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给张东泽的口交

绿色的爱恋
绿色的爱恋
已完结 花开富贵啊

次日清晨,西安的阳光穿透了总统套房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化作几道刺目的金色光柱,无情地切开了这间屋子里糜烂、腥膻而荒唐的空气。

王静瑶是在一阵近乎窒息的酸痛与极度的黏腻感中醒来的。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双眼,大脑还残留着昨夜那连绵不绝的高潮所带来的迟钝与昏沉。

当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张东泽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极度餍足睡意的脸庞。

那股混合着高级雪茄、红酒以及浓烈雄性荷尔蒙的陌生气息,正毫无阻碍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倒灌。

昨晚那长达数小时的非人折磨、在落地窗前被逼迫比较未婚夫的极致羞辱、强行接通视频连线时的惊悚瞬间,以及自己那不听话的身体一次次下贱、无法控制的高潮绝顶……所有的画面,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静瑶那已经破碎不堪的灵魂上。

“不……”

静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她稍微一动弹,大腿根部和腰椎深处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更让她感到一阵心悸和反胃的,是下半身那种满溢的、甚至随着她的微小动作缓缓向外流淌的浓稠感觉。

那是张东泽昨晚连续三次极其狂暴的内射,留在她体内的肮脏罪证。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海水般重新将她淹没。她看着身边这个自己从小就极度厌恶、害怕的恶魔堂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张床上了!她必须立刻结束这场荒诞的噩梦!

静瑶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几乎要散架的不适,极其僵硬地从张东泽结实的手臂中挣脱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坐起身,甚至顾不上去捡起昨晚被撕扯在地上的衣服。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在张东泽面前,那层名为“尊严”的遮羞布早已经被撕得粉碎,遮不遮挡那具残破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静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她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瑞凤眼死死地盯着已经被她动作惊醒的张东泽。

“你醒了。”

静瑶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颤抖和破釜沉舟的决绝,“你答应过我的。我已经陪了你一晚上了,你要的我都做了……现在,马上把那个录音给我删掉!”

张东泽半眯着眼睛,并没有因为她这副冷厉的质问而有丝毫的生气。

他慢条斯理地将双手枕在脑后,靠在真丝软包的床头上。

那双充满了邪欲和掌控感的眼睛,极其放肆地、犹如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战利品一般,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衣不蔽体的顶级校花。

太美了,也太惨烈了。

她那原本白雪般无暇的娇躯上,此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紫色的吻痕和青色的指印。

尤其是那对饱满的雪峰和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到处都是他昨晚施暴留下的印记。

而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那些混杂着浊白的淫靡液体,正无声地诉说着她昨晚到底经历了怎样彻底的贯穿与填满。

“啧啧,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张东泽看着她这副凄惨却又强撑着高傲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邪恶、残忍的冷笑。

“我张东泽向来是个说话算话的生意人。说了删,自然会删。”

听到这句话,静瑶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希冀。

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完全松下来,张东泽的下一句话,却再次将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不过嘛……”

张东泽极其轻佻地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静瑶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边缘,恶意地划弄了一下。

静瑶浑身触电般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张东泽一把极其粗暴地捏住了下巴,强行拉近。

“急什么。”

张东泽那双幽暗的眸子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他微微挺了挺腰,向静瑶展示着自己那因为清晨的生理反应而再次高高昂起、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

“弟妹啊,你想拿走那么贵重的‘把柄’,光是昨晚那点服务,可还差了点意思。哥哥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张东泽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极其傲慢地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下达了最后的、极其侮辱人的加码条件:

“删可以。不过,你得再最后给我服务一次。用嘴。”

“把我伺候舒服了,当着你的面,我亲自按删除键。”

张东泽的这句话,就像是法官敲下的最后一次免死金牌,虽然附带着令人作呕的条件,却成了王静瑶此刻在这片无边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而死寂的沉默。

静瑶死死地咬着自己那已经破皮渗血的下唇,胸膛因为极度的屈辱和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瑞凤眼里,闪过挣扎、痛恨、恶心,但最终,全都被一种深深的、无力的绝望所吞噬。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报警是死路一条,向东元坦白更是万劫不复。

只要那段录音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哪怕一秒钟,她王静瑶、她那身为校长的父亲、她那省歌舞团首席的母亲,就随时都会被钉在身败名裂的耻辱柱上。

为了彻底销毁这致命的证据,为了永远摆脱眼前这个从小就带给她无尽阴影的恶魔堂哥,她只能妥协。

静瑶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强忍着大腿根部和腰椎传来的、仿佛要将她撕裂般的酸痛,极其缓慢地、屈辱地挪动着那具布满红痕的残破娇躯。

她从床上退了下来,双膝一软,在那块沾染着昨夜淫靡水渍的羊毛地毯上,温顺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床边,正好处于张东泽那微微岔开的双腿之间。

阳光从落地窗外斜射进来,毫无保留地打在她的身上。

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犹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与那些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吻痕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张东泽靠在真丝软包的床头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这就是他从小到大、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梦寐以求的终极画面!

那个在张家聚会上永远端庄高雅、目下无尘的仙女;那个被堂弟张东元捧在手心里、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的“古典白天鹅”;那个拿下全国金奖、高高在上的极品校花……

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像个最卑贱、最听话的女奴一样,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准备用那张说尽了清高之词的红唇,来服侍他的器官。

“太美了……静瑶,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太美了。”

张东泽的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魔的狂热与扭曲的征服欲。

他伸出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极其放肆地穿插进静瑶乌黑的发丝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就像在安抚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宠物。

“来吧,弟妹。让哥哥看看你的诚意。记住,机会只有这一次,做不好,那段录音依然会发到东元的手机里。”

这句带着绝对威胁的话语,彻底击碎了静瑶心里最后的一丝抗拒。

她极其僵硬地向前探出身子,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庞,缓缓靠近了那个散发着浓烈腥气和压迫感的狰狞巨物。

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感瞬间涌上喉咙。如果是以前那个连初吻都未曾给出去的王静瑶,面对这种粗鄙、肮脏的器官,绝对会当场干呕出来。

但是,她早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白天鹅了。

在王贤朱那如同地狱般的出租屋里,在陆宗平那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里,为了生存,为了利益,为了在那恐怖的巨物下少受点罪,她早已经被迫学会了、甚至精通了如何去取悦一个男人最隐秘的神经。

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

她微微张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没有丝毫的生涩与犹豫,直接将那个头部极其完整地含入了口中。

“嘶——!”

在被那温热、湿软的口腔彻底包裹的瞬间,张东泽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僵,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原本以为,像王静瑶这种一直端着架子、昨晚又被自己强暴了一整夜的女人,今天就算妥协,也肯定会极其敷衍、甚至会因为反胃而不停干呕。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忍受牙齿磕碰的准备。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

没有干呕,没有抗拒,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牙齿磕碰。

静瑶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巧到了极点的温热水蛇。

在含入的瞬间,那柔嫩的舌尖便极其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冠状沟,开始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频率,在上面快速而细致地画着圈、舔舐着。

“操……”张东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静瑶闭着眼睛,两行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滞。

她那张原本只会用来吟诵古诗词和对东元诉说清纯情话的嘴巴,此刻却将从别的男人那里千锤百炼出来的下贱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却又毫无阻碍地向前吞咽。

一寸,两寸……直到那粗长的器官彻底突破了咽喉的阻碍,直达最深处!

深喉!

张东泽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官。

这个被张家奉为仙女的弟媳妇,不仅没有因为喉咙被异物侵入而干呕,反而利用喉部肌肉极其熟练地收缩,给他带来了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扯出来的恐怖紧致感!

就在张东泽震惊得无以复加时,静瑶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

她极其专业地收紧了双颊,将口腔内部的空气瞬间抽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负压环境。

“咕唧……咕唧……”

伴随着极其淫靡、甚至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水声,静瑶开始利用那种恐怖的口腔负压,配合着舌头的疯狂搅弄,进行着极其卖力、极度专业的吸吮!

“啊……你这荡妇……”

张东泽再也无法保持那副高高在上的从容姿态。他猛地扬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粗野的低吼。

太爽了!这种爽感简直超越了他此生经历过的所有女人!

那种极致的负压吸附,那种灵巧到仿佛能读懂他每一根神经的舌尖挑逗,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就的。

这必须是经过无数次极其下贱的吞咽、经过无数个男人的调教,才能形成如此炉火纯青的肌肉记忆!

张东泽低下头,看着双腿间那个满脸泪水、却在极其专业地吞吐着自己器官的绝美脸庞。

极致的背德感、NTR的狂暴快感,以及这种颠覆认知的生理刺激,犹如一场超级核爆,在张东泽的大脑中轰然炸裂。

他原本自诩极佳的持久力、那在名媛外围身上可以坚挺一个小时的骄傲,在王静瑶这堪称“艺术级”的口技榨取下,仅仅坚持了不到五分钟,防线便开始全面溃败。

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张东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股极其庞大的浊流,已经势不可挡地汇聚到了喷发的火山口,濒临极限!

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张东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股极其庞大的浊流,已经势不可挡地汇聚到了喷发的火山口,濒临极限!

“嘶……呼……”

张东泽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干渴了几天几夜、突然大口灌下冰水的人。

他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真丝床单,手背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蚯蚓般骇人地暴起,甚至连那昂贵的床单都被他撕扯出了破洞。

他虽然自诩是久经沙场的情场老手,平时为了彰显自己那身为财阀大少的雄风,极其注重体能和持久力的锻炼。

在那些名媛外围身上,他随随便便就能坚挺大半个小时。

但他根本没有料到,王静瑶的口技竟然高超、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那张嘴里仿佛藏着一团能将人灵魂都吸扯进去的旋涡。

那种极其专业的口腔负压,配合着灵巧至极的舌尖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不断地画圈、挑逗,每一次吞吐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尺寸。

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没有任何牙齿的磕碰,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温热与极致的湿滑包裹感。

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张东泽那引以为傲的持久力,在这堪称“艺术级别”的口技榨取下,瞬间溃不成军。

“呃……静瑶……你这骚货……真要命……”

张东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野低吼,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猩红。

此时,正跪在床边、卖力吞吐的王静瑶,也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口腔中那根巨物的变化。

它变得比刚才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甚至开始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那股极其浓烈的、属于雄性即将爆发前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

静瑶的心脏猛地一缩,胃里那股强压下去的翻江倒海的反胃感再次疯狂上涌。

“他要射了!”

静瑶在心里绝望地惊呼。

出于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以及对这种肮脏体液的极度排斥,静瑶的身体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

她紧闭着双眼,秀眉紧蹙,想要停止吸吮的动作,并试图将头部向后退去,想要在张东泽爆发的那一瞬间,将那个恶心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哪怕是射在她的脸上,射在她那对饱满的胸脯上,甚至射在她的头发上,她都能咬着牙忍受。

但她绝对不想、也极其恐惧将那种散发着恶臭的浓浊液体留在口腔里!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刚刚向后退了不到一厘米,甚至还没来得及让那个头部完全离开口腔的瞬间。

一直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她的张东泽,立刻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想吐出来?做梦!”

张东泽的眼底爆发出了一团极其扭曲、狂暴的征服欲。

他原本抓着床单的双手猛地松开,犹如两只铁钳一般,闪电般地伸出,一把死死地扣住了王静瑶的后脑勺!

“唔!”

静瑶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她的长发被张东泽粗暴地扯住,头皮传来一阵剧痛。

张东泽不仅没有让她退开,反而双手猛地发力,将她的头部狠狠地向下一按,极其霸道地、将那根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巨物,更加深入地、死死地捅进了她的咽喉最深处!

“咳……呃……”

这种极其粗暴的深喉,让静瑶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由于异物直抵喉管深处,她不可控制地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反射,眼泪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双瑞凤眼中疯狂涌出,糊满了整张惨白的脸庞。

但张东泽根本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他的双手死死地锁住她的头部,将她牢牢地钉在自己的胯下。

“给老子吞下去!”

张东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憋得通红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与哀求的泪眼,内心的施虐欲和NTR带来的变态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红着眼睛,像是下达着什么不可违抗的神圣旨意一般,极其残忍地命令道:

“一滴都不许漏出来!给我全部咽进你的肚子里!”

这句话,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架在了静瑶的脖子上。

“录音……那段录音……”

在这个近乎窒息、屈辱到极点的绝望时刻,静瑶那已经快要濒临崩溃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一个唯一的念头。

如果她现在反抗,如果她吐出来,惹怒了张东泽。

那么她这屈辱的一夜,她放下的所有尊严,她刚才那如同娼妓般的卖力服侍,全都白费了!

那段足以让她和东元、让整个家族万劫不复的录音,就会立刻出现在家族的群聊里!

为了销毁证据,为了那个虚假的“纯爱”躯壳……她只能咽下去!

“轰——!”

就在静瑶绝望地闭上眼睛、强行压下喉咙里那股强烈干呕感的下一秒。

张东泽的身体猛地向上反折了一下,伴随着一声仿佛要把灵魂都吼出来的狂暴长啸,他终于迎来了今晨最猛烈的一次绝顶爆发!

“呃啊——!!!”

一股股极其浓稠、滚烫到甚至有些烫人的白色浊流,犹如高压水枪一般,极其狂暴地、毫无保留地直接喷射进了王静瑶的喉咙深处!

“咳……咕咚……”

第一股浓浊射入的瞬间,那极其浓烈的腥膻味和黏腻的触感,让静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疯狂地流淌,混合在了一起。

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扁桃体,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她的鼻腔逆流,带来一阵极其刺鼻的酸爽与恶心。

但张东泽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那根巨物还在她的口腔深处不断地跳动、喷发。

“咽下去!静瑶,咽下去!让我看看你这喉咙是怎么吞我的精液的!”张东泽喘着粗气,眼神死死地盯着静瑶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在绝对的武力压制和名誉威胁下,静瑶彻底放弃了所有作为“人”的尊严。

她闭着眼睛,强忍着胃里那股几乎要将她五脏六腑都翻吐出来的恶心感,极其屈辱地、艰难地吞咽了起来。

“咕咚……咕咚……”

在张东泽那充满变态快感的注视下,静瑶那修长白皙、曾经在舞台上高傲扬起的天鹅颈上,那小巧的喉结开始极其明显地、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每一声吞咽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都显得极其刺耳。

那是她将张家大少爷最肮脏的精华,一口一口地、被迫强压进自己胃里的声音。那是她为了一个谎言,将自己最后一点纯洁彻底埋葬的丧钟。

张东泽看着那白皙的脖颈因为吞咽他的体液而起伏,看着这个被东元视若珍宝的仙女,此刻正流着屈辱的眼泪,像一个最听话的性奴一样,极其卖力地将他的浓浊全部咽下。

这种视觉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极致冲击,让张东泽的灵魂都随之战栗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真听话!”

足足过了将近一分钟,直到那根巨物将最后一滴浊白也彻底挤压进了静瑶的喉咙里,张东泽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死死扣住她后脑勺的双手。

“咳咳咳……呕……”

重获自由的瞬间,静瑶犹如一条濒死的鱼被扔回了岸上,她猛地向后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和脖子,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咳嗽和干呕。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极度的屈辱而涨得通红,一双原本清冷的瑞凤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由于吞咽得太急,甚至有一丝拉着长长银丝的乳白色浑浊,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极其淫靡地挂在她那尖俏的下巴上。

张东泽靠在床头上,慢条斯理地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已经疲软下来的器官,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毯上、狼狈不堪的王静瑶。

他极其享受她此刻这副被彻底弄脏、尊严扫地的可怜模样。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这就是拿捏住别人死穴后,能够肆意践踏高贵灵魂的极致快感。

剧烈的咳嗽和干呕持续了好一会儿,静瑶才终于勉强平复了因为极度窒息和反胃而带来的生理不适。

她跌坐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口腔里和鼻腔深处依然充斥着那股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地狱般的吞咽。

“咳咳……我……我咽下去了……”

静瑶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不可一世的瑞凤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和乞求。

她的脸颊还带着因为缺氧而憋出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极其难堪的银色水渍。

她看着靠在床头上、正居高临下欣赏着自己这副狼狈模样的张东泽,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急切:“你答应过我的……现在,把它删掉!”

“别急啊,弟妹。”

张东泽慢条斯理地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眼神中透着一种极其恶劣的戏谑,“你看,这上面还有点没清理干净呢。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

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虽然疲软、却依然残留着些许黏腻浑浊的器官。

静瑶的身体剧烈地僵硬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屈辱感像是一把锋利的锉刀,在她的骨髓上狠狠地来回摩擦。但在那个足以摧毁她所有未来的致命把柄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恨意和绝望压了下去。

静瑶再次像个最卑微、最听话的性奴一样,顺从地膝行上前,重新跪在了张东泽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舌尖,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极其仔细地、近乎虔诚地,将张东泽器官上残留的最后一丝污浊和水渍,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这还差不多。”

直到张东泽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静瑶才如蒙大赦般地抬起头,极其狼狈地退到了一边。

“行,我这人向来是最讲信用的。”

张东泽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解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部黑色的手机。

这个简单的动作,瞬间让静瑶的呼吸都停滞了。她那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东泽的手,仿佛那里面握着的是她生命的咽喉。

张东泽解锁了屏幕,故意将手机屏幕转过来,正对着跪在地毯上的王静瑶,让她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一个操作步骤。

他点开了手机里的“文件管理”,然后进入了“音频文件”的分类。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名为“1808”的音频文件,文件大小和录制时间,都与静瑶昨晚收到的那条催命语音完全吻合。

“看清楚了?”张东泽抬眼看着她,手指悬停在那个文件上方。

“看清楚了……求你,快删掉。”静瑶连连点头,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是极度紧绷后的本能反应。

在静瑶那几乎要将屏幕盯穿的死死注视下。

张东泽的大拇指,极其果断地点在了那个音频文件上。

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提示框:【是否删除该文件?】

“删!”张东泽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确定。

那个名为“1808”的音频文件,瞬间从文件列表里消失了!

但这还不够。

“为了让弟妹你彻底安心,咱们做事得做绝。”张东泽看着静瑶那已经有些松动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深沉的冷笑。

他退出音频列表,当着静瑶的面,点开了“最近删除”的垃圾篓。

那个音频文件静静地躺在里面。

张东泽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点击了右上角的“清空”。

【最近删除已清空】的提示字样在屏幕上闪烁了一下,随后,整个垃圾篓变得空空荡荡,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关于昨晚那场荒唐录音的痕迹。

“呼……”

在看到那个垃圾篓彻底被清空的瞬间,王静瑶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她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甚至带着几分哽咽的粗重喘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瘫软在了羊毛地毯上。

删掉了……终于删掉了!

那个能够将她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致命把柄,那个能让东元崩溃、让家族蒙羞的死穴,终于在这个恶魔的手里彻底消失了!

虽然她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被这个她最恶心、最害怕的堂哥足足肏了一整夜,甚至在清晨被逼着跪在他胯下吞下了他最肮脏的精液。

但是,只要这个把柄没了,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只要她离开这个房间,洗个澡,她就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的王静瑶,依然是那个被张家大少爷张东元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完美未婚妻!

“谢谢……谢谢东泽哥……”

静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在那种劫后余生、如蒙大赦的巨大狂喜中,她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竟然对着一个刚刚残酷蹂躏了她的施暴者说出了“谢谢”。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张东泽将手机随手扔在床上,语气轻佻而随意,“不过,弟妹这技术,哥哥可是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静瑶心头那点可怜的狂喜,将她重新拉回了那肮脏的现实。

她不想再在这个地狱般的房间里多待哪怕一秒钟!

静瑶强撑着酸痛到几乎要断裂的身体,从地毯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她顾不上那两条还在不停发抖、大腿根部满是干涸污渍的双腿,极其慌乱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衣、那件纯白色的长裙,以及那件用来伪装的长风衣。

她没有去浴室清理,也没有去穿那件极其繁琐的内衣。

她只是极其仓皇地将长裙套在身上,然后用那件厚实的长风衣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扣子都系错了好几颗。

她像是一个从屠宰场里死里逃生的猎物,看都不敢再看床上的张东泽一眼,甚至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说,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房门。

“咔哒。”

门锁被粗暴地扭开。

王静瑶逃跑似的冲出了1801号行政套房。随着房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她终于彻底逃离了这个让她受尽屈辱与折磨的魔窟。

“砰!”

随着1801号行政套房厚重的红木房门被重重地摔上,房间里那犹如修罗场般的紧张与绝望气氛,终于随着王静瑶的落荒而逃,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偌大而奢华的总统套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依然浓烈地弥漫着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雪茄烟草,以及男女交欢后留下的极其靡乱的腥膻气味。

张东泽赤裸着上半身,背靠在凌乱不堪的真丝软包床头上。

他那双幽暗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刚才那种被“强行榨干”后的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顶级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剥皮拆骨后生吞活剥的极致餍足与冷酷。

“呼……”

他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古巴雪茄,熟练地用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浓烈的青灰色烟雾在晨光中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张五官深邃、却透着病态疯狂的脸庞。

张东泽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在回味着刚才那场堪称“艺术级别”的口交与吞咽。

王静瑶那被泪水打湿的清冷脸庞,那因为窒息而不断滚动的纤细喉结,以及她为了掩盖谎言、将他最肮脏的精华一口口强压进胃里的凄惨模样……这一切,简直比世上任何强效的春药都要让人上瘾。

“东元老弟啊,你这未婚妻,不仅下面是个极品,连这张嘴,都是个不可多得的无价之宝。”

张东泽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感叹。

他缓缓睁开眼睛,将抽了一半的雪茄咬在嘴里,然后伸出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拿起了刚才被王静瑶视为“生死判官”的那部黑色手机。

同时,他又从床头的另一侧,拿过了一台属于他私人办公用的 iPad Pro。

这个常年混迹在商海和黑白两道的隐富集团大少爷,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狗屁承诺,更不可能把能够拿捏住别人一辈子的致命把柄,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彻底销毁。

张东泽熟练地在 iPad 上输入了一长串极其复杂的数字与字母混合密码,随后打开了一个图标极其隐蔽、经过了多重军工级加密的海外云端网盘APP。

“叮。”

随着酒店高速 Wi-Fi 的连接,云端网盘的界面瞬间刷新。

屏幕上,一个名为【1808_陆_王_备份】的文件夹,正安安静静、毫发无损地躺在根目录里!

如果王静瑶此刻在这个房间里,看到这个文件夹,她一定会当场精神崩溃、甚至直接疯掉。

刚才张东泽当着她的面,在手机上信誓旦旦删除的、甚至连“最近删除”垃圾篓都清空了的音频文件,其实早就被这个恶魔在昨晚通过极其隐蔽的后台程序,实时同步上传到了这个加密的海外服务器里。

并且,还足足备份了三个不同的网盘!

“真以为按个删除键,清空个垃圾篓,这件事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张东泽看着屏幕上那个静静躺着的音频文件,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嘲弄与残忍的冷笑。

但,这还远远不是让他感到最兴奋的。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那个音频文件旁边、一个在今天凌晨刚刚自动同步建立的全新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极其直白,带着一种触目惊心的侵略性——【1801_极品弟媳_Jingyao】。

张东泽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下一秒,整整齐齐的十二个高清视频文件,如同十二道催命符一般,出现在了屏幕上。

每一个视频的封面缩略图,都清晰地展示着这间1801套房里的不同角度和不同场景。

作为张家培养出来的顶级掠食者,张东泽的谨慎和变态远超常人的想象。

在昨晚那个送监听设备的人离开后,他不仅安装了隔墙监听器,还在自己这间套房的电视机机顶盒缝隙里、吊灯的装饰槽里、以及落地窗前的盆栽叶片后,极其隐蔽地布置了三个军用级别的微型高清针孔摄像头!

这三个摄像头,不仅具备 4K 的超高清画质,甚至还带有微光夜视和极其强悍的自动对焦收音功能。

张东泽吐出一口烟圈,指尖饶有兴致地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视频的画面极其清晰,甚至连人物皮肤上的汗毛和血管都纤毫毕现。

画面中,正是昨晚在落地窗前,王静瑶被他死死地按在玻璃上、从背后疯狂贯穿的场景。

屏幕里,那个高不可攀的全国金奖领舞,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撞得胸脯死死挤压在玻璃上。

视频极其完美地收录了她在那极度羞耻和背德感中,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疯狂夹紧、浪叫着承认自己是荡妇的每一个细节。

张东泽满意地退出了这个视频,又点开了最新上传的最后一个文件。

视频的视角是从床头柜下方仰拍的。

画面里,清晨的阳光洒在王静瑶那布满吻痕的雪白脊背上。

她正卑微地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床沿,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因为被巨物深喉而憋得通红。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但她的喉咙却极其卖力地、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将那些浓稠的白浊全部吞咽了下去。

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因为吞咽而发出的甜腻水声,都被这高清摄像头毫无死角地记录了下来,成为了比那段录音还要致命一万倍的终极核武器!

有了这些视频,王静瑶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用谎言和演技蒙混过关的未婚妻了。

她已经被彻底扒光了钉在案板上,这辈子,下辈子,她都只能是张东泽手里的一只会发情的母狗,一个随叫随到的极品肉器。

只要张东泽愿意,他甚至可以让这些高清无码的视频,在明天早上就出现在张东元的办公桌上,出现在H大的校园网上。

“呼——”

张东泽长长地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他将 iPad 放在一边,拿过手机,点开了走廊的监控画面(他早已经黑进了酒店这一层的安保系统)。

监控屏幕里,那个裹着长风衣、头发凌乱、脚步踉跄的纯白色身影,正像是一个从屠宰场里死里逃生的猎物,惊恐万状地逃向电梯间。

看着王静瑶那自以为重获新生、自以为彻底销毁了证据而如释重负的仓皇背影,张东泽那双幽暗的眼底,浮现出了一种看小丑表演般的极致戏谑。

“小妮子,还是太年轻啊。”

张东泽在空旷的房间里,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极其低声、却又犹如恶魔低语般地自言自语道。

他掐灭了手里的雪茄,仰面躺倒在那张沾满了王静瑶体液的大床上,发出一阵沉闷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

在这个明媚的西安清晨,王静瑶以为自己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终于斩断了那根悬在头顶的绞刑绳。

但她根本不知道,那张名为“绝望”的大网,不仅没有被解开,反而已经带着更加锋利的倒刺,将她和张东元那可笑的纯爱,死死地、彻底地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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