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低沉均匀的嗡鸣。冷风扫过深红色的波斯地毯,将几缕白色的水蒸气吹得四散开来。
白先阳奈的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手腕。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皮手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赢逆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几乎要透过皮革将热量烙印在赢逆的皮肤上。
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等、等一下……!!”
那声音拔得很高,带着一丝破音。在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阳奈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地僵硬了一下。
赢逆停下了抽离的动作。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看了过来。
地灯的光线打在赢逆赤裸的胸膛上,勾勒出深邃的阴影。他微微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了一抹明显的、带着几分看戏意味的坏笑。
那根刚才还在阳奈腿缝间肆虐的、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紫红色肉棒,此刻正悬停在半空中。
表面的青色血管在空气中突突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浓稠的透明液体,摇摇欲坠。
阳奈的视线在接触到那抹坏笑和那根巨物的瞬间,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了回来。
“呼……哈……”
她的呼吸变得彻底紊乱。
胸腔剧烈地起伏,那两团原本就没什么规模的乳肉在空气中上下晃动。
深粉色的乳头早就因为刚才的刺激和骤然接触冷空气而挺立成了两颗坚硬的石子。
一股滚烫的血液顺着颈动脉直冲大脑。
脸颊上的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一路蔓延到了耳根。那对尖尖的精灵耳朵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阳奈慌乱地松开了赢逆的手腕。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无处安放。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将握紧的拳头虚虚地抵在自己的下巴处,眼神躲闪着,四处乱飘。
“咳……咳咳……”
她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发出了两声刻意的咳嗽声,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在路边咳嗽掩饰尴尬的老大爷。
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汗水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没入被浴巾半遮半掩的锁骨深处。
“那…那个……”
她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舌头在口腔里像是不听使唤。
“明天…其实明天……”
阳奈的视线盯着地毯上的一块暗红色花纹,死死地盯着,仿佛那是全宇宙最有趣的东西。
大腿内侧那片刚刚被粗暴摩擦过的肌肤,此刻正暴露在冷空气中。
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一种让人发狂的空虚,顺着神经末梢不断地向大脑发送着警报。
两条腿不自觉地向内夹紧。
膝盖相互摩擦了一下,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那片稚嫩而隐秘的穴口,因为失去了填充物,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吧嗒。”
一滴透明的、拉着丝的淫水,从那通红外翻的嫩肉间滑落。
砸在波斯地毯的长绒毛上,瞬间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其实明天我难得申请了一次休息的时间……”
阳奈的声音依然在发着抖。
她不敢抬头,只是加快了语速,似乎想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自己身体那不堪入目的渴求。
“而且不只是明天,之后两天我都休息……”
背后的蝙蝠翅膀在空气中不安地扇动了两下,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头顶那圈锯齿状的黑色光环闪烁着不稳定的紫色光芒。
“所以…可以不用担心会影响到明天的工作……”
话说到这里,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段逻辑混乱得一塌糊涂。
一个风纪委员长。
一个平时连生病都要死撑着批改文件的铁血少女。
现在竟然光着身子,跪坐在一个男人的面前,结结巴巴地用“我明天放假”这种可笑的理由,来挽留对方的性器。
羞耻感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地切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阳奈的眼眶红了一圈。
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几滴被硬生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在眼底打着转。
“吧嗒。”
又是一滴黏稠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滴落。
这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阳奈的脸上。
她咬着牙。
身体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
从肩膀到腰腹,再到那两条紧绷的小腿,都在不可遏制地打着摆子。
“而且……”
阳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但她依然固执地、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往下说。
“我也接受了赢逆老师那么久的【教育】了……”
说到“教育”两个字时,她的牙齿重重地咬了一下下唇。
“我也早就做好准备了的……”
她终于抬起了一点点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视线越过赢逆的小腿,有些畏惧却又充满渴望地扫过了那根挺立的紫红色柱体。
“所以说,在这样坏心眼的吊着我的胃口让我等着……”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鼻翼快速地收缩、翕动。
“那么就太过分了…所以说……”
那股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痒意,已经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两条腿在原地小幅度地摇摆、摩擦。
脚趾死死地扣着地毯。
“滴答……滴答……”
连续几滴浓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砸出连串的水声。
“所以…那个……”
阳奈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微微仰起头。
那双眼睛里,属于风纪委员长的清冷和威严已经被彻底碾碎,剩下的,只有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仿佛要将人融化般的媚态。
“今晚‘人家……”
那声“人家”,带着一个长长的心形尾音,甜腻得让人骨头都要酥了。
“赢逆老师你…你就……”
她张着嘴。
粉色的舌尖在干涩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但后面的那句邀请,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刺,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那些下流的、毫无尊严的词汇,在她的喉咙里打转,却被最后那一层名为“羞耻”的薄膜死死地兜住。
赢逆看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少女。
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浓烈。
“……原来如此。”
赢逆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我已经知道阳奈酱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他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那具高大结实的身躯,再次像一座山一样压迫在阳奈的面前。
“不过首先呢~”
赢逆的左手伸了出来,轻轻地捏住了阳奈那滚烫的下巴。
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将头抬得更高。
“阳奈酱得用嘴巴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才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阳奈酱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赢逆的胯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一直悬停在半空中的、粗硕无比的紫红色肉棒。
“啪”的一声。
重重地拍打在了阳奈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上。
滚烫的温度。
坚硬的触感。
以及那些盘绕在柱体表面的、粗糙的青黑血管。
毫无保留地贴上了那片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痉挛的腹肉。
赢逆甚至还坏心眼地。
用那个巨大的、渗着液体的龟头,在阳奈的肚脐周围,轻轻地戳弄了两下。
“唔!!!”
阳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刚才沾染上的淫水味道,直接冲进了她的鼻腔。
小腹处的皮肤像是被烫红的铁块烙印了一下。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顺着腹部的神经,一路向下,直达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噫…啊……”
阳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但在赢逆捏着她下巴的手的固定下,她根本无处可逃。
那一瞬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最后的一丝清明被彻底抽离。
瞳孔涣散开来。
在深紫色的虹膜深处,两颗硕大的、实质化的粉红色爱心,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完成了彻底的格式化。
风纪委员长的身份。
责任、规矩、体面。
全都在这根滚烫的肉棒的戳弄下,灰飞烟灭。
她被这个男人。
被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粗暴的对待。
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调教成了只属于他的形状。
阳奈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阴影覆盖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张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汗水顺着下颌线疯狂地滴落。
“好、好的……”
她断断续续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拜托了…………赢逆老师…”
她每说一个字,都要大口地喘一次气。
“请…请您…”
那些被羞耻心封锁的词汇,终于在绝对的欲望面前,冲破了闸门。
她猛地一咬牙。
下颌骨的肌肉绷紧。
那颗银色的小脑袋用力地向上抬起。
那双布满了粉红色爱心、发情到了极点、妩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赢逆的脸。
她调动了肺部所有的空气。
准备将那句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邀请,大声地喊出来。
“请您务必!跟我做——”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极其尖锐、极其刺耳的震动声,突然在这个死寂而淫靡的房间里炸响。
那是放在床头柜上的一部黑色外壳的手机。
来电铃声被设置成了最大音量。
那急促的震动让手机在木质桌面上疯狂地跳动着,发出“哒哒哒”的撞击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
就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水,直接兜头浇在了两团即将燃烧到顶点的烈火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赢逆脸上的坏笑僵住了。
阳奈那张已经红到要滴血、眼看就要喊出那句下流台词的脸,也瞬间定格。
两人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转过头。
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那部正在桌面上疯狂震动的手机上。
“诶?!!!”
一个带着极度错愕、极度荒谬的感叹词。
从这两个人的喉咙里,异口同声地发了出来。
这绝对是一场灾难。
对于一场精心策划、步步紧逼的心理调教来说,没有什么比这种突如其来的外部物理打断更致命的了。
赢逆的额头上。
肉眼可见地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根原本抵在阳奈小腹上、硬如钢铁的肉棒,甚至都在这声刺耳的铃声中,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他太清楚了。
他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用无数次的寸止、无数次的羞辱、无数次的洗脑。
才终于把这个坚冰一样的风纪委员长,逼到了抛弃一切尊严、准备大声求欢的绝境。
这就像是搭积木。
已经搭到了最顶端,只要放上最后一块,这座名为“堕落”的高塔就建成了。
但现在。
有人一脚把桌子给踹翻了。
阳奈那股因为极度羞耻而积攒起来的、准备豁出去的勇气,在这个铃声的打断下,就像是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那没有得到正面回报的羞耻感,会以十倍、百倍的威力反噬。
赢逆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完了。
这下麻烦大了。
他转过头,看向地上的阳奈。
阳奈脸上的那些绯红、那些妩媚、那些粉红色的爱心。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已经退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惨白。
一种带着浓重死气和怨念的惨白。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爱心消失了,瞳孔重新聚焦。
但那里面没有了平时处理公务时的清冷。
只有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
更可怕的是。
在她的眼窝下方,因为极度的欲求不满、因为那种“差一点点就能高潮却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极致空虚。
竟然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青黑色眼袋。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要把打电话的人撕成碎片”的恐怖低气压。
阳奈阴沉着脸。
那对黑色的恶魔角在空气中僵硬着。
她没有看赢逆。
而是伸出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动作僵硬而机械地,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赢逆站在一旁。
看着阳奈那副仿佛要杀人的表情。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呃…阳奈酱~”
他试图用那种平时用来安抚她的轻佻语气开口,试图挽救一下这崩盘的局面。
“那个…嗯……”
他抬起手,在半空中虚虚地抓了两下。
“该怎么说呢…”
然而。
阳奈完全没有理会他。
她那双阴沉的紫色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串号码时。
她周身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
她没有任何犹豫。
拇指重重地按下了接通键。
没有平时接电话时的那句“你好”。
也没有平时那种疲惫但公式化的语气。
她把手机举到耳边。
嘴唇开合。
声音冰冷得像是在西伯利亚冻土层里埋了三天的冰块。
“喂。”
“这里是阳奈……”
这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死亡宣告感。
电话那头。
即使赢逆没有凑近,隔着空气。
他都能清晰地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巨大噪音。
那不仅仅是人声。
还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轰轰!!!”
伴随着建筑物倒塌的沉闷声响,以及某种重型机械履带碾压地面的刺耳摩擦声。
“委员长!!!”
天羽爱香的声音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那声音凄厉、焦急,带着一种天塌下来了的绝望感。甚至因为声嘶力竭而破了音。
“非常抱歉在您要休息的时候打扰您…!”
电话背景音里,传来了一连串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哒哒哒!”
爱香似乎是正在躲避某种攻击,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
“虽然是在深夜!”
她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对着电话吼叫。
“但是就在刚刚——”
“轰隆!”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震得手机的扬声器都发出了“呲呲”的杂音。
“温泉开发部突然全体出动!”
爱香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颤抖着。
“开始了大规模的开发行为…!”
“哒哒哒!哒哒哒!”
爱香那边显然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听声音,她似乎是自己也端起了一把机关枪,正在帮助其他人进行火力压制。
金属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混杂在爆鸣中。
她一边开火,一边继续对着电话大吼。
“因为人手严重不足!”
“再次深表歉意!!!”
“但是恳请委员长前来协助作战…!!”
话音刚落。
“砰”的一声闷响。
似乎是爱香那边遭遇了某种冲击,电话的信号在一阵杂音后,被直接切断了。
“嘟……嘟……嘟……”
忙音在隐藏套房的空气中回荡。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赢逆看着眼前的少女。
阳奈低着头,看着手里已经黑屏的手机。
她脸上的表情隐藏在银色刘海的阴影中。
但是。
下一秒。
她的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没有任何的娇羞,没有任何的迟疑。
刚才那个瘫软在地、浑身发抖、淫水直流、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发情少女,仿佛根本就不存在过。
她一把抓起旁边椅子上的深蓝色制服外套。
手臂翻飞。
衬衫的扣子被她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扣上。
裙子被提到了腰间。
黑色的过膝长筒袜被粗暴地拉到了大腿根部。
深紫色的长靴套在脚上。
这一切的发生甚至不到三秒钟。
当赢逆反应过来的时候。
白先阳奈已经穿戴整齐。
她站在那里。
没有理会腿间那黏腻的淫水。
没有理会被汗水弄花的脸庞。
她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只剩下了一种冷硬到了极点、没有一丝属于人类情感的机械感。
“……我去处理一下……”
她丢下这句冰冷刺骨的话。
甚至没有再看赢逆一眼。
背后的蝙蝠翅膀猛地一振。
一阵狂风在房间里卷起。
深蓝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砰!”
隐藏套房的金属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又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地关上。
整个人。
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空气中还在慢慢消散的、属于她的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丝隐秘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赢逆站在床边。
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
那根巨大的肉棒还在空气中孤独地挺立着。
他那张俊脸上。
表情凝固。
“路、路上小心……”
这句带着些许尴尬和找补的台词,才刚刚从他的嘴里慢了半拍地蹦出来。
然而。
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出风声,和地毯上那滩逐渐变干的水迹。
赢逆愣在原地。
作为那个将无数高傲女性踩在脚下、玩弄人心的色欲魔王。
他这辈子。
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
裤子都脱了,猎物却因为要去“加班”而光速跑路。
留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的离谱展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的东西。
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金属门。
肩膀开始微微地耸动。
胸腔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震动。
“呵……”
“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赢逆仰起头,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
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充满了荒谬感的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