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嘉惠咬紧了唇,客厅里冷气呼呼地吹着,可她整个人却像置身于火炉中一样发烫。
在客厅这种地方实在太令人屈辱和羞耻,她极力压抑着发颤的声音,微弱地答道:
“去……去房间……”
“好啊,满足你。”
兆麟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他稍一用力,直接将裹着浴巾的姚嘉惠横抱起来,迈着大步径直走进了主卧。
“砰”的一声,脚踢上了房门。
兆麟将她重重地丢在了中央的大床上。
姚嘉惠跌进柔软的被褥间,鼻尖瞬间充斥着一股浓烈的属于这个男人的陌生气息。
那一瞬间,强烈的后悔猛地涌上心头,可她根本没有后退的余地。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透过门缝渗进来的一丝微光。
姚嘉惠心慌意乱,挣扎着蜷缩起来,用微弱的声音哀求道:
“求下你……唔好开灯……”
“唔开灯怎幺睇得清楚呀?”
兆麟根本不理会她的请求,顺手啪地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吸顶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将一切暴晒在明亮的光线下。
还没等姚嘉惠适应,兆麟已经俯下身,伸手一把抓住了浴巾的边缘,用力一扯!
“啊——!”
姚嘉惠惊呼出声,白色的浴巾顿时被彻底剥离。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双腿,张开双手慌乱地去遮挡自己的身体。
兆麟看着她双手双腿极力想要遮掩、却根本挡不住半分曼妙风光的娇躯,眼底泛起浓浓的掌控欲与玩味,低笑着打量着眼前的猎物。
她越是慌乱地遮掩,那点可怜的遮蔽就越显得欲盖弥彰——手臂压着胸口,反而把柔软的弧度挤得更分明;双腿并拢侧蜷,腰窝到胯骨那条曲线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他伸手,不紧不慢地扣住她右脚踝,往自己方向一拽。
“啊!”姚嘉惠整个人被拖得往下滑了半寸,另一条腿本能地蹬过来,被他用膝盖轻轻松松压住。
他俯下身,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白皙光洁的小腿肚。
他完全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温柔,不仅如此,偏偏每次吸吮和亲吻时,都故意发出响亮而粗鄙的“啵”声。
“嗯……哈……”姚嘉惠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拽着床单,脚趾用力卷曲起来。
兆麟的亲吻一路向上沿着小腿内侧蔓延,湿热的气息带着薄荷香波的味道,一路烫过膝弯,直奔大腿内侧娇嫩敏感的肌肤。
那种游走在边缘的侵蚀感让姚嘉惠浑身打颤,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煎熬,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试图将那股恶劣的侵犯阻挡在外。
“想夹紧?问过我未啊?”
兆麟冷哼了一声,他猛地一发力,双臂强硬而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彻底往两侧掰开,完全压制在床上。
姚嘉惠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抽回双手,慌乱而徒劳地死死捂住自己最私密敏感的地方,泛红的眼眶里泪水终于崩溃横流,带着哭腔哀求道:
“唔好睇……唔好睇呢度……”
兆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哭得花容失色、却只能徒劳掩饰的模样,重新倾身压了下去,唇舌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一路向上,直逼那最隐秘的根部。
当姚嘉惠颤抖着双手试图作最后的遮挡时,兆麟不费吹灰之力地一把将她的双手拨开。
在白光下,兆麟停下了动作。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态,仔仔细细地观赏着身下这具躯体。
那里的每一寸景致都无处可藏。
黑色略显杂乱的毛发,此时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异常扎眼。
而那原本羞涩紧闭的地方,此刻正呈现出明显的红润与湿软。
姚嘉惠紧紧闭上眼睛,绝望地扭过头去,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声音破碎地哀求着最后一点尊严:
“唔好睇……真系唔好再睇啦……求下你……”
“好好看啊。”
兆麟低沉地吐出这四个字。
话音刚落,他再度倾身压了下去。姚嘉惠只觉得一阵滚烫而湿滑的触感猛地袭来——兆麟直接用嘴唇和舌头,贴上了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亲了上去,用力吮吸、舔舐。
“滋……滋……啧……”
极具存在感且粗鄙的湿润声响在静谧的卧室里不断放大,不断钻进姚嘉惠的耳朵。
“呜……唔好……不要呀……”
姚嘉惠摇着头,腰背疯狂地想要往后缩、往上退,可兆麟的双臂就像铁铸的钳子,死死锁住她的双腿大腿根,将她牢牢定在被褥间。
任凭她怎幺用力挣扎,下身都无法移动分毫,只能承受着这铺天盖地的侵犯。
兆麟的动作恶劣至极。
他的舌尖强硬地拨开那两片娇嫩泛红的肉褶,湿热的触感顺着娇嫩的缝隙肆意游走。
过程中,他还故意停了下来,粗暴地用两只手指将那两边重重往两侧张开,盯着深处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一紧一缩的粉红肉芽。
看着那无助战栗的私密光景,他眼里的恶念更甚,再次低头狠狠舔吻了上去。
“嗯啊……放开我……求下你……”姚嘉惠带着哭腔哀求,眼泪打湿了枕头,整个人因为这过度的刺激和折磨而止不住地打颤。
可兆麟根本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
他修长的手指滑到上方,故意用指腹拔开包皮,将那颗原本隐蔽娇嫩的小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凑过去用舌尖对着那处极其敏感的尖端死命地舔舐、弹打、吮吸。
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剧痛交织着冲上脑门,姚嘉惠的眼眶通红,大脑一片空白,十指用力抓紧枕头,呼吸急促。
就在她被这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时,兆麟毫无预兆地将湿润的食指径直插进了那紧致湿热的深处!
“嗯哈——!”姚嘉惠身子猛地一挺,失声尖叫出声。
兆麟的手指在里面粗鲁地抽动揉按,感受着那紧紧包裹挤压着自己的娇嫩肉壁,低沉恶劣的嘲弄声随之在她耳边响起:
“叫唔好?姚阿姐,你下面湿成这样,口中仲讲紧唔要?”
“被我摸两下就咬得咁紧……其实同啲骚货有什幺分别啊,嗯?”
兆麟的手指在狭窄湿热的肉壁内快速屈伸抽动,凭着脑海里看过的三级片镜头,故意勾起食指与中指,向着上方凸起的娇嫩肉褶顶端狠狠顶刮揉按。
每按一下,里面紧绷的筋肉就痉挛般地死死咬住他的手指。
“嗯哈……唔好!拔出去……求下你拔出去啊……”
姚嘉惠双眼失神地仰着头,娇躯在被褥间剧烈地扭动挣扎,双手无力地想要推开兆麟扣在她腰间的手臂。
兆麟看着她被折磨得浑身打颤的模样,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进出的频率,水沫翻腾的声音清脆刺耳:
“拔出去?你夹得咁紧,叫我怎幺拔呀?”
“阿姐,认命啦,你现在呢个样,真系引死人啊……”
在强烈的生理刺激与心理折磨双重夹击下,不过数十下迅猛粗暴的抽弄,姚嘉惠身子猛地一震,双腿剧烈地痉挛收紧,伴随着一声破碎的尖叫,一股热流失控地喷涌而出,将兆麟的手指与掌心淋得一片湿漉。
兆麟感受着掌心那冰凉湿润的液体,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而惊奇的赞叹:
“哈哈!这幺厉害?摸两下就喷出来?阿姐,你真是让我好大惊喜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