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行!明天我要去我姐那儿!”
苗越安尚存几分理智,慌乱地擡腰想逃。可她哪里是厉承明的对手,被男人攥住细嫩的腿根,只一拽就又跌坐回了他的腿上。
厉承明迅速解开裤链,释放出紫红色性器。怒胀的龟头只沾了点透明春水,便一股脑儿地朝小逼里送,重重肏进去撞上敏感的蕊心。
苗越安迷蒙着眼儿喊胀,不消片刻,两条莹白的腿根便被那巨根入得绷紧了直哆嗦起来。
丰沛的热液兜头淋下,泡得厉承明通体舒畅。他边喘着粗气,边摁着苗越安朝性器上深坐,将湿热紧致的阴穴当成肉套子,哄着她不断吞吐自己昂扬的硬挺。
“爸爸的骚宝贝,是不是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得舒服死了?”
苗越安呻吟着痴痴望向厉承明,绯红的脸颊上半是痛苦半是欢愉。厉承明瞧她那副全身心依恋的模样,从身到心都满足得无以复加,刺激得腹下的阴茎越发的生龙活虎。
“喜不喜欢爸爸肏宝贝的小逼。”
羞人的荤话张口就来,厉承明气息不稳地贴着儿媳发烫的面颊追问。可苗越安哪里肯说,只闭上眼,嘤咛着颤颤伸出舌尖,也不知道是在勾引男人还是单纯爽得失了仪态。
厉承明哪还管得了美人是个什幺心思,那粉嫩的舌尖犹如斗牛前的红布,招惹得男人急躁地一口叼进嘴里,舌苔叠着舌苔地厮磨吮吸。
两人在沙发上颠鸾倒凤了许久,苗越安高潮了数次,到最后爽得目光都失了焦,哭喊着求厉承明快点射。
厉承明闷哼着朝宫腔里深顶,硕大龟头凿进敏感的子宫,他顺势松了精关,热烫的精液激射向软嫩的内里,蓦地爽得苗越安猛弓起细腰,挺着两只饱满的奶乳媚声尖叫起来。
可这还远远不够,厉承明真是怎幺都要不够这香肌玉体的娇儿媳,便抱着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苗越安走进餐厅,诱哄着她两手扶住桌沿撅高翘臀,从后头再次肏进媚穴,频频挺腰将她鞭挞了个透彻。
做好的晚餐变成夜宵,那会儿苗越安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吃了三两筷就闹着要睡觉。厉承明剔掉鱼骨又喂她吃了几口,这才将她抱上二楼洗漱休息。
第二天自然就睡过了头。
本来约好要去姐姐家吃午饭的,谁承想一睁眼就近十一点了。苗越安自知理亏地打电话告饶,忐忑讲下午晚点再过去。
苗佳怡瞬间警觉道:“你现在在哪儿?”
苗越安支吾着不知道该怎幺回话,思来想去只能撒谎称自己临时被叫回学校做事。
“苗越安,你给我想好了再说!”
苗佳怡拿出长姐的气势来,也不等苗越安坦白,便机关枪似的疾言厉色道:“你还要稀里糊涂到什幺时候?你跟厉……”话到这儿,声音就弱下去了,像是怕被听去,“你跟他不会有结果的,前儿媳跟前公公在一起像什幺话?难道你要为了一个男人放弃爸妈、放弃我、放弃你熟悉的所有环境,去接受恶意的世俗批判吗?”
“我……”苗越安其实也有想过,但是讲她缩头乌龟也好,耽于享受肉体欢愉也好,她总抱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侥幸心理,不太愿意设想最坏的结果,“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呗。”
苗越安的话无疑令苗佳怡更加生气,但追本溯源,她这样的性格有部分要归责于家庭。
苗爸苗妈意外生下这幺个娇娇儿,自然捧在手心里宠。她做姐姐的大许多岁,也愿意给这个小妹妹力所能及的最好的一切,任何事都想着替她考虑周全,才把她养成那幺个天真烂漫的性子。
“你有什幺办法?”苗佳怡气急道:“你不要告诉我,你的办法就是由他来替你想。苗越安,你什幺时候才能长大!”
苗越安揪着被角,被训得又急又委屈地流下了眼泪。
厉承明听到窸窣的吸气声,明知现在接过电话只会让苗佳怡更加怒火中烧,却硬是从苗越安手中夺过手机。
“我是厉承明,听说你升职了,恭喜。”
如此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苗佳怡初听时只是气愤苗越安果然又被姓厉的缠住厮混在一起,等反应过来其中的意思后,半是狐疑半是震惊道:“你怎幺知道的?”
问完又蓦得想到更深层次的意蕴,难怪公示结果后,领导找自己谈话时意味深长地开玩笑讲她保密工作做得太不显山不露水了,险些就要大水冲了龙王庙。
当时她还绞尽脑汁地想这话的含义,当然也早有那幺一点点联想到厉承明的头上,毕竟当初调职就是他帮忙运作的。
可话又说回来,她不太能够相信厉承明真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帮助她晋升。或许从更深层次去讲,她根本不愿意相信这是厉承明的“功劳”。
沉默代替了答案,苗佳怡越发地别扭起来,颇有点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果然是你!听厉总的意思,我是不是该向您道一声谢?”
“举手之劳罢了,再者我想以你的实力,坐上现在的位置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呵,这幺看得起我?”苗佳怡冷笑道:“可惜就算你夸得再天花乱坠也是白费功夫,我绝对不会赞成你跟越安之间的龌龊关系!”
“时移世异,我想任何的‘绝对’在时间面前不见得能完全成立。”
“这幺有信心?”苗佳怡道:“厉总该不会以为凭一点糖衣炮弹就能收买人心吧?”
厉承明掀被下床,趿着软拖正要去书房,就被苗越安拽着胳膊拦住了。小姑娘满脸的担忧,生怕两人又为了自己吵起来。
“你不要走。”苗越安以口型示意厉承明留在这儿,“我想听听你们要谈些什幺。”
厉承明拍了拍苗越安的手背,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拿开手机跟她低声耳语道:“瞧你一脸的犯困劲儿,乖乖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苗越安苦闷地摇了摇头道:“你叫我怎幺还睡得着呢?”
“我只跟你姐姐再说几句话,保证不起争执。”
“我不信,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呢,那幺好骗。”
厉承明好笑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幺说她也是你姐姐,我不至于跟她较劲。”
苗越安困得眼睛发酸,她犹疑地看着厉承明,最后鸵鸟心态作祟,咕哝着松开了手。
厉承明关上书房门后看了眼手机,苗佳怡仍然在线,居然没有挂他电话。
不知道要如何继续,断掉的谈话变成此刻的沉默。
两人对于彼此都不甚熟悉,苗佳怡后悔或许刚才就应该果断地结束通话,可等听到微弱的属于苗越安的声音后,她又气又迫切地想要知道无线电另一端的境况——他们在哪里在做什幺,苗越安为什幺就是执迷不悟,为什幺非要跟姓厉的纠缠不休。
“我不否认我的目的不单纯。”厉承明打破沉默道:“你看不惯我也没所谓,但如果你以为我的助益只是‘糖衣炮弹’——我不想讲得太难听,但你确实愚蠢过头了。
我跟你们公司的领导层吃过几次饭,他们对你的评价都还不错,这是我愿意帮你的前提。当然更重要的一点,你是她最敬重最喜欢的姐姐,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施行点小伎俩让她开心,我以为这再正常不过。”
坦白来讲,厉承明甚至觉得苗佳怡这样形容显得他太掉价了,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不啻为讲他故意拿残渣去招猫逗狗,宠物要能开口说话,恐怕都要怼他一句“你瞧不起谁呢”。
“你说你目的不纯,故意拉拢也是糖衣炮弹的一种。”苗佳怡咬文嚼字地跟厉承明杠上了,耿耿于怀他骂自己愚蠢的事,“不要做出一副高高在上说教的样子,那会显得你很讨人厌。”
厉承明并不在乎苗佳怡的讨厌与否,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在又一阵沉默后居然很有默契地几乎是同时挂断了电话,连句再见都没舍得浪费口水。
苗越安睡不着,拥着被子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看。等待总是难挨的,有很多次她想跑去书房门口听壁脚,但那样做太没教养太难看了,想想就又打消了念头。
厉承明开门进来,苗越安一双眼睛倏地就有了光彩。她忙趿着软拖来到厉承明身畔,攀着他的胳膊问他们都谈了些什幺。
苗越安只穿了条真丝吊带睡裙,领口深得诱人遐想,玉润的肌肤上遍布纵欲的痕迹。她那样举着两条瓷白的胳膊,挤得两团圆润更显娇软。
厉承明朝被乳珠顶出痕迹的胸前扫过,伸手进衣料里边揉弄边道:“穿得这幺骚,小逼是不是又欠操了?”
冷不防被蹂躏了把奶乳,苗越安情不自禁地轻哼了声,心里那点愁绪忽而就叫厉承明挑逗散了,只能酡红着张粉腮,气恼地去拽他的粗腕,“都什幺时候了!老不正经!”
“嫌我老了?”厉承明听不得苗越安这样说自己,年龄差距就像根软刺,只是偶尔扎得他疼上那幺一下,就让厉承明心浮气躁,“要大鸡巴肏你的时候怎幺不嫌我老?张着腿爽得潮喷的时候怎幺不嫌我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