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伯的封号,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京城。
李墨的桂花胡同小院,从清晨起就门庭若市。送礼的、攀交情的、递帖子的,络绎不绝。影雪在门口应付了大半日,脸都笑僵了。
直到傍晚,喧嚣才渐渐散去。
李墨靠在书房窗边,手里捏着一张大红洒金请帖。帖子上的字迹娟秀清丽,落款是“洛青颜”。
“尚书府大小姐的帖子,”影月在一旁道,“说是设宴赏荷,请主子过府一叙。同席的还有几位世家小姐,其中……有北宣王府的赵雨萱郡主。”
北宣王。
李墨心中默念这个名号。
北宣王是宗室远支,封地在宣府,手握三万边军,虽不如广宁王势大,却也是不容小觑的势力。
他的独女赵雨萱,年方十八,据说生得极美,且性格泼辣,在京城贵女圈中颇有名气。
“帖子送了几日了?”
“今早刚送来。洛府的下人说,宴是明晚。”
李墨将帖子放在桌上,唇角微扬。
去,自然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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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洛府。
这座尚书府邸坐落在皇城东侧的甜水井胡同,三进三出的院落,虽不如王府恢弘,却处处透着书香世家的雅致。
门前两株百年海棠,此时花期已过,绿叶浓荫。
李墨的马车在门前停下时,已有小厮候着。引着他穿过垂花门,绕过一道抄手游廊,便听见阵阵笑语声从前方的水榭传来。
水榭建在一亩方塘之上,塘中荷花开得正盛,粉白相间,清香阵阵。四面垂着湘妃竹帘,半卷半放,凉风习习。
李墨踏入水榭时,里面的笑声停了。
几张目光同时投过来。
正中主位上,坐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一袭藕荷色绣兰草襦裙,发髻绾成随云髻,斜插一支碧玉簪。
她生得一张鹅蛋脸,眉眼温婉,气质娴雅,正是尚书府大小姐洛青颜。
她身侧,坐着一个红衣女子。
那红色极艳,是石榴红,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却带着几分与那温婉衣裙不相称的英气。
她生得一双桃花眼,眼尾微挑,看人时似笑非笑,自有一股逼人的明艳。
发髻高绾,插着一支赤金衔珠凤钗,珠子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北宣王郡主,赵雨萱。
还有几位贵女,坐在两侧,姿容各异,但见李墨进来,都敛了说笑,目光在他身上悄悄打量。
“李爵爷——不,该叫李伯爷了。”洛青颜起身,盈盈一福,“恭喜伯爷高升。”
李墨还礼:“洛小姐客气。”
洛青颜引他入座,位置在赵雨萱身侧。李墨落座时,那红衣郡主的目光便落在他脸上,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
“你就是李墨?”她开口,声音清亮,带着几分娇蛮的意味,“本郡主可听说了,你一个人,把北疆和江南的事都办了?”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无礼。旁边几位贵女交换了眼神,都有些紧张。
李墨却神色不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郡主过誉。不过是运气好,恰巧赶上了。”
“运气?”赵雨萱挑眉,“我父王常说,运气也是本事。你能让长公主另眼相看,能让太子妃亲自举荐,能让户部的周庸对你鞍前马后——这可不光是运气。”
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李伯爷,你给本郡主说说,你是怎么搞定那些粮食的?江南那帮老狐狸,我父王都说难缠得很。”
李墨看着她,放下茶盏。
月光从竹帘的缝隙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双眼里的好奇是真切的,那娇蛮也是真切的——这是一个被宠大的郡主,还没学会遮掩自己的心思。
“郡主想听,臣自然知无不言。”李墨缓缓开口,将江南漕运的事简单说了些,又略去了那些见不得光的细节,只讲钱家如何配合,粮道如何打通。
赵雨萱听得入神,不时插嘴问几句。旁边的洛青颜偶尔补充几句,声音温温柔柔的,却是恰到好处的点睛之笔。
几位贵女渐渐放松下来,说笑声又起。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
赵雨萱喝得有些多了,脸颊染上两团红晕,眼睛却更亮了。她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李墨面前。
“李伯爷,”她举着杯,声音比方才更娇,“本郡主敬你一杯。你……你是个有本事的,比京城那些只会遛鸟斗蛐蛐的废物强多了!”
这话说得直白,引得几位贵女掩口而笑。
李墨站起身,接过酒杯:“郡主过誉。”
“不过誉!”赵雨萱摇头,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倒。李墨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他的手触到她手臂时,她微微一颤,却没有挣开,反而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水光潋滟,带着酒后的迷离。她的嘴唇红润润的,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巨响从地底传来,整个水榭剧烈摇晃!
“啊——!”几位贵女尖叫起来,酒杯落地,桌椅倾倒。
李墨迅速稳住身形,一把将赵雨萱护在身后。又是几声巨响,地面震动得更厉害了。水榭的柱子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地震了!”有人尖叫。
“快跑!”
贵女们乱成一团,朝门口冲去。可地面晃动得太厉害,她们跌跌撞撞,根本站不稳。
轰隆——!
更剧烈的震动袭来。水榭的承重柱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整个建筑开始倾斜。
李墨抬眼,看见头顶的横梁正在松动。
“小心!”
他一把抓住身旁的洛青颜,另一只手护着赵雨萱,朝水榭角落冲去。那里有一根粗大的立柱,相对安全。
刚冲到角落,轰然巨响——水榭的屋顶塌了!
碎石、木梁、瓦片倾泻而下,尘土漫天。李墨将两人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背挡住砸落的杂物。
也不知过了多久,震动终于停了。
四周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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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动了动,身上压着不少碎石和断木,但并不重——水榭的屋顶是轻质的,塌下来时被几根断梁撑住了,形成了一个狭窄的三角空间。
“唔……”怀里传来一声呻吟。
是赵雨萱。她被李墨护在身下,没有受伤,只是被吓坏了,浑身发抖。
另一边,洛青颜也醒了过来,轻声呻吟。
“你们怎么样?”李墨问。
“我……我没事……”洛青颜的声音发抖,“就是……腿被压住了……”
李墨摸索着,摸到她的腿。压在她腿上的是一根不算太粗的断木,他用力推开,洛青颜轻呼一声,抽出了腿。
“能动吗?”
“能……能……”
三人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缝隙里透进一丝微光。
赵雨萱忽然哭了起来。
“我们……我们会死在这里吗?”她抓着李墨的衣袖,声音颤抖,“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洛青颜没有说话,但李墨能感觉到她的手也在发抖。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死不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让人心安,“这点塌方,还压不死我。等天亮,自然会有人来救。”
“真的吗?”赵雨萱抬起泪眼。
“真的。”李墨伸手,在黑暗中抹去她脸上的泪,“郡主别怕。”
赵雨萱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黑暗中,时间变得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那丝微光彻底消失了——天黑了,或者被更多的落石堵住了。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赵雨萱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李伯爷……”
“嗯?”
“我……我跟你说个事。”
“郡主请讲。”
赵雨萱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从小被父王宠坏了,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怕过什么。可刚才……刚才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没……还没……”
她说不下去了。
李墨感觉到她的手抓得更紧了。
“还没什么?”他问。
黑暗中,赵雨萱的脸红了。幸亏看不见。
“还没……还没嫁人……”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还没……还没跟男人……”
洛青颜在一旁,也红了脸。
赵雨萱忽然抬起头,黑暗中,她看不见李墨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在。
“李伯爷,”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如果我们真的出不去了,我……我想……”
她的手,忽然探向他的腰间。
李墨握住她的手。
“郡主,”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不会死的。”
赵雨萱的手被他握住,却不肯松开。她忽然凑过来,黑暗中,她的唇碰到了他的脸。
“可我怕……”她在他耳边说,声音颤抖,“我怕万一……我不想带着遗憾死……”
她的唇在他脸上游移,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那个吻很生涩,很慌乱,带着泪水的咸涩。
洛青颜在一旁,呼吸急促起来。
她没想到,赵雨萱会这么大胆。
可不知为何,她心中也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如果真的要死在这里,她也不想……
她的手,也不知不觉地攀上了李墨的手臂。
李墨感觉到两只手,一左一右,都在颤抖。
黑暗中,他听见赵雨萱的声音:“李伯爷……你……你要了我吧……”
洛青颜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李墨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们,”他说,“确定?”
黑暗中,两人同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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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赵雨萱先动了。
她解开自己的衣襟,石榴红的罗裙滑落,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
中衣褪下,是杏黄的肚兜。
她的动作很慌乱,很生涩,好几次解不开系带。
李墨的手复上她的手,帮她解开了。
肚兜滑落。
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身体,但他的手能感觉到。那对乳儿不大,刚好一掌握住,挺翘紧致,乳尖小小的,在他掌心硬挺起来。
“嗯……”赵雨萱轻哼一声,身子发软。
李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纤细的腰肢,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探入腿心。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亵裤被浸得透湿。
他扯下亵裤,手指探入那片湿润的芳草地。触手处滑腻温热,花唇微微张开,蜜液汩汩。
“啊……”赵雨萱呻吟起来,双腿夹紧,却又被他分开。
他的手指探入那紧致的甬道。里面很紧,很热,层层嫩肉绞着他的手指。他抽送着,感受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子禁地。
“疼……”赵雨萱轻呼,却又扭着腰,将下身更往他手里送。
李墨抽出手指,将她放平在地上。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早已硬挺。黑暗中,他找到那湿滑的入口,龟头抵住。
“会有点疼。”他低声说,“忍一忍。”
赵雨萱咬着唇,点点头。
他腰身一挺——
“啊——!”赵雨萱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剧痛袭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但那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李墨没有动,给她时间适应。
赵雨萱喘息着,眼泪又涌出来。她抓着李墨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好疼……”她哭着说。
“忍一忍。”李墨吻去她的泪。
过了一会儿,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痒意。赵雨萱扭了扭腰,轻声说:“你……你动一动……”
李墨开始抽送。动作很慢,很轻,每一下都浅浅的。可即便如此,赵雨萱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啊……好奇怪……好胀……”
她呻吟着,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儿轻轻颤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李墨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每一次都更重。赵雨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
“不行了……太深了……要死了……”
黑暗中,洛青颜在一旁听着,浑身发烫。
她看不见,但那声音、那气味、那肉体撞击的闷响,都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她的腿心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流下。
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到自己腿间,轻轻揉搓。
李墨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将她拉了过来。
洛青颜被他拉进怀里,浑身一颤。他的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对饱满的乳儿。她的乳比赵雨萱大得多,柔软丰腴,乳尖硬挺。
“啊……”洛青颜轻吟一声。
李墨一边在赵雨萱体内抽送,一边揉捏着洛青颜的乳房。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在黑暗中交织。
赵雨萱很快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
李墨从她体内抽出,将洛青颜放倒在身下。
她的裙子早已被他自己撩起,亵裤湿透。他扯下亵裤,手指探入那湿滑的甬道。里面同样紧致,同样是处子。
他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入口,腰身一挺——
“啊!”洛青颜闷哼一声,咬住唇。
同样的剧痛袭来,她却没有叫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唇,承受着那撕裂般的疼痛。
李墨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吞入腹中。
过了一会儿,她适应了。他开始抽送,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洛青颜的呻吟渐渐大了起来,双手抓着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
赵雨萱缓过气来,在黑暗中摸索着,爬到他身后。她从后面抱住他,滚烫的身体贴着他的背,手在他胸前乱摸。
“李伯爷……我……我也要……”她喘息着说。
李墨一边在洛青颜体内冲刺,一边反手抚摸着赵雨萱汗湿的身体。三人交缠在一起,呻吟声、水声、肉体拍打声在黑暗中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墨低吼一声,在洛青颜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洛青颜浑身痉挛,达到了高潮。
他抽出阳物,又将赵雨萱拉过来,从后面进入。赵雨萱刚高潮过,身子格外敏感,没几下就又到了极限。
最后,他在她体内也释放了。
三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
黑暗依旧浓稠,但此刻,那黑暗中仿佛有了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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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传来隐约的声响。
“有人吗?有人吗?”
是救援的人。
李墨坐起身,拍了拍身边的两人:“醒醒,有人来了。”
赵雨萱和洛青颜惊醒过来,慌忙摸索着穿衣服。黑暗中,三人手忙脚乱,不知谁穿错了谁的肚兜,谁又踩了谁的裙子。
终于,头顶的缝隙被撬开了。
光亮透进来,刺得三人睁不开眼。
“李伯爷!李伯爷在这里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