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驿馆春深

催眠女婿
催眠女婿
已完结 九十一

从西湖回到驿馆,已是黄昏时分。

李墨刚踏进后院,便见周庸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李爵爷回来了!今日游湖可尽兴?”

“尚可。”李墨淡淡应道。

周庸凑近些,压低声音:“钱大人那边已经谈妥,浙北的漕粮三日内便可调拨。此番多亏爵爷的面子,下官回京定当向太子殿下如实禀报!”

李墨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周庸又絮叨了几句,便识趣地告退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李墨已经进了房间,门扉合上。

周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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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驿馆后院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

李墨靠在窗边,翻着一本从杭州书肆买来的《浙北风物志》,烛火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在门外停住了。

李墨抬眼,看着那扇门。

门缝里,一张纸条被塞了进来。淡粉色的笺纸,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小字:

“妾身在后院东厢,门未闩。”

没有落款,但那字迹,那粉笺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李墨认得。

他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片刻后,他起身,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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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东厢,是驿馆中最为僻静的一处小院。院中植着一丛芭蕉,月光透过宽大的叶片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厢房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

李墨推门而入。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床帐半掩,隐约能看见帐内斜倚着一个身影。

沈蘅芷。

她穿着一件绛紫色的薄绸寝衣,衣料软得几乎透明,月光下,那具丰腴的胴体若隐若现。

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她没有穿肚兜,那对巨乳在寝衣下清晰可见,顶端两点深色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长发散开,如瀑布般铺在枕上。脸上未施脂粉,却更显肌肤白皙细腻。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门口的李墨。

“爵爷……”她轻声唤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喘息,“妾身等您许久了……”

李墨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蘅芷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将他往床上拉。他顺势坐下,她便立刻贴了上来,整个人偎进他怀里。

那对巨乳隔着薄薄的寝衣压在他胸膛上,软得惊人,热得烫人。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带着酒后的慵懒和情欲的迷离。

“妾身今晚……喝了些酒……”她喘息着说,手已经探进他衣襟,在他胸膛上画圈,“喝了酒,胆子就大了……就想……想要爵爷……”

她的指尖微凉,在他滚烫的肌肤上划过,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的手往下滑,滑过小腹,最后停在他腿间——那里已经隆起一团,硬得惊人。

“爵爷这儿……”她隔着裤子揉搓着,眼中闪过痴迷,“比那日妾身感受的,还要……”

她没说完,因为李墨已经按住她的头。

沈蘅芷会意。她从他怀里滑下,跪在床边,仰脸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嘴唇红润,像熟透的樱桃。

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

沈蘅芷眼中闪过惊艳和痴迷。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清液的马眼。

咸的,微腥。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轻叹一声,靠在床柱上,享受着她的侍奉。

沈蘅芷的口技比那夜更精进了。

她吞吐得很慢,很仔细,舌尖缠绕柱身,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时而深喉,让龟头抵到喉咙最深处,喉头的收缩带来极致的紧致感;时而浅尝,用舌尖扫过龟头下缘最敏感的系带。

“啧……啧……”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蘅芷一边吞吐,一只手也不闲着,探到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湿透,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将寝裤浸得透湿。

她用手指按压着,揉搓着那颗硬挺的肉粒,想象着此刻口中这根东西插进那里的感觉。

越想越湿。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渗出泪花,却更添兴奋。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微微挺动,在她口中抽送。

沈蘅芷配合着,喉咙里的肌肉一收一缩,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墨闷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沈蘅芷被呛得咳了一下,却努力吞咽着。

精液太浓太多,来不及全部咽下,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吞完最后一滴,才吐出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仰着脸,伸出舌尖,将嘴角溢出的白浊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李墨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爵爷……”她声音沙哑,眼中却闪着餍足的光,“妾身……都吃干净了……”

李墨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跪在地上,衣衫凌乱,那对巨乳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

脸上、下巴、脖颈上沾着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可她的眼中,满是满足和讨好。

他伸手,将她拉起来,按在床上。

“脱了。”他说。

沈蘅芷立刻照做。她三两下褪去那件薄薄的寝衣,赤裸地躺在床上。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胴体照得清清楚楚。

那对巨乳饱满得惊人,乳肉雪白,乳晕深褐,乳尖硬挺。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那片芳草浓密乌黑,已经被蜜液浸得透湿,亮晶晶地贴在肌肤上。

双腿修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

“爵爷……”她喘息着,双腿分得更开,手探到腿间,掰开自己的花唇,“您看……妾身这儿……想您想得……都湿透了……”

那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正在微微痉挛,蜜液不断涌出。

李墨跪到她腿间,粗大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没有立刻进入,只是慢慢研磨。

“啊……啊……”沈蘅芷扭着腰,将下身往上挺,主动去迎那龟头,“爵爷……进来……快进来……”

李墨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沈蘅芷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太满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塞得她花穴胀得发疼,又疼又爽。她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开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沈蘅芷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在床上晃动。

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乳波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沈蘅芷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捣进她的灵魂深处。

花穴被撑得满满的,内壁的嫩肉被粗粝的肉棒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李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捏得发红发硬。

“爵爷……啊……轻点……太深了……”沈蘅芷嘴上求饶,腰肢却扭得更欢,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可是……可是好舒服……啊……要被爵爷干穿了……”

她的话像是火上浇油。李墨眼神一暗,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蘅芷还没反应过来,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重新插了进来,从后面贯穿了她。

“啊——!”她尖叫一声,上半身趴倒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

李墨双手掐住她的腰,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

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片红晕。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进出她湿漉漉的花穴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和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将花穴撑得满满当当。

沈蘅芷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子宫口被撞得发麻,那种濒临高潮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爵爷……妾身……妾身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墨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俯下身,贴在她背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叫。”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说到,“叫给外面的人听听。”

沈蘅芷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这驿馆虽僻静,但并非无人。周庸就住在不远处的西厢,还有几个随从……

羞耻感和莫名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她咬住嘴唇,但身后那根东西撞得太狠,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爵爷……好大……好深……”她终于放开声音,浪叫起来,“妾身……妾身要被爵爷干死了……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叫声又媚又浪,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李墨听着,动作更狠,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花心上。

沈蘅芷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

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她浑身颤抖,眼前发白,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啊——!”她尖叫着,身子软了下去。

李墨却没有停。他继续抽送着,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花穴里进出。沈蘅芷被干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他索取。

又抽插了百余下,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花宫。

沈蘅芷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她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墨抽身而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沈蘅芷才缓过气来。她翻过身,看着站在床边整理衣袍的李墨,眼中满是餍足和依恋。

“爵爷……”她软软地唤着,伸手想去拉他。

李墨却避开了。他系好腰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明日一早,周庸会启程回京。”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你随他一起走。”

沈蘅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爵爷……您……您不要妾身了?”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你本就是他送来的人。”李墨淡淡道,“如今事情办妥,自然该回去。”

沈蘅芷的脸色白了。她撑起身子,跪在床上,拉住他的衣袖:“不……爵爷,让妾身跟着您吧……妾身什么都不要,只要能伺候您……”

“不必。”李墨抽回衣袖,“回京后,太子自会赏你。”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是那姓周的估计让你接近我。

他说完,转身要走。

“爵爷!”沈蘅芷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您……您对妾身,就没有一点情意吗?妾身错了……”

不过是各取所需。李墨打断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你求欢,我泄欲。仅此而已。”

沈蘅芷的手松开了。

她跌坐在床上,看着李墨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门被轻轻带上。

月光依旧洒在房间里,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上面还留着欢爱后的痕迹——胸前的指痕、臀上的红印、腿间流淌的浊液……

可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沈蘅芷呆呆地坐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声很低,带着几分凄凉,几分自嘲。

是啊,各取所需。

她求的是荣华富贵,是攀附权贵的机会;他求的是一时欢愉,是发泄欲望的渠道。

本就是一场交易,她凭什么奢望更多?

沈蘅芷慢慢起身,捡起地上那件绛紫色的寝衣,披在身上。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丛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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