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坐在矮灌木丛间,枝条带刺,在眼前晃着,让她身上也再一次感到痛。
膝盖扭伤了,被突然的废弃水泥管绊倒,然后滚着从坡上摔了下来。
她抬手拨了拨枝条,往下面望,大概五十米,能看到一截柏油路,是路的尽头,摆着隔离墩。
她在心里骂,骂的是法文。
这不是她第一次逃走,不是逃得最远的一次,也不是逃得最绝望的一次,却是让自己最丧气的一回。
第一次,她满怀希望,越过了铁丝网,然后躲在树桩后,然后猫着腰穿过林子,她小心留下标记,沿着确定的方向,穿过柏油路,然后钻回林子中,再穿过柏油路……最后,她到了,又脏又旧又破的村子,没有人居住。
日头西沉了,她不得不循着记号折返。
最远的那次,她一早就开溜,准备的新鞋让她起跳蹬地更加灵敏,像只山羊,蹦的时候用手抓住树枝,从山村跑过的时候她还在那小山神庙拜了拜,作了个揖。
她大胆顺着柏油路跑,盘旋的路,S 型。最后她还是放弃了,转身往回跑。因为发现这条路并不是往外的,而是通往几座山的中间。
最绝望的那次,她反其道,往上,跑到了山上,郁郁葱葱的高岭在脚下,山林在眼里都变成一团团的绿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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