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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暗房课结束后,我没有立刻在Discipline上回复许若予的讯息。
那种在论坛上用文字进行的调情太过廉价,隔着萤幕的肯定与羞辱,少了温度和重量,也无法确认对方在萤幕另一端是颤抖还是敷衍。真正需要被驯化的身体,必须放在我能看见、能闻到、能用指节丈量的距离里。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一道防火墙。
我拨了电话给陈劭文。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背景是事务所那种过于安静的空调声,还有他刻意压低的笑。
「喂,沈大教授。」陈劭文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他一贯的痞气,「这个时间打来,不会是你的论文被退稿了吧?还是你的好学生终于发现你每天在研究室里偷闻她的洗发精味道?」
我站在人文大楼三楼研究室的窗前,俯瞰着阳明山麓午后的光。纱帘半透,雪松香薰还燃着,我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我需要一份知情同意书。还有安全暗号的设定流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大笑。
「干。」他笑得甚至有点岔气,「沈聿礼,你他妈终于要出手了?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禁欲系神主牌,在Discipline上当那个只会回复标点符号正确的K。说吧,哪个倒楣的小M被你看上了?别告诉我是你们系上那个穿白衬衫来问论文的?」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对陈劭文这种人,否认本身就是一种招供。
「她是Little_Ruo。」我淡淡地说,「二十四岁,硕二,高功能取悦型。第一次的建档与站姿考核已经完成,下一步是正式课表。我要书面化的同意,包含身体接触范围、疼痛程度、隐私条款与随时撤回的权利。全部用你的事务所范本,匿名化处理。」
陈劭文的笑声收敛了一些,多了律师特有的锐利。
「高功能取悦型最麻烦,也最甜。」他正色起来,语速变快,「这种女孩会为了换取一句做得很好而把自己逼到极限,所以你的责任更重。你不能让她以为服从是为了讨好你,要让她明白服从是为了她自己感到安心。听好了,沈聿礼,我不管你在暗房里怎么玩,你给我记住三件事。第一,同意书要白纸黑字,她清醒的时候签。第二,安全词不能是不要或停这种做爱时会喊的词,要用完全脱离情境的词。第三,所有数位痕迹我来处理,你他妈给我专心当你的变态教授就好。」
「安全词用雪松。」我说。这是研究室里她最熟悉的味道,也是她每次紧张时会无意识深呼吸的气味。用这个词当作煞车,对她而言最容易在失去理智时脱口而出。
陈劭文在电话那头吹了声口哨。
「雪松?有够浪漫,有够变态。我喜欢。」他敲着键盘,声音清脆,「范本我半小时后加密寄给你。你自己印两份,记得让她用本名签,代号不具法律效力。还有,沈聿礼。」他顿了一下,语气难得放轻,没有毒舌,只剩下朋友的重量,「你这次是认真的?」
我看着窗外那片被午后阳光染成金色的红砖墙,没有立刻回答。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的木纹,脑中浮现的是许若予在暗房黄线内并拢的双腿,还有她被皮尺勒出红痕时,眼眶含泪却死死盯着时钟的模样。
「我从不做不认真的管教。」我最后这样回答。
「行。」陈劭文笑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答案,「那就去把你的小东西彻底染上你的味道吧。记得,别在古籍上留下指纹,叶昭吟那个女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电话挂断前,他又补了一句。
「对了,暗房的备用钥匙在我这,需要帮你把风就打给我。不过我更想看的是,你这个从来不失控的家伙,到底会为了她失控到什么程度。」
傍晚七点,我比预约时间早了二十分钟进入特藏暗房。
我将陈劭文寄来的同意书列印成两份,放在修复木桌中央。纸张是最普通的A4影印纸,但在恒温十八度的暗房灯光下,白得刺眼。条文写得极其精确,包含本次课程中允许的接触部位为大腿内侧、臀部、胸部与外阴,未经口头确认不得进行实质性器插入,疼痛等级以轻至中度的拍打与束缚为限,参与者有权在任何时刻使用安全词雪松来暂停或终止一切行为。我在立书人那一栏已经签上了沈聿礼三个字,字迹与我签在论文审查表上的完全一致。
桌上还多了几样新的教具。一条由陈劭文事务所转交的黑色皮革束带,内衬是柔软的小羊皮,扣环是雾面黑钢,不会在皮肤上留下过重的勒痕却能完全限制行动。一支短柄皮拍,拍面是宽大的方形,边缘用红线缝合,拍打时声音清脆却不会造成深层瘀伤。还有一支细头的红色签字笔,是修复师用来在防酸纸上做记号的,笔尖极细,颜色饱满。
七点整,对讲机准时响起。叶昭吟的声音一如往常平淡。
「沈老师,妳的学生到了。」
「让她进来。」
第二道门被推开时,许若予的模样与上周几乎一样,却又有些不同。她依旧是白衬衫与深灰色窄裙,长发绑成低马尾,手里抱着蓝色资料夹,但今天的白衬衫换成了更薄的材质,在暖黄灯光下隐约能看见内衣肩带的轮廓。她的脸颊泛着淡粉,眼神比上周更加湿润,像是已经预感今晚会发生什么,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她轻轻关上两道门,赤脚踩在恒温地板上时,依旧因为那一丝凉意而缩了一下脚趾,然后立刻走到黄线内,熟练地将双腿并拢,双手背到身后,擡头看向墙上的时钟。连等待被检视的姿势,都比上周更标准,像是这七天里在家中反复练习过。
我没有立刻让她放松。我绕到她身后,近距离嗅到她发间的蜜桃甜香,混着一点紧张的汗味。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不大,却因为绝对隔音而无所遁形。
「今晚是正式课表。在那之前,有文件要确认。」
我走回桌前,将其中一份同意书拿起,递到她面前。她必须微微仰头才能看清我的眼睛,这个角度让她的颈线拉长,喉结随着吞咽而轻轻滚动。
「这是知情同意书。」我用指节点在纸面上,一条一条为她说明,「里面写明了我接下来可以触碰妳的范围,可以使用的工具,以及妳随时可以喊停的权利。安全词是雪松,一旦妳说出这个词,无论妳正在什么状态,我都会立刻停下。听懂了吗?」
她的视线落在纸上,长长的眼睫快速颤动。我能看见她握着资料夹的指节再次泛白,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被郑重对待后的羞耻与安心。很少有人会把她的渴望当成需要被条文化、被严谨保护的事情来处理,对她这种渴求肯定的体质而言,这份冰冷的法律文件,反而是最温柔的承诺。
「老师,我听懂了,请您指正。」她的声音很细,却清晰。
「念出最后一段,然后签名。」我将红笔递给她。
她接过笔,指尖与我的指尖有短暂的碰触,触感微凉。她低头轻声念道:「本人许若予,在意识清醒、未受任何胁迫或药物影响下,自愿参与本次以支配与臣服为基础的指导课程,并承诺遵守安全、理智、知情同意之原则。」念完,她在立书人那一栏,用她写论文时同样工整的字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空调的嗡鸣中格外清晰。
我收回同意书,将其中一份交给她收进资料夹。「很好。从现在起,妳的身体使用权暂时交付给我保管。妳的第一个指令,把内裤脱掉,放在资料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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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瞬间乱了。白皙的脸颊从淡粉转为深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咬着下唇,湿润的眼睛终于忍不住从时钟上移开,慌乱地看向我,唇瓣微张,像是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双手撑在桌缘,等待。
这种无声的等待比任何催促都更具压迫感。她终于低下头,将资料夹放在黄线外的地板上,然后双手伸到窄裙之下,手指勾住肤色丝袜与内裤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拉。丝袜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布料离开腿根时的轻微黏连,都在安静的暗房里被放大。
那是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有浅浅的蕾丝,没有任何情趣的装饰,却因为是她日常穿着的贴身衣物,而比任何蕾丝丁字裤都更让人产生玷污的欲望。她将它折好,轻轻放在蓝色资料夹上,白色的布料与蓝色的封面形成刺眼的对比。窄裙的下摆重新垂落,遮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但我知道,那里现在是完全真空的,只有丝袜的裆部隔着,而丝袜很快也会失去作用。
「俯趴到桌上。」我下达第二个指令,拍了拍宽大的胡桃木修复桌。桌面铺着柔软的防酸垫,足够容纳她纤细的身体。
她赤着脚走到桌边,双手撑上桌面时,窄裙因为动作而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她笨拙地爬上桌子,胸口贴上冰凉的垫面时,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我能看见她白衬衫的后摆因为趴伏而皱起,窄裙紧紧绷在圆润的臀部上,勾勒出雪臀的饱满曲线,双腿为了保持并拢而用力绷紧,脚尖不安地晃动。
我拿起皮尺与红笔,走到她身侧。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完全将背部与臀部交付给我的姿势,我的支配欲像被温热的血慢慢浸满。
「上周只是站着量,今天要更精确。」我的手指隔着丝袜抚过她的大腿外侧,感受她肌肤在薄薄尼龙下的颤栗,「腰臀比是判断服从者身体是否适合长期管教的重要数据。我会重新丈量,并在妳身上做记号,方便日后对照。」
我将皮尺环过她的腰,报出数字。「六十一点五公分,比上周少了零点五,看来这周有好好听话,控制饮食。」接着皮尺移到她臀部最翘的顶点,手指用力将布料压紧,让曲线完全显现。「八十八公分,没有变。这里是妳最需要被管教的地方,记住这个数字。」
最后,我将皮尺移到她的大腿内侧。这个位置需要她稍微分开双腿,我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脚踝,她顺从地将双腿分开约一个拳头的距离,丝袜裆部立刻被拉紧,隐约透出底下花穴的粉嫩轮廓与一丝湿意。
「四十七点五公分。」我记录下来,然后拿起红笔,拔开笔盖。细细的笔尖在灯光下泛着光。
「接下来要做记号,会有点凉,忍住不要动。」
我俯下身,左手轻轻撩起她的窄裙下摆,将裙子推到臀峰上方,露出被肤色丝袜包裹的完整臀肉与大腿根部。丝袜的材质让她的肌肤看起来像覆了一层薄薄的蜜光,白皙中透着粉。我用红笔的笔尖,先在她左侧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地方,靠近腿根约三公分的位置,轻轻点下。
冰凉的笔尖接触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又甜又慌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想撑起身体,却又立刻被理智压回桌面。
「放松。」我用空着的手掌轻轻按住她的腰窝,制止她的扭动,「这是属于我的标记。六十二,八十八,四十八。」我一边念着上周的数据,一边用红笔在她大腿内侧写下细小的数字,笔尖划过丝袜与肌肤,留下鲜红的痕迹。红色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像是某种烙印。写完后,我还用指腹在数字上轻轻抹了一下,让颜色稍微晕开,确认它不会轻易被汗水冲掉。
做完标记,我拿起桌角的皮革束带。
「双手伸到前方,握住桌角。」
她听话地将双手向前伸,握住胡桃木桌厚重的桌角,指节用力到发白。我将皮革束带分别套在她的手腕上,绕过桌脚的铜环,收紧。束带的尺寸是我依照上周目测的手腕围度订制的,刚好能在不阻断血液循环的前提下,让她无法挣脱。小羊皮的内衬贴着她细嫩的腕部,黑色的皮革与她白皙的手臂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试着挣扎看看。」我命令。
她轻轻扯了一下,束带发出皮革摩擦的轻响,手腕被牢牢固定,臀部因此不自觉地擡得更高。这个被完全固定、无法用手遮掩或支撑的姿势,让她彻底暴露,羞耻感让她的背部浮起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发亮。
我拿起皮拍,用拍面轻轻贴上她被丝袜包裹的臀峰,没有立刻拍打,只是用皮革的凉意慢慢画圈。她的臀肉在我的触碰下轻微收缩,花穴的位置已经能看出丝袜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随着她的呼吸慢慢扩大。
「今天的课题是高潮控制。」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而残忍,「我会用皮拍和手指让妳舒服,但没有我的允许,妳不准泄出来。妳需要学会把快感交给我保管,什么时候可以高潮,由我决定。听懂了吗?」
「老师,我听懂了,请您指正……」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臀部却因为期待而微微摇晃,像是在无意识地索求。
啪!
第一下拍打清脆地落在她左侧臀峰上。皮拍的宽大拍面让力道均匀分散,声音响亮,却只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粉红印记,透过丝袜能看见底下肌肤迅速充血的颜色。
「嗯啊!」她猝不及防地叫出声,身体向前一耸,却被手腕的束带拉回,臀肉颤动着,像布丁一样晃出波浪。
「数数。」我命令,皮拍再次贴上她的臀肉,指腹同时隔着丝袜揉捏她臀瓣的软肉,感受那种饱满的弹性。
「一……一,请您指正……」她带着哭腔数道,声音甜腻。
啪!第二下落在右侧臀峰,力道比第一下稍重。
「二……」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丝袜裆部的湿痕已经扩大到硬币大小,蜜汁的甜腥味开始在恒温的霉味中渗出来。
我没有再用皮拍,而是丢开拍子,直接用手掌复上她的臀部,五指张开用力抓揉,将两瓣雪臀向中间挤压,再放开。白皙的臀肉在我掌心变形,留下清晰的指印,随即又弹回原状。我的另一只手则从她大腿内侧的红色数字向上游移,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丝袜,轻轻勾弄她花瓣的轮廓。
「湿成这样。」我低声评判,指尖在她最敏感的缝隙处来回摩擦,丝袜的尼龙材质增加了粗糙的快感,「只是被拍了两下就湿成这样,许若予,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诚实得多。」
她发出难耐的啜泣,臀部不安地扭动,试图将花穴更贴近我的手指,却又因为被束缚而无法大幅度动作。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粉嫩的花瓣上,甚至能看见中间那条细细的肉缝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渗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我用指尖勾住丝袜裆部的边缘,轻轻一撕。劣质的丝袜应声裂开一个口子,裂口从大腿内侧的红色数字一路延伸到花穴正上方,彻底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恒温的空气中。
没有丝袜阻隔的花穴,颜色是鲜嫩的粉红,两片小巧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起,中间的花蒂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一颗被蜜汁浸泡的小珍珠。整个阴户都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亮晶晶地糊满了肉缝,甚至顺着股沟往下流,在防酸垫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把腿再分开一点,让老师看清楚妳有多骚。」我用膝盖再次顶开她的双腿,这一次她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趴伏的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朝后敞开,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
我伸出食指,指腹轻轻拨开她湿透的花瓣,露出里面更深处的鲜红肉壁与不断收缩的蜜穴入口。指尖刚一碰到那湿热的入口,她就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整个腰身都弓了起来,束缚的手腕将皮革勒得更紧。
「好敏感。」我将指尖沾满她的蜜汁,然后移到上方那颗硬挺的花蒂上,用指腹快速而轻柔地打圈揉捻。「这里被碰到就会抖成这样,以后要怎么忍住不泄?」
「老师……不要……好、好奇怪……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呜咽,头部左右摇晃,长发散开铺在桌面上,汗水让她的背部一片潮红。她的蜜穴随着我对花蒂的揉捻而不断收缩,更多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弄湿了我的掌心。
我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背后伸到前方,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握住她一侧的酥胸。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饱满,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顶着衬衫的布料。我用拇指与食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那颗乳头,用力捻动、拉扯。
「啊……乳头……老师……」上下同时被玩弄,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带着哭腔的娇喘在隔音的暗房里回荡,格外淫靡。「好麻……花穴好麻……要、要去了……」
我立刻加重了对花蒂的按压,指腹用力碾过那颗肿胀的小肉芽,同时乳头也被我狠狠一掐。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更大量的蜜汁喷了出来,但我却在她即将攀上顶点的前一秒,猛地收回了所有手指。
「不准去。」我冷冷地说,手掌重重拍在她湿透的花穴上,发出啪的一声水响,让她的臀肉与花瓣同时颤动。「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泄。把那股劲给我憋回去。」
突如其来的高潮剥夺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花穴因为得不到释放而不断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将大腿内侧的红色数字都晕染开来。她的双腿痉挛着,却因为我的命令而死死忍住,不敢真的泄出来,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滚落,滴在防酸垫上。
「老师……求您……让我……让我去……」她哭着哀求,声音甜腻到发颤,臀部主动向上翘起,将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送到我面前摇晃,「小骚穴好难受……好想要……求老师让骚穴泄出来……」
看着她彻底抛弃优等生伪装,主动用骚穴这种词来称呼自己,我的阳具在西裤下早已硬得发疼,顶着布料,滚烫坚硬。但我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因为支配者的快感不在于立刻的释放,而在于对节奏的完全掌控。
我重新将手指插回她紧致的蜜穴,这一次不再是浅浅的拨弄,而是直接将中指与无名指并拢,顺着湿滑的淫水,缓慢而坚定地直刺到底。紧窄的肉壁立刻死死绞住我的手指,温热、湿滑、富有弹性,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好紧。」我感受着她甬道内的绞缠,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指根撞上她粉嫩的花瓣,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放松一点,妳这样绞着,老师的手指怎么好好疼妳?」
我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的蜜穴,一边用拇指继续快速揉捻她的花蒂,另一只手则持续揉捏她的乳房与乳头。三重的刺激让她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只能随着我手指的节奏发出淫荡的娇啼,束缚的手腕将皮革都拉得变形。
「啊啊……好深……老师的手指好深……要、又要到了……」她的蜜穴开始规律地收缩,肉壁痉挛着绞紧,花心深处涌出更多滚烫的蜜汁,身体再次绷紧,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凶猛。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内狂抽猛送,指腹每一次都狠狠摩擦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拇指死死按住花蒂不放。
「想泄就泄吧。」我在她耳边低声允许,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沙哑,「泄出来,让老师看看妳被染上颜色的样子。」
得到允许的瞬间,她像被解开了某个开关,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蜜穴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绞住我的手指,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顺着我的手指与掌心大量涌出,将修复桌的防酸垫彻底浸湿,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雪臀高高翘起又无力地落下,乳头在我的捻动下硬得发痛。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像被抽干力气般瘫软下来,趴在桌上剧烈喘息,汗水将白衬衫的后背完全浸湿,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内衣的轮廓。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垂着,只有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不断渗出高潮后的黏稠蜜汁,与大腿内侧晕开的红色数字混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我慢慢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她高潮的蜜汁与淫水,亮晶晶地在灯光下发亮。我将手指伸到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身体的狼藉。
「看清楚。」我轻声说,将沾满蜜汁的手指轻轻涂抹在她汗湿的唇瓣上,「这就是妳被允许高潮后的样子。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每一次,都要经过我的允许。」
她迷蒙地睁开湿润的眼睛,顺从地张开嘴,将我手指上的蜜汁含进口中,舌尖轻轻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里面只剩下被彻底满足后的柔媚与依赖。
我解开她手腕的束带,将她从桌上抱起,让她靠在我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白衬衫凌乱,窄裙被推到腰间,大腿内侧的红色数字与湿痕一片狼藉。我用指腹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与汗水,透过金丝眼镜平静地看着她,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感受着自己西裤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滚烫跳动的阳具。
今晚,我没有要她。这份忍耐,才是支配者最残忍也最温柔的占有。
对讲机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起,陈劭文那痞气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带着笑意。
「沈老师,门禁系统显示你们已经超时十分钟了。需要我帮你们把纪录改成古籍修复超时吗?」
我看着怀中瘫软如泥、眼中只有我的许若予,淡淡地对着对讲机回道。
「不用,已经结束了。马上出来。」
但我知道,这堂课留下的红色数字与蜜汁的痕迹,已经替她打上了再也洗不掉的印记。而门外的世界,周劲丞的凝视恐怕已经开始在门禁纪录上寻找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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