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进门时昆君已不见踪影,程染瞥见他眼底浮现一闪而过的疑问,笑着挽起他的手,“我们谈完,他有些急事需要处理,便先离开了。”
你们到底谈了什幺——这句话几乎被镜玄在心口捂出火,思来想去还是问不出口,便垂眸应道,“知道了。”
程染将他抱在膝上,将那玉笋似的手指包在掌心揉着,使其染上点点绯色,粉嫩可人,叫他无法移开视线。
“我的镜玄……真是天下最好的宝贝。”程染的目光近乎贪婪地黏在镜玄的指尖,受了诱惑般张口咬住他的食指,轻轻啃噬着。
口唇湿热,舌尖软糯,镜玄被他含着吸吮,一阵酥痒自指尖窜起,直直闯进胸口。
“阿染。”那酥麻中还带着细微的刺痛,使心底的痒意愈发汹涌,让他吐出的字句都带着不自觉的娇羞。
程染擡眸,眼中已经蓄积点点欲火,张口吐出那湿漉漉的指尖,往下按在自己的腿心。
掌下的性器已经涨成一块硬石,将裤子高高顶起。镜玄被那灼热烫得指尖发抖,窸窸窣窣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温热与滚烫相触,程染的性器颤抖着弹出衣裤,直挺挺戳在镜玄的掌心。深粉的龟头圆润硕大,带着点点潮意,被柔嫩的手掌包裹着,轻轻搓弄。
纤长手指几乎拢不住完整的柱身,勉强环着它上下套弄。薄薄的肌肤透出紫红的色泽,同镜玄的白皙对比分明。柱身上青筋鼓动,如同狰狞的肉龙,被那柔荑摩擦着,愈发地肿胀了。
那双手似玉石雕琢而成,修长而洁白。此刻正被自己以最淫荡的方式亵渎。程染思及至此,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的气息渐渐不稳,微微挺动胯骨,将肉茎往对方掌心送得更深。
感受到爱人的躁动,镜玄唇角勾起一丝浅笑,指腹深入肉冠的沟壑,极轻、极缓地绕着圈,使那肉茎不受控地弹跳一下,顶端溢出几滴清透前液。
“阿染的小阿染,好激动……”
他的拇指轻轻压上铃口,沾着那黏滑汁液在孔洞附近打转。程染耐不住这反复研磨,喉头溢出一声低吟,“啊!”
他猛地撅住镜玄的腕骨,目光透着几分凶,“这幺调皮……我该怎幺罚你才好?”
刺耳的布帛撕裂声猝然响起,程染粗暴地撕碎对方的衣裤,双掌掐住他的杨柳细腰,“罚你吃掉它,好不好?”
他吻上镜玄的喉结,含着那小巧的凸起吸吮、啃噬。将那片白嫩啃咬到透出点点嫣红,如同一枚血色印章,带着他独有的味道,在莹白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目。
“嗯——嗯,好……”
镜玄股间早已泛滥成灾,湿黏的爱液将程染的裤子洇出大片水痕,散发出浓浓的爱欲香气。
身体被钳住托起,按在矗立的肉柱上缓缓往下压。湿润的穴口含着硕大的龟头,被撑得边缘透出浅白,艰难地吞吃着它。
镜玄的双手扣在程染肩头,不自觉竖起指尖,腰肢在他的掌下簌簌而抖。
“阿染,慢、慢一些啊——”
花穴猛地将那肉茎吞吃了一寸,内壁褶皱尽数被撑开,惊恐地推挤着入侵的巨物。
湿软蜜穴含着半截柱身,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镜玄被暴涨的酸麻和酥痒刺激到双目泛泪,蓝汪汪的眼睛楚楚地望着程染,胸膛高高低低地起伏着,已经覆了层晶莹的汗珠。
程染凑过去叼住他胸前挺立的茱萸,唇肉包裹着它缓缓嘬着。舌尖湿热柔软,拨弄着那敏感的肉粒左右摆动,让酥麻自那处渐起,爬满镜玄的胸口。
“嗯、嗯……”
热意自身体内部涌起,镜玄情动不已地抱紧程染的头颅,纤纤十指没入他的发间,腰身不自觉地缓缓下沉,一点点将那巨根吞吃进去。
柱身被极致的湿热完全纳入,程染爽到头皮发麻,齿尖轻扣,夹紧那娇嫩的乳珠,将其咬到瞬间充血红肿,在他口中颤巍巍地涨为原本的两倍大小。
“阿染,呜——别、别咬我。”
镜玄呜咽着扣紧他的后脑,欲拒还迎地将他压在自己胸前,往前挺起饱满的胸膛。
“这幺、热情……”程染的双手在他腰臀处游走,在湿润的肌肤上点起星星欲火。
泛着水光的乳首自他口唇滑出,拖着细细的银丝,轻颤着断于唇角。他舔舔嘴唇,腰腹微微往上挺送,“竟然自己偷吃。”
镜玄眼尾勾红,蓝眸潮湿,款款扭动纤腰,带动粗大的肉茎在花穴内游移。
那截细软莹白在身前如灵蛇舞动,瞬间撅住程染所有的心神。他的大掌带着一团灼热,在对方汗湿的脊背上下滑动。
眼中爱欲深重,将眸色染得一片漆黑。开口的声音已是相当暗哑,“镜玄,你这个小妖精。”
他仰起头,接住镜玄自上而下的湿吻。唇齿相交,气息融合,他们分享彼此甘甜的津液,将爱意尽情挥洒。
双臂锁紧他纤瘦的腰身,程染深深叹息,“我这辈子、都栽在你身上了。”
想到爱人也曾这样勾魂摄魄的绽放在那人身下,程染心底就涌起股难耐的酸涩。在胸中兜兜转转,同逐渐攀升的快意杂糅在一起,一遍遍冲刷过他的身体。
“阿染我、我真的好爱、嗯——爱你。”
镜玄在他胯间款款而动,感到体内的粗硬竟又涨大几分。湿漉漉的长睫微微颤动着,眸中春意翻涌,不自觉地将那巨物咬得更紧。
肉冠在花心反复顶撞,磨得那处酥麻渐起,连带着他的小腹都下意识地绷紧,将那里顶得浮现出性器的形貌。
他垂首看着自己同程染相连之处——肉茎闪着狰狞的水光,一下一下被自己吞入又吐出,下方堆积的,是因肉体的摩擦而变得异常黏腻的爱液。
冷白的脸颊后知后觉地红透,滚烫地贴上程染,声音细若蚊蚋,“阿染你、你怎幺变大了……”
程染此刻心头醋意翻涌,身体却莫名地倍感兴奋,肉柱在镜玄体内青筋勃发,龟头怒涨,将花穴撑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抱着镜玄骤然起身,惊得那人惊呼一声,四肢牢牢攀紧他。
程染托着镜玄的翘臀,故意放慢脚步,一步一步往床榻走去。性器随着步伐的停顿狠狠戳弄,让他怀中的雪色身躯战栗着攀上情欲的浪尖。
他压着香汗淋漓的少年倒在床上,把那两条长腿架在肩头,胯骨顶得既凶又快,尺寸傲人的性器在那小穴中进进出出,将蜜穴插得汁水四溢,软红外翻。
程染眸色沉沉,嗓音沙哑,极缓地吐出一句——“镜玄,你同他、在这张床上做过吗?”
话音刚落,下方的镜玄全身猝然一紧,自潮头跌落。
“阿染你……”
见那双蓝眸瞬间笼了层水汽,程染低头吻住他的唇,声音略有模糊,“只要你喜欢……我不介意……多一个人来爱你。”
他奋力挺腰,将自己埋入最深处,“怎样的你……我都爱。”
“是我不好,阿染……我、我……啊!”
镜玄被身体的快感和心底的羞愧瞬间淹没,紧紧扣住对方的腰身。姣若云月的身体战栗不止,再次陷入高潮的旋涡。
程染心头怒火翻涌,身体的欲火却也随之越烧越旺。性器在镜玄体内精神抖擞地涨大,如出闸猛虎般越战越勇。
爱意同嫉妒紧紧纠缠,让他分不清该爱还是该恨,只能遵循本能,将那湿软玉体牢牢钉在自己身下,凶狠地鞭挞。
他眼神灼亮,声音粗哑,一个字一个字狠狠敲击在镜玄的心头——“所以、他在这张床上……上了你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