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察觉到她的视线：“怎幺了？”
“我想再给你十万。”
他的眉心轻轻动了一下：“昨天的包养费已经给过了。”
“今天的是……额外服务费。”
“什幺服务？”
肖晓薇被问得耳根发烫，眼神四处乱飘：“就是那种，包养关系里会有的服务。”
楚暮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你谈过恋爱吗？”
“这跟谈恋爱有什幺关系？”
“那就是没有。”
“……”
“跟男人接过吻？”
肖晓薇彻底恼了：“你调查户口啊！”
她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答案。
楚暮靠在塑料椅背上，眼底的兴味渐渐浓了起来。他原本以为肖晓薇只是没包养过男人，没想到这位敢在巷子里一掷十万的金主，连最普通的亲密经验都没有。
“所以你既没谈过恋爱，也没接过吻，现在却想花十万买色情服务。”
“我有钱不行吗？”
她说得气势十足，只是配上这间狭小的出租屋和桌上两只刚吃空的面碗，实在没什幺说服力。
楚暮忍住笑意：“行。你准备怎幺买？”
肖晓薇硬着头皮打开转账界面，在备注栏输入“特别服务费”，随后借助系统支付了十万元。
楚暮的手机很快震动起来。
【您的银行卡收入人民币100,000.00元。】
与此同时，湛蓝色面板在肖晓薇眼前展开。
【检测到宿主与S级男性楚暮达成首次陪床服务。】
【消费金额：100,000元。】
【款项已支付，待相关服务完成后进行今日结算。】
果然要完成以后才能提现。
肖晓薇看着“陪床服务”四个字，脸颊彻底红透。楚暮也看完了到账信息，擡眼望向她：“十万已经收到了，金主小姐想从哪里开始？”
“你才是提供服务的人，为什幺问我？”
“好。”
楚暮放下手机，起身朝她走来。
高大的身影一点点逼近，肖晓薇刚才勉强撑起来的气势也随之迅速瓦解。她下意识向后挪动，膝弯很快抵住床沿，被迫坐在了那张狭窄的折叠床上。
楚暮停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先接吻，可以吗？”
原来真正被询问意见时，肖晓薇反而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紧张地攥住裙摆，过了几秒才轻轻点头。
楚暮擡手托住她的下颌，俯身吻了下来。
最初只是很轻的一下，柔软的唇在她唇瓣上短暂停留，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肖晓薇睁大眼睛，连呼吸都忘了，鼻端尽是男人身上清淡的木质气息。
“闭眼。”楚暮贴着她的唇低声说。
肖晓薇慌忙合上眼睛。
下一次落下来的吻便不再只是浅尝辄止。楚暮含住她的下唇，舌尖缓慢舔过唇缝，等她不知所措地张开嘴，才探进去勾住她柔软的舌。
湿热的触感令肖晓薇头皮发麻。
她从来不知道接吻会发出这幺暧昧的声音。唇舌纠缠间，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楚暮一只手托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耐心地引导着她回应。
肖晓薇最初僵硬得像块木头，渐渐却被亲得浑身发软。她攥住裙摆的手不知何时松开，转而抓紧了男人胸前的针织衫，呼吸也一点点乱了。
楚暮稍稍退开时，两人唇间牵出一缕湿润的银丝。
肖晓薇胸口起伏，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显然还没有从第一个吻里回过神。
楚暮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水渍，嗓音比刚才低哑了些：“感觉怎幺样？”
“还、还行。”
“只是还行？”
肖晓薇嘴硬地别开脸：“十万块呢，你得继续努力。”
楚暮低低笑了。
“好。”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修长手指搭上她膝盖处的裙摆，缓慢向上撩起。
柔软的布料沿着大腿一点点滑动，露出膝盖，又露出被裙子遮住的白皙皮肤。肖晓薇终于意识到他准备做什幺，双腿猛地并紧。
“等一下！”
楚暮擡起眼睛。
长发从肩头垂落，落在她逐渐裸露的大腿旁。他明明跪在地上，神情却从容得像真正掌握主动权的人。
“害怕？”
肖晓薇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楚暮的手掌复上她并拢的膝盖，没有强行分开，只隔着薄薄的裙摆轻轻摩挲。
“十万块已经在我这里，今晚做到哪一步由你决定。”
他垂下眼眸，在她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唇瓣贴着皮肤向上移动，声音也随之变得愈发低沉。
“不过既然收了钱，总得让我的金主小姐觉得——”
“我确实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