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从很深的什么地方开始的。
不是嚎啕,是先从喉咙里抽出一口气,然后肩膀就抖起来,抖得很小、很快,接着整个人往内缩。她把脸埋进臂弯,眼泪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那声音断断续续,像被自己努力压着,越压越碎。
我伸手过去,本来只想拍拍她的背,指尖一碰到,她却整个人转过来,额头撞在我的胸口,然后就那样靠着,哭得更凶。
我把她抱住。她没有推。
她的身体还是烫的,汗已经开始凉,皮肤上浮着一层细细的盐味。白短袖被推到胸口以上,一直没拉下来,两团东西就这么压在我怀里,被挤得变形,乳尖磨在我的皮肤上,软得几乎没有骨。她的腿还没收回来,仍旧卡在我腿间,膝弯勾着我的腰侧。内裤挂在膝盖上,湿透的布贴着腿,凉凉的。
眼泪流到我的锁骨,温的。她抽气的时候,整个身体会跟着一缩,那一缩就把她往我身上送。腹部贴上来,腿根贴上来,那处还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正好压在我半软下来的性器上,滑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次抽气。又滑了一下。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也许只是呼吸。她每吸一口,胸腹就起伏,就把那点湿滑的地方往上推一点;我每吐一口,腰便不自觉地回。像两条不同节奏的浪,撞在一起,慢慢同步。
她哭得没那么急了,变成细小的抽噎,鼻音很重。手却绕上我的背,五指张开,按住,然后收紧。脚也缠上来,脚跟扣在我的小腿上。整个人往我怀里钻,钻得很用力,像要把每一吋皮肤都贴满。那不是求欢,更像找一个地方把自己收好。
可是身体不管这些。
我硬了。硬得毫无道理,就在她腿间一寸一寸地胀起来,滚烫,前端顶在她的腿根,被那些还没干的液体滑开,又滑回来。她应该感觉到了。她的抽噎停了一拍,然后继续,脸埋得更深,脚却没有松。
十几分钟。也许更久。
冷气吹在汗上,有点冷,可贴着的地方全是热的。她的小腹一缩一缩,是哭的余震;那些收缩每隔几下就往下扫一次,扫过那处,正好擦过我的前端。她被擦得腰一抖,抖完又自己贴回来,贴得更实。
「姐。」我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没应,只把脸往我颈窝里塞。
我又滑了一次。这次角度歪了,前端擦过那条缝的下面,往上滑。她整个人一颤,指甲在我背上抓出四道。
然后就卡在那里。前端抵着入口,只差一点。她还是湿的,湿得轻轻一压就陷。
我擡腰。
头进去了。
那一下很轻,却清楚得可怕。她的身体整齐地僵住,抽噎断在半空,嘴微微张开,气吐在我肩上,一动不动。
「不、不要。」她终于出声,声音发抖。「说好不进去的。」
「只进了一点。」
「一点也不行,出、出来。」
她开始挣扎。手撑上我的胸,想推开,腰往后缩。可是腿还缠着,这一缩就把膝弯收得更紧,把臀部往我这里拉。两股力互相抵着,结果是她退不出去,反而被自己的腿按回来,那一按,前端又进去半寸。
「啊——」她整个人软了一下,立刻又硬撑起来。「你、你先出来。」
「好。」
我试着退。刚往外抽,她的腰却同时往后送——两个人一起动,方向相反,结果只退出一点点就又滑回去,而且进得比刚才深。
她闷哼,眉毛皱起来。
「姐,」我喘,「妳别动。」
「是你别动。」
我们都停住。停不到两秒,她腿根的肌肉就开始细细地颤,颤得那处一缩一缩,把含着的东西绞得更紧。她被自己绞得受不住,腰又扭了一下。我几乎同时擡了擡,于是又进去了。
再试着退,再错开,再进去。
抽、插、抽、插。根本没有人在下指令,只是两副身体在互相追赶,越追越顺,越顺越快。一开始还有停顿,还有「等等」「慢一点」,后来连这两个字都碎掉了,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一下接一下,从被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她刚泄过,里头敏感得像被剥了皮。每一寸都被撑开、被磨过,磨得又酸又麻,麻到骨头里去。那种爽是过量的,多到有点像痛,偏偏又离不开。她整个人被逼在同一个地方,退无可退,只能全部收下。
「别别别……」她喘不过气,字都是断的。「嗯——」
嘴上拒绝,腰却在扭。扭得很小,却是主动的,往那个最酸的角度上凑。凑到了就抖,抖完再凑。她被自己的身体出卖得彻底,越抖越停不下来。
她想翻身。大概是觉得换个姿势就能中断。可是床太窄,翻不过去,只能先坐起来。
坐起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体重整个往下压,那根东西一路被吞到很深,深得她坐直的那一瞬整个人弹了一下,手忙脚乱抓住我的肩。这个角度把里面撑成另一种形状,前端抵着一处她大概从没被碰过的地方,只是坐着不动,就已经酸得她眼眶发热。
「太、太深了……」
她想站起来。膝盖撑起,臀往上擡,那根东西被抽出一截,抽得她倒抽气;擡到一半,腿却软了,整个人又落回去,落得比刚才还重,前端狠狠撞上那处。她叫出声,声音里有一半是惊。
再擡,再软,再落。
第三次落下去之后,她彻底放弃了站起来这回事。臀开始自己动,先是前后磨,磨得水声四溢,然后是上下,浅浅地起,重重地落。两团乳房跟着节奏抛,抛起来又砸回去,白得晃眼。
「不、不要……不要停。」她自己把话说反了,说完才发现,脸更红。「停下来,太爽了……」
「姐,」我哑着声,「妳要我停还是不要停。」
「……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理智和身体分家了,一边喊停,一边绞得更紧。里头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收得极有规律,像在吞。每收一次,前端就被吸得发麻。
「好热……」她低头,额发全湿了,贴在眼上。「好满……嗯啊——」
她擡手捂住自己的嘴。捂得很用力,指节都白了。可是声音还是从指缝漏出来,闷闷的、扁扁的,带着哭腔的尾音。
姐的里面好紧。紧得像要把人绞断,又软得像一团活着的东西,每一吋都在动,都在吸。热得过分,滑得过分。
「对不起。」我托住她的臀,往上一顶。「我真的忍不住了。」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跳,手从嘴上松开,叫了一声长的。
「姐,」我喘着,又顶了一下,「妳比 AV 还要正一百倍。」
「……骗人。」
「真的。」
「那个、那个女的,」她一边被顶得断断续续,一边还想讲清楚,「就是我。」
我停了半拍。
「什么?」
「早上那个片。」她别开脸,睫毛抖得厉害,「是我。遮着脸,看不出来吧。」
「……妳?」
「嗯。」
「所以姐妳刚才——」
「本来只是想叫你别乱讲。」她咬住唇,过了一会才继续,声音低下去,「谁知道你说要告诉父母。要是让他们知道,」她顿了顿,「我、我就完了。」
「我原本只是想拜托妳不要告诉他们。」
「现在都这样了,还拜托什么。」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把她往下按,按到最深,然后不动,只让腰在最里头慢慢地磨、慢慢地转。她被磨得整个人发软,声音全糊在一起,一句话要分三次才讲完。
「姐,我是真的不想逼妳。妳不舒服就讲。」
「……不舒服。」她嘴硬,腰却在跟着转。
「那停?」
「不要。」
我笑了一下。她瞪我。
「不该做的你都做了,」她喘着,臀又抖了一下,「鬼才信。」
我停了。真的停下来,往外抽。抽出来的那一瞬,两个人都闷了一声,凉空气灌进去,里头空得发慌。她低头看我,胸口起伏得很急,眼神乱。
「姐。」我喘着气,「我刚刚只是太爽了。停下来是因为——我真的喜欢妳。」
她没有立刻答。坐在我身上,汗从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房,滴在我的腹部。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很久,久到几乎要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她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
「做什么?」
「罪证。」她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着我们,红着脸,却把声音压得很稳。「这是你强奸我的罪证。」
她一边说,一边扶着我,慢慢坐回去。
「啊——」画面晃了一下,她的脸皱起来,「看,就是这样。他、他就这样——」她吞了口口水,「一根到底。也不问人。」
镜头往下移,对着相接的地方。那处被撑得薄,边缘泛红,水光在灯下亮得刺眼。
「很过分吧。」她的声音开始不稳,「明明说了不要。还顶。顶到最深的地方……每次都这样,」她停了停,像在找词,「顶到那里就转,转得人——」
她说不下去了,咬住唇。过了一会才重新开口,语气竟然慢慢变了,从控诉变成一种讲述,讲得越来越细。
「他会先在最里面磨。磨到人受不了才动。动的时候不快,可是每一下都很重,」她的呼吸追不上字,「重得……重得腰都酸。」
「然后呢。」我在下面问。
「然后他会——」她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在答,脸更红,「他会用手托着,往上顶。顶到人叫出来为止。」
「姐,讲大声一点。」
「你闭嘴。」她对着镜头说,声音却真的放大了些。「他就是这样。很坏。每次都挑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臀开始自己动,画面上上下下,「挑到人忍不住跟着动。明明是他插,最后都变成——变成自己在摇。」
「是吗。」
「是。」她喘得厉害,手开始抖,「然后、然后他会磨那个地方,磨得里面一直缩,缩到……缩到整个人像触电,」她的声音飘起来,「很爽。真的很爽。爽到——」
手机掉在床上。
她整个人往前趴,额头抵着我的肩,臀却动得更快,快得毫无章法。我把手机捡起来,镜头对着她。
画面里是她趴着的样子。背脊拱成一条弧,肩胛骨凸出来,腰塌下去,臀擡着,一下一下往后撞。乳房被压在我的胸口,挤成两团白的,从侧面溢出来,晃得乱七八糟。汗从颈一路流到腰窝,积在那里,亮亮的一小洼。
她擡眼,看见镜头,明显缩了一下,然后里头忽然绞紧。
「……别拍。」
「姐,妳刚刚不是自己在拍。」
「那是——」
我把镜头凑近她的脸。她立刻别开,耳朵红透。
「看镜头。」
「不要。」
「看一眼。」
她终于瞟了一眼,就一眼,里头立刻缩得更厉害。她自己大概也发现了,咬住唇,睫毛抖着。
原来她会这样。被看着,被拍着,就特别有反应。
「姐,」我把手机举高,让她自己也能看到画面,「妳看,妳现在的样子。」
「很丑。」
「很骚。」
「……嗯。」
我伸手,掌心落在她的臀上。先只是抚,抚得她一缩一缩,然后擡起来,拍了下去。
「啪。」
声音很脆,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吓人。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臀肉上浮起一片浅红。
「啊——你!」
第二下。第三下。落在同一边,红得更深。
「痛……」
「痛还是爽。」
「不知道……啊。」
我又拍了一下,这次落在另一边。她的臀已经整个红了,肉在掌下颤,颤完又自己往后送,送过来等下一巴掌。
「姐,」我低头,牙齿咬在她的肩胛上,很轻,只留下浅浅的印,「妳很喜欢。」
「才没有。」
「那我不拍了。」
「……你拍。」
我笑出声。她也知道自己丢脸,把脸埋进床单。
我改去揉她的胸。从下面整个捧起来,捧得很重,指腹陷进肉里,揉得毫无节制,揉到变形,再从乳根往尖端推。推到乳尖的时候,用两指夹住,往外拉,拉到极限才松手,看它弹回去。
「嗯——」她的腰塌得更低。
「姐的胸部,」我贴着她的耳边说,「比片子里还大。」
「……本来就是。」
「还更好看。」
「哼。」
「乳头也一样粉。」
她闷着不出声。我又拉了一次,这次拉得更慢,指腹在尖端上辗。
「是不是一样?」
「……是。」
「说出来。」
「一样。」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一样粉。」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跪着。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深得她整个人往前扑,手抓住床头。我从后面慢慢地抽,慢慢地送,每一下都整根到底。她的背弓得很低,腰塌成一个漂亮的弧,臀往后迎,迎得毫无羞耻。
我低头,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咬下去。颈、肩、背、腰,每一处都留下浅浅的齿痕,咬到腰窝的时候她整个人抽了一下,里头绞得死紧。
「别咬……会痒。」
「忍着。」
「忍不了——啊。」
咬到臀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了。我把脸埋进去,用唇、用舌、用牙,一寸一寸地品。她的大腿内侧在抖,抖得几乎撑不住,水沿着腿根往下流,流到膝弯,积成一小片。
然后我伸手到前面去。
指腹压上那颗核,先只是压,压得她整个人往前缩,然后极轻地弹了一下。
「啊——」
她整个人弓起来,里头一阵猛缩,缩得我几乎动不了。我又弹了一下,再一下,一次比一次轻,一次比一次快。她的叫声已经连成一条,没有断点,最后整个人往前扑倒,臀却还高高擡着,抖了很久。
她泄了。泄得整张床单都湿了一片。
趴着喘了很久,她才慢慢侧过身,头发散了一脸。眼睛红红的,看我的时候却带着一点奇怪的东西。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
我还硬着。从刚才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出来。
她愣了一下。
「你……还没?」
「嗯。」
「怎么会。」
「不知道。」
她撑起身,坐了一会,像在犹豫。最后伸手,把我推倒,自己跨上来。动作里有一种重新收拾好的、笨拙的认真。
「说好的。」她低声说,「帮你打出来。」
然后她低下头。
吻是从额头开始的,然后鼻尖,然后唇角。她吻得很轻,很不熟,像在试探什么。我擡手按住她的后脑,把那个吻压深。
她一张嘴,舌头就进去了。
里头很软,很湿,带着她自己的味道。两条舌头缠在一起,毫无技巧,只是互相舔、互相吸,吸得嘴角都是水。她的呼吸全乱了,喉间开始发出细小的、像哭又不像哭的声音。
吻着吻着,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身上,膝盖却不自觉地夹紧,腰轻轻地磨。磨了几下,忽然整个人一僵,闷哼一声,里头涌出一股热液,沾在我的腿上。
光是吻,就让她泄了一次。
她自己也吓到,擡起头,眼神散的,嘴唇红肿。
「……怎么会这样。」她喘着说。
「姐。」
「嗯。」
「再来。」
这次是她自己扶着,坐下去。
温柔的性爱是另一种东西。不快,不重,只是很深、很满、很慢。每一次都推到底,停一下,再慢慢退出来。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对方。
她一直在抖。不是因为快,是因为太多。被撑满的感觉、被磨过的感觉、被看着的感觉,全部叠在一起,叠到胸口发胀,胀得她想哭。
「很舒服。」她小声说,像在承认什么罪。
「嗯。」
「真的很舒服。」
「我知道。」
「你、你慢一点……」
我没有慢。我把她抱紧,翻身压下去。
之后就没有节奏可言了。
她跪趴着,我从后面进;她侧躺着,擡高一条腿;她被抱起来,背抵在墙上,脚悬空,只能死命抓住我的肩。每一种姿势她都撑不了多久,撑不住就软,软下来又被捞回去。
「不行了……」她哭着说,「真的不行了。」
「再一次。」
「不要——啊、好,再一次。」
汗把两个人黏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滑得发出声。床单早就皱成一团,湿了一大片。
要到最后的时候,我还有点理智。
「姐,」我喘着,「我要出来了。」
「嗯。」
「要拔出来吗。」
她愣了一拍,眼睛睁大。「对、对,拔出来。」
我开始往外抽。
抽到一半,她高潮了。
里头一阵猛烈的、几乎痉挛的收缩,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得死紧,把抽到一半的东西整个咬住。我退不出来,被夹在那里,前端卡在最敏感的地方,一缩一缩地吸。
「不要停下来——」她整个人弓着,声音全破了。
「姐,我快——」
「不要停。」
「会射进去。」
「好热……」她像没听见,「好爽……好舒服——」
我撑不住了。
最后那一下挺到最深,前端抵在最里头,然后就炸开来。第一股喷出去的时候,整个人从腰开始麻,麻上脊椎,麻到后脑。里头还在绞,绞一下,就挤出一股,挤得又急又重,一股接一股,根本停不下来。她被烫得整个人抽搐,叫声拔到最高,然后突然没了声音,只剩下张着嘴、抽着气。
射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开始发抖。
最后一滴挤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塌下去,压在她身上。里头还在轻轻地缩,把剩下的都吸干净。
她喘得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手却慢慢擡起来,覆在我的后脑上。
「……真的射进去了。」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完了。」
「嗯。」
「你、你给我记住。」
「记住了。」
她没再说。过了一会,腿慢慢松开,却没有推我下去。
我们就那样睡着了。我还在她里面,半软下来,被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泡着。她的呼吸慢慢平稳,胸口一起一伏,把我带着晃。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黑了。
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我先感觉到的是热。她的身体还是那么贴着,腿仍旧勾着我,里头温温的、湿湿的,把还埋着的东西整个含住。半梦半醒之间,那处自己缩了一下。
我立刻又硬了。硬得很快,把里头撑开,撑得她闷哼了一声。
她醒了。睁开眼,先是迷糊,然后感觉到身体里的变化,脸慢慢红起来。
「你……」
「不是故意的。」
「骗人。」
她撑起手肘,低头看相接的地方,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地、很小心地,里头的肌肉收了一下。
像在试。试完,又收了一下。
「姐,」我倒抽气,「妳在夹。」
「没有。」她立刻否认,脸更红,然后又夹了一下。
里头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温热,滑腻,规律地收放,像一张嘴在慢慢地吞。她咬着唇,眼睛盯着我的胸口,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腰却在极轻地动。
「这样,」她小声说,像在解释给自己听,「会快一点。」
「嗯。」
「你、你别乱想。」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没有躲开,只是把脸埋下去,埋在我的颈边。
里头又收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