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被堂哥内射了

绿色的爱恋
绿色的爱恋
已完结 花开富贵啊

总统套房昏暗的暖黄色壁灯下。

王静瑶一丝不挂地站在原地。

她双手本能地环抱着自己那对因为孕激素而愈发饱满挺拔的雪峰,双腿微微并拢,试图用这种极其微弱的姿态,遮挡住自己这具正在被恶魔审视的躯体。

她低着头,长发散落在胸前,泪水顺着尖俏的下巴不断滴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破碎、凄美的绝望感。

“啧啧啧……”

张东泽坐在沙发上,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惊叹声。

他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静瑶面前。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犹如欣赏一件绝世孤品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具他从小觊觎到大的绝美肉体。

太完美了。

挺拔饱满的胸部,粉嫩诱人的乳头,盈盈一握的完美腰臀比,白皙健康、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那毫无遮掩、光洁如玉的“白虎”风情,以及那双堪称艺术品的修长大美腿……

张东泽只觉得口干舌燥。

那些他在外面玩过的所谓百万粉丝的女网红,身材虽然也很好,但是和眼前的王静瑶比起来,简直就是庸脂俗粉,根本没法比。

这是多么完美的一具躯体啊,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捡到宝了!

张东泽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狂暴的欲火,他猛地扑了上去,一口狠狠地咬住她胸前那点粉嫩,同时双手用力,将她整个人极其强势地推倒在那张宽大的真丝双人床上。

“啊……”

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真丝床垫中。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张东泽已经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压了上来,那张带着浓重雪茄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嘴,开始在她身上疯狂地亲吻、舔舐。

他根本忙不过来。

那张嘴首先粗暴地埋进了静瑶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中,牙齿毫不留情地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深深的红印,随后又一路向下,像是巡视领地的暴君。

一双温热粗糙的大手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在她全身各个部位贪婪地揉捏。

“极品……真是极品啊……”张东泽一边喘着粗气,嘴里一边不断地下流念叨着,双手用力地握住那一对因为孕激素而愈发沉甸甸的饱满,指腹粗鲁地摩擦着那两点粉嫩,“这胸真他妈软……这手感,东元那小子摸过吗?他配摸吗?”

静瑶死死地咬住下唇,偏过头去,紧紧闭着双眼,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试图把自己当成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

然而,张东泽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他的大嘴离开了那一对雪峰,顺着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静瑶那双引以为傲的、匀称笔直的玉腿上。

“这腿怎么能这么好看……”张东泽的眼神变得极其痴迷,他像个变态一样,伸出舌头从静瑶的膝盖骨一直向上舔舐,感受着那冰肌玉骨的细腻触感。

舔完腿,他竟然还忍不住凑过去,将静瑶那只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小巧玉足捧在手里,像是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含住了那圆润粉嫩的脚趾。

“唔……”脚趾传来的湿热触感让静瑶浑身一颤,一种强烈的屈辱感伴随着隐秘的酥麻瞬间流遍全身。

终于,张东泽的视线和手指,滑落到了那片最隐秘的禁区。

当他亲眼看清那里的构造时,更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惊叹:“操……还有这白虎……啧啧啧,老子一直以为是传说,以为只有片子里才有,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在那毫无遮掩、光洁如玉的缝隙边缘极其恶劣地拨弄着、揉捻着。

那里早已经因为刚才的极度恐惧和绝望,在长效避孕药副作用的催化下,变得泥泞不堪。

张东泽抽出两根沾满晶莹蜜液的手指,举到静瑶眼前,恶意地嘲弄道:“你看看,弟妹,这才刚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了。你还想装清纯给谁看?”

随后,他极其突然地、毫无预兆地将三根手指并拢,用力地捅了进去!

“呃啊——!”静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向上弹起。

“太他妈紧了!”张东泽倒抽了一口凉气,感受着那三根手指被层层软肉死死吸附、绞紧的疯狂触感,“才进去了三根手指就已经这么紧致了,里面更是热得像个火炉。

真不敢想象一会老子全插进去该是什么销魂的爽感……”

感受着静瑶身体因为被强行扩张而产生的轻微战栗,张东泽那原本急不可耐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这具无论从视觉还是触觉都堪称顶级的肉体,突然意识到,今晚的长夜漫漫,这只高傲的白天鹅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的掌心,他反倒不着急直接贯穿了。

他要慢慢地玩,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理智,让她在这张床上彻底臣服。

张东泽抽出了手指,身体向上移动,重新压回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方。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猴急粗暴,而是极其缓慢地、甚至带着一种虚伪温柔地,含住了静瑶那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红唇,开始细细地吮吸、舔舐。

“唔……滚开……”静瑶抗拒地摇着头,想要躲避这令人作呕的亲吻,但这反而激起了张东泽的征服欲。

他的舌头极其霸道地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烟草味,强行探入那温热的口腔深处,不断地翻搅着,耐心地寻找、追逐着她那四处躲闪的小香舌。

他的一只手则顺势滑到了她的胸前,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的节奏,轻拢慢捻。

原本打算像一具尸体般“躺尸”熬过这场凌辱的王静瑶,在这长达二十分钟、极其老道且充满耐心的前戏挑逗下,身体的防线开始全面崩塌。

要知道,她这具身体早已经被王贤朱那个怪物和陆宗平这只老狐狸联手“开发”到了极其敏感的程度,再加上那恐怖的长效避孕药无时无刻不在放大的生理欲求,她的肉体根本经受不住一个正值壮年、深谙此道的成熟男性如此细致的挑逗。

渐渐地,静瑶那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软化,就像是一块在烈日下慢慢融化的寒冰,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警告自己:这是张东泽!这是你最恶心、最害怕的男人!这是东元的亲堂哥!

可是,那具背叛了理智的躯壳却在告诉她:好舒服……那双大手的揉捏让她想要更多……

张东泽敏锐地察觉到了静瑶身体的变化。

他那双久经沙场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抚摸,都精准地击中静瑶最脆弱的敏感带。

他能感觉到身下原本僵硬如铁的娇躯,正在他掌心中一点点化作一汪春水。

静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试图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但那股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唔……”

终于,一丝极其甜腻、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她紧贴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这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滴火星落入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张东泽眼底的狂热。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肆意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雪峰,同时,他那带着浓烈烟草味的舌头,更加霸道地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静瑶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她不仅没有再躲避,反而……

在两人唇齿交缠的深处,那条原本还在拼命躲闪的小香舌,竟然在情欲的驱使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慢慢地主动迎合了上去,与张东泽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便开始笨拙地回应、纠缠,仿佛一条渴水的小鱼,贪婪地吮吸着张东泽口中的津液。

这细微的、主动的回应,让张东泽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与轻蔑。他停止了唇舌的纠缠,微微拉开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双眼迷离的尤物。

只见静瑶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娇艳欲滴的红晕。

她的双眼半阖,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那张刚刚还在与他热吻的红唇微张着,牵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因为揉捏而变得更加红艳的乳头,正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更多的爱抚。

前戏进行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张东泽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双眼迷离、呼吸急促的极品尤物,知道火候已经彻底到了。

终于轮到正戏了。

他缓缓起身,慢慢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却又风情万种的“M”型,让那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向自己敞开。

看着眼前那白皙光洁的“白虎”,以及那粉嫩缝隙处正潺潺流出、拉着淫靡银丝的透明液体,张东泽的理智彻底被烧毁,再也忍不住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深黑色、暴起青筋的粗长,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猛地一沉!

“嘶——操!”

才刚刚进去一个头部,张东泽就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冷汗都冒出来了。

太紧了!太滑了!那种不可思议的吸附力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竟然险些被那极致的快感逼得直接秒射!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好歹也是万花丛中过、玩过无数名模外围的情场老手,今天竟然差点在一个大一女生身上失守缴械。

果然,这天然的“白虎”加上极品的紧致,杀伤力实在太恐怖了。

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立刻收起了所有狂暴和粗鲁的心思,咬紧牙关,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推进。

这个过程他不断地调整着呼吸和角度,感受着那一层层娇嫩的软肉被慢慢撑开的极致包裹感,每深入一寸,都能引发两人同时的战栗,直到最后,全根没入,严丝合缝。

“呼……我终于进来了。”张东泽发出一声满足到灵魂深处的长叹,看着身下满面潮红的佳人,心里暗自惊骇,“这妮子从头到脚到处都是极品啊,东元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与此同时,被这根远超常人的巨物彻底填满的王静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进入。

她原本以为迎来的会是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撕裂和无情发泄,却没想到这个魔鬼的动作竟然出乎意料的温柔、克制,甚至在极力的忍耐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呵护感。

这种意料之外的温柔,反而成为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心中那道坚不可摧的“受害者”防线,在极致的肉体欢愉面前,不由自主地降下了一丝缝隙,原本强烈的戒心也随之消散了些许。

感受着体内那极其饱满的滚烫和极其充实的塞满感,静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已经是进入她身体的第四个男人了……而且,他还是东元最敬重的亲堂哥。

想到此,一种夹杂着极致背德感、无法抗拒的情欲与无尽悲哀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一颗晶莹的泪滴,绝望而凄美地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入鬓角的黑发中。

极致的快感余韵如同潮水般在王静瑶的四肢百骸里冲刷着。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上下因为刚才那次极其剧烈的潮吹而香汗淋漓。

那对原本白皙的雪峰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在真丝床单上毫无规律地起伏着。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张东泽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攻伐。

相反,感受到那湿滑紧致的通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吸吮着自己的巨物,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更加狂暴的猩红。

作为张家隐富集团的掌权者之一,他太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完美猎物彻底征服、压榨的感觉了。

“呼……王静瑶,你可真是个极品啊。”张东泽喘着粗气,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

“啪!”

又是一记极其深入的撞击。

“啊!”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刚刚平息的身体再次被这股狂暴的力量贯穿,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再次如毒蛇般缠绕上来。

“张东泽……你放开我……我不行了……”

静瑶绝望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试图从这场地狱般的凌辱中逃离。

但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像是一滩烂泥,不仅无法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反而被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感死死地钉在了床上。

“放开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好哥哥?现在又让我放开你?”张东泽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言语极其下流地羞辱着她,“你那张嘴说不要,你这身体可是诚实得很啊!”

“唔……不要……求求你……”

感觉到张东泽的动作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疯狂,那种即将喷发的狂暴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般袭来,静瑶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她的心头。

他要射了!

“张东泽……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不要内射!”

静瑶拼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试图用双手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那具如同一座大山般的雄性躯体。

她的指甲在张东泽结实的胸膛上留下了几道血痕,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她可以忍受被强暴,可以忍受身体的背叛,但她绝对不能接受被这个恶魔内射!

她的肚子里,不仅有王贤朱那个底层混混积攒了一个月的肮脏液体,甚至还有陆宗平那个六十岁老头子的精液!

如果再混入张东泽这个亲堂哥的种子……

那她王静瑶,就真的变成了一个装满各种男人精液的下贱肉器了!

“不要内射?”

张东泽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最恶毒的嘲弄和绝对的掌控欲。

“弟妹,你在昨天晚上的录音里,不是很大方地跟别人‘让精’吗?你说你‘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怎么,现在轮到你亲堂哥了,你反而装起清纯来了?”

“不……不是的……求求你……”

静瑶无力地辩解着,但她那极其微弱的推搡,在张东泽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然而,更让静瑶感到绝望到灵魂崩塌的,是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嘴里喊着“不要”,她的双手在抗拒,但她那被王贤朱和陆宗平联手“开发”、又被长效避孕药彻底唤醒的身体,却在面对张东泽即将到来的内射时,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

那道原本应该因为抗拒而紧缩、干涩的通道,此刻不仅没有排斥那个即将喷发恶魔,反而开始……

蠕动。

是的,极其淫荡、极其贪婪的蠕动。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滚烫灌溉,像是有着自己的独立意识一般,开始极其主动地、疯狂地收缩、吸吮着张东泽那根深黑色的巨物。

它们甚至在极其迫切地索求着,渴望着那股属于雄性的、带着暴戾气息的精液,将这具空虚的肉体彻底填满!

“操!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

感受到下体传来那销魂蚀骨的紧致绞杀和恐怖的湿滑感,感受到那通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疯狂吸吮的下贱反应,张东泽双眼猩红,发出一声粗暴的低吼。

他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克制,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将静瑶的一条长腿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极其深入的姿势,开始了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

“喜欢被内射是吧?老子今天满足你!全都射给你!”

“啊……不要……太深了……张东泽你这个畜生……啊!”

在极度的心理羞耻和生理快感的双重撕裂下,王静瑶那名为“尊严”的堤坝终于轰然决堤。

“啊——!”

伴随着张东泽一声极其压抑、却又透着无限释放感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蕴含着他全部雄性气息与暴戾的白浊,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极其深入地喷射在了静瑶子宫颈的最深处!

这股极其滚烫的灌溉,对于那具早已经迫不及待、疯狂蠕动索求的肉体来说,无疑是点燃最后高潮的超级炸弹。

“啊——!!!”

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精液射入体内、将自己彻底填满的那一瞬间。

王静瑶那双布满泪痕的清冷脸庞彻底扭曲,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涣散。

她终于无法再压抑那股从骨髓深处喷涌而出的快感,那原本高贵的红唇张开,发出了一声高亢到了极点、仿佛要刺破耳膜的凄厉尖叫!

这声尖叫里,夹杂着绝望、屈辱、痛苦,但更多的是……那根本无法掩饰的、极致的肉体欢愉。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向上反折,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了真丝床垫中。

通道内的软肉开始了极其疯狂、高频的痉挛绞杀,死死地绞紧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巨物。

大股滚烫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与张东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彻底淹没。

她在这场极其屈辱、极度憎恶的交媾中,在拼死反抗内射却被身体下贱出卖的绝境中,被那个恶心的堂哥,硬生生地干出了今夜最癫狂、最高亢的一次绝顶高潮。

随着那股滚烫洪流的尽数喷发,房间里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撞击声终于按下了暂停键。

宽大的真丝大床上,呈现出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又充满着毁灭美感的狼藉画面。

价值不菲的白色真丝床单已经被揉搓得皱皱巴巴,上面到处都沾染着两人交合后留下的淫靡水渍与浊白。

王静瑶像是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倒在这片泥泞之中。

她那具完美的娇躯此刻依然沉浸在绝顶高潮的强烈余韵里,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着。

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情欲潮红,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伴随着细碎的呜咽,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噗嗤……”

张东泽缓缓地从她体内抽出了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巨物,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单手撑在床垫上,居高临下地、用一种极其恶毒且充满胜利者姿态的目光,欣赏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顶级战利品。

他看着那些混杂着别人和自己体液的脏东西,顺着静瑶光洁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啧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弟妹。”

张东泽伸出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抹去静瑶眼角那屈辱的泪水,语气中带着一种将神明拉下神坛的极致戏谑,“你从小在张家装得那么清纯,高高在上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活菩萨,连东元想牵一下你的手,都得看你的心情。可结果呢?”

他极其下流地拍了拍静瑶那因为高潮而战栗的臀肉,冷笑道:

“结果刚才老子射进去的时候,你这身体不仅没躲,反而像个吸盘一样死死地咬着我不放,爽得连大腿都在发抖!你那叫声,估计连走廊外面的服务员都听见了。从小装得那么清纯,身体却爽得直发抖……弟媳妇,你可真是个天生的极品尤物啊。”

这番赤裸裸的羞辱,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极其残忍地切割着王静瑶那已经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静瑶羞愤欲死,她极其艰难地翻过身,蜷缩起身体,试图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想反驳,想大声痛骂张东泽是个畜生,可是她根本无力反驳。

因为张东泽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她那具被药物和欲望腐蚀的身体,在刚才那一刻,真真切切地背叛了她的灵魂,甚至还在贪恋着那个恶魔的温度。

这种“口嫌体正直”的极端落差,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和绝望。

然而,作为正值壮年、常年保持极高体能训练的社会精英,张东泽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

仅仅只是在床边端起红酒杯,喝了两口酒的功夫,他那强悍的体能便已经迅速恢复。

那根原本就未曾完全疲软的巨物,在看到静瑶那蜷缩在床榻上、楚楚可怜的雪白背影后,再次暴涨到了极其骇人的程度。

“起来!”

张东泽将酒杯随手一扔,大步走回床边,一把极其粗暴地抓住了静瑶的胳膊,将这个还处于浑身酸软状态的仙女直接从床上强行拖拽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我不要了……”

静瑶双腿发软,几乎是踉跄着跌进了张东泽的怀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不要?这才哪到哪啊。”张东泽冷哼一声,不顾她的挣扎,像是拖拽一件毫无反抗能力的玩物一般,直接将她半拖半抱地拉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哗啦!”

张东泽一把按下了电动窗帘的开关。

随着厚重的遮光帘缓缓向两边退去,西安城那璀璨夺目、车水马龙的繁华夜景,瞬间毫无遮拦地映入了静瑶那惊恐放大的瞳孔中。

“不!不要在这里!”

静瑶吓得魂飞魄散。

虽然是在18楼的顶层,虽然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单向玻璃,但那种赤身裸体被整个城市灯火“注视”的极度暴露感,依然让她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羞耻与恐慌。

“躲什么?在这儿不仅能看风景,还能让你那高贵的灵魂好好清醒清醒。”

张东泽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静瑶的肩膀,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胸膛极其粗暴地按在了冰冷坚硬的落地玻璃上!

“嘶……”

初春夜晚的玻璃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凉,激得静瑶浑身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那对饱满的雪峰被死死地挤压在透明的玻璃上,变幻出极其淫靡的形状。

还没等她适应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张东泽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强迫她微微分开双腿,高高地翘起那完美的臀部。

“刚才在床上装死是吧?这次我看你怎么装!”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张东泽看准了那因为刚才的内射而依然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带着一种雷霆万钧的狂暴气势,从背后极其残忍地一贯到底!

“呃啊——!!!”

伴随着静瑶一声凄厉的惨叫,第二轮的折磨在这落地窗前轰然开启。

这种从背后长驱直入的后入姿势,不仅让张东泽的进入比在床上时更加深入,甚至每一次撞击,都能极其精准地顶到那最深处的要害。

“啪!啪!啪!”

狂暴的肉体拍击声再次在总统套房里回荡,这一次的力道和频率,比刚才更加变本加厉。

静瑶的身体随着撞击在玻璃上不断摩擦,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面上,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窗外的霓虹灯火。

但张东泽并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蹂躏,他要在这场征服中,彻底摧毁王静瑶的心理防线。

“说!承认你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张东泽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俯下身,牙齿恶狠狠地咬在静瑶的耳垂上,低吼着逼迫。

“不……我不是……啊……”静瑶哭喊着摇头,死死地咬着嘴唇。

“还不承认?”张东泽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狂暴,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捣碎,“你这小逼里现在还含着老子的精液,被我干得水漫金山,你还敢说你不是荡妇?”

静瑶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见她依然咬死不松口,张东泽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恶毒的幽光。他决定祭出那个足以让王静瑶心理彻底防线彻底崩溃的杀手锏。

“弟妹啊,”张东泽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开始在最敏感的区域极其磨人地研磨,“你跟我说说,东元那小子,平时是怎么对你的?”

听到“东元”两个字,静瑶的身体瞬间僵硬。

“哦,我想起来了。”张东泽自顾自地冷笑起来,“他平时连牵你的手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弄脏了你这个‘仙女’。八个月了,他连你的嘴都没亲过吧?”

“别说了……张东泽你这个魔鬼……别提他……”静瑶的眼泪疯狂地砸在玻璃上,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痛。

“我偏要提!”

张东泽猛地一个深顶,惹得静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他极其下流地逼问着:

“你现在被我按在窗户上,被我的大鸡巴干得死去活来,爽得连魂都没了。你对比一下,是我干你干得爽,还是东元那个只能看着你流口水的废物让你爽?!”

“你比较一下啊!他的那根东西,有我这么粗、这么长、能顶到你子宫口吗?!”

这些极其露骨、甚至充满了极度羞辱性的对比话术,就像是一道道天雷,劈在王静瑶那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将自己现在这副不堪入目的淫荡模样,和自己那个完美无瑕、却被蒙在鼓里的未婚夫放在一起比较,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深重的罪恶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呜呜呜……对不起……东元对不起……”

静瑶在绝望中崩溃地大哭起来。

然而,生理的反应却是最为残酷和下贱的。

就在她因为极度的心理羞耻和背德感而痛不欲生时,她那具长期服用“潘多拉魔药”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端的心理刺激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反应!

极度的羞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那原本就已经极度敏感的内壁,在听到“东元”和“对比”的瞬间,竟然像疯了一样,开始以一种极高频率的节奏剧烈痉挛起来,死死地绞紧了张东泽的巨物。

一股股丰沛的蜜液不要钱似地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地向下流淌。

在无尽的心理折磨和言语凌辱中,王静瑶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极其变态的对比中,被逼得在落地窗前,再次开始不可控制地向着下一个高潮的巅峰,绝望地攀升。

落地窗前的疯狂撞击仍在继续,肉体拍击玻璃的沉闷声响与王静瑶那压抑不住的娇喘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足以让任何道德卫士崩溃的糜烂交响曲。

张东泽看着身前这个在极度羞耻和背德感中,不仅没有干涩抗拒,反而分泌出更多蜜液、将他死死绞紧的极品弟媳,内心的变态征服欲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单单是自己享受这具肉体,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那扭曲的心理了。

他需要观众,他需要那对一直自诩“纯爱”的未婚夫妻,在他的权力和胯下彻底粉碎!

“弟妹,这么爽的时刻,怎么能只有咱们俩独享呢?”

张东泽一边保持着那种深插慢抽的折磨节奏,一边突然伸长了手臂,从旁边不远处的茶几上,一把抓过了自己那部黑色的手机。

听到这句话,正贴在玻璃上、被撞得七荤八素的王静瑶,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咽喉。

“你……你想干什么……”静瑶惊恐地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未婚夫也一起高兴高兴啊。”张东泽嘴角的狞笑犹如地狱里的恶鬼。

他毫不犹豫地解锁手机,点开了微信,直接找到了置顶的“东元老弟”,然后,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拨打键!

“嘟——嘟——嘟——”

微信视频那催命般的等待音,在安静的总统套房里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不要!张东泽你疯了!快挂掉!求求你快挂掉!!!”

静瑶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还因为快感而瘫软的身体,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转过身去抢夺手机,甚至想要一头撞死在玻璃上。

“啪!”

张东泽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单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将她重新按回了玻璃上,同时下半身极其凶狠地向前一顶!

“给老子老实点!敢发出一点声音,我马上把镜头转过去,让你未婚夫好好看看他媳妇这光着屁股求插的骚样!”

张东泽的威胁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静瑶所有的反抗。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甚至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将所有的尖叫和求饶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她惊恐万状地盯着玻璃上反射出的手机屏幕,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剧烈地发抖。

“咔哒。”

视频接通了。

屏幕那头,出现了张东元那张戴着金丝眼镜、依然保持着克制与冷静的脸。背景看起来,似乎还在那间破败的404男寝里。

“东泽哥?有事吗?”张东元的声音透着一贯的疏离与不耐烦。

而屏幕这头,张东泽极其狡猾地将摄像头反转,只对准了自己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红光、布满汗水的脸。

他将手机举高,确保镜头里绝对不会出现静瑶的任何身体部位。

“哎呦,东元老弟,没打扰你学习吧?”

张东泽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极其隐蔽地、继续在静瑶的体内进行着每一次都直达子宫口的深顶!

“啪……啪……”

极其微弱但清晰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静瑶那被死死捂在嘴里、变成沉闷呜咽的娇喘,顺着手机麦克风,一丝不落传到了电话那头。

张东元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屏幕里堂哥那剧烈晃动的肩膀,以及那张充满着不正常亢奋的脸,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太清楚这个堂哥是什么货色了,也太熟悉这种声音代表着什么。

“东泽哥,你如果打电话只是为了让我看你发情,那我挂了。”张东元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反胃,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别急着挂啊,老弟!”

张东泽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故意将身体向前倾,狠狠地碾压着静瑶那最脆弱的敏感点,看着身下的女人因为极度的刺激和恐惧而浑身痉挛,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变态。

“老哥我这会在西安呢。你猜怎么着?我遇到极品了!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张东泽对着屏幕,喘息着炫耀道,“老弟啊,我这辈子玩过那么多女人,从来没见过这么紧、这么滑的!而且还是个天然的白虎!这水多的,都快把老子淹了!”

电话那头的张东元眼神愈发冰冷,他根本不想听这种粗鄙的淫秽转播,正准备直接挂断电话。

但张东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动作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老弟啊,老哥现在正在和我的‘梦中情人’做爱呢!你想知道是谁吗?要不要……老哥把镜头转过去,给你看一眼?”

没等张东元回答,张东泽极其狡猾地将视频翻转成了后置摄像头!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变了,直接对准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是一个白嫩到堪称艺术品的完美臀部,一根黑褐色的粗长肉棒正毫无阻碍地在里面不断进出,结合处甚至被捣出了淫靡的白色泡沫。

轰——!

这绝杀般的画面,对于被按在落地窗前、死死咬着手背的王静瑶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极度的恐慌、极致的背德感、以及那种随时正在被心爱的未婚夫“当场看清下体”的毁灭性刺激,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电流,直击她的大脑皮层!

“不要……呜呜……不要……”

静瑶绝望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满了脸颊,她在心里疯狂地哀求着。

然而,在面对这种足以毁灭她整个世界的恐慌时,她那具长期被药物浸淫的身体,却做出了最不可思议、最下贱的反馈!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王静瑶的紧张程度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那道泥泞的通道不仅没有收缩抗拒,反而不由得夹得更紧了!

极其疯狂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频率,死死地绞紧了张东泽的巨物!

那种恐怖的吸附力,甚至要把他的灵魂都一起吸扯进去!

“嘶——操!”

感受到下体传来那销魂蚀骨、仿佛要将他直接夹断的恐怖绞杀力,张东泽双眼猛地暴突,差点没忍住直接叫出声来。

他盯着屏幕,喘息着炫耀道:“老弟,我现在太开心了,终于肏到了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太开心了,所以想和你分享。

你看,我的‘梦中情人’害羞了,夹得好紧啊,太爽了!”

电话那头的张东元看着屏幕上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眉头紧紧皱起。

张东元不想多看,虽然画面里那个白嫩的屁股看起来确实很完美,但是目前他对张东泽这种粗鄙下流的炫耀感到极度反感。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我对你的那些烂事没兴趣。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

说完,张东元极其果断地挂断了视频。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张东泽随手将手机扔在了一边的地毯上。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静瑶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如同拉弓一般向后折叠,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陷入了疯魔。

“哈哈哈!东元这小子,竟然还挂了!他根本不知道,他刚才错过了什么绝世好戏!”

张东泽一边狂笑着,一边俯下身,牙齿死死地咬在静瑶的脖颈上,“弟妹,你听见了吗?你的未婚夫,就在电话那头看着你被我肏!你刚才夹得老子差点射出来!你这个离不开男人的极品荡妇!”

“呜呜呜……张东泽你是个魔鬼……啊……”

危机解除的瞬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但刚才那种极致的恐慌刺激,却已经将静瑶推到了悬崖的边缘。

“就这样死死地夹紧!老子要加速了!”

张东泽大吼一声,放弃了所有的技巧和收敛,开始了最狂暴、最深沉的终极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拍击玻璃的声响连成了一片。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王静瑶那千疮百孔的灵魂彻底被碾碎,她再也无法压抑身体的本能。

“啊——!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几分濒死般沙哑的高亢尖叫。

在张东泽极其粗暴的贯穿中,在那种刚刚经历了视频连线“险些被捉奸”的极致背德刺激下,静瑶的身体迎来了今夜最猛烈、最歇斯底里的一次高潮。

“啊——!”

张东泽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他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地钉在静瑶的最深处,一股比刚才更加庞大、更加滚烫的浑浊洪流,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

第二次决堤内射。

那滚烫的种子,带着张东泽无尽的暴戾与征服,极其蛮横地冲刷着静瑶的子宫颈,将她那早已经被彻底同化的肉体,再次完完全全地灌满。

落地窗前的疯狂终于告一段落。

随着张东泽那带着餍足的粗重喘息渐渐平息,他极其粗暴地从王静瑶的体内退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一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浊白顺着静瑶光洁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失去了支撑的静瑶,双腿一软,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顺着冰冷的玻璃滑落,瘫坐在了地上。

张东泽没有理会她的狼狈,他径直走回床边,随手扯过一条真丝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然后仰面躺倒在那张宽大的大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是长达半个小时的中场休息。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和静瑶瘫在落地窗前那破碎的啜泣声。

在这短暂的停歇里,静瑶被情欲冲昏的大脑终于获得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

她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浑身赤裸、布满红痕、大腿根泥泞不堪,像极了一个刚被嫖客蹂躏完的廉价妓女。

强烈的屈辱、自我厌恶,以及对张东元那深不见底的愧疚感,再次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这种清醒仅仅维持了不到二十分钟。

那具早已经被彻底“开发”、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经历了前两次极其狂暴的内射和蹂躏后,不仅没有得到彻底的纾解,反而像是一头被彻底唤醒了胃口的饿兽,开始在她的体内疯狂叫嚣。

空虚。一种深达骨髓、让人发狂的空虚感,开始从她那微微红肿的幽谷深处向四周蔓延。

就在这时,大床上的张东泽动了。

凭借着正值巅峰的体能,短暂的休息已经让他彻底恢复了精力。那根黑褐色的巨物再次昂首挺立,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

他靠在床头上,看着不远处还在瑟瑟发抖的王静瑶,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戏谑。

“过来。”张东泽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爬上来。”

静瑶浑身一颤,泪水再次涌出。

她想拒绝,想逃跑,但双腿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支撑着她那具残破且极度空虚的身体,极其屈辱地、一步一步地爬回了那张大床上。

“张东泽……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静瑶跪趴在床边,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放过你?今晚的长夜才刚刚开始呢。”张东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坐上来。用‘观音坐莲’的姿势。”

张东泽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犹如一个发号施令的帝王,欣赏着猎物的挣扎,“平时在舞台上不是挺能跳的吗?让我看看你这腰力到底有多好。”

“不……不要……”

静瑶拼命地摇着头。这种完全主动的姿势,对她那仅存的自尊心是极其毁灭性的打击。

后入或者被压在身下,她还能自欺欺人地说是被迫的;可如果自己主动坐上去,那就真的是彻头彻尾的荡妇了。

“不坐?好啊,手机就在旁边,我现在就给东元拨视频,这次咱们用前置摄像头,让他清清楚楚地看清你的脸!”张东泽作势就要去拿手机。

“不要!我坐……我坐……”

最后一道防线再次被碾碎。静瑶绝望地闭上眼睛,颤抖着跨开那双修长的美腿,跪跨在张东泽结实的腰腹两侧。

她伸出冰凉的小手,极其屈辱地握住了那根散发着腥气和热度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咬着牙,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嘶……”

当被彻底贯穿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种女上位的姿势,让张东泽的每一次深入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动起来。”张东泽躺在床上,双手极其放肆地揉捏着那对因为重力而垂落在眼前的饱满雪峰,粗暴地催促道。

静瑶流着泪,双手撑在张东泽的胸膛上,开始极其生涩地、屈辱地上起伏。

然而,那具病态敏感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起初还是被迫的起伏,但随着敏感带被极其精准、深入地不断摩擦,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快感瞬间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静瑶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双原本清冷的瑞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起一抹娇艳的潮红。

她咬着下唇,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些细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从唇齿间溢出。

“嗯……哈啊……”

动作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导的疯狂。

“啊……嗯啊……”

理智被彻底烧毁,静瑶扬起修长的天鹅颈,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疯狂甩动。

她那极度敏感且紧致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吸吮着张东泽,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将他整根吞没。

“对,就是这样!你这个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骚货!”张东泽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模样,疯狂地大笑着,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猛顶。

“啊——!”

在张东泽极其猛烈的一个上顶之下,静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这观音坐莲的姿势带来的极度深入,瞬间引爆了她的第一个高潮。

她的身体僵直在半空中,通道内发疯般地绞杀着,一大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喷泉般浇灌在张东泽的小腹上。

她本以为高潮过后可以瘫软下来休息,但张东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还没完呢。”

张东泽猛地坐起身来,一把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战栗的静瑶紧紧抱入怀中。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他一手托住静瑶的后脑勺,另一手狠狠掐住她的腰肢,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双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搅弄。

同时,他低下头,毫不留情地啃咬着那已经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头。

“呜……嗯……嗯啊……”

静瑶的双手无力地攀在张东泽宽阔的背上。

在张东泽这般狂野的攻势下,她被抱在怀里,那具极度渴望的身体却只能随着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不断起伏。

她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所有的抗拒与羞耻,都化作了唇齿间那甜腻得令人发指的呜咽。

“啊……不要……嗯……”

在那敏感度达到巅峰的软肉上进行如此残忍又深入的摩擦,快感瞬间变成了令人疯狂的折磨。

静瑶的双眼紧闭,泪水肆意横流,脸颊上的红晕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仅仅不到三分钟,还没从上一次余韵中缓过神来的静瑶,再次被推上了绝顶的巅峰!

“啊——!不行了!……啊!”

第二次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静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连翻白眼,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大股大股的体液彻底打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她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水,重重地砸趴在了张东泽的肩头。

接连两次极其猛烈的高潮,榨干了王静瑶最后一丝力气。

然而,张东泽的盛宴才刚刚到了主菜。

“这才哪到哪。”

张东泽猛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之间,极其强势地将瘫软如泥的静瑶重新压在了身下。

他分开了她那双已经无力合拢的腿,改成了最原始、最具征服欲的正常传教士姿势。

“看着我。”

张东泽双手十指交叉,死死地扣住静瑶的手指,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两侧。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双涣散、失去焦距的瑞凤眼,开始了今晚第三次、也是最狂暴的终极冲刺。

“啪啪啪啪啪!”

传教士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将力量传递到最深处。

在经历了前面的折磨和两次高潮后,静瑶那极度敏感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在了快感之中,只能像一只随波逐流的小舟,在张东泽的狂风骤雨中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抛起与落下。

深夜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肉体极其疯狂的撞击声和男人野兽般的低吼。

“我要射了!静瑶!给我全部吃进去!”

伴随着张东泽一声宛如猛兽濒死般的狂啸,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自己深深地、死死地钉在了静瑶的最深处。

第三次决堤内射!

一股极其庞大、滚烫到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浊流,如火山喷发般疯狂地灌注进了那早已经被彻底塞满的子宫颈中。

“啊……”

在感受到那股熟悉而恐怖的滚烫再次填满自己的瞬间,静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沙哑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高潮,随后,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她的双眼缓缓闭上,彻底陷入了被欲望和疲惫支配的深度昏迷之中。

张东泽粗重地喘息着,足足趴在静瑶身上过了五分钟,才意犹未尽地拔出了那根已经疲软的巨物。

大床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糜烂的腥膻气味。

张东泽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干到服服帖帖、犹如一滩烂泥般昏睡过去的顶级校花,心中那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没有去洗澡,也没有去清理两人身上那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渍。

他极其霸道地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将陷入昏睡的王静瑶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静瑶的身体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在被揽入那个散发着雪茄味和施暴者气息的怀抱时,她那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敏感身体,竟然因为贪恋那一点点温度,本能地向张东泽的怀里缩了缩。

在这场同宗兄弟的极致亵渎中,白天鹅的羽毛被彻底拔光,碾碎在了泥潭里。

张东泽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下巴抵在静瑶那满是吻痕的头顶,搂抱着这个他从小觊觎到大的战利品,在满床的淫靡与荒唐中,一同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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