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艺术楼顶层的独立舞蹈室。
落地窗外阳光刺眼,把木地板晒得发烫。
姜妩换了身酒红色的连体露背练功服,下身系着条同色系的斜裁流苏短裙,正在把杆前压腿。
那条长腿笔直地搭在齐胸高的木把杆上,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裙摆垂落下来,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走廊外传来咚咚的拍门声,紧接着门把手被拧开。
篮球队长林舟抱着颗篮球探进头,扯着嗓子喊:“妄哥,下午打外校的友谊赛,教练让你赶紧去热身!”
坐在角落折叠椅上看手机的裴妄擡起头,黑沉沉的眼睛斜睨过去,半个字没说。
林舟脖子一缩,被那记眼刀刮得后背发凉,干笑两声:“打扰了,您忙,您继续忙!”
门被飞快带上。
裴妄把手机扔在旁边的运动包上,起身走过去,反手拧死了门锁。
金属锁舌落位,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姜妩把腿从把杆上放下来,转过身,拿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细汗:“裴大少爷,体育馆在南区,你跑艺术楼来当门神?”
“体育馆没空调,热。”
裴妄走过来,两根手指捏住自己黑色T恤的后领,往上一扯,随手甩在把杆上。
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块块分明,两侧的人鱼线顺着紧绷的腰腹一路往下,没入黑色的运动裤腰里。
这具身体极具视觉冲击力,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
姜妩视线在他腹肌上溜了一圈,轻嗤道:“热就滚回你那几百平的大平层吹冷气去,在这儿耍流氓给谁看?”
“给你看。”
裴妄走到她面前,停在离她不到半步的距离,“你的男舞伴吃坏肚子请假了,今天下午的双人伦巴,我陪你练。”
姜妩气笑了,把手里的毛巾砸他胸口上:“你?你会跳伦巴?别到时候踩断我的脚趾头,医药费你赔不起。”
裴妄抓着毛巾胡乱擦了把自己的脖颈,随手扔开,上前一步单手揽住她的腰:“少废话,拿我当你的私人把杆,踩断了算我的。”
他的手掌宽大,掌心带着一层薄茧,贴着她腰侧薄薄的氨纶布料,热度源源不断地往里渗。
姜妩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
既然这狗男人自己送上门来找虐,她要是不折腾死他,都对不起那盒刚买的跌打酒。
她伸手按下旁边音响的播放键。
缠绵悱恻的伦巴舞曲流淌出来,鼓点慢而重,每一下都敲在人心尖上。
“站稳了,别乱动。”
姜妩仰起下巴,右手搭上他滚烫的肩头,左腿顺着音乐节拍往前迈出一步,脚背贴着他的小腿外侧滑上去。
这是伦巴里最基础的律动,但被她做出来,浑身上下都带着钩子。
胯部随着重心转移画着八字,酒红色的流苏裙摆跟着摇晃,一下下扫过裴妄的小腿肚。
裴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垂着眼看她。
姜妩旋转半圈,背对着他,后背紧贴上他赤裸的胸膛。
她身上那件练功服后背是全镂空的,只靠两根细带子交叉固定。
这一贴上去,她后背微凉的软肉直接撞上了他发烫的胸肌,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手放腰上,托稳。”姜妩偏过头,发丝扫过他的下巴。
裴妄没客气,两只大手直接探进她后背的镂空处,完完整整地覆在她光裸的腰窝上。
她的腰太细了,他两只手就能彻底圈住。
因为刚才热过身,她后腰出了一层薄汗,摸上去又滑又软。
姜妩吸了口气,借着他掌心的支撑力,整个人往后下腰。
天鹅般的脖颈向后仰起,长发垂散下来,胸口因为这个拉伸的动作高高挺起,弧度惊人。
裴妄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顺着她宽松的领口看到里头饱满的沟壑,还有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呼吸变粗了,托在她腰窝上的大掌不仅没往上托,反而扣住她的软肉,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紧绷的胯部狠狠一按。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姜妩后腰被迫贴着他滚烫的小腹,臀线更是直接撞上了那处已经开始擡头的危险部位。
她动作一滞,伸手掐了他胳膊一把:“裴妄!让你当把杆,谁让你顶我的?”
“把杆也是人做的。”
裴妄没松手,反而顺着她下腰的姿势俯下身,下巴抵在她汗湿的锁骨窝里,“你拿屁股往老子身上蹭了不下十次,是个男人都得有反应。”
他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进她胸前的深沟里,再顺着皮肤滑进裙摆深处。
姜妩被那滴汗烫得瑟缩了一下,想直起腰,却被他扣着腰窝动弹不得。
正面就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一米八八的高大男人赤着上身,从背后死死锁着穿红裙的女人,姿势色情得没法看。
“看着镜子。”
裴妄贴着她的耳垂说话,热气往她耳道里钻,“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的好男友知道你这幺会勾引人吗?”
又是那个莫须有的男友。
姜妩看着镜子里裴妄那双发红的眼睛,非但没怕,反而顺势擡起右腿,往后勾住了他的大腿根。
“他当然知道。”
姜妩喘着气笑了一声,被高跟舞鞋包裹的脚背在他小腿肚上磨了磨,“不仅知道,他还夸我腰软,怎幺,裴少爷嫉妒得发狂了?”
裴妄胸口剧烈起伏,扣在她腰窝上的五指收紧,把那块白肉捏出五个清晰的红印子。
“他算个什幺东西,也配碰你的腰?”
裴妄单手一抄,直接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到落地镜前,把她按在冰凉的镜面上。
后背贴上玻璃,凉得姜妩打了个哆嗦,前胸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裴妄握着她的脚踝,强行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侧的髋骨上,粗糙的指腹顺着流苏裙摆摸进去,停在大腿根的蕾丝防走光裤边缘。
“以后双人舞只能跟我跳。”
他低头咬住她脖子上的软肉,含糊不清地威胁,“再让我听见你提别的野男人,老子就在这镜子前头办了你,让你看着自己是怎幺哭的。”
姜妩仰着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唇角弯了弯。
到底是谁办了谁,还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