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玩具总是百玩不厌,何况是刚刚被自己开苞的妙龄少女。
李胜连着在王盼儿体内射了三次,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初经人事的少女哪遭得住这般折磨,在第三次的时候直接就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
李胜依旧揽着少女的屁股在她体内射完这才罢休,看着犹自挺立的肉棒,摇了摇头。
随着等级的提升,他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强,精力也愈发地旺盛了。
哪怕是这样连续激烈的射精也没法让他平息下来,不过没关系,外面不是还有其他的玩具么?
李胜赤着身子来到客厅。林瑾连忙紧张地站起身来,而美妇则是死死瞪着李胜,目光中的恨意恨不得把男人焚烧殆尽。
“去把她解开。”
林瑾自然是不敢违抗。余光扫了一眼男人胯下,暗暗咋舌。
她自然是清楚男人之前已经在自己身上射过两次,刚才又是连续不断地征战了两个多小时,而现在竟然还这么生龙活虎,简直就是个怪物!
但是一想到男人展露的那些奇异手段,林瑾又释然了。
美妇一被解开束缚,立刻连滚带爬地跑向卧室,看到被折磨到昏迷的女儿忍不住哭泣起来。
“好了,别哭哭啼啼了,给你十分钟时间把自己收拾干净脱光了来我面前撅起屁股挨肏,不然的话,就让你的女儿继续受着吧。”
里面的哭声停了下来,李胜也不在意,对着林瑾指了指自己下体:“来,先过来帮我口一会儿。”
女人连忙在男人胯间跪下,顾不得那狰狞肉棒上凝固的血丝和粘液,哧溜哧溜地含住吞吐起来。
刚才美妇的惨状林瑾可是全程目睹,而且她自己也经历过那骤然爆发在脑海的痛苦,因此,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
林瑾这个被包养的情妇能做到被赠送房产的地步,侍候男人的功夫自不用说,单论这口活儿就不是寻常人能比得上的。
李胜舒坦地长叹以上,仰面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尽情享受。
而这时,少女闺房里,刚刚拿起女儿手机,按下“110”的美妇突然浑身一颤,大脑中那股莫名的痛苦再次出现,疼痛不再是点或面,它成了汹涌的、带着金属腥味的潮汐,在美妇的颅腔内咆哮冲撞!
每一次心跳都像重锤砸在脑干上,引发剧烈的震荡波。
光线变得刺目如针,声音扭曲成尖锐的噪音,撕裂着她的听觉神经。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块被巨力反复撕扯的破布,随时可能彻底崩裂。
美妇倒在地上蜷缩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思维已无法连贯,只剩下对疼痛最原始的恐惧和逃离的绝望。
这地狱般的痛苦持续了足足十秒钟之后才停下,以至于当美妇终于缓过气来,在看到地上的手机时身体竟下意识地一缩。
她终于意识到,外面的那个恶魔虽然不在房间里,却用诡异的方式监视着自己,以至于想要报警和求救完全是痴心妄想。
“还有五分钟。”外面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
看着遍体鳞伤蜷缩在床上的女儿,美妇一咬牙,撑着疲软的身体走进了浴室。
五分钟后,美妇裹着浴巾走了出来,香肩上还带着几滴未拭去的水珠。
“放过我们吧,我女儿才十七岁……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足够你找很多小姐随便发泄你的欲望……”
“很多钱?呵呵,算了,我懒得和你废话了,我记得我刚才说的是让你脱光了来我面前撅起屁股挨肏,看来你是听不懂我的话了。”
李胜冷笑着,拍了拍胯下林瑾的小脸,后者立刻会意让开。
而这时,美妇上前一步,拦在了男人面前。浴巾顺着双腿滑落,露出其下白嫩赤裸的胴体。
“我记得我说的是……撅着屁股挨肏,我不会再重复第三次了。”
美妇身体一颤,终于在男人面前弯下了腰,像母狗一样跪趴在了地上。
“早这样不就行了,非要让我浪费口水。”
看着终于“听话”的美妇,李胜伸手按在她的手上,划过乌黑的发丝,顺着光洁的裸背一路抚摸,来到女人肥美的臀部,十指张开大力揉捏:“头抬起来,腰身放低、屁股再翘高一点。”
美妇屈辱地抬起头,摆出一个更加淫荡的姿势。
李胜来到美妇身后,肉棒抵在那股间,稍稍瞄准了一下便直接怼了进去,没几下就已经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开始火热起来。
“呵呵,还是人妻好,随便肏两下就开始出水了。话说你这骚货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白……啊白梅,今年三十八岁……啊……”
“三十八?看上去顶多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走出去说你和你女儿是姐妹都不为过,啧啧,看来平时花了不少功夫保养吧。”
李胜拉住美妇的双臂将她上半身拉得后仰起来,然后顺势握住她的一双肥乳,以此固定住他的身体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太太,你这么骚,随便肏几下就这么多水,你老公平时应该也很喜欢干你吧?”
白梅抿着嘴唇,没有回答。身后的李胜立刻发力狠狠的冲了几下,立刻让美妇不由自主叫出了声。
“我问的问题你最好乖乖回答,不然待会儿肏完你就继续去干你女儿哦。”
“别……我说……我老公他……自从女儿出生之后,就很少碰我了。女儿上小学前差不多每个月还有一次,上初中之后就变成一年一次,现在盼儿上高中了,他差不多已经两年没碰过我了……”
“啧啧,真是暴殄天物啊。太太你这么诱人,称得上是风韵犹存,你老公为什么不碰你呢?”
“……他说年纪大了,力不从心……”
“呵呵。”李胜一边肏着白梅,一边向旁边的林瑾问道:“林瑾,王福康平均多久去找你一次?”
林瑾一愣,但在看到李胜玩味的目光之后,还是小声道:“大概……一周一次,有的时候还会更多一点。”
“呵呵,太太,听到了吗?你老公可不是力不从心,只是肏你肏腻了罢了。旁边这个小美人儿就是你老公包养的情妇,每个月五万块,还给她买了房,就在你楼下哦,说起来还和你是邻居呢。”
“什么!”骤然听到这个消息,白梅满脸的不敢置信:“不可能,我丈夫他不会是这样的……”
“你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么?而且你丈夫除了这个情妇,据说还包养了不少其他女人呢,公司里面的什么秘书也是他的小三儿……啧,在外面吃饱了,回家当然力不从心啦,就说是吧?”
戏谑地调侃着,李胜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女人浑身都紧绷起来,那温软潮湿的肉穴更是一下一下的抽搐着,夹得李胜好不舒爽。
“林瑾,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证据?拿出来给这骚货看一看。”
林瑾抬头看了李胜一眼,小心翼翼道:“我有一些照片,不过手机放在家里……”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拿过来吧。”
换做是之前,李胜还不敢让这些女人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但是现在有了永寂窥伺这个技能,哪怕隔着十万八千里李胜也能监视这些女人,因此根本不担心她趁机报警或者逃跑。
看到李胜就这么让自己离开,林瑾显然也有些诧异,但还是应声出门去了。
李胜一边用永寂窥伺观察着离开的林瑾,一边继续抱着美妇一下一下好整以暇地抽插着。
林瑾离开白梅家,快步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这才拿起手机,打开拨号界面,却又犹豫起来。
李胜以第三视角看着女人那张纠结的脸,知道她现在正在天人交战。
但半晌之后,林瑾长叹了一口气,还是将手机攥回了手心,重新回到了白梅家。
李胜玩味地看着林瑾,没说什么,只是努了努嘴:“去,把你的证据给这骚货看一看。”
林瑾打开手机,翻到相册,点了自己偷拍的照片。
照片是在林瑾家的床上,画面正中是一个两鬓稍有些白发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睡觉,照片一角还露出半个女人的手臂和香肩。
虽然照片不算露骨,但但凡是个成年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除了这张之外,林瑾的手机里还有类似的不少照片,都是趁男人不注意偷拍的,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目的。
但至少在此时此刻,看到这些照片的白梅一下子愣住了,而后开始抽泣起来。
相濡以沫的丈夫早就已经背叛了自己,甚至还把情妇养在同一栋楼……白梅这才想起为什么丈夫总是喜欢夜间去小区里夜跑,每次回来都说累了洗个澡倒头就睡……
心头的骨肉被强奸,挚爱的丈夫恶劣的被判……短时间内遭受这些重创,让白梅万念俱焚,甚至产生出自毁的倾向——反正已经这样了,自己被强奸又算得了什么呢?
李胜第一时间通过强暴之印感受到了美妇的心理变化,拍了拍美妇的屁股让她去沙发上躺着,没想到白梅竟立刻乖乖听话,赤裸着身体躺在沙发上,甚至双腿都没有合上,然后那微阖的阴户随意暴露在男人视线之下。
显然,在连番的重创之下,白梅的心理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又兼之面对李胜这个无法反抗的对象,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变得如提线木偶般言听计从起来。
李胜在发现这一点之后,往沙发上一坐,指了指胯下挺立的肉棒:“骚货,坐上来自己动。”
面对男人这种命令,白梅竟真的爬起身来坐到了对方身上,扶着沙发的扶手开始摇晃起来。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四十岁的年纪正是女人饥渴的时候。
只是平日里因为对丈夫的爱意和对家庭的责任感,白梅也可以忍受相敬如宾平淡如水的生活,并甘之如饴。
但现在,在得知了丈夫如此恶劣的出轨情形,白梅的心也死了。那么随之主导身体的,就只剩下了这具成熟美体的本能。
一开始,白梅只是屈从于男人的强迫,但随着那根硕大火热的男性肉棒在体内搅动,美妇开始不自觉地轻哼出声,发出淫靡的鼻音。
“太太。你可真骚啊!”
李胜邪笑着,翻身把白梅压在了身下,然后开始毫不留情的快速抽插。
美妇的身体早已如蜜桃般成熟,但反而年纪越大越得不到爱人的滋润,何曾体会这种龙精虎猛的强烈冲击?
在男人疯狂的冲刺之下,白梅哪怕明知道身上的男人在强奸自己,甚至对方刚刚才奸淫了自己的女儿,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火热起来,喊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啊啊哦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啊……”
李胜却根本不管她夹杂着欢愉或痛苦的声音。
刚才在王盼儿身上,他还真怕把未经人事的少女肏死过去,因此稍微收敛了一些,但是在白梅这里就无需克制了,李胜直接拿出最大马力,保持每秒钟五次左右的频率疯狂抽插着,而这样的狂攻李胜随随便便就能保持半个小时以上。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丢了丢了丢了丢了丢了丢了……”
只是十分钟不到,白梅突然昂起鹅颈,被男人那强横的力量蛮横地将她生生推向那无法抵挡的浪潮之巅,粘稠的淫水哗啦啦地迸溅出来,随着肉棒的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美妇也发出了类似小动物般的哀鸣。
但就算是在美妇的高潮期间,男人的动作依旧不停,如同无情的打桩机器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操着。
五分钟后,美妇又被肏出了一次高潮,然后三分钟后,又是沙哑着嗓子被肏到淫水直流……
大概是太久没有被滋润过,仅仅半个小时,美妇的被足足肏出了六次高潮,流出的淫水几乎淋透了二人身下的沙发,偌大的客厅里都是男女交合的淫靡味道。
而李胜也在畅快淋漓地冲刺过后,在美妇的子宫里痛痛快快的射了出来。
别的不说,白梅的身子倒的确是耐操。
换做是其他人,被他用这样的频率连肏半个小时早就昏迷过去了,但这骚货竟然还能有力气淫叫,体质也算是难得了。
在白梅体内内射之后,大概是因为强奸的是新的女人的缘故,李胜看到自己的经验值又暴涨了一大截。
得益于刚才少女给的那大半管经验,再加上内射白梅的这些,距离下一次升级只差一丝。
看了一眼筋疲力尽的白梅,李胜将目光看向了旁边的林瑾。
女人显然已经被男人的体力震惊得瞠目结舌,在看到对方看向自己之后,下意识咽了口吐沫。
李胜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将水淋淋的鸡巴摆在了林瑾面前:“来,再帮我口一管。”
……
翌日,李胜从主卧的大床上醒来,发现旁边的两个女人还在沉睡当中。
不过这也正常,昨晚他后来在林瑾嘴里射了一次之后,等级又再次提升了一级,身体状态也重新恢复到全盛。
那么紧接着遭殃的自然就是白梅和林瑾二女了。
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二女不知道被李胜干了多少次,后面眼看二人都彻底力竭,李胜这才作罢。没想到一脚睡醒这二人还没恢复。
【职业:强奸犯(等级:7)】
【强硬体魄(被动):……】
【内射(职业本能):……】
【强暴之印:……】
【如影随形:……】
【震慑:……】
【犯罪预备:……】
【永寂窥伺:……】
【(新)分担:强奸犯可以将自己所遭受的伤害转移给附近一定范围内的指定受印者。受印者身上的强暴之印层数越多,伤害转移的幅度越高。】
等级达到了七级,李胜又得到了一个新的技能“分担”。
看描述是个不错的保命技能,简单研究了一下之后李胜发现,所谓的一定范围也是取决于强暴之印的层数,像是王盼儿这样身上只有三四层印记的,只能在三十米的范围内分担伤害。
而像是阮星冉那样身上有四十多层印记的,分担的范围足有四百多米!
而这个伤害转移的幅度也很有意思。
每一层印记可以分担李胜遭受的伤害的1%,上不封顶。
也就是说,如果李胜旁边有一名百层印记以上的受印者,那么就算是一枪掀翻他的脑壳,死的也只会是那个受印者而不是李胜。
同时,如果是有多个不同的受印者的话,李胜可以自由分配不超过她们层数上限的分担幅度——比如现在王盼儿身上有四层印记,白梅身上有六层印记,林瑾身上有七层印记,那么李胜就可以将自己遭受伤害的17%转移给她们,而这种伤害又会按照4:6:7的比例在她们身上默认分配。
总而言之一句话,只要身边带着数量足够多的受印者,那么在这些受印者死光之前,李胜几乎就是变相的不死之身!
“强奸犯,原来是个这么变态的职业么……就是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有更变态的技能了……”
白梅和林瑾还在昏睡,同时李胜也发现自己从她们身上得到的经验开始快速减少——李胜推测,这不仅仅是因为重复的对象导致经验值减少,还和目标的抗拒程度相关。
来到少女的房间。王盼儿蜷缩在被窝里,好看的眉毛微微蹙着,像是正在经历噩梦。
李胜掀开了她的被子,少女一下子惊醒,昨晚的悲惨记忆回到脑海,看着狞笑的男人只感觉噩梦在瞬间具象化。
李胜粗暴地分开少女的双腿,看到王盼儿腿部的还凝固着血痂,撇了撇嘴:“太年轻的身体还是不经肏啊,算了,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修养一下,先帮我口出来算了。”
昨晚奋战一夜的武器未经清洗,上面是各种难闻的味道,让少女只感觉反胃。
但她根本没有选择和逃避的余地,只能在男人的注视下,默默含住了腥臭的龟头。
少女的口活儿依旧拙劣,但李胜反正只是当做消遣,哪怕是看着女孩儿的俏颜在胯下辛勤劳作就足以感觉到满足。
男人躺在少女的闺床上,一边享受着床铺主人的口舌侍奉,一边拿出手机翻阅最近的消息。
昨晚手机一直在震动,但是李胜当时正在兴头上就没有去看,现在拿出来一看,微信群的消息直接显示99+,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未读的第一条消息一路阅读下来,李胜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昨天晚上,杀手独自找上对方阵营的神枪手,想要实施暗杀,结果被对方擒获,目前被羁押在看守所。
官方也对此事发布了通报。
发现这件事的是诈骗犯,她第一时间@骇客确定消息的真假。而胖子也立刻从警务内网系统中核实了这个消息,杀手的确被抓了。
群里诈骗犯忍不住痛斥杀手的愚蠢,但这样发泄也无济于事,最终还是要面对现实。于是紧接着群里众人对是否要营救杀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根据骇客从警务内网得到的讯息来看,虽然杀手在被抓捕之后面对讯问拒不配合,没留下任何笔录证词,但当时现场的人证很多,袭警加故意杀人,至少能判她十年八年的,到时候这场游戏早就已经结束了,如果不营救杀手的话,他们这边直接就少了一个战力,在后续的“最终决战”中显然会处于劣势。
但是,如果营救的话,就意味着他们在直接挑衅国家,会被当做最优先级的目标来追缴——哪怕他们现在有着各种特异能力,在正面冲突中也绝不可能扛得住国家暴力机关的清算。
群里,抢劫犯主张营救,诈骗犯建议观望,骇客摇摆不定。于是所有人开始@李胜讯问他的意见。
李胜想了想,决定先行观望了解情况,如果有机会营救的话,自然是要把杀手救出来的。但是如果事不可为,那也没办法强求。
放下手机,李胜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杀手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把玩着胯下少女的青丝,李胜按住少女的后脑,让肉棒更加深入少女的口腔——明明说好了先安稳发育,像现在这样操操屄玩玩女人升升级多好,非要自己冲过去送人头。
少女温暖的口腔挤压着肉棒,李胜越压越深,保持着这个姿势良久,直到少女快要窒息才松开手。
王盼儿被呛得咳嗽连连,这里的动静也终于吵醒了主卧的二女,白梅首先跑了过来,心疼地抱住了受难的女儿:“她还是个孩子啊!求你了,有什么你都冲我来,放过我的女儿吧!”
“呵呵,冲你来?那不是便宜你这个骚货了,你昨晚被肏得骚水乱流的样子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男人的话让美妇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尤其是女儿就在身边,她一时喏喏无法解释。
“算了,看在你们俩母女情深的份儿上,我就成全你。骚货,你过来帮我解决,只要我射爽了就没力气动你女儿了,你说对吧?”
看着男人胯下那根硕大的挺立,白梅又想起了昨晚的高潮迭起,面色一红。作为亲历者,她当然知道男人那怪物般的体质,但为了女儿……
白梅仿佛英勇就义般来到男人面前,分开丰腴的双腿,跨坐在了男人身上。
“……哦……”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种尺寸的火热滚烫进入身体,还是让白梅娇躯一颤,而后咬着银牙开始慢慢摇晃起腰肢起来。
有美妇的主动服务,李胜自然也乐得轻松,瞥了瞥旁边的王盼儿和门口的林瑾,看向后者:“你去带小美人儿去洗漱一下,然后做点吃的。另外,好好教一教小美人侍候男人的技巧,待会儿她母亲要是顶不住的话,小美人儿可得接力。”
林瑾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男人身上的美妇听到这话身体一僵,然后默不作声地加快了摇晃的频率。
……
半个小时后,李胜光着身子,下身一摇一晃地来到饭桌。
在白梅的尽力服侍以及李胜自己的主动配合之下,刚才终于发射了一发出来。
李胜在射完之后自然是神清气爽,然而美妇却是已经力竭倒在床上一时没力气动弹。
毕竟是不事劳务的贵妇,跨坐在男人身上连续蹲起半个小时已经超出了她的体力极限,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殊为不易了。
李胜看了一眼餐桌上的煎蛋牛奶面包之类的东西,随意坐在主桌上,把林瑾往桌下一按:“以后你是瑾奴,你是盼奴,都称呼我为主人,要是忘了或者叫错了,可是会受罚的哦。”
林瑾丝毫不敢反抗,屈身匍匐在男人双腿中间,含住了那沾满咸腥的肉条默默吞吐。
李胜一边享受着大美人儿的服务,一边把小美人儿搂在身边,上下其手的同时狼吞虎咽:“盼奴,你今年十七岁,上高中?”
清纯靓丽的少女洗漱之后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清香,只是眼眶有些红肿,但依旧不掩其清丽,反而平添了一丝惹人爱怜。
此时,少女上身短袖直接被男人粗鲁扯开,露出半支白嫩香肩。
男人的毛绒绒的胳膊直接揽在她的肩头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油乎乎的大手随意把玩着少女的玉乳。
“是……啊!好痛!”
男人掐了一下少女娇嫩的乳头:“以后对我要叫主人,听懂了吗?”
敏感的乳尖被粗糙的手指拿捏住,少女双眼沁红,只能弱弱点了点头:“是……主人。”
“嗯,乖。你现在是高几啊,今天是周日,你应该不用上学吧?”
“主……主人,我现在是高二,学校每周日放假,所以今天不上学……”
“哈哈,好,那正好今天可以玩个痛快了。对了,你是走读还是住读?平时不住校吧?几点钟放学啊?”
男人恶狠狠地看着少女,仿佛听到不满意的答案随时就会揉碎她的胸部。
王盼儿柔声道:“我是走读,不住校……每天上完晚自习大概是八点半左右。”
“哈哈哈,好。每天晚上能回家就好……来,吃点东西。”
李胜把咬了一半的面包放到少女嘴边。
看着那面包上参差不齐的压印,从来没有吃过别人剩饭的少女感觉阵阵反胃,但在男人胁迫的目光下,只能朱唇轻齐,小口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对,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挨肏嘛!”男人哈哈大笑:“刚才你也听到了,你母亲不中用,才让我射了一次就不行了,喏,我的鸡巴还硬着呢,所以待会儿得你子承母业了,哈哈哈!”
男人抓着少女的小手探到自己胯下,少女触碰到那火热的肉棒像碰到通红的烙铁一般连忙收回手。
男人也不在意,让胯下的女人不要停止动作,然后继续风卷残云起来。
待男人吃饱喝足,舒服地瘫在椅子上,看着桌下卖力吞吐的林瑾笑了起来:“差点忘了,你这个骚货也还没吃饭吧,喏,给你一杯热豆浆,接好了!”
林瑾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膨胀了一下,下一刻男人的双腿抬起勾住了她的脑袋,毛绒绒的小腿将她的头死死按压向男人的胯下,以至于那条硕大的肉棒囫囵塞进了她的嘴里,挤压得口腔里一点空间都不剩。
下一刻,男人的身体抖了几抖,大量白灼的精液直接喷洒进林瑾的喉管,数量之大哪怕是经验丰富的林瑾也一时间吞不下,反而因为刺激到气管从鼻腔中喷出不少。
“唔,还是瑾奴你的口活厉害。你的经验也别藏着掖着,好好教一教盼奴该怎么给男人舔鸡巴。至于我嘛,就免费当一下你们教学器材吧。”
男人拉着林瑾和王盼儿来到沙发,胯下刚刚射过精的肉棒依旧挺立:“来,瑾奴,你先给盼奴演示。盼奴,你旁边好好学习,如果学得不好,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哦!”
于是,当房间里的白梅昏沉沉醒来,挺着酸软的双腿走到客厅,就看到这样让她痛彻心扉的画面:
只见她的女儿和另外那个自称是丈夫情妇的女人一起翘着光屁股跪在那个恶魔的胯下,那个情妇先是含住男人的肉棒吞吐几下,然后挪开身体,紧接着自己的女儿也上前去用嘴巴裹住男人的肉棒摇晃脑袋,期间还不时抬头看向男人,仿佛在寻求男人的反馈。
“嗯,嘴巴要再张大一点,整个含进去的时候要用牙齿垫住,否则可能会刮到。”
“吸吮得可以再用力一点,想象自己在喝珍珠奶茶一样……以后我射过之后,都要像这样把鸡巴里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吃下去哦。”
“偶尔也可以舔一舔卵蛋,把整边都含进嘴里,然后舌头慢慢地动……”
“舌头可以再大力一点,对,就是这样。”
“……”
看到清纯可爱的女人被男人折磨成这个样子,白梅只感觉眼前一黑,头晕眼花。
男人像是指导课业的老师一样,指点着少女的口交技巧。
抬起头来,看着白梅咧嘴一笑:“骚货,你醒了……对了,你以后的名字叫梅奴,记得称呼我为主人……梅奴,快过来和盼奴一起学习,你的口活儿也一般,得多向瑾奴学一学才是。”
“不……不该是这样的,你说过放过我女儿的,你这个禽兽……”
白梅怒吼着,顺手拿起旁边桌上的盘子想要和男人拼命,然而后者只是瞥了她一眼,白梅立刻捂着头倒在了地上,像是濒死的母兽一样挣扎嘶吼起来,手里的盘子也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经历昨晚和刚才的那一次之后,白梅身上的强暴之印已经接近十层,因此激发时的疼痛程度早已今非昔比,几乎已经接近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世界在白梅的感知中彻底崩塌、溶解。
剧烈的疼痛不再是“感觉”,它成了她存在的唯一背景,淹没了所有思想、记忆和情感。
文字在她眼前扭曲、融化,熟悉的面孔变得陌生而可怖。
她试图思考“停止”,但这个词本身就在剧痛中碎裂成无意义的音节。
时间停滞,空间塌陷,只剩下颅骨内那永无止境的、毁灭性的风暴。
她发出不成调的嘶喊,手指深深抠进头皮,留下血痕,却浑然不觉。
听到母亲痛苦的嘶吼,王盼儿连忙抱住男人的大腿:“主人,求你……求你停下,妈妈她会死的……”
看着男人不置可否,少女猛地低头,含住男人的肉棒开始卖力吞吐,每一次都竭力吞到最深,哪怕被那硕大的肉棒顶到自己双眼翻白、眼泛泪花也不放弃。
少女用这种方式似乎终于打动了男人。李胜打了个响指,白梅的惨叫声终于停止,倒在地上只余粗重地呼吸声。
“我说不碰瑾奴的前提是你能让我射到爽,你才让我射了一次而已还在这里聒噪?梅奴,虽然我很欣赏你的护犊之情,但是类似的情况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承受这痛苦的不只是你,还有你的女儿。”
李胜抚摸着少女的颅顶,微笑着:“刚才那种感觉你亲身经历最清楚不过了,你想让你的女儿也试试吗?”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白梅在地板上挣扎起身,甚至顾不得瓷盘的碎片划破自己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口,只跪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次次磕头:“我不敢了,求求你……”
“知道错了的话,就去把自己洗干净然后过来准备挨肏。另外,以后叫我主人。”
“是……主人。”
美妇起身,摇摇晃晃走向浴室,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折磨中缓过劲儿来,甚至不敢再去看男人胯下的女儿一眼。
李胜看着美妇丰腴摇曳的背影,嘴角一勾。
强暴之印激发的痛苦程度是和层数挂钩的,层数越多则痛苦程度越强。
根据这么多次的经验,李胜大概也摸索出了一套标准:前面几层时,痛苦虽然强烈,但普通人大体还能扛得住。
但是层数越接近十层,那痛苦的程度越是容易直接击溃对方的意志,而十层以上的痛感,那基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扛得住的程度了。
像是之前的阮星冉和张爱莲,一开始在强暴之印的层数低时,李胜给她们的几次惩罚都没有让她们真正长记性。
而当层数高了之后,一次惩罚就让她们刻骨铭心,再也不敢违抗。
所以说人啊,特别是女人,都是贱骨头。
只有让她们痛了、怕了,才会听话,不然她们会一次一次无视自己的命令,明里暗里地挑衅自己的底线,直到玩火自焚。
李胜想着,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林瑾,勾了勾手,后者立刻凑到男人身边来,甚至主动放低了身子,让男人能够更舒服地抚摸她的身体。
所以说啊,像林瑾这样聪明的女人还真是少数。
昨晚好像也就只被“惩罚”过一次,之后无论男人对她有什么要求这女人都是千依百顺,甚至于李胜钓鱼执法主动给她机会她都没有犯错……这种识时务和察言观色的能力,倒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因此哪怕李胜现在在她身上已经得不到太多经验值,依旧愿意把这个听话乖巧的女人留在身边玩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