胖子的电话。
“喂?”
“哥!李哥!你给的这个女人太棒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你指东我绝不往西!有事儿你直接招呼!”
听筒中,除了孙博阳亢奋猥琐的声音之外,还有咕啾咕啾的古怪声响传来,不用想也知道电话的那头现在正发生着什么。
“你玩得开心就好……我这儿还真有事儿让你帮我看看。”
“哥,你吩咐!”
“我现在在市中心广场附近,你帮我找找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独居的目标?”
“小问题,哥你稍等,电话不用挂,我这就帮你搞掂……骚货,你家电脑在哪儿?嗯,到桌子下面继续给我舔……”
话筒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伴随着胖子的自语:“嗯……先用公安部的户籍登记地址筛选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适龄女性,再上拉民政局的数据过来核对一下,去掉所有已婚的……然后再根据行政部门的水电数据,智能分析出独居的……搞掂!李哥,齐活儿了。我这边拉了表给你,你接受一下。我还帮你做了一个初步的AI识别,那些身份证上登记照片歪瓜裂枣的都帮你去掉了,剩下的这些大概率都是22至30岁单身独居的女性。”
“靠谱!”
李胜挂了电话,点开孙博阳发来的文档。
里面是一个长长的表格,每一行都记载了年龄、籍贯、住址,某些还会备注一些手机号或者社交账号之类的,并且每条数据都搭配了一张半身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每个公民在申领身份证时拍摄的照片,因此基本都是素颜的怼脸照,更能看出每个人的颜值。
有些人可能因为不上相导致照片比不上真人,但但凡是没有PS的照片能看出姿色不错的,那么真人肯定也不会差。
李胜很满意的胖子的处理方式,在旁边7-11买了包烟和水,然后就在门口的桌子前坐着翻阅。
方圆一公里、独居、未婚、颜值出众、年轻女性……虽然李胜现在在市中心繁华地段,但是这些条件叠加之后的结果就所剩无几了。
因此,胖子给的名单里面一共就只有十几个人,李胜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个叫林瑾的。
无它,这个身份证上登记年龄为26岁的女人的照片即使不施粉黛依旧妩媚多娇,在整个列表也是出类拔萃的一个。
李胜来到了这个叫某某院的小区,小区的档次不低,保安也很尽责,没有门禁卡根本很难直接混进去。
不过这难不倒李胜,他在小区外面溜达了几圈,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提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
对着这中年妇女一个犯罪预备,直接在她身上施加一层临时强暴之印后,李胜见左右无人,便直接激活“如影随形”附在了这女人身上。
女人对这一切自然浑然不觉,提着菜篮子施施然进入了小区,而李胜在离开了门卫处的视线之后也立刻与其分道扬镳,而后循着胖子找到的门牌号来到了某个房间前。
咚咚咚。
李胜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谁啊?”
“快递。”
“都这么晚了还有快递……”
因为小区的治安一向极好,因此里面的女人并未多疑,直接打开了门。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也是她坠入绝望深渊的开始。
李胜低头看着门扉里的这个女人,二十六岁的年纪,恰如晨露中初绽的罂粟,艳丽却带着一种极易消散的脆弱。
柔顺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际,泛着丝缎般昂贵的光泽,与她身上那件真丝吊带睡袍流淌的柔和垂坠感相得益彰。
她的身姿无疑是造物主的恩赐,玲珑有致,在柔滑贴肤的布料下曲线毕露,将‘妩媚’二字诠释到极致——那并非刻意卖弄的风尘,而是一种骨子里流露的、慵懒的柔软,举手投足间,像羽毛轻轻搔过观者的心弦。
确定了目标的“成色”没问题,李胜直接一个犯罪预备把临时强暴之印施加在她身上,然后凭着强壮的身体直接挤进了房间里。
“哎……你干什么?你出去!我要叫保安了……啊!”
男人的大手捏住了林瑾的肩头,轻而易举将她转了个圈,然后将她两只手反剪在背后,压在了入户花园的鞋柜上。
“救……”
女人的呼救声刚喊出半句,就已经被身后男人死死捂住了嘴巴,剩下的声音全部被闷在了喉咙里。
李胜将下巴搁在女人的肩头,轻嗅女人的体香。
对方大概是刚刚洗过澡,头发微湿,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香气。
就像是餐桌上的食物散发诱人香气一般,面前的女人对李胜来说无疑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让他食指大动。
他一只手捏着女人两只纤细手腕,一只手捂住女人的嘴巴,轻而易举将女人压进了卧室,把她按在了宽敞的大床上。
林瑾现在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遭遇什么,但是在男人的控制下根本没有挣扎反抗的余地,轻而易举便被扯掉了下身的长裤和内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光溜挺翘的臀部。
“啪!”
李胜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看那白皙臀肉果冻似得震颤,咧嘴一笑,脱掉自己的裤子将滚烫的肉棒抵在女人的股间。
而这时,女人的挣扎却反而停了下来,只是发出呜呜声,急切表达想要说话的意图。
李胜好奇这女人想玩什么把戏,因此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就听林瑾急切说道:“大哥,床头柜抽屉里有避孕套,你至少……至少先戴套可以吗?”
“草,你这婊子,老子干屄从来不戴套!”
李胜有些好奇身下女人与众不同的反应,但现在他憋得难受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伸手在女人屁股上一掰,露出其下那处粉嫩,而后直接将火热的肉棒抵在上面,沉身一压!
“哦!”
感觉到自己进入到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地方,李胜舒服地长叹一身,继续压着林瑾的双手,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而林瑾则只是在最开始被进入时挣扎了几下,而后就仿佛认命般趴在床上任由身后的陌生男人凌辱。
从强暴之印的感应中,李胜能感觉到林瑾内心的无奈和抗拒,但由于强暴之印只有一层,所以更多的情绪看不真切。
不过反正对方如此“配合”,李胜也懒得深究,索性把林瑾翻过了身来,将她身上的衣服彻底扒了个干净,然后一边把玩她的玉乳一遍继续快乐地摩擦。
在这个正面的姿势下,更方便了李胜欣赏美人儿的容貌,观赏对方在被自己抽插时的表情和身体反应。
靠近端详,美人儿那精致五官的构成处处透着矛盾的引力。
皮肤白皙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吹弹可破,显然是长期精心养护的结果。
饱满的唇瓣天然带着嫣红的、近乎诱人的弧度,嘴角似笑非笑,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撩拨人心。
林瑾虽然没有反抗,但面对这样火热的注视还是微微撇过了头,闭着眼睛装作淡然的样子。
但在巨大肉棒的不断摩擦中,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略微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
李胜一边享受着新鲜美穴的快感,一边将美人儿的身体摆弄成各种姿势。
一会儿把她双腿揽起抚摸那修长美腿,一会儿又把林瑾整个抱在怀里揉捏她的雪白鸽乳……女人就像是玩具一样被李胜任意玩弄,也不知过了多久,林瑾发现这个欺辱自己的男人体力好像无穷无尽似得,那根火热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抽插丝毫不见疲软,忍不住道:“你怎么这么久?”
“怎么,你这骚货想挨射了?那我就满足你!”
李胜嘿嘿一笑,按住了林瑾的细腰,找准发力点的同时固定住她的身子,然后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猛的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慢点啊啊啊啊啊……”
李胜一发力,林瑾立刻就惊呼起来,在那排山倒海的摩擦当中显然承受不住:“不不不不……慢点慢点……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李胜却根本不管她的哀求,自顾自保持着节奏,尽情感受肉棒敏感地带与湿软腔肉的摩擦快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李胜终于感受到射意时,将肉棒深深抵入女人身体深处,痛痛快快射了出来。
“啊!”被火热的精液一激,女人浑身都打了个颤。
李胜有些好奇这女人的与众不同,把肉棒一抽直接靠在床头,把女人整个揽在怀里随意抚摸她的身体,等待女人回神。
女人的小手柔软,涂着昂贵甲油、纤巧如艺术品。
双腿白皙修长,即使凑近了看也看不到毛孔和瘢痕,完美得如同天赐造物,脚踝纤细优美,脚趾圆润可爱,带着一种毫不设防的无辜感。
李胜十分欢喜这具新的玩具,几乎爱不释手地在女人的身上抚摸,尽情感受女人娇媚的年轻身体。
良久,林瑾恢复过来,推开男人的大手坐起身来,用被单遮住身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
“哦,那又怎么样,你要报警吗?”
林瑾瞪了男人一眼,然后狠狠道:“当然!你如果再不走的话,我现在就要报警了!”
“那我就不走,你报警试试?”
李胜已经看出来这女人似乎并没有报警的意思,同时也好奇起来,为什么对方被强奸都不愿意报警,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故事?
而面对李胜的无赖行径,女人显然也是无语:“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
李胜嘿嘿一笑,指了指身下依旧挺立的肉棒:“林瑾是吧,看你的样子经验应该挺丰富,来吧,我看看你的口活儿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女人柳眉一竖。
“你没有问问题的资格,看来你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
李胜感叹一声,随后激发了林瑾身上的强暴之印。
林瑾身上原本就有一层因“犯罪预备”而被施加的临时强暴之印,再加上刚才的内射,也就是说她身上现在是有两层印记的。
因此随着强暴之印被激发,那极致的痛苦在她大脑里爆发出来,立刻就让她倒在床上喘息起来。
因为只是小施惩戒,李胜只让痛苦激发持续了一秒钟,但这也足以让林瑾意识到什么了。
女人虚弱地抬起头,看着男人的目光已经变化了:“你……”
“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第一次是一秒,第二次是两秒,第三次是四秒……接下来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惩罚的程度以此类推,我很好奇你最多可以撑到第几轮。”
截至到目前,李胜还没见过有人能在强暴之印的激发下能抗住不屈服的,而眼前的林瑾显然也不例外,甚至她明显比之前的阮星冉和张爱莲要聪明许多,在意识到无法反抗且男人有着非人手段之后,林瑾立刻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来到男人身下,樱唇微张,含住了那朵紫黑色的硕大龟头。
林瑾似乎很有经验,小嘴含住龟头的同时还知道用舌头勾动男人的包皮系带等敏感部位,甚至会主动变幻花样,不时用小巧的舌头顺着棒身来回舔舐或者干脆俯下身去挑逗男人的卵蛋。
而最让人血脉喷张的是,林瑾这个女人在舔弄肉棒的时候,还会用妩媚的眼神挑逗注视——这样一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跪伏在身下曲意奉承,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李胜有了感觉,开始按压林瑾的脑袋,而后者也立刻会意,调整了姿势让男人的肉棒能更加深入,同时用舌头垫住牙齿以免剐蹭,到了后面甚至不需要李胜主动,女人自己就每次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甚至还刻意停留片刻,让男人感受到那喉头嫩肉挤压肉棒的快感,直到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才抽身离开。
李胜也没想到自己随意选择的目标竟如此会“来事”,因此在林瑾的刻意奉承之下,痛痛快快地在她嘴里爆发了出来。
林瑾的嘴巴紧紧包裹住男人的肉棒,直至后者的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压出来,这才抬起头来。
在观察了一下男人的表情之后,甚至没等李胜吩咐,林瑾就自动把嘴里的浓精吞咽了下去,然后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李胜没有阻止她,反而更好奇究竟这个女人是什么情况,遭遇入室强奸竟表现得如此逆来顺受,该不会是个专业人士吧?
李胜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给骇客孙博阳,让他帮忙查一下这个林瑾的情况。
而对面的胖子反馈也很积极,没过几分钟就回了消息:李哥,我查了这个女人的银行卡、社保记录等数据,发现这个女人在两年前毕业后只有四个月的工作记录,是在一家知名的金融公司,然后就没有在任何公司参保了。
不过每个月会有一笔钱打到这个女人账户,嘿嘿,我查了汇款账号的户主身份,正是她之前工作过的那家公司的董事长。
所以……
剩下的不用胖子说明李胜就已经明悟了。
这个叫林瑾的女人,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那个什么董事长包养的情妇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不上班还能在这个房价不菲的小区买得起房,也解释了为什么她的“技术”这么纯熟。
不得不说,孙博阳这个胖子有时候还挺好用的。现在毕竟是信息化时代,骇客这个职业发挥的空间很大啊……
李胜想到这里,顺口问了问:怎么样,给你的那个女人还听话吧。
对面的胖子立刻就回复道:听话听话!
嘿嘿,这个骚货一开始还不情不愿的,我给她看了看李哥你发给我的照片,再威胁一下说要给你打电话,这婊子一下子就软了,让干嘛就干嘛。
隔着文字,李胜仿佛也能看到胖子那张猥琐的笑脸。紧接着对话框还发来了一张图片。
点开一看,赫然是张爱莲被扒光了衣服仍在床上露出下阴的模样,美艳熟女白皙的皮肤上还被恶趣味地用记号笔写满了诸如“肉便器”,“婊子”,“性奴”之类的歪七扭八的大字。
对于胖子的性癖,李胜懒得评价,又随意聊了几句之后,看到林瑾已经洗漱完毕走出浴室便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过来。”
林瑾面色复杂地看了男人一眼,但还是从善如流地走过来坐下。
揽住美人儿的柳腰,抚摸着女人柔软的腰肢,李胜问道:“林瑾是吧,好歹是清北毕业的高材生,那个叫王福康的每个月五万块就把你包养了?”
怀中的女人身体猛地一僵,扭过头来:“你到底是谁?谁让你来的!”
“谁允许你对我大吼大叫了?”
李胜冷笑一声,直接激发强暴之印。
现在印记层数已经达到三层,疼痛程度更上一层楼。
仅是两秒钟之后林瑾身上就沁除了一层细汗,惊惧地看着男人,却是不敢再大声喧哗了。
李胜继续抚摸着她的乳房,被美人儿香汗浸透的玉乳滑腻可人,把玩起来别有一翻趣味。
“你的这些技术,都是被包养的时候练出来的吧?”
哪怕是在被强奸时都没有流泪的林瑾,这时却突然情绪失控似得流下了眼泪:“是!我是下贱!我是虚荣!我为了那几个臭钱出卖身体!我不要脸!你到底想做什么……”
面对女人的情绪失控,李胜面无表情,淡淡道:“我说了,不要对我大吼大叫。”
这一次,是足足四秒钟的痛苦激发。等持续时间结束,林瑾瘫倒在男人怀里剧烈喘息着。
李胜像什么都没有做似得继续把玩着美人儿的玉乳,询问她的情况。
连续经历了三次痛苦折磨,林瑾也终于意识到了男人的非人手段,安安静静讲诉了自己的情况。
正如胖子查到的资料那样,林瑾是国内一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她学得是金融专业,毕业后进入了一家证券公司工作。
然而,出初社会的她哪里知道金融圈最看重的不是学历不是能力,而是资源。
林瑾虽然毕业于名牌大学,但是在工作上却并不顺利,不知是什么原因,总是被安排繁重劳累的活儿,而后拿到的工资也少得可怜。
总而言之,不过是处处社会的懵懂年轻人被社会毒打的写照罢了——这时,王福康出现了。
作为公司董事长,王福康以绝对的成功男人的形象出现,用金钱攻势加上各种甜言蜜语,很快就让林瑾放松了警惕,紧接着就是一步步的沉沦。
听林瑾的诉说,好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大学生因姿色出众而被公司高层围猎的故事而已。
但是,要说在这个过程当中林瑾自己完全没有问题,没有虚荣心或者不劳而获的想法那也不尽然……总而言之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最终林瑾成为了王福康包养的情妇。
据林瑾说,她知道王福康还有其他女人,甚至公司里很多员工以及他的秘书之类的都和他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但是林瑾却因为懂得察言观色以及出众的容貌,在这些“竞争者”里也属于佼佼者,因此王福康不但送给了这套价值不菲的房子,还每个月给她五万元的零花钱。
甚至,之所以林瑾住在这里,是因为王福康自己的家也在这个小区,他有一个妻子以及女儿。
但因为林瑾表现出的“乖巧”和“懂事”,也为了能够随时偷腥,所以王福康就把同一栋楼的这间房也买了下来,方便随时可以“刺激”一下。
李胜一听就来了兴趣:“哦,你的那个雇主的老婆长得怎么样?”
林瑾一愣,小心翼翼看了男人一眼,然后道:“我在电梯遇到过她几次,应该也是属于漂亮的那种……”
“带我去。”
男人的胆大包天属实震惊了林瑾,她原本以为对方是从哪里抓到了自己的把柄又知道自己独居,这才上门强奸自己,现在看来对方完全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是发现漂亮女人就要霸王硬上弓的匪徒!
但林瑾又不敢拒绝男人的命令,只得起身穿好衣服,带着李胜来到楼上一户门扉前。
通过林瑾,李胜已经得知那个王福康近几天在外省出差不会回来,那也就是说对方的家里只有孤儿寡母二人,可以尽情施为……嘿嘿!
敲了敲门,由于天色已晚,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动静:“谁啊?”
紧接着,里面的灯亮了起来,门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显然是对方在猫眼里观察。
李胜走到林瑾身后,直接出发如影随形淡去了身影。后者看到男人鬼魅般消失的一幕,瞪大了眼睛,同时耳边听到了一个声音“让她开门!”
林瑾浑身抖了一下,而后对着猫眼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大声道:“你好,我是楼下的住户,我的手机突然坏了,可以接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大概是看到外面是林瑾独自一人,而且里面的人印象中也记得外面这个好看的女人是同楼的住户,所以放松了警惕打开了门。
一名穿着白色真丝睡衣的美妇出现在门口,雪白的肌肤比那白色的衣服还要耀眼,上下打量了林瑾一下然后笑道:“客厅有座机,要不你直接进来用座机打吧。”
这位已为人母的贵妇身上毫无岁月流逝的刻痕,反倒沉淀出一种珍珠般温润内敛的辉光。
她身形依然窈窕,玲珑曲线在剪裁合身的真丝旗袍下优雅起伏,每一寸线条都诉说着经年的自律与珍爱。
面庞轮廓柔和丰润,不见丝毫松弛,肌肤是精心呵护后的细腻光洁,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健康温润的光泽。
精心描画的柳叶眉微微上挑,平添几分端庄的贵气,那双剪水双瞳却沉静而温柔,如同静谧的深湖,蕴含着一位母亲特有的宽厚与慈悲。
哪怕已入深夜,贵妇鸦羽般浓密的秀发依旧梳成一丝不乱的优雅发髻,露出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线条。
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拂过光洁饱满的额头,反倒添了生动的烟火美人气。
纵然不施脂粉,这份源自优渥生活和充盈内心的从容光华,早已浸润肌肤纹理,让她拥有着无需赘饰、自有分寸的典雅,那是一种被时光与生活温柔以待后,由内而外散发的雍容底气。
看到眼前这诱人的成熟美肉,虚空中的李胜揉了揉自己的鸡巴,在美妇看不见的背后推了林瑾一把。
“那就麻烦了。”林瑾向前一绊,连忙直起身子千恩万谢,走进美妇家里,目光之中却带着捉摸不透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跨入,带给对方的会是怎样的麻烦。但是她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喏,沙发边那里就是,你要喝水吗?”美妇带着林瑾来到客厅,指了指座机的位置。
“不,不用了……谢谢。”
林瑾连忙致谢,拿起听筒却不知道该打给谁,犹豫了一下才按动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美妇微笑了一下,转身似乎准备去厨房,然而刚一扭头就撞进了一个强壮的怀抱里。
“唔……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刚才明明进门的就只有那个年轻女孩,而且自己也关上了门,现在这个身材高大、蛮牛似得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美妇疑惑的同时,也下意识感觉到了危险,扭头就想要逃跑,但是却被男人抓住皓腕轻轻一拉重新拉回了怀里,手指摩挲她的脸颊:“太太,你今年多大了,保养的很好嘛。这皮肤可真嫩啊,和小姑娘也查不了多少。”
“你……流氓!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要报警了!”
“啧啧啧,报警报警,你们这些女人一天天的就知道报警。不过也没关系,挣扎吧,越挣扎我才越有乐趣。”
李胜随手一扯,美妇上身的真丝睡衣就轻而易举被撕烂,露出了下面赤裸的胸怀和乳房。
显然,美妇在自家没有戴胸罩的习惯,这也就方便了李胜,大手直接覆盖上去肆意揉搓起来。
不得不说,生过孩子的女人体态就是不一样,这双喂过奶的奶子又大又软,摸起来起来像是两只柔软的大白面团似得,揉捏起来十分过瘾。
美妇还在奋力挣扎着,呼喊着。
而这时,大概是被这里的动静吵到,一名穿着短袖的小女生从卧室走出,揉着惺忪的睡眼,待看清客厅发生的事情之后,惊呆在了原地:“妈妈,你怎么了……”
“盼儿,快跑!”
女儿的出现让原本已经挣扎到快乏力的美妇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而李胜在看到少女之后,眼睛一亮。
出现的少女身上是一件柔软的纯棉短袖衫,浅浅的薄荷绿色,衬得她裸露在灯光下的手臂和小腿愈发纤细白皙,仿佛带着一层柔和的、半透明的光晕。
领口微微宽松,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锁骨,透着少女特有的、不设防的纯真。
衣料柔软地贴合着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而美好的身体曲线,没有一丝刻意,只有自然流淌的青春。
她的头发睡得有些蓬松凌乱,几缕乌黑的发丝俏皮地翘着,拂过光洁的额头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那双眼睛,是刚被晨光唤醒的湖泊,带着一层薄薄的、朦胧的水汽,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似乎还在努力驱散残留的睡意。
眼神是初生小鹿般的懵懂与清澈,没有一丝杂质。
李胜没想到还有如此惊喜,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小美人儿,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他松开手。重获自由美妇立刻狂奔到女儿面前,甚至顾不得自己未着片缕的上身,张开手把少女护在了身后。
“你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胜已经对这母女俩使用了“犯罪预备”,各自施加了一层强暴之印在她们身上,因此也不怕他们能翻了天去。
“聒噪!”
懒得去理会美妇的护犊情绪,李胜直接激发了强暴之印,于是刚刚还母狮子般的美妇一下子捂着头跌倒在地上,她只感觉右太阳穴深处像被一枚冰冷的、高速旋转的微型钻头狠狠钉入。
疼痛尖锐而具体,每一次“钻动”都让她眼前发黑。
“妈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妈妈!”
少女慌忙在母亲身边跪下,但却只能看着自己的母亲痛苦挣扎而无济于事。
“想让你母亲少受折磨的话,就来我这里。”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脸上露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而少女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之后,抿着嘴唇站起身来走到男人面前:“你……你做了什么?”
李胜打了个响指,地板上挣扎的美妇终于停歇下来,瘫倒着剧烈喘息着。男人将目光重新放在少女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王……王盼儿。”
“好名字,一听就是个小美人。哈哈,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
“好,十六岁好啊!”李胜兴奋不已:“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少女摇摇头,犹豫了一下之后又说道:“你是小偷、还是抢劫犯?”
“不,都不是,我是强奸犯。”李胜咧嘴笑了起来:“不想你妈妈出事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来,过来我怀里。”
少女缩了一下身体,后面地板上的美妇更是声音沙哑地叫了起来:“畜生!你不许碰她……盼儿,你快跑啊!”
“哼,真是看不懂形势。”李胜冷笑一声,一个眼神过去,美妇再次跌倒,脑海中钻头般的刺痛猛然炸开,化作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太阳穴向整个头颅内部疯狂穿刺、蔓延。
美妇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闪烁,仿佛信号不良的屏幕。
一股沉重的、冰冷的压力感从颅顶沉沉压下,像要将她的脑髓挤压进脊椎。
她双手抱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
“那什么,林瑾是吧?过去把那个骚货绑起来,嘴巴也封住,别让她继续说话碍事。”
林瑾自己经受过那种莫名其妙的痛苦,眼看到现在美妇的下场自然不敢忤逆,连忙起身去找了绳子和衣服将沉溺于痛苦中无力反抗的美妇捆了起来。
“妈妈!”
少女看到这一幕想过去帮忙,却被男人直接抓住手腕带回了怀里。
“不想你妈妈继续遭受折磨的话,就乖乖听话!”
少女的身体在瞬间僵直,像被冻住的雏鸟。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映出男人近在咫尺的、带着压迫感的脸。
细长的脖颈绷紧,喉头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下了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叫。
地板上的美妇虽然被衣服封住了嘴巴,但却止不住的发出痛苦地呜咽声。
看到母亲如此痛苦,少女也感同身受地流下了眼泪,她的手指先是下意识地、痉挛般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随即又像失去所有力气般微微松开,无力地垂着,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明白了的话,就抬起头来。”
小巧的下颌被迫微微抬起,脸颊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失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像初冬的雪。
嘴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下唇被细密的贝齿死死咬住,留下深深的齿印,仿佛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脸颊上两条清晰的泪痕是如此显眼。
李胜打了个响指,地板上的美妇终于停止了惨叫。
而后,李胜贪婪地看着怀中少女娇俏的小脸,嗅闻着少女身上的独特的清香,粗糙的鼻尖贴在少女的脸上,感受那充满青春活力的细腻肌肤。
“来,把嘴巴张开。”
少女的手又一次握紧,但最终还是在男人充满压迫感的威胁下,微微张开了粉红的嘴唇。
李胜俯身,少女下意识想要躲避,然而男人粗糙的大手却拖住了她的脊背,退无可退。
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强迫她抬起脸。
她纤细的脖颈被迫后仰,拉出脆弱而僵直的线条,喉间发出短促、破碎的呜咽,像被扼住喉咙的小动物。
少女的眼睛因极度的惊恐而睁到极限,瞳孔里倒映着男人扭曲而迫近的脸,那里面没有一丝光彩,只有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绝望。
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捂住她口鼻的手掌边缘,顺着指缝和脸颊狼狈地滑落,留下冰冷湿亮的痕迹。
然而男人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反而是猛地压下身来,叼住了少女的唇瓣,像是珍馐美味一般慢慢品尝起来。
少女感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带着浓烈烟酒气的湿热狠狠碾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亲吻,只是猎人对猎物的戏弄。
她的嘴唇被挤压得变形、发麻,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僵硬,像一块被钉在墙上的木头,只有无法抑制的、窒息般的颤抖从骨头缝里透出来。
少女的嘴唇香软可口,似乎就连口水都带着丝丝甘甜,让李胜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然而对少女来说,男人每一次的吮吸和啃噬都让她胃部剧烈抽搐,生理性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捂住,只能化作喉咙深处压抑的、濒死的呜咽。
泪水模糊了视线,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唯一清晰的是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和唇上被反复蹂躏的、麻木的痛楚。
她像一件被随意揉捏的、失去灵魂的物件,被钉在墙上,承受着这场充满暴力与屈辱的侵犯。
薄荷绿的短袖布料在挣扎中皱成一团,紧贴着剧烈起伏却无法获得足够氧气的胸膛。
王盼儿几乎不记得时间过了多久,只感觉到嘴唇和身体已经麻木。
男人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但少女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只粗暴的手突然扯住了她薄荷绿短袖的下摆,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腰际的皮肤,激起一阵绝望的寒颤。
布料被蛮力向上掀起,粗糙的触感刮过她紧绷的腹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正如她的母亲一样,为了追求舒适,少女在自己的家中并未穿戴胸罩,因此上身的衣物一被剥离,赤裸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出来——她像被剥开外壳的贝类,暴露在充满恶意的目光和冰冷的空气中,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像冰水一样淹没头顶。
她徒劳地弓起身体,试图用残存的力量护住自己,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
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像被针扎,被目光凌迟,世界在她眼前崩塌成一片黑暗的、令人窒息的漩涡。
“不许动。”
男人的声音冰冷,将她的双手推过头顶,然后轻而易举脱掉了她的上衣,而后拖住少女的腋窝将她从侧坐的姿势改为了面对自己的跨坐,毫无防备的胸部直接对准了男人的面部。
少女显然是继承了其母的优秀天赋,虽然还未发育完全,胸前就已经初具规模。
一双白嫩可爱的玉乳骄傲地挺立着,散发着青春和活力的气息。
其上的一对粉红乳头更是鲜嫩像是夏天刚刚采摘的草莓般诱人。
李胜埋头在少女胸前,贪婪地嗅着少女的体香,含住少女雪白的玉乳,让那颗可爱的小肉球在唇齿间游动碾磨。
王盼儿想要抽身,腰肢却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紧紧锢住,不得逃离分毫。
终于,男人玩够了,松开了手,但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少女眼前一黑,跌入更深的深渊:“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呜!呜呜呜!!呜!!”
地板上双手双脚都被紧缚住的美妇一直在挣扎,但被封住的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看着女儿被那个禽兽抱在怀里肆意凌辱,美妇目眦欲裂。
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更是剧烈地挣扎起来——显然已为人母的她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惨剧。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李胜冷笑一声,起身走到美妇身边,一脚踹在了后者肚子上。
男人现在的力气何其惊人!哪怕没有用全力,这一脚也踹得美妇在地板上滑出数米,撞在墙壁上发出痛苦的悲鸣,身体屈成一团。
“别打妈妈了,我脱就是了……”
少女看到这一幕,连忙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连内裤也一并扔掉,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泪水就没有停过。
“呵呵,还真是母女情深啊。很好,我就喜欢这个调调。”
李胜上下打量着少女,未发育完全的女孩儿身材匀称,细腰长腿,各个部位都已初具规模,虽然还没有成熟女性的那股女人味儿,但这种青涩的感觉却同样教人食指大动。
“这间是你的卧室吧,过来,去床上吧。”
少女不敢反抗,含泪走进了房间。李胜瞥了一眼外面的林瑾:“你在外面看着这个女人,别让她乱跑。”
说完,李胜不待对方的回复就走进了少女的闺房。
不得不说,这户人家的家境还是比较殷实的,少女的卧房面积极大,内部不但独立的更衣室和浴室,房间正中还摆着一张两米的大床。
此时,赤身裸体的少女正坐在床尾,双手放在腿上安静地坐着。但是从她不时轻颤的身体可以看出她现在的心情是何等的紧张恐惧。
“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但你能少点痛苦,你母亲也能少受折磨。”
说着,李胜打了个响指,外面立刻传来美妇的惨叫声——他刻意没有关门,就是为了让外面的声音能够传进来。
少女身体一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而后鼓起了勇气,看着男人:“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不反抗,但是你要保证不要再折磨妈妈了。”
“哦?那当然没问题,只要你好好配合,你母亲自然平安无事。”
李胜没想到少女还有这样的勇气,原本准备提枪上马的他立刻改了主意:“但是,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可就别怪我了。”
把衣服一脱,狰狞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竖立在少女眼前:“来,先帮我舔一舔。”
腥臭味扑面而来,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硕大的东西,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时间忘记了呼吸,直到男人再一次催促这才犹豫着伸出香舌,轻轻触碰到那滚烫的肉棒。
“用力一点,像舔冰激凌一样到处都要舔到!”
少女的口活儿自然是青涩的,但仅仅是看着这样一位青春靓丽可爱的少女侍奉胯下就已经是莫大的享受了。
只是,看着少女在身下的虽然是视觉上的极品享受,却止不住越来越膨胀的欲望想要更进一步。
李胜扶着少女的脑袋让她张大嘴巴,在她的嘴里一点点深入。
相比于李胜现在的规模,少女的嘴无疑有些有些小了,只是进入一个龟头就已经将少女的小嘴塞了个满满当当,更别提之后的抽插了。
但是李胜却发现,自己只需要把肉棒放进少女嘴里,女孩儿的舌头会下意识地在口腔里挣扎弹动。
而绵软的舌头自然推不动巨大的肉棒,只能像按摩一样为他提供快感,也算是别有一翻乐趣。
玩闹了一番之后终于到了重头戏,李胜让王盼儿平躺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露出女孩儿从未示人的神秘花园。
未经人事的少女的阴户是粉嫩的一条隙缝,甚至连大小阴唇都不明显。乌黑细细的阴毛轻巧地覆盖在耻丘之上,像是神秘的黑森林。
李胜将龟头抵在了少女的门扉,王盼儿撇过头,闭上了眼睛。
“嘿嘿,我要来了!”
身体一压,未经润滑便进入,而且还是如此宏伟的巨物。撕裂的痛感让少女惨叫出声,外面的美妇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激动地呜咽起来。
“肏,真紧啊!”
这还是李胜首次在肏屄这件事情上感觉到阻碍,之前无论是阮星冉亦或者是张爱莲,哪怕未经润滑他都能顺利进入,但是在少女身上他却感受到了明显火辣的摩擦感,可想而知少女从未被开启过的门户有多么紧致。
李胜抽出了肉棒,吐了两口唾液涂抹在上面,然后再一次慢慢顶入。
这次有了口水的润滑,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进了少女的门扉内,取而代之的便是前所未有的销魂体验。
李胜几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挤压按摩,那充盈的紧致绵软让他下意识继续深入,很快就发现了前方出现了一层阻碍。
显然,王盼儿还是处女。
李胜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一鼓作气继续向前,伴随着少女更加凄惨的叫声,李胜仿佛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同时肉棒也被推到了最深处,他甚至在少女光洁平坦的小腹上看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赫然是自己鸡巴的形状。
“哈哈,得劲儿!”
李胜哈哈大笑,环住少女的腿弯开始抽插起来。
猩红的血丝附着在肉棒上,随着进出变换着形状。
少女的十指紧紧扣住床单,修长的脖颈昂起,像是被凌辱的白天鹅,泪滴顺着脸颊流下,渗入粉红的床单。
男人的尺寸和体力对于王盼儿这样初被开苞的少女来说无疑是一场酷刑,哪怕少女强行忍受着不想叫出声来,但是那火辣辣的摩擦痛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呜咽。
下身猛烈的冲击让她的身体随之摇摆,胸前的一双鸽乳也有节奏地晃动着,乳尖颤出诱人的曲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少女已经叫喊到声音沙哑,眼泪流干,男人才终于到了兴头,弯下身子开始更猛烈地冲刺,在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猛进之后,下身死死抵住少女的胯间,将自己的遗传信息轰轰烈烈灌入少女的体内。
【职业:强奸犯(等级:6)】
【强硬体魄(被动):……】
【内射(职业本能):……】
【强暴之印:……】
【如影随形:……】
【震慑:……】
【犯罪预备:……】
【(新)永寂窥伺:强奸犯可以无视距离,查看受印者附近的情况。】
不愧是未开苞的处女,一次内射不但让李胜直接升了一级,经验值还溢出了半管之多。
而新得到的技能又是一个依托于强暴之印的技能,只是看起来又没什么战斗力的样子。
李胜感应了一下所有被自己施加强暴之印的受印者。
除了身边的少女之外,最近的就是外面客厅的林瑾和美妇,再远一点就是张爱莲以及阮星冉。
李胜先试着用永寂窥伺感应外面客厅的二女,立刻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多张了一双眼睛似得,大脑接收到了两幅画面:一副是眼前破碎的赤裸少女,一副则是客厅的景象。
李胜发现,新的视角似乎是以受印者的头顶上方几公分处为基点,不受受印者本人的限制可以自由环视,更像是某些3D网游的视角。
李胜现在是使用了林瑾的视角,因此就看到了后者坐在客厅坐立不安的模样,也看到了地板上绝望地注视着卧室方向的美妇。
李胜冷笑一声,跳跃视角来到张爱莲身上,立刻就看到了一坨油腻的肥肉和猥琐的笑容。
这个视角……应该是张爱莲正在胖子胯下服务……李胜懒得看这幅辣眼睛的画面,连忙切换视角到阮星冉身上。
一看之下差点愣住。
只见在熟悉的房间和大床上,不着片缕的女人正闭着眼睛,一只手拿着不停震颤的黑色玩具按在自己下身,双腿死死绞在一起,口中偶尔还发出诱人的呻吟。
看来这女人是被肏得性格都出问题了……狠狠在阮星冉曼妙的裸体上看了几眼,李胜收回了目光。
虽然阮星冉已经被肏得很顺了,但是既然在她身上没法获得经验值,李胜实在没工夫再在她身上耗费精力,顶多也就是以后有机会了再去干她几次罢了。
刚刚升级的李胜浑身精力充沛,又被阮星冉那个骚货发骚的模样一激,肉棒比刚才还硬了三分。
他低头看了看床上的少女,嘿嘿一笑,又一次分开了少女的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