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弄与前戏到此结束,兆麟他抽出手,随手将掌心的湿润抹在旁边,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一盒避孕套撕开,套在了自己早已狰狞挺立的下身上。
他重新跨坐在姚嘉惠身上,双手霸道地将她彻底瘫软的双腿往两侧强硬张开,发出最后的通牒:
“好了,前戏做完,接下来老子要好好大干一场。”
“收起你的眼泪,阵间唔好喺度哭哭啼啼叫个不停——你越叫,我只会越用力,听清楚未?”
姚嘉惠双腿间刚才经受的强烈刺激还在痉挛不止,听到兆麟这毫不留情的威胁,她吓得连忙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再发出哭声。
可情绪崩溃过后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她喉咙里时不时还会抽搐着打出一两个无意识的哭嗝,身子一颤一颤的。
兆麟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霸道地固定住她的腰臀,将粗壮膨胀的下身对准了那处依然湿润收紧的软肉,猛地沉腰送了进去!
“嘶……好紧!”
这极致的包裹感让兆麟倒吸了一口气。
那窄小娇嫩的通道紧死死咬着他,让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他忍不住俯下身将姚嘉惠整个人抱进怀里,把头深深埋在她的脖颈旁,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带着几分狂热的亲吻着她挂着泪痕的脸颊。
他在里面一点点、缓缓地往最深处挺进,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挤压,嘴里低低地呢喃:
“这幺紧……你自己算下,有几久冇做过?……疼唔疼啊?”
姚嘉惠被胀得身子紧绷,喉咙里还打着细小的哭嗝,断断续续地抽噎道:
“唔……唔痛……”
听到这回答,兆麟低低地笑了出来,声音沙哑又恶劣:
“唔痛啊?唔痛就不用忍了。”
话音未落,他腰部毫无预兆地猛然一挺,将整根凶器连根拔起又狠狠全部埋了进去!
“嗯啊——!”
姚嘉惠瞬间被这记撞击刺激得惊呼出声,双手扎进兆麟宽厚坚硬的背脊里。
兆麟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和喘息的时间,腰胯一沉,直接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打撞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水花与皮肉碰撞的啪啪声,他在她耳边粗喘着,肆无忌惮地叫嚣着自己的畅快:
“操……太爽了!阿姐,你呢度真系要人命!”
“慢……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唔要……”
姚嘉惠被顶得神志涣散,娇躯在床上剧烈地颠簸颤抖,破碎的呻吟与哭喊混成一片,拼命捶打着他的肩膀想要他放缓速度。
兆麟却兴奋得双眼发红,撞得更加凶狠:
“现在是我要爽!慢落嚟我怎幺爽啊?!”
姚嘉惠承受不住这过于猛烈的冲击,蜷缩在受辱与生理刺激的夹缝里,只能趴在床上绝望地哭个不停。
然而才挨了没几十下,深处的娇嫩肉壁再次剧烈抽搐收紧,一股清亮的热流又一次失控地喷洒出来,打湿了套子与兆麟的下身。
兆麟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声:
“哈哈!真系不知讲你不行定讲你骚,先刚开始多久啊?又喷一次?”
“这幺久冇男人疼你,你系咪天天喺度想啊?我今日满足你,你是不是好开心啊?”
听着这字字句句赤裸裸的羞辱,姚嘉惠只觉得自尊被踩进了泥泞里,只能将脸埋进手里呜呜地哭泣,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兆麟看着她哭得浑身颤抖、娇脆弱小地缩在自己身下的模样,心里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居然放缓了抽动的节奏,压下身去,捧起她的脸,舌尖轻柔地舔去她眼角滑落的眼泪,装出一副温柔的模样哄道:
“好了好了,唔好哭了,嗯?做乜嘢啊,我好凶嘛?”
姚嘉惠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暴戾无比的男人,委屈与恐惧交织,下意识地吸着鼻子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嗯……”
兆麟见状,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
“真系难办,呢个已经是我最温柔嘅时候啦。这样吧,你伸舌出来同我接吻,好唔好?”
他俯视着她,眼神深沉,低笑着吐出诱哄的甜言蜜语:
“我其实好喜欢你啊,阿姐……你把舌头伸出来同我亲,我就慢一点,好唔好?”
看着他眼神里暗藏的威胁,姚嘉惠别无选择。
为了能让他慢下来,她只能屈服地张开泛红的双唇,微颤着将小舌怯生生地伸了出来。
兆麟眼神一亮,瞬间一口将她的舌头卷进自己嘴里,狠狠地吮吸纠缠。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两人唇舌交缠时“滋……滋……”湿漉漉、嘈杂的吸吮声。
一番凶狠又缠绵的深吻过后,兆麟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看着她被亲得泛红肿胀的嘴唇,低笑着夸赞道:
“真是……连小舌头同嘴巴都这幺软,让我好喜欢啊。”
“既然你这幺听话,那幺我就稍微慢一点啦。”
兆麟确实放慢了抽送的频率,改为深沉而有力的缓缓顶入。
节奏彻底慢了下来,姚嘉惠这才感觉自己干涸的肺部重新注入了空气。
她红着脸,双眼泛着迷离的水汽,微微蹙着眉,试图跟随着他的节奏调整着紊乱的呼吸。
随着那每一次沉重有力的顶入,她齿缝间忍不住溢出阵重重叠叠的嘤咛与微弱的哼唧声,声线娇软得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羞耻。
兆麟一边下身沉稳地挺弄着,一边将目光落在姚嘉惠的脸上。
看着她脸色潮红、眼角带泪却又深陷在生理欢愉中的模样,兆麟嘴角勾起一抹看破一切的戏谑笑意。
他凑到她耳边,恶劣地低声询问:
“舒服唔舒服啊?下次仲要唔要同我做啊,嗯?”
姚嘉惠清醒了几分,双手抵在兆麟坚硬的胸膛上,红着脸慌乱地连连摇头:
“唔要……唔好……”
“唔要?”
兆麟假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挑了挑眉,语气里的坏笑却怎幺也藏不住。
他陡然像是意识到了什幺,调笑道:
“哦——我明白了!原来阿姐你钟意玩强制啊?巧啦,老子最钟意的,也是强制!”
“既然你钟意粗暴的,那我只好满足你啦!”
兆麟双手霸道地扣住姚嘉惠的腰,猛地一把将她整个人翻过身去,强行改成了后入的姿势。
姚嘉惠的双手撑在被褥上,腰肢塌下,丰盈翘挺的臀部被高高擡起,彻底呈现在光线之下。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让兆麟再次狠狠顶了进去,同时扬起手,对着那饱满白皙的臀肉“啪”地一巴掌抽了上去!
“啊——!”
姚嘉惠被打得失声尖叫出来,双手一软差点趴在床上。
兆麟一边用力抽送,一边兴奋道:
“叫大声啲啊!最好叫到成栋楼都听到,等所有人都知道,你今晚喺度被我干!”
姚嘉惠立刻被吓得咬住唇不敢再出声。
可兆麟的巴掌却没有停下,“啪!啪!”连续几掌重重甩下,那原本白嫩的肌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片红痕。
这刺激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冲击让兆麟气血翻涌。
他眼神一凶,俯下身去,张开嘴对着她泛红的臀肉一口啃了下去。
“呜!好痛……”
姚嘉惠疼得剧烈挣扎起来,纤细的腰背绷得紧紧的,屁股上顿时留下一道深红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