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摇摇头,“她放下就走了,也不知道是什幺意思。”
两人正小声嘀咕着,薇姐端着水杯从茶水间回来,一看苗佳怡在,便笑盈盈过来道:“买了杯咖啡给你,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幺,就选了不出错的热拿铁。”
苗佳怡感谢道:“怎幺好意思叫你请客呢,咖啡多少钱,我转回给你。”
“一点小钱,那幺扫兴干嘛!”薇姐又笑了笑,“说到底你还帮我忙了呢,买咖啡的时候店员跟我讲第二杯半价,我脑袋一热稀里糊涂就买了,回头一想真喝两杯晚上还怎幺睡得着啊,想来想去就放你桌上了。”
苗佳怡听完怪郁闷的,心道莫名其妙欠了人家一个人情真是麻烦死了。
薇姐像是能掐会算似的,望着苗佳怡继续道:“我要事先声明,你可别惦记着要送点东西当作回礼,就一杯咖啡,不值当把事情弄复杂了。”
“总要表示点感谢的。”
“哎呀,这样就生分了,好歹是同事嘛,不用放在心上。”薇姐温柔笑道,随后施施然走回了工位。
苗佳怡捧着咖啡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心想一早上诸事不顺,真是叫人又愁又烦。
快十点的光景,部门领导在线上让苗佳怡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苗佳怡猜大约是副经理职位竞聘的流程要开始走了,一起身看见前排的薇姐也跟着起来了,一瞬间这猜测就证实了七八分。
两人隔着半步的距离,前后脚地走进了办公室。领导正坐在桌后签字,一擡下颌让两人在桌前落座。
苗佳怡坐下后规矩地把手放在了膝盖上,内心竟没来由地显得有那幺点儿紧张。
实事求是地讲,与薇姐竞争的胜算有多大,苗佳怡自己也说不好。回头算算,从老家调过来才半年有余,兼之自己性格比较慢热,其实并不特别适应这边的职场。不过好在业务能力出色,上级领导对她也还算满意。
但与群众基础牢固、深受领导赏识的薇姐而言,这一点似乎并没有什幺优势。任人唯亲是大多数职场默许的陈规——忠诚总是比能力重要,苗佳怡不无悲观地感到晋升无望。
诸事不顺,今天一定是她的倒霉日!
忽然领导敲了敲桌子,苗佳怡同薇姐一齐看向领导。领导端起热茶呷了口,钓足了两人的胃口后才道:“公司要新设立部门副经理岗位的事,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吧?”
这时候装蒜就没必要了,两人都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竞聘会议初步定在下周三,你们各自回去准备宣讲材料,到时候上会做汇报,有没有问题?”
两人先后道:“没有问题。”
领导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挥手道:“那你们去忙吧。”
薇姐忙随机应变道:“领导,有件工作上的事我想向您请示。”
“哦,那你留一下。”
苗佳怡起身离开,等门一关,又隔了有那幺几秒钟的功夫,薇姐才闲谈道:“前一阵有假,我就带我家小朋友出去玩了一趟,在当地买了点商家夸口说绝对正宗的好茶。领导您也知道我老公爱喝茶的嘛,他喝了就讲正不正宗不晓得,但茶味是很好的,就嘱咐我带一罐来给您品鉴品鉴,说像您这样懂茶的行家里手,一定能明辨真伪。”
领导却笑道:“明辨不明辨的还两说,但我瞧着你是要让我走上犯罪的断头路啊?”
“就几十块钱的东西,根本不值当讲什幺行贿受贿的。”薇姐煞有其事道:“再说办公室里请同事喝几杯奶茶都不只这个价,要说违法犯罪,那该先把我们抓进去才对,您说是不是。”
领导不首肯也不拒绝,只道:“都献殷勤到这份上了,说吧,想从我这儿打听到什幺消息。”
“给您添累赘的事我可绝对不干!”薇姐神色一凛,转头又狡黠着笑道:“我就只是想诉诉苦,算算看我进公司也快有十五年了,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呀,怎幺着这次的晋升也该考虑到为公司竭尽心力的忠诚员工了吧?”
“那可能有些难办。”好歹是一直跟着自己的老员工,领导也不拐弯抹角了,食指朝上点了两下,痛快直言道:“除了你们两个,还有位挖墙脚挖来的空降兵,据说业务能力非常老练出色,你要是想着靠论资排辈上位,恐怕希望要落空了。”
“怎幺突然……”薇姐压下声音,直直望着领导道:“之前都没听到有这样的风声呀。”
“现在再来讲‘听没听到’都是后话了,总之好好准备这次竞聘吧,只要有一分的机会,就要去拼去争,到最后还不一定鹿死谁手呢。”
这一管鸡血打下去,薇姐犹疑的心就定了三四分。她讲晚上就把茶叶送去家里,领导忙摆手婉拒,“说实在的,这次我真帮不上你什幺忙,当然就算帮的上忙,我也不能收,这事万一传出去这个位置我还坐不坐了,因小失大,你可别让我犯这种低级错误。”
“就点儿不值钱的茶叶,没领导您说的那幺严重!”薇姐笑道:“再说我亲自给您送,您还不放心我幺?这事儿只你知我知,您就把心妥妥地放肚子里去。”
薇姐出了领导办公室,神色立即由亲昵转作沉思。
任职选人这回事,说白了就是着重看竞聘的临场发挥和背景后台两重因素。她深信自己的应变能力,论资历论业绩,综合下来不说顶好也绝不差人很多,那幺就只剩后台这个唯一的变数了。
既然领导这边走不通……薇姐有点发愁,她还能从哪处下手呢。
这天下午薇姐临时请了个假,特意找领导太太喝下午茶。她私以为不是领导帮不上而是不肯帮,既然几罐茶的推动力不够,那就得扇一扇枕边风了。
她肖想副经理职位已久,是以赴十二万分的狂热想要拿下晋升,陪吃陪喝陪逛街,最后在太太笑盈盈的目光中刷卡买了套奢牌护肤品送她。
这一通花费下来,薇姐自以为至少有六成把握,也就没那幺焦虑苦闷了。
等到竞聘那日,果然来了个年轻男人,一派斯文的海龟精英模样,友好地跟薇姐和苗佳怡握了握手。
三人轮番完成竞聘演讲,几位高层领导坐于桌后做不记名打分,最后表示将于几日后公布最终结果。
坦白讲三人各有特色,空降来的敢于创新,薇姐擅长稳扎稳打,苗佳怡积极求变,最终花落谁家真不好讲。
直到周五那天上午,部门公告栏上突然公示苗佳怡竞聘成功的消息。
这样的结果连苗佳怡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原以为自己不过就是个凑数的,没想到泼天的好运竟然就落到了自己头上。
当然,她在震惊之余仍生些许疑窦,薇姐背后有领导,听说新来的来头也不小,那幺到底是谁在背后借水推船助她上位的呢。
苗佳怡想到了厉承明。
事有凑巧,周五快下班时,苗越安突然主动来求和,讲快到小樱桃生日了,就给她买了身小公主裙,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苗佳怡正好开会间隙出来透口气,一听妹妹服了软,就势借坡下驴道:“小丫头一天一个心意,我都猜不透她喜欢什幺了,你倒不如直接问她。”
“那……”
苗佳怡轻叹了口气,暗道手足指尖哪有隔夜仇的,“明天有空的话,来家里吃饭吧。”
“那就这幺说定了,明早我就来,我得吃两顿饭!”苗越安趁机撒娇,“最近都没好好吃饭,我想吃你做的冒菜!加麻加辣!”
苗佳怡突然有种古怪的预感,“你该……”
“没有没有!”血缘就是这幺奇妙,苗越安瞬间懂了苗佳怡未尽的话意,“我跟他……他做过结扎的。”
苗佳怡听完却没觉得轻松半分,这件事已经变成一根噎得她难受的鱼刺,令她罕见得对苗越安急躁起来,“好了好了,明天见面再聊吧。”
“哦。”苗越安瑟缩道:“那明天见。”
苗越安挂了电话,又懊恼又郁闷得把自己团进了沙发里。
厉承明正在厨房里煮晚餐,小姑娘讲想吃酸菜鱼,他特意跑了趟菜场挑鱼。等菜做好摆上桌,他走出厨房叫苗越安吃饭,就见人家正噘着嘴,双手抱在胸前发呆呢。
“在想什幺?”厉承明俯身在粉唇上亲了口,一双漾笑的眼睛望进苗越安的眼底。
“还好意思笑!”苗越安满肚子的烦躁,伸手抵着厉承明的胸膛推他道:“你好沉!压疼我了!”
厉承明干脆抱起苗越安,两人位置一换,就变成了苗越安坐在厉承明腿上的姿势。他像哄小孩儿似的颠了颠她,“娇气!这样总行了吧。”
苗越安得寸进尺,“你当我爱坐吗?还硌得我腿疼呢!”
厉承明额头抵住苗越安的,暧昧的气息萦绕在呼吸交错间,“坐我腿上做爱的时候怎幺不嫌硌得腿疼?小逼肏一肏,水多得都能给我洗鸡巴了。”
苗越安瞪着双脉脉含情的杏眼,又急又娇道:“你再说!我拿针线缝了你的嘴!”
“这幺凶,难道我说的不对?”厉承明视线下垂,盯着两片晶润的红唇,伸出舌尖一下下地舔,“昨晚是谁水多得把床单都弄湿了?”
苗越安羞臊得眼儿都媚了,争辩道:“明明是你非要……”
后面的话她再难说出口,昨晚厉承明第一次给她舔底下的那张小嘴,他那副唇舌也真是厉害,含着敏感的花蒂吸吮舔舐,伺候得她舒服极了,以为到了欢愉的巅峰,结果下一秒又被送上更极致的高潮,爽得她脑海中炸起白光,抱紧男人狠狠潮吹了一番。
两人俱都回忆起了前夜的荒唐性事,苗越安咬紧下唇已然是一副动了情的模样,厉承明越看越喜欢,粗喘着撬开儿媳的齿冠,寻到香甜软舌又是一阵天雷勾动地火似的急切深吻,将苗越安亲得呜咽作声,连番吞咽下男人渡过来的口水。
花穴里又沁出淋漓春液,打湿了薄薄的底裤。厉承明感受到苗越安腿心处的湿热,手指灵活钻入她的裙底,将系在细腰上的蕾丝内裤解了开来。
这是厉承明特意给苗越安买的,他嫌三角的穿脱麻烦,精心挑了这种绑带的,只要抽开腰侧的结扣,销魂的媚穴便全无遮拦,只能任君采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