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的龙涎香烧了整整九日,却压不住那股从龙榻深处渗出来的、死亡特有的甜腥气。
皇帝赵胤已经昏迷九日了。太医院首座张太医跪在殿外回话时,声音都在发颤:“陛下……陛下龙体衰微,恐……恐难……”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后宫蔓延。那些平日里莺声燕语的宫殿,如今死寂得像坟场。宫女太监走路都踮着脚,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但最怕的,是那些没有子嗣的妃嫔。
大赵祖制,皇帝驾崩,无子嫔妃需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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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芳斋。
惠妃南宫清晏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清丽却苍白的脸。
她今年二十有六,入宫八年,从未得过一夜恩宠。
皇帝偶尔来她这儿,也只是坐坐,喝杯茶,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起身离开。
八年,她守了八年活寡。
现在,要她殉葬?
她看着镜子里那双杏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素月。”她唤道。
贴身宫女素月红着眼眶进来:“娘娘……”
“去桂花胡同。”南宫清晏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枚羊脂玉佩,上面雕着并蒂莲,“把这个交给江宁伯李墨。就说……本宫求他救命。”
素月接过玉佩,手在发抖:“娘娘,那李伯爷……会帮咱们吗?”
南宫清晏没回答。
她只是转过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株已经开始凋谢的玉兰。
“他会的。”她轻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他必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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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
德妃萧玉妍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没有哭,也没有慌。
她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细细描着眉。
胭脂红的宫装已经换下,此刻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薄绸寝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翠儿,”她唤道,“把我前几日让你收起来的东西拿来。”
宫女翠儿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一红,转身从多宝格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锦盒。
萧玉妍打开锦盒。
里面不是什么珠宝首饰,而是几件……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
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薄得透明,细得可怜,前面勉强能遮住那一点,后面只有一根细带。
一双同色的吊带丝袜,网眼细密,穿上后双腿若隐若现。
还有一根玉质的……东西。雕工精细,大小适中,顶端镶着一颗红宝石。
肛塞。
萧玉妍拿起那根肛塞,在手中把玩着。玉质温润,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她想起前些日子,江宁伯府送进宫的那些“新奇玩意儿”。说是给后宫嫔妃解闷的,可谁不知道,那是李墨用来笼络人心的手段?
她当时只是好奇,让人偷偷买了一套。可穿上后……那感觉,让她夜里辗转难眠。
现在,这东西或许能救她的命。
“更衣。”她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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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揽月亭。
这座亭子建在假山之上,四周遍植桂花,此时虽未开花,但绿荫如盖,凉风习习,是夏日纳凉的好去处。
李墨到的时候,亭中已经摆好了酒菜。
八碟精致小菜,一壶冰镇的荷花酿,还有两碗冰镇酸梅汤。伺候的宫女太监都被打发走了,亭中空无一人。
他在石凳上坐下,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
冰凉爽口,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脚步声响起。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走进亭中。
走在前面的,是惠妃南宫清晏。
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薄绸褙子,料子很薄,薄得能隐约看见里面鹅黄色肚兜的轮廓。
发髻松松挽着,斜插一支碧玉簪,脸上薄施脂粉,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
她的容貌清丽脱俗,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此刻却微微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泄露了心中的紧张。
跟在她身后的,是德妃萧玉妍。
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
萧玉妍今日的打扮……很大胆。
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薄绸寝衣,外罩同色轻纱披帛。
寝衣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开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绸下若隐若现,乳肉雪白,乳沟深幽,顶端两点的轮廓清晰可见。
寝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腿上,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
网眼细密,勾勒出腿型的同时,又让肌肤若隐若现。丝袜的吊带勒在大腿根部,将腿肉勒出微微的凹陷,更添诱惑。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同色的细跟凉鞋,这是李墨后来设计的,鞋跟很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
李墨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上移,落在她脸上。
萧玉妍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那笑容艳丽而坦然,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李伯爷。”两人走到亭中,盈盈福身。
李墨起身还礼:“两位娘娘。”
三人落座。南宫清晏坐在李墨对面,萧玉妍坐在他身侧。
气氛有些尴尬。
南宫清晏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萧玉妍却笑了,那笑容妩媚动人:“伯爷,今日冒昧请您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李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娘娘请讲。”
萧玉妍看了南宫清晏一眼,见她依旧低着头,便自己开口:“陛下病重,朝中人心惶惶。我们这些……无子的嫔妃,自然要为将来打算。”
她说得直白,南宫清晏的脸更红了。
李墨看着她:“德妃娘娘打算如何打算?”
萧玉妍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站起身,走到亭边,背对着他们。
“伯爷,”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您送进宫的那些新奇物件……妾身很喜欢。”
李墨眉梢微挑。
萧玉妍转过身,面对着他。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南宫清晏倒吸一口凉气的事——
她伸手,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水红色的薄绸寝衣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不,不能说什么都没穿。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如果那能叫内衣的话。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薄如蝉翼,只堪堪遮住胸前那两点。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黑色蕾丝下完全暴露,乳肉雪白,乳晕深褐,乳头硬挺,顶得蕾丝凸起两个小点。
胸衣的下摆只到腰际,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那丁字裤细得惊人,前面勉强遮住那一片芳草,后面只有一根细带深勒进臀缝里,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勒得向两边绽开。
她的双腿上,穿着同色的吊带丝袜,网眼细密,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妖艳的、盛放的黑色玫瑰。
月光透过亭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她身上,将那具成熟性感的胴体照得清清楚楚。
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心的芳草在黑色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臀缝里那根细带深勒进去,将臀肉勒得更加饱满肥硕。
南宫清晏的脸瞬间红透,慌忙别过头去。可她的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那具让人血脉贲张的身体。
李墨的目光却落在萧玉妍身上,从上到下,缓缓扫过。最后,他的目光停在她身后——
那根细带勒进臀缝的地方,隐约能看见一个凸起。
肛塞。
她戴着肛塞来的。
萧玉妍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上的笑更媚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完全翘起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那根深勒进臀缝的细带愈发明显。而细带之下,那圈粉嫩的褶皱处,隐约能看见一颗红宝石的顶端。
“伯爷,”她回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您之前送给后宫的礼物,妾身可是向皇上讨要了一个……妾身一直戴着呢。”
她的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刻意的喘息:“戴着它……妾身夜里都睡不着……总想着……想着伯爷……”
南宫清晏在一旁听着,浑身发烫。她想走,可腿却像生了根,动不了。她不能走,走了就是死路一条。
李墨站起身,走到萧玉妍身后。
他伸手,按在她臀瓣上。
那两瓣臀肉隔着薄薄的丝袜,触手软得惊人。
他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指尖顺着臀缝下滑,触到那肛塞的底部。
“自己戴的?”他问,声音低沉。
“是……”萧玉妍喘息着,身子微微颤抖,“妾身……妾身照着送来的图纸……自己慢慢放进去的……放了好几次才成功……”
李墨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肛塞的底部。
“啊——!”萧玉妍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花穴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丁字裤的前端,在黑色蕾丝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松了。”他说。
“没……没有……”萧玉妍咬着唇,声音发颤,“是……是妾身太敏感了……伯爷一碰……就……就流水了……”
李墨的手握住那肛塞,缓缓往外抽。
红宝石的顶端从那紧致的后庭中退出,带出一圈粉嫩的褶皱。
抽到一半时,萧玉妍浑身剧烈颤抖,花穴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啊……伯爷……慢点……要……要去了……”她哭着求,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让那肛塞进得更深。
李墨没有停。他继续往外抽,直到整根肛塞完全退出。
那根玉质的肛塞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顶端的红宝石被粘液包裹,闪着妖异的光泽。
李墨将肛塞举到她眼前。
“这是什么?”他问。
萧玉妍的脸红透了,却还是咬着唇说:“是……是妾身的……骚水……后庭……后庭里流出来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李墨笑了。
他将肛塞递到她唇边。
萧玉妍没有丝毫犹豫,张开丰润的唇,将那沾满自己体液的肛塞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将上面每一丝粘液都舔舐干净。
舌尖扫过红宝石时,她轻轻吮吸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亭中格外清晰。
南宫清晏在一旁看着,浑身发烫,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
她想移开眼,可那画面像有魔力,让她无法移开。
她看着德妃那副放荡的模样,看着那根沾满粘液的肛塞在她口中进出,看着她的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萧玉妍舔干净后,吐出肛塞,仰脸看着李墨,眼中满是驯服和渴望。
“伯爷……”她喘息着,“妾身……妾身好难受……里面……里面空空的……”
李墨没有理她。
他转身,走向南宫清晏。
南宫清晏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她身后就是亭柱,退无可退。
李墨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中满是惊慌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惠妃娘娘,”他开口,声音低沉,“您呢?”
南宫清晏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墨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很小,皮肤细腻,因为羞耻而滚烫。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两片受惊的花瓣。
“您来找臣,”他一字一句道,“是想求什么?”
南宫清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我不想死……”她哭着说,声音破碎,“我不想殉葬……我不想被埋在黑漆漆的地方……慢慢腐烂……”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李墨手上。
“我才二十六岁……我还没活够……”她哽咽着,“伯爷……求您……救救我……”
李墨看着她。
月光下,这张清丽的脸满是泪痕,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她不像萧玉妍那样放荡,也不像苏云裳那样主动,她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女人。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那娘娘准备拿什么换?”他问。
南宫清晏愣住了。
拿什么换?
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子嗣,没有靠山,没有权势。她只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这具身体。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中,闪过一种决绝的光。
她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很慢,很笨拙,手指都在发抖。月白褙子的系带解开,滑落在地。接着是月白的中衣,褪下后,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
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她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
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
那具从未在人前裸露过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身材不像萧玉妍那般丰腴火辣,却别有一种清瘦的、江南女子特有的韵味。
胸前那对乳儿不大,却挺翘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像两颗红豆。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腿心那片芳草稀疏,颜色很淡,粉嫩的花唇微微闭合,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站在那里,浑身颤抖,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垂在身侧,任由他看。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具青涩而美好的胴体照得清清楚楚。
肌肤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从她羞红的脸,到颤抖的唇,到挺翘的乳,到纤细的腰,再到腿心那片稀疏的芳草和紧闭的花唇。
每一寸,都看得仔细。
南宫清晏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她感觉到那里正在渗出蜜液,湿湿热热的,顺着会阴流下。
她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湿意蔓延。
李墨看了许久,才开口:
“过来。”
南宫清晏咬着唇,慢慢走过去。她的脚步很轻,很慢,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他面前时,她停下,仰脸看着他。
李墨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她的脸滚烫,眼中泪水涟涟,却倔强地没有躲。
“转过去。”他说。
南宫清晏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月光下,那具清瘦的胴体更显诱人。
背脊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部却意外地饱满挺翘,两瓣臀肉雪白浑圆,臀缝深幽。
腿心那片稀疏的芳草下,粉嫩的花唇微微开合,正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
李墨伸手,按在她腰上。
她的腰很细,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用力,将她按得弯下腰,双手撑在石桌上。
“趴好。”他说。
南宫清晏照做了。她趴着,翘起屁股,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任何人。
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臀肉翘得更高,臀缝更深,腿心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蜜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石桌上,积了一小滩。
李墨他伸手,探进那湿滑的甬道。
“啊……”南宫清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里面很紧,很热,层层嫩肉绞着他的手指,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
他抽送着,抠挖着,感受着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子禁地。
指尖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浑身剧颤,花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伯爷……”她哭着求,“轻些……疼……”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尺寸骇人。
萧玉妍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痴迷。
她悄悄走到李墨身后,从后面抱住他,滚烫的身体贴着他的背,手在他胸前乱摸。
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背上,乳尖硬挺,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擦着他的肌肤。
“伯爷……妾身也想要……”她在他耳边喘息着,声音又媚又黏,“妾身下面……也湿透了……”
李墨没有理她。
他扶住南宫清晏的腰,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轻轻研磨。
那滚烫的触感让南宫清晏浑身一颤。她咬着牙,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疼痛。
李墨腰身一挺。
龟头破开那层薄薄的阻碍,缓缓进入。
“啊——!”南宫清晏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疼。
很疼。
像被撕裂一样的疼。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指节泛白。身子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李墨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撑开、被填满的每一丝细节——内壁娇嫩的软肉被强行分开,紧紧包裹着那根骇人的巨物,摩擦带来的细微痛楚和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
“呜……伯爷……慢、慢点……”她啜泣着哀求,声音破碎。
李墨停住了,整根没入,停在她身体最深处。他俯下身,灼热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南宫清晏咬着唇点头,泪水糊了满脸。
最初的剧痛渐渐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的充实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软,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悸动。
李墨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很轻,每一下抽送都只退出少许,再缓缓顶入。
但即便如此,南宫清晏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那粗粝的柱身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嗯……”细弱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带着哭腔,却又媚得惊人。
萧玉妍在一旁看得眼热。
她绕到前面,蹲下身,仰着脸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南宫清晏粉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汩汩蜜液和一丝丝鲜红的血迹。
处子之血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交合的部位,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然后,她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吮吸,发出满足的叹息。
“伯爷……让妾身也……”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妾身下面……好痒……”
李墨抽送的动作加快了些。
南宫清晏的呻吟越来越急,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儿在石桌上摩擦,乳尖硬挺,带来阵阵酥麻。
“啊……伯爷……好深……顶、顶到了……”她哭着喊,花穴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绞紧。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南宫清晏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高潮,身子剧烈颤抖,花穴疯狂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汩汩流下。
李墨抽出半软的阳物,上面沾满了鲜血、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萧玉妍立刻扑上来,像饿极了的母狗,张开丰润的唇,一口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阳物含了进去。
她吞吐得很卖力,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将上面的污浊悉数清理干净。
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李墨按住她的头,在她口中抽送了几下,感受着她喉咙紧致的包裹。然后,他将她拉起来,按在石桌上。
“趴好。”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依旧不容置疑。
萧玉妍顺从地趴下,翘起那还穿着黑色丝袜的肥臀。
丝袜的吊带勒在大腿根部,将腿肉勒出性感的凹陷。
臀缝间,那根细得可怜的丁字裤细带深勒进去,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勒得向两边绽开,露出中间那圈粉嫩的褶皱——方才被肛塞扩张过的后庭,此刻还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李墨扯下那条丁字裤——细带断裂,发出轻微的“啪”声。然后,他粗长的阳物对准她湿滑的花穴入口,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萧玉妍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喟叹的呻吟。
不同于南宫清晏的紧致青涩,她的花穴温热湿滑,内壁成熟而富有弹性,层层嫩肉熟练地缠绕上来,吮吸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李墨开始抽送。
他干得很狠,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萧玉妍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石桌上摩擦,乳波荡漾。
“伯爷……用力……干死妾身……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哭着求,声音又媚又浪,与平日里端庄艳丽的德妃判若两人。
南宫清晏瘫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那个刚才还放荡地吞吐阳物的德妃,此刻像母狗一样趴在石桌上,撅着屁股,被男人干得浪叫;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阳物,此刻在萧玉妍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和晶亮的蜜液……
她的腿心又湿了。
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此刻看着这淫靡的画面,身体又起了反应。
花穴深处传来空虚的痒意,蜜液再次涌出,顺着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流下。
李墨一边在萧玉妍体内猛烈冲刺,一边看向南宫清晏。
“过来。”他说。
南宫清晏咬了咬唇,爬了过去。
“舔她。”他指了指萧玉妍晃动臀瓣间、那圈还在微微收缩的粉嫩褶皱。
南宫清晏的脸红了。但她没有犹豫——她知道,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湿润的菊穴。
“啊——!”萧玉妍尖叫,身子剧烈颤抖,“惠妃妹妹……你……你舔得真好……”
南宫清晏继续舔着。
她的动作起初很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舌尖绕着那圈敏感的褶皱打转,时而探进去一点,舔舐着内壁柔软的嫩肉。
咸涩的味道混合着某种独特的腥气充斥着她的口腔,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强迫自己继续,甚至将那圈褶皱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萧玉妍被舔得神魂颠倒,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她上下起伏得更快了,主动迎合着李墨的撞击。
“伯爷……妾身……妾身要去了……啊——!”
就在她即将高潮时,李墨却猛地抽出阳物。
萧玉妍的花穴骤然空虚,高潮被硬生生打断,难受得她浑身发抖,哭着哀求:“伯爷……不要停……给妾身……求您……”
李墨没有理她。
他走到南宫清晏身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石桌上。
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桌沿,腿心那片狼藉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花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液。
李墨粗长的阳物再次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南宫清晏轻哼一声,花穴再次被填满。
不同于第一次的疼痛,这一次,那粗长的巨物进入时,带来的是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李墨开始抽送。
他干得比刚才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南宫清晏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在石桌上滑动,胸前那对小乳儿剧烈晃动。
“伯爷……好深……顶到子宫了……啊……要坏了……云裳要被伯爷干坏了……”她哭着喊,语无伦次,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漩涡中。
萧玉妍爬过来,跪在石桌边,仰着脸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伸出舌头,舔舐着南宫清晏腿间流出的混合液体,时而含住李墨的阳物根部,轻轻吮吸。
李墨的冲刺越来越猛。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南宫清晏的子宫。
“啊啊啊——!”南宫清晏再次达到高潮,身子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
李墨抽出阳物,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他转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萧玉妍。
萧玉妍仰着脸,眼中满是渴望,嘴角还沾着混合的液体。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像只等待喂食的母狗。
李墨将那根沾满两个女人体液的阳物,塞进了她嘴里。
萧玉妍贪婪地吞吐着,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她舔得很仔细,很卖力,将上面每一丝污浊都清理干净。
许久,李墨才抽出半软的阳物。
他整理好衣袍,在石凳上坐下,端起已经凉透的荷花酿,一饮而尽。
月光下,两个女人瘫软在石桌上和桌边,浑身汗湿,衣衫凌乱,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和精液。
她们喘息着,眼神涣散,却都看向李墨,眼中满是驯服和依赖。
“从今往后,”李墨开口,声音平静,“你们是我的人。”
南宫清晏和萧玉妍同时点头。
“陛下那边,”他继续道,“我会安排。你们不会殉葬。”
两个女人的眼眶同时红了。
“谢……谢伯爷……”南宫清晏哽咽着说。
萧玉妍爬过来,跪在他脚边,仰着脸:“妾身……愿为伯爷做任何事……”
李墨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记住今晚。”他说,“记住你们是谁的人。”
两个女人同时点头。
李墨站起身,看了一眼夜色。
“回去吧。”他说,“明日,我会让人给你们求情的,性命不需要担心。”
他转身,沿着石阶,缓步离去。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亭中,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整理衣服,又变成端庄大气的后宫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