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噙住那两瓣丰腴唇肉,如吮蜜脂,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攫取檀口香津。云霓裳嘤咛半声,丁香小舌早迎将上去,与他翻搅厮缠。
唇舌交濡间,涎沫相融,气息绞作一团,吻得忘乎天地。
这仙姝吻技精妙,软舌灵蛇般游走,或轻搔上颚,或盘绕舌根,吞吐裹挟间啧啧水声不绝。
娇喘咻咻里,裹着透肉黑丝的玉腿在朱福禄怀中轻颤,胸前两团雪腻脂肉紧贴其膛,薄绸下乳峰弹软触感分明,峰巅两粒红梅硬挺,硌得他心火燎原。
朱福禄大掌在她玉背游移,所及处汗津津滑腻如脂,淫靡更甚。
吻得愈凶似要噬人,一手自旗袍开衩处探入,抚上汗渍浸透的黑丝玉腿。
丝缕薄如无物,掌心尽触滑腻腿肉,汗液蒸得皮光油亮。
五指顺着腿根丰腴曲线缓移,指尖掠过蜜壶边缘,正抵在湿透的亵裆处。
\"嗯啊~~!\"云霓裳娇躯剧颤,花房倏然涌出热泉。黑丝裹缠的玉腿竟自分张些许。
朱福禄吞了口唾沫,指尖挑开濡湿亵裆,探入那泥泞幽径。触手处滑腻滚烫,两片花唇艳若熟莓,蜜露绵绵沾满指尖。
寻得那粒硬挺肉蕊捻弄揉按,云霓裳倏然仰颈娇啼,黑丝玉腿绷忽的一抖,蔻丹足趾在黑丝与高跟间蜷缩,汗津津的足心抵着鞋垫死死抠紧。
朱福禄另手早自旗袍襟口探入,满掌握住沉甸雪乳。
那团脂玉饱胀欲裂,滑腻汗珠自乳沟弥漫流淌。
指腹捻住峰顶红梅揉搓,硬粒在掌心愈发鲜红。
云霓裳媚眼如丝,玉手亦探入朱福禄衣襟抚其胸膛,指尖撩拨乳首。二人唇舌绞缠,四手游移,满室甜腥旖旎。
朱福禄孽根怒胀几欲破裆,喘息着离了绛唇,沿玉颌雪颈一路吻下,舌尖陷进乳浪间舐吮。
云霓裳娇躯乱扭,黑丝玉腿盘上男人腰身,细高跟悬空晃荡。
纤手插入他发间将头颅按向胸乳,水润香唇泄出断续媚吟:\"嗯哈……小孽障……这般会作践人……\"
朱福禄噙住乳首狠吮,另手揉捏另团雪乳,指缝间白腻乳肉鼓胀溢出。
胯下肉棒紧抵她腿心湿透的亵裤,隔着薄绸厮磨泥泞蜜壶,记记磨蹭皆带出咕啾水响。
云霓裳花径空虚瘙痒,黑丝玉腿夹紧他腰身,浑圆臀瓣款摆,主动以花户磨蹭他胯下硬物,。
朱福禄再难自持,大手扯向那濡湿亵裤欲除之。云霓裳亦意乱情迷,玉手探向他腰间。
然玉指方触滚烫阳根,云霓裳眼底忽掠过一丝清明。
忽地想起自己原只想撩拨戏弄,岂料竟至斯境……这小淫徒色胆包天,若此番容她轻入桃源,只怕日后愈发肆无忌惮,安能驭之?
念及此,玉掌倏然抵住朱福禄胸膛发力猛推!
朱福禄正情炽如焚,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后踉跄两步,愕然抬头。
云霓裳急整衣襟,掩去胸前雪腻春色,然旗袍半解,黑丝裹腿尽露腿心湿痕狼藉,玉颊粉晕未褪,娇喘咻咻,怎看都是巫山云雨初显之态。
偏偏凤目含嗔佯作薄怒道:\"嗯……孽障!安敢犯上!\"
朱福禄如遭雷殛,满腔欲焰骤熄,唯胯间孽根昂然怒峙,胀痛欲裂。面如土色,匆忙告罪:\"道首明鉴……弟子……情炽失魂……\"
\"哼~\"云霓裳冷斥一声,纤指慢拢云鬓,姿态却仍带着几分媚意,\"本座念尔伤势初愈,神思昏聩,姑且饶过。若再犯……定按门规……剜目断根!\"
朱福禄心头冰凉,只得垂首恭应:\"弟子谨记。\"
云霓裳睨他驯顺,暗生得意,然腿心玉壶空悬,花露犹自流淌,浸得亵裤深色愈显。
强压小腹燥热,挥手道:\"既已无虞,便速归外院居所罢。\"
\"是……\"朱福禄声气奄奄,目光黏在那黑丝玉腿间。
云霓裳旋身出门,旗袍裹着蜜臀摇曳生波,浑圆脂肉在薄绸下起伏。
及至门边忽回眸,眼波勾人:\"慈云令既授,当勤勉任事。若有魔宗……\"绛唇娇俏勾起,\"可随时谒见直禀本座。\"
朱福禄独对空室,掌心犹存玉肌滑腻,唇舌间亦是她香津滋味。
这仙姬媚骨渗髓,花径早湿透春水。
却在紧要关头将他推开,摆出道首威仪。
分明是存心拿捏,要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朱福禄切齿暗恨,然修为天渊,身份云泥,纵有贼胆亦难用强。
此番狎昵,却让其窥破仙姬内里空寂。
那主动迎合的香舌,那扭颤厮磨的软腻臀瓣,皆做不得假。
他深吸数气,强压欲火,整理衣袍。胯下那物仍昂然挺立,朱福禄将外袍下摆扯了扯,勉强遮掩,这才步履略显别扭地走出偏厢……
暮色苍茫,慈云殿外云海生寒。山风过处,非但未熄心火,更添数分不甘。
来日方长……朱福禄握紧怀中慈云令,眸中掠过狠色。那\"直禀本座\"四字,分明是话里有话!
终有一日,定要捣入这媚骨仙姬泥泞的骚壶,听她婉转娇吟,看她玉体横陈!
翌日拂晓,朱福禄赍慈云令,佯作查案。
实则心知肚明,法会澜山侍从下毒一事,十有八九是柳清音暗中布局。
然面上仍作恭谨,那侍从押后次日便魔气侵心暴毙,显是魔宗早备灭口之策。
朱福禄草草验尸无果,又赴执事堂调阅法会那几日山门出入玉册,复往巡山弟子处探询那几日前后异状。所询皆细枝末节,不过虚应故事耳。
辰时三刻,行内门论剑阁外廊。
忽闻步履杂沓,二三内门弟子联袂而来,为首者名唤周通,身形魁梧,面有横肉,乃执法堂执事周长老之侄,素日骄横。
其身后二人亦皆倨傲,睥睨外门弟子如蝼蚁。
周通瞥见朱福禄腰悬慈云令,鼻中冷哼,侧身对同伴道:\"我道是谁,原是那几日法会的迎宾副使!?仗着几分机巧,以护身灵宝侥幸护驾,便得了道首青眼的梵云膏粱!这慈云令何等尊物,竟授与此等庸才,岂非明珠蒙尘?\"
语声不高,然周遭数名弟子皆闻,目光齐刷刷聚来。朱福禄脚步微顿,面色不改,只作未闻,欲绕道而行。
周通却横步一拦,堵住去路,居高临下睨视:\"朱师弟好大威风,见了师兄也不见礼?莫非仗着慈云令,便不将门规放在眼里?\"
朱福禄目光微凝,拱手道:\"周师兄见谅。师弟奉道首谕令查案,不敢耽搁,失礼之处,还望海涵。\"言罢欲再行,余光却瞥见外门山峰,王腾正遥视此处。
\"查案?\"周通嗤笑,\"就凭你?一个根基虚浮,靠丹药堆上地阶的外门弟子,也配?别是贼喊捉贼,故作姿态罢!\"其身后二人亦哄笑附和。
朱福禄眼底寒光微闪,疑是王腾作祟,旋即收敛,垂首恭答:\"师兄说笑了。师弟微末道行,担此重任唯尽本分,听命行事而已。\"
\"哈?\"周通忽探手,竟欲夺其腰间慈云令,\"此等信物,你配不起!不若交由师兄代为保管,免得你行事不慎,辱没宗门!\"
朱福禄侧身避过,周通一手抓空,顿觉面上无光,恼羞成怒:\"好胆!竟敢躲避!\"言未竟,蒲扇大手已裹挟灵力,迎面拍来!
掌风凛冽,显是动了真怒,欲当众折辱。
朱福禄修为本逊于周通,仓促间抬臂格挡。\"砰\"然闷响,朱福禄连退三步,臂骨酸麻,气血翻涌。
周通得势不饶人,揉身再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专攻面门、胸腹等羞辱之处。
朱福禄勉力招架,然修为差距悬殊,数合之间,已左支右绌,颊上挨了一拳,唇角渗出血丝,道袍亦被扯破数处,狼狈不堪。
周遭弟子渐聚,却无人敢上前劝阻。周通狂笑,一脚踹向朱福禄小腹:\"今日便教你知道,慈云山不是你那俗世梵云王府,容不得你嚣张!\"
眼看这一脚落实,朱福禄难免脏腑受创。
千钧一发之际,一缕甜腻香风倏然而至,伴随一声慵懒的轻叱:\"且止!\"声虽轻软,却挟无上道威,周通腿势竟凝滞半空。
众人骇然望去,但见廊旁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仙影。
云霓裳裹烟灰薄纱长裙,玉乳险破衣襟,薄纱下两团脂腻颤巍巍晃出乳廓,蜂腰下蜜臀鼓胀如熟桃,薄纱紧贴臀缝勒出深痕,绷得长裙犹如半透。
肉色丝袜紧缚着丰腴玉腿,袜尖深陷银色水晶高跟履内,足心薄汗氤氲,十根玉趾在丝缕间濡湿蜷缩。
云霓裳凤目半阖,眸光似睨非睨地落在周通身上,唇畔噙着一丝轻笑,然那笑意未达眼底,反透出凛冽寒意。
周通如坠冰窖,慌忙收脚,伏地战栗:\"弟……弟子周通,参见道首!\"
云霓裳不答,眸光流转,掠过朱福禄狼狈形容,凤目中掠过异色,旋即微澜瞬隐。
银色高跟轻点地面,缓步上前,行至周通身前丈许处止步,略显不悦道:\"本座授令查案,尔等阻挠,是对本座之命有所不满?\"
周通冷汗涔涔,不敢抬头仰视:\"弟子不敢!弟子……弟子只是见朱师弟行事匆忙,恐其疏失,故出言提醒,一时失手……\"
\"倒是善辩……\"云霓裳轻笑酥媚,却令周通遍体生寒,\"以拳脚提醒?尔当本座目盲心聩么?\"
云霓裳不再看他,转而望向朱福禄,语气稍缓:\"伤势如何?\"
朱福禄以袖拭去唇边血迹,整顿衣冠,躬身道:\"谢道首关怀,些许皮肉外伤,不得事。\"
\"嗯。\"云霓裳略颔首,复对周通道,\"念尔初犯,杖三十,禁足思过三月。可心服?\"
周通面如土色,连连叩首:\"弟子心服,谢道首开恩!\"
云霓裳不再多言,眸光扫过周遭弟子,众人皆垂首屏息。方对朱福禄淡淡道:\"随本座来。\"
朱福禄垂首紧随,但见前方烟纱飘荡,肉丝玉腿在裙衩间交迭隐现。丝袜似吸了些腿汗,油亮如泡黏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