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是一个充满垃圾的地方,我站在高高的落地玻璃窗前,俯瞰着蚂蚁们——会说话的蚂蚁,呱喳呱喳,像是动物的语言,他们顺着扶梯一步一步爬上山,只为了朝拜富人居住的地方。
中国的流亡将军也曾经住在高高的山上,在我蛰伏檀香山的日子,我曾经路过那片山林,我的随从拿出高倍望远镜递给我,让我看那几栋白色屋顶的房子。
“少帅关在那里,”他们说。“等到他死后,他就会被抬到下面,埋在挖好的墓地。”
我也曾经是一只蝼蚁,仰望着富有的人,富有的,却失去了自由的人。
现在,我成了被仰望的,那么,我也失去了自由吗?
其实我在做梦,这个梦已经到了结束。
六点的晨光已经洒了进来,我知道被晒得痒痒的脸已经沐浴在英格兰的眼光下,些许的凉爽则是那爱德华时期的窗框投下的影。
虽然我还站在香港大厦的顶层,望着落地窗下,但这一切都只是虚幻的记忆。
我背对的门不会打开,不会有我认识的人进来,朝我开枪。
那一切,缘由、后续,都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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