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场景实在太过香艳混乱,我想起了之前我们在云栖酒店的经历…相比这个时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我们…要在这吗…”苏清宁小声的询问道。
我看向她的眼睛,那是只有在和我做爱动情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做出了决定…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说道:“别怕,记住我们的约定,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苏清宁点了点头,已经知道了下面会发生的事情…
这种作为“主宰者”带着自己的私有珍宝进入狼群的快感,让我那根早已在裤裆里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再次猛烈跳动。
我选择了一个半开放式的露台。我没有理会那些试图过来交换性伴侣的淫邪目光,而是直接将苏清宁推到了露台的汉白玉围栏边。
在周围淫靡的气氛刺激下,我粗暴地掀起她的礼服裙摆!
露出那对即便在黑暗中也白得发光的、肥美得惊人的臀瓣。
我撕开她裆部的丝袜,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阴穴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仿佛在向周围那些窥视的野兽发出邀请。
我站在她身后,解开皮带,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青筋如小蛇般狰狞盘绕。
我对准那处湿软的深处,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暴戾,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呲——!”巨大的撞击力让苏清宁整个人扑在围栏上,她发出一声高亢而放荡的尖叫,在这淫靡的庄园上空回荡。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肥臀泛起阵阵肉浪,那种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露台上格外刺耳。
很快,我们的动静吸引了两名男性的注意。
他们并没有靠近,而是站在几步之外,贪婪地盯着苏清宁那具近乎完美的肉体。
我能听到他们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手掌套弄阴茎发出的“哧溜”声。
这种被同类嫉妒、被异类觊觎的快感,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故意调整角度,让苏清宁那对随着抽插疯狂晃动的硕大乳房暴露在他们的视线里。
“那个……先生……”左边那名身材魁梧的男性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性兴奋而变得沙哑,“您的夫人……真是极品。我能不能……能不能摸一下她的胸?就一下……”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我甚至能看到他那根硕大的肉棒在阴影中剧烈颤抖。
走进一看,正是之前一起参加晚宴的阿列克斯。
我低头看着怀里正在高潮边缘挣扎的苏清宁,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嘴角竟然带着一抹挑衅的笑。
我当然知道她想让我说什么;在刚才,那个壮汉说出那个请求的时候,苏清宁的阴道口突然剧烈的缩紧。
我看着她的胸口在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两团饱满的圆月似乎在发出嗡嗡的请求。
显而易见的是,身处这种环境,我们两个人的理智、底线已经近乎不复存在了。
我大脑已经无法思考,随即冷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声说道:“让他摸,告诉他,谁才是你的主人。”
我允许了…
阿列克斯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美的天籁,迫不及待地冲上前来,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握住了苏清宁一只硕大的乳房,疯狂地揉搓、挤压,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肉感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另一名陌生男性见状也按捺不住了。
他显得更加大胆,直接蹲下身子,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伸出另一只手,顺着苏清宁那紧致的大腿根部向上摸索。
他的指尖划过那湿透的丝袜边缘,最后死死地抠进了苏清宁那肥美的臀肉里。
那种被陌生男人猥亵的禁忌感,让苏清宁的阴道猛地收缩,几乎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啊!老公……好奇怪……有人在摸我……哈啊……快点操我……要把我操烂掉!”苏清宁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那两名男性在我的默许下,像鬣狗一样围着我的猎物打转。
那种极度的羞辱感和占有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发力,进行了最后几十次近乎自虐的冲刺。
“噗——!噗呲——!”随着最后几次剧烈的撞击,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尽数喷洒在苏清宁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子宫口。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名蹲在地上的男性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猛地喷射出来,溅在了苏清宁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精巧玲珑的脚丫上。
白色的粘液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滑落,在那对白腻的脚踝处留下了淫靡的痕迹。
苏清宁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堕落后的余韵。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名落荒而逃的男性,再看看苏清宁脚上那属于他人的肮脏印记。
这种将高贵与纯洁彻底踩进泥泞、却又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快感,让我们在这一刻,共同达到了灵魂的极乐。
露台上淫靡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带着精液、汗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腥甜。
我和苏清宁瘫软在冰冷而略显粗糙的汉白玉地面上,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两只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的野兽。
苏清宁礼服的下摆已经完全被汗水濡湿,紧贴着她那对微微颤抖的大腿,脚上那摊来自陌生男人的白浊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就在我们喘息未定之际,先前那个身材魁梧、大胆摸胸的中年男人阿列克谢又凑了过来。
他脸上那张华丽的威尼斯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因极度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以及一张微微张开的、喘着粗气的嘴。
他显然没有满足于刚才那短暂的触碰,他那根依旧挺立、紫黑发亮的巨大阴茎,像一根丑陋的短矛,直挺挺地对着瘫软在地的苏清宁。
“先生……您的夫人……这对奶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谄媚,“刚才只是摸了摸……能不能……让她用这对宝贝给我夹一下?就一下……我实在忍不住了……”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那根骇人的巨物几乎要碰到苏清宁汗湿的脸颊。
苏清宁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
但她的眼神,却透过迷离和疲惫,向我投来一瞥。
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等待指令的、近乎驯服的询问。
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我揉捏、又被陌生人搓揉过的硕大乳房,在深V的礼服领口下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防线。
嫉妒、暴怒、占有欲,与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快感——看着自己的私有珍宝被他人如此渴望、如此卑微地乞求使用的快感——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住苏清宁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我。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清宁,给他夹。用你的奶子,好好‘伺候’一下这位先生。”
苏清宁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迷蒙,仿佛我的命令是一剂强效的媚药。
她顺从地点了点头,挣扎着从我怀里爬起来,跪坐在地上。
她微微喘息着,伸出那双依旧有些颤抖的玉手,轻轻拨开早已凌乱不堪的礼服领口。
那对白得晃眼、饱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巨乳,终于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却因为充血而显得深红,顶端硬挺的乳头微微上翘。
那中年男人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声,迫不及待地跪在了苏清宁面前。
他双手有些粗鲁地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了那道深邃的乳沟。
苏清宁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自己双乳的下缘,用力向内挤压。
瞬间,那道本就深邃的沟壑变得更加幽深、紧致,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那根紫黑色的异物。
“哦……操……真他妈……软……热……”男人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腰部开始前后耸动。
他的阴茎在那片温软滑腻的乳肉间快速摩擦、进出,龟头不时蹭过苏清宁敏感的乳尖。
苏清宁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潮。
她努力维持着姿势,任由那根陌生、粗粝的阴茎在自己的胸口肆虐。
乳肉被挤压变形,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那是汗水、或许还有之前残留的爱液混合的声音。
我坐在一旁的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围栏,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如同岩浆般冲向四肢百骸。
仅仅五分钟,看着苏清宁那对属于我的、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卖力地“服侍”着另一个男人,看着他脸上那种贪婪、满足到近乎扭曲的表情……我裤裆里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胀大、坚硬如铁,青筋重新虬结盘绕,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一股比刚才更加暴戾、更加原始的占有欲,混合着强烈的性冲动,彻底吞噬了我。
“够了!”我低吼一声,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那中年男人被我吓了一跳,动作僵住。
我根本没有看他,直接上前,一把将跪坐着的苏清宁粗暴地掀翻在地,让她面朝下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跪在了她的身后。
我粗暴地分开她那两条依旧穿着破损丝袜的丰满大腿,手指探入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阴穴,感受着里面惊人的湿热和紧致。
那里刚刚才承受过我激烈的内射,此刻却又因为新的刺激而剧烈收缩着。
我没有丝毫犹豫,挺起腰身,将我那根重新进入战斗状态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处湿漉漉的入口,狠狠地、毫无怜惜地贯穿了进去!
“啊——!!!”苏清宁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哭喊,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又重重落下。
这种背交的姿势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我感觉自己的龟头几乎要撞碎她的宫颈。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击地面,那对肥美的臀肉被撞得不停翻涌。
而就在我疯狂操干苏清宁的同时,那个被我打断的中年男人,竟然没有离开。
他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兴奋和变态的光芒。
他迅速调整位置,一屁股坐到了苏清宁脸侧的地面上。
他再次握住自己那根依旧坚挺、沾满了苏清宁胸口汗水和体液的阴茎,用手扶着,将那紫红色的龟头,直接抵在了苏清宁那因为我的撞击而不断张合、喘息的红唇边。
“小母狗……张嘴……给你主子舔鸡巴的时候……也别忘了伺候伺候我……”男人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快感。
苏清宁正被我操得神志恍惚,突然感觉到嘴边抵上了一根火热、腥膻的异物。
她迷离地睁开眼,眼前是那根陌生的、丑陋的阴茎,耳边是我狂暴的喘息和撞击声,身后是我滚烫的、深入她身体最内部的占有……
在那一瞬间,她似乎做出了决定。
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被这种极致的混乱和快感烧毁了。
她微微张开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抵在唇边的龟头。
然后,在那男人兴奋的催促和我的狂暴撞击中,她顺从地、缓缓地张大了嘴,将那颗硕大、滚烫、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含糊的呜咽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开始本能地吞吐、吮吸,用温软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包裹、侍奉着那根陌生的阴茎。
而我,则在她身后,以更加猛烈、更加凶残的节奏,继续着我的征伐。
我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阴道里疯狂搅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咽喉处因为口交而产生的吞咽动作,甚至能通过肉体的连接,隐约感觉到她口腔内那根异物的形状和脉动。
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彻底堕落的场景。
我的妻子,像一件最淫贱的玩具,同时被两个男人使用着。
下面那张嘴紧紧含着我,上面那张嘴则吞吐着陌生人。
而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又在一种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的精关再次松动,而那个男人,也在苏清宁抗拒却努力的口舌侍奉下,发出了濒临爆发的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