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辰从走廊阴暗的深处赤裸着冰冷的杀气走出来,一身紧身黑色运动服,拉链死死拉到喉结下方。
他乌黑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几滴淫汗顺着锋利如刀的下颌线滚进紧闭的衣领。
紧身黑色面料死死贴着他宽厚结实的前胸,能清晰看清硕大的胸肌随呼吸剧烈起伏的淫荡轮廓。
他生了一副天生的极品播种好骨架,两条长腿长得过分,走过来时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骚味。
他目不斜视地穿过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狭窄缝隙,把顾云深当成空气。
经过时顾云深能清晰闻到他身上冷水澡后的强烈皂香,混着一丝极淡的、被雄性体温疯狂蒸发出来的浓烈精液气息。
“九点排练室脱光了集合,迟到的骚货自己跟经纪人光着屁股解释去。”
低沉的声音像从冷藏室最深处递出来的催命符。
江夜辰走到玄关换鞋,弯腰时紧身运动服下摆往上疯狂提拔,毫无遮拦地露出一截精瘦滚烫的后腰,两道深陷的脊柱沟淫荡地直接隐入裤腰深处。
大门“啪”地一声合上,力气大得连门框上的装饰画都震得歪了三分。
陆时衍急不可耐地抓起外套像疯狗一样追出去。
南舟慢悠悠地合上电脑,把耳机往脖子上一挂,站起来时卫衣下摆疯狂乱晃,腰侧露出一小段白得发青的骚肉。
顾云深把剩下的冰冷鸡蛋整个塞进干渴的嘴里,噎得他喉咙生疼。
他一边嚼一边阴暗地想:沈砚的那杯大鸡巴水他确实该喝,原身这破嗓子再被江夜辰肏着干哑下去,待会儿在排练室高潮喘气时绝对会像个破风箱。
“三楼排练室,等着被我肏服。”
南舟路过他身边时,丢下这句话眼睛还死死盯着手机里男同片,拇指在热搜页上疯狂划动。
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瞬,顾云深清晰地听见他低低地发出笑声:“原主只想被队长一人操。”
九点整,三楼排练室。
顾云深推门到的时候,陆时衍已经光着两条大腿在地板上极其色情地压腿。
两条毛腿劈成一条笔直的骚缝,上半身整个死死贴地,工字背心从后背卷上去,露出大半个紧实的背阔肌,汗还没出,皮肤先泛着一层被欲望熏出来的润光。
沈砚极其变态地坐在角落里调着蓝牙音箱,一条大腿曲着,腕骨凸出的变态手在屏幕上点点划划。
南舟靠着镜子站着,又变态地戴上了耳机,脑袋随着想象中被操的节拍微微摇晃。
江夜辰像个暴君一样站在落地镜最正前方,结实的后背对准门口。
紧身黑色运动裤死死裹着两条肌肉暴突的大腿,裤脚紧紧收进鞋帮。
他正把手机架在支架上,宽大的镜子里倒映出半张冷酷的脸,下巴线条像刀裁的一样充满攻击性。
“顾云深这个骚货来了。”
沈砚阴险地先开口,温和的声音瞬间打破了空气中暧昧的死寂。
江夜辰头也没回,冷酷的指尖指了指最左边阴暗的角落。
“给老子滚去那儿站着。”








