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镜玄再次出现在鹭林时,已是三日之后。他眉心微蹙,神色间隐有沉郁,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很快便引来萧霁的注意。
对方走近,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与调侃,“如今正是你们小别胜新婚、蜜里调油的时候,怎幺反倒愁容满面的?”
“没什幺,我只是担心这几日……功课落下太多。”
“落下多少都有程染大哥帮你补回来,莫急。”萧霁笑着揽起他的肩,一路往里面走,“不过这些天的确课业繁重,新老师有点不顾我们死活的意味在了。”
听他提起昆君,镜玄心头又是一沉——这几日同程染的相处中,他时不时便要提起那人——一边将自己压在床上狠狠肏干,一边巨细靡遗地询问关于那人的所有。
那种在欲望与羞耻间沉沦的快感,如此罪恶又迷人,令他此刻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心尖发颤。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内厅,镜玄落座,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前方端坐的昆君,不禁心口热意翻涌,悄然移转视线。
即便如此,他仍能感受到那人的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身上,像无形的火焰穿透了衣料。四周分明人来人往,他却觉得自己如同被剥去衣衫,赤裸地站在那里,任由那道视线缓慢地、细细地抚过每一寸肌肤。
“今天你们两两一组做攻防演练。”昆君洒下玉简,将众人随机分为四组,缓缓踱步来到镜玄身侧,“你留下,这几日落下的功课我细细说与你听。”
偌大的厅堂只余他们二人,他的掌落到镜玄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捏着,“这几日你还好吗?”
镜玄感到脸颊烧起了火,他垂眸低语,“你们那日……到底谈了些什幺?”
手指滑入他的领口,轻轻扯散层层叠叠规整的衣领,下方点点玫红让昆君目光一滞,随即更为滚烫地燃起火。
“没什幺,不过是……谁也无法取代谁,便只好……”
他猝然出手,钳着对方的腰将人压制在书桌上,目光灼热,气息滚烫,“一同来爱你。”
他温柔地吻上镜玄的唇,手下动作却是粗暴到极点,狠狠撕扯他的衣衫,让那一身法衣在自己指尖化为碎屑,凌乱地撒了满地。
“唔——不、不行!”
镜玄指尖闪烁的蓝色光芒被昆君压下,对方捏着他的腰将人扣在胸口,声音沙哑到不似平常,“别怕,我不会让别人看到。”
手指探入他腿心,灵活地钻入花穴,马上便触到点点湿黏。
昆君的瞳仁骤然紧缩,随即俯首在对方脸上吹起一团热气,“……孩子还好吗?”
“嗯……”见怀中宝贝双颊绯红,羞到不敢同自己对视,昆君嘴角悄悄扬起。
“那便好。”
他的长指埋在花穴中,如同游蛇一般蜿蜒深入,直到已经无法继续,才快速退出来。如此往复,才十几回合,便让镜玄软了腰,喘息着倒在他的臂弯。
手指沾染许多白浊,抽出时还拉着透明丝线。昆君湿黏的指捏着镜玄的颌骨,迫使他同自己视线交汇,“看来……这几日他将你照顾的很好。”
滚烫的性器同时抵在他的腿心,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穴口顶弄。快意迭起,羞耻感也节节攀升,镜玄咬紧贝齿,恨恨地开口道,“你们、都是混蛋!”
“说得对。”昆君轻轻送胯,硕大的肉冠嵌入花穴,将穴口撑大到极致,含着粗壮柱身无助地轻颤。
他细细吻着镜玄的额角,喘着粗气,“可是这样的混蛋、你竟爱了两个……”
手臂撑在身后,长腿被昆君掰得极开。镜玄几乎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深红的巨根是如何在自己的股间快速进出——带出的点点浓白附着在柱身之上,令他羞耻至极,又无端地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意。
他耳尖发烫,面色酡红,羞涩地擡起头,撞上对方含笑的眼。
“宝贝舒服吗?”
龟头抵在花心处细细碾磨,快速抽离又狠狠撞上来,直撞得镜玄腰软筋酥,几乎稳不住身形。
“嗯、嗯……”
镜玄低声喘息,花穴渴求地含紧那根巨物,摩擦着生出无限欢愉。汗湿的身体洁白莹润,散发着幽香,在昆君身下淫荡地颤抖。
软肉一阵阵痉挛紧缩,热情地吸咬着自己,昆君被不断叠加的快感刺激到金眸染红,气息愈发不稳。
“镜玄,你同他一起时……可会想起我?”
唇齿在耳侧游走,将烫红的耳尖吸入口中。软舌舔弄着耳廓,慢慢往耳窝深处钻,让镜玄瑟缩一下,下意识闪开了。
“你们为何……”镜玄被逼到无处可逃,任由对方叼住耳垂,夹在齿尖狠狠啃咬。
“为何都要这样……”
花穴吞吃着昆君,却被逼问自己同程染的床事。这两人明明个性迥异,却不约而同做出同样的事。
巨大的羞耻感令镜玄全身滚烫,气息急促。可身体却格外地兴奋起来,蜜穴咬着粗硬的性器拼命绞缠,将他瞬间推上快感的浪尖。
花香迸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昆君贪婪地深深吸气,完全沉浸在醉人的信香中。
他掌心火热而湿黏,狠狠掐住下方细软的腰肢,在那截莹白上留下大片淤痕。
“自然是因为……你喜欢啊……”
他狠狠送胯,快进快出,让那肉穴流着水,翻着红,被肏到无法合拢,无助地张着软烂小口,等待一次次被填满。
湿红的穴口泛滥成灾,蜜穴兜不住过多的水液,被抽动的性器带出体外,在深色檀木桌上洇开大片水痕。
晶莹的水滴拉着细长的透明丝线悬于桌缘,随着昆君的顶撞颤巍巍地坠落。
“镜玄你可知道……”耳力绝佳的男人捕捉到水滴落地的细微声响,在他眼前勾起嘴角,“每次看到你坐在这里、我都在想……”
胯骨凶狠地顶过去,将镜玄汗湿的身体撞得一颤。蓝眸里蓄积许久的泪珠被撞得滚滚而落,啪嗒啪嗒落在他饱满的胸膛上。
“将你压在这桌上……狠狠疼爱,将是何等销魂滋味?”
“你、啊——你这个、淫魔……”
镜玄白嫩的长腿勾住他的腰,蓝眸因情动而湿红不已,长睫染泪,仿佛两把湿透的小刷子,抖得格外楚楚可人。
“我这淫魔只淫你一人……”昆君俯首叼住他胸前红豆,舌尖绕着它浅浅画圈,将乳晕舔出粉嫩水色,衬着雪白的胸乳,显得尤为动人。
“你这小子一次就要淫两个。”
“混蛋!你嗯——”
每一寸软肉都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使蜜穴牢牢吸着肉茎不肯放,期盼它能带给自己更多欢愉。
“混蛋才是同你最相配的。”昆君周身香气愈盛,将镜玄缠得密不透风。两人的味道完美契合,纠缠着融为一体。
他温柔地吻着镜玄的鼻峰,感受下方睫羽极为细微的颤动,心头也仿佛被那长睫扫过,隐约地痒起来。
上面的细吻就有多轻柔,下体的攻势有多猛烈。体内的孽根就像根烧红的铁棒,翻搅着令镜玄快感如潮,情不自禁地喃喃道,“昆君我、嗯——我、我想……”
他汗湿的身体仿佛刚刚出水,散发着阵阵浓香,在昆君身下簌簌而抖。
“镜玄乖。”昆君啄了下他的红唇,目色沉沉,“你想要什幺,我都会给。”
他将那两条长腿架在臂弯,提枪狠狠刺入。粗大的性器反复碾入花穴,胯骨撞击臀瓣,既凶且急地拍出阵阵淫靡水声。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尾音渐消,下方被肏干到失神的爱人已经听不懂他话语中的无奈和伤痛,此时双目迷离地沉溺于欲海,浮浮沉沉难以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