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废弃出租屋。
魔都市边缘城中村的这间出租屋,已经连续吓疯了三个不知情的租客。
房东找上“无界咨询”事务所提出委托时,满脸都写着晦气。
据他所说,一个月前,一个站街的风尘女死在了这间屋子里,连收尸都是草草了事。
此刻,曲歌已经完成女鬼孙轲生前的执念,正在执行最后的封印仪式。
漆黑的阵盘光晕如倒扣的巨碗,将这方狭小的空间死死封死。
沉闷、潮湿的空气在结界内停滞,破旧的席梦思床垫在剧烈而狂暴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令人牙酸的金属嘶鸣。
孙轲跨坐在曲歌垒块分明的腰腹上。
她那齐肩的烫卷发早已被交媾逼出的汗水与灵力蒸腾出的浓重水汽彻底浸湿,宛如一缕缕黑色的水草,随着身体狂乱的大起大落疯狂甩动。
湿漉漉的发梢不时扫过曲歌滚烫、布满汗珠的胸膛,在那灼热的活人皮肉上留下一道道属于阴寒之物的冰冷湿痕。
她穿着的那件廉价黑色包臀连衣裹胸,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毫无尊严地胡乱褪到了腰间。
紧绷的粗糙布料死死勒住她的腰臀,勒出两道深陷泛白的肉沟,将那浑圆的臀肉挤压得几欲爆裂。
失去布料的束缚后,她那饱满、挺立、沉甸甸的双乳彻底暴露在幽暗的空气中。
苍白、冰冷的皮肉在阵盘微光下泛着死气沉沉的微茫,唯有顶端那两粒骚奶头,在刚才剧烈的摩擦与体内逐渐翻涌的热浪催化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充血到极致的紫红色硬挺状态。
她低下头,极其下贱地用双手托起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淫乳,手腕翻转,将那两点肿胀的红缨直白地送到曲歌的唇边。
她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瞳孔深处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风尘媚意,以及那种深知自己即将魂飞魄散、却要在毁灭前彻底榨干自己的癫狂。
她的视线顺着曲歌的腹肌一路向下,最终死死钉在曲歌胯间——那根褪下工装裤后,已经彻底暴怒、狰狞弹跳的巨型凶器上。
那是一根充血到极限、青筋如虬龙般根根暴突、盘结的粗硕肉棒。
雄浑、霸道到令人窒息的纯阳之气,犹如实质化的岩浆,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之下疯狂奔涌,散发出的恐怖高温将周围三寸的空气都炙烤得隐隐扭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属于顶级雄性的滚烫雄性荷尔蒙与汗水的腥膻味。
“大师……呼……大师……”孙轲的嗓音又软又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因为对那高温的恐惧与极度的渴望而剧烈打着颤。
她伸出那条冰冷的、散发着淡淡腥甜鬼气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毫无血色的下唇,沾染上一抹湿亮的津液,“我生前……在那些臭水沟一样的巷子里接过那么多客……可从来没遇见过您这么雄伟、这么烫的大家伙……这极阳的味道……简直要把我这下贱的魂儿都给烫化了……”
她松开托着双乳的手,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母狗般俯下身去。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两人紧紧贴合的下半身。
红润的嘴唇极其贪婪地张开到极限,一口将那颗犹如烙铁般滚烫、硕大无朋的龟头连同小半截粗硬的柱身,死死含进了嘴里。
湿热、却又带着阴寒之冷属性的口腔内壁,在瞬间包裹住那团极致的阳火。
冰与火的碰撞在她的舌腔内激起一阵恐怖的战栗。
孙轲的舌头极其熟练、灵巧地打着卷,在马眼周围疯狂扫荡、吮吸,将那不断渗出的、如同沸水般滚烫的透明先走液尽数卷入口中,贪婪地吞咽。
她的喉管彻底放松,头颅顺着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肉棒重重压了下去,鼻尖几乎狠狠撞到了曲歌紧绷、布满青筋的小腹。
“咕啾……吧唧……咕啾……”
极其下流、淫靡的吞咽水声在寂静的结界内被无限放大。
曲歌的巨根在她的口腔与喉管最深处剧烈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扩张,都伴随着一股灼热的纯阳之气喷薄而出。
这股霸道的力量顺着她的舌根、咽喉,摧枯拉朽地灌入她的灵体深处。
一缕淡淡的白雾从孙轲的脸颊、脖颈处蒸腾而起。
那是她阴寒的灵体在遭遇高纯度纯阳之气直接冲刷时,灵魂结构开始瓦解、被生生烫熟的物理现象。
“呜……唔唔……好烫……大师的鸡巴好烫……”孙轲含着那根几乎要撑破她喉咙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充满黏腻水声的淫叫。
她抬起眼睑,水汪汪的眼眸自下而上地仰视着曲歌,眼角因为深喉的痛苦与极度的快感而被逼出了晶莹的泪花。
那眼神中满是风尘女子的卑微讨好,却又透着一种自甘堕落、迎接被活活操死的狂喜。
“要把这烂嘴巴烫穿了……大师的纯阳精华……直接烫到这贱鬼的魂魄最里面了……好吃……咕噜……”
数十次近乎窒息的深喉吞吐后,孙轲的下颌已经酸软到快要脱臼。
她依依不舍地吐出那根沾满她冰冷、拉丝唾液的粗长巨物,透明的黏液在龟头和她的红唇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啪嗒一声断裂,滴落在曲歌的小腹上。
她腰肢一扭,转过身去,背对着曲歌。
她抬起一双保养得极其完好、脚趾涂着廉价红色指甲油的玉足,脚腕交叠,将那根怒张、滴着黏液的肉棒死死夹在足心之间。
她的足底柔软、细嫩,带着死后特有的冰凉刺骨。
灵活的脚趾微微分开,顺着粗糙、滚烫的棒身纹理,极其卖力地上下套弄。
足弓的弧度精准而刁钻地贴合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每一次大力的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曲歌肉棒上那滚烫跳动的青筋,在她的脚趾缝间如同活物般有力地搏动着。
“喜欢吗?大师……呼啊……”孙轲扭过头,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背脊上。
她娇媚地笑着,加快了足交的节奏。
脚底板被曲歌顶端不断溢出的透明纯阳黏液弄得湿滑不堪,在幽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这双贱脚可是专门练过的……以前那些短命鬼客人,一被我这么夹着玩,三两下就哭着把精水射出来了……可大师的鸡巴太硬了……好烫……我的脚心都要被烫熟了……”
伴随着摩擦的急剧加剧,纯阳之气顺着她足底的涌泉穴,犹如倒灌的岩浆火龙般疯狂向上冲刷。
孙轲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度,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痛楚与濒临崩溃的欢愉:“啊哈……大师的阳气好浓……这下贱的鬼脚底板要被烫出洞了……好像连骨头都要被大师的滚烫大肉棒给融化了……啊!烫死我了……再烫一点……!”
她的灵体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战栗与扭曲,那是灵魂结构即将被彻底熔炼的先兆。
感受到体内涌动的那股足以毁灭她的恐怖热力,孙轲眼中的癫狂彻底压过了理智。
她猛地松开双足,如同疯狗般转过身,重新跨坐在曲歌的身上。
双手死死撑住曲歌坚实的胸膛,指甲在上面抓出数道血痕。
她将腰臀高高抬起,将那湿热、紧窄、早已流出冰冷鬼液的烂熟花穴,精准地对准了那根直指天际的滚烫巨物,随后,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狠狠地、一坐到底。
“噗嗤——!”
冰冷与炽热、阴寒与极阳在彻底贯穿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冲突。
层层叠叠、早已死寂的媚肉被那粗大滚烫的烙铁极其粗暴地撑开、碾平,紧接着又遵循着生前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本能,死死绞紧、吸附住这根致命的入侵者。
当她彻底坐到底的瞬间,那沉睡在最深处、冷如冰窟的子宫口,正好严丝合缝地吻合在坚硬、沸腾的龟头上。
犹如一张贪婪的、濒死的小嘴,死死咬住那致命的热源。
“哈啊——!!!”
孙轲猛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凄厉弧线,双眼瞬间失神上翻。
“太深了……大师的纯阳大鸡巴……一竿子捅穿了……顶到我这烂鬼魂魄最深的地方了……”
她的腰肢犹如一条被钉住七寸、疯狂挣扎的水蛇,在曲歌的胯上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扭动、旋转、颠簸。
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狂暴的起伏,重重地、如同擂鼓般砸在曲歌的大腿根部,发出一阵阵极其响亮、甚至震耳欲聋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那褪到腰间的黑色布料随着剧烈的抽插不断向上卷边,将她的臀肉勒得几欲滴出水来,逼出惊心动魄的肉感。
沉甸甸的双乳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甩动,紫红色的骚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不断拍打在自己的胸膛上。
孙轲一边发狂般地骑乘,一边腾出双手,犹如自虐般用力掐捏、揉搓着自己的乳头,尖锐的指甲在苍白的皮肉上掐出道道深红的血印。
“操我……大师……用力操烂我这口下贱的鬼逼!用您最热的阳气把这口烂逼烫成灰吧!”她敞开喉咙,放声浪叫,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眼泪夺眶而出,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混合着极乐与痛苦的痕迹,“孙轲这辈子接的客加起来,都没您一根大鸡巴厉害……要把我干得魂飞魄散才行……把我的烂肠子都给烫化啊——!”
曲歌的呼吸沉稳而粗重,双目如炬。
他伸出宽大有力的手掌,铁钳般一把死死掐住孙轲那纤细柔软、正疯狂扭动的腰肢。
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深深陷入她的软肉里,直接接管了交媾的主导权。
在孙轲下落的间隙,曲歌的腰腹猛地发力,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液压机,由下至上发动了极其凶狠、残暴的顶撞。
“砰!砰!砰!”
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撕开所有媚肉的阻碍,蛮横无理地一次次撞击在冰冷的花心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灼热气浪,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强行轰入她的死鬼子宫。
冰冷的淫水与滚烫的先走液在洞口被捣成了一片浑浊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在床单上。
孙轲的灵体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犹如冰层碎裂般的裂纹。
那些裂纹深处,透出令人目眩、属于纯阳之气的刺眼白光。
她的五官在极致的愉悦与灵魂崩溃的边缘剧烈扭曲。
高潮的临界点即将到来。
孙轲猛地直起身,双腿向前屈起,主动、急切地换成了面对面的火车便当体位。
她的双腿死死缠绕在曲歌的腰后,脚踝交叉,用尽全身的鬼力锁紧。
双手紧紧环抱住曲歌的脖颈,将自己那具因为阳气冲刷而逐渐变得半透明的躯体,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在曲歌滚烫、汗水淋漓的胸膛上。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冰冷的死气与灼热的活人气息在方寸之间剧烈交缠。
那根粗硕的肉棒以一种绝对占有、深埋到底的极度契合姿势,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将她的内部完全填满、撑大到极限。
“这样……就能一直看着大师了……”孙轲的烫卷发如同蛛网般披散在两人之间。
她缓慢而用尽全力地前后摇动着臀部,湿滑、痉挛的内壁贪婪地榨取着每一丝热量。
她伸出红艳、冰冷的舌头,毫无章法地、胡乱地舔舐着曲歌的嘴唇、下巴和布满汗珠的脖颈,“大师……吻我……一边用纯阳大鸡巴操死我……一边吻我……让您的阳气从上面、从下面,把我这贱鬼的每一寸都填满……”
曲歌抬起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以一种近乎野兽撕咬的凶狠姿态,重重地吻住了她。
滚烫的舌头粗暴地挑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那条冰冷、带着死后腥甜气息的香舌死死纠缠、疯狂吮吸。
呼吸在唇齿间剧烈互换,纯阳之气顺着口腔的入侵,与下半身大开大合的结合处相连通,在她的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的冲刷回路。
曲歌的下半身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狂暴挺送。
极其稳定、极其有力、深不可测。
每一次抽插,那沉甸甸的阴囊都如同重锤般重重拍打在她的会阴与股沟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泥泞水声。
孙轲的骚穴在这种极度压迫、毫无退路的体位下,产生了极其恐怖的痉挛反应。
内壁那一层层死去的肌肉仿佛在此刻全部复活,如同成百上千张细小、贪婪的嘴巴,死死咬住、吸附着那根滚烫的棒身,试图将它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霸道的纯阳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摧枯拉朽地轰入她的体内。
孙轲的灵体已经近乎完全透明,刺眼的白光从她的七窍、从她皮肤每一道不断扩大的裂纹中疯狂喷涌而出。
她在曲歌的怀里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
“要去了……啊啊啊!大师……孙轲的魂要被您的大鸡巴彻底操散了……!要化了!全都要化了!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那声凄厉、尖锐到彻底变调的浪叫的瞬间,曲歌的双手猛地如铁箍般死死箍紧她的腰背。
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
他如同狂暴的打桩机,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最后数十下残暴至极、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捣弄。
随着最后一次连根没入的深深贯穿,曲歌猛地挺直了脊背,将龟头死死钉在她的子宫口最深处。
“轰——!”
海量、滚烫、浓稠到极致的高纯度纯阳精液,如同火山核心喷发的岩浆,带着恐怖的冲击力,尽数轰击在孙轲那冰冷、死寂的鬼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的瞬间,孙轲的身体在绝顶的高潮中陷入了极其恐怖的剧烈痉挛。
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反折,弓起一个正常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诡异弧度,脊椎骨发出几欲折断的咔咔声。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只剩下大片可怖的眼白在疯狂颤抖,瞳孔彻底涣散。
下巴完全脱臼般张开,透明的口水混合着眼泪和鼻涕,决堤般糊满了她原本姣好的面容。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指甲几乎要在曲歌的后腰上掐出血来。
第二股、第三股纯阳精液如同连珠炮般疯狂射入!
“全进来了……好烫……好烫啊啊啊!!大师的烫精液……要把我的肚子烧穿了!要把我这烂子宫烫熟了!!”
她的子宫在接触到那足以毁天灭地的纯阳精华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疯狂收缩。
整个甬道的内壁如同绞肉机般,发疯似地、一波接一波地死死绞紧曲歌的肉棒,那是灵魂在极乐与毁灭双重刺激下的最终抽搐。
随着内壁的疯狂挤压,一股股冰冷刺骨、带着浓烈阴气的淫水,混合着被捣出的白沫,如同喷泉般从结合处疯狂喷射而出!
“噗嗤!呲呲——”
那阴寒的淫水带着强大的水压,甚至喷溅到了曲歌的腹肌上,又瞬间被纯阳之气蒸发成白烟。
两人交合之处,冷热交替的液体彻底泛滥,浓稠的精液与清冷的鬼水顺着大腿交织流淌,滴落在破败的床单上,瞬间将床垫腐蚀出一片片焦黑的痕迹。
“孙轲的灵魂……孙轲这辈子最下贱的魂魄……要被大师的阳气……彻底烧化了……!多射一点!把这烂逼里里外外全都烫成灰!!大师……我被您操死了……啊——!!!”
纯阳之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犹如千万把燃烧的利刃,将她那早已千疮百孔、遍布裂纹的灵体从最核心处彻底撕裂。
在这身心俱灭、连一丝意识都不复存在的最后一刻,她的五官已经彻底崩溃,但那张满是污浊体液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极致解脱、极度淫荡、甚至带着几分诡异圣洁的愉悦笑容。
伴随着一声穿透结界、撕裂夜空的尖锐娇啼,孙轲那具高挑、丰满、还在疯狂抽搐喷水的躯体,在刺眼到无法直视的白光中,轰然崩解。
漫天飞舞的细碎光点,如同一场逆流而上的大雪,在逼仄、潮湿的出租屋内纷纷扬扬地飘散。
黑色的阵盘光晕急促地闪烁了两下,仿佛耗尽了能量,悄然散去。
空气中,依然浓烈地弥漫着那股劣质脂粉的香气,交织着灵体溃散后的淡淡腥甜味,以及一股极其浓郁的、属于男女交媾后留下的腥膻精液味。
漫天的光点在半空中迅速坍缩、汇聚。
光芒黯淡下去,最终凝结成了一颗灰扑扑、毫无光泽的低阶魂珠。
那颗圆珠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嗒”的一声,精准地掉落在曲歌摊开的掌心里。
触感冰凉,带着一丝粗糙的颗粒感。
曲歌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将那条褪到膝盖的工装裤拉起,将那根虽然发泄完毕却依然硕大的阳物收回内裤,金属拉链发出“哧啦”一声脆响。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随手将那颗灰扑扑的魂珠抛了进去,封好口。
“这小姑娘伺候的你很舒服呀。”
幽暗的墙角阴影里,传来一个慵懒、清冷的声音。
绯红静静地站在那里,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犹如两枚燃烧的烙铁。
她瞥了一眼那个装着低阶魂珠的密封袋,修长的双腿交叠,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与嘲弄:“她最后那个绞紧你、死命扭臀的动作不错,发情的母狗一样,下次我也试试。”
曲歌没有接话。刚才那场极致疯狂的肉搏耗费了他极大的精力,他伸手摸了摸卫衣的口袋,掏出一只磨损严重的金属打火机,随后叼起一根烟。
“啪嗒。”
金属盖翻开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拇指滑下砂轮,一簇微弱的幽蓝色火苗跳跃而起,照亮了曲歌轮廓分明、沾着几点汗水的脸颊。
就在他夹着烟,准备向火苗凑近的瞬间。
一阵极其突兀、极其诡异的夜风,猛地穿过那扇连玻璃都碎得只剩半块的窗户,呼啸着倒灌进这间破败、满地狼藉的出租屋。
那阵风冷得刺骨,吹得打火机的火苗剧烈摇晃,几乎要贴在曲歌的拇指关节上。
曲歌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定住了。
他那夹着烟、准备凑向火苗的手指,死死地僵在了半空中。
距离火苗仅仅不到半寸,火焰的高温燎烤着他的皮肤,他却仿佛完全失去了痛觉。
空气中,飘来了一股味道。
这股味道如同生锈的钢针,粗暴地扎穿了出租屋里原本那股淫靡的体液味与霉味的混合体。
它太特殊了,特殊到让曲歌的呼吸在喉咙里瞬间卡成了一声沉闷的滞音。
那是一种极其廉价的老式烟草味。是那种最劣质的、用报纸卷着旱烟叶燃烧后,留下的刺鼻、熏人的焦油味。
而在这种刺鼻的烟草味里,还死死纠缠着一股深埋在地下的泥土腥气——那种掘开坟墓、翻出陈年老土时才会有的腐朽气息。
这是属于他那个早已死去的父亲,曲河的味道。
曲歌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股深埋在童年记忆深处的熟悉味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真切、极其蛮横的姿态钻进他的鼻腔。
更让他感到背脊发寒的是,在这股属于父亲的味道深处,还混杂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阴冷黏腻的硫磺味。
“这味道……”曲歌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他终于忘记了指尖的火焰,任由打火机一直燃烧着。
他僵硬地转过脖颈,视线死死盯向窗外那片深不可测的、没有一丝星光的夜色,“老头子?不可能……他骨灰都在公墓里待了十几年了,这股味道又是哪来的?”
脑海中翻涌的画面与鼻腔里真实的刺激发生了剧烈的错位。
曲歌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依然站在墙角阴影里的绯红,试图从她那里得到某种确认。
“绯红,你闻到了吗?”
话刚出口,曲歌的声音便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到了绯红的脸。
绯红依然站在那里,姿势甚至都没有太大的改变。但她脸上那种永远挂着的慵懒、高傲、甚至是对这世间一切不屑一顾的表情,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她那双红色的瞳孔此刻骤然放大,眼底深处原本平静的血色化作了翻涌的恐怖杀意。
而在那层犹如实质般刺骨的杀意之下,曲歌分明看到了一种东西——忌惮。
一种深深的、如同面临某种绝对天敌般的忌惮。
绯红没有看曲歌。她的视线越过曲歌的肩膀,如同两把出鞘的血刃,死死地锁定着窗外那片翻滚的黑暗。
她那双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双手,在身侧缓缓收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寂静中炸开。绯红身旁那截半人高、早已腐朽发黑的木质门框,被她那戴着白手套的纤细手指,硬生生捏成了碎木屑。
细碎的木渣顺着纯白的丝绸手套纹理,簌簌地掉落在那层积满灰尘的地板上。
“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这到底……”曲歌猛地上前一步,手指一松,打火机和香烟同时掉在地上。
他紧紧盯着绯红的侧脸,语气急切。
“闭嘴。”
绯红的声音极其生硬,像是一块在极寒之地冻了千年的坚冰,透着一股近乎死寂的寒意,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曲歌的追问。
她依然没有转头看曲歌一眼,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只有唇角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把地上的血、精液和阵法痕迹清理干净。”她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我们立刻回事务所。”
曲歌的脚步钉在原地。
窗外那股混合着硫磺味的劣质烟草气味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有越来越浓烈的趋势。
他的胸膛起伏着,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可是刚才那股味道……”
“我说了回去再说!”
绯红猛地转过头。
那一瞬间,曲歌看到了她眼底闪烁的暴躁凶光。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仿佛燃烧的业火,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的压迫感。
她咬着牙,下颌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紧绷,一字一顿地冷声说道: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动作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