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的空气愈发黏稠而淫靡,血腥味混杂着浓烈的精液与女性体液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
这是调教的第二天深夜。
柳清寒被粗重的铁链吊在半空,双手反绑在背后,高高拉起,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被强行分开成极限的一字马,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那曾经高傲冷艳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红棕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精致的五官因为强忍羞耻而微微扭曲,薄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却依然止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喘息。
张狂赤裸着上身,满身横肉,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半硬着,上面还沾满了柳清寒的淫水与他的精液。
他缓缓走到柳清寒身后,粗糙的大手用力掰开她被拉成一字马的雪白臀瓣,露出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粉嫩菊穴。
那小小的菊蕾呈现诱人的淡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苞,干净、紧致、纯洁得让人忍不住想狠狠蹂躏。
张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满是狂热的征服欲。他伸出一根粗指,在柳清寒的菊穴口缓慢画圈,轻轻按压。
“嗯……!”
柳清寒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而惊恐的低呼。她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大,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抗拒:
“……那里……不行……张狂,你敢……我绝对不会……让你碰那里……!”
她的声音虽然还维持着最后的高傲,但已经明显带上了恐惧与羞耻。
作为高傲的D级御姐,她从未想过自己最隐秘、最纯洁的后庭会被这样一个低阶畜生盯上。
张狂却淫笑起来,笑得极其下流。
他用力掰开她的臀瓣,让那粉嫩的菊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然后低下头,伸出粗糙湿热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菊蕾。
“啊——!!不要……那里……脏……啊……!”
柳清寒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全身剧烈颤抖,美腿在铁链的束缚下无力地抽搐。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湿热触感,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恐惧,泪水瞬间滑落。
张狂却更加兴奋,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她敏感的菊穴,舌尖还试探着往里面钻,同时两根粗指再次插进她早已湿透的前穴,快速抽插,双重刺激让柳清寒几乎无法思考。
“滋……滋……好紧的屁眼……高傲的御姐……这里还是处女地吧?今天我就把你的后庭也一起开苞……让你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我操……”
柳清寒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求你……不要……那里真的不行……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只求你不要碰那里……啊……!”
张狂却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站起身,握着早已粗硬到极致的肉棒,用龟头在柳清寒粉嫩的菊穴口缓慢摩擦,沾满她前穴淫水的龟头将那小小的菊蕾慢慢撑开。
“不要……啊……痛……真的会坏掉的……张狂……我求你……”
柳清寒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泪水不断滑落,高傲的御姐气质在这一刻几乎完全碎裂。
张狂却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粗长滚烫的肉棒,硬生生撑开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菊穴,整根没入!
“啊——!!!好痛……啊……要裂开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啊——!!”
柳清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漂亮的眼睛瞬间翻白,全身剧烈痉挛。
雪白的臀肉因为极度的疼痛而紧紧绷起,那小小的菊穴被撑得满满的,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紧紧裹着张狂粗大的肉棒。
张狂舒服得低吼一声,感受着后庭那比前穴更加紧致、更加灼热的包裹感。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故意让肉棒深深埋在柳清寒的肠道里,慢慢旋转腰部,让龟头在里面搅动。
“好紧……御姐的屁眼真他妈极品……比你的骚穴还会吸……”
柳清寒已经哭得不成声音,泪水不断滑落,声音断断断续,带着哭腔与痛苦:
“……痛……真的好痛……拔出去……我受不了……啊……”
张狂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肠肉,插入时又发出淫靡的“咕滋”声。
随着抽插的进行,柳清寒的哭喊渐渐混杂了奇怪的呻吟,身体在极度的疼痛与异样快感中不断颤抖。
“啊……嗯啊……不要……那里……啊……好奇怪……嗯……”
张狂越操越狠,最后完全放开速度,双手抓住她雪白的细腰,像操穴一样狂暴地抽插她的后庭,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柳清寒的哭声与媚叫交织在一起,高傲的御姐彻底在后庭的开发中崩坏,泪水、口水、淫水混成一片。
而林玄,就躺在不远处的血泊中,眼睁睁看着这位原本高傲美丽的女猎人,在第二天就被彻底开发了后庭,被操得又哭又叫,尊严被彻底践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