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语晴先出门。
她换上外出的衣服,在玄关弯腰绑鞋带,动作里还带着昨夜残留的迟滞。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把眉尾挑了一下——那大概是「昨晚的事,你自己想清楚」的意思。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下来。
我以为可以喘一口气。
结果走廊尽头的房门「咿」一声开了。
芷荞靠在门框上,头发随便扎了个松松的髻,露出整条颈和锁骨。她穿的是田径队的短裤和一件洗到发白的旧T恤,下摆卷起来打过结,露出一截腰。那截腰很窄,两侧有两道浅浅的凹,一路往下收。她的皮肤是晒出来的亮棕色,被走廊的光一照,浮着一层很细的绒光。
「早啊,哥。」
「早。」
她没有立刻过来,只是笑,露出一边的小虎牙。然后慢慢走近,走到很近,近得我得微微后仰。
「昨天晚上,」她压低声音,「姐姐叫得很大声哦。」
我喉头动了一下。
「……妳听见了。」
「一点点。」她偏头,眼睛亮得过分。「我戴着耳机,还以为是游戏。拔下来才发现,是姐姐。」
「哦。」
「然后今天早上,姐姐走路怪怪的。」
她说得很轻,像在讲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然后踮起脚,凑到我耳边。
「哥,」她说,「你们干上了吧。」
「……嗯。」
「什么时候?」
「昨晚。」
「哦——」她拖长了音,退开,歪着头看我,笑得很甜。「那,我要想想怎么用。」
「用?」
「用这件事啊。」她理所当然地摊手。「我知道了啊。你不怕我讲出去?」
「怕。」
「那就好办。」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两腿一伸,脚尖点着地板,一副要谈判的姿态。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想啊……」她仰头看天花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然后转回来,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这几天,你要让我玩。」
「玩什么?」
「玩你。」她笑。「也要教我。也要让我爽。」
「什么?」
「就这样说定啰。」
她站起来,拍拍短裤的后袋,好像已经谈完了。我还有点跟不上。
「等、等一下,这是——」
「这是条件。」她回头,露出虎牙。「父母后天回来,你自己算。」
然后她走过来,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肩膀擦了一下我的手臂,人就进了厨房。
那天上午,她开始了。
先是背后抱。我在流理台前洗杯子,她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抵在我的肩胛上,两只手臂绕过腰,扣住。她的身体很轻,却很实,贴上来的地方能摸到薄薄一层肌肉的弹性。汗还没干,颈窝那里有一股很淡的花香,混着她自己的体味,不像沐浴乳。
「妹,妳这样是在做什么。」
「展示我的可爱和肉体。」她说得毫无停顿。「也就是说,在勾引你。」
「我们是——」
「兄妹。」她贴着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气全灌进来。「乱伦。」
那两个字被她咬得又软又黏。
「不觉得,妹妹的小穴,很有吸引力吗。」
「……现在?」
「现在。」
她松开手,绕到前面,坐上流理台,两腿垂着。然后把T恤的下摆往上拉,拉到肋骨,拉到胸下,停住。
她的胸不大,却很挺,形状饱满得不需要支撑,就那样立着。尖端是深一点的褐粉,被晒成这种颜色,旁边有一圈很清楚的晒痕边界。整个上午的阳光都落在上面。
「看够了吗。」她笑。
「……嗯。」
「摸。」
我伸手,掌心复上去。很硬,很有弹性,一压就回弹,皮肤细得像绷紧的布。她被摸得整个人缩了一下,然后立刻又挺回去,把胸往掌心里送。
「哥,」她喘着说,「你的手很热。」
「是吗。」
「嗯。很舒服。」
她从流理台上跳下来,走回房间,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张纸,往我面前一放。上面是她列的东西,字很小,很工整。
「这是课程表。」
「课程表?」
「第一天,」她指着第一行,「先习惯被摸。第二天,」指第二行,「要让我爽。第三天——」
「等一下,第三天?」
「对啊,有三天。」
「这也太——」
「哥。」她擡头,眼睛很亮,笑得很甜。「你想反悔吗。」
「没有。」
「那就好。」
中午她换了件背心,里头没穿内衣。走动的时候那两团在布下晃,尖端把薄布顶出两个清楚的点。她故意在我面前弯腰捡东西,背心下摆翻起来,露出整条背和腰窝。
我开始很容易硬。
下午更过分。她坐在地板上打游戏,忽然仰头,把嘴张开,伸手拉我的手过去,含住我的食指。舌头卷上来,慢慢地舔,舔得指节全湿,然后吸。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声音,眼睛半闭着。
「妹。」
「唔?」
「手指而已。」
她把手指吐出来,牵着一条丝。「我在练习。」
「练习什么?」
「练习含东西。」她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以后要用。」
傍晚语晴回来。
芷荞立刻变回正常。坐在沙发上,盘着腿,抱着枕头,跟语晴讲今天看的剧。我在旁边,还以为可以松一口气。
然后大腿上多了一个温热的小东西。
我低头。是遥控跳蛋,粉红色的,被塞进手里。芷荞一边跟语晴讲话,一边把另一只手藏在枕头后面,把开关按了一下。
我擡眼看她。她连眉毛都没动。
「……然后那个男的才发现,原来她是——」她讲到一半,忽然停了半秒,喉头动了一下,才接下去,「原来是那个人的女儿。」
我按了一下。她的脚趾在沙发上蜷起来。
我们就这样玩。
她讲话开始变得有一点点不稳,句子之间会多出很短的停顿。语晴完全没发觉,还一边切水果一边应。我把强度往上推了一格,芷荞忽然把枕头抱得更紧,脸埋进去一半。
「芷荞?」语晴回头。「怎么了。」
「没、没事。」她从枕头后面露出眼睛。「有点想睡。」
「这么早?」
「嗯。」
我按到最高。
她的手指抓进枕头,肩膀开始细细地抖。嘴唇咬着,咬得发白。语晴把水果端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忽然一僵,然后很慢地松下来,膝盖却还夹得死紧。
「脸这么红。」语晴皱眉,伸手探她额头。「发烧?」
「没有。」她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声音还哑着,「打游戏,打到心跳很快。」
语晴信了,坐下来吃水果。
芷荞越过语晴的肩膀,偷偷瞪我。瞪得很凶,眼角却还是红的。瞪完,她把手伸到短裤的裤脚那里,摸了一下,指尖亮亮的。
然后她又瞪了我一眼。
晚一点,语晴去洗澡。
水声一响,芷荞就从沙发上弹起来,抓着我的手腕往走廊拖。拖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回头。
「哥,」她喘着,「可以吗。」
「什么?」
「现在。」
她没有等我答,已经把我推进她房间,关上门。
门一关,她就贴上来吻。吻得又急又乱,牙齿撞到我的唇,虎牙刮了一下。她的手在我身上乱摸,从胸口摸到腰,再往下,隔着裤子抓住。
「硬了。」她贴着我的嘴说,呼吸很热。
「被妳弄了一整天。」
「嗯。」她笑了一下,很得意,然后又有点慌,「哥,我——」
「怎么。」
「我会怕。」
那三个字很小。她低着头,额头抵在我的胸口,虎牙咬着自己的下唇。
「听说很痛。」
「可以不做。」
「不要。」她立刻说。「我要。」
她退后两步,把背心脱掉,然后是短裤。动作很快,快到像怕自己会改变主意。最后只剩内裤,站着,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她的身体在房间的灯下全露出来。很瘦,可是线条极好,肋骨下面两道马甲线浅浅地刻着,一路收到腰侧,再顺着髋骨展开。大腿的肌肉绷着,绷成一条漂亮的弧,臀部却是圆的,上缘有一道晒痕,斜斜地切过去。她全身都晒成同一个颜色,只有内裤包住的地方没晒到,白得多。
「……别一直看。」
「很好看。」
「骗人。」
「真的。」
我把她抱到床上。她躺下去,膝盖立刻曲起来,又慢慢打开。内裤的布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贴着。
我先摸她的腿。从膝盖往下,摸到小腿,那里的肌肉在她用力时硬得像钢,一放松又软得像甜点,一层薄薄的脂肪裹在上面,滑得很。她被我摸得整条腿都在抖。
「哥,」她声音发颤,「你摸哪里都行。」
「哪里都行?」
「嗯。」她把脸转开。「我全身都很敏感。你摸就知道了。」
我摸到她的腰,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摸到肋骨侧面,她笑出声又立刻变成喘。摸到腋下附近,她缩成一团。摸到颈侧,她仰起头,喉咙全露出来。
摸到胸的时候,她的叫声忽然变了质,变得扁而短。尖端在指腹下立刻硬起来,硬得很急。
「嗯——」她把胸挺起来,「那里、那里要。」
我把她含住。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抓住我的头发,抓得有点痛。
「哥……哥。」她一直在叫,叫得很急,像在确认什么。
我一路往下吻,吻过那两道马甲线,吻到髋骨,再往下。内裤拉开的时候,她的味道整个涌上来——不是花香,是更腥、更实的,混着汗。她已经很湿了,沿着缝往下淌,把腿根都弄得亮亮的。
指腹一压上去,她就抽了一口气。
「哥,」她抓住我的手腕,「等一下。」
我停住。
「不是不要。」她急忙说,「是、是要先讲好。」
「讲好什么。」
她吞了口口水,脸红得发亮,却还是把眼睛睁着。「我……不会交男朋友。」
「嗯。」
「但我喜欢哥哥。」
「嗯。」
「哥哥的小弟弟也很喜欢。」
「……嗯。」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干我。」
我把手指按进去。
她整个人绷起来,里头又紧又热,一层层地咬住指节,咬得几乎推不动。推到第二节,她已经在喘,喘得胸口起伏得乱七八糟。
「痛吗。」
「不痛。」她摇头,摇得很用力。「不痛。再多一点。」
加到两指的时候,她开始哼,哼得断断续续,腰也跟着动。动着动着,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臂。
「哥,进来。」
「准备好了?」
「嗯。」
「真的会痛。」
「我知道。」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水光,却笑了一下,露出虎牙。「我是处女啦,不可以随便干。要干的话——就大干特干吧。」
我扶着自己,抵上去。
进去的时候很慢。前端的部分还算顺利,再往里,就遇到一层明显的阻碍。她被撑得整张脸皱起来,指甲掐进我的手臂,却还是把腿张得更开。
「一口气。」她喘着说。「哥,一口气。」
我挺腰。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闷在喉咙里。里头猛地收缩,绞得死紧,绞得我也动不了。有一点血,混在那些水里,淡红色的,沿着接口往下流。
「……痛。」她终于说,声音抖得很厉害。「痛。」
我停着不动,低头吻她的眼角。那里湿了。
「慢慢来。」我说。
「嗯。」
过了一会,她自己试着动了一下腰。又过一会,再动一下。每一次都很小,每一次都让她抽气。
然后她忽然吸了口气,整个人松了一点。
「……怪怪的。」她说。
「哪里怪。」
「里面。」她低头看相接的地方,脸红得几乎发亮。「胀。可是,又有点……」
她没说完,又动了一下。这次动完,她愣住了。
「哥。」她的声音变了。「再、再一次。」
我慢慢退,再进。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散了一下。「再一次。」
再来。她的腰开始跟上,跟上得很急,急得几乎是在追。
「哥,」她喘着,「怎么会这样。」
「怎样。」
「很爽。」她自己说出来,说完立刻把脸埋进枕头。「很爽……怎么会这么爽。」
「妹。」
「嗯。」她从枕头里闷闷地应。
「讲出来。」
「不要。」
「讲。」
「……很爽。」她擡起来,眼睛红红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干我干得很爽。」
从那之后就失控了。
她的腿缠上来,缠得很高,脚跟扣在我的腰后,整个人往上迎。她瘦,可是每一次撞上去,臀肉都弹得很实,弹出一点声音。汗从她的颈流下去,流到锁骨,流到胸上,尖端湿亮。她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那股花香被热气蒸出来,混着腥味,甜得发腻。
「啊、啊——」她叫得毫无节制,叫声又高又脆,带着一点哭的尾音,「哥、哥——」
「小声点。」我喘着。「姐在洗澡。」
「嗯——」她立刻捂住嘴,可是撞一下就漏出一声。
里头忽然缩了一下。缩得很规律,一层一层地往上绞。
「妹,」我倒抽气,「妳在夹。」
她从手掌后面露出眼睛,眼睛里全是水光,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学的。」
「刚刚。」她把手放下,声音糊成一片,「刚刚学的。你喜欢吗。」
「很喜欢。」
她笑了一下,笑得很短,然后又叫出来。
她的身体很敏感,敏感得不讲道理。我摸她的腰,她里头就缩;我揉她的胸,缩得更厉害;我把手滑到她的小腹,她整个人抖得几乎要弹起来。
「那里、那里不行——」她抓住我的手,「会、会太——」
我压下去。
她整个人弓成一个弧,里头猛烈地绞,绞得我几乎被逼出来。叫声拔高,然后突然断掉,只剩下张着嘴抽气。她泄了。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把床单浸湿一片。
「哥——」她抖着,「哥,停一下,停一下。」
我停住。她整个人塌下去,胸口起伏得很急,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太爽了。」她喘着说,「真的会死。」
「还要吗。」
「要。」她吸了吸鼻子,擡眼瞪我,可是眼神是软的。「可是哥你还没射。」
「嗯。」
「那不行。」她把腿又勾上来,「我还没让你射。」
「妹,妳刚——」
「干我。」她说得很小声,却很清楚。「干到射为止。」
之后就变成另一种东西。
她开始自己动。腰擡起来,往后收,再往前压,动作很生涩,却很认真。她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看自己怎样把我吞进去,看得入神。
「哥,」她喘着,「你看。」
「看着。」
「全都进去了。」
「嗯。」
「很舒服吧。」
「很舒服。」
她笑了一下,虎牙露出来,然后又开始叫。叫到后来声音都哑了,哑成一条细细的沙。
我在中途翻了身,把她压下去。她整个人被按在床里,臀擡着,背弓成一条很漂亮的弧。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腰窄得惊人,臀却很圆,晒痕在那里斜斜地切着。大腿绷得像钢,一撞就硬。
她叫得更大声了,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把枕头拉过来,整个人埋进去,声音才闷下来。
「妹。」
「唔——」
「头擡起来。」
她擡起来,头发全散了,脸上湿了一片。「怎么了。」
「看妳。」
「有什么好看。」嘴上这样说,脸却红了。
「很好看。」
「……哼。」
我把她捞起来,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她整个人往前扑,手抓住床头。这个姿势进得深,她叫了一声,叫得几乎是哭。
「哥,太深——」
「忍一下。」
「忍不了。」她喘着,可是臀却往后迎。「忍不了……可是很爽。」
汗从她的背流下来,流进腰窝,积在那里,一小洼,亮亮的。我低头沿着她的脊椎舔上去,她整条背都在抖。
「哥,」她忽然回头,眼睛红红的,「你喜欢我吗。」
我停了一拍。
「喜欢。」
「哪种喜欢。」
「……不知道。」
她笑了,笑得很轻。「那就好。」
然后她的表情忽然变了,变得不像平常那副样子。笑容收起来,眼神却没有移开。
「哥,」她说,「我其实很怕。」
「怕什么。」
「怕你只当我是妹妹。」
「妳本来就是妹妹。」
「嗯。」她点头,「可是,」她吸了口气,声音低下去,「可是我想要更多。一点点就好。」
里头忽然缩得很紧。
「我不会交男朋友。」她说得很快,像怕被打断。「真的不会。所以,哥,你——」
我把她抱紧,从后面贴上去,贴着她的背。
「我知道。」我说。
「你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一点抖。「你只会说知道。」
「那要怎样。」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用力一点。」
我用力。
她叫出来,叫得整个人往前滑。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继续。她的手指抓进床单,抓得布都皱了。
「哥——」她喘着,「哥,我快——」
「一起。」
「嗯、嗯——」
她先到。里头猛地绞紧,绞得毫无空隙,水一股一股地涌。我在同一刻挺到最深,射了进去。射的时候整个人从腰开始麻,麻到背,麻到后脑。她还在抖,抖得整个人都在抽,里头一缩一缩,把每一股都吸住。
射了很久。
塌下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得说不出话。我伏在她背上,她被我压着,却伸手往后摸,摸到我的头,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地揉。
浴室的水声停了。
「快。」她忽然说,声音还有点飘。「姐姐要出来了。」
我们手忙脚乱地分开。她抓了卫生纸往腿间塞,一边推我一边笑,笑到一半又「嘶」了一声。
「痛。」
「抱歉。」
「不是你的问题。」她把短裤套上,走路的姿势已经有点怪。「快回去。」
我回到房间,刚关上门,走廊另一头就传来浴室的门声。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舔醒的。
天还没全亮。被子被掀到腰下,内裤被拉下来,然后是湿热的触感。我睁开眼,芷荞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头发乱七八糟,正低着头含。
「……妹。」
她擡眼,眼睛还没完全醒,却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她含得不熟。舌头的位置常常偏,牙齿偶尔刮到,刮得我倒抽气,她便立刻收一点。她一边含,一边把手伸到下面,捧住两颗,学着捏、学着揉,力道时轻时重,重得有点过分,却又莫名地舒服。
然后她开始往下压。
压到一半,喉头就撑不住,她立刻退出来,呛了一下,嘴角牵着丝。
「太深了。」她抹了一下嘴。
「不用勉强。」
「要。」她吸了口气,又含回去。
第二次压得更深。她的脸胀红,眼睛闭着,喉头一缩一缩。压到最底的时候,鼻子埋进皮肤里,整个人静止了一拍。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深深地吸气。
「学到了。」她说,声音沙哑,很得意。
「学到什么。」
「全含下去。」
再来一次,这一次她真的含到底,停住,然后开始动。喉头的肌肉一收一收地绞,绞得整个人发麻。
同时,她的手往后伸。
先只是摸,摸过会阴,摸到后面,指腹在那里按了按,按得我一缩。然后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圆的,滑的,抹了点凉凉的东西,抵上去。
「放松。」她含糊地说。
东西挤进来的时候,有一点胀,有一点怪。然后她按下开关。
震动从里面扩散开来,扩散到整条脊椎,扩散到腰。她一边含,一边把那个东西往里推一点,推得很慢。
五分钟。
真的只有五分钟。
喉头的收缩、舌头的滑动、里头的震动,全部叠在一起。我抓住床沿,腰擡起来,她却压着不让我退。含到底,停住,喉头一下一下地绞。
射的时候整个人抽了一下,射得又多又急。她没有退,硬是含着,含到后来开始吞,吞得很吃力,喉头一动一动。有一点从嘴角溢出来,滑到下巴。
她退开,喘着气,下巴还挂著白浊,然后把手摊开。
「吐出来。」她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低下头,把嘴里剩下的吐在掌心,一团白的。然后她捧着那团东西,又凑回嘴边,吸回去。
吸完,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掌心,舔得很干净,然后擡起头。
「早餐。」她说,露出虎牙。
中午,语晴也在。
三个人坐在客厅,电视开着,谁也没认真看。语晴靠在一边,腿收到沙发上;芷荞在中间,一会儿趴着一会儿坐着,坐不住。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语晴说。
「累。」芷荞答得很快。
「累什么。」
「跑步。」
语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看电视。
芷荞在语晴看不见的角度,把脚伸过来,脚趾勾住我的小腿。勾住之后就不放了,还轻轻地磨。磨得我整条腿都发麻。
「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很正常,「你觉得这个女主角漂亮吗。」
「哪个。」
「这个。」她指着萤幕。
「还好。」
「哦。」她把脚往上移了一点。「那这个呢。」
「……也不错。」
「哥的标准很高耶。」
语晴在旁边笑了一下。「他哪有标准。」
「有啊。」芷荞一本正经。「哥喜欢皮肤白的。」
语晴愣了一拍,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回萤幕。
芷荞偷偷朝我笑。
后来语晴去厨房倒水,芷荞立刻整个人倒过来,头枕在我的大腿上,仰着脸看我。
「哥,」她很小声,「姐姐的皮肤真的很白。」
「嗯。」
「我的呢。」
「妳是另一种。」
「哪种。」
「……亮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开,笑得整个人都缩起来,虎牙全露。「这什么形容。」
「就是亮。」
「哼。」她伸手拉我的手指,拉过去,放在自己脸上,蹭了一下。「哥,你摸这里。」
「脸?」
「嗯。这里很软吧。」
软。而且烫。
「还有这里。」她把我的手拉到颈侧,按着。「这里也是。」
再往下,她按到锁骨,按到胸骨,隔着薄薄的衣服按在胸口上。
「还有这里。」
厨房传来水声。她擡眼,眼睛里有光。
「哥,」她说,「什么时候想干我都可以啊。哥哥在旁边的时候,妹妹的妹妹都会想要。」
晚上,语晴把我叫进房间。
她坐在床边,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光很黄。她换了睡衣,领口松松的,锁骨全露在外面。
「坐。」她拍了拍旁边。
我坐下。她沉默了一会,然后伸手,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的大腿上,掌心朝下,按住。
「昨天,」她说,声音很轻,「很舒服。」
「嗯。」
「可是,」她顿了一下,「我们到底算什么。」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早上起来,我想了很久。想到后来觉得很烦,就不想了。」
「姐。」
「嗯。」
「我也很烦。」
她笑了一下,笑得很短。「那就一起烦。」
然后她靠过来,吻我。吻得很慢,很轻,像在确认什么。她的手在我背上,慢慢地抚,抚得很温柔。
可是温柔到后来就变了。
她开始喘,开始把身体往我身上压,开始把手往下探。探到一半,她忽然停住,整个人僵了一下。
「怎么了。」
「……没有。」她摇头,可是耳朵红了。「你、你昨天有自己解决过吗。」
「有。」
「哦。」
「早上。」
「……哦。」
她低头,把睡裤拉下去。然后跨上来,扶着,坐下去。
进去的时候她闷了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里头还带着昨天的记忆,缩得很快。
「姐。」
「别说话。」她把额头抵在我的肩上。「今天,让我来。」
她动得很慢。慢得几乎像折磨,每一下都退到快要滑出来,再慢慢坐回去。她一边动,一边喘,喘得整张脸都红了。
「姐,」我喘着,「快一点。」
「不要。」
「为什么。」
「因为,」她咬着唇,「快一点,就会太快结束。」
「结束了再来。」
「你说的。」她擡眼,眼神有点狠。「你说的。」
然后她加快。
之后就彻底失控了。
她被我翻过去,趴着,腰塌下去。我从后面进,进得很重,重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她叫得很大声,然后忽然想起来,伸手去抓枕头,可是抓不到,只好把脸埋进手臂。
「姐,」我喘着,「今天不怕被听见了。」
「不怕。」她闷闷地说,「反正、反正——啊。」
反正妹妹知道。她大概是这个意思。她不知道妹妹知道的是多少。
做到一半,她忽然撑起身,回头。「等、等一下。」
我停住。
「我想,」她喘着,「试一个东西。」
「什么。」
「你、你躺下。」
换了位置。她重新跨上来,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看了很久,然后俯下去含住。含得不深,只含前端,然后往上舔。舔完,她擡眼看我。
「昨天早上,」她说,「妹妹是不是——」
「什么。」
「没事。」她摇头,又低下去。
她含了一会,然后开始往下压。压得很慢,很小心,压到一半就退出来喘气。
「太深。」
「慢慢来。」
「嗯。」
再试。这一次压得深了些,喉头一缩,她立刻呛到,整张脸胀红,眼角泛泪。
「不行。」她抹嘴。
「姐,不用——」
「再来。」她很固执。
第三次,她含到底了。停住,整个人僵着,然后慢慢退出来,深深地吸气,擡眼。
「含住了。」
「嗯。」
「全含住了。」
「很厉害。」
她笑了,笑得有点得意,又有点害羞。然后继续。
她一边含,一边自己动腰,含到后来节奏乱了,改成骑在上面,扶着,坐下去。她动得很急,急得整个人都在晃,胸前那两团跟着抛。
「姐——」
「快要。」她喘着。「快要了。」
「一起。」
「嗯。」
她先到。里头猛地绞紧,绞得死紧,然后整个人弓起来,叫声拔高,拔到一半突然断掉。我在同一刻射了,射得又深又重。她被烫得又抖了一下,里头一缩一缩地吸。
射完,她没有马上退开,只是伏着喘。
「姐。」
「嗯。」
「刚才,」我喘着,「妳想问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没有。」她说,「就是觉得,今天你好像,比较熟练。」
「是吗。」
「嗯。」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很小声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追上的感觉。」
我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
「姐。」
「嗯。」
「不会被追上。」
「骗人。」
「真的。」
她擡起头,看了我很久,然后低下头来吻我。吻得很深,吻到后来,她把嘴里含着的东西渡过来一点,温的,带一点腥。我吞下去,她也吞,然后又吻。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再说关系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