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炎渊之下两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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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入沸腾的岩浆内。

入水的刹那,足以焚天煮海的恐怖高温瞬间席卷全身,要将他当场汽化。

他临危不乱,快速调动体内的本源,用始祖灵力在肌肤表层严丝合缝地敷上了一层莹白的灵力护甲。

这层防御屏障很是奏效,将那致命的灼热牢牢隔绝在外。

连顾砚舟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这区区炼虚修为所凝聚的护甲,居然真的能抗住这片连对大乘期大能都有着致命威胁的紫红高温。

来不及多想,顾砚舟顶着巨大的阻力,极速地朝深渊下方探入。

滚烫的岩浆内稠密浑浊,肉眼几乎没有任何视野可言。

他连忙催动功法,将双眸也尽数附上那霸道的始祖灵力。

视野穿透了翻滚的赤色洪流,他终于看见了下方那抹正在不断无助下坠的倩影——是凌清辞。

凌清辞身上那件本命衣物自身就有着非常强大的防御能力,在烈焰中甚至还会自动抽取灵力,去飞速愈合那些被撕裂的破口。

但此时此刻,岩浆的温度实在太高了,衣服愈合的速度,已经远远跟不上被灼烧成灰烬的毁灭速度。

在这生死关头,凌清辞紧咬银牙,不断地在经脉中压榨力量,为自己附上一层又一层的青色苍火用来护体。

结果那往日里霸道无比的苍火,在这片高温紫红岩浆面前,居然犹如萤火比之皓月,完全比不过,正被寸寸蚕食。

顾砚舟见状心急如焚,双腿猛地一蹬,借着强劲的助力,随即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了凌清辞的身边。

意识已经濒临模糊的凌清辞看见顾砚舟竟不顾生死地追了下来,她拼命地摇头,想要推开他,但喉咙干哑得根本说不出半句话来。

顾砚舟怎么可能放手,他一把强硬地拉住她滚烫的柔荑,微微用力将其拽入怀中,随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

双唇相接的瞬间,凌清辞猛地瞪大了那双清澈的眼睛,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身躯,在这不容抗拒的温柔中瞬间停了下来。

舟哥哥不顾一切地撬开她的贝齿,朝着自己口中源源不断地渡入最为精纯的始祖灵力。

凌清辞本能地接下这份馈赠,那股清凉浩瀚的灵力如同甘霖般迅速游走遍她的全身经脉。

须臾间,洁白无瑕的灵力破体而出,稳稳地附着在她满是伤痕的体表,让她和顾砚舟一样,拥有了一层坚固的灵力护甲。

危机暂解,顾砚舟紧紧拉着凌清辞的手,两人在岩浆中艰难地朝上看去。

透过层层翻滚的紫红岩浆层,顾砚舟那附着着始祖灵力的特殊双目清晰地看到,上方的出口已经被一层厚重得令人绝望的魔气彻底堵死了。

前路断绝,顾砚舟和凌清辞在赤红的洪流中静静相视一眼。

凌清辞没有任何惊慌,只是轻轻地搂着顾砚舟的手臂。

顾砚舟将神识向下散开,脑海中顿时一震,他惊愕地发现,这片看似无底的岩浆湖,下面竟然是空的!

就在这死亡之海的下方,居然还有一片隐秘的天地。

顾砚舟在心底迅速盘算:

现在若是强行上去,以自己的实力不一定能破开那层魔气结界,但下方的未知空间却离得很近。

他体内的始祖灵力储量有限,根本不支持两人在这等极端环境里长存,权衡之下,他准备带着她直接下去看看缘由。

拿定主意,顾砚舟牢牢拉着因为衣物大半被焚毁而衣不蔽体的凌清辞,转身一头朝着下方那未知的虚空探去。

两人在稠密的岩浆中不断下沉,四周的赤红越来越暗,直到脚下忽然一空,仿佛穿透了一层无形的薄膜。

·············

“咳咳~”

两人终于穿透了那层厚重的岩浆壁垒,跌落在一处奇异的空间内。

顾砚舟稳住身形,轻咳了两声驱散口鼻间的焦灼气味。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上方,那本该流动的紫红岩浆,此刻竟如同违背了重力一般,静静地悬空在倒垂的岩石中央,形成了一片壮观的岩浆底面。

接着,他开始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里出乎意料地宽敞,不似上方的魔渊那么阴冷昏暗,四周的崖壁通体呈现出一种古老的死灰色。

顾砚舟所站立的位置,则刚好被上方那片紫红色岩浆散发的光芒所照亮。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得惊人的古老祭坛,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那种历经岁月沉淀的远古气息。

繁杂而诡异的暗色壁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四周的墙壁,大大小小的漆黑石柱在祭坛周围林立。

这些石柱的造型很是奇怪,它们都不算很高,躯干也全部歪歪扭扭的,那向中心倾斜的诡异弧度,看上去像是一群臣子正俯首面向君王。

在祭坛中心的广场之上,静静地悬浮着一枚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圆球。

那里面充满了不断翻涌的黑红色魔气,而在这股魔气的外围,则被薄薄一层表面凹凸流动的魔气外壳死死包裹着。

顾砚舟眯起眼睛——那股透着赤黑魔澜的狂暴气息,他再熟悉不过,正是玖天的本源……

既然真正的本源被封印在此处,那自己一直拿在手里的那颗晶石,究竟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那个女人当年提前留下的什么后手?

压下心头的疑虑,顾砚舟这才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凌清辞。

感知极其敏锐的凌清辞立马发觉舟哥哥正在看她,她本就余悸未消,此刻更是惊呼一声,急忙羞窘地侧过身去,双手慌乱地捂住自己的私处要害。

她那件衣物自愈的能力在刚才那片恐怖的岩浆内早已消耗殆尽,化作了褴褛的碎布条,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无瑕的雪白肌肤,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顾砚舟本来在思考正事,根本没有那种风月心思,但凌清辞这欲盖弥彰的一遮,再配上那白得晃眼的肌肤,倒是让他心底热意微微一涌,突然起了几分歪心思,实在忍不住想要对这个容易害羞的丫头挑逗一番。

顾砚舟就是这样的本性,你越是回避,他便越是心生好奇,可你若主动挑逗,他反倒愈发木讷无措。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放轻脚步缓缓凑近。

察觉到他的靠近,凌清辞犹如受惊的小鹿,完全转过身,将那光洁的美背对着他,嘴里无措地喃喃道:

“舟哥哥……”

这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似是气力全无,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反而让顾砚舟心底那股捉弄的心思更甚了。

他悄无声息地从后面直接贴上了凌清辞那温润如玉的后背。

肌肤骤然相贴,凌清辞浑身一颤,紧绷的身子甚至像触电般原地跳了一下。

顾砚舟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双手霸道地从凌清辞纤细的腰部直接环绕过去,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则亲昵地抵在凌清辞圆润的右肩上,贴着她的耳廓明知故问:

“清辞,躲着舟哥哥干嘛?”

凌清辞死死低着头,那诱人的红晕早已从脸颊蔓延,甚至已经烧到了耳后。

那精致的耳垂此刻红得似在滴血,她羞愤欲绝,声音细若蚊蚋地哀求:

“舟哥哥……转过身让清辞换个衣物可好……”

顾砚舟闻声,不仅没有理睬她的请求,反而变本加厉地逗弄起来。

他左手牢牢搂着清辞盈盈一握的纤腰,温热的掌心顺势伏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处,右手则带着一丝邪气,从腰部开始缓缓往上游走。

与此同时,他微微偏头,故意在凌清辞敏感的耳畔呼了一口温热的气息。

这口带着男子温热的气息,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险些让本就心神激荡的凌清辞当场双腿发软晕倒下去,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控的娇呼:

“啊~!”

在她的颤栗中,顾砚舟的右手游走到了凌清辞傲人的胸部。

因为凌清辞正屈起左小臂死死盖压着胸口试图防守,导致胸部那两枚饱满的玉兔受挤压,有些朝四周溢开。

顾砚舟动作轻佻,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下方那道诱人的侧乳曲线轻轻滑动,肆意感受了一下凌清辞那宛如玉脂般细腻滑腻的肌肤触感。

“舟哥哥……”

凌清辞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顾砚舟闻声轻笑,四指利落地并拢,指尖精准地伏在下方被挤压露出的肌肤上,然后带着一股巧劲,朝上推开凌清辞试图遮挡的小臂。

凌清辞羞怯难当,只能死死低着头,身子本能地朝着左侧轻轻倾斜,想要尽可能地远离顾砚舟抵在肩头的下巴,生怕舟哥哥又使坏在她耳畔吐出一口温气。

然而,凌清辞这种退让的防守根本掩饰不住她内心的柔顺,这使得顾砚舟的手掌很是顺利地突破了阻碍,严严实实地覆盖在了那抹饱满上面。

顾砚舟感受着掌心的惊人曲线,坏笑着贴近凌清辞发烫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嗓音轻声道:

“清辞的确实不小呢,现在连舟哥哥一只手都有些握不住了……”

这句话一出,凌清辞的脸彻底红透了,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霞,她羞愤地嗔怪:

“舟哥哥……你不要说了……”

顾砚舟没有停手,他敏锐地感知到,随着自己的揉弄,掌心里那颗原本柔软的乳尖玉珠,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发硬充血,挺立起来。

他不再言语,而是将高挺的鼻尖顺势贴近凌清辞散发着幽香的玉颈,炽热的呼吸一下下地打在那娇嫩的肌肤上。

凌清辞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海倏然变成了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张着嘴,嘴里发出像小兽般不知所措的呜呜声。

顾砚舟温热的舌尖探出,带着湿润的触感,缓缓滑过。

凌清辞瞬间感觉被触碰的那片肌肤完全麻木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触电一般,随着舟哥哥的舔舐,呈放射状向全身蔓延开来。

这种陌生的刺激让她难以承受,她靠着最后一丝本能,朝右侧偏过头去,试图去闪躲顾砚舟那要命的舔弄,但那娇吟声却让这种行为变得既是闪躲,又似迎合。

但顾砚舟似乎早有所料,感知到凌清辞逃避的动作,他覆盖在胸前的手掌微微一搓,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准确无误地夹住了凌清辞那颗挺立的乳尖。

双指带着几分促狭心思,轻轻地来回搓动那颗玉珠。

“唔……”

这一下直击要害,凌清辞顿时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酸软无力感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彻底瘫软在顾砚舟宽阔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重重地喘息着。

她无力地闭着满是水雾的眼睛,顺从地枕着顾砚舟的肩膀,犹如一只归巢的倦鸟,全身心地靠在心上人的怀中。

顾砚舟的手指并没有停歇,不断耐心地揉搓着凌清辞的乳尖。

每一次捻动,都引得她怀中的娇躯阵阵轻颤,紧闭的嘴里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一阵阵破碎的、甜腻得缠绵的吟声。

在理智即将彻底决堤的前一秒,凌清辞咬破舌尖,终于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舟哥哥……别……上……上面还有妖妖姐呢……我们掉下来,她肯定……嗯……担心……担心死我们了……”

听闻这个名字,顾砚舟沉浸的脑子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作怪的手,侧过头,满眼柔情地对着凌清辞那滚烫的脸颊重重亲了一口,柔声哄道:

“好~都怪我,刚才被清辞迷得脑子糊涂了~”

随着顾砚舟彻底收手退开半步,那股令人窒息的酥麻感才如潮水般褪去,这才让凌清辞从那迷离的状态中缓缓清醒过来。

她羞得根本不敢回头,只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

“舟哥哥……等……等我们出去,后面再……”

明白她话里的暗示,顾砚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郑重地点头回应:

“嗯……我记住了。”

得了允诺,凌清辞也不管顾砚舟那依然灼热的目光,匆匆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和上一件被烧毁前一模一样的崭新素雅灵裳,手忙脚乱地穿好。

即便衣服已经穿戴整齐,她脸上的那抹晚霞般的红晕依然没有褪去。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忍不住伸出右手,将食指弯成钩状,宠溺地轻轻勾了一下凌清辞挺翘的鼻子。

温存过后,顾砚舟收敛了笑意,目光转向祭坛中央,语气变得严肃开口道:

“那里面封印的,应该就是我们此行真正需要的东西……”

凌清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淡淡地点了点头,却依然不敢转头直视顾砚舟那双深邃的眼睛。

确定了目标,顾砚舟自然地牵起凌清辞的纤手,迈开步伐,并肩朝着那团散发着赤黑魔澜的本源走去。

刚走出没两步,突然,凌清辞用力拽住了顾砚舟的手臂,停在原地。

她死死地低着头,不发一言。

顾砚舟疑惑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凌清辞。

只见凌清辞的头垂得极低,因为用力,连带着那纤细的身姿都微微弯了下去。

“嗯?清辞?怎么了?”

顾砚舟轻声问道。

凌清辞没有回答,只是紧闭着唇,嘴里发出一阵阵赌气般的闷哼声。

见她这副模样,顾砚舟彻底转过身,正面朝向清辞。

他体贴地弯下腰,试图从下往上去看凌清辞那被刘海遮挡的面部。

一映入眼帘,顾砚舟就乐了。

只见凌清辞此刻正憋着一股莫名的气,两边的腮畔都气鼓鼓地隆了起来,犹如一只护食的小松鼠,那原本水润的薄唇更是用力地抿成了一条细缝。

这副罕见又娇憨的样子引得顾砚舟一阵发笑。

他直起身,伸出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扶正凌清辞的身子,让凌清辞不得不正面面对自己。

尽管被扶正,凌清辞的腮畔还是那么倔强地鼓着,一副绝不妥协的架势。

顾砚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伸出双手,又快又准地去挠凌清辞最为怕痒的腋下。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导致凌清辞瞬间破了功,积攒的气顿时消散,直接扭动着身躯求饶:

“哈哈哈……好痒……舟哥哥别挠了……错了错了……”

见她终于笑了,顾砚舟停下手,双手重新捧起她的脸,温柔地问道:

“说吧,刚才清辞喊舟哥哥,到底怎么了?”

被他这么直白地一问,凌清辞猛地扭过头去,好不容易降温的脸红瞬间又恢复到了刚才那仿佛要滴血的通红。

顾砚舟哪里肯放过她,直接霸道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夹住凌清辞那因为害羞又微微鼓起的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双目对视,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道:

“乖,说出来……”

被他那双深情的眸子锁定,凌清辞这才彻底败下阵来,支支吾吾地开口。

因顾砚舟的双手正不轻不重地夹着她的脸颊,使得她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软糯含混不清。

“舟哥哥……嗯……呜……清辞……清辞刚才……想……想……”

她越说越觉得羞耻,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原本坚定的眼神也开始慌乱地四处闪躲。

看着她这副索求又不敢明说的模样,顾砚舟心如明镜,嘴角邪气地一勾,替她把没说完的话补全了:

“是想亲亲了,是吧?”

心事被当面戳破,凌清辞这才放弃了挣扎,她红着眼眶稳住闪躲的眼神,满含柔情地望向顾砚舟,带着几分豁出去的慌乱,用力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顾砚舟笑着收起了夹着她脸颊的双手,随后温柔地俯下身子,朝着凌清辞那早已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情欲的掠夺,只有失而复得的珍惜。

凌清辞因为紧张和悸动,双手一时间竟无处安放,只好局促地放在自己的腹部,纤细的手指紧张地来回揉搓着衣摆。

她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眼睛飞快地眨动,然后终于顺从地闭上,沉浸在这个吻里。

凌清辞用心地感受着,两人那同样柔软、带着温热气息的唇瓣紧紧贴着。

片刻的沉醉后,她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开始主动伸出手,想要去环住顾砚舟的颈项,以求加深这个吻。

但还没等她触及,顾砚舟却为了大局着想,抢先一步克制地挺直身躯,主动离开了她那令人沉醉的唇瓣。

突然的抽离,让凌清辞微张着红唇,眼里还有点意犹未尽的迷离。

看着她娇憨的模样,顾砚舟再次宠溺地在凌清辞的小鼻子上轻轻一勾,然后露出一抹安抚的清朗笑容:

“乖,真的不能再闹了,妖妖肯定还在上面焦急地等着我们呢~”

凌清辞虽然眼底仍有几分不舍,但她也分得清轻重缓急,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红润的唇瓣下意识地微抿着,一条粉嫩的舌尖悄悄从唇缝间探出,带着几分回味,轻舔了一下方才与心上人紧紧相贴过的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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