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凤冠霞帔

催眠女婿
催眠女婿
已完结 九十一

长公主的密信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李墨拆开火漆,信笺上只有一行字,是赵玉宁亲笔:

“速归。皇宫有异。”

没有落款,没有解释,但李墨看得懂——能让长公主用这种语气,事情绝不简单。

他当即启程。

日夜兼程,三日后,京城永定门在望。

曹德已在城门口候着,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了些。

他引着李墨进城,一路上压低声音说了这几日的情况——皇帝病重,太子监国,但朝中暗流涌动,有人趁机发难,矛头直指长公主。

“殿下让咱家告诉爵爷,”曹德道,“一切小心。宫里……不太平。”

李墨点头。

马车在桂花胡同停下。李墨刚下车,一个身影便扑了过来。

是苏云裳。

她今日穿着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发髻简单,未施脂粉,脸色苍白得吓人。她紧紧抓着李墨的衣袖,手在发抖。

“李墨……”她声音发颤,“你终于回来了……”

李墨扶住她:“怎么了?”

苏云裳咬着唇,眼眶红了:“皇后……皇后召我入宫了。她……她知道我和陛下的事了。”

李墨眼神一凝。说不用怕

苏云裳继续道,“她还知道……知道你和我的事。她没说破,但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她说着,眼泪终于掉下来:“李墨,我怕……我怕她会对你不利……”

李墨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他说,“有我在。”

苏云裳靠在他胸前,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她抬起脸,用袖子擦着眼泪,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塞进李墨手里。

“这是皇后宫中的通行令,”她低声道,“她说……让我传话,让你明日午时,去她宫里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李墨看着那枚玉牌,眼中闪过深意。

“她还说了什么?”

苏云裳摇头:“就这些。但她说话时,眼神……很怪。我说不上来,但总觉得,不怀好意。”

李墨握住玉牌,唇角微扬。

“好,我知道了。”

---

翌日午时,皇后宫中。

这座宫殿比长公主的别院更显恢弘,朱墙黄瓦,飞檐斗拱,处处透着母仪天下的威严。李墨随着引路太监穿过重重宫门,最后停在一处暖阁前。

“李爵爷请稍候,娘娘稍后便来。”

太监退下。

李墨站在暖阁中,打量着四周陈设。

这里比外殿更私密,陈设也更精致——紫檀木的桌椅,多宝格里摆着各色珍玩,墙上挂着一幅《牡丹图》,画的是姚黄魏紫,雍容华贵。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李墨转身。

皇后站在门口。

她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身家常的胭脂红绣金凤宫装,外罩同色薄纱披帛。

发髻绾得一丝不苟,正中插着一支九尾凤衔珠步摇,凤口垂下的东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

脸上妆容精致,眉眼间却带着久居高位者特有的疏离与审视。

她身后跟着两名宫女,但都被她留在门外。门合上,暖阁里只剩两人。

“李爵爷。”皇后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威严,“你倒是守时。”

李墨行礼:“臣李墨,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缓步走近,在他面前三尺处站定,目光落在他脸上,看了许久。

“本宫听说,”她缓缓道,“你与太子妃,走得很近?”

李墨神色不变:“太子妃娘娘端庄贤淑,臣敬重有加。”

“敬重?”皇后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本宫也听说,你在江宁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连波斯王子都对你另眼相看。”

“娘娘过誉。”

“过誉?”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本宫还听说,你在北疆,与广宁王也有些往来?”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试探了。

李墨抬眼,看向皇后。

四目相对。

皇后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仪。但此刻,那威仪底下,藏着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在试探他,也在害怕他。

因为她知道得太多,却又不确定自己知道的是不是全部。

“娘娘,”李墨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您召臣来,就是为了问这些?”

皇后一怔,随即蹙眉:“李墨,本宫在问你话。”

“臣知道。”李墨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些,“但臣想问娘娘一句——您问这些,是为了陛下,还是为了自己?”

皇后的脸色变了。

“放肆!”她后退半步,“你敢这样跟本宫说话——”

话音未落,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李墨的目光。

那双眼睛,此刻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水,静静地注视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威逼,没有压迫,只有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吸引力。

【深度暗示启动——目标:皇后,精神防御极强,消耗加倍】

皇后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进来。

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那双眼睛太深了,深得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不……”她喃喃着,挣扎着想要后退,脚下却生了根似的。

李墨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识海。

皇后是后宫之主,见惯了权谋争斗,精神力比寻常女子坚韧得多。

但再坚韧,也抵不过李墨如今的实力——收服广宁王后,他的精神力又有所增长,催眠罡劲强者都不在话下,何况一个从未修武的妇人。

“看着我。”李墨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深深地,看着我。”

皇后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深渊,四周全是黑暗,只有前方那一双眼睛,像两盏明灯,引着她不断下沉,下沉……

不知过了多久。

她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

膝盖触到冰凉的地砖,那种冷意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抬头,看向李墨。

那双眼睛依旧深邃,但此刻,那深邃里多了一种东西——是掌控,是征服,是高高在上的俯瞰。

“皇后娘娘,”李墨的声音很轻,却像直接刻进她心里,“从今往后,我是你的主人。”

皇后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刚才还是臣子的年轻人,此刻却像是主宰一切的神明。

“起来。”李墨说。

她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把衣服脱了。”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的系带。

胭脂红宫装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是月白中衣,是杏黄肚兜,是绸裤……一件件,一层层,最后,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四十岁的皇后,保养得极好。

肌肤依旧白皙,只是不如少女那般紧致,多了几分成熟的柔软。

胸脯饱满,但已有些下垂,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深褐色,乳头微微挺立。

腰肢不似年轻时纤细,却圆润柔软,小腹有浅浅的赘肉,那是生育过的痕迹。

腿心芳草依旧茂密,花唇微微张开,已有了些湿润的迹象。

她站着,不敢动,不敢说话,只是看着他,眼中满是茫然和顺从。

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那张脸上。

皇后的脸依旧端庄,眉眼间那份母仪天下的威严还在。但此刻,那威严底下,是赤裸裸的恐惧和臣服。

“跪下。”李墨说。

她跪了下来。

李墨走到她面前,伸手,取下她发髻上那支九尾凤衔珠步摇。步摇的凤口衔着一颗拇指大的东珠,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他拿着步摇,在手中把玩片刻,然后,轻轻插进了皇后的发间。

“很好看。”他说。

皇后的眼眶红了,却不敢哭。

李墨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抚过脖颈,停留在锁骨处。那里有一小块肌肤格外细腻,像是从未被日光亲吻过。

“皇后娘娘,”他低声说,“从今往后,你只是我的。”

皇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却没有声音。

李墨不再说话,只是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带到那张紫檀木的贵妃榻前。

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柔软温暖。他将她放倒在榻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很轻,带着试探,而后渐渐加重。

她的唇瓣很软,带着淡淡的脂粉味。

起初她僵硬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很快,在他引导下,她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

李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那对微微下垂的乳房,揉捏着,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和温热。她的乳尖渐渐硬了,在他掌心轻轻摩擦。

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入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她的花穴温热湿润,蜜液滑腻。

他的手指探进去时,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内壁很紧,层层嫩肉绞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送轻轻蠕动。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李墨抽出手指,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榻上,翘起臀部。

那两瓣臀肉雪白饱满,微微下垂,却更显成熟风韵。臀缝深幽,腿心那道湿滑的缝隙若隐若现。

他从后面进入。

龟头顶入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太疼了——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这样进入过了。

但那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李墨开始抽送。

动作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乳房晃得厉害,乳波荡漾。

“啊……啊……慢些……”她哭着求,却又不自觉地往后迎合。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吮吸的刺激与下身的撞击交织,快感如潮。

她很快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但她刚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分开双腿,再次进入。

这次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

“叫我的名字。”李墨在她耳边说。

“李……李墨……”她哭着喊。

“不对。”

“主……主人……”

李墨低吼一声,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她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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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后,李墨没有立刻抽出。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手还在她胸前轻轻揉捏。

皇后瘫软在榻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蜜液缓缓流出。

许久,她缓过气来,侧过头,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主……主人……”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妾身……以后……该怎么办?”

李墨抬起头,看着她。

那张端庄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汗渍,眉眼间的威仪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人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弱和依赖。

“继续做你的皇后,”李墨说,“但记住,你是我的。”

她点头,泪水又涌出来。

李墨从她体内退出,站起身来。精液和蜜液顺着他的腿根流下,他随手扯过榻边的帕子擦了擦。

皇后挣扎着坐起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跪下来,仰脸看着他。

“主人……”她轻声唤,眼中满是依恋,“妾身……会听话的。”

李墨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上镀了一层银边。那支九尾凤步摇还插在她发间,此刻看去,倒真有几分凤冠霞帔的意味。

他伸手,将她扶起来,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起来吧,”他说,“穿上衣服,去把太子妃叫过来。”

她点头,拿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好。似乎每穿一件,都在提醒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

最后,她穿好宫装,系上腰带,又恢复了那副母仪天下的模样。只是眼眶还红着,鬓角还有些凌乱。

她走到门口,叫来太监去传太子妃过来。

李墨就座在床榻上,喝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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