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6)

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温热的水汽如同白色的薄纱般从门缝里溢出,瞬间撞上了隐藏套房里冷硬的空调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柑橘香波和水蒸气的潮湿气味。

白先阳奈光着脚踩在深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那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被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包裹着,松松垮垮地盘在头顶。

几缕没被包住的湿发贴在纤细的脖颈侧面,水珠顺着发丝汇聚,缓慢地滑过那截白皙的肌肤,滴落在肩膀上。

她的身上什么也没穿。

刚刚用热水冲洗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通透的浅粉色,像是一层被水汽蒸腾过的水蜜桃皮。

那具异常娇小的躯体在暗红色的地灯照射下,泛着微弱的、柔软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只比微微隆起稍微多一点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顶端的两点深粉色在接触到冷空气后,不可抑制地收缩变硬。

赢逆站在她的身后。

深灰色的地灯光线在他的背部肌肉上勾勒出深深浅浅的阴影。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流过结实的腹肌,最后没入胯下那片深邃的丛林之中。

一条宽大的浴巾搭在他的右侧肩膀上。

他的左手越过阳奈的肩膀,扯住浴巾的一角,将那块干燥的棉布盖在了阳奈湿漉漉的肩膀上。

粗糙的棉质纤维擦过锁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带走了一层细密的冷凝水。

“好冷……”

阳奈的喉咙里漏出一丝模糊的音节。

她的小腿肚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脚趾在地毯长长的绒毛里蜷缩起来,死死地扣住了那些柔软的纤维。

背后那对巨大的蝙蝠翅膀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沉重。

羽翼的骨架收拢着,湿漉漉的翼膜贴在背脊上,时不时地抽动两下。

头顶那圈锯齿状的黑色光环转动得十分缓慢,边缘的紫色微光在雾气中显得有些朦胧。

赢逆的手臂顺势环过了她的腰。

那只骨节分明、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手,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水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那片柔软的腹肉上。

阳奈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秒。

后背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僵硬地靠在了那个坚硬、宽阔的胸膛上。

赢逆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湿润的皮肤摩擦着阳奈的蝴蝶骨。

他低下头,下巴虚虚地搁在阳奈的头顶。带着热气和沐浴露味道的呼吸,吹拂着她额前那几缕湿透的银色刘海。

“腿合拢。”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只是一个简单的指令。

阳奈的睫毛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放大。

她的双腿原本自然地分开站立着,膝盖之间留着一条不宽的缝隙。

听到这句话,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紧。

两边的膝盖向中间靠拢,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骨骼磕碰声。

那两条纤细笔直、带着一种属于少女特有的肉感的大腿,死死地并合在了一起。

大腿根部那些丰美柔软的脂肪在挤压下发生变形,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将那片隐秘的稚嫩完全封锁在了两条腿的缝隙深处。

赢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向后带了带,让她的背脊更加严密地贴合着自己的身体。

随后,他的另一只手探了下去。

那只手越过阳奈圆润小巧的臀部,握住了自己胯间那个已经完全苏醒、昂首挺立的庞然大物。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肉棒。

在热水的浸泡后,它表皮上的青色血管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树根一样根根暴起。

炽热的温度隔着空气,已经让阳奈那紧闭的臀沟感受到了一股逼人的热浪。

赢逆握着那根粗长的柱体,手腕向下压。

巨大的龟头抵在了阳奈那两条紧紧闭合的大腿后侧。

“唔!”

阳奈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赢逆的锁骨上。

那块滚烫的、带着一丝粗糙纹理的肉冠,硬生生地楔入了她大腿后侧的缝隙里。

哪怕大腿已经并拢到了极限,那股不容抗拒的粗暴力量,依然强行撑开了一道缺口。

大腿内侧那些柔软的白皙嫩肉,被那根坚硬的柱体无情地向两侧挤压、排开。

龟头顺着那道被强行开拓出来的狭长通道,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干燥的皮肤和滚烫的肉棒表面摩擦着。

一种火辣辣的阻滞感顺着大腿内侧的神经,直冲阳奈的大脑皮层。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里发出像破旧风箱一样的拉扯声。双手不自觉地抬起,在胸前反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

龟头一点点地向前。

终于,那块巨大的、前端渗着透明黏液的肉冠,穿过了大腿肌肉的封锁,触碰到了那片最为娇嫩、最为敏感的核心区域。

那是一道紧闭的、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幼小裂隙。

“嘶……”

阳奈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排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龟头在那个位置停了下来。

粗大的柱体被夹在两条白皙的大腿之间。从前方看去,一截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巨大肉冠,正从阳奈那紧闭的腿缝前端探出一个硕大的头。

那画面充满了极度夸张的体型反差。

娇小稚嫩的少女双腿,和一根狰狞恐怖的成年男性性器,以一种极其突兀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赢逆低下头,温热的嘴唇擦过阳奈那只尖尖的精灵耳朵。

“阳奈酱~要集中精神感受小穴的感觉哦~~❤”

那个拖长的尾音和喷洒在耳道里的热气,让阳奈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

头顶的光环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紫色的光芒猛地闪烁了两下。

赢逆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松开了一点力度。

他的身体向后退了半寸。

在他的胸膛和阳奈的后背之间,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空隙。

这个微小的距离调整,让阳奈的头部有了一点活动的活动空间。

她那被汗水湿透的银发有些黏糊地贴在脸颊上。

那双因为紧张而泛起水光的紫色眼眸,顺着赢逆留出的空间,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

视线越过平坦的胸口,越过微微起伏的小腹。

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

在一片病态白皙的肌肤衬托下。

那根暗紫色的、庞大到令人心悸的粗长肉棒,正死死地卡在她的腿缝里。

肉棒的表皮因为充血而紧绷,那些暴突的静脉血管像是要在皮肤下炸裂开来。

那个巨大的、前端微微张开马眼的龟头,正严丝合缝地压在她那片最脆弱的蚌肉上。

龟头的宽度甚至超出了她双腿闭合的宽度,将两侧的大腿软肉撑出两道夸张的弧度。

视觉上的冲击力,远比触觉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凶猛。

阳奈的瞳孔在眼眶里疯狂地颤动。

眼角的眼白因为过度睁大而暴露出来。

她的呼吸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彻底停滞了。

‘这……这个东西……’

‘就夹在我的腿中间……’

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

“限制这个就是叫做【素股】的玩法哦❤”

赢逆的声音在上方响起。那语气就像是一个在展示新玩具的孩童,带着一种毫无责任感的轻浮和恶趣味的炫耀。

阳奈呆呆地低着头。

眼神在失焦和聚焦之间来回切换。

那种被一个男人的巨大生殖器粗鲁地卡在双腿之间、直接贴合着最敏感部位的触感,在视觉的印证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发烫。

那种热度仿佛能将皮肉烧穿,直接烙印在骨头里。

一层艳丽的绯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迅速覆盖了胸口、小腹,直到那两条白皙的大腿。

她全身的皮肤都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泛起了那种只有在极度发情和羞耻状态下才会出现的颜色。

嘴唇微微发着抖。

一滴透明的唾液在嘴角汇聚,摇摇欲坠。

“好…好的❤”

她听到自己的喉咙里挤出了两个破碎的音节。

声音小得像是一只蚊子的哼哼,带着明显的结巴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腻到化不开的娇媚尾音。

她那挡在胸前的双手,握得更紧了,指关节泛起一片惨白。

“我会好好的用大鸡巴不断来回的摩擦阳奈酱的小穴的哦~❤”

赢逆看着身下那个从头红到脚的少女,语气里充满了那种享受着施虐过程的惬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那双踩在地毯上的脚微微发力。

大腿肌肉绷紧。

那根被夹在腿缝里的巨大肉棒,开始了缓慢的移动。

“咕……”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刮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粗壮的柱体向后抽退。

那些盘绕在表皮上的粗糙血管,刮过阳奈大腿内侧那些细嫩的软肉。

巨大的摩擦力拉扯着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在这刺痛之后,紧跟着涌上来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龟头从那片紧闭的蚌肉上向后滑去。

原本被压扁的嫩肉在失去压迫的瞬间微微弹起,紧接着又被柱体的中段无情地碾压下去。

“唔!”

阳奈的腰腹猛地向前弓起。

脚趾在地毯上疯狂地抠挖着。

背后的蝙蝠翅膀不受控制地张开,拍打着空气。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

赢逆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啪!”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巨大的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从后方猛地向前冲去。

再次重重地撞上了那片娇嫩的核心。

肉冠的边缘刮过那颗隐藏在缝隙里的小小突起,狠狠地剐蹭了一下。

“啊!!!”

阳奈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泣音。

这一下摩擦,就像是一根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那片稚嫩的小穴内部,防御机制彻底宣告崩溃。

“哗啦——”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穴口里疯狂地涌了出来。

大量的体液瞬间浇灌在了那根暗紫色的龟头上。

干燥的摩擦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滑腻、黏稠的湿润感。

“噗叽……呲溜……”

随着淫水的泛滥,肉棒在腿缝间进出的声音发生了质的变化。

原本干涩的刮擦声,变成了那种烂泥在水坑里翻搅的、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赢逆的动作开始加快。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物,在阳奈那两条白皙的大腿之间,开始了疯狂的往复抽插。

每一次向前挺送。

坚硬的龟头都会破开那层黏腻的水膜,死死地顶开阴唇的包裹,碾压在阴蒂上,将那些分泌出来的淫液全部挤出大腿前端。

每一次向后抽退。

粗壮的柱体带着那些被体温焐热的淫水,刮擦着大腿内侧已经被磨得通红的软肉,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光闪闪的拖痕。

“哈……哈啊……哈啊……”

阳奈的嘴巴张得老大。

急促的喘息声连成了一片,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

她那双握拳挡在胸前的手,早已经松开了。

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赢逆那放在自己小腹上的小臂。

指甲抠进他的肌肉里,仿佛那是她在狂风暴雨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视线里的画面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糊满了视线。

但即使闭上眼睛,那种通过触觉传导到大脑的画面,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小穴紧紧地贴在那个滚烫的柱体上。

淫水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无比顺滑,但那种因为尺寸差距带来的压迫感却没有任何减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根肉棒上,哪一根血管最粗。

哪一块肉瘤最硬。

在快速的摩擦中,这些纹理就像是一把把精细的梳子,在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这个……好厉害…❤’

大脑里的逻辑回路已经被彻底烧毁。

只剩下这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感官体验在疯狂地刷屏。

‘小穴能够直接感受到肉棒那的炽热和坚硬……’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

在那间隐秘的杂物间,在那张冰冷的办公桌下。

她无数次地用嘴唇、用舌头去侍奉这根器官。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这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处纹理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现在。

当这根巨物离开口腔,贴着她那未经人事的、最隐秘的腿间软肉进行疯狂摩擦的时候。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口交的、全新而恐怖的体验。

口腔里的黏膜是柔软的、包容的。

但腿间的那片皮肤,在粗暴的碾压下,传来的是一种介于痛苦和极致快感之间的撕裂感。

“噗叽!啪唧!呲溜!”

水声越来越响,频率越来越快。

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被磨得一片通红,甚至有破皮的危险。

但阳奈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那些痛觉神经在接触到大脑的瞬间,就被那股如海啸般涌来的多巴胺强行转化成了更加猛烈的快感。

“啊啊……呜呜……赢逆老师……❤”

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赢逆的肩膀上。

银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在赢逆的背上四处扫荡。

那双紫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高光,眼白大面积地翻露着,呈现出一种彻底坏掉的阿黑颜。

‘好厉害~感觉快要去了……❤’

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身体的酸麻感,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向着顶峰攀爬。

腿根处的肌肉在疯狂地打着摆子。

十根脚趾死死地扣着地毯,指甲几乎要嵌进底层的编织线里。

‘啊…要是这样子去了的话…’

‘真的会变成对这个男人言听计从的的便器的……’

最后的一丝理智在悬崖边缘发出微弱的哀鸣。

但在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面前,这声哀鸣就像是狂风中的一粒尘埃,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啊…要去了…❤❤❤’

阳奈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猛地瞪大。

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嘴巴张开,一条沾满口水的粉色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

腰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像是一块石头。

一股毁灭性的、足以让意识完全空白的绝顶快感,即将在下一秒轰然炸裂。

“嗯~那么好~”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弓弦已经拉到崩断边缘的瞬间。

赢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里没有欲仙欲死的粗喘。

只有一种恶劣到了极点的、带着一种残忍戏谑的平稳。

“今天就做到这里结束吧~”

话音落下的同一秒。

那根正在她腿缝里疯狂抽插、已经将她推到了悬崖最边缘的巨大肉棒。

以一种极其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方式。

猛地。

抽离了出去。

“啵!”

一声巨大的、黏膜和皮肉分开的水声响起。

腿间那股滚烫的、充实的、带来无尽快感的压迫感。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冷气吹过那片沾满淫水和汗液的红肿肌肤时,带来的一种刺骨的冰凉。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把嘴唇贴到了水面上。

就在他准备大口痛饮的瞬间。

那片绿洲突然消失了。

只剩下满嘴的黄沙和更加疯狂的干渴。

阳奈的身体维持着那个绷紧到极限的姿势。

僵硬在了原地。

大脑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发了懵。

所有的感官信号都被卡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死胡同里。

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失去了宣泄的出口,在她的身体里四处乱窜,化作了一阵阵让她抓狂的空虚和瘙痒。

那双翻白的眼睛慢慢地回落。

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可置信。

她那张张开的嘴巴里。

在理智重新接管声带之前。

本能先一步发出了疑问。

“诶??!”

一个短促的、变了调的音节。

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猛地转过头。

因为动作太快,脖子上的骨骼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响。

她那张被情欲熏染得通红、布满泪痕和汗水的小脸,仰起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视线焦急地、慌乱地寻找着赢逆的脸。

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和不解,眼角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为、为什么啊……?!!!”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声音尖锐,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哭腔。

她死死地盯着赢逆。

赢逆那张俊朗的脸上。

此刻正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恶劣到了极点的坏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就像是刚刚抢走了小女孩手里最喜欢的棒棒糖一样的调戏感。

又带着一种看着自己亲手饲养的小宠物在笼子里急得团团转的满意。

“今天阳奈酱也忙了一天公务吧?”

赢逆微微低下头,看着那双满是焦灼的紫色眼眸。

语气变得无比的体贴和温柔。

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正当理由。

“肯定也累坏了吧?”

他伸手撩开阳奈额前一缕湿透的银发。

“那么之后的事情……”

他故意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扩大。

“等下次调教再有机会继续吧❤”

下次。

有机会。

继续。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击在阳奈那根已经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上。

“怎么这样啊……!”

阳奈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不是委屈的红,而是因为极度的欲求不满和焦躁被硬生生憋出来的红。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一歪。

脊背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依靠在了赢逆那宽阔的胸膛上。

那个原本有些僵硬的坐姿,此刻彻底散了架。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那个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向外渗着淫水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臀部。

那个平时包裹在风纪委员会短裙下的、挺翘而小巧的臀部。

因为这个半躺的姿势。

微微地向上撅了起来。

就像是一只正在向主人展示自己最脆弱部位的小动物,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下意识的讨好和撒娇。

那两只原本因为极度忍耐而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

白皙娇嫩的小手,举在半空中。

然后。

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的节奏。

轻柔地、绵软无力地。

拍打在了赢逆那坚硬的胸肌上。

“啪、啪……”

声音极小,没有一点杀伤力。

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是一种急躁到了极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的娇嗔。

就像是一个热恋中的小女友,在面对男友恶作剧的调戏时,那种毫无威慑力的抗议。

‘啊…’

阳奈将那颗银色的小脑袋,死死地抵在赢逆的胸膛上。

鼻尖甚至能闻到他皮肤上那种淡淡的汗水味。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快要去了的…’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钻心的空虚感。

那种被强行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比直接拒绝她还要让她难受一万倍。

整个人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焦躁的情绪在血管里疯狂地流窜。

‘居然就这么坏心眼的将我变成这种不上不下的样子……’

她在赢逆的胸口用力地蹭了蹭。

‘吊着我的胃口结束今天的调教……’

这太恶劣了。

这种将猎物推到最高点,然后再无情地撤走梯子的做法。

简直比最残忍的酷刑还要折磨人。

但是。

也就是这种坏透了的举动。

这种完全不把她风纪委员长的尊严当回事,将她像一个随叫随到的玩具一样肆意摆弄的恶劣态度。

反而。

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无误地切开了她内心深处那层厚厚的、名为理智的外壳。

将里面那份被掩藏得极深、平时连自己都不敢去正视的受虐情绪。

彻彻底底地、鲜血淋漓地挑了出来。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的酥麻感。

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两条光裸的、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岔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那片刚刚失去摩擦对象的小穴。

在感受到这份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极致的背德感后。

防线完全崩溃。

“呲——”

一股肉眼可见的、透明而黏稠的淫水。

像是一道无法控制的泉涌。

从那个红肿的穴口里疯狂地喷射出来。

大量的液体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明显的水洼,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不…啊~’

阳奈闭着眼睛,感受着下半身那种失控的泛滥。

‘我……’

‘虽然说明天我也休息,还有机会……’

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可怜的挣扎,试图用现实的逻辑来平复身体的躁动。

‘但是……’

‘就算是明天,我也……’

她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一道深深的血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好想……’

‘有点受不了了…这样的话!’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

都在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滚烫的东西再次填满。

渴望着那种将一切尊严和理智都粉碎的粗暴摩擦。

如果今天晚上就这样结束。

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

一定会在这种无尽的空虚和瘙痒中,把自己的大腿内侧抓得鲜血淋漓。

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阳奈猛地睁开了眼睛。

紫色的眼眸里,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退缩,都在这一刻被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对欲望的渴求所取代。

那两只原本在赢逆胸口毫无威慑力地拍打着的小手。

突然改变了动作。

十根纤细的手指张开。

死死地、用力地。

一把抓住了赢逆那只正搂着自己腰部的手腕。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赢逆手腕的皮肤里。

“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软绵绵的娇嗔。

而是带着一种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嘶喊。

那声音在空旷的隐藏套房里回荡。

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和一种彻底放弃了人类尊严、只求被满足的下贱。

她抬起头。

那张被眼泪、汗水和情欲糊满的脸庞。

死死地盯着赢逆。

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名为疯狂的火焰。

赢逆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控、主动拉住自己的少女。

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那股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巨大力量。

他那张俊朗邪异的脸上。

嘴角的笑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扩大。

变得更加邪恶,更加深不可测。

那双清明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就像是看到了猎物自己主动走进了精心布置的陷阱、并且亲手锁上了笼子大门时。

那种难以抑制的、极致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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