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隔空的交融与夜色下的隐忧(H)

江东魔都的夜,总是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与喧嚣。但这股喧嚣在老城区与新CBD交界处的深巷外便戛然而止。

​从废弃出租屋回来后,曲歌心中的那股阴霾便如野草般疯长。

绯红一路上那反常的死寂与如临大敌的防备,像是一把无形的冷刃悬在颈骨上。

他确信,有某种危险的东西正在逼近。

​他必须提前备好足够的纯阳符咒以防万一。

而要画出能应对未知危险的极品符箓,他体内那股刚刚镇压完怨灵、此刻依然充盈在血脉深处那沸腾的狂暴阳气,就是最顶级的朱砂引子。

​必须赶紧逼出来。

“无界咨询”事务所二楼的独立卧室内,昏暗如泥沼。

顶级的隔音设施将玻璃幕墙外车流的低啸隔绝得一干二净,全遮光的厚重窗帘垂在落地窗前,连一丝路灯的昏黄都透不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香氛气味,但这股冷香此刻正被另一种更为浓烈、滚烫的原始雄性荷尔蒙一点点蚕食、吞没。

曲歌靠在床头,脊背贴着床头的软包,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渗入黑色的碎发里。

他大口吞吐着空气,胸腔剧烈起伏,原本紧致的方形胸肌上蒙着一层细密的光滑水光,在昏暗中散发着灼人的高热。

黑色的多口袋机能工装裤被粗暴地褪到了膝盖处,金属搭扣和拉链松垮地垂着,粗硬的布料堆叠在小腿上。

他的右臂肌肉紧绷如生铁,大臂上清晰的肌肉线条随着发力一阵阵恐怖地贲起。

那只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掌,正死死握着胯间那根胀痛到几乎要爆裂的粗硕肉棒。

那是一根狰狞到令人胆寒的擎天巨根。

紫红色的粗大柱体上,青筋宛如虬结的恐怖藤蔓般根根凸起,随着他手掌快速而暴戾的上下套弄,皮肉摩擦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嘶……”

曲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从齿缝里挤出一丝带着痛楚与狂躁的粗喘。

从小腹深处腾起的纯阳之气宛如实质的沸腾岩浆,顺着血脉一路向下冲刷,死死淤积在生殖腺处。

那股狂暴的力量撑得海绵体几乎要撕裂开来,龟头充血涨大到了骇人的地步,马眼处不断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先走液,被他粗糙的拇指残忍地抹开,涂满整个滚烫的棒身,充当着自我发泄的润滑。

枕头边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屏幕亮起的幽蓝光芒瞬间刺破了房间的昏暗。

曲歌停顿了一瞬,视线扫过屏幕,“洛星蓝”三个字在幽光中闪烁。

他强忍着下腹如火烧般的胀痛,左手探向枕边,食指重重按下免提键,将手机扔回床铺。

右手的动作在短暂的停滞后,以更加凶猛、近乎要把自己根部生生撸断的暴戾频率重新动了起来。

“喂,星蓝……”曲歌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透着压抑的雄性欲念,“这么晚了,还没睡?是不是又遇到怨灵提出难办的执念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洛星蓝远在城南的酒店客房里翻了个身,纯棉的床单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声音轻柔,透着刚洗完澡后的几分慵懒,顺着电波传进这间昏暗的卧室。

紧接着,那头安静了两秒。

曲歌手中那极具规律、犹如打桩机般狂暴的“咕叽、咕叽”撸动水声,伴随着他刻意压抑却依然沉重如牛喘的呼吸,毫无保留地被手机麦克风全部收录。

洛星蓝在床上撑起上半身,蓝色的呆毛在头顶晃了晃。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里带上了小恶魔般的狡黠,故意拉长了尾音出言调侃:“表哥,大半夜的火气这么大呀?躲在被窝里偷偷打飞机,脑子里在想哪个野女人呢?”

曲歌轻笑了一声,胸膛随之震动,手上套弄粗长巨根的动作丝毫未停,反而在马眼上狠狠捻了一把。

他摸过床头的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火苗窜起,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下半张脸。

他点燃了一根烟咬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没想谁。”曲歌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烟雾在手机屏幕的光晕里翻滚。

他的语气平静得出奇,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啪啪”声响,叙述着一个冰冷的事实,“刚封印了一个怨灵,身体内还有不少淤积的灵力。以前没跟你说过,我体内灵脉不完整,没办法像正常人那样通过遍布全身的汗腺毛孔来大量连续地排解灵力。这股阳火,只能靠泪腺和生殖腺释放。否则太多了,会撑爆我的身体。”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滞。

洛星蓝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骨微微泛白。脸上的坏笑凝固在嘴角,蓝色的瞳孔在酒店昏黄的壁灯下微微放大。

曲歌拿下嘴里的烟,任由烟灰扑簌簌落在赤裸结实的胸膛上,声音在夜色中透着低沉与毫无保留的坦诚:“我这副身体的底细,以前只有绯红知道。”

手机扬声器里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以及曲歌手掌快速抽插滚烫肉棒那淫靡至极的水声。

洛星蓝眼眶一阵温热,鼻尖微微发酸。

她咬住下唇,胸口那股属于少女的柔软与异策局调查员的坚韧交织在一起。

她将手机贴近唇边,声音变得异常温柔,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笨蛋表哥……以前总是找你解寒毒,现在我也能帮你了。这种排解阳气的‘麻烦事’,绝对不许你再一个人偷偷干了。等我回去,我天天陪你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机屏幕的界面猛地一闪,视频邀请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曲歌吐出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左手拇指划过屏幕,按下了接通键。

画面亮起。

洛星蓝带着几分红晕的俏脸出现在屏幕中央。

她正跪坐在酒店的大床上,身上穿着那件酒店标配的白色纯棉睡衣。

睡衣的领口敞开着,上面的三颗纽扣已经被她自己解开,衣襟向两侧滑落。

“表哥,看我……”洛星蓝压低了声音,呼吸带着甜腻发情的温度。

她的手腕翻转,将手机镜头往下移了移。

睡衣大敞的领口深处,那对不符合她娇小体型的雪白饱满的肥乳随着她跪坐的姿势弹跳而出。

白皙柔软的皮肉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那两颗粉嫩的小巧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早已因为发情而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屏幕里微微颤动,仿佛正乞求着男人的粗暴啃咬。

曲歌的眼底瞬间爬满猩红的血丝,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咽下一口滚烫的唾沫。

他握着那根狰狞巨根的大手骤然收紧,骨节暴凸,套弄的速度瞬间飙升,带着粗茧的指腹粗暴地刮擦过紫红色的冠状沟,生生刮出一层黏糊糊的白浆。

“星蓝……”曲歌的声音低哑得如同欲求不满的野兽,“把镜头再往下点,我想看你那湿湿的小骚逼。”

洛星蓝脸颊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像一只听到主人命令的温顺母狗般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身子向后挪了挪,将手机端正地架在床头柜的水杯旁。

随后往后退了半步,让自己半裸的娇小身躯完整地进入镜头画幅。

她微微扬起下巴,蓝色的眼眸里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双手捏住睡衣的下摆,缓缓、极具挑逗性地向上拉起。

一具白得晃眼的肉感娇躯毫无遮掩地呈现。

光洁平坦的平坦小腹下,那片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粉白淫穴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

两片肥美饱满的浅粉色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向外翻卷着,晶莹剔透的淫水像决堤的春水般一股股地从紧致的肉洞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往下淌,在空中拉出一条条令人目眩的淫靡水丝,最终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迹。

哪怕隔着屏幕,曲歌仿佛都能闻到那股混合着香草牛奶甜味与母狗发情的浓烈骚味!

“看……全湿了,里面好痒……”洛星蓝咬着下唇,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下贱渴求。

她的右手探入睡衣下摆的深处,大拇指和食指无师自通地捻住自己湿滑泥泞的肥厚阴唇,向两侧用力地、残忍地掰开。

里面鲜红欲滴、层层叠叠的软嫩媚肉直接暴露在镜头前,那紧致到极点的微小穴口正在空气中不断地一张一缩,宛如一张贪婪到了极点、嗷嗷待哺的肉嘴,一边抽搐一边往外疯狂吐着黏稠的淫汁。

隐藏在包皮下的肉粉色小阴蒂更是充血肿胀得探出了头,在淫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

“表哥,我刚才只是听到你撸管的水声,我的骚逼就已经流水了……好想要你那根大鸡巴……”

曲歌的呼吸瞬间变成了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的频率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拿过手机,将其斜靠在床头的陶瓷烟灰缸旁。

镜头毫无死角地正对着他大张的双腿,以及胯间那根紫黑狰狞、青筋盘结的纯阳巨棒!

那粗硕的棒身在宽大的掌心中被如疯狗般快速上下死撸。

拇指指腹狠狠碾压在充血到几乎透明的龟头上,将顶端溢出的清液粗暴地涂抹开来,“啪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简直如同最下流的催情剂,在两个房间的电波中疯狂交织。

“星蓝……把你的手指插进你那口贱洞里……抠出水来!想象那是我的大鸡巴正在肏你的烂逼!”曲歌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口鲜红的肉洞,用最粗暴下流的言语进行着隔空强暴。

洛星蓝跪坐在床上,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肉感的大腿根部因为渴望而微微打颤,脚趾紧紧蜷缩,死死抠着床单。

她对着镜头,左手粗暴地揉捏着自己胸前硬挺的乳头,甚至用指甲去掐那粉嫩的尖端,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齐根猛地捅了进去!

“啊哈……”她扬起修长的雪白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骚叫。

两根纤细的手指在紧致滑腻的甬道内开始疯狂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手指进出时摩擦着层层媚肉带出的黏腻水声,混合着淫水被狂暴搅动的“吧唧”声,通过酒店安静的客房,钻进手机的麦克风,清晰无比地炸响在曲歌的耳畔。

“哈啊……表哥……你的鸡巴好粗……紫红色的大龟头好可怕……烫死我了……我好想被你压在床上,用那根纯阳肉棒狠狠地肏穿我的骚逼……”洛星蓝一边像个欲女一样疯狂地用手指捅弄自己,一边死死盯着屏幕上曲歌那根在掌心中疯狂跳动、青筋暴凸的狰狞巨物。

她的眼神渐渐迷离失焦,眼角泛起了一层母狗发情般的生理性泪花,“要是你在就好了……我一定把腿张到最大……张成一个M字形,让你一插到底,把我的子宫口撞烂……把你那些滚烫的阳精全部射进来……把我这口贱穴灌满……把我灌得小肚子都鼓起来怀孕……”

曲歌的理智在这番下流的骚话冲击下彻底粉碎,眼底那抹猩红如同燃烧的地狱烈焰。

他手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背上的青筋宛如一条条蜿蜒的青蛇,几乎要爆裂开来。

掌心早已被黏稠的先走液涂得一片湿滑狼藉,在剧烈的摩擦下甚至泛起了白沫。

他腾出左手,一把抓住自己沉甸甸、硕大的卵袋,五指收紧,粗暴地揉捏着。

随后松开,让那沉重的卵袋随着右手套弄的狂暴动作,在胯间不断疯狂甩动,狠狠拍打在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爆响。

他盯着屏幕里的粉穴,仿佛那声音就是自己狠狠撞击在洛星蓝白嫩会阴上的肉搏声!

“星蓝……把你那骚洞里的手指再插深一点……把指根全吞进去!里面的贱肉给我夹紧……对,就像这样死死咬住我的鸡巴!”曲歌胸膛剧烈起伏,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牛般下达着最淫荡的命令,“把你那张吃不够大鸡巴的骚穴扒开给我看,我想看里面是怎么蠕动着吸水的!”

洛星蓝此刻已经被情欲烧毁了所有理智,完全顺从了这下贱的命令。

她猛地将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抽了出来,由于内壁吸附力太强,竟带出了一大股粗长的拉丝淫水,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拔火罐般的脆响。

她指尖颤抖着,沾满淫液的双手扒住自己那层浅粉色的阴唇,对着镜头用力向两边撑到最大!

被手指捅弄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深处,粉嫩鲜红的穴肉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疯狂蠕动着。

里面的媚肉像无数张嗷嗷待哺的微小嘴唇,在空气中可怜巴巴地翕张,疯狂渴求着粗大巨物的残暴填满。

温热的香草味淫水根本不受控制,如同泉涌般从最深处往外狂吐,滴滴答答地连成线,砸在脚踝上。

她再也忍耐不住那种空虚的奇痒,立刻将中指、无名指和小指三根手指死死并拢,带着残忍的力道狠狠地重新插回通道最深处!

白皙娇软的腰肢开始在半空中疯狂扭动,浑圆的肉感臀部肌肉紧绷,像真正承受着公狗般狂暴的挺送一样,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前后大幅度地、放荡地耸动起来!

“啊……啊……不行了……表哥……好深好深……大鸡巴的龟头肯定已经顶到我的子宫口了吧……要把我这身睡衣撕烂了……把我操到高潮到失禁吧……用力肏死我这个只配吃精液的骚母狗……!”

视频里的两端,动作同时攀升到了最狂暴、最失控的顶峰。

曲歌的大手化作一片残影,疯了般地在那根粗长可怖的肉棒上死命套弄,紫红色的龟头被粗暴的摩擦力逼得红得滴血,马眼骇人地大张着,透明的黏液源源不断地如泉涌出。

洛星蓝已经完全换了一副下贱的姿势。

她整个人像母狗一样跪趴在酒店的大床上,将那圆润娇小的脂肪型蜜桃臀高高撅起,毫无廉耻地正对着镜头。

右手从身下绕过,在那口泥泞发大水的小穴里疯狂地抠挖搅动,“噗呲噗呲”的捣水声震耳欲聋。

胸前那两团雪白的饱满乳房,随着她剧烈的扭胯动作在半空中像水球一样剧烈甩动,硬挺发红的乳头不断残忍地摩擦着粗糙的纯棉床单,快感如同电流般疯狂刺激着大脑。

“星蓝……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曲歌的背脊猛地向上反弓,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喉咙深处爆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绝望低吼。

“射给我……表哥把臭精液全部射给我——!”洛星蓝也攀附到了悬崖的最边缘,声音已经完全变调撕裂,带上了浓浓的破音哭腔,疯狂地尖叫,“我想看你射……射好多好多……想象你正插在我的最深处……用你的滚烫浓精把我的骚子宫死死灌满……把我烫死吧……啊——!!”

在洛星蓝那声极具穿透力、仿佛要撕裂灵魂的欢愉尖叫声中,曲歌的腰部如同绷紧的满月弓,猛地向上疯狂挺起,大腿肌肉紧绷如铁块。

他的右手死死、死死地箍住那粗大到吓人的棒根,彻底阻断了血液的回流!

“噗呲——!”

那根涨紫的擎天巨根宛如决堤的灭世水龙,马眼怒张,第一股滚烫浓稠、在黑暗中泛着微弱淡金色阳气光芒的精液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冲击力,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浓白的阳精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惨烈的弧线,精准且暴戾地狠狠砸进床头柜上提前备好的那方盛着红艳朱砂的浅碟里。

黏稠的精浆与朱砂猛烈撞击,瞬间溅起一朵朵红白交织的妖异血花。

第二股、第三股……仿佛永远榨不干的熔岩,一股脑地倾泻而出,甚至溅射到了手机屏幕上,仿佛要直接射穿屏幕,糊在洛星蓝的脸上!

就在曲歌浓精喷发的同一个刹那,手机屏幕那头的洛星蓝,迎来了毁灭性的高潮!

那双湛蓝的瞳孔在看清曲歌射精画面的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紧接着眼白疯狂上翻!

“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到仿佛灵魂出窍的淫荡尖叫从她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里彻底炸开!这声尖叫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完全是母狗发情到极致、幻想被肏穿子宫时的绝望悲鸣!

她的身体就像被通了千万伏特的高压电,原本高高撅起跪趴的娇小身躯猛地向后倒仰,雪白的脊椎骨在皮肤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反弓成了一个反人类的夸张的惊悚弧度。

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像羊癫疯发作一样疯狂地抽搐、打摆子,十根白嫩的脚趾死死、死死地抠进纯棉床垫里,连指甲都因为用力过猛而隐隐泛出血丝。

“表哥的阳精……啊啊啊好烫……好烫的浓精射进我的骚子宫里啦——!!!”她歇斯底里地哭嚎着,眼泪和清透的口水瞬间糊了满脸。

此时此刻,在她的感官幻觉中,曲歌那根粗硕得能捅死人的纯阳大鸡巴已经真真切切地顺着电波,凶悍无比地怼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烂逼里,甚至毫不留情地撞开了她那狭窄紧致的子宫颈口,把那些滚烫得像岩浆一样的浓稠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数狂暴地灌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内腔!

“噗嗤!噗嗤!噗嗤——!”伴随着她精神上的彻底崩坏,那口被三根手指死死捅弄的粉嫩淫穴,迎来了地狱般的恐怖痉挛!

里面的千万层媚肉、那些像吸盘一样的软嫩肠壁,就像是发了疯的绞肉机,以一种要把插在里面的手指活活绞断的恐怖力度,疯狂地向内收缩、死命咬合、疯狂地吮吸!

“咕叽咕叽”的肉体疯狂挤压声响彻整个酒店房间。紧接着,一股犹如高压水枪爆裂般的透明淫水,混合着香草牛奶的甜腻与发情的母狗骚臭味,从她那娇小的骚洞深处狂喷而出!

这股淫水的水量大得骇人听闻,它根本不是在流,而是在“喷”!

“呲——!”水柱在半空中轰然炸开,晶莹剔透却黏稠拉丝的液体,呈放射状疯狂飙射,不仅将她的大腿内侧糊得一片泥泞狼藉,甚至由于她身体反弓的夸张角度,那股极具冲击力的高压骚水直接呲到了她平坦的小肚子上、弹跳的雪白奶子上,甚至有几滴滚烫的骚液直接溅到了她那张翻着白眼、淌着口水的高潮脸上!身下的纯棉床单瞬间被汪洋般的淫水彻底淹没,洇出一大片深到几乎能拧出水来的巨大水潭。

“呜呜呜……要坏掉了……表哥的大鸡巴把我的骚逼肏坏了……子宫要被精液撑爆了……咕噜咕噜……全灌满了……肚子好胀……啊啊啊啊啊!”洛星蓝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在枕头上疯狂摇晃,蓝色的短发全部被汗水和眼泪浸透,死死贴在脸上。

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大张着,透明的口水拉着长长的丝线,混合着鼻涕滴落在胸前,整个人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她的双手根本不受控制,插在烂逼里的那三根手指被高潮的痉挛绞得生疼,却还在遵循着身体下贱的本能,在喷泉般的淫水里拼命地往最深处抠挖捣弄,仿佛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只手掌都塞进那个渴望被大鸡巴填满的无底洞里!

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肿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在水泊中惨烈地充血搏动。

一波足以让人当场昏死过去的极乐浪潮刚刚褪去,第二波更加凶猛的痉挛又排山倒海般砸来。

洛星蓝的小腹肌肉剧烈抽动,刚刚平息下去一秒的骚穴再次如同吸盘般死死收紧,“噗呲”一声,又是一大股浓稠的拉丝骚水喷射而出,这一次直接呲在了手机屏幕上,将曲歌那边射精的画面模糊成了一片淫靡的水光!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被表哥隔空操死了……星蓝是表哥的专属精液便器……呜呜呜……再射多一点……用纯阳的鸡巴把我的小穴都捣烂吧……哈啊……哈啊……”她每一句淫叫都破碎不堪,毫无尊严,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索取精液的肉体机器。

高潮的余韵像凌迟一样折磨着她敏感的神经,每一次呼吸,她的肉洞都会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拉丝的透明黏液。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香草甜味和骚淫的体液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瘫在水泊中,两条肉腿依旧大张着,粉嫩的穴口彻底合不拢了,那张贪婪的小嘴无力地外翻着,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漏水,等待着下一轮的残酷贯穿。

房间里的粗喘声久久不息。

曲歌大口大口地吞吐着空气,胸膛的起伏渐渐平缓。

额头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锁骨上。

体内的胀痛感伴随着狂暴阳气的彻底排空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短暂的空虚与轻微的疲倦。

他抽过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手掌和胯间那早已软趴下去的狼藉。随后,他直起腰,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支狼毫毛笔。

笔尖探入那方浅碟。

白色的浓稠精液还带着曲歌体内那滚烫的体温,在笔尖的搅动下,与鲜红的朱砂粉末迅速融合。

原本干涩的红色粉末在纯阳之精的滋润下,化作了黏稠、散发着微弱金红光泽的泥状物。

曲歌的手腕沉稳,之前的狂暴情欲仿佛从未存在过。笔尖吸饱了混合物,悬停在那叠黄纸上方。

手腕抖动,笔锋落下。

一道道晦涩扭曲的符文在黄纸上快速成型。

每一笔落下,金红色的黏稠汁液便迅速渗入纸张纤维之中,红白相间的色彩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一股诡异的生气。

“呼……好舒服……”

手机扬声器里,洛星蓝绵软到没有一丝骨头气力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已经翻了个身,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赤裸的胸前,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缺氧的惨烈潮红,蓝色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水雾。

她的声音软糯,透着毫不掩饰的贴心,仿佛刚才那个叫嚣着要被肏烂子宫的荡妇根本不是她:“表哥,射出来之后,身体舒服点了吗?”

曲歌提笔,在最后一张黄纸上勾勒出最后一笔。他将画好的符纸摊开在桌面上晾干,随手将毛笔扔回笔洗中。

他没有立刻回答。

曲歌转过头,视线穿过昏暗的房间,落在那厚重的全遮光窗帘上。

外面的夜色很深,深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声响。

他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原本残留在眼底的情欲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

“身体没事了。”曲歌拿起打火机,再次点燃了一根烟。火光照亮了他瞬间变得冷硬的眉眼,“但我发现绯红的状态很不对劲。”

电话那头的慵懒气氛被这道冷硬的声音瞬间撕裂。

洛星蓝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高潮的余韵被生生压下,眼神立刻恢复了属于异策局调查员的锐利。

她猛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胸前大片沾着汗水与淫液的雪白,但她全然不顾,声音紧绷:“绯红姐姐怎么了?”

曲歌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

“从废弃出租屋回来这一路上,她坐在副驾驶,一句话都没说。”曲歌的回忆倒退回几十分钟前。

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车厢内死寂一片。

绯红身上的冷香被压抑到了极点。

“刚才在楼下,她一直站在门厅里,死死盯着门外的黑夜。”曲歌的声音越压越低,每一个字都像敲击在冰块上,“她的眼神里全是杀意与忌惮。她没有收敛自己的灵压,甚至……”

曲歌想起刚才在孙轲出租屋的画面。

绯红穿着那件黑色的修身长风衣,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就那么轻轻搭在出租屋的门框上。

没有任何动作,没有施加任何物理上的破坏力。

但那块坚硬的实木,就在她的手心下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咔咔”声,木质纤维根根崩断,直接被捏成了齑粉。

那是一种纯粹的、面对危险时下意识的防御反应。

“甚至直接徒手把实木门框捏碎了。”曲歌深吸了一口气,将烟雾咽入肺底,“我认识她这么久,极少见她露出这种如临大敌的神情。哪怕是面对高阶的恶灵,她也只会是那种不屑的冷漠。”

他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到手机屏幕上。

“最近肯定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发生。恐怕有很危险的东西,要找上门了。”

听到这句话,洛星蓝的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女人的第六感,混合着她作为异策局成员长期在一线培养出的危险直觉,瞬间将她笼罩在一层不安的阴影中。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手机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塑料外壳里。

“这么严重?”洛星蓝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焦急。

她掀开被子,光着沾满自己淫水的小脚踩在酒店客房冰冷的地毯上,“表哥,你千万别逞强。绯红姐姐如果都觉得棘手,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厉鬼或者恶魔。我马上借局里的车,现在就赶回去帮你?”

她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视线四下寻找着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站住。”

曲歌的声音立刻从扬声器里传出,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是一种透着绝对保护欲的沉稳。

洛星蓝的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你们局里有局里的规矩,未经报备擅自行动,你的见习身份保不住。”曲歌将燃到尽头的烟蒂摁灭,站起身,拉起了退至膝盖的黑色工装裤,将拉链拉好,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他走到窗前,伸手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

斑驳的霓虹灯光混杂着路灯的昏黄,瞬间涌入房间。曲歌站在光影交界处,目光俯视着楼下那条如同黑色裂缝般的深巷。

“现在情况不明,你留在那边待命最安全。无论发生什么……”曲歌的眼神在夜色中冷得出奇,“等我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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