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深处的商场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淫靡的气息。
这是调教的第二天。
柳清寒被粗重的铁链锁在断裂的钢筋柱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脚尖勉强踮着地面,整个人被拉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弓形。
她的黑色战术背心早已被撕成碎片,散落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只剩下一条被扯到腰间的紧身战术长裤,裤裆处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大洞,露出她雪白修长的大腿与那片曾经干净整洁、如今却一片狼藉的粉嫩私处。
昨天一整天的蹂躏,让这位高傲的D级御姐看起来狼狈却又异常诱人。
红棕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精致冷艳的五官此刻布满潮红,薄唇微微张开,喘息声又轻又碎。
D罩杯的丰满胸部因为双臂被拉高而更加挺拔,两点嫣红的乳头早已被玩弄得肿胀发亮,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
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下身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微微外翻,穴口红肿不堪,不断有混着精液的透明淫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晶亮的丝线,最后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张狂赤裸着上身,满身横肉,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柳清寒的淫水与他的精液。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抽着烟,一边用脚尖挑起柳清寒的下巴,淫笑道:
“怎么样?昨天才操了你一天,现在这骚穴就已经这么会吸了?高傲的柳清寒小姐,平时在公会里不是很看不起我们这些糙汉子吗?现在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腿都站不稳,还在流水……真他妈骚。”
柳清寒咬紧下唇,漂亮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倔强与屈辱。她用力别过头,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一丝冷意:
“……你这个畜生……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话音未落,张狂突然伸手,一把捏住她肿胀的右边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柳清寒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颤,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混浊的淫液。
“还嘴硬?”张狂笑得更加狰狞,“昨天晚上你高潮的时候,可是哭着求我『再深一点』、『操死我』呢……现在又装什么清高?”
他松开手,改为两手一起捧住柳清寒沉甸甸的雪乳,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把那对丰满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拇指还不时弹弄已经硬挺的乳头。
柳清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头被玩弄得又红又肿,下身的淫水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滑到脚踝,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迹。
张狂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还轻轻啃咬。同时右手下滑,两根粗指直接插进她红肿的穴口,快速抽插起来。
“滋……滋……”淫靡的水声在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柳清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嗯……不要……”
张狂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笑得极其下流:
“不要?你的骚穴可是咬得我手指都快断了……看,这么多水……昨天才被操了一天,今天就已经这么淫荡了。再给你操两天,我看你还怎么装高傲的御姐。”
他忽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然后把那两根沾满黏液的手指直接塞进柳清寒的嘴里。
“舔干净。”
柳清寒眼中闪过强烈的屈辱,却因为身体的极度敏感,只能含着他的手指,舌头无力地舔弄起来。
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看起来异常淫荡。
张狂看着这一幕,肉棒再次完全勃起。
他松开手指,一把抓住柳清寒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雪白修长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对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整根贯穿进去!
“啊——!!”
柳清寒发出一声高亢而痛苦的尖叫,头猛地向后仰起,漂亮的脖子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顶得鼓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时又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与“咕滋咕滋”的淫水声。
张狂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粗声喘息:
“爽不爽?高傲的柳清寒……被我操得爽不爽?昨天你还看不起我,今天就被我操得叫爸爸……说!叫我爸爸!”
柳清寒眼中泪水不断滑落,却在一次次猛烈的冲撞中,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啊……啊……不要……嗯……太深了……啊……”
张狂越操越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柳清寒雪白的乳房上下乱颤,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
“叫啊!不叫我就操到你昏过去!”
柳清寒终于崩溃,带着哭腔,断断断续续地喊出:
“爸……爸爸……啊……操死我了……”
张狂满足地大笑,加快速度,粗暴地冲刺着这具高傲又诱人的身体。
而林玄,就躺在不远处的血泊中,四肢尽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位漂亮高傲的女猎人,在第二天就被操得彻底失态,泪水、淫水、乳浪交织成一幅极其色气又屈辱的画面。
调教,才刚刚进入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