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10)

早晨的阳光穿透了启示录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在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

空气中悬浮的微小尘埃在光柱里缓慢地翻滚、沉降。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低沉均匀的嗡鸣。冷风带起了一丝纸张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赢逆躺在办公室右侧那张用来会客的宽大真皮沙发上。

他没有脱鞋,两条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黑色的皮鞋鞋跟在昂贵的皮革表面压出一个凹陷的弧度。

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一只手垫在脑后,另一只手把玩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打火机。金属机盖在指间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办公桌后面,老师坐在高背皮椅里。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桌面上堆着厚厚一沓待批阅的文件。

老师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一滴墨水在笔尖凝聚,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文件上的那些数据,但眼角的余光却控制不住地往沙发那边飘。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雪白的衬衫领子上,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水迹。

“说起来……”

赢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尾音拖得很长。

“圣爱那个小丫头,看着像个一碰就碎的洋娃娃,骨子里倒是出人意料的……”

他停顿了一下,“咔哒”一声合上打火机。

“耐折腾。”

老师握着钢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一种病态的青白色。钢笔的金属外壳在掌心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视线依旧盯着文件,声音干涩地开口。

“你大清早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别这么冷淡嘛,老师。”

赢逆换了个姿势,侧过身子,单手撑着下巴,看向办公桌的方向。

“我只是在和你分享一下我最近的‘研究成果’。”

他的目光在老师紧绷的肩膀上扫过。

“咏美就不用说了。那身黑金色的胶衣紧紧勒在身上的时候,稍微用点力,皮肤上就会留下一道道红印。她喘气的时候,胸口那些镂空的地方,软肉都会被挤压出来,沾着汗水,滑腻腻的。”

老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放在桌子下面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西装裤的布料在膝盖处摩擦,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

“隐岐碧嘛……”

赢逆的目光慢悠悠地转向天花板。

“平时在联邦学生会里板着张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是只要把那副眼镜摘下来,把她按在酒店的圆床上……”

赢逆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磨人的颗粒感。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腿,可是夹得比谁都紧呢。淫水把丝袜的网眼都糊住了,连大腿根部都是黏糊糊的。”

“咔嚓。”

老师手里的钢笔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刺眼的黑线,力透纸背,直接划破了那层纸张。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赢逆。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眶周围有一圈明显的暗色阴影。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快速地收缩、扩张。

“赢逆!这里是启示录的办公室!不是你……”

他试图拿出作为瓦尔基里唯一大人的威严,试图大声呵斥。

但是,他的声音却在中途变了调,变得有些发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因为,就在他的西装裤裆部,那块布料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不可遏制地向上隆起。

布料被撑开,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燥热的血液直冲下腹。

他的脑子里。

那些赢逆描述的画面,就像是高清的电影胶片,一帧一帧地在视网膜上疯狂滚动。圣爱的眼泪、咏美的喘息、隐岐碧被汗水浸透的黑丝……

这些属于他学生的画面,原本应该让他感到愤怒和悲痛,但此刻,却像是一剂猛烈的毒药,直接顺着神经中枢,点燃了他骨子里那股隐藏极深的、畸形的受虐欲。

赢逆看着老师那副强撑着却又掩饰不住生理反应的滑稽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有理会老师的呵斥。

而是继续慢条斯理地抛出下一个名字。

“至于阳奈酱……”

赢逆拉长了声音。

老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半秒。

“平时总是把‘麻烦’挂在嘴边。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看起来挺吓人……”

赢逆的手指在沙发边缘轻轻敲击着。

“但在诊所里的时候。只要稍微在她大腿内侧那块嫩肉上刮蹭两下。她的眼角就会立刻红起来。水流得连地毯都湿透了。”

“够了!”

老师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木地板上向后滑出一大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

但他不敢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

因为只要一走出来,他胯下那个鼓起的小帐篷就会暴露无遗。

他只能用一种色厉内荏的目光瞪着赢逆。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赢逆看着他,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十几秒钟。

突然。

赢逆挑了挑眉毛。

他的视线越过老师的肩膀,看向了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

“老师……”

赢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

“看样子好像有客人来访哦……”

老师愣了一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绿色废料赶出去。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的下半身,有些狼狈地拉了拉衬衫的下摆,试图遮挡一下。

然后,他才将视线转向门口。

“嗯?这么早是今天的值日生吗?还是谁啊……?”

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带着刚从某种亢奋状态中脱离出来的疲惫感。

赢逆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门外的人,已经把手放在了黄铜门把手上。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厚重的红木门被慢慢推开。

“是我哦老师。”

一个带着些许沙哑、音量不大却十分清晰的声音传了进来。

白先阳奈站在门口。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深蓝色风纪委员会大衣,也没有穿那套修身的包臀裙制服。

她身上穿着一件卡其色的、款式极其宽松的风衣。

这件风衣对她娇小的体型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要拖到地板上。袖子也长出了一截,盖住了她的手背,只露出几根白皙的手指。

风衣没有系扣子,只是用腰带在中间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

她站在那里。

银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而是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贴在她那张异常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在宽松的风衣下有着明显的起伏。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巡逻时的清冷和锐利,而是蒙着一层淡淡的水光,眼眶微微发红。

她抬起脚,迈过了门槛。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件宽大的风衣在空气中晃动。

风衣的下摆开合间。

隐约可以看到。

在那件厚重的风衣下面。

没有任何其他布料的遮挡。

两条纤细的、被黑色的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在空气中交替前行。

丝袜的边缘勒在白皙的软肉上,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走得很慢,两条腿似乎有些合不拢,膝盖在摩擦时,总是会有一种不自然的停顿。

阳奈看到老师站在办公桌后面,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捏着风衣的边缘。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好意思老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游移了一下,没有去看老师的脸。

“没有提前说就直接过来了……”

老师站在原地,眼睛慢慢地瞪大了。

他的视线在阳奈那张潮红的脸庞和那件宽大的风衣上扫过。

刚才脑子里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画面,瞬间又像是沸水一样翻滚了起来。

“阳…阳奈酱?!”

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

他太了解阳奈了。

作为杜阿特的风纪委员长,她是一个把规矩和效率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

平时除非有紧急的公务需要处理,否则她绝对不会在工作时间以外,用这样一副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模样出现在启示录的办公室里。

更何况,她平时走路总是雷厉风行,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每迈出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和……怪异。

老师绕过办公桌,急步走了出来。

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努力遮掩胯下的尴尬。

他快步走到阳奈面前,双手有些无措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想要去扶她,却又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阳奈你不联系就直接过来还真是少见……!”

老师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看着阳奈那双有些失去焦距的眼睛。

“是不是杜阿特出现什么紧急事件了?是昨天聊的人员失踪的问题出意外了吗?!!”

老师的语速变得很快。

他一边问,一边转头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话。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这么就立刻准备……”

“不、不是的…!”

阳奈猛地抬起头,拔高了声音。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她身体晃了一下。

她赶紧伸出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一个文件柜。

风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一侧滑开。

黑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在丝袜边缘和风衣带子之间。

那是一大片瓷白色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肌肤。

甚至能隐约看到,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有一片淡淡的、还未消退的红肿。

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像触电一样移开,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阳奈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那层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收回扶着文件柜的手,重新捏紧了风衣的边缘,将那片暴露的肌肤死死地遮住。

她没有去看老师。

而是越过老师的肩膀,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赢逆。

赢逆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的姿势。

他看着阳奈。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几分恶劣和调弄的光芒。

他的视线在阳奈那件宽大的风衣上肆意地打量着,仿佛那层布料根本不存在。

阳奈迎着他的目光。

后背的肩胛骨不自觉地绷紧了。

头顶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嗡”声,紫红色的光芒变得有些不稳定。

她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下唇。

在那个原本就有些红肿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看笑话。

他在看自己怎么把那些平时用来维持威严的借口,一层层地剥下来,然后赤裸裸地展示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她昨天晚上在那个夜总会的包厢里。

还傲娇地扯着什么“禁足”、“监视”的幌子。

但现在。

在经历了一整夜那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的空虚。

在经历了一整夜用手指抠挖到破皮,却依然无法触及高潮的折磨后。

那些所谓的面子,那些借口。

已经像是一张浸水的手纸,一戳就破。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种声音。

一个震耳欲聋的、盖过了一切理智的声音。

‘我需要那根肉棒。’

阳奈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肺部,却无法带走哪怕一丝一毫的燥热。

“那个…不好意思让老师你担心了……”

她转过头,看着面前焦急的老师。

声音有些颤抖,断断续续的,舌头在口腔里像是不听使唤。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地板上木质纹理的走向。

“虽然我平常基本都是为了处理重要的事情才来的……”

她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但是我今天不是为了处理公务才来的…”

老师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还保持着那个想要去拿电话的姿势。

那张布满疲态的脸上,担忧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着阳奈。

看着她那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那紧紧捏着风衣边缘发白的手指,看着她那双在风衣下若隐若现的黑丝长腿。

还有空气里,那一丝随着阳奈的呼吸和走动,逐渐弥漫开来的、甜腻发酸的雌性气味。

老师就算在感情方面再迟钝。

此刻,也慢慢意识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邪笑的赢逆。

又转过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浑身发抖的阳奈。

“咕咚。”

老师重重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在冒火。

西装裤下的那个小帐篷,此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更加坚硬和胀大。布料被撑到了极限。

他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

‘不可能的。阳奈不可能和这个男人有什么。’

‘她可是风纪委员长,她是最讨厌这种事情的人。’

‘这一定是误会,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但是。

在他的潜意识最深处。

在那片被名为“受虐绿帽癖”的阴暗沼泽里。

却有一种狂热的、令人作呕的期待,正在像杂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他在期待着那个最不堪、最背德的答案。

“我是出于我个人的私事的原因…”

阳奈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老师的神经上。

“想要跟赢逆老师见面才来到这里的…”

答案揭晓了。

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腰部撞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阳奈看着老师那副如同遭受了雷击般的模样。

她心底的某个角落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愧疚。

那个曾经在沙滩上摸着她的头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的老师。

那个在深夜的办公室里,让她疲惫的神经得到片刻安宁的老师。

现在,她却要当着他的面,将他心里的那座神像亲手砸碎。

但是。

这丝愧疚,仅仅只存活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秒,大腿内侧那种针扎般的空虚感,就如同潮水般将这丝情绪彻底淹没。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那个…该怎么说呢?”

阳奈抬起手,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滚烫的脸颊。

“我从头开始说吧…这样老师也能比较好理解…对吧?”

她看着老师。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抱歉。

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以及一种被欲望烧红了的迷离。

“其实,这几天处理杜阿特的突发事件都处理到深夜……”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越过僵在原地的老师。

“昨天也是,夜店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完了…”

她的鞋底踩在地板上。

每走一步,风衣的下摆就会扫过地面。

她走得很慢。

因为腿间那两片早就泥泞不堪的软肉,在摩擦时会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酥麻。

“所以除开今天、我还申请了明后两天的休假……”

阳奈走到了沙发前。

她停下了脚步。

现在。

她背对着老师。

正面看着靠在沙发上的赢逆。

赢逆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的目光在阳奈那张潮红的脸上打转,然后慢慢地往下移。

落在她紧紧捏着风衣边缘的手上。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件即将拆封的礼物。

充满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鼓励和催促。

阳奈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而且…前几天…”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软。

带着一种腻死人的黏糊感。

“我和赢逆老师才做到了一半就不得不停下来了。”

这句话一出。

站在她背后的老师。

双腿猛地一软。

他双手死死地抠住办公桌的边缘,才没有让自己直接瘫倒在地上。

“做、做到了一半……”

老师的嘴唇哆嗦着。

脑子里。

那些被压抑的画面,那些在夜深人静时折磨着他的幻象。

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现实。

阳奈。

那个骄傲的、严厉的风纪委员长。

竟然真的……

老师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阳奈的背影。盯着那件宽大的风衣。

胯下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裂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心碎和极致兴奋的变态快感,像电流一样流窜遍他的全身。

“所以赢逆老师…”

阳奈没有回头看老师一眼。

她的眼里,现在只有坐在沙发上的这个男人。

“那…那个……”

她踌躇了一下。

贝齿轻轻地咬住下唇。

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里,水光已经满溢。

她看着赢逆那充满调弄的眼神。

终于。

她松开了那双一直死死捏着风衣边缘的手。

手指抓住腰间那根松松垮垮的带子。

轻轻一拉。

“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

卡其色的风衣向两侧敞开。

没有制服。

没有衬衫。

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

一件宽大的风衣下面。

只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丝袜。

那具属于少女的、白皙如瓷的娇躯。

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阳光打在那片肌肤上,反射出一种细腻的冷光。

小巧的、还带着几分稚嫩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的两颗深粉色樱桃,已经硬得发亮。

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再往下。

在丝袜那黑色的尼龙网格边缘。

是一片光洁的、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幼小裂隙。

此刻。

那片裂隙正红肿不堪。

一滴晶莹的、拉着丝的液体,正挂在最下方那颗肿胀的肉珠上。

在这敞开风衣的过程中。

阳奈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不是因为寒冷。

而是因为那种将自己最隐秘、最不堪的一面,在一个男人面前彻底展示出来的极致羞耻感。

以及。

那种因为即将得到填补,而产生的高亢兴奋。

她微微弯下腰。

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在背后无力地耷拉着。

紫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挣扎和犹豫。

只剩下了一种最纯粹的、属于发情雌兽的淫媚和灼热。

她看着赢逆。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的哭腔。

“如果方便的话……”

她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向前倾。

“能不能今天……”

“继续做那天没做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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