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的系带在指间滑脱,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沙”响。
宽大的卡其色布料沿着白先阳奈的手指缝隙向两侧退开。原本被厚重布料包裹的空气瞬间置换,中央空调的冷风顺着敞开的缝隙灌了进去。
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暴露在冷空气中的,是一具没有任何内衣遮挡的、白皙如瓷的娇躯。
小巧的乳房在呼吸间微微颤动,深粉色的顶端因为温差的刺激而迅速收缩、挺立,变成两颗坚硬的石子,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战栗疙瘩。
平坦的小腹往下,是光洁的、没有一丝毛发覆盖的幼小裂隙。
在那片红肿不堪的软肉边缘,一滴透明的黏液正摇摇欲坠。
它拉着长长的银丝,最终不堪重负地坠落,砸在黑色过膝长筒丝袜的尼龙网格上,慢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黑丝的边缘紧紧勒在雪白的大腿肉上,挤压出一道圆润的弧度。
阳奈的双腿不自觉地向内并拢了一下。膝盖内侧相互摩擦,发出布料交叠的细微涩响。
她微微仰起头。
紫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那对尖尖的精灵耳朵边缘。
呼吸变得有些破碎,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呼出的气体喷洒在空气中,带来一股甜腻得让人发昏的雌性麝香。
“如果方便的话……”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种长期缺水般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膝盖微微弯曲,重心向前倾斜,让那片红肿的私密地带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赢逆的视线里。
“能不能今天……”
阳奈的舌尖探出来,在干涩的下唇上快速地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润的水光。
“继续做那天没做完的事情…❤”
那个尾音被拖得很长,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哭腔,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人的耳膜。
赢逆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交叠的双腿没有改变姿势。
他的视线在阳奈敞开的风衣下肆意游走。
目光扫过那两颗挺立的樱桃,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个不断收缩、翕动的湿润穴口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
手指在沙发的皮革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哒、哒。”
皮革被压下去,又慢慢弹回。
阳奈的呼吸因为这短暂的沉默而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捏着风衣边缘的手指骨节泛着青白。
她微微侧过头。
视线越过赢逆的肩膀,落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面上堆着像小山一样高的蓝色文件夹,旁边还放着几杯已经彻底冷掉的速溶咖啡。
她的眼睫毛快速地抖动了几下,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忐忑。
“对不起……”
阳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类似于犯错小女孩般的怯弱。
她慢慢收回视线,重新看着赢逆的脸庞。
“果然还是很忙的吧…?”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
甚至连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也顺从地垂落在风衣的布料后面,不再像平时那样张扬。
头顶那圈锯齿状的光环,紫红色的光芒变得有些黯淡。
赢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看穿一切的戏谑。
他放下搭在扶手上的双腿,身体向前倾。
黑色的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手臂越过两人之间的空气。
掌心直接贴上了阳奈那光洁的、没有任何布料阻挡的后腰。
手指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阳奈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紧。
一股从对方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瞬间穿透了皮肤表层,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激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呵呵。”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胸腔共鸣的低沉震动。
“我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哦!”
他的手臂微微发力。
直接将那个娇小、赤裸的身体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阳奈顺着那股力道向前跌去。
她那光洁的腹部,直接贴上了赢逆穿着黑色西装裤的大腿。
小巧的乳房撞在黑色丝绸衬衫的布料上,被压得微微变形,隔着那层光滑的丝绸,甚至能感觉到下面属于成年男性的、坚硬的胸肌轮廓。
大腿根部那片泥泞的软肉,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赢逆的膝盖。
“唔!”
一声压抑的鼻音从阳奈的喉咙里漏了出来。
原本紧紧捏着风衣边缘的双手松开了。
卡其色的风衣下摆顺着重力垂落,在她的身侧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她的身体两侧完全遮挡,只把正面的风景留给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阳奈的双手顺势抬起。
两条纤细的胳膊环住了赢逆的脖颈。
她的脸颊贴着赢逆的侧脸,鼻尖萦绕着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紫色的眼眸里,最后的一丝忐忑被狂喜所取代。
水光在眼底迅速汇聚,眼角那抹绯红变得更加艳丽。
“这样啊……”
她像是一只终于得到了主人抚摸的猫咪,脸颊在赢逆的脖颈处轻轻蹭了两下,柔软的银发扫过赢逆的锁骨。
“嘻嘻。”
一声轻快的、带着甜腻笑意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太好了……”
她微微仰起头。
下巴抬起一个姣好的弧度。
闭上眼睛。
那两片因为发热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嘴唇,主动凑了上去,准确地贴上了赢逆的嘴唇。
没有任何技巧的试探。
只是纯粹的、充满依恋的贴合。
她的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不安定的阴影。
环着赢逆脖子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手指插入那黑色的短发中,指节用力到泛白。
唇瓣分开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
“啾。”
一丝晶莹的唾液在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在空气中无声地断裂。
办公桌后面。
老师僵硬地站在原地。
从阳奈走到沙发前,背对着他开始。
他的视线就一直死死地黏在那个娇小的背影上。
他什么都看不见。
阳奈身上那件卡其色的宽大风衣,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
从后面看去,风衣的下摆垂到地板上,连那双穿着黑丝的小腿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只能看到阳奈那头银色的长发在肩膀上晃动,看到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看到她抬起手,环住了赢逆的脖子。
但他能听到。
每一个字,每一个呼吸的停顿,每一声布料摩擦的细响。
“继续做那天没做完的事情…”
“太好了……”
“啾。”
那些声音,就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小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老师的呼吸变得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白衬衫在胸口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领带歪到了一边。
额头上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鼻梁滑落,砸在深红色的实木地板上。
西装裤裆部的位置,那个隆起的小帐篷已经撑到了极限。
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出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跳动的血管轮廓。
大腿的肌肉在疯狂地痉挛。
他必须双手死死地抠住办公桌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才能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不让自己直接瘫软在地上。
脑子里。
那些看不见的画面正在被他的潜意识疯狂地补全。
风衣下面是什么?
她脱掉了制服?脱掉了内衣?
她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向那个男人索吻?
那种原本应该属于他去安抚的、那个总是把“麻烦”挂在嘴边的少女,现在正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撒娇。
一股夹杂着刺骨心痛和毁灭性快感的洪流,在老师的血液里疯狂奔涌。
就在这时。
阳奈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依然保持着跨坐在赢逆腿上的姿势。
然后。
她慢慢地回过头。
银色的长发随着转头的动作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半圆。
紫色的眼眸越过自己的肩膀。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办公桌后面的老师身上。
风衣的下摆依然尽职尽责地履行着遮挡的义务。
从老师的角度,他只能看到阳奈那张潮红的侧脸。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的湿润。嘴唇微肿,眼角带着媚人的红晕。
但她的眼神。
却让老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圣爱或者咏美平时看他时,那种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虐和鄙夷的眼神。
阳奈的眼神里。
带着一种极其柔软的、甚至可以说是宠溺的笑意。
就像是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需要被好好照顾的小孩子。
“既然是这样的话~老师……”
阳奈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轻柔。
她看着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满是汗水的脸。
看着他死死抠着桌子边缘、指节泛白的手。
“今天一整天……”
她微微歪了歪头,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我都要去那个房间,和赢逆老师恩爱了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直接在老师的脑子里炸开。
恩爱。
一整天。
那个房间。
老师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着。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下腹部那股燥热的血液,正在以一种失控的速度向下半身疯狂倒灌。
“你要不要……”
阳奈的视线慢慢往下移。
穿过办公桌上那一摞摞文件的缝隙。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老师西装裤裆部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她眼底的笑意变得更深了。
那是一种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的狡黠,又夹杂着某种折磨人得到快乐的毒性。
“也去赢逆老师的诊所办公呢~~”
尾音上扬,带着一个调皮的转折。
老师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膝盖磕在办公桌的内侧挡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诶!”
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阳奈酱…这是…!”
他看着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
脑子里的逻辑已经完全变成了一锅粥。
去诊所办公?
去看着他们恩爱?
那种被剥夺了一切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迫去旁观自己一直想要保护的少女被别人占有的极致羞辱感,化作了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将他仅存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阳奈看着老师那副错愕到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
她妩媚地笑了起来。
眉眼弯弯。
她慢慢抬起左手。
白皙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出了一个“OK”的姿势。
食指和拇指捏成一个圆圈,另外三根手指微微翘起。
她将那个手势缓缓地移到了自己的嘴唇边。
贴在下巴的位置。
“放心吧~老师…”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我并没有把和老师约定的事情,忘在脑后独自享受哦…”
她紫色的眼眸锁定着老师那个隆起的裤裆。
眼神里那种温柔和宠溺,在此刻却变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剔开了老师掩饰变态性癖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老师可以在赢逆老师的那里,好好办公的时候……”
阳奈的手指微微颤动。
那个“OK”的圆圈,在她的嘴唇下方,做出了一个缓慢的、前后移动的动作。
“我就在旁边的房间内……”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黏糊。
呼吸渐渐加重,胸口在风衣下剧烈起伏。
“将自己的处女,献给赢逆老师…”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
阳奈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条香软的、红润的舌头,从齿缝间慢慢地探了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向上的弧度。
她的嘴巴微微撅起。
那个姿态。
就像是正在包裹着一根粗壮的柱体,脸颊的肌肉因为吮吸的动作而微微向内凹陷。
“咕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明显的吞咽声。
香舌在空气中快速地、淫乱地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逼真的、甚至能让人听到水声的虚空口交动作。
“我会尽情地,被赢逆老师侵犯堕落哦~”
舌尖收回口腔,带出一丝晶莹的津液,挂在嘴角。
阳奈的眼神变得极具穿透力,仿佛要透过那层布料,直接看穿老师跳动的肉棒。
“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让胸腔里的空气将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推送到极致。
“老师你就可以……”
“看着新鲜的、我被大鸡巴无情破处的影片……”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说出这种下流话语时,身体产生的那种不可名状的背德快感。
“撸·管·了·哦·❤”
最后几个字。
她咬得很重。
每一个音节之间都留有明显的停顿。
“哦”字的尾音,伴随着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喘息,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轰!”
老师脑子里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绿帽。
旁观。
破处。
影片。
还有那个极其下流的虚空口交动作。
所有的信息量,在瞬间过载了大脑的处理能力。
他一直压抑着的那种想要被羞辱、想要看着自己的学生被更强大的男人夺走、想要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寻找快感的绿帽幻想。
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冲破了道德的堤坝,变成了一种卑劣到极点的、纯粹的肉体快感。
“阳、阳奈酱…❤”
老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皮椅上。
“吱呀。”
皮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大腿上的布料,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眼睛翻起一大片白眼,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
“呜哦哦哦哦~~❤❤”
一声带着哭腔的、凄厉而又淫靡的呻吟,从他大张的嘴巴里喷了出来。
下半身那一阵强烈的痉挛感,伴随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晕眩,瞬间席卷了全身。
前列腺疯狂地收缩。
没有经过任何物理的触碰。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摩擦。
仅仅只是因为几句下流的台词,因为几秒钟的视线盲区。
那根被包裹在西装裤里的肉棒,在布料的挤压下,疯狂地跳动着。
“噗、噗嗤。”
滚烫的白色浆液,顺着尿道口喷涌而出。
一道。两道。三道。
浓稠的液体打在内裤的布料上,迅速渗透。
深灰色的西装裤裆部。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水迹不断地扩大,边缘在布料上蔓延,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几分腥臊气的雄性味道。
老师的身体在皮椅上剧烈地打着摆子。
呼吸短促而杂乱。
嘴角甚至流下了一道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衬衫的领子上。
他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废人。
一个在这个名为“受虐”的地狱里,彻底放弃了抵抗的窝囊废。
沙发上。
阳奈看着老师那副烂泥一样的姿态。
看着那块湿漉漉的裤裆。
她慢慢地收回了那个“OK”的手势。
转过身。
将自己娇小的身体,完全靠进了赢逆的怀里。
她的侧脸贴着赢逆宽阔的胸膛。
后背感受到的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坚实和滚烫。
“呀…❤”
阳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笑。
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蔑,又夹杂着一种因为展示了自己“所有权”而产生的变态满足感。
她像是一个被强大的雄性从那个懦弱、无能的废狗身边夺走的雌性,正依偎在强者的怀里,尽情地嘲笑着过去那个主人的无能。
“连碰都没碰到,就已经射出来了…❤”
她的手指在赢逆衬衫的布料上轻轻地画着圈。
紫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
“嘛~”
她拖长了声音。
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折磨人之后的甜美。
“毕竟老师,就是喜欢被我们这些爱慕他的女孩子羞辱的场景呢……”
她抬起头。
看着赢逆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庞。
“对吧?赢逆老师~”
赢逆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的“风纪委员长”。
听着她那番杀人诛心的话语。
胸腔里的震动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起头。
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
笑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充满了属于胜利者的张狂。
“老师啊老师。”
赢逆一边笑着,一边将手放在了阳奈那毛茸茸的脑袋上。
手指穿过银色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咱们以后,也应该在你办公室隔壁,弄一个房间才行。”
他的目光越过阳奈的头顶。
像是在看一件极其滑稽的展品一样,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老师。
“这样,才能让你更有参与感嘛……”
赢逆拍了拍阳奈的肩膀。
站起身。
阳奈顺势像是一只小树懒一样。
双手紧紧地搂住赢逆的脖子。
双腿在风衣下盘上了赢逆的腰肢。
黑色的长筒丝袜在赢逆的西装裤上摩擦,勾勒出大腿圆润的弧度。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赢逆的颈窝里。
鼻尖讨好地蹭弄着那块滚烫的皮肤,像是一只正在标记领地的幼兽。
赢逆双手托住阳奈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风衣布料,手掌陷入了两团柔软的肉瓣中。
他没有再多看老师一眼。
抱着怀里那具发烫的躯体。
转身。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朝着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咔哒。”
红木双开门被拉开。
外面的走廊里,依然是安静的。
赢逆抱着阳奈,大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
老师还在皮椅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脸颊上,那种病态的潮红还没有消退。
呼吸间,依然满是那种甜腻的雌性气味和自己裤裆里散发出来的腥气。
他低下头。
双手有些发抖地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
动作僵硬地。
擦拭着自己裤裆上那块还在不断扩大的水渍。
纸巾被浸湿,变得透明。
他的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死死地盯着门外的走廊。
盯着那个挂在赢逆身上、像是一只温顺宠物的阳奈的背影。
他满脸的通红,喉结不断地滚动。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
只有一种病态到了极点的、仿佛要将那个背影刻进视网膜的狂热。
“去……去诊所……”
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几个字。
他慢慢地站起身。
双腿还在打着软,身体踉跄了一下。
但他还是咬着牙。
动作有些慌乱地。
将办公桌上那一摞蓝色的文件夹抱在怀里。
文件有些多,他抱得有些吃力,几张纸页从边缘滑落,掉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去捡。
只是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龟男,像一个最卑微的仆从。
抱着那堆遮挡视线的文件。
拖着那两条酸软的腿。
踩着一地的阳光。
跟着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一步一步地挪了出去。
从始至终。
他的视线被那件卡其色的风衣死死地挡住。
他根本没有看到。
在那件宽大的风衣下面。
那具没有穿内裤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糊满的身体。
是以怎样一种淫靡、下流的姿态,紧紧地贴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